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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3 节

第323章 【大结局——完】

重生之玩物人生 · 尝谕升级脚本后加料 · 1.3万 字

第二天早晨。

  我是被一阵隐约的光线刺激醒的。脑袋还有点晕,但身体却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疲惫和满足。脑后勺上软软乎乎的,好像是躺在了谁的肚子或者屁股上。睁开眼睛的第一眼,我就看见了正对着我的挂表,它已经指向了十点四十的位置。阳光从窗帘缝隙里钻进来,在地上投下一道道光柱,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尘埃,以及……一股浓烈而复杂的气味。

  屋里乱糟糟的一片,稍一瞥眼,瞅见床头柜上的餐巾纸盒早不见了踪影,在地上静静躺着,里面空空荡荡,散落着 crumpled up, sticky paper towels everywhere. 家里座机电话也被碰到了小桌边缘,话筒吊着线悬在半空,摇摇晃晃着,像是在控诉昨晚的混乱。枕巾、床单也好不到哪里,皱皱巴巴地蜷到不知哪去了,有些地方还带着可疑的水渍和粘腻感。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依然只有一条大裤衩,其他地方则完全光溜溜的,和周围的女人们一样。这叫一个乱呀。

  几人好像都醒了,我能感觉到身边的身体时不时地微动一下,发出被单摩擦的轻微声响。耳边传来悦耳的说话声,低低的,带着早晨刚睡醒的慵懒和一丝昨晚疯狂后的疲惫。

  我下意识地闭紧双眼,享受着这份被她们包围的极致幸福感,紧巴巴地偷听着她们聊天。她们的声音听起来很放松,仿佛昨晚的一切只是一场美梦,或者一个大家都心照不宣的秘密狂欢。

  “月娥,嫂子,你们今天上班吗?”这是晏婉如的声儿。她的声音听起来还有点沙哑,带着一丝慵懒的媚意。

  邹月娥:“昨天折腾得太疯,累了,上午休息休息,下午再说去不去。”她的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疲惫,但也夹杂着一丝满足的笑意。听到她直白地说“折腾得太疯”,我心里一阵暗爽——确实够疯!

  袁雅珍:“我也下午,店里有人盯着。”袁姐的声音依然平静,仿佛昨晚的事情对她来说,只是一个稍微剧烈一点的睡眠体验,但她的平静在这种情境下,反而显得更加神秘和有魅力。

  晏婉如:“哦,那我干脆不开手机了,反正也晚了,不然柳老师打电话让我跟他一起去潘家园看东西,我也不好意思不去,唉,昨天约好了早上的,看来只能下午再说了,呼,咝……”她吸了吸气,“腰疼,动动都费劲。”听到她抱怨腰疼,我忍不住心里一荡——看来昨晚我确实够卖力气,把晏姐这样平时高贵优雅的人都折腾得腰疼了。她的疼痛,对我来说简直是最好的赞美。

  斐小红:“嘿嘿,你昨天折腾得太厉害了。”斐小红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促狭和幸灾乐祸,我甚至能想象出她脸上那副大咧咧的笑容。

  只听晏婉如轻啐了一口:“呸,你才折腾得太厉害了呢,昨儿个谁都没你疯。”看来晏姐是把锅甩给了斐小红,不过斐小红昨晚也确实很疯。

  邹月娥:“哟,妍妍和蔓莎也醒了?是不是我们说话声儿太大了?”邹姨果然是什么都看在眼里。

  蒋妍:“咳咳咳咳,没,没。”她明显是在装睡,被点名后带着一丝慌乱和掩饰。

  斐小红:“她俩早醒了,我刚还看眼皮动了,一直装睡呢。”红姐的眼睛还真是尖。

  席蔓莎:“我……我可没!”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被揭穿的恼羞成怒和更多的羞怯。想象着她红着脸强辩的样子,我觉得可爱极了。

  斐小红脸皮厚度丝毫不比邹月娥差多少,“嘿嘿,妍妍,蔓莎,昨儿个感觉咋样?”她直接问出了我想问却不敢问的话,而且是带着调戏的语气。我的耳朵也忍不住竖起来,偷听她们的反应。

