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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9 节

第六十八章 一场温柔的烈火

带着P社系统成为里森堡国王 ◎ 第617章 · 简介: · 3,112 字

  几十公里外,塔伦堡的火光与浓烟仍旧清晰可见。卡尔拿着望远镜朝着塔伦的方向看了看,当然除了浓烟,什么细节都不看见,不过偶尔窜出的火舌可以证明内部燃烧的剧烈。

  “这样的火势是正常的吗?”

  一旁的赛里斯技术员于杰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镜,“我们做的点火装置也就能起个头,后边火有多大就看烧的是什么东西了。”

  一旁的斯普林尚从卡尔手中接过了望远镜,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这可算得上是一场温柔的火了。”

  “哦”卡尔好奇地看着军事大臣,试图看出些什么,不过望远镜挡住了对方的眼神,“也许起火的时候仓库中还有人,也许城堡中的人没能跑出火场,那些救火的人也可能受伤,怎么说得上是温柔呢。”

  斯普林尚放下望远镜,看向远方的眼中多了几分说不清的眼神,“即使这场火灾中烧死了几十上百个人,比起之后被避免的决战,不也是小巫见大巫吗。”

  “约翰也不一定会投降吧,他这个人还挺赌的,做事全靠感情,一般这种赌徒在把自己的筹码输干净之前都不会下赌桌。”卡尔事实上只有出发前往赛里斯之前的那一次王国会议见过一次约翰公爵,不过最近这位公爵的所作所为到让卡尔觉得约翰是有一点赌性的。

  拉着米德兰的鲁道夫一起叛乱,卡尔不知道约翰许诺了什么,不过出的钱肯定不少。再到攻占巴斯波勒的计划失败后绕过那里直接进入塔伦平原,以里森堡的军事装备这肯定称不上闪电战,而是一种军事冒险。

  斯普林尚其实不太了解约翰公爵这个人,不过他是了解布拉德利的,同为军事贵族,两人其实私交不少,其实无论是现在的里森堡还是之前的欧洲,交战的双方都常常沾亲带故,“约翰公爵我不了解,不过布拉德利应该知道仗打到这个份上已经不好打了。

  我们从马亨巴赫绕路南下多花了一天时间,如果说当时在来塔伦的路上约翰公爵能把队伍散开一边朝着塔伦的方向走一边征集粮草,以刚收割完的塔伦平原上的粮食储备,约翰多多少少能准备几天的粮食,虽然这样我们追上他们时他们的阵型更散乱,但散开后他们是能集结在一起的,无论胜负,好歹还有决战的机会;我们不追他们就可以刮地三尺,估计围卢伦贝格期间的粮食都够了。

  现在他们一路赶到了塔伦堡,塔伦堡中粮食本来就是先从周边地区征集的,现在塔伦堡的粮食被付之一炬,约翰即便还剩了两三天的干粮,现在塔伦堡附近的粮食是不够了,再想找粮食就得到之前走过的地方,到时候不散开找就找不到这么多人的食物供给,散开找我们就能逐个击破。”

  其实卡尔心里想说就算是决战他也不怕,不像只能从细节分析军队实力,训练程度的斯普林尚,卡尔对自己的军队可是有着绝对的自信,一来全国上下这么多农田,圣骑兵已经在数值上算是真正的泥头车了。另一方面主力部队中的贵族骑士们可是现在还一仗未打,几十个骑士一人杀一两百士兵很难吗?

  卡尔的想法说出来肯定会被斯普林尚说是不懂军事,不过卡尔认为这是斯普林尚不懂CK。

  虽然不明白系统会以何种方式体现骑士们的战斗力,但是总能有合理方式打出夸张的战损比。

  卡尔突然很后悔没能目睹圣骑兵们在巴斯波勒的表现。

  不过另一方面,卡尔对决战有信心不代表他想决战,决战就代表要死人,对于这个一共只有一千五六百万的人口小国,十万军队决战损失个一两万青壮年劳动力也是十分难受的。

  说起人口,卡尔一直不能理解为什么这么大的国家只有这么点人,又不是像澳大利亚中间有个大沙漠,里森堡全境都算的上宜居。

  该不会是法国在原世界杜撰的国家还要继承法国在19世纪少生少育的恶习吧,明明里森堡人地关系很缓和啊。

  卡尔打算等战争结束再好好研究这个问题。

  ……

  “这样的火势是正常的吗?”

