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137 节

第405章 拯救灵宝生灵(四) (合并至 第407章 拯救灵宝生灵(六))

知北游 · vken · 2.5万 字

拯救灵宝生灵(四)

拯救灵宝生灵(四)

随着那雷鸣般的怒吼,宝库中央的光线猛地扭曲、汇聚,一个由纯粹神力构成的半透明人形缓缓浮现。他身形高大,面目威严,周身环绕着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动,一双燃烧着金色火焰的眼睛,死死地锁定了刚刚从屈玲珑身上起身的我。

“是天灵!玄机宝库的守护灵!”芝麻失声惊呼,声音里充满了无法抑制的恐惧,“他被……被我们惊醒了!他要净化这里的一切!”

“净化?”我冷笑一声,随手抓起一件长袍,扔在不省人事的屈玲珑身上,遮住了那片狼藉。与其说是为了遮羞,不如说更像是在标记我的所有物。我转过身,直面那强大的守护灵,眼神里没有半分畏惧,只有被打断兴致的恼怒和一丝贪婪。

“来得正好,省得我再费力气去找你了。”我扭了扭脖子,发出一阵骨骼脆响,“干掉你,这整个宝库,连同它的核心,就都是我的了。”

“狂妄的蝼蚁!”天灵怒喝一声,抬手一指,一道凝练无比的金色光束便如利剑般朝我射来,所过之处,连空间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嗡鸣。

我脚下一点,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险之又险地避开了攻击。那光束轰击在我身后的墙壁上,炸开一个深不见底的大洞。不等他发动第二轮攻击,螭枪已然出现在我手中,我将神力灌注其中,整个人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主动迎了上去。

“芝麻!”我在高速突进中厉声喝道,“想活命,就给我帮忙!用你的机关牵制他!”

芝麻被我的喝声惊得一个激灵,她看了一眼暴怒的天灵,又看了一眼昏死过去的屈玲珑,脸上闪过一丝挣扎。但最终,对我的恐惧和对生存的渴望压倒了一切。她咬了咬牙,双手飞快地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开始催动她早已布下的机关。

我与天灵的战斗瞬间爆发。螭枪带着撕裂一切的锋芒,与天灵那由神力构成的拳掌疯狂对撞。每一次碰撞都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和席卷四方的能量风暴。天灵的力量纯粹而又磅礴,一时间竟将我死死压制。就在我一次攻击落空,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一瞬间,天灵抓住破绽,一掌拍向我的头顶,眼看就要得手。

就在这时,芝麻配合出手了!地轰击在他前摇后晃的身体上。他的背心本就被我之前的攻击打得血肉模糊,此刻更是雪上加霜,每一拳落下,都让那片区域的血肉更加糜烂,甚至能清晰地看到白森森的断裂骨骼。更致命的是,那些被我拳锋送入的幽冥死气,正在他体内飞速扩散,伤口处开始渗出一块块硬币大小的灰黑色斑,如同尸体上的斑点,散发着不祥的死亡气息。

“吼——!”天灵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啸,求生的本能让他不顾一切地向前疯狂急掠。我冷笑一声,身形如水波般微微一展,便再次紧紧贴住了天灵的后背,拳头没有丝毫停顿地继续轰击在他那千疮百孔的背脊上。我潜伏半天,隐忍至今,就是为了这雷霆一击,打定了主意要在此地将他彻底击毙。像天灵这种级别的知微高手,心志坚韧,生命力顽强,一旦让他缓过气来,哪怕只是一个呼吸的空当,让他得以施展秘法全力逃跑,届时天高海阔,再想追杀便难如登天。

天灵显然也明白这个道理,他倏然侧移、猛然前跃、诡异转折、极限倒翻,在狭小的空间内兔起鹘落,接连变换了数十种顶尖的身法,试图摆脱我这跗骨之蛆般的纠缠。然而,他快,我比他更快!他同样侧移、前跃、转折、倒翻,我的每一个动作都完美融入了魅武的精髓,比他的身法更加奇诡、更加迅捷、更充满了无法预测的变化。无论他如何左闪右突,上飞下跳,都像是被蛛网黏住的飞蛾,始终被我死死缠住,迎接他的只有狂风暴雨般的重拳轰击,连一丝喘息的空当都得不到。

我们双方的距离,自始至终都精确地保持在一寸之内。这是一种极致的羞辱,直到此刻,这位强大的王族天精,甚至都没能回过头看清,在背后将他逼入绝境、肆意蹂躏的敌人,究竟是谁。

“砰!”终于,在连续上百拳的叠加攻击后,伴随着一声沉闷的爆响,我的拳头彻底贯穿了他背心的骨肉防御,触碰到了一颗正在剧烈跳动的心脏。他的心脏形状奇特,如同一颗饱满的橄榄,表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半透明的晶状体,显然是天精一族独特的身体构造。

不等天灵做出任何挣扎,我轰出的拳头瞬间化拳为爪,五根手指如同最锋利的鹰爪,死死勾住了那颗跳动的心脏,然后——用力一捏!

那颗坚韧的心脏,在我蕴含着恐怖力量的指间,应声碎成了一团温热的血雾。

天灵全身猛地一僵,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力气瞬间被抽干,颓然向前仆倒。几乎在同一时间,被他手掌压制的螭枪灵性爆发,瞬间穿透了他的咽喉,将他的头颅死死钉在玉石地面上。他的尸体在巨大的冲力下向前翻滚了十多丈,头顶的天灵盖突然“啪”地一声自行打开,一抹微弱但速度奇快的灵光从中直冲而出,瞬间划破天际,眨眼间便不知所踪。

还没死透?我不由一愕,那抹灵光中分明包裹着一个缩小了无数倍的天灵虚影,显然是他的元神裹挟着一缕残魂逃之夭夭。

这下麻烦了。我眉头微皱。知微高手的元神极其难缠,只要一息尚存,便有卷土重来的可能。倘若天灵找到其他王族天精的族长,将此地发生的一切告知,四个知微高手合力围剿,就算是我,恐怕也凶多吉少。

想到此处,我心中杀机大盛。千万根无形的弦线以我为中心,瞬间由虚化实,向四面八方辐射开来。那些刚刚冲进来,还没搞清楚状况的天精卫士,顿时陷入了由我心神构筑的狂暴天象之中。有的被碗口粗的紫色闪电当头劈成焦炭,有的脚下大地突然化作泥沼将其无情吞没,有的则被凭空出现的密集风刃瞬间切割成无数碎块……凄厉的惨叫声此起彼伏,但很快便归于沉寂。没过多久,这片华美的玉田琼林便撒满了断肢残骸,血流成河,所有天精全军覆没,一个活口也没留下。

做完这一切,我才收回弦线,目光投向东角那片玉树琼花。

一缕若有若无的烟气从花丛中袅袅冒出,在半空中缓缓凝聚,最终化作了芝麻那丰腴曼妙的模样。她赤着双足,身无寸缕,肌肤在周围玉石的映衬下更显莹白生辉,她对着我盈盈一笑,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妩媚:“谢谢你啦,小男人,替我清除了这些讨厌的恶客。”

“还有我!还有我!”空空玄不知从哪个角落里钻了出来,一连翻了几十个筋斗,稳稳地跳到芝麻跟前,激动得满脸通红,扯着嗓子叫喊,“芝麻,你就是玄机宝库的暗库,我们的赌赛是我赢啦!是我赢啦!”

芝麻狡黠地眨了眨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伸出玉葱般的手指,轻轻点了点空空玄的额头:“你还没赢呢。我们当初说好了,不但要找到暗库,还要‘安全进入’才算数。既然你现在已经找到暗库了,那就……请进来吧。”

说着,她扬起光洁白润的修长手臂,在原地轻巧地转了一个圈,那对随着动作剧烈晃动的饱满双峰,以及下方若隐若现的神秘幽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空空玄面前。她莹莹生辉的胴体在朦胧的光晕中,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口中更是用一种戏谑到极点的语气说道:“来呀,我们伟大的盗贼大宗师,你快进来呀。”

空空玄瞬间呆若木鸡,张大了嘴巴,怔怔地望着芝麻光滑裸露、曲线毕露的完美胴体,口水都快流下来了,原本准备好的一大堆炫耀的话,全都堵在了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芝麻咯咯一笑,不再理会他,又扭头对我道:“对了,还有两个你的老朋友要见你呢。”她说着,微微张开红润的嘴唇,轻轻一吐,两个人影便从那片朦胧的玉烟中跃然而出。

果然是无颜和屈玲珑。

“啊哈,好久不见啦,我亲爱的、没穿内裤的小林子。”无颜一出来,就无比潇洒地对我招了招手,嘴角依旧挂着那丝标志性的、懒洋洋的欠揍笑容。

他的模样看起来颇为狼狈,原本束得一丝不苟的发髻早已散乱,华贵的衣衫变得褴褛不堪,甚至还破了几个大洞,脚上那双长靴积满了污泥,身上还能看到几处刚刚结痂的伤疤。唯独那副神情,依旧是那般洒脱不羁,一副天塌下来也无所谓的老爷派头,完全看不出半点被追杀的焦急与不安。

