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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29 节

第595章 芳芳来了

恋综:万人嫌的我爆红了 · 七月封阳 · 4,040 字

  餐桌上,徐浅浅忽道。

  “什么时候交春?”

  交春,也叫立春或是接春。

  在古代,有演春……即敲锣打鼓喊春天来了。也有祭祀仪式,即为迎春。

  各个地方,习俗不一样。

  镇南属于客家,对交春时刻较为看重。以前是拿着通书算,后来是看手机。

  一般流程较为固定,立鸡蛋。接春时,放鞭炮昭告,祭祀天地以迎春。

  “不知道啊,今天没人放鞭炮。”江年拿出手机看了一眼,不由乐了。

  “你们有福了,晚上别睡太死。”

  徐浅浅问道,“几点?”

  “半夜两点,能熬过去就熬吧。”江年道,“或者早点睡,醒了再睡。”

  交春时,屋子前后左右都在放爆竹。

  不醒,是这个(大拇指)。

  “那我熬一会吧。”宋细云道,又看向徐浅浅,“浅浅,我们要接春吗?”

  “不接吧……”徐浅浅下意识看向了江年。

  “一起接不就行了,又不麻烦。”江年道,“反正走个形式,都一样的。”

  “哦哦。”两女懵懵懂懂。

  距离半夜两点的接春,还有一大段空白时间。

  江年回了对面,坐在了房间书桌前。在准备写试卷前,随手翻了翻班群。

  群里依旧消息99+不停滚动,跃跃欲试大部分都是男生。

  林栋:“我等着放鞭炮!”

  王雨禾:“我也放。”

  孙志成:“小区里放不了,老城区那一块估计可以。”

  刘洋:“@孙志成,可以立个蛋。”

  曾友:“真的有人立起来吗?”

  罗勇:“上一年快到时间了,我爸怎么都立不起来,急得他把蛋砸了个小坑。”

  江年:“那力气很大了。”

  陈芸芸:“@你们那要接春吗?”

  “要的。”

  张柠枝:“(歪头)。”

  余知意:“@江年,半夜两点放鞭炮吵死了。”

  江年:“(汗)镇南和安镇隔着二十公里地,byd你踏马是顺风耳啊?”

  “那也很扰民啊。”

  “赤石去吧。”

  李华冒泡了,一开口就是劝架。

  “我说句公道话。”

  马国俊:“哈哈,大傻逼。”

  李华:“赤石!”

  江年刷了一会群聊,又放下了手机。一直做题到了深夜,闹钟响了才抬头。

  距离接春还有半小时,客厅传来窸窣声。

  李红梅在准备贡品,老江则翻出了一张老桌子,客厅放着一圈红爆竹。

  两人听见开门声,齐齐看向了江年。

  “你和你爸,谁去接春?”

  “我去吧。”江年道,拍着胸脯保证道,“反正流程我都熟,不会出错的。”

  老江没什么意见,默默给儿子准备好了红纸。

  一家人忙活了几分钟,将供桌抬了下去。院子里有人了,几户邻居在摆桌。

  “老江,来了。”

  “哎。”

  “你儿子都这么大了,真是好福气啊。”

  毕竟是二十年的老房子,邻里之间的关系都不错,不过倒也没寒暄太久。

  一来有正事,二来都是钱闹的。

  底下几个邻居里,也有儿子当老板的存在。平时住洋房,偶尔回老房子住。

  经济水平不一样,就不如以往亲近了。

  ……

  笃笃笃。

  敲门声响起,宋细云开的门,小心翼翼道。

  “浅浅她刚醒。”

  “哦哦,她还真睡了?”江年有些无语,看了一眼时间,“徐浅浅,死出来。”

  “啊!!”

  “你流氓啊!!”

  “让你早点,一会就接春了。”

  “知道了知道了!!”

  江年走出了房门,不由微微点头。虽然是意外,但徐浅浅还挺深藏不露的。

  三人下楼,院子里人也多了起来。

  “什么时候接?”

  “鸡蛋立住的时候。”江年道。

  闻言,宋细云略显迟疑。

  “真能立住吗?”