  看着眼前的熊熊烈焰,格雷德看向一旁的唐恩,希望得到同伴的回复。

  两人是卡尔派来的观察仓库出入口和在关键时刻点火的士兵。换上普通人的服装后,格雷德和唐恩就在城堡旁最高的旅店租了一个顶楼的房间,然后爬上旅馆的屋檐,那里的高度刚好能越过城堡的围墙,看到仓库主要出口的情况。

  两人的任务是一看到仓库有大规模向外运粮的行为就引爆点火装置,如果约翰公爵的军队已经到城外的话,就等他们修好营地再引爆。

  几十分钟前,两人终于等到了约翰军队在城外扎好了营地,而仓库期间又没有大规模搬运物品,所以就按下了引爆点火装置的按钮。

  然而火势的蔓延实在超过了他们的想象,从仓库的黑烟到两人被热浪熏下屋顶也只花了十几分钟的时间,幸亏城堡周围有一圈壕沟隔开了城区建筑和城堡本身,否则火势就会蔓延到城市之中。

  正因如此,格雷德才问唐恩这样的火势是不是正常的。

  唐恩又拿出了那个赛里斯人写的使用说明,一一对比着燃烧物和应该选择的点火装置。

  “通风条件,燃烧物,等等条件都是正确的啊,这些都是我们两个人核查过的,不会有问题。”唐恩指着表格说完又看向注释,“你看上面写了,引燃装置并不能保证燃烧的范围和燃烧的时间。燃烧范围取决当天的天气,周围的建筑环境,运气等等因素,而燃烧的时间取决于燃烧物的性质,燃烧物的数量,和消防人员灭火的效率……”

  格雷德接过手册自己读了起来,毕竟手册是用西班牙语写的,两人都唯恐自己的翻译出了差错。

  飞快亲自看完了一遍后,格雷德也不得不承认,这么猛烈的火势应该是正常的。

  仓库的粮食不在少数,那些挂在屋梁上风干的肉也饱含油脂,每一位贵族都必不可少的酒窖,为了改善贵族生活条件而在原有石制建筑增建的木制结构和木制家具。众多因素共同造成了如此猛烈的火势。

  将手册还给唐恩后,格雷德吐槽起了城堡的建设:“要我说还是像卢伦贝格那样把建筑修的比水塔更低才安全,你看这里的城堡修的比下城区的水塔还高,关键时刻只能靠水井的那一点水,这怎么救得过来火?”

  “这不是塔伦堡是修在山上的吗,也许贵族们比起安全更在意自己的隐私?何况如果是一般的火灾,他们的仆人总能第一时间发现,用水井也够灭火了。再说了,卢伦贝格的圣马太教堂这么高,不比周围的水塔高多了?你这么说岂不是教堂也修建得不合理?”

  格雷德很快回答道:“这怎么能一样呢,圣马太教堂可是大师之作,建筑师一定都计划好了,而且教堂是用石头修的,肯定不像这种到处都是违建的城堡一点就燃。”

  “你还是不够虔诚,正确的说法应该是上帝不会让教堂起火。”

  格雷德一下被震惊了,他确实没往这个方向想过,“那万一起火了呢?”

  唐恩笑了,“所以我认为教堂起火主教要与教堂共存亡,因为如果上帝是不满意主教的做法而降下了地狱的火焰,那么主教应该接受惩罚;如果上帝满意这位主教,教堂却还是起火了,就说明上帝想把这位主教请到天堂,这才叫蒙主恩召。”

  格雷德的双眼都在震动,“你不是不信教吗,怎么我觉得你说得好有道理。”

  “我只是不去教堂,不代表我不信教,我一直相信恶有恶报,善有善报,这也是一种 ‘信’。你说我们点火造成了这场火灾,我们会有报应吗?”唐恩的脸色突然变得严肃。

  格雷德思考了一会,摇了摇头:“我觉得不会,我可以在上帝面前解释,这就像那个马车难题,你手拿鞭子看见一辆失控的马车,冲向人群,现在你可以在侧面狠狠的打一鞭马,让马车朝着另一边冲过去,但那一边也有一个人。你挥下鞭子就救了一群人,但是却杀死了无辜的人,你会怎么选?”

  唐恩的脸色变得和缓,“你这样说也有道理,何况真要决战死伤的可不是一群人,可得成千上万。更何况城堡里的人也算不上无辜。”

  “引爆装置不是自己引爆的,而是接收了引爆器的命令。引爆器的命令不是自己下达的,而是我们按下了按钮。我们按下了按钮也不是因为我们想按,而是军队的命令。”格雷德也开始诡辩起来。

  唐恩看向格雷德,“你不妨把话说得再清楚一些,能和卡尔国王一起承担一件事某种程度上也算是美事,至少咱俩兄弟算是立了大功。”

  唐恩说完了沉默了一会,然后对着同伴说道,“我们两个到底怎么了,这可是战争,想这么多干嘛?真让叛军围住卢伦贝格,城里闹得乱子说不定更严重。”

  格雷德点了点头,“也不知道约翰公爵愿不愿意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