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草木皆兵(四) (合并至 第314章 草木皆兵(六))
知北游 · vken · 2.3万 字
草木皆兵(四)
草木皆兵(四)
公子樱的瞳孔在那一瞬间急剧收缩,像被针扎了一样。他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变得和天上的雨云一样苍白、阴沉。那张总是挂着温润笑意的面具,终于在他脸上寸寸碎裂,露出底下血肉模糊的真心。
他握着刀的手骤然抓紧,骨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死人般的惨白,青筋如同一条条扭曲的毒蛇,在他白皙的手背上狰狞地绽暴。指甲刮过那柄碧绿刀柄的声音,在狂风暴雨中显得如此轻微,却又尖锐得足以刺穿耳膜,刺入灵魂。
“你……胡说些什么。”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吐出这几个字,声音干涩得像是被砂纸磨过,他避开了我的目光,那双总是清澈如秋水的眼眸此刻浑浊不堪,像被搅乱的泥潭。但他旋即又强迫自己迎了上来,用一种近乎自残的坚定,试图维持着摇摇欲坠的尊严,“柠真很小的时候,我就开始照顾她,从未让她受过一点委屈。她就像我的,我的……妹妹。”
“妹妹”两个字,从他嘴里吐出来,像是两块滚烫的烙铁,烫伤了他的舌头,也烫伤了我的耳朵。
他沉默了,那短暂的沉默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长,长得足以让天地间所有的声音都死去。雨水冲刷着他俊美却毫无血色的脸,让他看起来像一尊即将风化碎裂的玉像。他手慢慢松开刀柄,面部肌肉完全僵死,没有丝毫表情,声音麻木得像一根被随意拨弄、早已失了音准的琴弦:“我会尽力满足她的愿望,包括她……想和你在一起。只要你去碧落赋,我可以保证,北境绝对没有人能够动你,哪怕是楚度。”
他说完这些话,目光彻底涣散,仿佛灵魂已经被抽离,只剩下一个空洞洞的、名为“公子樱”的躯壳,在这片绝望的雨幕中,等待着最后的凌迟。
这就是我等待的瞬间。
一个强者,最脆弱的瞬间,不是力竭之时,不是重伤之际,而是他心神失守,信念崩塌的那一刻。“吼——!”
赤芒一闪,我体内的每一块肌肉,每一根筋骨都在瞬间爆发,整个人如同一颗离弦的炮弹,撕裂沉重的雨幕,纵身扑上。我抓住了他心神不宁的万分之一刹那,手中的螭枪不再是死物,而是我意志的延伸,是我暴虐欲望的实体,枪尖凝聚着一点极致的猩红,毒龙出洞般直刺公子樱那脆弱不堪的咽喉!
“林飞,先让我好好过把瘾,别动其它的招!”螭在我神识内兴奋地大吼,它的渴望与我的杀意完美融合,化作了这一往无前的惊天一刺。
就在枪尖即将触碰到他喉结皮肤的瞬间,那涣散的躯壳里仿佛有什么东西被惊醒了。一点黛眉刀,那柄总是优雅而从容的碧绿短刀,如同受惊的灵蛇,倏然从他手中弹跳而出,后发先至,以一种不可思议的精准,死死截住了我的螭枪。
一声巨响,溅起一蓬光彩夺目的碧光赤焰。那不是简单的金属碰撞,而是两种意志,两种道境的野蛮对撞。狂暴的气浪以我们为中心炸开,将周遭的雨水瞬间蒸发,形成一片短暂的真空。
“这算施舍么?你来保护我?哈哈!哈哈哈哈!”我放声狂笑,笑声里充满了不屑与嘲讽。我手腕猛地一抖,一抽枪身,螭枪发出一声不甘的龙吟,从与刀锋的胶着中挣脱,瞬间幻出千百道赤色的残影,如同一张由火焰编织的大网,劈头盖脸地向公子樱罩去。“今天的我,不需要任何人的施舍,更不是任何人可以随便动的!”
那漫天枪影,每一道都蕴含着我此刻翻腾不休的暴虐情绪,每一击都对准了公子樱身上最脆弱的要害。
一点黛M眉刀在公子樱手中仿佛活了过来,它于那令人眼花缭乱的漫天枪影中,总能精确无误地找到螭枪的本体。刀光一卷,如碧绿的藤蔓,死死绞住螭枪,任由我如何发力,都无法挣脱那看似轻柔却坚韧无比的束缚。刀身与枪身飞速旋转摩擦,刀的清亮鸣叫和螭的愤怒咆哮纠缠不绝,奏响了一曲死亡的乐章。
“林飞,我良言相劝,你为何不知好歹?”公子樱的眼神恢复了一丝清明,但那清明之下,是更深的痛苦和愤怒。他手腕一沉,反手一刀,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从刀身传来,将我连人带枪,如同拍打一只苍蝇般,猛地拍飞出去。
“收起你那套自以为是的情圣嘴脸吧,老子只觉得可笑!”我在半空中强行扭转身形,身体如同一张被拉满的强弓,一边急速倒退,一边左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撩过后背,将螭枪从腰侧以离心之力向前狠狠甩出。这是螭枪某任主人的杀着,一式简单却霸道无比的——吞云吐焰!
脱手而出的螭枪,瞬间化作一点流窜的赤色光焰,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冲向公子樱。它看似走的是一条直线,实际上却在前进的轨迹中,如水中的游鱼般,进行着微妙而高频的波浪式跳跃,让人根本无从判断它下一刻会出现在哪里。
“柠真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一个可以让你自我感动的道具吗?你有大把的时间在外面好勇斗狠,争名夺利,就没有一丁点时间回去看一看她?”公子樱眼中闪过一丝难以遏制的怒意,他挥动一点黛眉刀,不再与我硬碰,而是在身前连续虚斩数下。
随着他的动作,他身前的空间像是变成了水面,荡开一圈圈涟漪,然后层层叠叠地错开、折叠。我的螭枪仿佛陷入了一个个由空间构成的弯曲迂回的迷宫,明明气势汹汹,却始终无法逼近公子樱的身体,被无形的空间壁障不断地偏转、引导。
“长痛不如短痛,拖泥带水有什么用?你以为你那是爱吗?那他妈的是懦弱!想要就去拿,想干就去干!你这样畏畏缩缩地到底在怕什么?你不敢说吗?”我腰腹猛然一挺,原本倒退的身子如同被重锤猛击,倏然向前弹射而去,速度比飞出的螭枪更快。我探出布满青筋的手臂,在半空中一把抓住还在空间迷宫中冲撞的枪尾,全身的力量瞬间灌注其中。
我发力横扫,螭枪在我手中化作一条狂暴的赤色怒龙,翻滚的气浪如同实质的重锤,狠狠砸在那些错叠的空间壁障上。只听见一阵玻璃碎裂般的“咔嚓”声,那精妙的空间迷宫不断地抖动、渗出裂痕。我抓住机会,枪身霎时化扫为撩,枪尖如同一条最毒的蝮蛇,从一道刚刚裂开的空隙中闪电般钻出,带着死亡的腥风,再次刺向公子樱的心口。
又是一声清脆的交击。公子樱的一点黛眉刀,犹如一根精准嵌入毒蛇七寸的钢钉,后发先至,不偏不倚,恰好切中我枪身力道最弱、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一点。一股阴柔而诡异的刀劲透过枪身传来,瞬间瓦解了我积蓄的力量,螭枪发出一声哀鸣,软软地向下垂去,仿佛一条被打断了脊梁的死蛇。
我心中一动,不给对方追击的机会,螭枪倒飞而回,在我身前舞出一片绚烂的赤色光幕,护住周身。
“我不敢说什么?”公子樱的脸色终于变了,变得铁青。他一步踏出,一点黛眉刀以开山裂石之势,瞬间劈碎我面前的光幕,那凛冽无匹的刀势,化作无形的枷锁,遥遥将我锁住,仿佛下一刻就要将我凌迟处死。
“说你喜欢她!说你爱甘柠真!说你想把她压在身下狠狠地肏!说你想听她在你身下哭着求饶!说出来有那么难吗?你到底在怕什么?怕玷污了你心中那点可悲的圣洁吗?”我完全不顾那几乎要将我撕裂的刀势,厉声咆哮着再次扑了上去,强行挣脱刀势的锁定,螭枪在我手中化作一道怒潮,一浪高过一浪,向着他发动了水银泻地般的猛烈攻势。
我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淬毒的尖刀,狠狠扎进公子樱的心里。他显然心神大乱,那原本圆融无缺、无懈可击的刀法,此刻变得破绽百出。刀光左支右挡,显得狼狈不堪,竟然被我这看似疯狂的打法,逼得节节后退。
“我不会再见她了,你到底明不明白?我他妈的给她自由,是让她去找你!被认定魔主的我没有退路,身为妖怪的鸠丹媚没有退路,门派毁灭的海姬也没有退路。可是甘柠真不一样啊!她有你!她可以在碧落赋那座象牙塔里,安安稳稳地做她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我像要把心中积压的所有郁结、所有不甘、所有痛苦尽数发泄出来,不断地怒吼着。手中的攻势也越来越狂暴,千万点枪尖的寒芒在暴雨中闪烁,最终,万流归海,所有的枪影、所有的力量、所有的情绪,都合而为一,汇聚成一道灼烈燃烧、仿佛要焚尽天地的惊天长虹,狠狠地击上了那柄碧绿的一点黛眉刀!
