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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2 节

第七十四章 安排

门户 · 守玄 · 2,404 字

  屋中装潢简单,博山炉中流泻出熏香袅袅,满室都是那种温馨而美好的香气。

  而这间房间现在的主人,那位以张邈的名义请陈舒前来赴宴,并且为他准备了一大堆吃食的人。

  何皇后,如今盛装躺在榻上,双眼自然闭合,呼吸均匀,双手放在小腹间。

  宛如熟睡。

  陈舒走过去。

  她的呼吸节奏稍微改变了一点。

  然而依然像是熟睡,根本不愿醒来。

  之前陈舒对她提出来的办法,如今看,她经过了一番考虑,是愿意采用的。

  而且合作的对象选得很巧。

  这种事情,本身是见不得光的。

  所以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而选提出这个方案的陈舒,则就进一步的把之情人数变少了。

  而且陈舒是一个知道分寸的,也有着一定的能力。

  最主要的,年轻,长得不丑,看着是顺眼的;用着,也该是称心的。

  最重要的,陈舒的本事,很能够保证母子平安。

  如今的生产,可是一项充满危险的技术活儿。

  虽然第二次生产的危险性比之第一次,大大降低,可到底,还是有风险。

  孩子是陈舒的,那么他必然会竭尽全力保证母子平安。

  这当中有许许多多的考量。

  陈舒站在榻前,都能够一一明白。

  心中虽然不住的告诉自己,这是一场交易,应当以利弊角度去看,应当以长远计较,可是身体仍然忍不住颤抖。

  很……兴奋?

  他迟疑着,伸出了手。

  喉咙很干。

  陈舒将手慢慢放在何皇后面上。

  她今日妆容很美艳,即便如今熟睡于前,也是很有些雍容华贵的威仪。

  美艳而不妖艳;风情而不风骚。

  陈舒手指轻抚她的面容。

  何皇后的呼吸微微急促。

  手指探过去,鼻息打在指头上,恰似打在心头上。

  陈舒深深呼吸:“皇后。”

  何皇后仍然不愿醒来。

  她似乎打定了主意,今日权当是被狗咬了一口。

  “你不醒过来,也没有什么。”陈舒将手指伸进她嘴里:“但是有些事情我得要提前告诉你。”

  “第一点是,我已经娶了妻。”

  手指在她口中搅动,两指捏住舌头。

  “第二点是,你是皇后。”

  陈舒另外一只手拦腰将她抱起。

  她今日盛装,宫装之外,披了一层素纱。

  “第三点,这件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陈舒一点都不客气,直剌剌将她身上衣服剥开,只留小衣,又将外罩的素纱与她披在身上。

  这素纱轻薄无比,看着与丝袜无异,只少些延展性。

  陈舒双手抱起何皇后,走出温暖的屋子,将她带到了露天的院子里。

  她仍旧不肯醒来。

  陈舒便整个的将她按在院中的树干上。

  粗糙冰凉的树皮令她这种已经锦衣玉食许久的身体微微战栗。

  陈舒又提了坐在火上的酒水,缓缓在她背后浇下。

  微烫的酒水在她光洁雪白的后背上缓缓流淌,陈舒低了头去吃酒。

  随着他一口口吃酒,何皇后身体忍不住一阵阵颤抖。

  “我说的这些东西,你记下了吗?”陈舒抽空问道。

  何皇后咬着唇,鼻息粗重:“记下了。”

  挺好。

  陈舒松了一口气,依旧将她按在树上,只是手中放下了酒,开始做正事。

  “咝~”何皇后媚眼如丝,双臂张开,抱住树干,整个人贴在树上。

  “皇后…今次的事情…”

  ……

  傍晚时候,陈舒扒开何皇后搭在自己身上的手臂,揉着腰出了门。

  何皇后的名字叫做何凝霜,对比起她的哥哥何进,她出手算是阔绰的。

  先前陈舒给她出主意,她没有给报酬,原以为是因为不接受这方案而赖账,却没想到今日开口就给了三千斤黄金。

  当然,这个价钱也可能是包含了今日试行方案的辛苦费的。

  但不管如何,钱到底是拿到了!

