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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28 节

第594章 搂腰

恋综:万人嫌的我爆红了 · 七月封阳 · 8,529 字

  南江湾小区。

  江年骑着电动车,一溜烟抵达小区门口。原本想停外面,但张柠枝让他进去。

  地下车库,保安给他放行。

  “噫?”

  破破烂烂电动车,就这么划了进去。找到了六号门,随便找个角落停车。

  嗡的一声,手机震动。

  张柠枝:“六楼,别忘了。”

  “哦哦。”

  江年还在奇怪,难道上楼之后门开着。当他上去之后,顿时感觉自己想多了。

  两梯两户,出电梯门口站着张柠枝。

  “哈喽哈喽。”

  “昂。”江年这看看那看看,看向了门口的超级大鞋柜,“有一次性拖鞋吗?”

  “有新的棉拖噢。”张柠枝抿嘴,“其实你要是冷的话,不换鞋也行。”

  “呃,换一下吧。”江年向来不愿意给人添麻烦,换鞋时看了一眼手机。

  班长回了消息,一张睡眼朦胧的照片。

  但,出镜的是李岚盈。

  老女人大中午还在睡,明明困得不行了。还对着镜头,比了一个剪刀手。

  只能说,越老越爱卖萌。

  比如……某茜。

  进门前,他随手问了一句。

  “起床了?”

  李清容:“嗯。”

  “吃早餐了吗?”

  “在等午饭。”

  见状,江年顿时无言以对了。班长本来就喜欢睡懒觉,现在李岚盈来了更是。

  两姐妹,直接黑洞吞噬时间。

  正午的日出。

  算了算了,先吃饭吧。

  张柠枝家还挺大的,客厅大到甚至能打羽毛球,露天大阳台正对着南江。

  绿植,木质地板。

  阳台那甚至放了一把遮阳伞,底下是秋千架子,还有一套四人的休闲桌椅。

  “有钱人啊。”他不由感慨了一句。

  “别这样说。”张柠枝微微有些脸红,“走走走,洗手准备吃饭了。”

  “我不会洗手。”江年笑嘻嘻道。

  姚贝贝从沙发里坐起,露出一个头,阴恻恻道,“那你可以洗脚啊。”

  “会被抓。”

  姚贝贝:“???”

  不是,你洗的什么脚?

  “别吵了,一起洗手吃饭吧。”张柠枝一手一个,拉到了洗手池边上。

  江年随便洗了洗,一转头看见姚贝贝在那仔细清洗。

  “你还挺爱干净。”

  “那是。”姚贝贝小心搓搓搓,忽的感觉不太对劲,“不是,你眼睛看哪里呢?”

  “哦,没什么。”江年把目光从她中指上收回,“你男朋友还挺高的。”

  “滚!!”

  张柠枝一脸懵逼,不大听得懂。但她也不是傻子,大概知道是黄黄的话题。

  算了,捂住耳朵。

  一顿饭下来,也算得上是宾主尽欢。不管怎么说,反正江年是吃爽了。

  饭后,姚贝贝和江年两人躺在沙发里。条条躺,活脱脱大咸鱼的既视感。

  张柠枝端来了水果,坐在两人中间看电视。

  “你们要看啥?”

  “鬼吹灯。”姚贝贝道。

  “猪猪侠吧,想吃超级棒棒糖了。”江年躺在沙发里,一脸悠闲建议道。

  姚贝贝:“幼稚。”

  “呵呵,你管我那么多。”江年伸手,“来划拳吧,谁赢了听谁的。”

  姚贝贝闻言,觉得还挺公平的。

  “三局两胜吧。”

  半分钟后,江年在沙发里笑得直打跌。

  “好了,看猪猪侠。”

  ……

  下午两点。

  江年又骑车回到了学校,上行政楼大会议室看了一圈,发现少了一些人。

  半小时后,又来了一拨人。

  董雀牵着她妹妹来了,进门第一眼。看了一眼江年的位置,这才松了一口气。

  “李华去哪了?”