“呛——!”
枪尖与刀锋,再一次死死地互抵在一起。这一次,没有巨大的声响,没有爆开的气浪,只有一阵阵令人牙酸的“咯吱”摩擦声。所有的能量都内敛到了极致,在我们两人之间那不足一尺的距离内疯狂地互相倾轧、湮灭。
我和公子樱四目死死对视,翻腾涌动的气浪掀得我们两个人的长发疯狂地向后激扬,湿透的衣衫被劲气鼓动,猎猎作响,像是两面在末日风暴中挣扎的破烂旗帜。
对峙,死一般的对峙。
我们都没有动,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我们两人。连那倾盆的暴雨,似乎都畏惧着我们之间那足以撕裂一切的沉默,不敢落入我们之间。
又过了很久,很久……久到我以为时间已经停止。公子樱的嘴唇,微微地抖索起来。
“我……我喜欢柠真。”
他的脸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声音遥远得像是从另一个宇宙传来,带着无尽的疲惫和绝望。“可那是不行的。你明不明白,那是不行的。这个世上,除了她死去的娘亲,只有你……只有你可以让她笑得最好。”
“我也会让她哭得最痛!”
我气贯螭枪,全身的力量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爆发。枪尖猛烈地滑过刀尖,迸溅出大片的火星。烈焰熊熊的枪身和冰冷锐利的刀锋砰然交错,巨大的力量让我们两人都不由自主地向前,倏地贴近。
两人的面孔,相距不过一尺。
挣扎不过一尺,痛苦不过一尺,爱恨不过一尺。
整个世界的暴雨,在这一刻,仿佛找到了宣泄的出口,狠狠地打落下来。不过一尺的距离,我可以清晰地看见,公子樱那双凄凉如坟的眼睛,埋在坟下的悲伤,深得望不到底。
那双眼睛,那份绝望,像一把钥匙,猛地捅开了我记忆的门。
那也是一个雨天,但雨不大,淅淅沥沥,像女人的眼泪,缠绵不休。地点是在浣花江边的一个隐秘兽洞里,洞口被茂密的藤萝遮蔽,洞内铺着厚厚的干草,是我和甘柠真偶然发现的秘密基地。
那一天,我们刚刚逃脱一场追杀,浑身是伤,狼狈不堪。我靠在洞壁上,默默地运功疗伤,甘柠真就坐在我对面,用她那双清澈得不含一丝杂质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我。
“林飞,”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我们……就这样一直逃下去吗?”
我没有睁眼,淡淡地道:“不然呢?找个地方躲起来,当一对神仙眷侣?”
她沉默了,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不好吗?”
我终于睁开了眼睛,看着她。雨后的阳光透过藤萝的缝隙照进来,在她雪白的道袍上,在她宛如雪地红梅的脸颊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看起来那么美好,那么纯净,像是不该存在于这个肮脏、血腥的世界。
“好。”我艰难地吐出一个字,“但是,柠真,我给不了你那样的生活。我的路,注定是尸山血海,注定是与整个世界为敌。你跟着我,只会……”
“我不在乎!”她猛地打断我,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和倔强,“我不在乎什么尸山血海,我只在乎你!”
我笑了,笑得很苦涩。我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那肌肤的触感,像最上等的丝绸,滑腻而温暖。
“傻丫头,”我柔声道,“你不知道我要的是什么。”
“你要什么?”她仰着脸,任由我的手指滑过她的眉梢,她的鼻尖,最后停留在她那柔软的、微微开启的唇瓣上。
我的手指在那片柔软上轻轻摩挲,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湿润。我的喉咙有些发干,一股原始的、压抑了许久的火焰,从我小腹深处猛地窜了上来。
“我要……”我的声音变得沙哑,我俯下身,慢慢地向她靠近,我们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带着雨后泥土的清新和彼此身上淡淡的血腥味,“我要的,是征服,是杀戮,是把所有的一切都踩在脚下。我要的是权力,是力量,是成为这个天地唯一的法则。这些,你给不了我。而你能给我的……我却不能要。”
我的唇,终于印上了她的。
那是一个充满了绝望和掠夺意味的吻。我没有丝毫的温柔,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在她那温热、湿滑的口腔里疯狂地搅动、吮吸。我能尝到她口中的香甜,也尝到了她眼角滑落的泪水的咸涩。
她起初还在挣扎,用小拳头无力地捶打着我的胸膛,但很快,她的身体就软了下来,化成了一滩春水,在我怀里微微地颤抖。她的双手,不知不觉地环住了我的脖子,生涩地回应着我的吻。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我们都快要窒息。当我终于放开她时,她的脸已经红得像要滴出血来,那双清澈的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充满了情欲和迷茫。
“林飞……”她喘息着,无意识地呢喃着我的名字。
我的手,已经不满足于只停留在她的脸上。我像一个贪婪的旅人,探索着一片从未有人踏足过的圣地。我的手滑过她修长的脖颈,解开了她道袍的衣带。
雪白的道袍,从她光洁的肩头滑落,露出了里面淡粉色的亵衣。那紧身的亵衣,勾勒出她虽然稍显青涩,却已经初具规模的惊人曲线。那两团饱满的柔软,将亵衣撑起一个诱人的弧度。
我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兽性的欲望彻底压倒了理智。我一把撕开了那件碍事的亵衣,两只完美的、如同白玉雕琢而成的乳房,便毫无保留地弹跳了出来。它们不大,刚好能被我一手掌握,顶端那两点娇嫩的殷红,像是两颗熟透了的樱桃,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地颤抖、挺立。
“啊……”甘柠真发出一声惊呼,下意识地想用手去遮挡,但她的手腕却被我牢牢抓住,按在了头顶的干草上。
“柠真,”我凝视着她,声音沙哑得如同魔鬼的低语,“看着我。记住我。从今天起,你的身体,你的灵魂,都只属于我一个人。就算我不在你身边,你也要为我守身如玉,直到我回来……或者,直到你忘了我。”
说完,我低下头,将她胸前的一颗“樱桃”含进了嘴里。
“嗯……”甘-柠真全身剧烈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我用舌尖,轻轻地舔舐着那颗敏感的乳-头,感受着它在我的挑逗下,一点点地变硬、胀大。然后,我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着,用嘴唇,用力地吸吮着。一股混杂着快感和痛感的强烈电流,从她的胸口传遍四肢百骸,让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紧紧地绷了起来。
我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它沿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穿过那片还未完全发育的稀疏草地,最终,抵达了那片神秘、湿润的幽谷。
那里已经是一片泥泞。
我的手指,刚刚触碰到那两片娇嫩的花唇,甘柠真的身体就再次剧烈地一抖,一股清澈的爱液,从那紧闭的缝隙中,猛地涌了出来,打湿了我的手掌。
“不……不要……”她扭动着身体,声音里带着哭腔,但那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一种无助的哀求。
我没有理会她的哀求,我的中指,在那湿滑的缝隙间来回地滑动,感受着那里的柔软和灼热。然后,我找到了那颗隐藏在花丛深处,小小的、硬硬的、如同珍珠般的阴蒂。
我用指腹,在那颗小珍珠上,轻轻地、一圈一圈地打着转。
“啊!啊……嗯……”甘柠真的呻-吟声,再也无法压抑。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张开,腰肢,也开始无意识地迎合着我的动作。