屈玲珑的样子也好不到哪里去,发钗松散,一袭原本华美的金蝶百褶裙,此刻脏得连本来的颜色都快看不出了,俏脸上也沾了些灰尘,让她平添了几分楚楚可怜的韵味。

“这是阿修罗王的传承?”我的目光瞬间被无颜的额头吸引了。在他的额头正中心,多出了一个悬浮着的金黄色沙漏。那沙漏仿佛与他的血肉彻底相融在了一起,分不清到底是一个镌刻上去的烙印,还是一个真实存在的立体实物。

沙漏本身散发出一种无法言喻的高贵与神秘气息,无数颗细密到极致的晶莹沙粒,正以一种超越了快慢概念的奇特速度,在其中无休无止地流动着。若是看得久了,甚至会产生一种错觉,仿佛每一粒沙,都代表着一个浩瀚无垠的世界,里面不断地上演着沧海桑田、星辰生灭的宏大景象。

无颜伸出手指,漫不经心地敲了敲自己的额头,发出“叩叩”的声响:“好像是的。前阵子我们在魔刹天那边瞎逛游玩的时候,这鬼东西就突然从天外飞了过来,‘嗖’的一下就嵌进了我的脑门,怎么挖都挖不出来。”

我目瞪口呆,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挖?你居然还想把它挖出来?我的天,这可是阿修罗王的顶级传承!别说你了,就算是一头猪平白无故接受了它,也能立马脱胎换骨,变成威震一方的妖王!你竟然……”

我实在找不到词来形容我此刻的心情,只能又仔细地看了看那个嵌在无颜额心的沙漏,最终哭笑不得地指着他道:“你这个暴殄天物的家伙!你竟然到现在还没有将自己的心神和这个沙漏彻底融合?只要你放开心神,完全接受阿修罗王的传承,你的修为足可一步迈入知微之境!到那时候,区区几个天精,又算得了什么?你哪里还用得着像现在这样,被人追得跟丧家之犬一样到处逃跑!”

我的话音刚落,一旁的屈玲珑顿时柳眉倒竖,杏眼圆睁,双手叉腰地对我娇斥道:“喂!你这个人,虽然天生素质不高,但也要努力提高一下自己,至少要学会最基本的礼貌言辞吧?”她不满地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鄙夷,“什么丧家之犬?你见过这么英俊潇洒的丧家之犬吗?明明是只有狗才会追着人跑,哪有人会追着狗跑的?我们颜郎就像是那最香甜、最诱人的花蜜,天生吸引力强,这有什么办法?再说了,你也用不着这么自惭形秽,你比不上我们颜郎,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哦。”

颜郎?我听着这肉麻的称呼,又瞅了瞅屈玲珑那一副趾高气扬、与有荣焉的模样,心中顿时了然。看样子,这女人已经彻底得手,将自己当成无颜的女人了。

无颜倒是没说什么,只是冲我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一脸嫌弃地道:“我不喜欢这玩意儿,为什么要接受?搞得我头重脚轻的。你要是喜欢,你拿去好了。”

屈玲珑立刻一脸倾慕地看着无颜,眼神里的小星星都快冒出来了:“颜郎就是这么有气派,视权势力量如粪土,真不愧是我看上的男人。”

“够了!”我实在受不了这两人在我面前一唱一和,不耐烦地打断了他们,“先离开这里再说,天灵的元神已经逃了,天精的大部队很快就会找上门来的。”

我心中百味杂陈。我拼死拼活、历经千辛万苦也要迈入的知微之境,如今就这样自动送到了无颜的手上,他却弃如敝屣。这沙漏中显然蕴含着无比深邃的时空法则,玄妙莫测,可惜与我的血脉并不相合,就算得到了也是无用之物,否则我真想一拳打晕他,把这宝贝抢过来。

芝麻犹豫了一下,恋恋不舍地看了看四周这片她生活了无数年的家园,幽幽地叹了口气:“也只能如此了。再不走,天人五-衰浆迟早会彻底吞没整个灵宝天。”

就在我们准备动身离开之际,屈玲珑却突然向前一步,挡在了我的面前。她仰着尖尖的下巴,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我,冷哼一声道:“林飞,我警告你,以后离我们颜郎远一点!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那些龌龊心思!”

我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指责搞得一头雾水:“我有什么龌龊心思了?”

“你还敢狡辩!”屈玲珑的声音陡然拔高,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颜郎都告诉我了!你这个人,不但不穿内裤,品味低下,还整天死皮赖脸地纠缠他,把他当成你的私有物!甚至还把他身上一些无伤大雅的小缺点,全都栽赃到你头上,说都是你带坏的!你这种人,简直就是我们颜郎完美人生中的一个污点!”

我瞬间明白了,这肯定是无颜那家伙为了撇清自己,又在我背后疯狂泼脏水。我气不打一处来,看向无颜,他却立刻扭过头去,假装专心致志地欣赏着周围的玉田琼花,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无辜模样。

我看着眼前这个被无颜骗得团团转,还自以为抓住了真理,对我横加指责的女人,一股无名火“噌”地一下就从心底冒了出来。

也罢,既然你这么相信你的“颜郎”,这么看不起我林飞,那我就让你亲身体会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龌龊”,什么才是真正的“纠缠”。

“你说完了吗?”我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漠然。

屈玲珑被我突然转变的态度弄得一愣,但还是挺着胸脯,色厉内荏地说道:“说完了又怎样?我告诉你,你别想再靠近我们颜郎半步!”

“很好。”我点了点头,身形一晃,瞬间便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屈玲珑大惊失色,下意识地就要后退,但已经太晚了。我的一只手如同铁钳般,牢牢地扣住了她纤细的脖颈,将她整个人提了起开。

“你……你要干什么!放开我!颜郎,救我!”屈玲珑惊恐地尖叫起来,双腿在空中乱蹬。

无颜皱了皱眉,似乎想说什么,但我冰冷的眼神扫了过去,他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只是懒洋洋地转过身,对身边的芝麻和空空玄摊了摊手,一副“这可不关我事”的表情。

芝麻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而空空玄则躲到了芝麻身后,探出个小脑袋,满眼都是好奇。

看到这一幕,屈玲珑的眼中闪过一丝绝望。她终于明白,她的“颜郎”,并不会为了她来对抗我。

“现在,我来教教你,什么叫‘纠缠’。”我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探向了她那件已经脏污不堪的金蝶百褶裙。

一声清脆的布帛撕裂声响起。华美的裙摆被我粗暴地撕开,露出下面同样沾满泥污,但依旧能看出精致绣纹的亵裤,以及那双在惊恐中不断颤抖的修长玉腿。

“啊!”屈玲珑发出一声羞愤欲绝的尖叫,脸上血色尽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灰。她疯狂地挣扎着,指甲在我的手臂上划出一道道血痕,但我的手臂稳如磐石,纹丝不动。

“你不是说我龌龊吗?”我的手指勾住她亵裤的边缘,用力向下一扯。那最后的遮羞布应声而落,一具保养得极好、曲线玲珑的成熟胴体,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空气中。那隐藏在两腿之间的神秘花园,因为紧张和恐惧而紧紧闭合着,几根稀疏的黑色卷毛点缀其上,显得格外脆弱。

“我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才叫真正的龌龊。”我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将她娇小的身躯按在了一块平整的玉石之上,让她以一个屈辱的姿势跪趴着,高高地撅起那圆润挺翘的臀部。

“不……不要……求求你……”屈玲珑终于崩溃了,放弃了无谓的挣扎,开始哀声求饶,泪水混合着脸上的灰尘,流下两道清晰的痕迹。

然而,我已经没有了任何怜悯之心。对于这种愚蠢又自以为是的女人,唯一的教化方式,就是用最原始、最野蛮的力量,彻底击碎她的自尊和骄傲,让她从灵魂深处明白,谁才是她真正无法反抗的主宰。

我解开自己的裤子,掏出那根早已因为怒火而变得狰狞可怖的肉棒。那青筋贲张的阴茎,在周围玉石光芒的映照下,显得格外雄伟。我没有做任何前戏,握住那灼热坚硬的巨物,对准了她那因为恐惧而不断瑟缩的、娇嫩的蜜穴。

“记住这一刻的痛苦和屈辱,”我的嘴唇贴在她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如同恶魔般低语,“这是你为你自己的愚蠢,付出的代价。”

话音未落,我腰部猛然发力,那根硕大无朋的肉棒,便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刺入了她那从未有异物入侵过的、紧致干涩的嫩穴之中。

一声撕裂般的惨叫,从屈玲珑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凄厉得足以让闻者心碎。

被强行撑开的剧痛,让她整个身体都剧烈地抽搐起来,仿佛一条被钉在案板上的鱼。她的指甲深深地抠进了身下的玉石,划出刺耳的“嘎吱”声,手背上青筋暴起。一缕鲜红的血液,顺着我们结合的地方缓缓流下,在那光洁的玉石上,晕开一朵刺眼的梅花。

我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在完全进入之后,便立刻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我的每一次挺进,都深入到她的子宫口,狠狠地碾磨着那最敏感、最脆弱的一点;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离开,然后又以更凶猛的力道重新贯入。

