第199章 德意志悲歌 中(106)
带着P社系统成为里森堡国王 ◎ 第617章 · 简介: · 3,330 字
这次不在预先天文观星计划上的可供观赏天文景象不是像天文爱好者猜想的那样某个天文学家知道这件事但忘了说,而是天文学家真的不知道。
地球周围天体的运动轨迹大家天天算,真没人算到今天会有彗星。
这就自然而然的有了一个新的问题,今天的这颗彗星到底是哪一颗?
于是已经准备睡觉的欧洲天文学家和半夜“亦未寝”的赛里斯天文学家都开始了星体的辨识工作。
然后大家就迎来了第二重惊吓,这居然是哈雷彗星。
这可是人类的老朋友了。
在赛里斯、巴比伦和中世纪的欧洲都有这颗彗星出现的清楚记录,但是当时的观测者并不知道这是同一颗彗星的再出现
在公元前468到466年间,古希腊记录了一颗彗星;它的时间、位置、持续时间和相关的流星雨都表明它是哈雷。而明确的最先和最完备的哈雷彗星纪录皆在赛里斯史记中。
从公元前240年到1910年,一共29次记录,并且都符合计算结果,也就是每75.3年来一次,哈雷彗星的命名也是以最先发现这颗彗星的周期性的爱德蒙·哈雷为名的。
现代天文学凭借着光谱分析已经能辨别不同的星体,所以毫无疑问,天空中的彗星就是哈雷彗星,甚至科学家们还同样在彗星的光谱分析发现了彗星的彗尾中含有氰。
1910年曾有奸商认为地球通过彗星尾巴时会被氰毒化,以此来销售防毒面具,一些中欧和东欧的人曾因此自杀,毕竟历史上人民将哈雷彗星和灾星联系起来可不是瞎说,1066年哈雷彗星回归的时候,英国刚好遇着诺曼底公爵王朝前的侵略战争,当时居民见到彗星高挂的场景,和北欧蛮子烧杀抢劫的场景,两种恐怖相叠加,被绘在贝叶挂毯上留传后世。
不过现在都2023年,谁还会因为对彗星感到害怕而自杀呢?
当然是各个天文学家。
现在可是2023年啊,根据理论上的计算,哈雷彗星应该在今年的12月份到达他在35.1AU(1AU即地球到太阳的距离)外的远日点,而不是出现在地球上空。
现在大家都心知肚明,从光谱分析来看,头顶这玩意就是哈雷彗星,如果你说这是什么别的彗星,那哈雷彗星又在哪里?
科学家们用光学望眼镜,韦伯望远镜(卫星)和赛里斯天眼已经把太阳系找了一个遍,哈雷彗星根本不在他应该在的地方。
总不可能哈雷彗星消失了,然后同时又在地球上空凭空出现一个别的什么彗星,而且又恰好和哈雷的成分相同吧。
……
“现在谁能告诉我是怎么一个情况?”
美国白宫的椭圆形办公室中,总统和白宫科学顾问、国务卿、国防部长、CIA和FBI局长还有一串叫不出名字的天文学家和其他科学家们在一起商谈。
和霍金这种能去爱泼斯坦的萝莉岛和政客们一起玩的大人物不同,几位天文学家养老婆都困难,他们还是第一次来白宫,所以他们现在在白宫只想说一句话:“FXXK,这时候想起了我们是吧”。
毕竟众所周知,苏联和NASA都倒在了1991年的那个圣诞节。
所以现在总统想从他们这里获得一个说法,他们是万万给不出说法来的。
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竟然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最后还是白宫科学顾问埃里克·兰德站了出来。
“目前的情况是哈雷彗星出现在了离我们8750万千米。”
“我记得地月之间都有400万千米吧,这不是还很远吗?”
几人互相看了看,没人当面指出诺顿总统的错误,老人应该获得更多的体谅,把地月距离放大了十倍也不算什么大事,事后再由白宫告诉他就行了。
“问题是他不应该离我们这么近,这出乎了大家的预料。”兰德解释道。
“这会对我们造成实际的影响吗?”诺顿不以为意,美国现在的问题可不是一颗彗星就能解决的,除非这颗彗星是对准的美国。
在场的一名NASA下属的天文学家兼物理学家提醒起总统这件事的重要性。
“总统阁下,根据我们天文站和赛里斯FAST(天眼)的天文记录,至少一周以前,这个彗星还在离我们27AU的位置。”
“您是说这颗彗星是瞬间出现在地球附近的?”