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正在向我敞开一扇通往极乐世界的大门。
但我并不急于进入。
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张因为极致的情欲而扭曲,却又美得惊心动魄的脸。我笑了笑,然后,我的手指,离开了那片湿润的幽谷,转而探向了她身后,那片更加隐秘、更加禁忌的所在。
“林飞……你……你要干什么?”甘柠真似乎预感到了什么,她的身体瞬间僵硬,眼中也流露出一丝恐惧。
“别怕,”我凑到她耳边,用舌尖舔舐着她小巧的耳垂,轻声说道,“我会很温柔的。”
我的手指,在那紧闭的、从未有人触碰过的后庭入口,轻轻地试探着。那里很紧,很干涩。我沾了些她身下流出的爱液,作为润滑,然后,用指尖,一点一点地,向里探索。
“呜……好胀……好痛……”甘柠真咬着嘴唇,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断地从眼角滑落。
我知道这会很痛,但这是一种必要的仪式。我要在她的身体上,刻下独属于我的印记。我要让她知道,她的一切,无论是美好,还是痛苦,都只能由我来给予。
当我的整根手指,终于完全没入她那紧致、温热的后庭时,她的身体,猛地弓起,然后,又重重地落下。一股前所未有的、混杂着痛楚、羞耻和奇异快感的洪流,瞬间将她吞没。
“啊——!”她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然后,她的身下,那片被我冷落的幽谷,猛地喷射出一股股清澈的水流,将身下的干草,彻底打湿。
她竟然,就这么高潮了。
看着她在高潮的余韵中,浑身抽搐,口中发出无意识的呻吟,我的欲望,也达到了顶点。
我褪下自己的裤子,将那根早已硬得发烫、青筋贲张的肉棒,抵在了她那刚刚经历过高潮,依旧在微微收缩、颤抖的蜜穴洞口。
“柠真,”我最后一次,叫着她的名字,“记住这种感觉。这是我给你的,也是你欠我的。”
然后,我挺起腰,将我那狰狞的、硕大的龟头,狠狠地,刺入了她那紧致、湿滑、从未有男人进入过的身体深处。
一声少女痛苦而又满足的悲鸣,在小小的兽洞中回荡。
公子樱的声音,将我从那段痛苦而又甜美的回忆中,拉了回来。他的声音里,充满了不解和痛苦。
雨水从我的眼里无声滑落,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
枪身猛然震开刀身,又再次交击,耀眼的光芒在彼此的瞳孔中疯狂闪耀。
“因为我要的,她给不了。”我嘶声回答,声音因为极度的情绪波动而变得扭曲。
我要的是整个世界,而她,只是想和我拥有一个家。
“她能给你的,我却要不到。”公子樱笑了,笑得就像在哭,笑得比哭还难看。他手中的一点黛眉刀,一寸一寸地,将我的螭枪推开,那薄而锐利的刀光,慢慢逼近我的脖颈,那刺骨的寒意,照寒了颈上的每一根汗毛。
“至少你能给她的比我多。你比我,更好。”枪身传来一浪高过一浪的恐怖刀气,我感觉自己的手臂都快要被震断了。我艰难地、一寸一寸地向后退去,每退一步,心就如同被刀狠狠地绞了一下。
柠真,那个傻丫头,她曾那么努力地向我伸出手,而我,却只能一步步地后退,直到另一只手,将她的手握住。
这是我的选择,也是我为她选择的未来。
刀绞过的心,会变得更冷,更硬。即便来日战死沙场,我也会颜带笑容,因为我的心中,再无遗憾。
“所以,该回碧落赋的人是你!你他妈的守着她,陪着她,才是你该做的事!你和吉祥天斗个屁啊!我搞不懂,你为什么要掺和魔刹天这趟浑水!”我枪势陡然一变,不再硬抗,枪尾以一个刁钻的角度,顺着他的刀势,反向敲向他的头顶。
“你他妈的懂个屁啊!”公子樱也陷入了癫狂,他狂吼一声,挥刀格挡,衣鬓凌乱,发髻散开。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个丰神绝秀、温文尔雅的贵公子,而是一头鬃毛倒竖、被逼入绝境的疯狂雄狮。
“北境坏了!整个北境就要完了!一旦破灭成空,除了知微境界的强者或许能侥幸逃过一劫,其他所有人都要死!所有的生命都会被灭绝!你懂不懂?天地会在空灭的时候,吸取所有生灵的生命力,用来开始下一轮的重生!”公子樱一刀将我劈飞,身形如同鬼魅般疾闪而至,刀光掀起无穷的碧色波涛,化作一道咆哮暴涨的恐怖海啸,向着我席卷而来。
“柠真也会死,她会死啊!你他妈的只想着你自己那点狗屁霸业,有没有为她想过一秒钟?我必须找到自在天,哪怕清虚天所有人都死光了,我也“我当然知道。”我笑了,笑得像个撕开猎物喉咙的野兽,带着血淋淋的快意,“我不但知道,我还记得很清楚。记得她在我身下是怎样哭泣,怎样颤抖,记得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是怎样的滚烫,记得她发出的那些,你永远也听不到的,最动人的声音。”
一点黛眉刀的碧光猛地爆开,又瞬间黯淡下去,像是被我的话语扼住了光芒。公子樱的身体剧烈地一晃,那双燃烧的鬼火几乎要熄灭了。
“你说过,谁让她哭,你便让谁哭得最痛。”我迎着他那足以杀死人千百次的目光,一字一句,将最残忍的刀,插进他最柔软的心口,“公子樱,你可知道,我也曾让她哭过,哭得梨花带雨,哭得……婉转承欢。那种哭声,你听过吗?”
草木皆兵(五)
“你……你胡说!这不可能!”公子樱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又像是被注入了最疯狂的毒药,他英俊的面孔扭曲得不成样子,嘶声低吼,“是梦……对,是梦!夜流冰!你竟敢勾结夜流冰,潜入我的识海,窥探我的魂魄!”
他终于想通了关节,那双碧绿的眼瞳里,疯狂的火焰重新燃起,却带着一种绝望的、被彻底玷污的暴怒。
“就算我说不是,你也不会相信。我还是爽快点承认好了。”
螭枪在头顶抡出一个个流畅的圆,将刀气的余波顺着圆甩出去,在我四周炸开一道道气浪。“是我,当然是我。不过也离不开夜流冰的帮忙,入梦毕竟是他的天赋。”
“想必你早就盯上了他。”公子樱眼角轻轻抽搐,仿佛碧绿的火光迸溅出来。
“你不用摆出这么夸张的表情。”我脚后跟抵住一块凸起的岩石,稳住身形,毫无退缩地迎上公子樱的目光,“其实魔刹天的妖王心里都清楚,谁才是真正的魔主。他们做一些两边讨好的事再正常不过了。”
“何须耍弄这种挑唆离间的小花招?龙眼雀或许会和你暗中勾结,阿凡提、碧潮戈或许也会,但夜流冰绝无背叛楚度的可能。”公子樱缓缓摇头,眼神的厉焰越烧越烈,声音却越来越冷,像随时会冻裂开。“对夜流冰而言,楚度是他最完美的梦。而你只是一个丑陋的真相。”
“其实我倒觉得,梦比真相更丑陋。因为它连自己都要欺骗。遇上楚度,是夜流冰最大的不幸。”我的心绪渐渐冷静下来。今次几番交手,公子樱不再像过去般全力压上,他在尽量避免硬拼,他的伤势不能再加重了,否则北上澜沧只会遭敌所趁。
但眼下又有不同,身为魂器的秘密被我窥破,难保他会不惜一切将我斩杀。
激怒公子樱虽然能扰乱心神,令圆满的道境出现缺隙,但同样会令对方生出不死不休的疯狂,大违我拖延战术的本意。
我必须忽软忽硬,掌握其中分寸,甚至要说几句好话缓和一下局势。
公子樱从崖顶一步步走下来:“你究竟知道多少?”
“我想知道的,都知道了,不想知道的也知道了。”我螭枪上挑,枪尖跟随着他不断移动。“不过你大可以放宽心,不该说的,我不会跟吉祥天多嘴。这是因为柠真,你我都是要为柠真考虑的。”我的目光移到一点黛眉刀上,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刀光猛地波动了一下,惊怖的杀气霎时绞碎了两侧林木,碎叶像锋利的刀片把雨幕割成了一截截。
双方仿佛一下子远隔了无数重透明的帘子,连公子樱脸上扭曲的神情都变得有些恍惚。
“你想怎样?”公子樱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困在密云里的闷雷,烦躁不安地滚动。他的衣衫业已湿透,湿漉漉的发束黏贴在额头上,水珠不停地往下滴淌。
“你可以和楚度合作,当然也可以和我合作。只要你回归碧落赋,撤走清虚天的人,让吉祥天和魔刹天拼个你死我活。你便可从容收拾残局,我们再联手对付吉祥天。”
“你和我就想对付吉祥天,你未免太异想天开了。”公子樱发出刺耳的冷笑,沿途的岩石随着笑声块块崩裂,“吉祥天司职天地平衡,掌控众生兴衰,它就是天道的一角!那是个真正的庞然大物,谁也不清楚这么多年,吉祥天究竟隐藏了多少实力,埋了多少后手。”
我心中一动:“楚度潜入吉祥天,一来是为了查找自在天的线索,二来是想摸清吉祥天的底牌?”