沉闷而有力的肉体撞击声,在这片寂静的琼林玉田中回响,伴随着屈玲珑从最初的惨叫,逐渐转变为压抑的、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呜……嗯……啊……好痛……求你……慢一点……”

她的身体被我撞得前后摇晃,原本梳理整齐的秀发早已散乱,汗水浸湿了她的鬓角,与泪水混在一起,让她看起来狼狈到了极点。但与此同时,一种陌生的、酥麻的、如同电流般的快感,也开始从她被我反复蹂躏的下体深处,不受控制地滋生出来。

这是一种让她感到无比羞耻和恐惧的感觉。她的身体,竟然在承受如此屈辱的侵犯时,背叛了她的意志,开始产生可耻的快感。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她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身体的本能和内心的屈辱在疯狂地交战。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内部的变化。原本干涩紧致的穴道,开始分泌出滑腻的淫水,虽然不多,但已经足够让我的每一次抽插变得更加顺畅,也带来了更加强烈的快感。那温热湿滑的嫩穴,正紧紧地包裹、吮吸着我的阴茎,仿佛在挽留,又仿佛在渴求。

“看来,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要诚实得多。”我冷笑着,一只手掐住她小巧的下巴,强迫她回过头来看着我,让她从我冰冷的眼神中,看到自己此刻是何等的淫荡和不堪。

另一只手则绕到她的身前,粗暴地揉捏着她那对算不上巨大,但形状完美、手感极佳的乳房。那柔软的乳肉在我的掌心被挤压成各种形状,顶端的两颗小巧的乳头,也早已在连番的刺激下,变得坚硬如石。

“啊……不……不要碰那里……”屈玲珑羞愤欲死,身体的敏感点被我一一掌控,让她彻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我带给她的,混杂着痛苦与快感的狂潮。

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那根狰狞的肉棒在她的蜜穴中化作了一道模糊的残影。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产生剧烈的痉挛,口中发出的呻吟也变得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放浪。

“嗯……啊……啊!要……要去了……不行……我不要……”

在连续数百次凶猛的撞击后,屈玲-珑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像一张被拉满的弓,骤然绷紧。一股汹涌的热流从她的下体深处喷薄而出,将我的阴茎和她的穴口都浇灌得一片泥泞。她达到了一生中第一次,也是最屈辱的一次高潮。

在高潮的余韵中,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滩烂泥,瘫在玉石上一动不动,只有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着。

但我并没有就此结束。我抽出依旧坚挺的肉棒,将她翻转过来,让她平躺在玉石上。我分开她那双还在微微颤抖的修长玉腿,将它们扛在自己的肩膀上,让她那被我蹂躏得一片红肿、水光淋漓的嫩屄,以一个更加羞耻的角度,完全呈现在我的眼前。

然后,我扶着那根沾满了她淫水和处子血的巨物,再一次,狠狠地贯穿了她。

这一次,屈玲珑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发出一声微弱的悲鸣。她双眼失神地望着上方那片晦暗的天空,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

我开始了第二轮的征伐。这个姿势让我可以进入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我的整个灵魂都楔入她的身体里。我看着她在我的身下无助地承受,看着她那原本高傲的脸庞上,此刻只剩下迷茫、屈辱和一丝丝无法掩饰的、沉沦的快感,心中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征服欲。

“看着我,”我命令道,“记住是谁在干你,是谁让你变成现在这副淫荡的模样。”

屈玲珑空洞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焦距,缓缓地落在了我的脸上。她看到了我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欲望和占有,看到了那如同深渊般,要将她彻底吞噬的霸道。

她的心,在这一刻,彻底沉沦了。

不知过了多久,在我又一次凶猛的冲刺下,一股滚烫的精液,终于爆发而出,尽数射入了她温暖的子宫深处。

我从她的身体里退出,看着她那已经彻底失神的模样,心中没有半分怜悯。我整理好自己的衣物,冷冷地说道:“现在,你明白什么叫‘龌龊’和‘纠缠’了吗?”

屈玲珑没有回答,只是躺在那里,像一个被玩坏的布娃娃。

我不再理会她,转身对其他人说道:“走吧,此地不宜久留。”

无颜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地上如同死鱼般的屈玲珑,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耸了耸肩。

芝麻和空空玄也识趣地没有多问,一行人匆匆离开了这片见证了一场屈辱征伐的琼林玉田。

无颜告诉我,他和屈玲珑为了避开战乱,特意来到魔刹天。妖军大举出动,魔刹天内部空虚,也算是世外桃源。谁知天壑崩碎,天精入侵,无颜获得了阿修罗王的传承,就此麻烦不断。

“你的身上,有天精最纯净的沙化血脉,这是你无法逃避的事实。”我踌躇半晌,还是忍不住直视无颜,“接受传承吧,为了在这个末世活下去。”

“小林子,你还是这么无趣啊。”无颜默然了一会,懒洋洋地拍了拍我的肩他的话音落下,我看到,原本躺在地上如同死去的屈玲珑,身体微微动了一下,她缓缓地撑起身体,默默地捡起地上那件被撕碎的、沾满污秽的裙子,披在自己赤裸的身上,然后一言不发地,跟在了队伍的最后面。她的眼神,不再有之前的高傲和敌意,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空洞。

我们继续前行,没有人回头看她,仿佛她只是一件被用坏了的、无关紧要的行李。走了不知多久,身后传来一声轻微的踉跄。我没有回头,但眼角的余光瞥见,是无颜停下了脚步。

他慢悠悠地转过身,走到摇摇欲坠的屈玲珑面前。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看到他脱下了自己的外袍,随意地披在了屈玲珑那件破烂的裙子外面,遮住了她暴露的肌肤和那些屈辱的痕迹。

然后,他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了些什么。

我听不清,也不在乎。但下一刻,我感觉到背后那道死寂的目光变了。那空洞被一种狂热的、几乎是病态的依恋所填满,死死地锁在了无颜的背影上。

我看到,屈玲珑伸出颤抖的手,紧紧抓住了无颜的衣角,就像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她抬起头,脸上还挂着泪痕和污秽,但那双眼睛里,却重新燃起了一种扭曲的光。

无颜没有再理她,径直走到了我的身边,重新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懒散模样,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我冷笑一声,一个被彻底玩坏的女人,和一个装模作样的伪君子,倒也般配。

拯救灵宝生灵(五)

拯救灵宝生灵(五)

自从无颜对她“施以援手”后,屈玲珑就像换了个人。或者说,她的大脑为了保护自己,强行拼接出了一个崭新的人格。她将无颜当成了救世主,将我视作了玷污神祇的邪魔。

这不,无颜只是习惯性地把手搭在我肩膀上,商量着前方那座崩塌空城的路线,屈玲珑就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炸了毛。

“颜郎就是这么有风骨。”她眼神迷醉,带着一种炫耀般的姿态,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甚至带着几分圣洁的意味,将无颜的手从我肩头挪开,仿佛我的身体是什么肮脏的东西,会弄脏了她心中神祇的指尖。

她仰着头,痴痴地看着无颜,声音甜得发腻,却又故意拔高了音量,确保我能听得一清二楚:“你可千万别辜负了颜郎对你的信任,要好好对抗天精,那些脏活累活就该你这种人抢着去做,别再用那些龌龊的手段来烦他了。”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脏水泼得一愣,皱眉道:“我做什么龌龊的事了?”

“你做过什么,难道你自己不清楚吗?”屈玲珑那双漂亮的眼睛猛地睁大,里面充满了纯然的无辜与鄙夷,仿佛在质问我怎么有脸提出这个问题。那理直气壮的模样,好像她才是受害者,而我则是那个十恶不赦的罪人。

我瞬间就懂了,也懒得再跟她废话。跟一个精神已经错乱,把救命稻草当成整个世界的女人争辩,毫无意义。她的大脑已经将那段不堪的记忆彻底封存,然后用对无颜病态的崇拜填满了所有的缝隙。任何试图戳破她幻想泡沫的言语,都会被她视作攻击。

“颜郎,你看,他心虚了,他都不敢承认呢!”屈玲珑胜利地撇了撇嘴,娇嗔地转向无颜,压低声音,用一种自以为亲昵的姿态在他耳边私语。然而那音量却又恰到好处地能飘进我的耳朵里,每一个字都像一根淬了毒的针,扎着我的神经。

无颜不露声色地转过头,并没有回应她的献媚,只是表情专注地望着沿途一座座在天人五衰浆侵蚀下,云山雾罩、缓缓崩塌的空城。他那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惫懒模样,更是让我心头火起。这混蛋,明明是他几句话把这女人弄得疯疯癫癫,现在却摆出一副世外高人的德行。外高人的姿态,让一个女人在前面当枪使,真是好手段。

“无颜!”我终于忍不住,恍然大喝。这小子肯定是为了撇清自己,在屈玲珑那个蠢女人面前大进谗言,把所有脏水都泼到了我的身上。

无颜依旧目不转睛,宛如未闻,仿佛彻底沉醉在了灵宝天这片破碎废墟的末日景致里,那份漠然,比直接的挑衅更令人恼火。

我心念一动,一股怒火催动了体内的力量。去你妈的君子风度,老子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对付这种给脸不要脸的货色,就得用最直接、最原始的手段!