  带着齐言安回到家时候,崔不疑已经将计划中今日要处理的事情处理好了。

  “杨家那边也说可以给些支援。”崔不疑为陈舒接下外袍,为他披上居家的衣服。

  接衣服时候,她眉间闪过一些迷茫。

  随后消失如常。

  陈舒这会儿面对她,不知为何,竟有些心虚。

  明明是没有感情的政治联姻,这会儿居然觉得愧对她了。

  崔不疑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一样,说着:“今日的事情,我也听说了,虽然贸贸然以太平道的名义去处理不太好,但总归是处理好了的,也叫大家看到了你的态度,是很合算的。”

  “不过你还是应当注意一下,道中的师兄们,大多都是血气方刚的年龄,应该有的释放,还是要有,否则就要出类似的乱子。”

  “而且也不太适合叫他们现如今就成家立业。”

  那么剩下的选择就很有限了。

  “我找些事情分散他们的精力吧。”陈舒说道。

  “我们还有多少时间?”崔不疑拉着陈舒去吃晚饭。

  “时间不长了。”陈舒叹气:“师父那边,也应该等不了多久了。”

  “那你……注意时间啊。”崔不疑轻声叹息。

  陈舒埋头吃饭。

  吃完饭,陈舒回房倒头就睡。

  崔不疑今日倒是很体贴地没有喊陈舒起来。

  确定了陈舒睡着之后,她喊来了灵明与齐言安,在外间敞着门接待他们:“今日阿舒好似很累,他处理了多少事情?”

  灵明挠头:“这我就不知道了,我下午没跟着姑丈。”

  崔不疑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她的神情没有任何的戾气,安静得很,恬淡非常。

  可越是如此,灵明越是觉得害怕。

  “噗通”

  灵明跪倒:“小侄的错,上午处理完太平道楚原的事情之后,我就被姑丈派出去做事了,之后找不见姑丈,我便回了家。”

  崔不疑没有理会他,而是看向齐言安:“齐师弟,晚饭见你似乎没有什么胃口。”

  齐言安看看跪倒在地的灵明,挠挠屁股:“师嫂,我下午时候一直在吃东西,晚饭就吃不太下。”

  “下午你没跟着阿舒么?”

  “跟着倒是跟着了。”齐言安想了想,说道:“但是我只跟到之前去过的何侍中的府里。”

  崔不疑了然:“这样么……但是你晚饭不吃,夜里也是会饿的,不如这样,我待会儿叫枕露给你热些你爱吃的狗肉,留些甜酒,你夜里起来,若是饿了,可自吃喝。”

  齐言安点头:“那谢谢师嫂。”

  “吃饱了就回去休息吧。”崔不疑笑着。

  “那师嫂我回去了。”

  送走了齐言安,崔不疑脸上的笑容立时冷却,她恨恨剜了灵明一眼,说道:“你自己听到了?”

  “小侄听到了。”

  “何进匹夫的府上!”崔不疑恨声说着:“不要出任何差错。”

  “小侄定当尽心竭力。”

  “三天。”

  “我要见到那个贱人的人头。”

  崔不疑因怕吵了陈舒睡觉,声音很轻。

  但灵明丝毫不因声音大小而怀疑崔不疑的决心。

  送走了灵明,崔不疑蜷在朝云怀中,咬牙切齿。

  “你可从未有过这样生气呢。”朝云笑着:“前头还说跟你的陈道长只是成婚而已,如今人家不过碰了个小,你就气成这样?”

  崔不疑埋首在朝云宽广的胸怀中,不愿开口狡辩,只是伸手捏了朝云良心,直捏得她倒吸冷气,不敢再调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