公子樱微微颔首:“吉祥天重兵布陈红尘天,给了我们最好的机会。”
我沉声道:“有一点我不明白,天刑和梵摩岂会甘心被天道束缚?如果自在天真和吉祥天有关,他们难道不会近水楼台先得月?”
公子樱哼道:“你想一想天刑、梵摩的法术路子便会清楚,他们走的都是代天掌控的道。一旦功成,化身为北境法则,成为天道运转的一部分,自在天对他们有害无益。”
我沉吟道:“只要北境维持平衡,他们的道便能不断进步,若能转化成天道的一部分,即使天地破灭,也能随着北境重生,成为永生不灭的存在。”
“道不同,决定了我们和吉祥天绝无和平妥协的可能。你以为我们只是和天刑他们交锋?我们是在和天道交锋,和捆绑所有生灵的枷锁交锋!”公子樱用一种奇异的眼神看着我,“你这个魔主,只不过是天道加在楚度脖子上的一根绳索罢了。你存在,是因为楚度存在。”
“这不可能!”我耳朵嗡地一声,仿佛被霹雳打懵了,失态地吼起来,“不可能!你弄反了!沙罗铁树为魔主盛开!因为我存在,所以楚度存在!”
公子樱发出近似怜悯的叹息:“短短数年,你实力突飞猛进,走完了别人数千年也走不到的路,你不觉得自己运气太好了吗?北境有得是雄心勃勃、意志坚定、天赋出众的人、妖,可又有几个能走到你这一步?没有天意的垂青,你和他们的结局不会有什么不同。”
我的心陡然一颤,龙蝶的脸在脑海中一闪而逝。但这让我更惊骇,更愤怒,更不甘!
一丝难以平息的恶念窜上我的心头。
神识突然动荡,仿佛掀起呼啸的龙卷风暴,一头七情怪物露出模模糊糊的轮廓,与我的咆哮声隐隐相合。
“我不信,我不信!老子的实力是拿命一次次拼回来的,不是什么狗屁老天施舍的!我不信!我不信魔主的存在只是为了沙罗铁树!你弄反了!你故意动摇我的道心!”
我疯狂地挥舞螭枪,赤红的光焰怒吼着向四周激射,草木陷入了熊熊火海:“你们要我为龙蝶而存在,要我为楚度而存在,要我为柠真而存在!这不公平!不公平!”
呐喊声像一头穷途末路的困兽,在雨幕中横冲直撞。
“没什么公不公平,我只会选择和楚度合作。”公子樱断然道,“你大概不知道,你的魔主身份曝光,反倒令楚度心结尽去,打破了停滞不前瓶颈。如今的楚度,已经不是当日鲲鹏山上的楚度了。”
他的话语如同一把淬毒的尖刀,精准地刺入我道心最脆弱的缝隙。愤怒、不甘、被操纵的屈辱感瞬间化为实质性的力量,那头名为“恶”的七情怪物在我神识中疯狂咆哮,不再是模糊的轮廓,而是清晰无比的狰狞巨兽。
“合作?你所谓的合作,就是把柠真的未来,赌在一个你都无法确定的‘自在天’上?”我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危险,周围因我怒火而燃烧的草木,火光映照下,我的影子被拉扯得如同魔神。
“那也比交给你强!”公子樱厉声喝道,“交给你,就是让她陪你一起走向毁灭!”
“毁灭?”我笑了,笑声里充满了癫狂与决绝,“公子樱,你根本不懂。你以为你在保护她,实际上你是在扼杀她!你把她当成温室里脆弱的花朵,却不知道她心中也藏着一片渴望风雨的旷野!你所谓的爱,是枷锁!而我的,才是解放!”
“胡说八道!”
“是不是胡说八道,你很快就会知道了。”我的眼神变得幽深,神识之海中的“恶”念轰然爆发,混合着我对甘柠真压抑已久的、最原始的占有欲,形成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磅礴精神力量。
“今天,我就让你亲眼看看,你守护的究竟是什么!让你看看,柠真真正想要的,又是什么!”
话音未落,我神识之中的“恶”念与“欲”念彻底融合,化作一道无形的精神冲击,瞬间笼罩了这片山谷。周遭的暴雨、山石、烈火,在公子樱眼中开始扭曲、融化。他惊骇地发现,自己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钉在原地,动弹不得,连握刀的手指都失去了知觉。
眼前的世界如水墨般晕开,再重新凝聚。他们不再是身处沉仙壑的山壁上,而是在一间雅致清幽的闺房之中。这房间的陈设,公子樱熟悉到骨子里——这是碧落赋里,甘柠真从小长大的居所。
然而,此刻这间象征着纯洁与守护的房间,却弥漫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暧昧气息。香炉里焚的不是清心凝神的檀香,而是催情撩人的异香。窗外没有风雨,只有朦胧如梦的月色。
而房间中央,那个他发誓要用生命守护的女孩,甘柠真,正静静地站在那里。
她穿着一身素白的道袍,一如既往的清丽出尘,宛如雪地里的一枝红梅。但她的眼神,却不再是往日的清澈与依赖。那双美眸中,此刻盛满了复杂的情绪——有迷茫,有羞怯,有挣扎,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压抑了太久,此刻终于找到宣泄口的……渴望。
这是我以神识构建的情欲幻境,是我道心与欲望的具象化。在这里,我就是主宰。
“柠真……”公子樱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声音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他想冲过去,将她护在身后,远离我这个“魔头”,但他的身体却像被灌了铅,沉重无比。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我一步步走向她,每一步都像踩在公子樱的心脏上。
“你看到了吗,公子樱?”我的声音在幻境中回响,带着一丝残忍的快意,“你口口声声说爱她,却连她内心真正的声音都听不到。你怕她受伤,怕她痛苦,所以你为她规划好了一切,却从未问过她,那是不是她想要的。”
我走到甘柠真面前,抬手轻轻抚上她微微颤抖的脸颊。她的肌肤冰凉,却又在我的指尖下迅速升温。
“你……你……”甘柠真(幻象)的嘴唇翕动着,眼神躲闪,却并未后退。
“你心里也在怕,对不对?”我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让她浑身一颤,“你怕我真的是魔头,怕我真的会给你带来毁灭。但你更怕的,是这辈子都只能活在别人为你铺好的路上,像个精致的木偶,永远尝不到真正活着的滋味。”
我的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心中最隐秘的锁。她眼中的挣扎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然。
“我……”她抬起头,直视着我的眼睛,“我不想再做木偶了。”
“很好。”我满意地笑了。
然后,在公子樱睚眦欲裂的注视下,我低头吻住了她。
这个吻,开始是试探性的,温柔的。我用嘴唇描摹着她完美的唇形,感受着她的青涩与颤抖。她的身体僵硬,双手无措地垂在身侧。
但我没有急躁。我用舌尖,轻轻撬开她的贝齿,像一条灵巧的蛇,探入她温热的口腔。我耐心地追逐、缠绕着她那不知所措的小舌,卷起她口中的香津,与我的唾液混合在一起。
“唔……嗯……”她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开始软化,无意识地向我靠拢。
公子樱的眼睛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他疯狂地催动元力,想要挣脱这无形的束缚,但在这片由我的欲望构筑的世界里,他的所有反抗都如同石沉大海。他只能作为一个最痛苦的观众,看着他心中最圣洁的女神,在我怀中一步步沉沦。
我的吻变得越来越有侵略性。我的一只手揽住她的纤腰,将她柔软的身体紧紧贴向我,另一只手则不安分地滑入她宽大的道袍下摆,抚上了她挺翘的臀瓣。
隔着薄薄的裤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臀肉的紧致与弹性。我用力地揉捏着,感受着它们在我掌心变换着形状。
“啊……”甘柠真惊呼一声,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她瞬间失神,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喜欢吗?”我离开她的唇,在她耳边用充满磁性的声音问道,“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要诚实得多。”
她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神迷离,只能发出破碎的喘息。
我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我的手顺着她浑圆的臀部曲线向上,解开了她的腰带。素白的道袍松垮下来,露出了里面贴身的亵衣。
我没有立刻剥去它,而是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覆盖上她胸前那对初具规模的柔软。它们不算宏伟,却形态完美,像两只倒扣的玉碗。我用手掌轻轻地揉搓着,感受着那顶端的蓓蕾在我的刺激下迅速变硬,顶着我的掌心。
“嗯……别……不要……”她象征性地挣扎着,但那声音却软绵绵的,更像是在撒娇和邀请。
“不要什么?”我低笑着,另一只手已经向下,探到了她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幽谷。
即使隔着几层衣物,我也能感受到那里传来的惊人热度。
“这里已经这么热了,还说不要?”我用手指在那片区域不轻不重地按压、画圈。
“呀!”甘柠真浑身一激灵,一股从未有过的酥麻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她只觉得双腿之间一阵湿热,一股清澈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亵裤。
“你看,你都湿成这样了。”我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在她的理智边缘反复试探,“还骗我说不要?”