心镜之力瞬间发动,无形的弦线悄无声息地探出,如微风拂过,瞬间笼罩住屈玲珑。我倒要看看,无颜到底给她灌了什么迷魂汤。

刹那间,屈玲珑的些许念头波动清晰地映照在我的心镜之上:“颜郎真的好准啊……他说林飞这人死皮赖脸,肯定不会承认的……哼,颜郎告诉我,林飞不但不穿内裤,品味低俗,还总是诬赖颜郎,想败坏颜郎的名声……私生活更是糜烂不堪,老是色迷迷地纠缠颜郎,想对颜郎图谋不轨……颜郎身上那些偶尔流露出的小缺点,其实都是被林飞这个无赖给气的,都是林飞弄出来的,颜郎本来是完美无缺的……”

我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纠缠他?图谋不轨?我操!这想象力也太丰富了!无颜这个小白脸,颠倒黑白的本事真他妈是一绝!

然而,更让我心头一凛的是,心镜之上,竟然映不出一点无颜的情欲波动。他就像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情绪平静无波。我的弦线稍稍尝试深入,想要窥探他更深层的想法,却瞬间仿佛陷入了一个浩瀚无垠的金色沙漏之中。

金色的沙粒从天顶茫茫而落,又从地底源源而涌,无穷无尽,循环往复。每一颗沙粒都蕴含着一种奇特而强大的时空法则,它们一颗颗地渗透我的弦线,带着一种冰冷的侵蚀力,反而要顺着弦线向我的精神世界延伸过来。

好厉害的传承!阿修罗王的力量果然名不虚传!

心镜光芒一闪,瞬间爆发出强大的吸力与磨灭之力,将那些侵入的细密沙粒笼罩,瞬间磨灭吸收。与此同时,我探入他精神世界边缘的弦线,也在那无穷无尽的沙漏中被缓缓分解、同化。

我和无颜齐齐一震,他终于不再看风景,猛地转过头,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真正惊讶的表情,死死地盯着我:“这是你自创的术法?竟然可以窥测人心,还能消解我的‘时之沙’?”

“原来这就是读心术,我还以为只是些上不得台面的小把戏。”我心中同样惊讶,嘴上却毫不示弱地沉思道。在刚刚的碰撞中,融化了那些金色沙粒的心镜,已经开始飞速汲取其中的奥妙。那是另一种截然不同的精神力量运用方式,一种关乎时间的法则,玄奥无比。

就在我们两个暗中交锋,气氛凝滞的瞬间——

前方不远处,又一座宏伟的空城在剧烈的震动中轰然塌陷!巨大的建筑群像被一只无形巨手捏碎的玩具,无数残垣断壁裹挟在翻涌的云雾之中。天人五衰浆如同决堤的洪水,从天空中、从大地崩裂的缺口里疯狂渗透进去,整座城市瞬间被斑斓而致命的液体包围。

城内,顿时传来无数灵宝天生灵杂乱而凄厉的惊呼与惨叫。

“我要进空城救他们!大家都是灵宝天的生灵,不能见死不救!”芝麻最先反应过来,她停下脚步,美丽的脸庞上写满了焦急与不忍。她低头看了看身旁的空空玄,挑衅道,“你敢不敢和我一起去?”

“我……”空空玄望着那如同炼狱般,被密集滴落的天人五衰浆覆盖的城市废墟,小脸瞬间皱成了一朵苦菊。“我……我怎么不敢?”他似乎是为了在心上人面前表现,猛地一咬牙,随即却扭头冲我吼道,“林飞,给我上!”

这小子,还真会使唤人。

“还算有点胆气。”芝麻赞许地点点头,不再犹豫,丰腴健美的身躯化作一道流光,大步冲向了那片空城废墟。

“应该叫胆色才对。”无颜看着芝麻那被薄薄烟气笼罩,若隐若现的曼妙胴体,忽然对空空玄暧昧地眨了眨眼。下一刻,他的身躯骤然化作一道绵绵流沙,如同拥有生命一般,绕着芝麻飞速滑动,将她那高大丰满、引人遐想的胴体严严实实地包裹了起来,为她挡住那些致命的浆液。

我看着这一幕,心里的火气不但没消,反而烧得更旺了。我跟在后面,鬼使神差地,戏谑地对旁边的屈玲珑道:“他们俩,未免也太亲密了点吧。”

我本以为她会吃醋,或者至少会有些不快。谁知,屈玲珑却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着我,随即满脸崇拜地摇头叹息:“颜郎心志高洁,品德高尚,宁可牺牲自己,也要用身体为芝麻姑娘挡住天人五-衰浆。你这种满脑子龌龊思想的人,是不会懂的。”她顿了顿,用一种恍然大悟的语气,笃定地指着我,“你吃醋了!你果然对颜郎有非分之想!你好恶心!”

“……”

我彻底放弃了和这个女人交流的任何企图。我他妈的再说一个字,我就是狗娘养的!

“当我没说过!”我几乎是咬着牙迸出这几个字,再也压抑不住心头的邪火,猛地转身,飞也似的朝着另一个方向冲去。

但我的目标不是救人,而是这个不知死活、一再挑衅我底线的女人!

屈玲珑被我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手腕一紧,一股根本无法抵抗的巨力传来,整个人就被我粗暴地拽离了原地。

“你干什么!放开我!林飞你这个疯子!”屈玲N珑尖叫起来,拼命挣扎。

我一言不发,铁钳般的大手死死箍着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拖进了一片刚刚坍塌、烟尘弥漫的断壁残垣之后。这里恰好形成了一个隐蔽的角落,暂时隔绝了无颜他们的视线。

“砰”的一声,我将她狠狠地掼在了一块还算平整的巨大石板上。剧烈的撞击让她痛哼一声,眼冒金星。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救命!颜郎!救我!”她终于感到了恐惧,声音里带上了哭腔,拼命地呼救。

“叫啊,你继续叫啊!”我俯下身,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完全笼罩在我的阴影之下。我狞笑着,脸几乎贴上她的脸,一字一顿地说道:“你看看你的颜郎会不会来救你?他现在正忙着给别的女人当‘沙衣’呢,哪有空管你这个蠢货的死活!”

我的声音冰冷而残酷,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敲碎了她最后的幻想。她惊恐地望着我,那双总是带着高傲和鄙夷的眼睛里,第一次充满了纯粹的恐惧。

“你不是说我对你的颜郎有非分之想吗?你不是觉得我龌龊、恶心吗?”我冷笑着,一只手粗暴地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的眼睛,“今天,我就让你好好看看,老子到底对谁有‘非分之想’!让你亲身体验一下,什么才叫真正的‘龌龊’!”

话音未落,我另一只手猛地探下,伴随着“嘶啦”一声刺耳的布帛撕裂声,她那身本就脏污不堪的金蝶百褶裙,被我粗暴地从中撕开,露出了大片白皙得晃眼的肌肤。

“啊!”屈玲珑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羞耻、愤怒和恐惧瞬间淹没了她。她做梦也想不到,我竟然敢对她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

“住手!你这个禽兽!畜生!”她疯狂地扭动着身体,双手胡乱地推打着我的胸膛,但她的那点力气,对我来说和挠痒痒没什么区别。

我轻易地就抓住了她两只纤细的手腕,用一只手将它们死死地按在她头顶的石板上。现在,她就像一只被钉在案板上的羔羊,除了徒劳的挣扎和哭泣,再也做不出任何反抗。

“禽兽?对,我就是禽兽!”我低吼着,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颈上,“你不是喜欢你的颜郎那种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吗?可惜啊,伪君子是不会干这种事的!只有我这种真小人,才能让你尝到真正的滋味!”

我的嘴唇狠狠地堵住了她的嘴,将她所有的咒骂和哭喊都吞了回去。这不是一个吻,而是一场掠夺。我的舌头野蛮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她芬芳的口腔里肆意地搅动、扫荡。她惊恐地呜咽着,想要偏过头去,但我捏着她下巴的手指加重了力道,让她动弹不得。

她的口中充满了泪水的咸涩和我的霸道气息。渐渐地,她的反抗越来越弱,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软。

我的手并没有闲着,顺着被我撕开的裙子裂口探了进去,在那片从未被男人触碰过的、光滑细腻的肌肤上游走。她的皮肤像最上等的丝绸,触感好得惊人。我的手掌从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上,毫不犹豫地抓住了那对虽然不算巨大,但却异常挺拔饱满的乳房。

“呜……”屈玲珑的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隔着薄薄的内衫,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我毫不怜惜地揉捏着,感受着它们在我掌心变幻出各种形状。指尖精准地找到了那两颗已经因为刺激而悄然挺立的蓓蕾,恶意地捻动、拉扯。

一种触电般的快感瞬间传遍了她的全身。她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双腿无意识地蜷缩起来,发出一阵阵细碎的、夹杂着痛苦与欢愉的啜泣。

“怎么?身体不是很诚实吗?”我暂时放开了她的嘴唇,低头看着她那张泪水涟涟、表情混杂着屈辱与迷离的俏脸,残酷地笑道,“嘴上骂着我禽兽,身体却这么快就有了感觉?你那高高在上的颜郎,碰过你这里吗?他知道你这里这么敏感吗?”