  “去上网了,说是身体不舒服。”江年随口道,“需要一点二手烟调剂一下。”

  “啊?”她听得一愣一愣的。

  不过,这半个学期接触下来。认识江年的人,几乎都习惯了他胡说八道。

  正写着题的蔡晓青,忽的抬头道。

  “班长来了。”

  “哪?”

  “到门口了。”

  闻言,在场几人下意识转头看向了会议室的大门,两秒后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李清容穿着长款灰色大衣,裹着绿色的格子围巾,手上拎了个黑色的手提袋。

  她面无表情,往门口一站。好像在找什么,惹得自习室不少人频频回头望。

  江年起身,招了招手,无声做了个口型。

  “这边。”

  李清容眼神有了焦距,往他那边走。脸上也不由自主,露出了极淡的笑容。

  “嗯。”

  一笑红颜失色,百花黯淡。

  当然了,自习室里也没什么花。水泥都很少,初六上自习还是太硬核了。

  “班长。”董雀打了个招呼,有些不是滋味。

  班长来了,就没自己什么事了。那用来放书的购物袋一样的包,貌似是lv。

  看着也不是特意搭的,拎着就来了。

  江年不太懂这些,只是盯着坐在他旁边的班长拿书的手,不禁有点嘶溜嘶溜。

  “捂这么白,这几天不会没出门吧?”

  “嗯。”李清容点头,转头看了他一眼,想了一个体面的说法,“在休息。”

  翻译一下,就是睡懒觉。

  江年:“……”

  一下午,陆陆续续来了不少人。大部分都是别人班的,另外聂琪琪五点过来了。

  自习室一般白天开放,晚上只开放到八点半。

  江年考虑了一会,还是放弃了。答应了给徐浅浅做晚饭,所以不好失约。

  于是,干脆找了个借口溜了。

  “我家里有事,先走了。”

  只是他没想到,李清容也跟着他走了。

  “我要回家吃饭。”

  蔡晓青还要写题,打算留下来。董雀则要带妹妹回家,晚上带着去逛超市。

  剩下一个笑面虎,不重要了。

  “啊?”聂琪琪看了一眼远去的班长,又看了一眼蔡晓青,“我才刚来啊。”

  蔡晓青瞥了她一眼,不耐烦道。

  “闭嘴吧,别吵我写题。”

  “你好凶。”

  “吵死,给你扔垃圾桶里。”

  “嘤嘤嘤。”聂琪琪扭了一会,见没人理她,双眼顿时失去了光芒,叹气道。

  “偏我来时……不逢春”

  ……

  另一边。

  江年骑着车,后座坐着李清容。

  他在赶往景府的路上,等红绿灯间隙,不小心看了一眼班长的手提袋。

  “你袋子看着……怎么有点眼熟?”

  “出门前,在沙发上随便拿的。”李清容道,“应该是她的,怎么了?”

  “是什么大牌子吧?”

  “不是。”

  “哦哦。”江年见绿灯了,也没心情关注包,“对了,明天你还去自习吗?”

  李清容没直接回答,反而问道。

  “几点?”

  江年想了想道,“我一般起得比较早,清清你的话,还是睡醒再来吧。”

  闻言,李清容垂眸看了一眼他的背部。

  “你说我起得晚?”

  “没说你……”江年正想说什么,前面路口冲出一辆不减速的白色雪佛兰。

  “卧槽!”