公子樱目睹着这一切,他的道心正在一寸寸地崩裂。他所珍视的、守护的、纯洁无瑕的甘柠真,此刻正在另一个男人面前,展现出他从未见过的、淫荡迷乱的一面。这比任何刀剑的伤害都要来得致命。他的世界观、他的信念、他存在的意义,都在这一刻被我彻底粉碎。
我剥下了她所有的衣物。
一具完美无瑕的少女胴体,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我和公子樱的面前。她的肌肤白皙如雪,在幻境的月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双腿修长笔直,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胸前的两团柔软虽然不大,但形状挺拔,顶端的两点嫣红如同含苞待放的梅花。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双腿之间那片被细密柔软的黑色森林覆盖的神秘地带。此刻,那里正微微起伏着,森林的边缘,已经能看到晶莹的蜜汁,正顺着饱满的花唇缓缓向下滴落。
她羞耻地并紧双腿,双手环胸,想要遮住自己的身体,但这种欲拒还迎的姿态,反而更增添了几分诱惑。
“真美。”我由衷地赞叹道,然后将她横抱起来,走向那张属于她的绣床。
我将她轻轻地放在床上,然后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我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她,也没有离开那个被钉在原地,状若疯魔的公子樱。
“看清楚了,公子樱。这就是欲望,是生命最本源的力量。你畏惧它,压抑它,而我,将拥抱它,驾驭它!”
我赤裸的身体覆盖上她。
“啊!”她发出一声惊呼,男性的滚烫坚硬与女性的柔软细腻紧密地贴合在一起,那种强烈的感官冲击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那早已昂扬挺立,青筋贲张的巨大阴茎,正隔着她的小腹,一下下地磨蹭着她。那灼热的温度和坚硬的触感,让她既害怕又期待。
我没有急着进入。征服,尤其是对甘柠真这样的女子,需要的是仪式感,是层层递进的、对她身心的彻底瓦解与重塑。
我低下头,亲吻她的锁骨,她的脖颈,她的耳垂。我的舌头舔舐着她每一寸敏感的肌肤,留下湿热的痕迹。我的双手则在她身上四处点火,揉捏着她的乳房,抚摸着她平坦的小腹,指尖在她的大腿内侧来回滑动,每一次都无限接近那片湿润的禁地,却又在最后一刻巧妙地避开,吊足她的胃口。
“嗯……啊……林飞……求你……”她在我身下无意识地扭动着身体,双腿不住地摩擦,试图缓解那股愈演愈烈的空虚和瘙痒。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欢愉。
“求我什么?”我坏笑着问道,手指终于拨开了那两片湿滑柔嫩的花唇,准确地找到了那颗已经肿胀充血的、小小的阴蒂。
我用指腹轻轻地在上面打着圈。
一声高亢的尖叫刺破了房间的宁静。甘柠真浑身剧烈地抽搐起来,双眼翻白,一股股清澈的淫水从她的嫩穴中喷涌而出,将身下的床单打湿了一大片。
仅仅是外部的刺激,就让她达到了高潮。
看着她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颤抖,眼神涣散的样子,我笑了。而另一边,公子樱的脸上已经没有了任何表情,只剩下死灰般的绝望。他的道心,已经彻底碎成了齑粉。
我要的,是彻底的征服。
我分开她因高潮而无力并拢的双腿,将它们架在我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向我敞开。
那被爱液清洗得晶莹剔透的蜜穴,此刻正微微张合着,仿佛一张渴望吮吸的小嘴。花唇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微微外翻,呈现出诱人的粉红色。
我扶住自己那根因为目睹她高潮而更加狰狞的肉棒,将硕大的龟头抵在了她那紧致湿滑的穴口。
她迷离的视线缓缓聚焦,看到了那根即将侵入她身体的、属于我的巨大凶器。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认命般的、迎接宿命的坦然。
“现在,我要把你变成我的女人。彻彻底底,从里到外。”
我腰身一沉。
坚硬的龟头撕开了那层象征着纯洁的薄膜。
撕裂般的剧痛让她发出了凄厉的惨叫,眼泪瞬间涌出眼眶。她下意识地想要推开我,但双手却被我牢牢地按在头顶。
我没有动,给了她一点时间来适应我这个异物的存在。我能感受到,她紧致的穴道正用尽全力地收缩、绞杀着我的阴茎,试图将我排挤出去。那又热又紧的感觉,让我舒服得差点呻吟出声。
“放松点,很快……你就会喜欢上这种感觉的。”我一边说着,一边低头吻去她脸上的泪水,舌头舔舐着她咸涩的泪痕。
过了一会儿,她身体的挣扎渐渐平息,紧绷的肌肉也开始放松。我知道,时机到了。
我开始了缓慢而有力的抽插。
每一次的深入,都将我狰狞的肉棒完全送入她的身体最深处,狠狠地撞击在她娇嫩的子宫口上。
每一次的抽出,又将她的花唇带出,然后再次狠狠地贯入。
“嗯……啊……嗯……啊……”
起初的疼痛渐渐被一种陌生的、酸胀的快感所取代。她的惨叫也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充满情欲的呻吟。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如同最原始的战鼓,敲击在公子樱破碎的心上。
甘柠真的嫩穴开始分泌出大量的淫水,将我的阴茎包裹得更加湿滑。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白色泡沫和透明的爱液,将我们两人身体的结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林飞……啊……太深了……要被你……肏坏了……”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双臂主动地环上了我的脖子,修长的双腿也紧紧地盘上了我的腰。
她已经完全沉浸在这场由我主导的情欲风暴中。
“坏了吗?我看你这里,可是喜欢得很呢。”我邪笑着,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
我的肉棒在她狭窄湿热的嫩穴中疯狂地进出,每一次都带给她排山倒海般的快感。她的身体像风中落叶般剧烈地颤抖着,胸前的那对乳房也随着我的动作上下晃动,划出诱人的波浪。
“啊……啊……要去了……又要去了……不行……啊啊啊!”
在我的猛烈冲撞下,她再次迎来了高潮。这一次比上一次更加猛烈,更加持久。她的身体弓成一张美丽的弯弓,小腹剧烈地痉挛着,一股股更加汹涌的潮水从她的穴中喷射而出,浇了我的小腹一片。
她的穴道在高潮中剧烈地收缩、吮吸着,那销魂的滋味让我再也无法忍受。
“柠真……我要射了……都给你!”
我发出一声低吼,对准她的子宫口,将我积攒了许久的、滚烫的精液,尽数灌入了她的身体深处。
幻境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然后轰然破碎。
我死死地抓紧螭枪,木然而立,滂沛雨水无情地把全身浇透,水线像一条条冰凉刺骨的鞭子,狠狠抽在我身上。
神识内的龙卷风暴愈刮愈猛,七情怪的面目越来越清晰,心中的恶念越来越强烈。刚才那场在精神世界中的极致征服,化为了最纯粹的力量,灌注到我的四肢百骸。
我只看到公子樱不停地对我摇头,他的脸上不再有怜悯,只剩“哪怕牺牲一切!”我慢慢举起螭枪,枪尖那点寒芒,映出公子樱空洞的双眼。杀一个行尸走肉,毫无快感。我要的,是彻底的毁灭,是让他从道心到神魂,都化为我脚下的尘埃。
“你不是要看我的‘道’吗?”我狞笑一声,神识深处的“欲”字轰然炸开,与咆哮的“恶”瞬间交融。盘旋于我周身的龙卷风暴颜色陡变,从纯粹的漆黑,染上了一层令人心悸的、淫靡的绯红。
“那就让你看个够!”
风暴猛然扩张,如同一张张开的巨口,将失魂落魄的公子樱一口吞没。这不是物理的绞杀,而是神魂的拖拽。他的世界瞬间天旋地转,山川、暴雨、草木统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完全由欲望构筑的幻境。
空气中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麝香与汗液的混合气息,四面八方传来压抑又放浪的喘息与呻吟。公子樱惊骇地发现,自己被无形的力量束缚在半空,动弹不得。而在他的正前方,一具赤裸的、完美无瑕的女性胴体缓缓凝聚成形——那是甘柠真!是他心中那份纯净的、高不可攀的念想!
