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教会改革
带着P社系统成为里森堡国王 ◎ 第617章 · 简介: · 2,665 字
善于游泳的人都知道,表面平静的湖面下可能隐藏着凶险的暗流,而谭文景大使显然就只观察到了里森堡这摊平静的湖面。
国王、贵族、教会三座大山,穿越过来的卡尔的内核其实还是在象牙塔中成长还没有经过社会毒打的版本,第一座山头自己就选择了退让。
贵族不是不知道外面世界的变化,在以千年计算的和同一群人的斗争中将对方的称呼从“贱民”、变成了“刁民”最后成了“平民”。到20世纪末期时的里森堡贵族虽然比起他们的法国同行幸运得多,但是几乎已经成了即使被革命也什么都不会失去,得到的只有全家的安全。大部分贵族都懂的幸福是对比出来的这个道理,愿意以相对和平的方式交出剩下为数不多还能捞点油水的权力,剩下的那部分不明白这个道理的贵族在里森堡内战之后要么懂得了其他人明哲保身的原因,要么已经失去了再懂这个道理所需的生理器官。
而教会正是最后一座大山,在此前和卡尔国王与王国的大臣们的交谈中,作为里森堡全国权力最大的枢机主教,亚历山大主教已经选择了退让。做出这个选择对于王国教会高层来说并不难,无论是枢机主教本人,还是几个公国的总主教,甚至其他和这些大主教们亲近的人,去梵蒂冈都不算什么难事,但是要想彻底统一思想,实事求是,让中下层神职人员着眼于教会的生存问题,那就比较难了,毕竟法国的枢机们连自己国内的神父们的“升职器”都管理不好,只能集体下跪,又做了一次新世纪的天主孝子。
尽管梵蒂冈作为一个神权国在当今世界挺奇怪的,但是梵蒂冈的其他主教和神父们可都是见多识广的人,在那种消息灵通的环境很容易了解世界上其他地方宗教的现状。
要说1453年圣彼得主教座堂的大火本应点燃罗马教廷的炉火,要是再早两百年,教宗敢发动圣战,不过在15世纪中叶,之前天主孝子法兰西将教宗请到自己家一个叫阿维尔的美丽地方做客,而且一做就是70年,已经大大削弱了教廷的力量和权威。同年君士坦丁堡的陷落更是让罗马不敢轻举妄动,好在逃难而来的东罗马人带来了足够的希腊文物,让教廷得以用“先对这些珍贵的古籍进行研究”的理由光明正大的面对友军之劫不动如山。
既然在教廷中央还算强势的时候没能得到中央的支持,那么在只有教廷踩着油门往山下冲的年代,就更无法对里森堡教会与世俗的融合施加影响了。
亚历山大至今都记得当他第一次去梵蒂冈时,其他人知道里森堡还有10%的宗教税时的不屑。而当他们得知里森堡的宗教税不是像其他国家一样按照个人所得税的税额的10%进行征收的那种税中税,而是直接对个人收入一刀切式的征收10%的时又是如何的震惊。
不过得知这笔钱还要维持全国医疗和教育的时候,大家又纷纷表示其实税中税的形式也不错……
不过客观的说,拥有这些职能虽然在现代教会同行的眼中看来属于苦活累活,但是职能多和雇员广总是能凸显出教会在里森堡的重要性的,尽管教会高层因为知道这帮主“最温顺”的羔羊们其实不大温顺而在与国王和内阁政府的交涉中果断脱身,但是一部分心怀不贵的想要借机牟利的中下层教会人员却不一定和亚历山大一条心。
在这次的教会改革中,第一个被取消的的就是上缴教廷的什一税,对于教廷,这笔钱当然很重要,全世界数以亿计的天主徒每年向梵蒂冈送了22亿美元,其中19亿是1500万信徒的里森堡天主教会上缴的……甚至连梵蒂冈都觉得这钱收着烫手,一度逼着前任里森堡枢机主教和教宗编经为什么应该收什一税。所以取消上缴什一税这件事在梵蒂冈没有遇到任何阻力,至于国内民众是不是觉得非要向梵蒂冈上缴税款才显得虔诚,亚历山大表示反正这笔钱是退税退给你们了,分下来里森堡人民就喜提一年100多美元的人均净收入了,甚至现在教会对于底层询问为什么不再向梵蒂冈上缴什一税的官方回答都编写好了,穷的人可以留下改善生活,帮助帮助周围的人,实在想捐,可以自己再填表捐给梵蒂冈嘛,还显得捐款人经受了玛门(贪婪的形容词,财富的邪神)的考验,比以前更虔诚了。
第二个就是对教会中修道院部分的裁员,一般来说教会都是铁饭碗,不会有到了年龄裁员这一说,但是由于教会要负责医疗,所以大量的草药都种植在修道院中,现代化医疗改革后尽管这些传统医学的产物能用食疗的名义继续卖,但是以后负责医疗的是政府而非教会,所以修道院形成了事实上的企业,然而教会怎么能经商呢?不种草药之前这么多为了种植护理这些土地上的草药而招揽的在修道院工作的修士修女们当然也要找一个好的去处,年长的都为了教会牺牲了自己的“性”福,所以年长的得留下,而剩下的年轻的就要成功从修道院“毕业”回归社会了。
第三就是教会彻底失去了征税的能力,虽然之前的税也是地方男爵手下帮忙收上来的,但是以前的退税是交给教会,教会用完了剩下的再退,以后是地方征税,教会要用多少税甚至还要提前做好规划。虽然以前有了火烧教堂的经验后神父们一般也不敢明着贪,贪也贪不了多少,但是那是想不想贪的问题,只要想,那就是脖子有多硬,钱包有多鼓。现在有了预算,再贪也贪不了大头了。对于一支本来应该纯洁的队伍中的那些寄生虫来说,这不是逼着大家向平民们低头嘛?
曾经光荣正确真善美的里森堡教会怎么就和费拉德意志教会之流靠拢了呢?
什么德意志宗教税只能收新教徒和天主教徒的钱,东正和圣公会的人一个子都不用出?
那里森堡对所有宗教一视同仁的统一宗教税率还是很先进的,没有宗教歧视嘛。
虽然变革时期的阵痛是有的,但是亚历山大倒也不觉得基层和中层神职人员会起来闹事,毕竟总不可能烧自家教堂吧。书生造反,十年不成,教会中下层的教士可是个个学富五车,想来没多少危险性。更何况王国还多少有一点象征性的补偿 -- 教会和贵族们可是都被剧透了以后的王国上议院里可是有他们的固定席位的,有多少权力是一码事,但是总不至于不让老主教,老贵族们说话吧。
实际上一些主教已经和亚历山大沟通好了教会席位的第一个议案,那就是无神论者必须也要缴税,否则肯定会出现教徒为了一点钱就宣称自己是无神论者,可以不用缴宗教税的这种情况。
要是以前,这种不虔诚,不能战胜玛门诱惑的教徒,教会只会高傲的抬起脖子说不要也罢,但是正可谓此一时彼一时,德国北欧无神论者不交税的殷鉴在前啊。
至于无神论者为什么要交宗教税,主教们大方的表示,可以把名字改成团结税嘛,教徒交宗教税,无神论者交团结税,可以说是很公平了。
而且一定要趁着议会刚开,教会刚刚改革,民众们还没反应过来其实宗教这个东西确实可以有,但是其实也可以无这一点之前,利用众人还未消退的虔诚,先通过了再说。
不过说起议会,亚历山大也是头痛,这么久了一个市议会才选到一半,这个上议会什么时候才能兑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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