  他下意识捏了捏刹车,后座的李清容也不由往前倒,手紧紧抱住了他的腰。

  好在刹住了,离那辆车有些距离。

  雪佛兰车主探出头,瞥了一眼江年。见骑车的是学生,骂骂咧咧的开走了。

  “学生骑什么车,真是……”

  江年张了张嘴,又不好在班长面前说脏话。

  “真没素质啊。”

  “嗯。”李清容贴在他的背上,手箍住了他的腰,完全没有松手的意思。

  “呃……”江年低头,看了一眼环在自己肚子上的手,“清清,已经没事了。”

  李清容道:“前面可能还会有车。”

  太扯了。

  江年原本想说点什么,但前面就是景府了。也就随她去了,说不定真吓着了。

  五分钟后,他将班长放在了景府小区门口。

  “拜拜,你上去吧。”

  “嗯嗯。”李清容朝着他招了招手,这才转身朝着景府东门里走去。

  江年站在原地看了一会,摸了摸自己的腰。

  仿佛仍有余温。

  “这……”

  入夜。

  江年从家里冰箱翻出了一些新鲜食材,拎着去了对门的徐浅浅家做饭。

  说做米果,不可能只做米果。

  这是徐浅浅的口味,屋里还有一个小宋。而且,单一食材摄入营养不均衡。

  “来了?”徐浅浅给他开门。

  小宋从他手里接走了食材,询问了一番后。按照要求,拿进厨房进行清洗。

  厨房,顿时传来了流水声。

  “徐浅浅,你真是好大脸啊!”江年伸手,捏住了她两边的脸一顿揉搓。

  “呸呸呸!!”徐浅浅挣扎着推开他,“你有病啊,手指都伸我嘴里了。”

  江年道,“那你别吃我做的饭。”

  “那不行,我是说……”她咕噜噜转了转眼珠,“你得了帅死人的病。”

  “恕小的眼拙,没看清你大帅逼的外表。”

  江年闻言,不由听笑了。凡事只要一遇到米果,徐浅浅就没什么骨气了。

  “这东西有这么好吃吗?”

  她闷闷道,“老家那边吃得少,爷爷奶奶不爱吃,我妈也只做过几次。”

  江年这手煮米果,是跟着姨姨学的。谁做都差不多,无非是口味差别。

  “知道了。”

  厨房里,江年负责下厨。小宋偶尔打下手,或是默默收拾厨房的垃圾。

  徐浅浅溜溜达达,洗了点葡萄。

  跟皇帝似的巡视领地,偶尔给小宋喂一点葡萄,兴致来了也给江年喂一点。

  出锅后,三人依旧围在黄色吊灯下的餐桌前吃饭。

  “别看了,开吃吧。”

  “哦哦。”

番外:回南天

  八月,暑气浓。

  第三志愿被录取之后,江年就一直待在家里等开学,偶尔会想起李清容。

  高考完之后,联系也是断断续续。

  对方早早被顶尖名校录取了,听说招生办提前预定,喜报都贴在校门口。

  反观自己,本科二批填报时间都是七月份。

  慢人一步,不嘻嘻。

  不过身为本科的边角料,倒也不是没好处。起码不用办升学宴,省了一笔钱。

  又嘻嘻了。

  他正在床上翻来覆去,一阵清脆的敲门声响起。

  “江年,起床了!”

  “草!”

  他被吓了一跳,翻个身差点摔下床去。狼狈爬起后,气冲冲打开了房门。

  “徐浅浅,你干嘛?”

  “李姨让我喊你起床啊。”徐浅浅叉腰道,“她说,你一天到晚闷在房间。”

  “不是,你小警察啊?”

  江年绷不住了,打量了她一眼。“我驾照考完了,通知书也下来了。”

  “不待在家玩,还能干什么?”

  徐浅浅道,“准备上大学啊!那么多事情,规划一下职业方向之类的。”

  闻言,江年又躺回沙发里了。

  “我一个二本的工商管理能有什么职业规划,哪个老板脑子坏了让我当管理。”

  “问过了,一毕业就入职销售、银行、保险。”

  “那……那你也要努力啊!”徐浅浅脸涨红,“还不是你之前非要追那个……”

  话说到一半,她又止住了。

  没必要再提。

  “确实,应该给好好努力。”江年从床上坐起,“好好玩三年,留一年考公。”

  不过,考公是他口嗨的。

  大学,本质是假期。

  他也确实是这样践行的,从八月十二号一直框框玩,玩到了八月二十五号。

  不是玩累了,而是要报到了。

  期间,江年也收到过同学的谢师宴邀请。他的态度是能不去,基本就不去。

  去干集贸,一边看别人装逼一边丢脸。

  当然,也有一些女孩子约他出去。他同样拒绝了,因为对方明显只想玩。

  找不到模子鸭,找同学做平替是吧?

