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山雨欲来风满楼 (合并至 第284章 夜袭(一))
知北游 · vken · 2.7万 字
山雨欲来风满楼
脑中回荡着赤练火在高潮失神中泄露的几个字,我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公子樱!
目标竟然是他!那么夺走葳蕤翡翠的夜流冰,就从一个不共戴天的仇敌,变成了一个至关重要的棋子。一旦他被公子樱的人截住,这颗棋子就会被毫不留情地碾碎,而他身上所背负的、关于这个惊天大局的秘密,也将随之石沉大海。
所以,我必须跟上他,甚至要保住他的命。说来可笑,几分钟前我还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现在却要充当他的临时保镖。世事之荒诞,莫过于此。
锦烟城彻底沸腾了。
我刚冲出屋顶,脚下的世界便已化作一片喧嚣的海洋。附近街道灯火通明,亮如白昼,将瓦片上的霜痕都照得清清楚楚。无数火把汇成长龙,在纵横交错的街巷间疯狂涌动,映得天空一片焦躁的橘红色。清虚天、魔刹天的人手像被捅了的马蜂窝,倾巢而出,嘶吼着调兵遣将,设置路障,拦截布防,刀剑出鞘的锵然声与凶兽的咆哮声混杂在一起,搞得好不热闹。
但在真正的高手追逐战中,这些兵卒等同于中看不中用的摆设。
我驾驭着“哀”字诀所化的灰雾,如同一缕不祥的幽魂,紧贴着沿街屋檐下最深的阴影飞掠而过。鸠丹媚柔软无骨的身体紧贴在我怀里,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急促的心跳。她身上那股混杂着妖气与女子幽香的独特气息,不断钻入我的鼻腔,却怎么也盖不住我指尖还残留的、属于另一个女人的、混杂着汗水与淫靡的腥甜气味。这气息刺激着我因激战和刚才的征伐而极度亢奋的神经。我的神识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穿透重重喧嚣与混乱,遥遥锁住了夜流冰那道飘忽的鬼影。
美髯公、丹石公、霸天虎这几个老家伙也非庸手,纷纷从怀中掏出各色焰火信弹,射向高空。一时间,空中流光溢彩,尖锐的哨鸣激荡回响,此起彼伏。在这明暗辉映的夜色下,夜流冰的行踪愈加多变难测。多日不见,他的道境显然也已迈入了“空”之境界,身形与夜色、阴影、建筑的轮廓完美融合,渐渐将丹石公、美髯公等人甩在了身后。
看情形,夜流冰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所以适才抢夺葳蕤翡翠时,他匿伏在怡春楼外,没有选择直接出手。他也清楚,独吞葳蕤翡翠等于得罪了清虚天,在战争的紧要关头,此举弄不好就会因小失大,导致魔刹天与清虚天的盟约生出裂痕。至于那六个夺宝的妖怪,反正不是被烧成灰烬就是自爆,死无对证,真是好算计。
身形忽闪,夜流冰的残影消失在一幢灯火通明的豪楼内,然而我的神识明确无误地告诉我,那仅仅是一个用来吸引追兵的幻影。果然,丹石公、美髯公等人却笃信无误,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直直地向豪楼方向冲去,边跑边发出信号,调派手下把那一带重重围堵。
果不其然,几息之后,夜流冰的真身出现在东面一座牌楼顶上,整个身躯纹丝不动,像一张剪纸般紧贴着楼匾,小心翼翼地藏在匾额宽大厚重的阴影下。他像一只极有耐心的猎豹,观察着下方的混乱。再过须臾,他似乎确认了安全,突然展开身形,如离弦之箭般飞速向南急掠,几个起落间,已行至锦烟城的南城墙头。
城门早已紧闭,近千名人、妖手执锋利兵刃,将附近一带围得犹如铁桶。一连串火把从城墙上延伸下去,犹如一条通红的火蛇,匍匐着蜿蜒至漆黑的浣花江沿岸。
难道夜流冰要出城?我不由一愣,稍稍放慢了尾随的速度,远远地吊在后面。不知夜流冰在打什么主意,他并不急于翻越城墙,反而像个幽灵般绕着城墙一个劲地晃悠。片刻后,大地传来沉闷的震动,蹄声震哒,一队蒙面人骑着面目狰狞的凶兽,如同一股黑色的旋风,从城内某个角落杀出,强行冲击城门,与拦截的人、妖展开了血腥的激战。
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那场骚乱吸引,城墙上的夜流冰终于有了动作。他掏出那柄五彩金泥蒲扇,口中默念咒诀,碧光一闪,葳蕤翡翠随之浮出扇面,散发着诱人的光晕。他张嘴喷出一片幽深的梦潭,那是由他的妖力所化,似乎有吞噬万物之能,将那块价值连城的葳蕤翡翠一口摄入。
我顿感迷惑不解,那个一直潜藏在暗处的神秘人,也就是天刑,怎么还不现身动手?难道就这么眼睁睁地坐视夜流冰拿走葳蕤翡翠?
俯视着城下混乱厮杀的人群,夜流冰隐藏在面巾下的嘴角露出一缕森冷的笑意。他将那柄没有了葳蕤翡翠的五彩金泥蒲扇用一块蒙面黑巾紧紧裹住,然后悄无声息地从城墙上丢了下去。下方激战正酣,刀光剑影,血肉横飞,根本无人察觉这个细微的动作。那柄珍贵的法宝转瞬便没入人海,也不知被谁的靴子踩到了脚底下,混入了泥土与血污之中。
我心中恍然,好一招金蝉脱壳!五彩金泥蒲扇最终会落在城门口,事后终究会被发现,旁人自然而然会认为夺宝者已经成功闯关,逃离了锦烟城。毕竟得到宝贝,溜之大吉才符合常理。由此可见,下面那些悍不畏死闯城的蒙面人,也是霸天虎一伙安排的疑兵,用自己的性命为夜流冰的潜藏打掩护。
夜流冰自己则迅速换了一袭宽大的黑色斗篷,将兜帽拉得很低,遮住了整张脸。他警惕地扫过四周,确认未被察觉之后,便像一滴墨汁融入黑夜,放心地潜回了锦烟城的深处。
我正要跟过去,怀里的鸠丹媚却忽然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绷紧,紧紧地抓住了我的衣襟。
“怎么了?”我低声问道,灰雾包裹着我们,停在了一处僻静的窄巷阴影里。巷子又湿又滑,散发着水沟的腐臭和隔壁妓院飘来的廉价脂粉混合的怪味。
“大哥……我……”鸠丹媚的声音带着一丝异样的颤抖,温热的鼻息喷在我的脖颈上,痒痒的,也烫得惊人。她整个人像是发了高烧,柔软的身体在我怀里不安地扭动着,隔着几层衣物,我都能感觉到她肌肤惊人的热度。
我心中一动,立刻明白了过来。是刚才怡春楼里,美髯公那手“纯青炉火”。鸠丹媚虽是妖王,但天性属阴,那炉火至阳至刚,虽然没有直接攻击到她,但激战中散逸的热浪和妖气相冲,引动了她体内的某些东西。加上这一路紧张的追逐,气血奔涌,更是火上浇油。
“大哥……我好热……”她在我耳边吐气如兰,声音里充满了魅惑的哀求,原本清亮的眼眸此刻水光潋滟,蒙上了一层动情的迷雾。她的双手不再是抓着我,而是蛇一般地缠上了我的脖子,丰满高耸的胸脯有意无意地在我胸前磨蹭着。
一股邪火“轰”地一下从我小腹窜起,直冲头顶。这妖精,真是个天生的尤物!平日里她就风情万种,此刻这情欲勃发的模样,更是媚到了骨子里。在这种生死一线的紧张关头,这种突如其来的情欲,反而像最猛烈的催情药,让人的血液都为之燃烧。
去他妈的夜流冰,去他妈的天刑!老子先快活了再说!