“是。”NASA的人回答道。
兰德眉头一皱,解释道:“他说的瞬间是指天文学比较意义下的,本来这颗彗星要花近40年走完这段路,现在只用了一周不到。”
“我就是这个意思,而且我们不确定哈雷彗星到底花了多久时间抵达现在的位置,可以确定的是,这个时间最多花了一周。”
对于天文学家而言,观察哈雷彗星是没有多大意义的,毕竟这玩意早在1986年上一次回归的时候就研究透了,还是更远处的星空更有意思。
所以哪怕是NASA或者赛里斯FAST,也只有一周以前的那片星域的存档。
于是这颗彗星往好处想是在一周的时间中加速过来的,往坏处想是直接瞬移过来的。
1AU也就是500光秒(约值,长度单位),27AU换算一下,也就是3.75光时。现在天文学家们也就只能祈祷这玩意最好3.75小时前不在原位,要不然会出现乌云的就不只是天文学这栋楼了,超光速飞行的彗星能直接把本世纪刚刚重建的物理学大厦再次给引爆了。
作者的话: 感谢冰系天王 投了5张月票
感谢极东夜 投了1张推荐票
333 改变世界的一天
6月12日,一个普通的星期一,除了那些刚刚结束自己高中/初中三年的学生兴奋的迎来了他们超长假期的第一周以外,剩下的大多数打工人挣扎着开始了养家循环的痛苦一天。
而对于岳业明来说,比起养家,他更希望养好实验室里的细菌,毕竟作为一个联勤保障部队下属军科院的研究员,该说不说军队的钱还是给够了的。
对于一个生化环材四大天坑的毕业生来说,能在军队的实验室里衣食不愁的边吃大锅饭边搞科研,实在是已经超越了99%的同专业毕业生。
这么优渥的条件,本来岳业明是可以天天高高兴兴上班,又快快乐乐下班的,但奈何上周五晚上他养的菌全寄了。
这可不是一般菌,这可是他的导师在里森堡带回来的新菌种,据说就是在路边做土样的时候顺便发现拿回来给他当博士论文的,而他在遇到这样的一个天使导师的情况下,却辜负了恩师的期望。
据恩师说,这种菌种看着半新不旧,像是变种,他在云南深耕多年,还从来没有见过类似的。这种菌种在里森堡的遍布较广,这种菌又没有前人研究过,所以这个菌算是“躺在地上的论文”。
但谁能想到,在风吹雨打的田地中生长的细菌竟然在实验室恒温箱的培养基中离奇死亡,这种菌不稀有,等恩师再找一份,重新开始培养就行。但岳业明受不了这个委屈,在对照了实验记录和实验计划之后,岳业明并没有发现自己有什么问题。
委屈而又带着些许悲伤的心情在周末自愿加班收拾好实验室后,岳业明就猫回了家里,关闭了微信的提示音,在那之前岳业明还看见实验室的叛徒们竟然和女朋友在周日凌晨看流星。
不过现在也是时候把微信打开了,昨天关掉通讯方式只是为了延缓自己的痛苦,但现在这个点,想来已经有人先到实验室,然后发现自己的菌种培养基盒子已经被洗得干干净净了。
“我的事应该已经发了”岳业明如此想着,然后鼓起勇气点开了微信。
意外的是没想到居然没有人at自己,这就是科研小透明的待遇吗???我期待的调侃呢?
岳业明刷起了群聊,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自己把菌全养死了是够这帮B乐一天,现在这帮人没乐,那应该就是出意外了。
“卧槽,这一觉睡起来我感觉是真的睡蒙了,怎么世界都变了,连陈哥都找到女朋友,甚至还去看了浪漫的流星雨。”
“你想想昨晚陈哥拍照片发群里的样子,再看看现在陈哥多久没在群里冒泡了,你就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吗?”
“我看陈哥朋友圈发了一句cnm哈雷,是有什么事,我看B乎上到处都在讨论哈雷彗星逆周期回归的事情,但是和我们没什么关系吧?”
“和我们是没什么关系,就是可怜你陈哥,他那个女朋友昨天和他高高兴兴的看完流星雨,结果第二天发现那是哈雷彗星,再看几个营销号的视频,早上实验室还没开门就说分手了。”
“好事啊,陈哥。首先把彗星和灾星联系起来,这就很迷信,其次你们今天没看隔壁协和的医生发了一篇能治愈癌症的柳叶刀(论文)吗?这种改变历史的好事竟然和彗星回归一起发生,可见彗星是喜星啊,你看陈哥作为共和国的科研栋梁,和一个既迷信,又不聪明的女生分手,这怎么不是好事呢?”
“就算你给你陈哥戴高帽也不行,我估摸着你陈哥正被窝里以泪洗面呢。”
“这是科研群,能不能搞点实验相关的啊。”某陈哥跳了出来,证明自己的清白。
“那我们说说我们小岳那崭新的培养基呗,这种实验相关了吧。”
“害,这种小事,他那个菌不知道里森堡哪个地里带的,但反正只要是里森堡的东西,就多少沾点邪门,之前隔壁引进的里森堡仔牛,拉的拉,死的死,好家伙,熊猫都没他们娇气。”
“水土不服吧,毕竟咱们这和里森堡的气候差得还是蛮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