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民主与民主
带着P社系统成为里森堡国王 ◎ 第617章 · 简介: · 2,244 字
“MD,这是什么低民主优势,不应该是越民主生活越好吗?”
“如果你说的民主单纯是指的民选体制的话,那其实民选制度和当地的生活水平并没有直接关系,民选体制甚至都不是资本主义的核心价值,资本利益的最大化才是体制设计和演变的先决条件,因此,资本必须凌驾于政治权力之上。
然而资本家来自各行各业,即使同一个行业内部之间也有不同的资本角力,所以资本主义政府的主要认为自然就是成为充当他们谈判、分赃、妥协的平台,因此才要使用民选制度,强调三权分立,美化权力制衡,吹捧多元社会,设计出了政党轮换,并将游说这种行为合法化,制度化以便资本家们依赖某种半公开的竞标来压低资本收买政客的费用。”
霍尔特说完之后发现整个小队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分明是在表达“我们之中出了一个怪物”的想法。
“该死,你可真应该去竞选议员,然后我们几个都给你投票,如果你成为议员后能把我们都赦免了就好了。”
“我估计我回美国的第一天就被CIA给带走了,而且要赦免必须得是总统才行。”
“在监狱里竞选总统?搞不好就像第一个黑人总统一样,还能吸引到额外的选票呢。”迈达斯继续遐想着,“霍尔特总统阁下,听起来真不错。”
“托弗拉基米尔的福,现在像我们这种强力机构出身的人恐怕不太能吸引好感了。”
“所以你其实是一个社会主义者?”鲍曼好奇的问道。
“我不知道,我也没有去过社会主义国家,理论上社会主义政府追求社会整体利益的最大化,这和资本的利益显然是明显冲突的,必然会导致资本的抵制和反扑,而唯一能够压倒资本力量的就是一个强大的国家机器,那么很自然的,政治的权力必须凌驾于资本之上。”
“那你认为政治的权力应该凌驾于资本之上吗?”
“如果社会主义国家的强权在追求社会这个集体的整体利益的最大化的时候真的考虑了大部分个体的个人利益,那么政治权力当然应该在资本之上,因为如果资本应该在政治之上,那就应该回到以前的那种对选举人设立资产门槛的制度。但是我还没有见过这能自我约束的政治集团,那些初衷是追求社会集体的利益的政治集团,一旦拥有的政治权力超过了某个限度,他为自身谋取利益的渴求就会战胜他的初衷。
苏联的灭亡不是因为人民太苦了,而是官员太苦了。”
“可是我记得历史的教材上说苏联官员不仅腐败,而且还享有很多特权,吃着普通人吃不到的食物,开着普通人开不起的汽车。”
“那点腐败和那点特权在资本主义国家看来压根不算事,我们在CIA的时候各种收入算在一起至少业超过95%的人了,但是我们还是不能像白宫里的那些官僚一样生活。
举个不恰当的例子的话,那就是假如苏联有50个单位的资源共全国分享,苏联决定将其中的40个交给普通人,剩下的10个交给各级官员,虽虽然官僚们总体获得的更少,但是因为官员数量少,普通人多,所以官员分配到的资源肯定比普通人多得多。而美国更加强大,有100个单位的资源,其中60个交给普通人,剩下的40个由资本家和政客们内部分配。
作为一个苏联的普通人,你会发现你不但不能像美国人那样自由,还没有美国人过得更好。但如果你是苏联的官员,你会发现你和资本主义国家的同僚们干着一样的事情,待遇却差得多,只需要官僚们联合起来打破底层人的‘压迫’,官僚们的整体收入就能原地翻几倍,官僚也是有上下之分的,数量最大的下层官僚当然从其中获得不了太多收益,所以数量少的上层官员收入就不是几倍这么简单了,可能是几十倍,几百倍。你拿这个考验干部,哪个干部经得住这样的考验。
所以苏联自上而下的解体之后出现了这么多寡头,如果现在莫斯科还是有50个资源,那么分给普通人20个,普通人比之前获得的更少,但通过加大普通人之间的贫富差距让一部分人获得的资源比以前更多,而且还额外获得了自由,那么分得更多资源的普通人也就满意了。莫斯科的官僚和寡头们获得了30个,在人数变少了的情况下,分的更多了,也满意了。
最可气的是他们自己解体之后让剩下世界的民众失去了对比的对象,以前苏联的所有普通人都有着差不多的生活条件,美国为了不被革命,必须让普通人中的底层人至少也有苏联普通人的平均水平,这笔额外的开支可都原本是资本家们的收益。现在的莫斯科的普通人中已经分化出了上中下三个小的阶层,那美国就可以放心的缩减这笔开支。让一部分人真正的赤贫起来,几十年前一个普通的工人就可以让一家人过上好日子,现在的工人只能说让一家人还活着。
资本家和政客当然比普通人更有能力,但是这种能力的差距不可能有像两者财富差距的几十万倍或者几百万倍这么大。”
“老实说,我之前从来没有发现你是一个对政治这么关心的人。”迈达斯说道。
“其实我们都变了,这些东西以前我知道,但我不说,因为我的收入超过了绝大部分美国人。你以前对政治不感兴趣,所以也不会听我说的这些,只会在我刚开头的时候就打断我拉着我去看脱衣舞娘。但是现在我们既然也享受不到美国体制的好处,那当然就要狠狠的批判,你看你也听我讲完了不是?”
一旁的编织者突然开口说道:“虽然我不懂政治这么复杂的东西,但是我知道迈达斯确实是这种人,也许在你说到什么民主什么主义的时候他就该拿着票子请你去那种地方了。”
迈达斯看着霍尔特和编织者一左一右的说着这种话,涨红了脸跑到队长身边告状。
“队长,我们都在一起这么十几年了,你是了解我的,快让他们停止这种诽谤!”
牧羊人看了看迈达斯,又看了看霍尔特和编织者,想了想说道:“你们两个确实误会了迈达斯。”
“看吧,队长都这么说了,快,和我道歉!我可是正人君子!”
“迈达斯有可能会打断你,但他不太可能自己出钱请你们去看脱……”
“胡扯,今天我就要请客让你们见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