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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4 节

第199章 德意志悲歌 中(64)

带着P社系统成为里森堡国王 ◎ 第617章 · 简介: · 3,285 字

  工地大门附近还张贴着一首有趣的七行诗。

  “抢晴天 抓阴天

  牛毛细雨当好天

  月亮底下当白天

  晴天一天顶两天

  小雨大干 大雨硬干

  暴雨钻雨干 没雨拼命干

  干干干。”

  在递过一支巴尼特农庄卷烟后,我和一位坐在钢管上,自称来自‘四条大河汇聚之地’的工人成为了朋友。

  出乎我们意料的是,他对现在的工作很满意。

  虽然现在他工作的时长比他们在国内更多,但是相应的他们的工资也更高了。

  作为主的羔羊,我试图提醒了他长时间的工作会让身体陷入精神和物理上的双重危险,但他却向我展示了他的两个孩子。原来这对可爱的双胞胎现在正在他们的祖国读书,真是需要用钱的时候。

  我对赛里斯知之甚少,也许这位工匠的孩子正在就读他们那里的贵族学校,就像我们1828托斯平改革之前,神学院高昂的学费成为针对贵族或者商人以外的孩子的门槛一样,只不过这位真正的男人用身体打破了这条门槛。

  当我们继续交谈起在圣玛丽亚的工作时,他非常满足于这里每月定时发放的工资,这很奇怪,但遗憾的是当我问起原因的时候,他使用善意什么,恶意什么之类的我没能听明白的俚语来回答。

  在留下一个银币作为礼物后,我开始审查起了这座庞大的工地,毫无疑问,这座工地中劳动的都是你我这样的普通人,但当他们一天工作12个小时的时候,他们便不只是普通人了。

  造物主给予他们的身体被出卖成了一张张象征着玛门的纸,但难道他们是自愿出卖他们的身体的吗?

  这是一个复杂的,难以回答的问题。

  马太福音中,耶稣曾经与一个青年财主谈话。当青年财主询问耶稣该做什么事才能得永生时,耶稣说不可杀人,不可奸淫,不可偷盗,不可作假见证,当孝敬父母,又当爱人如己。

  这位青年财主又问道如果这一切他都做到了,还缺少什么时,耶稣告诉他若愿意作完全人,可去变卖你所有的,分给穷人,就必有财宝在天上;你还要来跟从我。

  后面的故事我们大家就都知道了,这位青年财主忧忧愁愁的走了,因为他的财产甚多。他走了,因为他不能离开他的财富。从中可以看到他的态度就是财富比神的国重要多了,他可以做一切的善事,但就是不能拿走他的财富。

  他的财富成了他的终极依靠。他宁可把这些财富置于上帝的永生祝福之上。

  这位坐在钢管上抽烟,为了孩子一天工作12小时的工匠显然是勤劳的,他即便出卖健康,也未曾有过哪怕一天的财富,但又是哪一位玛门的信徒靠着转卖健康获得了财富呢?

  无论是谁,可以肯定的是,正如耶稣所说:“财主进天国是难的。我又告诉你们:骆驼穿过针的眼,比财主进天主的国还容易呢!”

  要是卡尔真是原装卡尔的话,他现在可能还要打电话问一下是不是真的,但是现在的卡尔是从赛里斯穿越过来的,所以他倒是一点丝毫不怀疑这件事的真假。

  一天干12个小时,里森堡的农民应该还是能够理解的,没有农机的情况下,在播种和收割的季节农民们基本上都是早上六点起,晚上六点归,算上中午的休息时间,光从时间上倒是和工地上的工作强度差不多。

  但问题是照料农作物可比播种或者收割简单了多,平时如果只是浇水除草的话,农民们是可以自由安排时间的。不同于赛里斯人均一亩地都没有的那种情况,里森堡农民并不疯狂的追求高照料标准带来的高亩产产出。

  虽然达不到某业余农民笔下草盛豆苗稀的杂草葱郁的盛况,但隔几天照料一下,最后平均产出比国际标准低个一成还是很正常的。

  所以哪怕是圣玛丽亚领这种以前王国的老少边穷地区,也惊讶于赛里斯建筑工人一年理论4380小时的工作量。

  一时间卡尔也有些生气,平时赛里斯企业在国内看劳动法就是.TXT,在国外看劳动法就是.EXE,怎么到了里森堡就这么肆意妄为呢?到底还有没有王法,能不能别给自己添麻烦!

  等等,好像里森堡确实没有成文的劳动法……

  “麻烦死了,马上给费尔迪南打电话,让他们通知工地起码周日无论如何不能施工。顺便把报纸给赛里斯大使馆送一份。”

  “那一天工作12小时呢?”贝克问道。

  “嘶……”这倒是一个麻烦事,卡尔陷入了纠结。

  作者的话:  SOOORRRY。

  简单考个研,复习一下。

  这个月怕不是要欠4.5W字,这不得两个月才补得上?