我一把搂住她那不堪一握的纤腰,将她整个人死死地按在冰冷潮湿的墙壁上。巷子里的阴冷和她身体的滚烫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嗯……”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仰起雪白的脖颈,像一只等待宠幸的猫。
我毫不犹豫地低头,用嘴唇堵住了她那两片娇艳欲滴的红唇。这不是温柔的吻,而是充满掠夺性的啃噬。我用舌头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疯狂地搅动、吮吸,贪婪地吞咽着她口中香甜的津液。她的回应同样热烈,两条滑腻的丁香小舌主动缠了上来,与我的舌头追逐、交缠,发出“啧啧”的湿滑水声。
巷口不时传来追兵的呼喝声和杂乱的脚步声,但这些都成了我们激情最好的背景音乐。危险和刺激让这场野合变得更加令人血脉贲张。
我的手也不老实,顺着她腰肢的曲线一路向上,粗暴地探入她的衣襟,握住了那只早已挺立饱满的雪白玉兔。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的触感,让我忍不住用力地揉捏起来。
“啊……大哥……轻点……”她口中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身体却更加兴奋地颤抖,乳尖隔着衣料被我玩弄得越来越硬。
另一只手则向下探索,撩起她的裙摆,直接摸向了那片神秘的幽谷。入手处一片湿热泥泞,她早已情动,蜜穴里流出的淫水已经将她的底裤完全浸透,黏糊糊地贴在腿根。
我两根手指轻易地就分开了她肥美的花唇,准确地找到了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我用指腹在上面轻轻地打着圈,时而按压,时而捻动。
“咿呀——!”鸠丹媚的身体猛地一弓,像一条离水的鱼,双腿不受控制地并拢,紧紧夹住了我的手。一股股爱液从她体内喷涌而出,将我的手指浇灌得更加湿滑。
“小骚货,这么快就受不了了?”我低声取笑着,手指却更加放肆,一根手指已经试探性地滑入了她那紧致温热的嫩穴之中。里面又湿又滑,穴壁不断地收缩、吮吸着我的手指,仿佛一张贪婪的小嘴。
“不……不要……大哥……有人……”她嘴上说着不要,身体的反应却无比诚实。她主动扭动着纤腰,方便我的手指更深地插入。
“怕什么?他们越是喧闹,我们就越是快活!”我狂笑着,另一只手扯下了她的底裤,然后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让她双腿盘在我的腰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蜜穴完全向我敞开。我退后一步,背靠着另一边的墙壁,将她娇嫩的身体牢牢地禁锢在我与墙壁之间。
我褪下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硬得发烫、青筋贲张的肉棒“啪”地一声弹了出来,顶端已经溢出了晶莹的前列腺液。我握住自己的阴茎,用那硕大的龟头在她泥泞的穴口反复研磨着。
“啊……大哥……快进来……求求你……肏我……”鸠丹媚彻底疯狂了,她挺动着腰肢,主动将自己湿滑的嫩屄往我的肉棒上凑,嘴里发出淫荡的哀求。
“叫我好哥哥,叫得浪一点,我就肏你。”我恶意地逗弄着她,龟头只是在她最敏感的阴蒂和穴口流连,就是不进去。
“好哥哥……好哥哥……丹媚要被你肏……快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肏丹媚的骚屄……”她一边浪叫着,一边用她那两瓣丰腴的花唇努力地吞吃着我的龟头。
我再也忍不住,腰部猛地一挺,伴随着一声响亮的“噗嗤”声,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毫无阻碍地整根没入了她湿滑紧窄的嫩穴深处,直捣花心。
“啊——!”鸠丹媚发出一声满足而又痛苦的尖叫,销魂的快感和被贯穿的充实感让她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臂紧紧地搂住我的脖子,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我的后背。
“爽吗?我的小骚货!”我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每一次都完全抽出,只留一个龟头在外面,然后又狠狠地整根捅入,带起一片“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狭窄的巷子里,回荡着我们两人粗重的喘息和她那遏制不住的浪叫。她的身体被我撞得不断撞向冰冷的墙壁,发出一声声闷响。
“啊……啊……爽……哥哥的鸡巴好大……好硬……要被……要被肏死了……啊……”她的呻吟已经不成调,淫水如同开了闸的洪水,顺着我们结合的部位不断流下,沿着她白皙的大腿,滴落在肮脏的地面上。
我变换着角度,时而撞击她的G点,时而研磨她的穴壁。每一次撞击,都能看到她瞳孔渙散,小嘴微张,一副欲仙欲死的模样。
突然,我感觉到她穴中深处一阵剧烈的痉挛,一股灼热的激流猛地喷射而出,浇灌在我的肉棒上。她潮吹了!
“不……不行了……哥哥……要去了……啊啊啊!”伴随着一阵急促的尖叫,她达到了第一次高潮。她的身体像触电般僵直,然后剧烈地抽搐起来,小穴疯狂地收缩、绞紧,带给我一阵阵无与伦比的快感。
但我并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更加凶猛地蹂躏着她那刚刚高潮过的敏感嫩穴。
“呜呜……哥哥……饶了我……丹媚受不了了……”她哭泣着求饶,但身体的快感却一波接一波地涌来,让她在痛苦和极乐的边缘徘徊。
我将她翻过身,让她双手撑着墙壁,高高地撅起那丰满圆润的翘臀。从这个角度看去,她那被我肏得红肿外翻的穴口清晰可见,正不断地收缩,流淌着淫靡的爱液。
我扶住我的肉棒,再次狠狠地捅了进去。后入的姿势插得更深,每一次都像是要将她的子宫都捅穿。
“啊!好深……哥哥……太深了……要坏掉了……”
我一边疯狂地撞击着,一边伸出手,从前面揉捏着她那因高潮而变得无比敏感的阴蒂。前后夹击之下,她很快就再次尖叫着达到了高潮,身体软得像一滩烂泥,全靠我扶着才没有倒下。
就在这时,我体内的欲望也攀升到了顶点。我抓住她的柳腰,猛烈地冲刺了上百下,然后在一声低吼中,将我积蓄已久的滚烫精液,尽数射入了她的子宫深处。
“呃啊……”我满足地叹息着,肉棒还在她体内微微抽动,感受着她穴肉的余韵。
鸠丹媚也软倒在我的怀里,浑身香汗淋漓,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我们两人就这么在肮脏的巷子里相拥着,平复着剧烈的心跳和喘息。
巷外的喧嚣似乎也小了一些,追兵似乎已经远去。
我整理好衣物,帮她也穿好衣服,然后用灰雾再次裹住我们,继续向夜流冰消失的方向追去。刚才的激情宣泄,让我头脑无比清醒,也让我对即将到来的挑战充满了斗志。
就在我们即将离开巷子的时候,我心头莫名一个惊颤,一种被毒蛇盯上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虚空之中,一个无形的共时交点悄然浮现,将那个人的位置模模糊糊地标识了出来——就在我们头顶的屋檐上!
刹那间,我遍体生寒,生死螺旋胎醴在体内疯狂旋转,想也不想,我抓起还未完全从情欲中恢复过来的鸠丹媚,用尽全力向前疾冲,同时右掌向后猛地拍出一道青碧色的护体旋风。
一道诡秘隐晦到了极点的剑气,无声无息地从夜色里渗出,仿佛毒蛇的獠牙,几乎是贴着我的背心斩过。那剑气中蕴含的死亡气息,让我的皮肤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剑气余势未消,像渗透骨子的阴风丝丝缕缕地袭来,旋即被我身周的“哀”之灰雾化去。
“咦?”在我后方半丈开外,一截凸起的灰色墙垛上,竟然发出了一个带着些许讶然的低语。随即,一道凌厉披靡、仿佛能斩断一切的剑气横空而出,斩向我拍出的那道青碧色旋风——生死螺旋胎醴。
青碧色的旋风如同一个贪婪的漩涡,霎时间就将那道凌厉的剑气吞噬殆尽。灰色墙垛再次发出惊叹声,随即又是一道剑气射出,但这道剑气却犹如绕指柔,灵巧地围着生死螺旋胎醴游走,并不硬碰,就像一张坚韧的渔网裹住了挣扎的大鱼,剑气带动起我的生死螺旋胎醴,巧妙地将它引向了别处。
高手!绝对的顶尖高手!
“我是林飞,天刑长老别来无恙?”没有丝毫迟疑,我当即表明身份,全身骨节肌肉一阵噼啪作响,扭动着恢复了原貌。至于鸠丹媚,我仍然用灰雾裹住了她全身,以免被天刑认出,引来不必要的冲突。
天刑仿佛一层薄薄的灰尘,附着在墙垛上,随风扬起,凝聚成一个清晰的人形。他银色的长发从两侧垂落下来,遮挡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冷得像冰的眼睛。“林飞?”他哑然失笑,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我正觉得奇怪,怎么突然冒出来一个神秘高手,不但能牢牢盯住了夜流冰,还躲过了我两次势在必得的刺杀。”
我心有余悸地道:“侥幸而已。”直到此刻我才真正了解,天刑最强的技艺并非正面对决,而是暗杀。掌握了“物性”,加上他那深不可测的知微境界,天刑简直就是一个最完美的刺客,能随时与周边环境融为一体,令人防不胜防。如果不是共时交点及时感应,我多半已经受伤,甚至可能已经是一具尸体。
天刑缓缓摇头:“这绝非侥幸。想必你的神识异常敏锐,才会本能地察觉出危险临近。否则以你目前的妙有道境,绝无可能躲过我的刺杀。”
他这么自作解释,我乐得装糊涂。天刑脸上露出玩味的神色:“与楚度一战,你似乎有所感悟,法力大增。听说你逃出了蚀魂壑,又火烧了花田?”
我心头一凛:“吉祥天果然人脉遍及北境,消息灵通。我自问焚烧花田做得极为隐秘,想不到还是被人抓住了马脚。”
“倒不是你露出了什么马脚,而是除了刚刚逃出蚀魂壑的你之外,谁会去烧花田?你想让清虚天当替罪羊,一来想得太过简单,以当前的局势,他们有什么必要和魔刹天翻脸?二来,你的嫁祸布置稍显粗糙,不足以使魔刹天采信。”天刑淡淡一笑,“不过你不用担心,我们已经为你亡羊补牢,安排好一切弥补手段。就在上个月的清虚天名门会议上,已经有人亲口承认了火焚花田一事。”
我呆了半晌,比起这些老谋深算的骨灰级大佬,自己还是稍显稚嫩,需要多多磨炼:“现在我相信,魔刹天的落败是迟早的结果。”吉祥天的根须早已深深扎入各重天,深厚的底蕴令他们在战争中可以施展各种手段,充分打击对手,将积年潜藏的优势发挥成胜势。
天刑神色凝重:“现在言胜为之过早。若是清虚天和魔刹天全力携手,我们也没有把握。”
我目光灼灼地盯着他:“魔刹天内部并非铁板一块。如果吉祥天能够全力支持我,便多出几分赢面。”
天刑点头道:“这个绝无问题,我会让隐无邪与你联络。对了,你怎会赶来锦烟城?”
我把发现魔刹天运送药材,继而一路追踪夜流冰的经过详细阐述,末了把自己的疑问一股脑儿道出:“天刑长老又为何赶来锦烟城?为何要屡次刺杀我呢?葳蕤翡翠何等珍贵,怎能落入夜流冰之手?还有李老头,他不是吉祥天的人吗?长老为何要杀他?”