  蒋妍大叫一声我靠,声音里充满了慌乱和窘迫,结结巴巴着啥也没说出来。这个丫头,脸皮还是不够厚啊,不过这样纯真羞怯的样子,反而更容易激发我的欺负欲。

  “呵呵……”邹月娥笑道:“别说了这个,她俩脸皮薄。”她制止了斐小红的进一步追问,像一个大家长一样照顾着比较年幼(相比于她和晏婉如、袁雅珍)的两人。

  斐小红:“妍妍脸皮还薄?不能,昨天她那几个姿势可……”斐小红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啊啊啊!”蒋妍大叫了三声,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不许说!不许说!昨天我喝多了!什么也不知道!”她的叫声里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无力感。喝醉了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还是在撒谎?从我昨晚的体验来看,她明明享受得很,叫声也很甜美。

  听着她们几个说说笑笑,分享着昨晚的“战果”,我心头不觉暖了暖,也涨满了强烈的占有欲和满足感。舒服得不得了。能让这几个平时在外都是光鲜亮丽、备受瞩目的女人,在我身边露出这样私密、疲惫、慵懒又带着一丝事后回味的姿态,这种感觉实在太棒了。她们全身心的投入和释放,是对我最大的肯定。

  本来在上个星期跟袁雅珍讨论过以后,我还准备在昨儿或今儿跟邹姨几个商量商量办个非洲户口三妻四妾地把她们都娶了呢,可看现在这个样子,嗯,就像袁姐说的那般,现在挺好,大家乐乐呵呵地也不用有什么负担,若是真的都结婚领证,什么事也都来了,各方父母那关就是一道大大的坎儿,肯定过不去的。

  嗨,还折腾什么呀,干脆就这样挺好。我们现在这样,是法律和世俗框架无法约束的。虽然没有一纸婚书,但昨晚和她们经历的一切,比任何誓言都更能将我们绑定在一起。

  对,就这么着吧,以后的麻烦以后再说。只要能和她们继续维持这样的关系,我甘之如饴。

  我心中一定,眯眼看了她们一下,尽管光线昏暗,但我能看到她们大概的位置和姿态。不知是昨晚就这么睡的还是早上她们换了位置,此时的床上,七个人横七竖八地躺着,身体依然亲密地交缠在一起,完全没有规律。我的头躺在邹姨的肚皮上,软软的,耳边能听到她平静的呼吸声。我的左手搭在晏婉如的大腿上,轻轻摩挲着她光滑的肌肤。我的右脚跨过了蒋妍和席蔓莎的身体,足尖轻柔地触碰着斐小红的头发。而袁雅珍的身体就在我旁边,温热的体温紧贴着我,让我感到格外安逸。这种被她们的身体围绕、环抱、紧贴的感觉,实在太美好了。她们光滑柔软的肌肤接触,让昨晚的余韵在我体内回荡。我甚至能闻到每个女人身上,混杂着事后体液、汗水和她们原有体味的,最私密的气息。那是一种令人迷醉、带着情欲味道的复杂香气,让我只想将脸埋得更深,贪婪地吸取。

  我一眨眼睛,心里涌起一股恶作剧般的冲动。这么好的机会,怎么能浪费?我试探地伸出俩手摸向了离我最近的邹月娥和席蔓莎。我的左手轻轻地、充满享受地揉捏着邹月娥柔软丰润的丰臀,那富有弹性的肉感让我爱不释手。我的右手则滑向席蔓莎的,轻柔地摸着她雪白圆润的臀部,她的皮肤像豆腐一样滑嫩,让我指尖不愿离开。同时,我的脚丫子也动了动,踩在了对面晏婉如软乎乎的胸口上,感受着她丰满胸部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度,我的脚趾不自觉地摩挲了几下,仿佛在确认这不是做梦。另只脚则跨过邹姨的身体,用脚趾头轻轻地、带着挑逗地夹了夹袁雅珍的头发。我的动作幅度不大,但充满了明显的性暗示。