  妈耶

  还好我寒暑假有空

  还好星空是九月一号出 ,但愿不出岔子。

  极东夜 投了1张推荐票

  282 两个民族的交流 下

  都是一天工作十二小时,每周休息一天和全年午休虽然差了整整54天假期,但是给人的震撼程度只是从亿点点震撼变成震撼,毕竟真正的维多利亚时代特色工作制早就随着1848年革命之春和1917年的一声炮响过去了,连还保留着行会这种中世纪晚期产物的里森堡,行会成员都不兴十二小时工作制了。

  如果改成欧洲通用的八小时工作制,舆论自然皆大欢喜,但工时变了工资变不变?如果工资也不变,那多出来的钱又谁来出?这还得考虑到工程项目准时交付的问题。

  如果不改每日工作时长,只是每周休息一天,也许不会影响项目交付,舆论如果关心起来,里森堡确实没有相关劳动法律这件事也可以当作挡剑盘。

  可问题在于,里森堡的司法系统比较特色,有着罗马时期的成文法遗产和封建王国时期的判例法大全,问题是两种体系又不是像赛里斯或者德国的案例指导制度那样有机合成,而是完全以近乎人治的方式实行法治。

  公务员贪污就应该保护司法权威,依法从严从重从速。

  火烧大教堂则就要做到判亦有情,“如果不是XXXXX,他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呢?”倘若理由的确充分,还有证人证明被告平时品行高尚,那最后审判的结果可能就和法律条文规定相去甚远。

  说的好听一点,这是里森堡法律体系对人最朴素的情感的融合,是法律对“弱势群体”的照顾,和西方LGBT量刑轻判一等,东方性别自带法抗减刑30%没什么区别。

  说得难听一点,那就是这甚至都算不上人治,而是舆论治国。

  也就是说卡尔解决问题的方式不仅得合理,而且得合情了。

  不过卡在货币改革和统计身份信息两件大事上的卡尔一时半会还真的不方便将注意力放在外国人的劳工待遇问题上,在通知了施工方后,卡尔便打算将问题丢回给赛里斯方面。

  庇护穷人报发行量有限,受众固定,现在应该还没有造成显著社会影响,赛里斯的建筑公司现在还有时间想点对策。

  天不遂人愿的是,虽然卡尔想要责令赛里斯企业改变现状以平息争议,但有人却想要水花越大越好。

  圣玛丽亚新城的一个活动板房中,赛建四局在里森堡的负责人 赵宁正坐在躺椅上收看LTV里森堡频道,虽然CGTN也在里森堡有分处,但自家人最懂自己人,想了解里森堡这个自己团队工作的地方到底一天发生了些什么,还是得看本地的频道。

  本来赵宁是没有看广告这个习惯的。

  奈何干工地本来就是一个苦差事,更何况这还是海外的工地?带着红黄安全帽的普通工人也许是身体累,像他这样带着白帽的主管更多的是心累,或者说单纯的坐着无聊,之前在国内或者其他国家的时候无聊还能刷刷抖音,但是在里森堡赛里斯移动一个月只给10G流量,想花钱买都没处使。

  基本上就是年复一日的和国内汇报汇报工作,去工地检查检查情况,吩咐下属处理一下项目的日常文件,一天就枯燥的过去了。

  对于“亲身”体验过灯红酒绿的夜生活的赵宁来说,在里森堡的工作已经无聊到晚上吃着小炒,喝着小酒,看着新闻已经是最有意思的活动节目了。

  然而看着看着就出了问题。

  他在电视画面上看到了一个自己十分熟悉的地方,自己的项目工地!

  虽然他还没能完全听懂电视中主持人飞快的发音到底是在说些啥,但是12小时,一整年不休息等等关键词他还是听清楚了的。

  几乎是一瞬间,赵宁就知道出事了。

  在赵宁还没来得及打电话给自己的父亲前,他突然接到了国内驻里森堡的大使,谭文景的电话。

  然后就听到了一句压抑着怒火的责问:

  “你们24小时轮班只用两班人来轮班也就算了,你们居然还全年无休?”

  “谭大使,我们在工资待遇上……”

  “我现在问的不是那些工人工资待遇好不好,你知道你们工地的事情已经被人做成当地新闻,在报纸上被人到处买吗?你知道这对我们其他赛里斯企业家在这里的营商环境造成的影响有多大吗?”

  “报……报纸?我是在电视上看到的啊。”

  赵宁说完之后一下感受到了电话两头这突兀的寂静。

  “LTV?”谭文景有些难以置信的问道。目前里森堡能常见的也就CGTN和RTV。这种新闻不大可能是自家媒体放的,那意思就是说,是影响和收视率更大的RTV播放的。

  “是,谭大使,您看现在该怎么办,您认识RTV的节目负责人吗?我想我和他们之间有一些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