天刑略一沉吟,道:“李老头虽是吉祥天的探子,但他暗中和清虚天、魔刹天勾结,试图两头讨好,自然该死。我在怡春楼见你身手远超众人,怕你抢走葳蕤翡翠,又见你一路死咬夜流冰不放,所以才下杀手。”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葳蕤翡翠,是我们拿出来的,它必须落入夜流冰之手。”
我蓦地一惊,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旋即陷入了深思。
天刑缓缓抬首,望着苍茫天际的一颗清冷孤星,轻叹道:“公子樱就要来了。”
天色忽然变得阴霾起来,灰暗的云层在上空翻涌,像波浪弥漫开,淹没了天刑脸上微薄的光线。
恰是夜色最深浓的子时。
“这个消息绝对可靠。”天刑仿佛融化在了黑暗里,声音忽轻忽重,像是化作了空中飘忽不定的云团。“就在两天前的月圆之夜,公子樱孤身一人穿过清虚天天壑,秘密潜入了红尘天。以他的脚程,最迟后天即可抵达锦烟城。”
公子樱既然是秘密出行,天刑又怎会知道?我猛地一个激灵,碧落赋内一定有吉祥天的卧底,而且对方的身份地位极高,才会对公子樱的行程了如指掌。我禁不住有些揪心,一旦吉祥天形势不妙,这个卧底随时可能会对甘柠真伸出魔爪,以她为人质要挟公子樱。
“这是一个坏得不能再坏的消息。”我的心情仿如被浓重云翳笼罩的城墙,幽暗的四周被远方的火把一衬,愈发显得阴森。
公子樱来锦烟城,十有八九是为了会晤夜流冰。眼下这个异常敏感的时刻,公子樱和夜流冰秘密碰头,图谋可想而知。
“的确不是什么好消息。”天刑轻轻叹了口气,这意味着清虚天彻底倒向了魔刹天,吉祥天即将腹背受敌。
“你们还等什么?”我忧心忡忡地道,“如果继续在红尘天僵持下去,吉祥天只会遭到清虚天、魔刹天前后夹击,陷入疲于招架的被动局面。不如立刻转移主战场,直接攻入魔刹天,杀他们一个出其不意。”
“现在即使我们想撤出战场,也办不到了。魔刹天和我们的大军对垒澜沧江将近一年,双方一而再,再而三地增兵,人马如同滚雪球越积越多,阵营越布越广,最后已经欲罢不能,形成无法避免的大决战。如今两个庞然大物互相牵制,谁也不敢抽身后退,否则不但声名受损,还会被对方趁势追击,导致兵败如山倒的大崩溃。”天刑的口气隐隐透着一丝苦涩,“仔细想来,我们怕是中了魔刹天的圈套。他们故意重兵布防在澜沧江一线,不断制造一些小规模的冲突,然后顺理成章地增兵,诱使我们的兵力也随之投入,逼迫我们不得不和他们进行一场大规模的生死决战。”
“魔刹天想要速战速决。”我和天刑都很清楚,战事的时间拖得越长,底子深厚的吉祥天就越有利,他们的各种后备资源能够逐渐发挥作用,完全耗得起持久战。像现在这样一战定胜负,限制住了吉祥天的诸多优势,对他们极为不妙。最要命的是,观望的清虚天一旦在决战中奇兵杀出,后果不堪设想。
我沉吟道:“你们应该早就做好对付清虚天的准备了吧?”
“莲华会上,虽然公子樱拒绝了吉祥天的好意,但我们仍然想方设法拉拢清虚天各大门派,阻止他们和魔刹天结盟。我们甚至不惜一切代价,暴露了吉祥天隐藏在清虚天的势力,令他们一一浮出水面,公然和公子樱唱起反调。”
天刑稍作犹豫,续道:“其实丹石公是我们的人,他表面上是步斗派的前辈名宿,昔日步斗派掌门浮舟真人还比他小了一辈。”
我恍然大悟:“炉火峰的美髯公是公子樱的人?难怪他和丹石公之间有些不对劲。你们在锦烟城内安插丹石公,原来是为了监视美髯公和霸天虎的动向。”
“我们竭尽所能,才使清虚天内部出现了分化。以步斗派、音煞派两大名门为主的几百个大小门派,强烈反对和魔刹天结盟,理由自然是楚度曾经挑战清虚,杀害了各大名门掌教。星谷、炉火峰、璇玑宗、补天门向来以碧落赋马首是瞻,尤其在清虚天成千上万的中小门派心目中,公子樱的话就是金科玉律。至于神通教以及新进成为清虚天名门的天涯海角阁,则另持观望之态。”天刑话锋一转,又道,“虽然我们人单势孤,在清虚天内部决议会上被公子樱屡次三番打压,但也拖延了时间。直到今日,清虚天还难以做出正式出兵相助魔刹天的决定。”
“所以天刑长老来到锦烟城,是为了破坏公子樱与夜流冰的会面,阻止双方布署战略联合计划。既然如此,何不杀了夜流冰,反倒将弥足珍贵的葳蕤翡翠拱手相让?”我不解地问道,此时,下方的厮杀声渐渐远去,闯出城的那伙人几乎被尽数斩杀,只剩下几个逃出重围,被大批人马一路衔尾急追,估计也是凶多吉少。
天刑微微摇头:“杀了夜流冰,也改变不了清虚天与魔刹天的结盟。我之所以来锦烟城,是为了保证葳蕤翡翠能够顺利送到夜流冰的手上,而不是让公子樱得到它。”
我心中一动:“在魔刹天的众多妖怪中天刑传来的心念如同一记重锤,在我脑中轰然炸响。我心神剧震,下意识地伸手一揽,将身后那被灰雾包裹的温软娇躯搂得更紧了些。鸠丹媚身上还残留着方才我们二人疯狂交合后的旖旎气息,那股原始而野性的味道与她肌肤的温热,在此刻冰冷残酷的密谋之中,形成了一种荒谬而又令人心安的对比。我的心跳尚未从先前那番抵死缠绵的激情中平复,此刻又因这惊天秘闻而狂跳不止。
“金福二人乃是吉祥天最忠诚的死士,他们的死,就是为了让这盘棋变成一盘死棋,让楚度再也找不到任何可以怀疑的活口。”天刑的声音不带一丝情感,冷静地剖析着整个毒计的脉络,“一个完美的陷阱,需要一个完美的诱饵,更需要一个让猎物无法追溯源头的句点。”
好狠辣的手段,好周密的算计!我心中暗凛,吉祥天行事,果然是鬼神莫测。但他的敌人,恰好也是我的敌人。
就在我心念电转之际,天刑的话锋陡然一转,投下了另一枚更具分量的炸弹:“而且,我们刚刚得到密报,清虚天之主公子樱,已动身秘密前来锦烟城,所为何事,不言而喻——他要见的,正是魔刹天的夜流冰。”
此言一出,不啻于平地惊雷!我浑身一僵,清虚天与魔刹天若是结盟,北境局势将彻底崩坏,楚度再无后顾之忧,届时这“葳蕤翡翠”的陷阱也就成了一个笑话。
我能感觉到,怀中的鸠丹媚也微微动了一下。天刑的目光若有似无地朝她瞥了一眼,那眼神深处似乎藏着一丝极淡的、令人费解的异样光芒,但一闪即逝,快得仿佛只是我的错觉。
眼前的死局,背后的阴谋,怀中的尤物,三者交织成一张无形的大网,将我牢牢困在中央。与虎谋皮,还是坐以待毙?答案,已然呼之欲出。
红尘盟
“金福二人一死,所有的线索便就此掐断。”我缓缓开口,声音里已听不出一丝一毫的震惊,只剩下冰冷的分析,“楚度生性多疑,但一个死无对证的‘天赐良机’,加上两大天主即将结盟带来的压力,足以让他放下戒心。好一招攻心为上,釜底抽薪。”
我抬眼看向天刑,这个一手策划了惊天阴谋的男人,平静地说道:“计划虽好,却终究是险棋。一旦楚度识破,或是他有别的机缘挺过此劫,我们都将万劫不复。”
“所以,我才来找你。”天刑终于不再使用传音入密,他的声音在寂静的空气中显得格外清晰,“清虚天与魔刹天结盟在即,单靠一个陷阱已经不够了。我们需要更强的力量,一个足以扭转乾坤的变数。你的决定呢?”
“难道我有拒绝的理由么?”我沉默片刻,感受着怀中娇躯传来的体温,心中已然有了决断,“不过我有一个条件。无论如何,你们都不能动甘柠真。作为补偿,我会提供一个足以和楚度匹敌的绝顶高手,为你们的计划打响头阵。”
天刑霍然色变,眼中精光一闪:“北境还有这样的高手?他又怎会心甘情愿受你驱使?”
我淡淡一笑,眼前浮现出晏采子那孤高绝世的身影:“放心吧,到时候我会让楚度主动找上他的。”
天刑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似乎想从我的表情中看出虚实,最终他权衡利弊,慨然应允:“好,我答应你。”
我又道:“葳蕤翡翠的计划虽然巧妙,但太过孤注一掷,搞不好反会弄巧成拙。楚度只要能逃过此劫,完全炼化葳蕤翡翠,北境就再也没有你我的容身之地了。”
看了看沉默无言、显然在思索我话中深意的天刑,我一字一顿地道:“红尘天这一战,吉祥天必需胜。所以,我们决不能让清虚天和魔刹天结盟!必须想办法弄清楚公子樱和夜流冰密谈的内容,你我再谋对策。”
天刑闻言,竟失声轻笑起来:“你倒是不会轻易死心。好,既然你雄心勃勃,我便陪你赌上这一局!”本座就陪你玩一把!”
当下,双方定好联络方式和初步计划,各自返回锦烟城。城内的各条街道依然灯明如昼,人声鼎沸。一群群气势汹汹、全副武装的人、妖正在大肆搜查全城,闹得鸡飞狗跳。时不时发生小规模的冲突斗殴,血溅街头。与之形成荒诞对照的,却是赌坊、妓院、饭庄照样有大量客人通宵玩乐,醉生梦死,浑然不管城内剑拔弩张的凶险气氛。
“这些人已经麻木了。”鸠丹媚侧身闪到楼檐下,让过十多辆呼啸追逐的兽车,美目中闪过一丝不屑之色。她身上那股子妖精的媚劲儿,在血与火的映衬下,反而更显出一种惊心动魄的艳丽。
“他们只是将内心的恐惧用狂欢的方式释放罢了。”我伸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感受着她紧身衣下肌肉的柔韧弹性,在她耳边低语,“走在街头,我不胜唏嘘,生逢乱世,除了苦中作乐,这些小人物还能怎样?大浪淘沙,金子固然闪光,但又有多少人会沉作江河底下的淤泥?”