  “不好说,我之前没成功过。”江年小声道,“看别人立住了,跟着放爆竹就行。”

  忽的,一老头背着手走了过来。

  “你们两家……”

  马老头是乡镇的小学老师,年轻时喜欢打人手板心,老了也拿来吹嘘。

  平时喜欢倚老卖老,炫耀他那包工头的儿子。

  他走了过来,“……怎么就你们几个小孩来接春,这也太不合规矩了。”

  宋细云有些尴尬,不熟也不好说话。

  徐浅浅瞅了马老头一眼,一叉腰直接顶撞了回去,“规矩是你定的?”

  马老头没想到徐浅浅会怼他,“当然不是,老规矩当然是老祖宗传下来的。”

  “呵呵。”徐浅浅嘲讽道,“你祖宗从地下爬出来,亲口告诉你的?”

  江年看了一眼,打了一个哈欠。

  这马老头不是什么好人,得罪过徐浅浅。

  前两年,属于是土木黄金时代。

  马老头儿子本是个没文化的小包工头,分包了几个工程,赚了个盆满钵满。

  人有钱了,免不了就飘。

  有一次,马老头对徐浅浅道,“你妈要是还在,你家估计也能开上宝马了。”

  徐浅浅气炸了,只要碰见马老头就怼两句。

  “你这孩子,会不会说话。”马老头急了,一指徐浅浅就要说道两句。

  江年冷不丁道,“接春马上就要开始了,错过了,就接不到福气了。”

  闻言,马老头面色一变。

  “算了算了,我给我儿子接福去。不和你们这些小孩一般计较,真没教养。”

  最近工程不好干了,他儿子认识的酒肉朋友也散了。

  起高楼,楼塌了。

  江年三人还是摆一桌,轮流在那立鸡蛋。两女试了几次,无一例外都失败了。

  “这真的能立起来吗?”

  宋细云道,“熟的应该可以。”

  江年摸了摸脸,看向了另一边。马老头正在努力立鸡蛋,不禁若有所思。

  立不起来,接不到福。

  他拨开两女,从中间插了进去。

  “我来。”

  “你能行吗?”徐浅浅问道。

  “我要是不行,那这鸡蛋就没人能立起来。”江年也不废话,顺手这么一扶。

  霎那间,两女顿时安静了。

  “立……立起来了。”

  “真的啊?”

  徐浅浅瞳孔微扩,她还是第一次当面见立起来的,不由咽了一口唾沫。

  “接……快接春啊!”

  宋细云亦是震惊,眨了眨眼睛才回过神。

  “放爆竹。”

  马老头听着两少女清脆的声音,本就满头大汗,回头一看鸡蛋真被他们立住了。

  又听见徐浅浅大喊,“放爆竹咯!”

  马老头:“……”

  噼里啪啦,凌晨两点二十八分。

  立春。

  ……

  往后几天,江年照常每天早起。一手拎着包,独自前往行政楼上自习。

  李清容通常下午来,偶尔也不来。

  一连三天,无事发生。

  直到初十,街上的店铺都开了,而一些人早已经上着班了。

  学校那边,自习室的人也越来越多。不过,江年已经不去那写作业了。

  因为……

  芳芳来了。

  “我问过了,寝室楼开了。”黄芳道,“而且高三楼今天会通水电。”

  “所以……”

  “所以,你现在才过来?”江年接话,一指她,“芳芳,你好狠心啊。”

  黄芳:“……”

  教室开了,寝室也开了。

  一些住校生也自发过来上自习,此时距离假期也不过只剩下六天时间。

  “枝枝怎么不来?”

  “她啊。”江年不由叹了一口气,“在和姚贝贝玩呢,两人昨天去了武功山。”

  黄芳看了他一眼,忽的想到了什么。

  “你这几天在干嘛?”

  啪啪啪,江年把三本试卷扔在了桌上。

  “无需多言。”

  黄芳见状,人都傻了。

  她拿起试卷,挨个翻了翻。上面的墨水都是最近几天的,甚至还红笔订正了。

  “你……你这也太变态了。”

  “嘻嘻。”

  “对了,我爸让我带了点东西给你。”黄芳有些犹豫,“自家晒的辣椒干。”

  “还有一点腊鱼,你不要的话……”

  “要的。”

  江年接过了红色的塑料袋,“老家的东西,花钱都买不到,怎么可能不要。”

  “嗯。”黄芳点头。

  她也知道,江年在照顾她自尊。

  三班教室走廊外,一人直接滑铲进入。在讲台前刹住车,相当风骚的吹刘海。

  “芳芳!!”