“不……不要……求你……放过我……”她的声音颤抖着,充满了哀求。那高傲的姿态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作为一个弱女子的无助和恐惧。

“放过你?晚了!”我冷哼一声,埋头在她散发着幽香的颈间狠狠地吸了一口,然后用牙齿轻轻地啃噬着她脆弱的肌肤,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红痕。同时,我的手再次向下,粗暴地扯掉了她最后的遮羞布——那条早已被惊慌和恐惧浸湿了一小片的亵裤。

一片神秘而幽静的所在,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了充满烟尘的空气中。那里的草地并不茂盛,修剪得整整齐齐,两片娇嫩的花唇因为主人的紧张而紧紧闭合着,但缝隙间已经有晶莹的蜜汁悄然渗出,闪烁着湿润的光泽。

屈玲珑感觉到了身下一凉,羞耻感如同决堤的洪水,让她恨不得立刻死去。她闭上眼睛,绝望的泪水从眼角不断滑落。

我却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想法。我就是要彻底摧毁她的骄傲,让她从精神到肉体,都彻彻底底地臣服于我。

我的手指,带着侵略性的热度,毫不温柔地在那湿润的缝隙间划过。

“啊!”她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叫,身体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猛地弓起,然后又重重地瘫软下去。一股暖流不受控制地从她腿间涌出,将我的手指和那片区域彻底打湿。

仅仅是这样简单的触碰,她竟然就失神了。

“真是个敏感的尤物。”我低声评价着,手指沾染着那滑腻的爱液,恶意地在那紧闭的入口处打着圈。然后,一根手指找到那最敏感、最坚硬的小小突起,毫不留情地按了上去,用力地碾磨起来。

“不!不……啊……那里……不要碰……啊啊啊!”

屈玲珑彻底疯了。她从未体验过如此强烈、如此羞耻的快感。她的理智在瞬间被冲垮,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她疯狂地扭动着腰肢,想要躲避那让她又爱又恨的折磨,但她的所有动作,都只是让我的手指与她的身体贴合得更紧,摩擦得更激烈。

她的口中发出了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淫荡入骨的呻吟。这声音不再是哭泣,而是纯粹的、无法掩饰的渴望。

“喜欢吗?嗯?大声告诉我,你喜不喜欢?”我一边继续用手指玩弄着她那已经红肿不堪的阴蒂,一边用另一根手指,毫不费力地捅开了那道紧致湿滑的门户,探了进去。

里面又热又紧,无数嫩肉争先恐后地缠绕上来,吮吸着我的手指,仿佛饥渴了百年。

“嗯……啊……喜欢……我喜欢……求求你……快……给我……”在极致的快感冲击下,屈玲珑的意识已经模糊,嘴里胡乱地呢喃着,将自己最羞耻的欲望暴露无遗。

“喜欢什么?求我给你什么?”我抽出手指,带出一串晶亮的淫液,然后再次狠狠地捅了进去,在她的体内快速地抽动、搅弄着,“说清楚,你的颜郎可听不见。”

“我……我要……啊!我要你的……你的鸡巴……求求你……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肏我……”她哭喊着,彻底抛弃了所有的尊严和羞耻。

“这可是你自找的!”我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终于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掏出了那根早已因为她的激烈反应而变得坚硬如铁、青筋贲张的肉棒。

那狰狞的龟头,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紫红色的光泽,顶端已经溢出了一滴滴清亮的液体。我握着它,只是在那泥泞不堪的穴口蹭了蹭,屈玲珑就发出了一声濒死的呻吟,浑身剧烈地抽搐起来,双腿大张,主动将那最私密的所在,毫无保留地向我敞开。

我不再犹豫,扶正肉棒,对准那不断收缩、渴望着被填满的嫩穴,腰部猛地一沉!

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被我紧随其后的吻堵了回去。

坚硬的肉棒势如破竹,瞬间撕裂了那层薄薄的、象征着贞洁的屏障,长驱直入,狠狠地贯穿到底,重重地顶在了她那从未被触碰过的子宫口上。

剧烈的疼痛和前所未有的充实感,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她的身体僵直了一瞬,随即开始剧烈地颤抖。鲜红的落红混合着透明的爱液,顺着我们结合的部位,缓缓流淌下来,染红了她白皙的大腿根部,也染红了身下的石板。

我没有立刻开始动作,而是享受着她体内那极致的紧致和温热。那里的嫩肉仿佛有自己的生命,正拼命地收缩、蠕动,试图将我这个入侵者绞断、吞噬。

“痛……好痛……”屈玲珑泪流满面,在我怀里小声地呜咽着。

“痛就对了,这样你才会记得,是谁让你从一个女孩,变成了女人。”我一边冷酷地说着,一边开始缓缓地、一下一下地抽动起来。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的嫩肉,每一次顶入,都激起一阵销魂的浪花。那“噗嗤、噗嗤”的水声,在这片废墟中显得格外淫靡。

屈玲珑的哭声渐渐变了调,从痛苦的呜咽,变成了无法抑制的呻吟。那撕裂的疼痛正在迅速被一种更加汹涌、更加霸道的快感所取代。

“嗯……啊……好深……顶到……顶到最里面了……啊……”

我加快了速度,巨大的肉棒在她的体内疯狂地挞伐着,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她的灵魂撞出体外。她的双腿被我架在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门户大开,任由我从最深的角度,狠狠地冲击着她最敏感的核心。

她的身体像风中落叶般颤抖,白皙的肌肤上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色。汗水和泪水混合在一起,打湿了她的鬓发,让她看起来既狼狈又有一种惊心动魄的艳丽。

“颜郎……啊……不……林飞……啊……林飞……”她在极致的快感中胡乱地叫喊着,连自己都不知道在喊谁的名字。

“看着我!”我低吼一声,掐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睁开迷离的双眼,“看清楚,现在在你身上,让你快活的人是谁!”

她涣散的目光终于聚焦在了我的脸上,那张被她鄙夷、厌恶的脸。但此刻,这张脸却带给了她前所未有的、足以摧毁一切的快乐。

“是……是你……林飞……啊……我受不了了……要……要去了……啊啊啊!”

就在这时,我感觉到她体内的嫩肉开始了一阵疯狂的、痉挛般的收缩,一股股滚烫的淫水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浇在我的肉棒上。她整个人剧烈地抽搐着,双眼翻白,喉咙里发出一长串不成调的、极致欢愉的尖叫。

她高潮了,而且是一次无比猛烈的、彻底的潮吹。

而我并没有就此停下。我迎着那汹涌的爱液,更加疯狂地冲刺了上百下,在她高潮的余韵中,将自己积攒了许久的、滚烫的精液,悉数射进了她那不断痉挛、收缩的子宫深处。

我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整个人趴在她汗湿的、柔软的身体上,感受着那劫后余生的平静。

屈玲珑已经彻底失神了,像一条脱水的鱼,瘫软在石板上,只有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着,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无意识地喘息着。她的眼神空洞,仿佛灵魂还没有从刚刚那场极致风暴中回来。

过了许久,她才缓缓地眨了眨眼,一滴清泪从眼角滑落。

我从她身上起来,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自己的衣物。然后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看着她那狼狈不堪的模样——被撕烂的衣服,赤裸的身体上布满了青紫的吻痕,腿间一片狼藉,混合着她的落红、爱液和我的精液,黏糊糊地流淌着。

我俯下身,在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而残酷地说道:“现在,你该知道,谁才是能让你快活到死的男人了吧?记住这种感觉,因为从今以后,你的身体,只属于我。”

说完,我不再看她,转身走出了这片废墟。

废墟之外,哭爹喊娘的喧闹声依旧。芝麻和空空玄正在城中大发神威,拯救着那些惊慌失措的精怪。

“救救我,快来救救我!”

“我要认主!人类、妖怪都行,谁来带我走啊!”

各种奇形怪状、五颜六色的精怪四散逃窜,躲闪着不断逼近的斑斓液体。

芝麻乜斜了空空玄一眼,张开口,对精怪们喊道:“想活命的快来!”一道朦胧的玉烟从她嘴里冒出,凝而不散。精怪一旦被烟气笼罩,迅速缩小,乳燕归巢般投向她的口中。天人五衰浆从上空纷纷滚落,立刻被无颜化身的流沙震开。

精怪们像是溺水的人望见了救命稻草,向她疯狂涌来。

“比就比!”空空玄手捧小火炉,充满期待地看着我,分明在说:兄弟,为我两肋插刀的时候到了!

我压下心中的激荡,驱动弦线,在他四周交织出密集的大网,一旦天人五-衰浆靠近,便被弦线击得粉碎。

空空玄欢呼一声,打开小火炉的炉门,大喊着冲向精怪群:“快跳到炉子里来!”