鸠丹媚忽然问道:“刚才那个人是吉祥天的天刑?”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 chiffres的颤抖,显然,那个名字勾起了她极不愉快的回忆。
我点点头,瞧她神色不安,欲言又止的模样,手上力道不禁加重了几分,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沉声道:“他就是当初给你施下刺衣咒的人。你是否认出了他?依我看,天刑临去时看你的眼神颇堪玩味,似乎也识破了你的身份。”
鸠丹媚香肩微不可查地一颤,那双总是含情脉脉,勾魂夺魄的桃花眼里,此刻却流淌着刻骨的仇恨光芒:“他向你动手时,我感觉到了那股无孔不入的锋锐剑气。当年我妖力低弱,被他释放的剑气惊栗得浑身痉挛,如陷噩梦,那感觉……化成灰我都认得。只是我不明白,天刑和我无冤无仇,又非好色之徒,为何要对我施咒?”
“应该和你的第十根蝎尾有些关系。”我低头,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吹拂着她敏感的肌肤,让她再次轻轻颤抖起来。我宽慰了她几句,心中暗忖,将来与吉祥天合作狙杀楚度时,我大可动些手脚,令双方同归于尽,解决掉天刑这个大麻烦。
反正大家都是利益关系,翻脸我也毫无愧疚,何况我一旦坐上魔主之位,势必会成为吉祥天的威胁。
虽然心怀怨怼,但鸠丹媚明白现在我们和吉祥天共坐一条船,不是和天刑算旧账的时候。等我们回到平安客栈,已是二更时分。不出所料,夜流冰并不在客栈,显然转移了住所。
走到厢房门口,我突然停下脚步,手臂一横,拦住了身后的鸠丹媚。
黑魆魆的屋内,依稀传来轻微的呼吸声。
“二弟,锦烟城还真是一个玩乐的好地方。明天咱们再去瞧瞧小凤仙,看看到底是谁采到了这朵馋人的鲜花?”我冲鸠丹媚使了个眼色,用粗豪的语气大声说着,猛地推开房门。
“林龙兄、林虎兄,秋某久候多时了。”一点昏黄的烛光亮起,映出秋轩含笑的脸庞,他朝我拱手施礼,“深夜冒昧打扰,还望林兄恕罪。”
怎么是他?我颇感意外,不露声色地道:“阁下不愧是锦烟城的城主,耳目灵通,这么快就查到了我们两兄弟的落脚点。”
“林兄见笑了,如今的锦烟城,哪里轮得到我这样的小角色担当城主?美髯公、霸天虎、丹石公个个都强过了秋某,何况还有林兄这样深藏不露的高手。”他像是换了一个人,态度出奇地客气恭敬,全然没有当初的敌意。
我心头一凛:“深藏不露?秋兄说话怎么夹枪带棍的,让人听得糊涂?”
“林兄请看。”秋轩举起左手,向我示意,白皙干燥的掌心,隐隐烙刻着一道淡黄色的疤痕。疤痕歪歪扭扭,又短又细,形似虫体。
“咦?”神识内的螭惊讶地嚷道,“这不是见风虫吗?坏了,这小子早知道你在扮猪吃老虎!”
“此虫得自灵宝天,名曰见风。”秋轩对着掌心轻轻吹了一口气,疤痕忽然扭动起来,上半身慢慢拱出肌肤,化作了一条怪虫。虫脸虽小,但五官分明,表情与人无异。秋轩将掌心正面朝对我,怪虫满脸堆笑,竟然露出讨好的表情,躯体对我频频点动,似在做磕头的动作。
“见风虫是一种能够辨认法力高下的灵虫。遇上法力低弱的人、妖,它怒目凶颜,嚣张倨傲;遇上高手,它和颜悦色,谄媚逢迎。”秋轩侃侃而谈,“当初秋某以它探测美髯公、丹石公,见风虫仅仅露出笑脸,而林兄却能令它俯首磕拜,可见林兄法力高深莫测,还在我等之上。因此在怡春楼时,秋某便猜出了林兄的修为。试问这样的高手,怎会是一个默默无闻的粗鲁莽夫?林兄在怡春楼如此做作,分明想掩人耳目,别有所图。”
我神色一僵,顿觉奇怪。秋轩深夜来访,毫无顾忌地喝破我的底细,难道不怕我恼羞成怒,杀人灭口?
秋轩似是猜出我的疑虑,气定神闲地道:“林兄非但不该视我为敌,还要感谢在下的配合哩。秋某故意当众挑衅林兄,讥讽你的粗蛮,正是为了帮助林兄掩盖身份。我装作受辱,挑唆阿里巴巴出手,借林兄之手干掉他,也是为了林兄着想。”
“嘿嘿,像秋兄弟这么热心肠的朋友,咱家还是第一次遇到。”我狐疑地干笑数声,一时搞不清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秋轩坦言道:“阿里巴巴本是秋某多年的合作伙伴,他手下四十大盗劫掠得来的财物,一直由秋某代为销赃。林兄杀了他,大可取而代之,以秋某合作人的身份公开在锦烟城活动。无论林兄此行怀有何种目的,这个身份都更方便你的行事。”
“胡说八道!我们兄弟俩只是打算趁这乱世,黑吃黑地捞几票,能有什么目的?”鸠丹媚霍然上前,怒目而视,与我呈夹角之势逼向秋轩。她身上那股妖媚的气息瞬间变得凌厉起来,仿佛随时都会亮出致命的蝎尾。
“那么吃掉吉祥天,或是魔刹天的好处,算不算干上一大票?”秋轩不但没被我们的声势吓退,反而凑近了,眼中闪过炙热的光芒。
我忍不住失笑:“秋兄莫非得了失心疯?你我势单力孤,怎么敢和魔刹天、吉祥天那样的庞然大物对抗?”
“锦烟城不是吉祥天,也不是魔刹天的!它是我秋家数百代人辛辛苦苦经营下来的基业,决不容外人夺走。”秋轩猛地一拍桌子,掌风震得烛火摇摇欲灭。似是怕人察觉,他又小心翼翼地向窗外望了望,压低了声音:“在红尘天的各大城镇,如今已有成千上万个像秋某这样的家族暗中联合起来,誓要还红尘天一个朗朗乾坤。林兄若怀雄心壮志,不妨加入我等大业。以你的法力,必将成为执掌红尘天牛耳的人物!”
我闻言一惊,听秋轩的口气,红尘天俨然有一股本土势力蠢蠢欲动,打算利用战乱火中取栗。“你就不怕咱把你的底细卖给魔刹天或是吉祥天么?”
“不瞒林兄,其实阿里巴巴一直暗中与魔刹天的霸天虎勾结,谋算我的产业。林兄杀了他,魔刹天怎会放过你呢?李老头在怡春楼死得诡异莫明,美髯公、霸天虎他们势必要找一头替罪羊向吉祥天交代,孤立无援的林兄是最好的人选。不用一天,林兄刺杀李老头的消息就会传遍锦烟城,到时吉祥天岂能容你?”秋轩的语气此时方才流露出一丝洋洋自得,“所以天下虽大,但除了投奔我们红尘盟,林兄再无其他退路。”
红尘盟?一个跳出来的新势力?它仅仅是想从吉祥天与魔刹天的争斗中捞取好处,还是包藏了更大的图谋?
这一局争雄北境的棋,幕后抑或有更多的棋手?
我心中微动,秋轩此人掌控锦烟城多年,的确不是一盏省油的灯,连我也被他不知不觉算计了。换作其他人,此刻兴许不得不屈服,只是他万万想不到我和吉祥天的关系。
但这也可能是他试探我的手段。如果我全无忌惮,岂非不打自招,承认我属于吉祥天一方的势力?
“老子可不是吓大的!”我狞笑着一把揪住他的衣领,猛然把他按在桌上,强横的六欲元力压得他动弹不得。“不管你们是红尘盟还是魔刹天、吉祥天,想要我们俩兄弟卖力气,就得送上真正的好宝贝!”
秋轩的神情丝毫不见慌乱,和我对视片刻,意味深长地道:“林兄是不见兔子不撒鹰啊。好,如果我们需要林兄出手相助,自会与你联络,拿出让你满意的丹药、法宝或是秘籍,希望两位到时不要推辞。”
我缓缓松开手,亲热地拍拍他的肩膀,故意放软口气:“只要有好处,什么都好商量。”
“林兄,我们红尘盟的势力遍及整个红尘天,可谓消息灵通,人脉广博。虽然我等无法和魔刹天、吉祥天硬拼,但若相助其中一方,足可影响红尘天战局的胜负。如果你愿意加入我们,无论林兄来锦烟城所为何事,红尘盟都可倾力护持。”
秋轩说毕身影一闪,在狭小的斗室内连迈数步,地面顿时如湖水颤起一缕细微的波纹,刹那间,他活生生地消失在我的眼皮子底下。
我略感讶异,运转镜瞳秘道术向地下探测,却什么都没发现。
房门关上,烛火依旧昏黄地跳动着,空气里还残留着秋轩身上淡淡的檀香,以及一股挥之不去的阴谋味道。
鸠丹媚走到我身边,柔软的身体紧紧贴了上来,声音里带着一丝后怕和恼怒:“这个秋轩,真是个笑里藏刀的家伙,差点就被他算计进去了。”
“他算计不了我们。”我反手将她搂进怀里,手指勾起她尖俏的下巴,让她直视我的眼睛。我看到她眼底深处,那股因天刑而起的阴霾还未散去,像一抹淡淡的影子,让她那张颠倒众生的脸蛋都失了几分鲜活的色泽。
“还在想那个老东西?”我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不善。
鸠丹媚的睫毛颤了颤,勉强笑道:“怎么会……只是觉得,这北境的水,真是越来越浑了。一个不小心,我们俩就得被人啃得骨头渣子都不剩。”
“有我在,谁也动不了你。”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天刑不行,楚度不行,这个什么红尘盟,更不行。你是我林飞的女人,谁敢在你身上留下印记,我就要把他连皮带骨地嚼碎了,再把他留下的痕迹,一点一点地,全部抹掉。”
我的话语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像一团火,瞬间点燃了房间里本就暧昧紧张的气氛。鸠丹媚的呼吸乱了一拍,她当然听懂了我话里的意思。抹掉痕迹?怎么抹?