  我的小动作立刻引起了反应。

  “小禽兽!”晏婉如身体猛地一颤,脸一热,虽然光线昏暗看不到她的表情,但我能感觉到她的愤怒(带着一丝羞恼),凶巴巴地瞪瞪我,打开我踩在她胸上的脚,“一醒了就没个正形,昨天还没祸害够姐啊?”她用力地将我的脚推开,但声音里却听不出一丝真正的怒意,反而带着一种调情的意味。她的身体虽然移开了,但残留在我脚下的那种柔软温热的触感却久久不散。“淫虫!醒了就想肏人!”她在嘴里小声嘟囔了一句,让我心里一阵酥麻,爽翻了。说罢,她侧头看看袁雅珍的脑袋,好气地掐了我夹住袁姐头发的大脚一把,“别胡闹,臭不臭啊,赶紧拿开,哪有你这样欺负我嫂子的,我看你就是欠揍了!”

  袁雅珍抬眼瞧瞧脑袋上的脚,表情淡淡道:“没事儿。”她的声音平静,仿佛对我踩她头发这件事完全不介意,但这句平静的“没事儿”,却比任何反抗都更能触动我。这份完全的包容和顺从,让我心里涌过一股暖流,也让我的胆子更大了。

  晏婉如一瘪嘴,“嫂子,你太惯他了。”她对袁姐的态度有些无奈。

  邹月娥笑孜孜的一眯眼,声音带着慵懒的魅惑,“你俩谁也别说谁了,婉如,你可不比袁姐少惯他,呵呵。”她揭穿了晏婉如的口是心非,让我们几个都笑了起来。在她们面前,我好像永远都是那个被纵容、被宠爱的小男孩,同时也是那个被觊觎、被分享的男人。

  饶是昨天那么疯过一次,我现在也有些脸红,咳嗽着收回手臂,抱住邹姨的腰,在她光滑的腹部轻柔地抚摸,感受她身体的温热。“那啥,今天天气不错哈,呃,这个,早上吃点什么?不对,醒了该中午了,咱几个直接吃午饭吧,吃啥?”我随便找着话题,眼睛却不住地打量她们纠缠在一起的身体,以及自己身上残留的昨夜痕迹。

  席蔓莎脸色通红地用被子蒙住脑袋,小声地发出一声闷响,羞得不敢说话。看着她将自己整个埋在被窝里,像一只受惊的鸵鸟,我忍不住想掀开被子,看看她那红透的身体,再在她耳边低语几句坏话,逗弄她一下。

  蒋妍也跟她差不多,唯唯诺诺道:“吃什……吃什么都……都行。”她结巴的样子让我心里一荡,这个昨晚放开后很狂野的丫头,现在又恢复了平时的羞涩,这种反差真是太诱人了。

  邹月娥拍拍我的屁股,动作带着一丝爱抚,她柔软温热的手掌拍在我的光裸臀部上,带来酥麻的触感,“你先把电话弄好了,昨晚上就给话筒折腾掉了,啥电话也打不进来,咱们手机又都关了,万一若若那边有点事都不知道。”她指了指吊在半空的话筒。

  我一动都懒得动,只想继续享受被她们柔软身体包裹的感觉,“若若有我妈看着呢,能有什么事?”比起女儿,现在身边躺着的六个女人对我的吸引力更大。

  “可不能这么想。”晏婉如道:“小孩子事儿最多,像我女儿当初,三天两头的感冒发烧,再厉害点就是扁桃腺发炎和肺炎,麻烦着呢。”她用过来人的语气教育我,眼神却不经意地扫了我一眼,似乎在提醒我身为一个父亲的责任。

  我哦了一声,尽管万分不情愿,但还是得把电话弄好。我挣扎着,光着屁股出了被窝。清晨微弱的光线下,我能看到自己的身体上,还有她们的身体上,残留着昨晚疯狂的痕迹——未擦干净的体液,干涸的汗渍,吻痕,抓痕……我一边光着屁股走到桌边,一边忍不住扫视床上那片活色生香的肉海。六具白皙柔嫩的裸体挤压在一起,在凌乱的被单上构成了一幅令人血脉贲张的画面。她们有的侧躺,有的趴着,有的仰卧,身体曲线在朦胧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诱人。我的肉棒,尽管昨晚经过多次疯狂释放,此刻又因为看到眼前的美景和身体残存的欲望而再度膨胀起来,坚挺地翘着。