一个个精怪跃入火炉,消失不见。

“哈哈,我比老婆快多了!”空空玄精神抖擞,上蹿下跳,小火炉以惊人的速度吞吸了数百个精怪,又向东面一堆断垣残壁奔去。

十来个精怪安静地坐在那里,神色平和,对四周滴落的斑斓液体视而不见。

“快来啊,傻坐着干什么?”空空玄跳到他们跟前,一个劲地催促道。

“谢谢你们,但是不需要了。”一名精怪缓缓摇头,目光坚定。他光溜溜的脑袋上顶着几片翠绿的叶子,圆滚滚的身躯像殷红的宝石,闪闪发亮。

空空玄一愣:“难道你们要留在这里等死?”

这些精怪淡淡一笑,没有说话。

这时,屈玲珑失魂落魄地从废墟后走了出来。她已经勉强将撕破的裙子整理好,遮住了身体,但那散乱的头发、红肿的嘴唇和布满泪痕的脸,以及走路时那不自然的姿势,都昭示着刚刚发生了什么。

她一言不发,只是默默地走到一旁,施展出袖里乾坤,也开始收纳一些离得近的精怪。她不敢看我,也不敢看无颜,只是低着头,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无颜的目光在我俩身上扫过,他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莫名的光芒,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继续专注地为芝麻护法。

我拉着还要再劝的空空玄离开了,我们心里都感受到了那些精怪的心意。

没多久,大多数能救的精怪都被救走。剩下一些躲避不及的,已被天人五衰浆层层裹住,痛楚地哀嚎挣扎,一点点熔化成斑斓的浆液。

此时,远处又传来空城的崩陷声。芝麻和空空玄对视一眼,急速向那里奔去。

天空晦暗,大地阴霾,空城的废墟在身后渐渐远去。我回过头,依然可以望见那十几个身影,带着沉默、安静的微笑坐着,像一座座凝固的石像,被沸腾的愁云惨雾渐渐吞没我低叹一声,回头看了一眼默默跟在队伍最后,浑身散发着破碎气息的屈玲珑。她低着头,脚步虚浮,原本高傲挺直的脊梁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打断了,再也撑不起那份属于天之骄女的体面。我刚刚在她体内肆虐过的痕迹,或许旁人看不真切,但那股从骨子里渗透出来的恐惧和顺从,却像无形的烙印,清晰地刻在她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里。

我的视线从她身上挪开,恰好对上了无颜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他什么都看到了,什么都察觉到了,但他那张俊美得不似凡人的脸上,没有半分波澜,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不过是一阵风吹过,一片叶子落下,不值得他有任何情绪。他只是淡淡地收回目光,仿佛在说:你的事,与我无关。

呵,这才是阿修罗王。极致的骄傲,便是极致的冷漠。

我彻底打消了继续用言语刺激他的念头。有些事情,用拳头和鸡巴,比用嘴巴解决起来更有效。我已经证明了这一点。

“走了。”我沉声开口,打破了这片死寂,“追上空空玄他们,没时间在这里感怀春秋。”

说完,我不再看任何人,迈开步子,朝着前方那片更加深邃的崩坏虚空走去。身后,传来了凌乱的脚步声,屈玲珑那道破碎的影子,亦步亦趋地跟了上来,像一个失去了灵魂,只剩下本能的人偶。

拯救灵宝生灵(六)

拯救灵宝生灵(六)

我们追上了空空玄和芝麻的脚步,再次一头扎进另一座正在崩塌的空城。这第一座城,便为接下来无尽的奔波定下了基调——速度是我们唯一的盟友,在天人五衰浆彻底吞噬一切之前,以最快的效率将那些被困的、绝望的精怪带走,然后毫不停歇地赶往下一个坐标。

这样的日子,从一天,延续到一月,又从一月,变成了数月。时间在无休止的毁灭与拯救中被彻底碾碎,失去了意义。我们就像是与死神赛跑的拾荒者,一路奔波,马不停蹄,穿梭了近万座摇摇欲坠的空城,从毁灭的边缘抢救出数以千万计的生灵。

空空玄和芝麻之间那场幼稚的比试,最终以空空玄无可争议的绝对优势画上了句号。他那个看似不起眼的小火炉,简直如同一个自成体系的小千世界,能够无穷无尽地吸收精怪,仿佛它的容量没有极限。相比之下,芝麻在将自己的身躯撑得又涨大了一倍之后,便再也吞不下任何一个精怪了,只能气鼓鼓地瞪着大获全胜、得意洋洋的空空玄。

而屈玲珑,则在这场漫长的迁徙中,始终是我身后一道沉默的影子。她的骄傲,连同她的处子之身,在那混乱的角落里被我一同碾碎后,剩下的便只有一种近乎麻木的服从。她从不问为什么,也从不看我的眼睛,只是执行着我下达的每一个命令,像一个被抽走了所有情感、只剩下躯壳的精致人偶,活生生地印证着,有时候所谓的拯救,本身就是一场更彻底的毁灭。

种种光怪陆离、因绝望而沸腾到极致的扭曲情欲……——贪婪、怨恨、痴狂、淫邪、恐惧——如同无数朵开在腐烂泥土上的、最为艳丽诡异的罂粟花,在我的心镜之上接连不断地盛开、凋零。这些最原始、最纯粹的生命驱力,在被心镜吸收、炼化之后,都化作了滋养我大道的养分。

不知不M觉间,心镜开始了新一轮的淬变。随着越来越多生灵的负面情欲被吸收和提纯,光洁的镜面上,竟开始滋生出星星点点的、极为细小的焰苗。那火焰的色泽是完全透明的,既不灼热也不冰冷,介于虚实之间,仿佛并非凡火,更像是某种概念的具象化。它们像一圈圈朦朦胧胧的神秘花纹,在心镜表面静静地闪烁、跳跃。

就在这时,一缕得自于道轮长老的经验感悟,如同醍醐灌顶般倏然融入我的心神:这,就是生命的本源之火!也是传说中那些大能之士身化天地、开辟世界的根基!

“哈哈,我认得路了!林飞,快,先从那里下去!”神识之中,螭的声音猛地响起,带着一丝急切与激动,它在我脑海中跳了起来,大声喊道。

顺着它的指引望去,只见前方的山林之中,依稀露出一个幽深无比的巨大水潭。潭水的颜色斑斓浑浊,质感近乎粘稠,散发着天人五-衰浆那股独有的、令人作呕的腥甜之气。整个潭面死气沉沉,几乎看不到一丝流动,只是静静地倒映着天空中那片混浊的、铅灰色的阴影。

“我的天,这潭水全都被天人五衰浆给侵蚀了,这怎么下得去?我和芝麻可不行。”空空玄说着,便熟练地打开了他的小火炉,对着一旁还在生闷气的芝麻挤眉弄眼地怪笑道,“来吧,老婆,快跳到炉子里来,我新房都给你准备好了。”

芝麻那双漂亮的凤眼猛地一瞪,杀气腾腾:“新房?”

空空玄立刻被这气势压得矮了半截,心虚地抓了抓自己的后脑勺,强行解释道:“呃……是新的房子,新的房子……”

“颜郎,这个炉子里面听起来好像很有意思的样子,我们也进去瞧瞧好不好嘛?”屈玲珑腻声腻气地拽着无颜的胳膊,整个人都快挂了上去。无颜只是微微一笑,眼中满是宠溺,刚要开口答应,他额头上的那个金色沙漏印记,却突然毫无征兆地散发出一圈圈如同水波涟漪般的金色光晕。

无颜的脸色微微一变,他猛地抬头望向远方的天际,沉声道:“小林子,那帮烦人的苍蝇好像追过来了。你自求多福,我们绝对相信你的拼搏精神和战斗能力!”话音未落,他身形一闪,已然拉着还没反应过来的屈玲珑,毫不犹豫地跃入了小火炉中。芝麻和天花鼻见状,也紧跟着跳了进去。

眼看空空玄就要盖上炉盖,我心念电转,一把扯住他的衣领,将他拉到一旁,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悄声道:“听着,进去之后,就别让芝麻出来了,听懂了吗?她要是发火闹腾,你就用话激她,跟她赌,就说这也是我们两个男人之间的一次赌试,赌她自己没本事出来。把她拖住,我有用。”

空空玄先是用一种极度鄙夷的眼神上上下下打量了我好一会儿,然后才开口道:“兄弟,你真是太卑鄙,太无耻,太下流了。”然而,他脸上的表情却瞬间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笑得眉飞色舞,一把抱住我的肩膀,用力地拍了拍,“但是我真他娘的高兴,有你这么一个无耻的兄弟啊!”