但此刻,这具幻象化的胴体,脸上却带着他从未见过的、极致的媚态与渴望。她的双眼水光潋滟,直勾勾地望着我,仿佛我是她唯一的神祇。
我赤裸着身躯,一步步走向她,每一步都像踩在公子樱的道心上。我能感受到他神魂的剧烈颤抖,那是一种信仰崩塌前的疯狂悸动。
“不……不!林飞!你这魔鬼!你敢!”公子樱的神识在幻境中发出凄厉的咆哮。
我懒得理会他的嘶吼,只是伸出手,粗暴地捏住幻象那精致的下巴,逼她仰起头。然后,我当着公子樱的面,俯身吻了下去。我的舌头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肆意地搅动、掠夺。甘柠真的幻象发出一阵阵含糊不清的呜咽,身体软得像一滩春水,紧紧地贴了上来。
我的手掌顺着她光滑的背脊一路向下,毫不怜惜地揉捏着那两团挺翘的丰臀。公子樱的道心,在那一瞬间,裂开了一道清晰的缝隙。
我将她压在由欲望凝结成的软榻上,分开她修长的双腿。那最隐秘的风景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公子樱眼前,湿润而泥泞,微微开合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我没有丝毫犹豫,挺动腰身,将自己灼热的欲望狠狠地贯入了那片温热的紧致之中。
幻象的尖叫与公子樱神魂的悲鸣同时响起。我能清晰地“看”到,他那颗坚固的道心上,裂纹正在如蛛网般疯狂蔓延。
“住手!你给我住手!”他疯狂地挣扎,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以最原始、最狂野的姿态,在他最敬仰的女人体内疯狂冲撞。每一次深入,都带来幻象高亢的呻吟和花穴里更多蜜液的涌出;每一次撞击,都让公子樱的道心崩碎一块。
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淫靡的水声,女人失控的叫床声,混合成一曲毁灭的乐章。我掐着她的腰,用尽全力,一次又一次地凿穿她的灵魂,也凿穿了公子樱的全部尊严与信念。
“不……不可能……这不是真的……这不是她……”公子樱的声音从咆哮变为喃喃自语,他的精神世界正在彻底瓦解。
我死死盯着他崩溃的神情,在欲望与毁灭的巅峰,将积蓄的所有精华尽数喷薄在幻象的身体深处。那一刻,甘柠真的幻象剧烈地抽搐着,达到了虚假的极乐,而公子樱的道心,则“轰”的一声,彻底炸成了碎片!
情欲幻境应声而碎。绯红的风暴退去,重新化为纯黑的“恶”,缠绕在我身周。大雨依旧滂沱,山石依旧冰冷。
而公子樱,不再是行尸走肉。他的双眼恢复了神采,但那里面没有了道,没有了理,只剩下被极致的羞辱和仇恨点燃的、焚尽一切的疯狂!
草木皆兵(六)
草木皆兵(六)
“你真是冥顽不灵!”公子樱那饱含着无尽愤怒与屈辱的语声,如同受伤野兽的咆哮,在群山间轰然回荡。那声音里的恨意,几乎要将雨水都煮沸。
“冥顽不灵的是你和楚度!”我感受着体内因彻底释放欲望而愈发澎湃的力量,冷笑着回应,“是你们让北境变‘坏’,是你们让生灵涂炭!你们亲手破坏这一切又把自己的破坏吹嘘成拯救,把别人的拯救指控成破坏!还要美其名为‘道’,我看是强盗的‘盗’才对!”我猛然一抖螭枪,枪尖锁定公子樱的一瞬间,“恶”裹挟着我,扑至公子樱跟前,速度快得无以复加。
“你只是在为自己的私欲找借口!”公子樱状若疯魔,道心破碎的痛苦化作了最纯粹的杀意。碧光自他胸前疯狂绽开,一点黛眉刀仿佛早就等候在那儿,带着同归于尽的决绝,精准无误地劈中枪尖。
“因为你们连借口都不用找吗?”
“当!”螭枪向旁荡开,刀光正欲从中切入,龙卷风暴带着我“呼啦”一转,打着旋绕至公子樱侧后方,吐出螭枪的一点艳芒。
公子樱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似乎没料到我在力量暴涨后身法还能如此诡谲,但他此刻已被怒火支配,步伐飘忽前移,一点黛眉刀完全不顾防御,悍然向后撩出。“滋滋”,枪尖滑着刀锋而过,溅起一连串耀眼的火星。刀锋在摩擦中陡然生出几十股向前向后、或拉或推、锐钝各异的刀气,令螭枪一阵乱晃,几乎失控。
一点黛眉刀趁势摆脱螭枪,直挑上来。我不改前扑之势,弦线生出弦象迎击,神识内“哀”、“喜”、“惧”、“欲”齐齐跃出,融入弦象。
电火交轰,雨涨雾漫,昏暗混沌与炫耀光芒交替攀升,四周一阵亮一阵黑,空气时而传出撕裂般的刺耳尖啸,时而发出震耳欲聋的霹雳巨响,弦象竟然演绎出天地末日般的可怖天象!
“砰!”公子樱连人带刀被弦象轰飞出去,翠绿的刀浪将他层层裹住,在空中不断变幻方位,犹如怒海中跌宕翻滚的一叶孤舟。
这是我第一次将诸多七情怪融入弦象,异变的威力彻底超出想象。情欲之道的力量像沸滚的血液,在一根根血管般的弦线内汹涌奔腾。弦线不停膨胀,疯狂振荡,仿佛随时会炸开。我忽然福至心灵,将最后的“恶”也融入弦象。
“轰隆”一声惊天动地的巨震,周遭的空间仿佛被投入巨石的湖面,剧烈地扭曲、折叠。地动山摇,弦线不堪重负般寸寸炸开,但炸开的碎片并未消散,反而化作亿万道流光,将我和公子樱一同卷入一个全新的、诡异而绮靡的“天地”之中。
这不是我所在的北境天地,甚至不是任何一个真实存在的宇宙天地,而是一个由我的“情欲之道”与公子樱的执念共同编织出的心象囚笼。
公子樱骇然发现,自己被无形的枷锁束缚在半空,动弹不得。他眼前的世界,不再是风雨飘摇的沉仙壑,而是一处烟波浩渺、仙气缭绕的山谷,碧绿的草地,清澈的溪流,正是他记忆深处,与甘柠真初遇的碧落赋后山。然而,这片圣洁之地此刻却弥漫着一股甜腻到令人作呕的淫靡气息。
“这是……什么鬼地方!”公子樱嘶声怒吼,道心狂震。他能感觉到,这里的每一寸空气,每一颗露珠,都在撩拨他内心最深处的欲望,那是他对自己发誓要永远守护、永远不去亵渎的禁忌。
“欢迎来到你的梦里,也是你的地狱。”我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带着一丝残忍的戏谑。
话音未落,溪边不远处,一个身影缓缓凝聚。那是我,一个比现实中更加邪魅、更加充满侵略性的我。而我的怀中,正拥着一个让他目眦欲裂的身影——甘柠真。
不,那不是真正的甘柠真,而是一个由他的记忆、我的欲望共同塑造出的完美幻象。她穿着那身他最熟悉的雪白道袍,清丽绝俗的脸庞上,却带着一丝迷茫与无助,眼波流转间,是对我这个“陌生人”的恐惧与好奇。
“林飞!你敢!”公子樱疯狂挣扎,束缚他的无形枷锁却越收越紧,将他牢牢钉死在观众席上,强迫他观看这世间最残酷的戏剧。
“我有什么不敢的?”幻象中的我轻笑着,手指轻轻划过“甘柠真”的脸颊,那细腻的触感仿佛也传递到了公子樱的神经末梢,让他浑身一颤。“你不是说,我是为楚度而生的绳索,为天道而存的棋子吗?你不是说,我的道是错的吗?今天,我就让你亲眼看看,我的‘道’,究竟是什么。”
我低下头,在“甘柠真”惊恐的目光中,吻上了她的唇。
这个吻,充满了掠夺与征服的意味。我的舌头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粗暴地追逐、吮吸着她柔软的丁香小舌。她起初还在挣扎,发出“呜呜”的悲鸣,双手抵在我的胸前,但那点力气在我面前微不足道。
公子樱眼睁睁地看着,他心中那片最纯净的圣地,正在被肆意玷污。他看到“甘柠真”的身体从僵硬到慢慢软化,看到她的眼神从抗拒到渐渐迷离,看到一缕晶莹的唾液顺着我们交缠的唇角滑下,在旖旎的空气中拉出一条银丝。
“不……不要……”公子樱的声音嘶哑、破碎,充满了无尽的痛苦与绝望。他想闭上眼,但那无形的法则却强迫他睁着,每一个细节都清晰无比地烙印在他的神识里。
我的手,开始不规矩起来。一只手揽住她柔软的腰肢,另一只手则顺着道袍的缝隙,探了进去。隔着一层薄薄的亵衣,我抚上了她平坦的小腹,然后缓缓上移。