  我快速把电话话筒放回去,心里盘算着待会儿怎么回去,重新钻进邹姨和席蔓莎夹缝的被子里。躺下去的那一刻,全身每一个毛孔都发出了欢呼——这种被温暖、柔软、光滑的女性身体紧密包围的感觉,太令人沉醉了!胳膊大腿四周满满当当地全贴着她们几人的肉,我的脸颊挨着邹姨的大腿内侧,指尖碰到了席蔓莎的柔软脚踝。那个小滋味啊,简直没的说了。我的身体在她们中间找到了最舒适的位置,贪婪地享受着这份极致的亲密和温存。鼻腔里充满混合的体香,耳朵里听着她们轻微的呼吸声,身体感受着她们肌肤温热光滑的触感,眼睛看着黑暗中模糊却充满诱惑的身体轮廓……如果能这么一辈子该多好。这个念头在我脑海里回荡。

  我正回味着呢,邹月娥看我一眼:“还睡?该起了吧?”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清醒后的理智,仿佛在试图把我们从昨夜的梦境中拉出来。

  我恋恋不舍地咳嗽一声,用身体往她怀里拱了拱,“那什么,再躺会儿,咳咳,躺会儿。”我努力拖延着时间,希望这份美好能延续得久一点。

  斐小红扭着大屁股一翻身,她豪放的动作让身下的床单发出窸窣的声音,也让她的身体和身边的女人发生了更多的摩擦。她嘿笑道:“他不是想睡,是想再那啥一次吧?”她赤裸裸的调侃,让空气瞬间变得暧昧起来,也把我心里的那个蠢蠢欲动的念头直接挑明了。

  我立刻一瞪眼,假装凶她,心里却涌起了强烈的冲动,恨不得立刻扑上去,用行动证明她是对的。被她这么一说,我刚才还在犹豫的心思瞬间烟消云散——既然被看穿了,那就来吧!

  “不行,绝对不行!”晏婉如咬牙切齿道,语气非常坚决。看来昨晚她被“祸害”得确实不轻。听到她强烈的拒绝,我心头一凛,难道真的不行?

  “月娥……”我眨巴眨巴眼睛,用乞求的眼神看向邹姨,同时伸手搂住她的腰,声音软糯地撒娇,“那啥,按理说,今天才是我的生日吧?”我用这个作为理由,希望她能替我说情。我的身体则在她光滑的腰侧轻柔地摩挲,希望能用身体接触来打动她。

  邹月娥侧眼瞥瞥我,脸上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仿佛在看我表演,“别问我,问她们去。”她没有直接答应,而是把决定权推给了其他人。她很聪明,知道这样可以减轻自己的责任,也让其他女人自己表态。

  “晏姐,袁姐。”我讪笑的目光看向她俩,心里忐忑不安。晏婉如的态度很强硬,袁雅珍会怎么样?

  晏婉如恶狠狠道:“做梦吧你!昨天都让你祸害得够呛了!今天不行了!”她的语气坚决,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

  袁雅珍还是老样子,眼神平静,语气淡淡,“我无所谓。”她的回答一如既往的简洁,却像是一剂强心针,直接注入我的血管。晏姐坚决反对,但袁姐“无所谓”!有了袁姐这个突破口,我心里就有了底气!

  我这个感动啊,心说还是袁姐对我好,总是能在关键时刻给我支持。一定神后,我也不征求她们意见了,虽然晏婉如反对,但袁姐默许,邹姨也是暧昧不清的态度,蒋妍和席蔓莎胆小但没明确反对,斐小红更是巴不得再来一次。这算是半数同意,足以让我铤而走险了!