  下头女。

  八月二十六日,晴。

  江年没钱坐高铁,登上了绿皮的火车。车厢环境比较差,坐的基本都是学生。

  大批大批的新生,即将前往大学报到。

  他亦是其中之一,只是在这群懵懂青涩的新生中,容貌显得鹤立鸡群。

  很快就有人来搭讪,一个长得不错的女生问道。

  “同学,你哪个学校的?”

  “我是……”江年随便报了个学校,闲聊了两句,找了个借口眯着休息了。

  列车即将到站,显得分外吵闹。

  【叮咚,女士们先生们,列车前方到站洪都站,请下车的旅客整理好行李物品……】

  江年初到外地却也不慌,戴上了蓝牙耳机。

  到站时间是正午。

  车上学生排起了长队,坐在座位上的人寥寥无几,偶尔能看见抱着孩子的妇女。

  出站,烈日气息扑面而来。

  还未等他避开,举着牌子的中年妇女就走了过来,“帅哥,住宿吗?”

  “去哪?xxx大学,上车就走!”

  “小伙子,去哪里?”

  “坐车吗?”

  站外,火辣辣的阳光直晒。不仅气温像是在下油锅,人声鼎沸更像是纯油锅。

  江年没坐车,也没找公交。

  他直接找了地铁入口,花了几块钱。从火车站一路,不颠簸也不闷的坐到了郊区。

  下午报道。

  江年顺着路的标识,在问了路人的情况下。找到了工管院,并填写了信息。

  接着,就是安排宿舍领被子。

  校内有类似观光车的交通工具,不停招呼新生上车,但江年看了一眼没上。

  一来对学校不熟,容易大冤种。

  二来,车基本不停。

  他早就从志愿者手里,拿到了学校地图。硬是找到了自己宿舍,距离并不远。

  江年对班长没什么兴趣,所以也没往那边凑。

  刚在宿舍洗了个澡,收到了宋细云的消息,问他到了学校没有,xx学院怎么走。

  “你在哪?”

  宋细云:“校门口这边。”

  “等着。”

  江年用毛巾擦擦湿漉漉的头发,往身上套了一件白色的T恤,直接往外走。

  他和宋细云不算熟,因为徐浅浅才认识,对方成绩一向是六百分那一档。

  但高考的时候,似乎考砸了。

  也是机缘巧合,没想到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竟然录取到了同一个学校。

  江年录的是第三志愿,宋细云似乎是第五志愿。

  他的小保底,别人的兜底。

  校门口。

  宋细云紧张等待了一会,她又有些后悔了,刚刚应该自己去找报道处的。

  但,天太晚了。

  如果自己折腾的话,万一那边报道撤了。自己没宿舍住,可能要住酒店了。

  不一会,江年到了。

  他身材高大,即使只是穿着普通的白T恤。站在人群里,依旧显得十分扎眼。

  “宋细云。”

  江年还没等宋细云回话,一把接过了行李箱。拎起了她的书包,低头问她。

  “哪个学院?”

  “会计。”

  “哦哦。”江年点了点头,心道又是穷鬼专业,不过女生学这个还好一些。

  工资低一些,但总归有个保底。

  会计四大进不去,国内八大也是门槛高,小会计饿不死,但努努力也有点钱。

  简单来说,劳碌命。

  宋细云还有些忐忑,跟在他身后忍不住问道。

  “会不会报道结束了?”