她那双勾人的桃花眼泛起一层水汽,既有感动,又有羞赧,更多的是一种被看穿了心思的慌乱。她扭动着身体,想从我的怀里挣脱出去:“主人……别……别这样说……”
“怎么?不喜欢我这样说?”我低笑一声,另一只手已经不老实地滑上了她挺翘的臀部,隔着薄薄的衣料,用力地揉捏着那惊人的弹性。“还是说,你喜欢我这样做?”
“啊……”鸠丹媚口中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身体瞬间软了下去,那股子妖媚劲儿又回到了身上,眼神也开始变得迷离。她像一条美女蛇,腰肢无意识地扭动着,迎合着我的手掌。
“看来是喜欢我这样做的。”我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几步走到床边,粗暴地将她扔在了床上。床板发出一声呻吟,鸠丹媚那凹凸有致的身体在床上弹了一下,更显得曲线毕露,诱人犯罪。
她身上的黑色劲装紧紧包裹着她成熟的肉体,将那夸张的胸部和浑圆的臀部勾勒得淋漓尽致,散发着野性而危险的魅力。但此刻,这只九尾蝎妖王,在我面前却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我欺身而上,压在她玲珑的身体上,双手撑在她脸颊两侧,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烛光下,她俏脸绯红,呼吸急促,胸前那对饱满的雪峰剧烈地起伏着,仿佛要撑破衣衫的束缚。
“那个老杂毛的剑气,是不是让你很不舒服?”我一边问,一边低下头,用嘴唇轻轻地碰触她的嘴唇,那是一种带着惩罚意味的温柔。
“嗯……”鸠丹媚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一样颤抖着。
“他让你不舒服,我就让你舒服回来。我要把他的气息,从你身体里,从你记忆里,完完全全地挤出去,换上我的味道,让你从里到外,都只属于我一个人。”我的舌头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疯狂地搅动、吮吸着她口中的香甜津液。
我的手也没闲着,粗暴地撕开了她胸前的衣襟,那对被束缚已久的丰盈乳房瞬间弹跳出来,白得晃眼,顶端的两粒红樱已经因为兴奋而坚挺地翘立着。我毫不客气地握住其中一只,那手感,柔软、温热、充满弹性,仿佛握着一团上好的羊脂白玉。我用力地揉捏着,感受着它在我掌心变幻出各种诱人的形状。
“啊……主人……轻点……”鸠丹媚的身体像触电般地剧烈颤抖,口中的呻吟再也无法压抑,化作断断续续的娇喘。
“轻点?”我狞笑一声,另一只手也覆上了另一只雪白的山峰,双手同时发力,肆意地蹂躏着她的骄傲。同时,我的嘴唇离开了她的,沿着她优美的脖颈一路向下,在那光洁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吻痕,舌尖舔过,带起一连串的战栗。
很快,我的唇舌便来到了那高耸的雪峰之上。我张开嘴,将那颗已经红得发紫的乳头含入口中,用牙齿轻轻地厮磨,舌头则疯狂地打着圈。
“咿呀——!”鸠丹媚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一股强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从胸口窜遍全身,让她瞬间失神。她的双手胡乱地抓着,指甲在我的后背上划出一道道红痕。
我没有理会,而是更加卖力地吸吮着,仿佛要将那里的蜜汁全都吸出来一样。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下滑,探入了那神秘的三角地带。隔着最后一层布料,我都能感受到那里的湿热泥泞。
我毫不犹豫地扯下她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一片茂盛的黑色森林和那隐藏在其中的娇嫩秘境,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昏黄的烛光下。那两片丰润的花唇微微张开,晶莹的爱液正不断地从缝隙中涌出,将周围的毛发都打湿了,散发着一股甜腻而腥膻的独特气味。
我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胯下的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此刻更是青筋贲张,仿佛一头亟待出笼的凶兽。
我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分开了她修长结实的大腿,将我的脸埋了进去。一股浓郁的女人体香混合着淫靡的骚气扑面而来,让我体内的兽性彻底爆发。
“不……主人……那里……脏……”鸠丹媚羞得无地自容,双腿拼命地想要并拢,但被我用肩膀死死地扛住,动弹不得。
“脏?你的每一寸地方,都是老子最喜欢的美味。”我含糊不清地说道,温热的舌头已经精准地找到了那颗隐藏在花唇顶端,如珍珠般大小的阴蒂。
我伸出舌头,像品尝绝世佳肴一样,先是小心翼翼地舔舐着周围湿滑的花唇,感受着那里的柔软和滑腻。然后,舌尖开始在那颗红肿的肉粒上打转、挑逗。
“啊……啊……啊……”鸠丹媚彻底疯了,她从未体验过如此直接、如此羞耻的快感。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着,蜜穴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更多的淫水喷涌而出,将我的脸都弄得湿漉漉的。
我舔舐得更加卖力,舌头时而轻柔,时而狂野,时而深入那紧致的甬道,搅动着里面的蜜汁,时而又回到那颗敏感的阴蒂上,用尽全力地吸吮。
鸠丹目前的呻吟已经不成调,变成了意义不明的哭泣和尖叫。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双腿绷得笔直,脚趾都蜷缩了起来。突然,她发出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一股滚烫的蜜液从她的嫩穴深处喷射而出,浇了我满头满脸。
她达到了第一次高潮,整个人像一摊烂泥一样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迷离,失去了焦点。
但这,仅仅只是开始。
我直起身,抹了一把脸上的淫水,然后抓起她的一只脚踝,将她的身体翻了过来,让她像一只母狗一样跪趴在床上,那丰满圆润的臀部高高翘起,形成一个无比诱人的弧度。她刚刚经历高潮的嫩屄还在微微抽搐着,穴口因为极度的兴奋而红肿外翻,晶莹的爱液顺着大腿根缓缓流下,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我从后面欣赏着这副淫荡的美景,胯下的肉棒已经硬得快要爆炸。我扶着那根狰狞的阴茎,顶端因为兴奋已经分泌出些许透明的前列腺液。我没有立刻插入,而是用那硕大的龟头,在她泥泞湿滑的穴口来回地摩擦、研磨。
“嗯……啊……主人……进来……求求你……快进来……”鸠丹媚已经从高潮的余韵中缓了过来,身后传来的巨大空虚感让她再次变得饥渴难耐。她主动地向后撅起屁股,试图将我的肉棒吞进去。
“骚货,这么想要?”我低吼一声,握住她的腰,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一声,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毫无阻碍地捅进了她湿滑紧致的嫩穴深处,一插到底。
“啊——!”鸠丹bmi发出一声满足而又痛苦的呻吟,那狭窄的甬道被我巨大的阴茎撑得满满当当,紧致的穴肉疯狂地蠕动、吮吸着,试图将我这个入侵者绞杀在里面。
“好紧……好会吸……”我倒吸一口凉气,被这极致的包裹感刺激得差点当场射出来。我稳了稳心神,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
房间里只剩下肉体激烈碰撞的淫靡声响,和我粗重的喘息,以及鸠丹媚不成调的哭喊呻吟。我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将我们两人结合的部位弄得一片泥泞。我的每一次挺入,都重重地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带给她痛并快乐着的极致快感。
“啊……要死了……主人……要被你干死了……啊……好深……太深了……”鸠丹媚的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单,指节都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上身随着我撞击的节奏剧烈地前后摇晃,一头青丝早已散乱,混杂着汗水贴在她的脸颊和后背上,显得狼狈而又淫荡。
“叫出来!给老子大声叫出来!”我一边疯狂地冲刺,一边用手掌狠狠地拍打在她那不断晃动的丰臀上,留下一片片红色的掌印。
清脆的拍击声和鸠丹媚更加高亢的尖叫声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曲淫乱的交响乐。
在经历了几百次狂风暴雨般的抽插后,鸠丹媚的身体再次剧烈地颤抖起来,穴肉的收缩也达到了一个顶峰。我知道,她又要高潮了。
我猛地抽出肉棒,在她惊愕的尖叫声中,命令道:“转过来,看着我!”
鸠丹媚虽然已经神志不清,但对我的命令还是下意识地服从了。她用颤抖的手臂支撑着身体,艰难地转了过来,双腿大开地躺在床上。
我再次压了上去,将她的一条腿扛在肩上,用一个更深、更具冲击力的姿势,再次狠狠地贯穿了她。
“啊啊啊!”这一次,鸠丹媚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只能张大着嘴巴,眼白上翻,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她的小腹处,因为我阴茎的形状而明显地凸起了一块。
我看着她失神的表情,心中涌起一股无与伦比的满足感和征服欲。我掐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道:“记住,只有我,才能让你这么爽。你的身体,你的灵魂,都是我的!那个老杂毛留下的任何东西,都给老子滚得一干二净!”
说罢,我再也不做任何保留,用尽全身的力气,对着她的花心深处,发起了最后的总攻。
“啊……啊……要……要去了……主人……我不行了……要喷了……”鸠丹媚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猛地绷紧,然后,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得多的潮水,从她的蜜穴深处喷薄而出,将我们两人的下半身都彻底浸湿。
与此同时,我也感觉到一股热流直冲脑门,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将积攒了许久的亿万子孙,尽数射进了她滚烫的子宫深处。
许久之后,房间里的淫靡气息才渐渐散去。
我抱着瘫软如泥的鸠丹媚,躺在狼藉一片的床上。她像一只慵懒的猫,蜷缩在我的怀里,脸上还带着高潮后未褪的红晕,眼神迷蒙,嘴角却挂着一丝满足的微笑。天刑带给她的那点阴影,早已被我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彻底冲刷干净了。
“主人……”她用手指在我结实的胸膛上画着圈,声音又软又糯,“你真坏。”
“现在知道我坏了?”我捏了捏她依旧挺翘的乳房,惹来她一阵娇嗔。“以后还敢不敢胡思乱想了?”