  一转身,我决定采取主动,不再给她们拒绝的机会。我先把靠近我的邹月娥按住。她虽然说累,但看到我行动,并没有强烈反抗,只是带着一丝嗔怪。我从被窝里面,在她发出轻呼之前,将她柔软光滑的身体拽到了我腿上,让她跨坐在我的腰腹。她的蜜穴入口因为昨夜的多次插入而有些肿胀,但依然湿润温热,分泌出更多的爱液。她娇声嗔怪:“小靖!我说了我累了!”

  我才不听她那个呢,一抓她的小腰,用手指用力地按在她股间深处的会阴穴,引起她身体一阵酥麻,七嗤咔嚓地就跟她那啥了。我的肉棒抵住她的蜜穴,感受着她的身体因为昨夜的疯狂而变得格外敏感。她双手搂住我的脖子,身体随着我的动作而轻轻摆动。她的花穴依然温热湿润,吞吐着我的粗硬肉棒。我没有像昨晚那样追求极致的狂野,而是放缓了节奏,享受着她成熟身体带来的那种温柔而深入的包裹。她的喘息声很快变得急促,眼神里也燃起了情欲的火焰。

  不过由于昨天玩得太凶,我也没什么体力了。尽管我的欲望依然强烈,身体的持久力却不如昨晚。在邹月娥身上折腾了一会儿,让她再次达到一次高潮,身体因为快感而抽搐颤抖后,我便转头向了袁雅珍。她平静地看着我,脸上没有惊讶,也没有拒绝。我跪在她身侧,将我的肉棒从邹月娥湿润的蜜穴里拔出,然后,用嘴,将自己肉棒上沾染的邹姨的爱液和自己的精液余液舔舐干净。我这么做的时候,眼神扫过其他女人,看到她们不同程度的震惊或羞红,心里涌起一种变态的快感。然后,我将头埋在袁雅珍两腿之间。袁姐的私处散发着一种淡淡的成熟女人特有的香味,非常干净。我用舌头仔细地舔舐她柔嫩的阴唇,感受她内里的温热和湿润。她发出了一声很轻的呻吟,但身体绷得很紧。我手指探入她的花穴,在她的敏感点上刮擦,她身体轻颤,腰肢微弓。她没有邹姨那么大胆,也没有年轻女孩那么爱叫,但她身体细微的反应,却同样让我兴奋不已。我舔舐着她蜜穴里分泌出的爱液,腥甜中带着清冽的味道,将我彻底征服。

  在对袁姐口交的同时,我的手也没有闲着,抓住斐小红的手臂,将她拉了过来,让她给我手交或者足交。我握着她温热的大手,将我的肉棒在她的手心和指缝间摩擦,然后让她用她的手温柔或用力地套弄我的肉棒,描述着她的手指如何搓揉我的前端,如何套弄我的 shaft,带来的不同快感。或者让她用脚给我足交,用脚心、脚趾、足背等摩擦我的肉棒,带来异样的刺激。

  袁姐似乎也很享受我的口舌服务,她全身放松下来,任由我在她的私处肆虐。在我的舌尖和手指的双重刺激下,她身体也开始颤抖,嘴里发出轻微的喘息声。在她达到高潮的同时,我直起身来,对准她温热湿润的嫩屄,用力地操弄起来。袁雅珍的身体温软而有弹性,她的内里不像年轻女孩那么紧,但异常柔软和包容,湿润的内壁紧密地包裹着我的肉棒,带来了深入骨髓的快感。她不像其他女人那么热情高亢,但在我的每一次深入时,她的身体都会轻微地弓起,发出低哑满足的呻吟。她的双手搭在我的腰上,不轻不重地抓着,眼神平静却又带着情欲的迷离。她的平静外表下的热情,让我兴奋得发狂。我肆意地在她身体里抽插,感受着她给予我的极致享受。

  然后是斐小红,她等不及了,主动翻身趴好,高高撅起丰满的臀部,示意我从后面来。斐小红的身体充满了力量感,丰腴而结实。她的臀部曲线饱满诱人,让我心痒不已。我从身后将我的肉棒送入她的花穴,她发出一声带着野性的低吼。她的嫩屄比想象中更紧,入口有些松弛,但内里却包裹得格外用力。她的身体非常灵活,可以随着我的律动大幅度摆动。我俯身咬她的肩膀,在她耳边低语粗俗的淫语:“小红姐,你的屄好紧,好湿!肏死你!”她哈哈大笑,也回应我更狂野的叫声:“来啊!肏啊!我等着你!”她的屁股随着我的动作不断扭动,带来巨大的摩擦快感。