  “那就再打你们导员电话,让她给你先安排宿舍。”江年并不以为然。

  好在,报到的地方有学生会的人在值班。问清了宋细云导员信息后,开口道。

  “先填表。”

  “嗯,谢谢。”宋细云低头填表。

  江年就在一旁看着,盯着她写上了高考成绩,诧异之余心道填这个有什么用。

  学校真是……

  那学长道。

  “你们去领物资的地方看看,在计算机学院……没下班的话,还能领。”

  “行。”江年应道。

  闻言,宋细云又紧张了起来,小声问道。

  “你好,请问那边几点下班?”

  “不一定。”

  江年瞥了她一眼,心道这人怎么这么容易紧张,以前也是这个样子吗?

  呃,没什么印象了。

  两人赶到了物资领取处,正好看见空荡荡的大厅,对方不凑巧的下班了。

  “那……”宋细云有点懵。

  她心里已经在衡量,该买什么必须用品了。一床竹席,外加一个洗澡的桶。

  毛巾洗漱用品,她都带来了。

  包括一个小枕头。

  “有什么大不了的,我的给你就好了。”江年道,“我用了桶,其他的都没用。”

  “啊?”宋细云转头看向他。

  “怎么?嫌弃?”江年也看向她,“东西都是一样的,被套和烂被子。”

  “都还没拆封,桶的话也没写名字。你要是介意,明天再换回来就行了。”

  “不是。”宋细云摇头,抿了抿嘴,“你的给我用了,那你用什么?”

  “我用不着,这么热的天随便一躺就是了。”江年摆摆手,懒得废话了。

  宋细云想了想,还是接受了。

  跟着他一起去了男生宿舍,在门口等了一会,江年就抱着东西下来了。

  两人又在校园超市那,买了薄床垫。

  女生宿舍第一天不拦人,东西太多。靠宋细云一个女生,肯定是弄不上去的。

  他一手行李箱,一手书包棉被。剩下的给宋细云,直接一口气上了五楼。

  宋细云看着对方头上的薄汗,又想起他来时头发还是湿漉漉的,不由问道。

  “你洗过澡了?”

  “洗了。”江年大概知道她要说什么,摆手道,“一会回去,再冲个凉就好了。”

  “嗯。”宋细云点头,小声道,“今天多亏了你了,真不知道怎么谢你。”

  “下次请我吃饭吧。”江年拍了拍她肩膀,“我先回宿舍了,拜拜。”

  ……

  谢礼第二天就到了。

  这边,徐浅浅还在和他打电话。让他没事的时候,多照顾一下宋细云。

  江年较为敷衍,两人说了几句又开始针尖对麦芒了。

  “有什么可照顾的,你不也一个人好好的。”

  “你这人!!”徐浅浅道,“我爸有认识的朋友,他女儿是我们专业的学姐。”

  “哎呀,知道了。”他有些不耐烦,“罗里吧嗦的,我要去尿尿了。”

  “低俗!!”

  嘟的一声,电话挂断了。

  他刚放水完,洗个手的功夫。宋细云给他打了电话,让他下楼拿东西。

  学校给了两天报道时间,两人军训同天。

  所以,还能休息一天。

  下了楼。

  宋细云除了还他新的被褥物资之外,还多给了他一个东西,粉色的鞋垫。

  “这玩意是卫生棉吧?”他道。

  闻言,宋细云顿时脸红。

  “是……这是用来垫在鞋里的,听说军训的鞋磨脚,我看她们也是这么弄的。”

  “行,谢谢了。”

  江年也没废话,全都收下了。至于吃饭,那是不可能吃的,外面太几把热了。

  他拎着东西上楼,被室友留意到了鞋垫。

  “江年,尿性啊。”

  另一个室友噗嗤笑了,“哈哈哈,都用上这东西了,估计是尿血了吧?”