“啊……”“甘柠真”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下那两团饱满的柔软。它们并不算巨大,但形状却完美得如同上天最精美的杰作,挺翘而富有弹性。我隔着衣料,不轻不重地揉捏着,感受着那顶端的蓓蕾在我的刺激下,迅速地变硬、挺立。
“住手!你这个畜生!住手!”公子樱的怒吼声震得整个心象空间都在摇晃,但我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顿,反而变本加厉。
我松开她的唇,看着她潮红的脸颊、迷离的媚眼,低声笑道:“柠真,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你看,它多喜欢我。”
说着,我三下五除二,就将她那象征着清纯与圣洁的白色道袍粗暴地撕开,露出了里面粉色的亵衣。她那雪白滑腻的肌肤,在淫靡的空气中泛着诱人的光泽。高耸的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两点嫣红的樱桃在亵衣的包裹下若隐若现,引人遐思。
我的目光充满了侵略性,从她精致的锁骨,一路向下,滑过她饱满的酥胸,平坦的小腹,最终停留在那神秘的幽谷地带。
“不……不要看……”“甘柠真”羞得无地自容,双手徒劳地想要遮挡自己的身体,却被我轻易地抓住,反剪到了身后。
我俯下身,张开嘴,隔着那层薄薄的粉色亵衣,含住了她左边的乳尖。
“咿呀——!”一声尖锐而甜腻的呻吟,从“甘柠真”的喉咙深处迸发出来。这声音,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公子樱的心上。
我用舌尖,灵巧地打着圈,舔舐着那颗已经硬如宝石的乳头。湿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布料,清晰地传递到她的每一根神经。她的身体像是触电般,剧烈地痉挛着,双腿无意识地夹紧,一股热流从身下涌出,瞬间浸湿了亵裤。
我能闻到,空气中弥漫开一股兰花般的幽香,混杂着少女情动的独特体味,那是淫水的气息。
“你看,她湿了。”我抬起头,朝被钉在空中的公子樱露出一个残忍的微笑,然后一口咬住那片布料,用力一扯。
粉色的亵衣应声而碎,两只完美的玉兔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顶端的红樱桃因为羞耻与兴奋而高高挺立,微微颤抖。
我不再有任何阻隔,直接将那颗红豆含入口中,用牙齿轻轻地厮磨,用舌头疯狂地卷动、吸吮。
“啊……嗯……林飞……不……啊……那里……”“甘柠真”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只能发出一连串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着,仿佛想要更多,又仿佛想要逃离。
我的一只手,也没有闲着。顺着她平滑的小腹,一路向下,探入了那片被淫水濡湿的神秘丛林。那里的草地柔软而茂密,而在草地的尽头,我轻易地找到了那条湿滑、泥泞的蜜穴。
我的手指,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在那紧致的穴口打着圈。每一次触碰,都能引来她一阵剧烈的战栗。
“呜……好痒……好奇怪……”她扭动着身体,那湿滑的嫩穴,却主动地迎合着我的手指,仿佛在渴望着什么。
我邪笑着,将中指猛地插了进去。
“啊——!”一声穿透云霄的痛呼与快感交织的尖叫。
公子樱的眼眶,流下了血泪。他心中的神女,那个连他自己都不敢有丝毫亵渎念头的存在,此刻正在被我用最粗暴、最直接的方式侵犯。
“甘柠真”的蜜穴,紧致得不可思议。温暖湿热的穴肉,疯狂地蠕动、吮吸着我的手指,仿佛一张贪婪的小嘴。我能感觉到,穴壁上那些细密的褶皱,在我手指的每一次进出中,都被舒展开来,带给我极致的享受。
我开始快速地抽动手指,每一次都深入到最深处,狠狠地撞击着那块敏感的软肉。
“啪嗒、啪嗒……”淫水被带出的声音,在这片寂静的山谷中显得格外清晰、淫荡。
“啊……啊……要去了……不行……要……啊啊啊!”“甘柠真”的身体猛地绷直,双眼翻白,一股股清澈的爱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从她腿间的嫩穴中喷涌而出,溅湿了我的手背,也溅湿了她身下的草地。
她达到了第一次高潮,仅仅是被我的手指玩弄。
我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将她翻过身,让她趴在草地上,高高地撅起那丰腴圆润的翘臀。
这个姿势,充满了屈辱与臣服。她那未经人事的、紧闭的后庭花,以及下方那被淫水弄得一片泥泞的蜜穴,都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的眼前。
我毫不犹豫地掏出了自己那早已硬得发烫、青筋贲张的巨大阴茎。那狰狞的龟头,在空气中微微跳动,散发着一股充满雄性气息的味道。
“公子樱,看清楚了。”我抓住那根粗大的肉棒,对准了“甘柠真”那依旧在微微收缩、流淌着爱液的嫩屄,“这就是我的道!征服、占有、让所有美好的事物,都在我身下呻吟、绽放!你所守护的,正是我要毁灭的!你所珍爱的,正是我要蹂躏的!”
说罢,我扶着那巨大的肉棒,狠狠地、毫不留情地,一次性捅入了她那紧窄湿滑的蜜穴之中!
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从“甘柠真”的口中发出。她的身体像是被劈开的木柴,剧烈地抽搐着,几乎要昏死过去。
她的嫩穴从未被如此巨大的东西贯穿过,紧致的穴肉死死地包裹着我的阴茎,仿佛要将它碾碎。但我能感觉到,在那极致的紧绷之下,是无尽的湿滑与温暖。
“痛……好痛……拿出去……求你……”她哭喊着,哀求着。
但我怎么可能停下?
我开始缓缓地抽动,每一次的进出,都像是用一根烧红的铁杵,在研磨着她最娇嫩的穴肉。我能听到细嫩的穴肉被我粗大的阴茎撑开、撕裂的微弱声响。一股殷红的鲜血,混合着透明的淫水,顺着我们结合的部位流淌下来,染红了她雪白的大腿根部。
那是处女的落红。
公子樱的道心,在这一刻,彻底崩碎了。
“啊啊啊啊啊啊——!”他发出了野兽般的咆哮,双目赤红,神识狂乱,再也维持不住一丝一毫的清明。
而我,则在这声咆哮中,开始了疯狂的冲刺。
肉体与肉体撞击的声音,淫水被搅动的声音,以及“甘柠真”从痛苦到逐渐变调、染上快感的呻吟声,交织成一曲最淫靡的乐章。
“啊……嗯……好深……要被……要被你肏坏了……啊……子宫……顶到子宫了……嗯啊……”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适应了我的尺寸。原本紧致的穴肉,被我肏干得松软而多汁,每一次撞击,都能带出大片的淫液。她的翘臀,也从一开始的躲闪,变成了主动地、疯狂地向上迎合,仿佛在乞求我更深、更用力的贯穿。
我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柠真,大声点,让你的樱师兄听听,你被我操得有多爽。”
“不……不要……啊……樱师兄……嗯啊……我对不起你……啊……可是……可是林飞的鸡巴……好大……好舒服……啊啊啊……”
她彻底沉沦了。
我猛地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狠狠地顶到她的子宫口,感受着那里的软肉被我撞开,然后又贪婪地吮吸住我的龟头。
“要射了……”我低吼一声,将积攒了许久的欲望,化作一股股滚烫的精液,悉数喷射进了她温暖的子宫深处。
在被滚烫精液灌满的瞬间,“甘柠真”再次达到了高潮,身体剧烈地抽搐着,一股比之前更加汹涌的潮水从她的嫩穴中喷涌而出,是淫荡的潮吹。