  紧接着转向了蒋妍和席蔓莎,她们俩昨晚都比较害羞。我决定让她们俩更进一步。我让蒋妍跨坐在我的腰上,我扶着她的腰,将肉棒顶入她年轻紧致的嫩穴。她紧张地抓着我的手,身体上下摆动,显得有些笨拙。我鼓励她,教她如何配合我的律动。在我的指导下,她慢慢找到了感觉,骑坐在我身上自己上下套弄起来,她的脸红得像苹果,但嘴里发出了甜腻的叫床声。她的蜜穴紧致火热,不断地吮吸着我的肉棒,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巨大的快感。

  同时,我将席蔓莎拉到床边,让她半躺着,然后俯下身,头埋入她雪白的大腿之间,再次用舌头和手指去爱抚她娇嫩的阴蒂和花瓣。席蔓莎全身颤抖,手抓着床单,身体像触电一样痉挛。我听着她压抑的呻吟和喘息,感受到她私处的湿润和温热,心里充满了征服的快感。她的蜜穴紧致柔嫩,对我的舌尖和手指的刺激反应非常强烈。

  甚至,我让斐小红和蒋妍坐在一起,让蒋妍跨坐在我身上进行活塞运动时,让斐小红在旁边对蒋妍进行爱抚,揉捏她的胸部,或者用手玩弄她的阴蒂,加入女性之间的亲密互动(百合元素)。蒋妍一开始很抗拒,但斐小红大胆的动作和言语很快就让她卸下了心防,发出更狂野的叫叫,甚至主动迎合斐小红的爱抚。我也可能让两个女性互相舔舐对方的爱液或身体,将女性之间的性吸引和互动也融入到这场七人的狂欢中。

  弄到最后,晏婉如实在抵不过我,也半推半就地做了。她虽然一开始拒绝得很坚决,但在看到其他人一个个被我“祸害”后,身体里的欲望也被再次点燃,加上我的纠缠和挑逗,最终还是软化了。她的身体比昨晚显得更累,但当我的肉棒再次插入她温暖湿润的花穴时,她依然发出了满足的低吟。她的内里依然柔韧,温热而包容,每一次进入都带来了成熟女性特有的深入骨髓的快感。

  又一次大乱那啥,又一次七飞。这场早晨的性爱,虽然在体力上不如昨晚,但因为我清醒了一些,也因为她们经历了昨晚的疯狂后,一些边界被打破,反而解锁了更多大胆的玩法和组合。我在她们六个顶级美人儿的身体组成的温柔乡里,再次彻底释放了自己原始的欲望,将她们全部拥抱,彻底占有。

  事后,我们七个人精疲力竭地瘫软在床上,身体上还残留着昨晚和刚才疯狂的痕迹。我的脑袋美滋滋地往邹月娥柔软的肚皮上一靠,那里散发着一种慵懒的暖意。左手搂着晏婉如光滑的后背和席蔓莎纤细的脖子,感受她们身体的曲线和温度。右手抱着蒋妍柔软的腰肢,感受她年轻身体的弹性和紧致。左脚勾着斐小红健硕的肩膀和脖子,用脚趾轻轻挠她,引来她一声不满的咕哝。右脚则绕着袁雅珍柔软的小腰,轻轻捏了捏。我整个身体都被她们温热光滑的身体包裹着,鼻子、嘴巴、双手、双脚,每一个感官都在享受着这份极致的亲密。捏捏这个,踩踩那个,摸摸这个,亲亲那个,我的身体在她们组成的肉体海洋里游走,充满了胜利者的骄傲和无与伦语的满足。场面要多那啥有多那啥。