  江年不动声色,淡淡道。

  “一个同乡的女生送的,我说了不用不用。你们猜怎么着,她非得给。”

  话音落下,寝室寂静。

  三个室友被滋了一脸,顿时不太想说话了。说好一起当朋友,你却偷跑。

  一人打游戏,听着夹子音顿觉索然无味。

  “线上还是不如真人啊。”

  另一人深受启发,开始打起了同乡的主意,疯狂联系女同学,结果被三人拉黑。

  “哈哈哈,命运……”

  最后一室友,在床上翻了个身。对着墙壁那侧,小心翼翼的抽出了三张纸巾。

  擦了擦鼻涕,继续看海贼王。

  军训的日子还是来了。

  当晚,教官通知紧急集合。估摸着是准备给新生,来一个大大的下马威。

  江年请了个病假,直接没去。

  三室友回来的时候,见江年正坐在椅子上打游戏,不由对着他鸟语花香。

  “卧槽,你真不是人啊!”

  “就是。”

  “摸鱼怎么不叫兄弟?”

  江年放下手机,“我早就说了,这群教官就等着第一天整人,干嘛过去。”

  三人语塞,他们胆子比较小。

  “我们这不是……”

  “怕退学。”

  闻言,江年都乐了。

  “退个鸡毛!”

  然而,第二天还是躲不过烈日暴晒,仿佛整个学校找不出一处凉快地方。

  “哔—!!!”

  “所有人,原地休息!!”

  江年和室友坐在树荫下,脱了帽子给自己扇风。

  “真变态啊,这天气。”

  “是啊,我草了。”

  “下雨吧,下雨就不用军训了。”室友道,“老三,你不是会祈雨吗?”

  “不行了,遭不住了。”

  江年也热,但听着傻吊室友的对话。却也忍不住直乐,一群人晒就不算晒了。

  忽的,两女生结伴走了过来。

  大家都穿着军训服,不看脸的话谁也看不出谁更好看,走近才能看见小脸。

  “江年,你要喝水吗?”

  “我们多买了一瓶。”

  闻言,还在抱怨的几个室友。顿时鸦雀无声,呆呆的看了一眼大长腿的两女生。

  江年有点渴,但室友去给他带了水。

  “算了,我有水。”

  “好吧。”

  两个沙雕室友对视了一眼,鬼使神差问道,“他不喝,我们能喝吗?”

  那女生看了江年一眼,不好意思拒绝他室友。

  “行吧。”

  两大沙雕得到了水,虽知道不是给自己的,但还是分着一人一半给喝完了。

  “美滋滋。”

  “甜的。”

  江年:“……”

  军训一天天过去,班上的人也逐渐熟络起来。最受关注的,是两个班干。

  一个是班长,另一个是团支书。

  班长是个男生,高中开始就是班长了。到了大学,从老师那入手顺利拿下班长。

  团支书是个女生,给江年送水那个女生。

  值得一提的是,只有班长和团支书。是在军训前就定好的,其他班干都是待定。

  室友私下里,都在暗戳戳打算弄个班干名头。

  “年哥,你不试试吗?”

  “不了,躺着吧。”江年一开始就打算做个咸鱼,“谁去试试纪委?”

  室友当纪律委员,只能说懂得都懂。

  如此过去五六天,军训迎来了最煎熬的时期,训练量加重,休息时间减少。

  江年倒还好,扛得住。

  只是每天回寝的军训大军里,一众人的眼神显然已经麻木了,又或是焦躁。

  第七天时,江年和宋细云碰上了。

  两人的连队打了个照面,在站军姿的时候。挨得近不说,恰好是正对着的。

  江年个高,一眼看见了对面连队的宋细云。闲得无聊,对视了好几眼。

  只是,宋细云状态不太行。

  她们刚刚蹲了一轮,起来腿都是疼的。立马又站军姿,人有点遭不住了。

  眼看着腿就要抽动,教官却从另一排转了过来。

  “报告!!”

  江年忽然大喊,吸引了两个连队教官的注意力,宋细云趁机调整了一下站姿。

  “说!”