我没理会他的耍宝,从他手中接过那温热的小火炉,妥善收好。抬头瞥了一眼远处天际边那几个正在飞速接近的黑点,嘴角泛起一丝冷笑。随即,我不再有任何犹豫,纵身一跃,如同一颗黑色的炮弹,径直潜入了那片死寂粘稠的水潭之中。

然而,就在我身体即将触及水面的前一刹那,我的手臂却如同铁钳一般,闪电般向后探出,精准地抓住了一只纤细的手腕。

“啊!”一声短促的惊叫响起。

本该随着无颜一同进入小火炉的屈玲珑,此刻却被我硬生生地从半空中拽了出来。她完全没料到我会突然出手,身体在惯性下撞进我的怀里,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胸脯结结实实地贴在了我的胸膛上。

“林飞!你这个混蛋!你做什么?!”屈玲珑又惊又怒,拼命地挣扎起来,试图挣脱我的钳制。

“颜郎!救我!”她朝着小火炉的方向凄声尖叫。

然而,空空玄早已心领神会地盖上了炉盖,将一切声音隔绝。

“闭嘴!”我低喝一声,手臂骤然发力,将她柔软的娇躯更紧地箍在怀中。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掐住了她那尖俏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正视着我的眼睛。

“你不是一直说我对你的颜郎有非分之想吗?”我凑到她的耳边,用充满戏谑和欲望的语调,一字一句地低语道,“你不是一直觉得我很龌龊,很糜烂吗?今天,我就让你好好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龌龊,什么才是真正的糜烂。”

“你……你敢!”屈玲珑的身体因为恐惧和愤怒而剧烈地颤抖着,那张原本俏丽的脸蛋此刻已是血色尽失,一片煞白。她那双总是带着一丝高傲和鄙夷的眸子里,终于透出了惊恐。

“你看我敢不敢。”我冷笑着,根本不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我揽住她纤细的腰肢,脚下发力,抱着她冲进了旁边一处早已倒塌过半的残破殿宇之中。

“放开我!你这个疯子!畜生!”屈玲...珑的咒骂和挣扎显得如此无力。

我将她狠狠地掼在一片还算完整的石壁上,巨大的冲击力让她发出了一声痛哼,背部与粗糙的石壁摩擦,让她雪白的道袍下立刻传来火辣辣的痛感。

不等她缓过气来,我高大的身躯便已经压了上去,将她死死地禁锢在我的身体和冰冷的石壁之间。

“你不是喜欢你的颜郎吗?他不是很完美无缺吗?”我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另一只手开始粗暴地撕扯她身上那件象征着清虚天弟子身份的雪白道袍,“那我就让你这个完美无缺的男人看看,他的女人是怎么在我这个‘龌龊’的男人身下承欢的!”

清脆的布帛撕裂声在死寂的废墟中显得格外刺耳。坚韧的道袍在我的蛮力之下,如同纸片一般被轻易撕开,露出了里面藕荷色的贴身亵衣,以及大片大片雪白细腻、吹弹可破的肌肤。

“不!不要!”屈玲珑彻底慌了,她开始用尽全身力气反抗,双手推拒着我的胸膛,双腿胡乱地踢蹬着。

然而,这点力道对我而言,不过是小猫的抓挠。我轻易地就用一只手抓住了她两只纤细的手腕,高高地举过她的头顶,用身体的重量将它们死死地压在石壁上。

现在,她就像一只被钉在案板上的羔羊,除了徒劳的扭动,再也做不出任何有效的抵抗。

“你的颜郎告诉过你,我不穿内裤,对吗?”我俯下身,滚烫的鼻息喷吐在她的脸颊和耳廓上,感受着她肌肤上瞬间泛起的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我的声音充满了恶意的挑逗,“那他有没有告诉你,我为什么不穿?因为这样……更方便!”

话音未落,我的膝盖已经强硬地挤入了她并拢的双腿之间,将它们蛮横地分-开。隔着几层薄薄的裤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我那早已苏醒、坚硬如铁的肉-棒,正隔着她最后一道防线——那条同样是藕荷色的亵裤,精准地顶在她那神秘、湿热的幽谷入口。

屈玲珑发出了一声混合着羞耻、恐惧和一丝异样刺激的尖叫。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代表着男性最原始欲望的、滚烫坚硬的巨物,正在怎样蛮横地、充满侵略性地研磨着她最私密、最敏感的地方。那股透过布料传递过来的惊人热度和硬度,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你看,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我低笑着,用胯部缓缓地、带着侮辱性地画着圈,感受着那块小小的布料如何被她瞬间涌出的爱-液浸湿,变得泥泞不堪。“已经这么湿了,看来你也很期待,不是吗?”

“我没有!你胡说!你这个魔鬼!”屈玲珑哭喊着,屈辱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混合着尘土,在她白皙的脸颊上划出两道狼狈的痕迹。

“魔鬼?我喜欢这个称呼。”我残忍地笑着,不再满足于这点隔靴搔痒的挑逗。我的另一只手,顺着她被撕开的道袍滑了进去,准确无误地抓住了她胸前那只饱满挺翘的乳-房。

那手感,正如我预料中的那般惊人。柔软、温热、弹性十足。我毫不怜惜地用力揉-捏着,感受着那团软肉在我的掌心中变幻出各种形状。指尖毫不费力地就找到了那颗早已因为刺激而挺立起来的乳-尖,如同捻弄一颗熟透的葡萄般,恶意地搓-捻、拉扯。

“嗯……啊……不……不要碰那里……”

屈玲-珑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一股强烈的、陌生的快-感如同电流般从被玩-弄的乳-尖窜起,瞬间传遍四肢百骸,让她反抗的力气都消散了大半。她的腰肢不自觉地瘫软下去,若不是被我死死地压在墙上,恐怕早已滑倒在地。

“不要?呵呵,你嘴上说着不要,身体的反应却很激烈嘛。”我一边继续蹂-躏着她胸前的柔软,一边将我的唇舌凑到了她的另一边。我伸出舌头,在那颗同样硬挺的乳-尖上打着圈,用舌尖轻轻地挑-逗、舔-舐,然后猛地张口,将整颗红-晕连带着乳-尖一同含-入了口中。

这一次,屈玲珑再也无法压抑自己的声音。她发出了一声近乎崩溃的、高亢入云的尖叫。一股比刚才强烈十倍的快-感,如同山洪暴发般席卷了她的全身。她的双腿猛地绷直,脚尖都蜷缩了起来,身体剧烈地抽-搐着。一股热流从她的腿心处喷涌而出,将亵裤彻底浸透,甚至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她……她竟然就这么被我玩-弄到高-潮了!

我满意地抬起头,欣赏着她此刻的模样。那张俏丽的脸上,此刻写满了迷茫、屈辱和不敢置信。双眼失神地望着上方的虚空,瞳孔已经涣散,小嘴微微张开,急促地喘息着,晶莹的唾液顺着嘴角流下。她显然还没从刚才那突如其来的、汹涌的快-感中回过神来。

“感觉怎么样?我的‘服务’,还比得上你的颜郎吗?”我恶意地问道。

这句话似乎将她的神智拉回了现实。屈玲珑的眼中重新凝聚起焦点,当她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意识到自己竟然在仇人的玩-弄下达到了高-潮,一股巨大的羞耻感和绝望瞬间将她吞没。

“呜……呜呜……”她不再咒骂,只是绝望地痛哭起来,像一个被彻底玩坏的布娃娃。

“哭吧,哭吧,我喜欢听你的哭声。”我残忍地笑着,将她翻了个身,让她面朝石壁,高高地撅起那丰腴圆润的臀-部。我从后面欣赏着她因为哭泣而剧烈耸动的香肩,以及那被泪水和汗水打湿的、紧贴在浑-圆臀-瓣上的亵裤。那道被爱-液浸湿的深色痕迹,在藕荷色的布料上显得格外淫-靡。

我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再次伸出手,一把扯下了她那条已经湿透的亵裤。

清脆的响声中,那两瓣雪白、浑-圆、充满弹性的臀-肉彻底暴露在了空气中。我毫不犹豫地一巴掌扇了上去。

“啊!”屈玲珑再次发出一声痛呼,臀-肉上立刻浮现出一片清晰的红痕。

我左右开弓,一巴掌接着一巴掌地抽-打在她那挺翘的臀-部上。清脆的巴掌声和她压抑的痛呼声交织在一起,在这片死寂的废墟中奏响了一曲淫-靡的乐章。

很快,她那雪白的臀-瓣就变得一片通红,甚至有些微微肿-胀。而她身体的反应,也从最初的疼痛抗拒,渐渐变成了一种混合着痛苦和快-感的奇怪颤-抖。

“喜欢吗?喜欢我这样打你的屁-股吗?”我凑到她耳边,低声问道。

“呜……不……住手……”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和哀求。

“看来是还不够。”我冷笑着,停下了抽-打,转而用手指强行分-开了那两片又红又肿的臀-瓣,露出了隐藏在下方的那道神秘的、粉-嫩的沟-壑。

在那沟-壑的最顶端,是早已被爱-液彻底打湿、此刻正微微张合着的蜜-穴。而在它的下方,则是一朵从未有人触碰过的、紧-致的、诱-人的粉色小-花——她的后-庭。

我的手指,沾染着她刚刚高-潮时流出的淫-水,毫不犹豫地探向了那朵娇嫩的菊花。

“不!那里不行!求求你……不要!”屈玲珑似乎预感到了什么,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尖叫,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

然而,一切都是徒劳的。

我的手指,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缓缓地、坚定地探-入了那片从未被开启过的禁-地。

