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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2 节

第181章 忠诚

带着P社系统成为里森堡国王 ◎ 第617章 · 简介: · 2,222 字

  桑切斯难得的在胸前画了一个十字,甚至还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虽然从旧友的口中成功诈出了事情的真相,但是他现在却经受着双重的自我道德审判,缓了好一会后,才重新拿出了官僚应有的道德真空状态走向了菲利佩国王。

  “怎么样?”从桑切斯的模样菲利佩不难看出,现在他这个国王是最后一个理应知道却不知道的人了。

  “我也没有完全搞明白,不过似乎在里森堡生长着某种能增长寿命的农作物。”

  “啊(四声)”菲利佩感觉自己明白了。有些事情其实自己记得,但是如果没有外部的提醒光靠自己回想是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来的。

  比如关于里森堡的事情,在菲利佩心中,里森堡一直是一个神秘的国家,似乎从他小时候懂事起,这个印象就烙印在他的脑海里,即使现在他都已经长大成为了国王,当他再次与里森堡这个邻国打起交道的时候,这种印象还是很快就再次浮现了出来。

  菲利佩曾经试图努力回想起这种印象的起源,他小时候不可能无缘无故就留下了这种印象,但是最后在一无所获还把自己想得脑仁痛之后,他将这种神秘感归咎于里森堡在最近几百年的封闭,即神秘源于无知。

  但刚才桑切斯的话却仿佛给菲利佩的记忆开了闸,他突然就回想起了这种对里森堡的刻板印象的来源。

  在他还小的时候,当父亲胡安卡洛斯对着地图为他讲解世界上的其他国家的时候,曾经具体的说过里森堡的这个神奇的国家,那个国家不热衷于外部的战争,在几百年前其他国家还将血腥的镇压人民起义作为功绩的时候,他们就尽力维系着国内平民和贵族之间的平衡,据说连拿破仑三世异想天开的民选皇帝都是来源与他对里森堡政治的研究。

  在专制主义时代,里森家族对里森堡的统治被其他王室用“妥协而摇摇欲坠的王冠”嘲笑着,因为一个“暴民年年闹事,最后还都是国王退步”的国家必定命不久矣。当然,几百年后,这顶摇摇欲坠的王冠反而戴的稳稳当当,里森家族“退一步,再退一步,还退一步”的做法居然在退了几百年后剩下来的君主权力反而更多,倒是那些面对人民“死战不退”的王室们在一战后王冠碎了一地,一退就退没了。

  当然,对这种里森堡特色君主制的惊叹还是菲利佩长大之后才多少明白了其中的奥妙,对于当时的小菲利佩来说,里森家族的传说远比恼人的政治更有趣,比如里森家族的后代至今存在这码事。两千年不绝嗣这种事情肯定是加洛林落泪时刻,在宗教时代羡慕的人把这称为天使的庇佑,酸的人就叫做与魔鬼的交易。在现在这种科学的时代,大家则坚信里森家族必定在很早的时候就瞎猫遇上了死耗子的发现了某种能促进雄性激素或者雌性激素分泌的秘药。

  当然,这种关于里森堡的神秘学小故事刚才一下想起不少,像是里森堡王室的不老传说,据说当王室成员到了六十岁时他的武术也和年轻时差不多。或者说里森家族的王子公主们更帅气(漂亮),很少出现遗传病之类的传闻。

  不过在这些年,随着科学的发展,大家都认为这是里森家族更会养生,生活习惯更好和不内部通亲的结果。

  这种关于里森堡神秘的事情最后总是有科学的解释一事也影响了现在菲利佩对里森堡传闻中能增加寿命的神奇农作物的判断。

  “里森堡的农作物应该会更健康,毕竟那里可没有工业的污染,我们和葡萄牙这两个邻国也不算什么重工业国家(悲),但是能增长寿命的说法是不是还是太武断了,里森堡人生活在那种自然无污染的环境,稍微活得长一点也很正常吧,毕竟好多工业污染可是致癌物。”

  菲利佩这么一说,桑切斯倒也感觉有点以讹传讹的说法了。作为唯物主义者,理性告诉他里森堡的农作物或许更绿色更生态,长期吃这种食物可能会起到“因为我吃得健康,所以我应该长寿”的安慰剂作用,最后真的能长寿一点,但是这种统计学差异更多是健康心态带来的,和食物本身的关联并不大。

  不过桑切斯还是有一点拿不准,资本家们在这种事情上可以说是最热衷的,但是他们也得先看准再下手。他不是歧视,但是像莫伊塞斯这种犹太资本家不太可能在没有他认为足够可信的证据时出手,毕竟按照银行贷给他的利率不加利息转贷给朋友就已经是他心中的最高礼遇了。

  一定还有一群人有着关于里森堡农作物科学上的什么证据,还有可靠的中间人,才能让这些资本家在只知道一半真相的情况下就为全部真相买单。

  要知道这群资本可是借着媒体之手推动着西班牙和里森堡的王室联姻,而这也恰好是美国人不想看见的,现在这些以传统纸媒为代表的发声事实上挑战着美国人的信息霸权,考虑到美国人不可能对西班牙境内的全部电视媒体有控制权,也许之后在各个电视台西班牙本地势力和美国的狗腿,啊不拥趸们也许还会再掐一架。

  等等,难道新世纪被开启对抗美帝霸权的国家竟然是西班牙,那我桑切斯岂不是新时代的戴高乐?

  这固然是一种荣誉,但大概只想了几秒之后,桑切斯就叫来了同样在宴会厅中蹭饭的党主席莫莱诺。

  “我现在要告诉你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您说。”

  “您看能不能召集一些有信念的,久经考验的党的战士,做我的保镖?”

  “可是政府不是为您安排了保镖吗?”

  “同志总比同事可靠。”桑切斯靠近莫莱诺的耳朵小声说道,“最好是对我比较认可的那一种。”

  “您是说现在政府中有人想对您不利?”

  “不不不,只是因为别人……额,总之我可能会‘被’干一件大事,这件事很危险!”

  莫莱诺思考了一会后,靠的更近然后惊讶的小声说道:“您该不会变成了马列毛的信徒了吧,现在可是革命低谷……等等在低谷就会触底反弹,所以您是……”

  桑切斯一下竟然不知道在欧洲投共和反美到底哪个更危险,不过还是打算了莫莱诺的奇思妙想。

  “你多想了,我连军权都没有,怎么可能,总之您就帮我物色几个有能力的保镖,当然,最重要的是,忠诚,忠诚,还是忠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