“不敢了……丹媚以后……只敢想主人……”她主动凑上来,送上一个香吻。
温存了片刻,我的脑子也从情欲的迷雾中清醒过来。我搂着鸠丹媚,将下巴抵在她光洁的头顶,沉声道:“那个秋轩,不简单。红尘盟,更不简单。”
鸠丹媚在我怀里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也正色道:“他最后走的那一下,确实诡异。不像是法术,倒像是一种阵法。”
我心中一动,将秋轩消失时的情景又回想了一遍,脑子里我越说心头越是翻江倒海,一股巨大的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这盘棋太大了,大到我感觉自己就像一颗随时可能被碾碎的棋子。心神激荡之下,体内的气血都开始不受控制地翻涌,一股暴虐的毁灭欲念冲上头顶。
我猛地转过头,死死盯住鸠丹媚。这骚娘们也被我的推论惊得俏脸发白,那双勾魂的媚眼里第一次流露出深切的震撼与茫然。她身上的“刺衣咒”仿佛也感应到了她心神的失守,让她娇躯微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
“妈的!”我低吼一声,脑子里所有的阴谋、算计、恐惧,在这一瞬间都化为了一股最原始的占有欲。管他什么红尘盟,管他什么惊天法阵,这个女人是我的!她的身体,她的恐惧,她的一切,都只能由我来掌控!
我一把将她扯进怀里,滚烫的手掌粗暴地撕开她胸前的衣襟,露出大片雪白滑腻的肌肤和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鸠丹媚惊呼一声,本能地想要挣扎,却被我更加用力地箍住。
“怕什么?”我的嘴唇凑到她耳边,声音嘶哑而滚烫,“有我在这里,天塌下来我也给你顶着!你的身体受过伤,你的神魂有过创,但从今往后,能让你颤抖的只有我!能让你痛苦的只有我!能让你快活的,也他妈的只有我!”
话音未落,我狂暴的吻已经堵住了她的嘴。这不是亲吻,是啃噬,是掠夺。我的舌头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疯狂地搅动、吸吮,将她的惊呼和喘息全都吞入腹中。鸠丹媚的身体从僵硬到瘫软,只用了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她被我吻得浑身发烫,双臂无力地环住我的脖子,只能发出“呜呜”的鼻音,任由我将她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地走向床榻。
将她重重地扔在柔软的床上,她那丰腴惹火的身体弹了两下,黑色的紧身衣下,那熟透了的曲线充满了致命的诱惑。我没有丝毫怜惜,三下五除二便将她剥得精光,一具完美无瑕的胴体就这么呈现在我眼前。肌肤胜雪,双峰饱满挺拔,顶端的两点嫣红早已硬挺如豆。平坦的小腹下,是神秘诱人的幽谷,此刻已是一片泥泞。
我的呼吸变得无比粗重,下身的巨物早已怒不可遏,顶得裤子高高鼓起。我俯下身,双手抓住她浑圆挺翘的臀瓣,用力向两边掰开,将脸埋了下去。一股混合着女人体香和爱液的独特腥膻味直冲鼻腔,瞬间点燃了我所有的欲望。
“啊……主人……不要……”鸠丹媚羞耻地扭动着腰肢,想要并拢双腿,却被我死死按住。我伸出舌头,在那湿滑的缝隙间肆意舔舐起来。从娇嫩的阴唇到敏感的阴蒂,每一寸都留下了我湿热的痕迹。鸠丹媚的呻吟从压抑的啜泣变成了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一股股滚烫的淫水从花穴中喷涌而出,尽数被我吞下。
“骚货,这么快就受不了了?”我抬起头,脸上满是晶亮的液体,邪笑着看着她。鸠丹媚早已失了神,双眼迷离,面色潮红,大口地喘着气。
我不再忍耐,褪下裤子,露出那根早已狰狞毕露的肉棒。我抓住她的脚踝,将她两条修长的美腿扛在肩上,让她最私密的部位毫无遮拦地对着我。我扶着滚烫的龟头,在那湿漉漉的穴口研磨着,感受着那里的湿热与紧致。
“嗯……啊……快进来……主人……肏我……”鸠丹媚在极致的空虚中彻底放下了所有矜持,浪声哀求着。
“如你所愿!”我狞笑一声,腰部猛地发力,巨大的肉棒没有丝毫缓冲,狠狠地贯穿了她紧窄的甬道,一插到底!
“咿啊——!”鸠丹媚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猛地弓起,仿佛一条离水的鱼。那被撑到极致的甬道紧紧绞住我的肉棒,无数嫩肉蠕动着,带来一阵阵销魂的快感。我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立刻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在她的子宫口上,撞得她神魂颠倒,浪叫连连。
“啊……啊……太深了……要坏掉了……嗯……主人……你好大……肏死我了……啊……”
房间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鸠丹媚淫荡入骨的呻吟。她的身体在我身下被操弄成各种形状,雪白的双乳随着我的动作剧烈晃动,划出一道道诱人的波浪。汗水浸湿了我们的身体,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不知过了多久,鸠丹媚的身体猛地一僵,发出一声尖锐到极致的哭喊,花穴深处一阵剧烈的痉挛收缩,一股滚烫的潮水喷涌而出,浇了我的肉棒满是湿滑。
就在这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尽,我们两人都沉浸在肉欲的巅峰时,一个突兀、冷静、甚至带着一丝欣赏意味的男子声音,从房间的角落里响了起来。
“真是……一场精彩绝伦的灵与肉的交融。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又或者,正是时候。”
我浑身一僵,所有的欲望瞬间褪去,只剩下冰冷的杀意。我猛地回头,只见一个身穿青色长衫,面容俊秀的年轻男子,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那里,正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看着我们。他的眼神平静无波,仿佛在欣赏一幅画,而不是撞破了一场活色生香的奸情。
鸠丹媚也吓得魂飞魄散,尖叫一声就想钻进我怀里。我依然保持着在她体内的姿势,肌肉紧绷,死死地盯着那个不速之客,冷冷地问道:“你是谁?”
“在下秋轩。”那男子微微一笑,对着我拱了拱手,彬彬有礼地说道,“奉红尘盟之命,特来邀请林飞兄……加入我们。”
夜袭(一)
秋轩说完那句邀请,并没有等待我的答复,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又瞥了一眼我身下还在微微抽搐的鸠丹媚,那眼神仿佛在说“你的答复我已知晓”。然后,他整个人就像是融入水中的墨迹,身形渐渐变得透明、虚化,最后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原地,仿佛从未出现过。
“他倒是走得神不知鬼不觉,应该是变相示威,以示他们的人可以来去自如地出现在我们身边。”我从鸠丹媚温热紧致的身体里退了出来,浓稠的白色液体混合着她的爱液从穴口缓缓流出,画面淫靡不堪。我用脚在秋轩刚才站立的地方踩了踩,地面坚实,毫无异样。我回味着刚才那一瞬间的感觉,说道:“当时他缩进袖口的左手分明动了动,似乎需要手势与步法配合,才能施展这门奇妙的法术。”
“这不是法术。”月魂的声音忽然在我神识中响起,带着一丝凝重,“像是通过某种法阵离开的。”
“阵法?”我微微一愕,转头看向鸠丹媚。这骚娘们刚刚经历了一场暴风骤雨般的性爱和惊吓,此刻却已经恢复了几分媚态。她赤条条地斜倚在门框上,也顾不上腿间流下的污秽,一身紧身的黑衣被我撕得破破烂烂,挂在身上,反而比一丝不挂更具诱惑。她那具熟透了的肉体被汗水和体液浸润得油光发亮,尤其是那对几乎要撑破衣料的饱满双峰和挺翘得惊人的丰臀,形成一道让人血脉贲张的曲线。她见我看过来,眼波流转,伸出猩红的舌尖,慢条斯理地舔了舔自己沾着我味道的嘴唇,那眼神仿佛在说:“主人,是不是又有什么新玩法了?刚才那个人……要不要奴家去把他抓回来,让您当面肏弄他的女人?”
我暂时压下心头因为她这副骚浪模样而再度燃起的火热,将月魂的话转述了一遍。
月魂解释道:“每一片土地都分布着纵横交错的地脉,地气沿着地脉,以细微难察的特殊节奏不断波动。如果能熟知这种波动的规律,建立对应的法阵,就能借助地气而行,瞬间抵达地脉的每一处角落。”
“这么复杂繁琐的波动也能被利用?”我吃了一惊,天地万物的律动节奏极难感知,地脉律动更是千变万化,犹如一张在风中抖动的绵密蛛网。别说掌控,就连察觉也难如登天。哪怕我结成魅胎,也不敢轻易探索地脉律动,万一不能调整好自身的节奏,立刻会被流动不休的庞大的地气碾成粉末。
“红尘天建立众多城镇,地脉因此被大肆破坏,”所以它的波动远比其他重天单调,也没有那么危险。”月魂继续说道,“你可以试着感知一下。”
我点了点头,对鸠丹媚使了个眼色,“媚儿,给我护法。”
“好嘞,我的好哥哥。”鸠丹媚娇笑着走到我身边,却不是站岗放哨,而是一屁股坐进了我的怀里,柔软丰腴的臀瓣隔着两层布料,紧紧贴着我早已苏醒的欲望。她顺势搂住我的脖子,吐气如兰地在我耳边呵着热气:“哥哥要怎么感知呀?要不要妹妹用身体帮你找找节奏?”