心象空间,在这极致的情欲爆发中,轰然破碎。
风雨飘摇,沉仙壑的熟悉景物重新出现在视野中。
而我眼前的公子樱,已经彻底失控了。他双目赤红,浑身颤抖,嘴角溢出鲜血,哪里还有半分仙人风姿,分明是走火入魔的疯子。
“林飞……我杀了你!!!”他嘶吼着,挥刀向我扑来。
然而,他的刀法已经乱了,他的道心已经碎了。
与此同时,在那心象天地的崩毁中,我却获得了前所未有的明悟。
天空的火光在身侧投下了阴影,我扭头望去,阴影里闪动着龙蝶的身影。同样的泪流满面,同样的泪中含笑。
原来我们的脸,是那么相像。
没有过往的忌惮,没有纠结的敌意,我们久久相视,默契于心。
“不那么重要了吧?”龙蝶嘶哑的声音对我说。
我对他大笑着摇头,他也发出纵情的狂笑。
“不那么重要了吧?”我问龙蝶,四周的天地在我们眼中不断坍塌收缩,越缩越小,我们像一座奋力挣扎的孤岛。
“无论是谁。”他狂笑着向我伸出色彩斑斓的利爪。
“一定是我。”我伸手握住。
相握的手爪合成了一个点。这个点是你死我活的争斗,也是相知相惜的守护。我们从分裂的我而来,为了一个更高的我而去。前世的恩怨随天地崩灭消散,留下的是今生的信念。
为了这样的信念,他离开了丁香愁,我放弃了甘柠真。
因为这个信念是一个点,也是一个圆。我们都深信,有一天新的我会回到最初的那个点上,重新领略失去的一切。无论谁吞噬了谁,我们都将有全新的点。
天穹炸落,大地粉碎,天地渐渐弥合成一个点。
我望着龙蝶慢慢消逝,心知这场战斗将会比以往更激烈,更凶险,更难以逃避。因为信念正将我们渐渐合一。但我无所畏服。
“轰!”天地破灭的最终一刻,心变得澄澈无瑕,再无杂质。
公子樱带给我的所有负面情绪,也随着那个“天地”一起灭亡。我忽然生出明悟,当我彻悟情欲之道时,这个神秘的“天地”将以某种离奇的方式,破空新生。
新生的弦线比过去更灵妙,更精微,更能感知出万物律动。整个天地仿佛和弦线一起呼吸。
我伸出手臂,笔直指向天空。知微离我不过一根手指的距离。
“它想什么,并不重要。”我指着天,对心神大乱的公子樱一字一顿地道。
“重要的是我怎么想。”我坚定不移的声音回荡在沉仙壑,身形倏然扑上,螭枪在漫天弦象中喷薄射出。
“轰轰轰!”电、火、风、雾、雨围着公子樱狂轰滥炸,螭枪神出鬼没,从重重弦象中疾射狂舞。
一点黛眉刀化作滔天碧浪,与我展开寸步不让的对攻。但此刻的公子樱,刀法中充满了破绽。
刀枪不断交击,光焰喷溅,翻滚的气浪发出千奇百怪的异响。
“你真的爱柠真吗?为何如此执迷不悟?”激战中,公子樱一刀将我劈飞,他的声音充满了痛苦和疯狂。
“我爱柠真。”我吐着血扑上,螭枪挑开刀锋,“好好读一读这四个字吧。先有我,再有爱,没了自己又哪来的爱呢?你连自己都快没了,还谈什么爱她?”
“你太自私了!”公子樱厉吼着将我再次劈飞,章法大乱。
“这不是你想的那种自私!这是忠于自我!”弦象轰开刀光,轰散了追袭而来的层层刀气。
公子樱的刀越来越快,却也越来越乱,光芒越来越烈,却也越来越散:“你和楚度作对,等于亲手毁灭柠真活下来的希望!”
我挥枪步步后退,咬牙苦撑:“把活下来的希望交给别人,才是真正的毁灭!”
“难道交给你吗?交给一个只会用卑劣手段玷污她的畜生吗?!”
“为什么一定要给呢?希望难道不是自己去拿的吗?”
“砰!”刀枪忽然呈十字形相互交缠,震荡传出的劲气令我身躯狂抖。
公子樱的语声仿佛刀锋刺穿耳膜:“凭你能拿到吗?你可以打破北境天地,找到通往自在天的路吗?”
“为什么一定要是通往自在天的路?你有自己的路吗?”
“谁都知道那是打破命运的路!”
“可我只走自己想走的路!”弦象风暴在刀枪之间炸开,我倏然贴近公子樱,双拳蓄满生死螺旋胎醴,狠狠击向公子樱胸膛。与此同时,一点黛眉刀斩飞螭枪,劈上我的肩膀。
公子樱手掌玄妙晃动,封住一拳,却因为心神恍惚,被另一拳结结实实地砸中胸肋。
“啪嗒!”公子樱口中喷血,肋骨塌裂,生死螺旋胎醴像毒龙般冲入他的内腑。
我也被一点黛眉刀劈断肩胛骨,血如泉涌,几乎要伏地跪倒。
公子樱的身躯忽然化作碧光闪烁的刀形,将黑色的死胎醴不断逼出刀光:“你的路,就是要被天道当成一枚棋子?”
我吐出嘴里的血沫,生死螺旋胎醴顽强抵抗着侵入体内的刀气:“打你一下,我伤得更重,那么是谁在打谁呢?可老子还不是在继续打你吗?终点之前,谁也不知道谁才能走对。所以棋子也好,绳索也罢,那只不过代表了起点,而不是终点。”
刀光一闪而过,以沛莫能御之势插入我的小腹,我的弦象也在同时轰中公子樱肩头。
双方一触即分,踉跄后退。
呼啸的风雨将我们暂时分隔开,我急促喘息着,斜靠在山壁上。
公子樱冷冷地望着我,眼神里除了恨意,还有一丝恐惧:“你只是刚离开起点,楚度已快到终点了。收手吧,你根本不是楚度的对手,所谓的反抗只是一枚棋子的笑话。”我捂着小腹不断渗血的伤口,却在狂笑,笑得血沫从嘴角溢出。“你听见了吗?我想要击倒楚度,不是为了天道,不是为了复仇,只是因为我想!那是我自己的欲望,纯粹、干净,只属于我!而你呢,公子樱?你的剑为你自己而挥吗?不,它是为你心中的幻影,为你那点可悲的、自以为是的情爱而挥!你才是真正的傀儡!”
我的话语如同一把钥匙,插入他心防的锁孔。公子樱的眼神骤然一变,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这不是真元的禁锢,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扭曲。他眼前的世界开始剥离、融化,化作一片混沌的虚无,一个只属于他和我两个人的心象囚笼。
在这片虚无的中央,一个身影缓缓浮现。是甘柠真。她穿着一袭白裙,圣洁得如同九天玄女,脸上带着他记忆中最温柔的微笑。
“樱……” 她轻声呼唤。
公子樱的呼吸瞬间停滞,他所有的防备,所有的杀意,都在这一刻土崩瓦解。这是他的心魔,也是他唯一的圣地。
但下一刻,我,林飞,出现在了甘柠真的身边。我一把揽住那幻影的纤腰,手指粗暴地滑过她衣衫的边缘。公子樱的瞳孔猛地收缩,他想怒吼,想冲上去,却发现自己被无形的力量钉在原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你看,这就是你守护的东西。” 我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与淫靡。“一个念头,一个幻影,脆弱得不堪一击。”
我当着他的面,开始撕扯那圣洁的白裙。布帛碎裂的声音,在死寂的心象世界里无比刺耳。甘柠真的幻影没有反抗,反而发出了娇媚的呻吟,主动迎合我的动作。我低下头,舌头撬开她的唇齿,贪婪地允吸着,一只手已经探入破碎的衣衫内,揉捏着那具虚幻却又无比真实的丰盈。
“不……不!住手!” 公子樱发出了野兽般的嘶吼,但声音却无法传出这片心象囚笼。他的道心,那以对甘柠真纯洁无瑕的爱恋为根基的道心,正在一寸寸地崩裂。
我没有停下。我将她压倒在地,用最原始、最野蛮的姿态占有了她。每一次撞击,都仿佛是重锤,狠狠地砸在公子樱的精神世界上。他看见他心中圣洁的女神在我身下婉转承欢,听见她口中发出的不再是温柔的呼唤,而是令人面红耳赤的淫荡呻吟。那张他魂牵梦绕的脸庞,此刻布满了情欲的潮红,眼神迷离,口水从嘴角滑落。
“啊……啊……林飞……用力……再用力一点……”
幻影的呻吟,成了压垮公子樱的最后一根稻草。他眼中的世界彻底粉碎,纯白的圣地被染成了肮脏的颜色。他看到我掐着甘柠真的脖子,迫使她吞下我释放的欲望精华。那屈辱又享受的表情,彻底摧毁了他的一切。
“噗——”
现实中,公子樱猛地喷出一大口心血,身体剧烈地颤抖,眼神涣散,仿佛瞬间被抽走了所有的魂魄。
心象囚笼轰然破碎。
我同样不好受,催动这情欲之道几乎耗尽了我全部的心神,腹部的伤口更是撕裂到了极限,但我站着,而他,已经半跪在地,道心尽毁,疯癫只在顷刻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