撕-裂般的疼痛,让屈玲珑发出了有史以来最凄厉的惨叫。她的身体猛地僵直,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剧烈地弹动了一下。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强行撑-开、撕-裂的剧痛。然而,在这剧痛之中,却又夹杂着一丝丝被异物填-满、侵-犯的、奇异的、带着罪恶感的快-感。

我没有立刻深入,而是耐心地用手指在里面搅-动、扩张,让她的身体慢慢适应我的存在。同时,我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再次探向了她身前的蜜-穴,用两根手指在里面快速地抽-插、抠-挖起来。

前后夹击的、两种截然不同的强烈刺激,瞬间摧毁了屈玲珑最后一道理智的防线。

“啊……嗯……不……要……那里……好奇怪……啊啊……”她的咒骂和哀求,渐渐变成了语无伦次的、破碎的呻-吟。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痉-挛,腰肢疯狂地扭动着,似乎想要逃离,却又像是在迎合。

“奇怪吗?很快你就会喜欢上这种奇怪的感觉了。”我低笑着,抽-出了手指,然后将我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青筋贲张、狰狞可怖的巨-大肉-棒,对准了那朵已经被我开拓得差不多、此刻正微微翕动着、流淌着淫-水和肠-液的粉-嫩后-庭。

“不……不要用那个……会死的……真的会死的……”屈玲珑似乎用尽了最后的力气,发出了绝望的哀鸣。

“死?你只会欲-仙-欲-死!”我狞笑着,扶住她那不住摇晃的纤腰,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仿佛是熟透的瓜果被一刀剖开的声音。我那巨大的、灼热的龟-头,带着一股摧枯拉朽的气势,瞬间撕-裂了那层最后的、脆弱的屏障,硬生生地、毫无阻碍地、一鼓作气地……整根没-入了她那紧-致、湿-滑、温热的后-庭深处!

“呃啊啊啊啊啊啊——!”

屈玲-珑的惨叫声,在这一刻甚至盖过了远处空城崩塌的轰鸣。她的双眼猛地翻白,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地抽-搐、挺-直,然后又无力地瘫软下去。一股腥甜的液体从她的嘴角溢出,她竟是直接被这股前所未有的、混杂着极致痛苦和极致快-感的冲击,给活生生-地痛晕了过去。

然而,我并没有因此而停下。

我开始在她那温热、紧-致、不断痉-挛-吮-吸的肠-道里,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每一次的抽-出,都带出大-股黏-滑的肠-液和淫-水,将我们结合的部位弄得一片泥泞。而每一次的顶-入,都仿佛要将她的五脏六腑都给捅穿一般,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撞-击在她那脆弱的肠-壁最深处。

“呜……呜……”即使是在昏迷中,屈玲-珑的身体依然在剧烈地颤-抖着,口中发出无意识的、痛苦的呜咽。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悠悠转醒。而迎接她的,是更加狂-暴、更加猛-烈的撞-击。

“醒了?”我感受到她身体的变化,低笑着问道,“感觉怎么样?是不是比你的颜郎带给你的感觉,要刺激一万倍?”

屈玲珑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流着泪。她的眼神已经彻底失去了光彩,变得一片空洞、麻木,仿佛一个认命的、被彻底玩坏的性-奴。

她的反抗意志,已经被我彻底摧毁。

看到她这副模样,我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我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和力道,每一次都像是要将自己的灵魂都射-入她的身体深处。

“啊……啊……啊……”屈玲珑开始随着我的撞-击,发出有节奏的、麻木的呻-吟。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变成了承载我欲望的容器。

终于,在又一次狂-暴的、深入骨髓的顶-弄之后,我感觉到一股积蓄已久的洪流,再也无法抑制。

“给-我-收-好-了!”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将积累了数月的、滚烫的、充满了雄性气息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一般,尽数、汹涌地、毫无保留地,悉数灌-入了她那被我彻底征服的、温热的后-庭深处!

“呃……”屈玲-珑的身体最后一次剧烈地抽-搐了一下,然后便彻底瘫软了下去,如同死鱼一般,一动不动。

我缓缓地抽-出我那还在微微跳动的肉-棒,看着那些混合着她的肠-液、淫-水和我的白-浊精-液的、黏-稠的液体,从她那被我玩-弄得红-肿不堪、微微外翻的后-庭里,一股一股地流淌出来,在地上汇成了一小滩淫-靡的污-迹。

我整理好自己的衣物,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地上、如同一滩烂泥的屈玲珑,心中没有一丝怜悯,只有无尽的征服快-感。

我将她那件被撕得破破烂烂的道袍扔在她身上,遮住那片狼藉的春-光。然后,我像拖死狗一样,将她拖到了水潭边。

幽暗的潭水像沼泥一样缓缓分开,我没有丝毫停留,带着她,带着那个装载着我未来后宫的小火炉,一同落入了一丛沉寂的倒影中。

这是一座金碧辉煌的繁华街市,但四周悄寂无声,一切似乎彻底静止,连水波也停在涌出浪花的那一刻,不曾流散。

金雕玉砌的高楼上,十多个精怪围坐桌前,正举着闪闪发亮的琉璃盏,盏内盛着琥珀色的玉液琼浆。他们一动不动,姿势凝固,笑容在脸上僵硬。

远处的珊瑚水阁上,一个相貌俊秀、满身罗绮的精怪手扶朱栏,保持着探出上身,向外张望的姿势。他表情惊恐,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正在叫唤什么。

“都……都死了,他们都死了。”螭颤声说道,整个水市就像一座阴森森的坟墓,临街的两排屋舍中,精怪或坐或立,眼睛圆睁,静止不动。

我的脚落在镶满珍珠的贝壳砖上,稍一触碰,贝壳砖立刻化作一蓬粉末。沿着长街一路行去,脚下的地面也跟着化作一道道扬起的尘粉。

我走到珊瑚水阁前,仔细打量了一会那个俊秀的精怪,伸手轻轻一推。

“出了什么事?”他嘴唇纹丝不动,从里面发出模糊的叫声,随即倾倒下来,坍陷成一堆厚厚的粉末,珊瑚水阁也跟着一起灰飞烟灭。

螭悲声道:“天人五衰浆落在潭水里,融进水市,精怪们根本来不及逃命,才会猝然死去。”

我沉吟片刻,摇摇头:“不止如此。这些人死状诡异,全无挣扎痕迹,分明是法则冲击所致。”蹲下身,手指按住地上的灰烬。过了片刻,一缕肉眼难辨的灰黑色气息飘出灰烬。体内生死螺旋胎醴自动流转,将这一缕气息吸入。

螭惊异地张大了嘴巴:“这是幽冥死气?”

“没错,这是来自黄泉天的幽冥死气。毋庸置疑,黄泉天一定和灵宝天接壤了。这些精怪死前,正是两重天相交,天壑崩裂之时。受到时光法则的余波冲击,他们突然陷入静止,说话声也凝固在空气中,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天人五衰浆一点点渗透过来,连逃跑都做不到。”我望向远方一幢幢死寂的水市,黄泉天和灵宝天的水市相接,螭的兄弟多半已遭不测。

螭默然有顷,涩声道:“无论如何,我也要去看一看。”

我默默颔首,穿过这座水市,水潭一直通向地下河道。我在纵横交错的河道里飞掠,感觉到幽冥气息越来越浓烈,光线一点点暗下去,映入视野的水市要么一片死寂,要么被法则冲撞得支离破碎。

天人五衰浆业已全面融入了整个灵宝天的河道,每一处湖泊、溪涧都粘稠如浆,泛出斑斓的液光,不时可以望见精怪的碎骸载浮载沉,随波流淌。

“快到了。”螭语声低沉地说道水流阴冷刺骨,前方是化不开的浓墨,幽深的黄泉死气如同有了生命的潮汐,一波波地冲刷着我的神魂,带来阵阵遥远而凄厉的鬼哭。我蓦地回头,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那几个王族天精的追踪之法确有独到之处,竟能咬得这么紧。可惜,他们选错了坟场。此地,由我做主。

心念微动,屈玲珑那张混合着极致痛苦与屈辱沉沦的绝美脸庞便浮现在脑海。她最后的哀求与痉挛,那被彻底摧毁骄傲后化作纯粹雌伏的眼神,都化作一股最精纯的养料,浇熄了我心中最后一丝浮躁的戾气。征服,无论是征服这样高傲的女人,还是征服这片死亡的绝域,其本质并无不同。那极致的快感,让我此刻的头脑前所未有的清明,战意也凝练如冰。

龙蝶……我望向那片连神识都仿佛要被吞噬的幽冥深处,你一定在那里。等着我。

再不犹豫,体内生死螺旋胎醴轰然逆转!澎湃的生机被强行压缩、内敛,化作神魂深处一点微不可查的火种。取而代之的,是无穷无尽的死气从我每一个毛孔、每一寸经脉中疯狂涌出,我的血肉仿佛在这一刻化作了万年寒冰,连呼出的气息都带着能冻结魂魄的霜寒。我不再是活物,而是一个行走的死亡化身。身形一晃,我没有激起半点水花,如同一道真正的幽魂,悄无声息地融入了前方的无尽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