这个妖精,无时无刻不在勾引我。我被她弄得心头火起,一把搂住她那柔韧得不像话的纤腰,大手在她浑圆的臀上狠狠揉捏了一把,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我压低声音,在她耳边回敬道:“等我办完正事,有的是时间让你好好感受我的节奏,保证让你这骚蹄子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
“咯咯咯……人家等着呢,就怕哥哥没那个本事。”鸠丹媚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那对硕大的肉球在我胸膛上蹭来蹭去,磨得我邪火高涨。
我深吸一口气,强行将注意力从她诱人的身体上移开,凝神静息。怀里抱着这么个尤物,心神反而更容易集中,因为所有的杂念都被最原始的欲望所取代,而这欲望,正是我力量的根源。
我贯穿全身的魅胎仿佛一张渔网随着呼吸起伏,每一根网线以固有的节奏波动,再轻轻探入地面。
“啪啪啪!”甫一接触地脉,大部分网线被当场震断,纷纷炸开,还有一些被卷入奔腾的地气,消失得无影无踪。一股狂暴的力量反噬而来,我猛地闷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一仰,连带着怀里的鸠丹媚一起撞在了墙壁上。
“砰”的一声闷响,墙壁被撞得微微龟裂。
“你没事吧?”鸠丹媚惊呼一声,非但没有起身,反而用她那柔软的身体将我紧紧缠住,像一只受惊的猫咪。她那丰满高耸的双峰被挤压得变了形,紧紧贴在我的胸口,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点嫣红的蓓蕾隔着衣物变得坚挺,顶着我的皮肤。她的小腹也紧贴着我,我能感觉到一股湿热的暖意正从她腿心深处传来。
“没事,小伤。”我摇了摇头,喉头一甜,一丝血迹从嘴角溢出。我没有立刻调息,而是伸出舌头,将那带着铁锈味的血丝卷入口中,细细品味。这失败的滋味,反而激起了我更强的征服欲。
鸠丹媚看着我嘴角的血,美艳的脸上满是心疼,她没有说话,只是凑过来,伸出温热的舌头,无比轻柔地舔舐着我嘴角的血迹。她的舌头柔软而灵活,像一条滑腻的小蛇,带着她独特的、充满情欲味道的唾液,一点点将血渍舔舐干净。这个动作充满了原始的、野性的温柔,比任何言语都更能安抚人心。
她舔完血迹,却没有离开,而是抬起一双水汪汪的媚眼看着我,眼中既有担忧,又有毫不掩饰的、几乎要沸腾的欲望。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脯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起伏,都让那对硕大的乳房在我的胸膛上磨蹭得更厉害。
“哥哥……”她声音嘶哑,带着浓重的鼻音,充满了魅惑的意味,“你流血了……让媚儿……让媚儿帮你补回来……”
话音未落,她便主动吻上了我的嘴唇。
这个吻充满了血腥和情欲的味道。她的舌头霸道地撬开我的牙关,长驱直入,与我的舌头疯狂地纠缠、吮吸、交缠。我们交换着彼此的唾液,品尝着对方的气息,那混合了血腥、汗水和情欲的味道,像最烈的春药,瞬间点燃了我们身体里的每一根神经。
我不再压抑自己的欲望,反手将她压在墙上,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另一只手则顺着她惊人的曲线一路下滑,探入了她黑色的劲装之下。
她的肌肤光滑如丝,细腻如缎,却又烫得惊人。我的手掌所到之处,她的身体便会爆发出一阵剧烈的战栗,口中发出“呜呜”的、被吻堵住的呻吟。我的手指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画着圈,感受着她肌肉的每一次收缩,然后,毫不犹豫地向下探去。
隔着一层薄薄的底裤,我触到了一片湿热的泥泞。那里的布料早已被她涌出的爱液浸透,黏糊糊地贴在她饱满的阴阜上。我用指尖在那片湿滑的布料上轻轻按压、打圈,感受着她阴蒂的轮廓,每一次按压,她都会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身体软得像一滩春水,几乎要从我怀里滑落下去。
“嗯……啊……哥哥……别……别在那里……”她在我亲吻的间隙,气喘吁吁地求饶,但两条修长结实的大腿却不自觉地分得更开,仿佛在邀请我进行更深入的探索。
我坏笑着,手指一勾,就将那片早已失去防御作用的布料扯到了一边。顿时,一股浓郁的、混杂着麝香和花蜜的骚媚气息扑面而来,让我体内的血液瞬间沸腾。
我的手指终于毫无阻碍地触碰到了那片神秘而湿热的禁地。她那里的花唇肥厚而饱满,被淫水滋润得亮晶晶的,像是两片沾满晨露的花瓣。我用指腹轻轻地分开花唇,找到了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硬如珍珠的阴蒂,用指尖在上面不轻不重地揉捏、弹拨。
“啊——!”鸠丹媚再也压抑不住,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一弓,一股股滚烫的爱液从她的花穴深处喷涌而出,瞬间打湿了我的手掌和她的腿根。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眼翻白,口中吐着香舌,已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快感冲上了云霄。
仅仅是外部的刺激,就让她达到了高潮。我能感受到,她体内的每一寸血肉都在为我而欢呼,为我而颤抖。
我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放在她面前,坏笑道:“看看你这骚蹄子,才刚开始就湿成这样了。”
鸠丹-媚迷离地看着我手指上晶亮的淫液,脸上泛起羞耻的红晕,但更多的却是被欲望点燃的痴迷。她伸出舌头,像小狗一样,将我手指上的淫液一滴不剩地舔舐干净,然后用一双迷蒙的媚眼看着我,喘息道:“还……还不都是哥哥你……你太坏了……嗯……媚儿的身体……一碰到哥哥……就……就不听使唤了……”
“是吗?”我低笑着,再次吻上她,同时三下五除二地解开了我们身上的束缚。
很快,两具滚烫的、赤裸的身体便紧紧地贴在了一起。她的身体简直是上天最完美的杰作,肌肤光洁如玉,在昏暗的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那对高耸的双峰,形状完美得如同倒扣的玉碗,顶端的两颗红缨娇艳欲滴,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平坦的小腹下,是一片修剪整齐的黑色森林,森林掩映下,那道神秘的缝隙正一张一合,不断地流淌出透明的蜜汁,仿佛在无声地渴求着我的填充。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身后那根微微翘起的、闪烁着金属光泽的黑色蝎尾。它不像武器,更像一件最华丽的装饰品,为她妖媚的气质增添了几分危险而致命的诱惑。
我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到床边,将她轻轻地放在了床上。然后,我俯下身,开始享用这顿期待已久的大餐。
我的吻从她的嘴唇开始,一路向下,经过她修长的脖颈、精致的锁骨,最后停留在那对饱满的雪峰上。我张开嘴,将一边的乳头含入口中,用舌头、牙齿、嘴唇,变着花样地吮吸、舔舐、啃咬。
“啊……嗯……哥哥……轻点……要……要被你吸坏了……”鸠丹媚在我身下扭动着身体,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床单,口中发出的呻吟甜腻得能滴出水来。
我玩弄够了她一边,又转向另一边,雨露均沾。很快,她那对雪白的乳房上就布满了嫣红的吻痕,两颗乳头更是被我吸吮得红肿不堪,硬挺地立着,仿佛两颗熟透的樱桃。
我的吻继续向下,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来到了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我拨开茂密的草丛,将脸埋了进去,深深地吸了一口那令我疯狂的骚媚气息。然后,我伸出舌头,像品尝绝世佳酿一样,开始仔细地舔舐她蜜汁泛滥的嫩穴。
我的舌头灵巧地舔过她肥美的花唇,探入湿滑的甬道,搅动着里面的淫水,然后又重点关照那颗敏感的阴蒂。我时而轻舔,时而重吸,时而用舌尖快速地打着圈,时而用舌面大面积地覆盖、按压。
“啊……啊……啊……哥哥……不行了……要……要死了……媚儿要被你舔死了……嗯啊……”鸠丹媚彻底疯狂了,她的大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了我的头,腰肢疯狂地挺动着,将自己的花穴一次次地送到我的嘴边,仿佛要将我整个人都吞噬进去。
“噗嗤……噗嗤……”在我的舌头不知疲倦地攻击下,一股股爱液伴随着她高亢的尖叫,不断地从她的花穴中喷射而出,浇了我满头满脸。她的身体像是触电一般,剧烈地抽搐、痉挛着,达到了又一次惊人的高潮。
看着她在高潮的余韵中娇喘连连、浑身瘫软的模样,我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淫液,然后扶起我那根早已硬得发烫、青筋贲张的肉棒,对准了她那片依旧在微微翕动、流淌着爱液的泥泞花穴。
“小骚货,准备好了吗?哥哥要进来了。”
鸠丹媚迷蒙地睁开眼,看着我狰狞的巨物,眼中闪过一丝畏惧,但更多的却是期待和兴奋。她主动抬起双腿,缠住了我的腰,用嘶哑的声音催促道:“进来……快进来……哥哥……用你的大肉棒……狠狠地肏媚儿……把媚儿的骚屄肏烂……”
得到她的允许,我不再犹豫,扶着肉棒,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一声,我那硕大的龟头便轻易地破开了她湿滑的防线,狠狠地楔入了她紧致而温暖的甬道。
她的嫩穴实在是太舒服了。温暖、湿滑、紧致,每一寸穴肉都像长了嘴一样,疯狂地吮吸、包裹着我的阴茎,带给我难以言喻的快感。
我没有立刻开始抽插,而是享受着这片刻的温存,同时,我再次将心神沉入体内,开始尝试感知地脉。
这一次,我怀抱着鸠丹媚温热的肉体,感受着她体内情欲的律动,我的魅胎似乎也受到了感染,变得更加活跃,更加灵动。我将魅胎的律动调整到了和她身体内高潮余韵相同的频率,然后,再次将这根与情欲共鸣的节奏网线,探入地面。
奇迹发生了。
这一次,那些狂暴的地脉似乎不再那么排斥我。我那根纤细的网线像一条找到了回家路的小鱼,轻而易举地就融入了其中一条地脉的波动节奏,并以它为跳板,瞬间向四面八方延伸出千万条更细微的分支。
千万条地脉在感知的世界中再次绽放!我仿佛置身于无数条奇形怪状,腾挪游走的蛇虫海洋:有的地脉小如蚊呐,地气时而停滞不动,时而盘旋飞舞;有的地脉大如蟒蚺,地气横冲直撞,贯穿地底尽头;还有的地脉宛如一摊深不可测的泥沼,看似死寂,但一旦魅胎的网线探入,立刻被吞没得干干净净。最可惧的是几百条、甚至上千条地脉纠缠在一起的庞然巨物,宛如八爪章鱼翻腾,地气狂暴得好比岩浆喷发,万焰齐射。
但这一次,我没有再被震得吐血。我的魅胎网线,在与鸠丹媚情欲节奏的共鸣下,变得无比坚韧而灵活。它们在纷乱密集的地波中穿梭、游走,像最高明的舞者,时而融入,时而借力,时而闪避,竟慢慢地将这片狂暴的海洋,变成了我的舞台。
分化万千,各自调和,律动至细至微,至全至变!