  “我想死你了!!怎么才来!”

  “教室里怎么这么少人!我的孙子们呢!”他捂住胸口,痛心疾首道。

  “你们的爷爷,回来了啊!”

  “byd,你来干什么?”江年略微有些诧异,“华啊,你不是说要上网吗?”

  “别瞎说!”李华一指他,哈士奇警告。

  下午。

  江年终于知道,狗日的李华为什么会来教室了。

  昏暗的教室,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

  “好少人啊。”

  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引得教室里的人纷纷抬头,门口站着的正是余知意。

  “好久不见哈,各位。”

  江年一双死鱼眼,扫了余知意一眼就继续做题了。

  余有容。

  过年回来,好像胖了一点点。

  “好久不见啊。”李华笑嘻嘻凑了上去,开始扯淡,“过年去哪玩了?”

  “山居寺,我们那边的庙。”

  “祈福?”

  “对啊,人可多了。”余知意一边放书包,“不过,大部分人都是去求子。”

  “求子?”

  “我求的不是啊,你这人……”

  “哦哦。”李华点头,又迟疑问道,“祈福无非就是保平安,你求的什么?”

  余知意忽的闭嘴,过了两秒才挥手道。

  “没什么啊。”

  李华和余知意说了一会话,又美滋滋去找黄芳聊天,总之就是不好好写作业。

  班里,也有走读的女生。

  李华这个比,一点也不嫌麻烦。挨个去聊天,或者没事就过去看看别人做题。

  好在他是理科王,妹子倒是也不讨厌。

  偶尔,也能问问题目。

  “小老师,讲题回来了?”江年瞥了他一眼,“过来,告诉我这题怎么做。”

  李华被他一句“小老师”,直接给整红温了。

  “赤石了!”

  ……

  翌日上午。

  班上人陆陆续续来了三分之一,陈芸芸她们还没到,开学前两天才会来。

  走廊外。

  江年刚放水回来,站在走廊玩了一会手机。

  “清清还没醒?”

  班长这两天都没来,问就是在家。要么就是被李岚盈带走了,去看海去了。

  原本,她不太想去的。

  但李岚盈威胁,如果李清容不去。那就一直跟着她,一起去教室上自习。

  李清容一想到自家姐姐那个外放的性格,不想让她在江年面前晃来晃去。

  于是,她和江年打了个招呼就走了。

  如此一来,江年倒也清净。

  毕竟班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做,开学又会汇聚到一起,重新投入高考之中。

  “嘿!”

  余知意从背后拍了拍江年的肩膀,“你怎么在这发呆啊,在想什么?”

  江年回头,看向了余知意。

  “眺望远处。”

  余知意翻了个白眼,叽叽喳喳道。

  “谁让你一天到晚都在写试卷,别人哪有这样的,你这个人真是太卷了。”

  叽里咕噜,讲了一大堆。

  江年打量了她一眼,忽的扔出一句。

  “你过年是不是胖了。”

  闻言,余知意直接熄火了。

  “你!!!”

  “怎么?”

  “你怎么能直接说女生胖了呢!”余知意怒气冲冲,“我过年没吃什么啊!”

  她很生气,但不知道自己在生气什么。

  总之,看见这张脸就生气。

  “byd,要不然我还能说你瘦了啊。”江年道,“不懂保护眼睛,只能欺骗自己。”

  “你在骂我眼瞎吗?”余知意咬牙切齿。

  “我可没说,你自己说的。”

  “你!!!”

  余知意胸口上下起伏,捶了他两下。本想再说些什么,想了想又跑开了。

  “江年你真是个混蛋!”

  “呵呵。”

  他虽然疑惑,余知意是不是那个来了。情绪起伏这么大,但也懒得多想。

  数学,数学是真难学啊。

  正在这时,手上握着的手机震了震。

  江年低头一看,发现是晴宝发来的消息。她从省城回来,今晚就到学校。

  “高铁?”

  “飞机。”

  “老师,你有人接吗?”江年看了一下时间,那个点没有回镇南的公交了。

  晴宝:“打车。”

  江年算了算时间,现在才中午。下午把作业写完,晚上可以腾出时间。

  “老师,我接你吧。”

  晴宝:“???”

  另一边,晴宝也犯嘀咕。心道自己还有行李,而且总不能师徒一辆电动车吧。

  “不用,我行李挺多的。”

  江年道,“我开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