  江年:“挠痒。”

  闻言,众人哄笑。

  教官脸都黑了,“可以,挠完三十个俯卧撑!”

  “啊?”江年顿时不嘻嘻了,试图讨价还价,“那我不挠了,可以吗?”

  “可以,不挠六十个。”

  江年:“……”

  对面连队的宋细云,闻言不禁有些愧疚。她很清楚,江年原本不用打报告的。

  实际上,对于江年来说。

  做俯卧撑和站军姿,其实没什么差别。因为教官在树荫下,他干脆到对方跟前做。

  “一,二,三……”教官蹲在地上,用眼睛丈量他手臂弯曲度,一个个数数。

  不过,教官发现这人做得奇慢。以为是没力气了,后来发现是耗时间。

  人都气笑了,但也没罚他。

  江年虽然有点鸡贼,但并不菜。能想出用俯卧撑拖时间的,也是人才了。

  “你不累吗?”

  “累啊。”

  “累就赶紧做完。”

  “没力气了。”

  “你踏马的,算了……”

  两个班的女生,就这样看着教官和江年在那扯皮,底下那个好像不打算起来。

  解散后,江年收到了宋细云的消息。

  “谢谢。(可爱)”

  他正和室友走在回寝的路上,看着那个(可爱)表情包,不禁笑了笑。

  情绪,就像是咳嗽。

  藏不住。

  军训后。

  第一天正式上课,迎来了一场暴雨。惹得一众学生,纷纷出声抱怨道。

  “早不下,非得军训完下!”

  “就是!”

  江年坐在窗边,撑着下巴看着雨丝飘落。桌面上,王者对局正在加载中。

  他本想感慨一下,最后只憋出一句。

  “卧槽,好大的雨。”

  “同感。”

  “俺也一样。”

  那边欢乐对局,前面几个女生转头。看了江年他们一眼,又齐刷刷笑了起来。

  “晚上联谊吗?”

  “什么?”江年抬头。

  “寝室联谊,我们寝室和……”其中一个高挑的女生道,“……你们寝室啊。”

  还没等江年回话,几个室友一口答应了。

  “放心,必来的。”

  江年:“?”

  入夜,校园内部商业街。

  川菜馆内。

  江年两个寝室联谊,他坐在玻璃边。外面的人也能看到里面,一群人吃吃喝喝。

  他身边坐了两个女的,还是强制安排的座位。

  一顿下来,多少喝了一点酒。

  两女生似乎有点醉了,一个劲和江年比酒量。不过是二比一,两人对江年一个。

  室友都醉了,红着脸一个劲的说心里话。

  江年无所谓,心道反正喝了不亏。

  正喝着,感觉肩膀被人点了点。以为是服务员,一回头发现是宋细云。

  她脸有些红。

  班上两女生诧异,以为是服务员。看清了宋细云的脸,不由有些失神。

  “你……跟我出来一下。”

  江年看着她,忽的笑了笑。

  “嗯。”

  宋细云其实刚刚紧张坏了,心里已经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毕竟她又不是谁。

  好在,对方答应了。

  出来之后,她把江年带到了偏僻处。犹豫了半天,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你不要喝那么多酒,对身体不好。”

  “嗯,只是寝室联谊。”江年道,“都是班上同学,总不能一口都不喝。”

  “你可以拒绝啊。”她下意识道。

  说完,脸瞬间红了。

  “不是……我是说,我……”宋细云卡住了,“我刚刚,不是那个意思。”

  “浅浅说……”

  “她说什么?”江年似笑非笑,低头看着她,“是她说,还是你说。”

  宋细云仰头,对上了他的目光。

  下一刻,感受到了他身上的味道铺天盖地席卷了过来,盖住了自己的心跳声。

  所有的鼓动,变成了雪花噪点。

  心底里的潮湿,如同回南天一般。一点一点,浸湿每一寸空气,直到完全包围。

  一瞬动心,就是永远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