一股明悟在我心中轰然炸开:这不就是知微道境吗?!
楚度、晏采子和我交手的一幕幕,就像变化纷呈的地脉展现眼前,知微高手对敌人法术变化的明察秋毫,对整个战局变化的洞若观火,莫不出于这见微知著的无上道境!
原来如此!原来欲望的律动,竟与天地的律动,有着如此玄妙的共通之处!
难怪我现在还不是楚度的对手。好比一盘棋,我仅仅执着于一子一地,他却着眼全盘,以小观大。
若是我对魅胎的节奏律动,达到炉火纯青的地步呢?哪怕道境不够,但至少在法力的运用上,不会比楚度差!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精神一振,下身的肉棒也随之兴奋地跳动了一下,在鸠丹媚的嫩穴里狠狠地刮擦了一下。
“嗯啊……”鸠丹媚被这一下刺激得浑身一颤,不满地扭动着腰肢,娇嗔道:“哥哥……你怎么不动了……是不是……是不是不行了……”
“小骚货,敢说你男人不行?”我从玄妙的感悟中回过神来,看着身下媚眼如丝的妖精,邪笑着在她挺翘的臀上拍了一巴掌,“我现在就让你知道,我到底行不行!”
说罢,我腰部猛地发力,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赤裸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激烈地回响,伴随着鸠丹媚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放荡的呻吟和叫床声。
“啊……啊……哥哥……你好厉害……你好大……要……要把媚儿的屄……肏穿了……嗯啊……就是那里……再……再深一点……啊——!”
我将刚刚领悟到的“分化万千,各自调和”的道理,完全用在了这场性爱上。我的每一次抽插,都带着不同的节奏和力道,时而狂野,时而温柔,时而深入,时而浅尝。我的肉棒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在她的甬道里精准地寻找着、攻击着她最敏感的G点,每一次撞击,都能带给她一波全新的、无与伦比的快感。
鸠丹媚在我身下彻底化成了一滩春水,她放弃了所有的抵抗和羞耻,完全沉浸在这场由我主导的情欲风暴中。她像八爪鱼一样紧紧地缠着我,疯狂地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浪叫着,高潮着,淫水泛滥成灾,将我们身下的床单都浸湿了一大片。
冥冥中,魅胎蓦然变得冰浸玉润,洁净通透,所有的伤痕都被洗去,仿佛我的意念与肉体完成了一次共识交点。与此同时,我也感触到了魅与我之间无比玄妙的因果之线。
我是它们的延续,是另一次新的填补。走完它们不能走完的路,看一看遗憾究竟是路的尽头,还是沿途的风景。
在又一次凶猛的撞击后,我感受到了即将喷发的冲动。我抓住鸠丹媚的双腿,将她扛在肩上,让她整个人都倒立了起来,那对硕大的乳房随着我的动作剧烈地晃动着,花穴更是被我这个姿势撑开到了极限,任由我长驱直入,直捣黄龙。
“啊!哥哥!要……要到最深处了!媚儿……媚儿不行了……要……要射了……啊啊啊啊!”
在鸠丹媚撕心裂肺的尖叫声中,我将积攒了许久的、滚烫的精液,悉数射入了她温暖的子宫深处。
“呼……呼……”
一切归于平静,我趴在鸠丹媚香汗淋漓的身体上,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
鸠丹媚懒洋洋地抬起手,抚摸着我的后背,声音慵懒而满足:“哥哥……你真棒……”
我笑了笑,翻身躺在她旁边,将她搂入怀中。她像一只温顺的猫咪,蜷缩在我的臂弯里,用脸颊蹭着我的胸膛。
我们静静地相拥了片刻,鸠丹媚忽然眼神一亮,开口道:“哥哥,我想到一件事。秋轩的家族世代经营锦烟城。虽然凭他一人,究其一生也不可能感知出锦烟城的地脉,但如果是一个家族,一代人几代人持之以恒地去感知呢?只要不在乎牺牲,用人命、法宝、丹药去填,不也是一种‘化身千万’吗?”
她的话像一道雪亮的闪电,劈开了我脑中的迷雾。我心头剧震,猛地坐了起来,连带着被子滑落,露出了我们两人布满情欲痕迹的身体。
“我明白了!秋轩的家族掌握了锦烟城的地脉律动,所以能在城里的各个角落来去自如。而红尘天有成千上万个这样的城镇,如果当地的世家、小门派也能如此,那么整个红尘天的城池就连成了一座超级大法阵!”
“法阵的主人就是这些家族门派组建的红尘盟。”鸠丹媚也坐了起来,顾不上遮掩自己赤裸的身体,恍然道,“这种法阵平时看来没有多大用处,但在战争期间,就是决定胜负的砝码。它意味着一支奇兵可以随时随地出现在红尘天的任何一处战场!”
“特别是在吉祥天和魔刹天大会战的前昔!”我怪叫一声,“厉害,红尘盟好大的手笔!我太低估怡春楼小凤仙摘牌一事了,其中话音未落,我猛地将她按倒在床榻之上,黑暗中,她的惊呼被我用嘴唇粗暴地堵了回去。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密集,杀气如同实质的冰墙,将这间小小的客栈围得水泄不通。死亡的气息,前所未有的浓烈,但这股气息非但没有让我感到恐惧,反而像一剂最猛烈的烈酒,瞬间点燃了我丹田深处最原始的火焰。
“哥……”鸠丹媚在我身下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但很快,她的身体就软了下来,双臂主动缠上了我的脖颈。黑暗中,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却能感受到她急促的呼吸和瞬间飙升的体温。这妖精,天生就懂得以身饲虎。
外面的敌人没有立刻攻进来,他们在等待,在蓄势,那种成百上千道气息汇聚而成的压迫感,仿佛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了整个空间。而我,就在这只大手的心脏里,用最狂野的方式,宣泄着生命的力量。我撕开她刚刚穿好的衣衫,滚烫的肌肤毫无阻隔地贴合在一起,那惊人的弹性和滑腻,让我脑中轰然一响。
没有前戏,没有温柔,只有最直接的占有和侵入。我扶住她丰腴的翘臀,狠狠地将自己送入她早已泥泞不堪的身体深处。鸠丹媚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呻吟,身体剧烈地弓起,双腿紧紧盘住了我的腰。她的体内是如此的湿热、紧致,每一次吞吐,都像是在对我顶礼膜拜,用她最妩媚的妖躯,迎合着我的征服。
“嗯……啊……哥……你好厉害……”她的声音破碎而淫靡,充满了臣服的快感。
就在这极致的肉体交合中,我紧闭的双眼,却仿佛看到了一片全新的天地。我的心跳,她的心跳,我们身体撞击的律动,竟然与屋外那股庞大肃杀的气息,与脚下大地深处某种隐秘的脉动,开始产生了奇妙的共鸣。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体验,我的神识仿佛脱离了肉体,感知到了每一个敌人的位置,感知到了他们血液的流速,甚至感知到了他们心中压抑的杀意。万物的细微之处,在这一刻,都向我敞开了大门。
“知微”道境,在这一刻豁然贯通!原来如此,原来欲望的极致,便是力量的源泉!我体内的真元随着每一次挺动,都在以一种全新的方式运转、提纯。我为这由欲望与征服催生出的力量,命名为“魅武”!
“媚儿,感受到了吗?这就是我们的力量!”我低吼着,身下的动作愈发狂野,每一次深入,都像是在这片由杀气和欲望交织的领域里,打下一枚属于我的烙印。
“啊啊……感受到了……哥的一切……媚儿都感受到了……要被……要被哥干死了……好舒服……”鸠丹媚已经彻底失神,妖媚的脸颊上布满潮红,身体如同风中落叶般剧烈颤抖,一股股滚烫的爱液从我们结合处汹涌而出,将身下的床单濡湿了大片。
在我一声沉闷的咆哮和她尖锐的哭喊声中,这场在死亡边缘绽放的欢爱达到了顶峰。我将滚烫的精华尽数灌入她的体内,感受着她身体最深处的痉挛和吸吮。
许久,我们才在粗重的喘息中平静下来。外面的敌人依旧没有动静,仿佛在等待某个号令。我搂着鸠丹媚汗湿的、绵软无力的身体,心中一片空明。刚才的突破,让我对“红尘盟”的谋划有了新的感悟。
“哥,你在想什么?”鸠丹媚慵懒地在我胸口画着圈,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媚态横生。
“我在想,一个势力,如何能耗费几万年的时间,去建一个法阵。”我轻抚着她光滑的脊背。
她在我怀里蹭了蹭,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吐气如兰地说道:“哥,你说……有没有可能,他们不是一代人建的?如果……是无数个家族,以血脉传承,每一代人都只负责其中微不足道的一小部分,像蚂蚁筑巢一样,世世代代积累下来呢?”
一语惊醒梦中人!我猛地睁开眼睛,黑暗中精光四射。是了!只有这样,才能解释这横跨数万年的惊天布局!我狠狠地亲了她一口,笑道:“我的好媚儿,你可真是我的福星!不仅是床上的荡妇,更是我的智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