  晏婉如没好气道:“小流氓!你还上瘾了啊?”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和嗔怪。

  我汗了一下,脸上带着得逞的笑容,“我可先说好,这是你们昨天商量好的,我也征求过意见了啊。”我赶紧把责任推回去,虽然心里知道,即使她们反对,我大概率也会纠缠到底的。

  晏婉如:“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她试图划清界限。

  我叫了声我靠,赶紧讨饶:“不是说了不许秋后算账的吗?”我可不敢惹邹姨生气,不然以后我的日子不好过。

  邹月娥不理我,用指甲盖拢了拢我的头发,动作温柔,但意思却很坚决——账还是要算的。

  “行,那我今儿个得先好好使唤使唤你们,哼哼。”我懒洋洋地把脑后勺往她柔软的胸口上挪了挪,感受着她饱满丰腴的柔软和温度。“来,给我捏捏头,别用太大劲儿啊,就像我平时给你捏的那样就OK了,注意点你的指甲盖。”我使唤着邹姨,这感觉真棒。一看其他人,我也来了兴致,发号施令道:“晏姐,妍妍,给我揉揉手,昨晚用手用的有点酸,稍稍使一点劲儿就最好了,嗯,袁姐,蔓莎,帮我捏捏腿,力度适中,从上往下啊,还有红姐,你给我捏脚。”我享受着这份指使她们的感觉,心里充满了得意和满足。

  斐小红顿时不干了,她一把推开我放在她肩上的脚,“凭什么老娘是脚丫子?”她嚷嚷着,语气里带着不满。

  晏婉如打了我胸口一巴掌,力道不重,带着撒娇和警告的意味,“欠揍!早晚被你给气死!”她虽然不满,但也没有彻底拒绝。

  袁雅珍慢悠悠地从床上坐起来,光裸着身体,她平缓的动作在这种混乱中显得格外引人注目,又朝着我趴下去,她的姿态带着一种令人心动的诱惑,仿佛下一秒就要覆上来吻我一样。然后她伸手在我腿上揉捏着,很是卖力气。袁姐真是好女人啊!总是这么顺着我,对我这么好。

  我咳咳一声:“谢谢袁姐,那什么,待会儿,待会儿我也给你们捏。”嘴上敷衍着,心里想的却是如何在揉捏的时候趁机做点别的。

  “用不着!哼!”晏婉如臊不搭眼地瞅瞅我,虽然嘴上硬,但也身体力行地半推半就地开始给我按摩手臂,“你是过生日了,姐招谁惹谁了?”她一边揉,一边嘟囔,语气里带着抱怨,但动作却并没有敷衍。

  邹月娥呵呵笑道:“让他再得瑟一天,等今天过了,大家一起收拾他!”她的语气里带着一股同仇敌忾的味道,但更多的是溺爱。

  斐小红恨声道:“对,拾掇他!”她一边说着,一边还是有些别扭。

  我拿脚趾甲盖挠了她大腿一下,报复她的不满。

  斐小红撇撇嘴,不情不愿地一手捏着鼻子跟躲臭大姐似的,好像我的脚丫子有多臭一样,抓起我的左脚,单手在我脚心按着。她的手法带着一种随意的力量,不像按摩,倒像是在挠痒痒。

  蒋妍和席蔓莎一看,犹豫了片刻,在旁边女人的带动下,也红着脸依次凑过来,捏的捏手臂,揉的揉大腿。她们的动作很轻柔,带着一丝不熟练的羞涩。感受到她们娇嫩的手在我身上游走,那种感觉比任何按摩都更能让我心神荡漾。

  我这叫一个舒服啊,七个人赤裸着挤在床上,六个大美女,温柔的、慵懒的、抱怨的、羞涩的,各种表情各种姿态,一起服侍我。身体上的享受是一回事儿,更多的则是心理上的享受,能让六个这么漂亮的大美人儿服侍,这得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我享受着这份帝王般的待遇,看着她们在我身边或躺或坐,光裸的身体在微光中交织,那种征服感和满足感,简直无法形容。

  回古代做个皇上恐怕也不过如此吧?不,皇上可能有三宫六院,但未必能让她们如此心甘情愿、毫无芥蒂地一起服侍,一起……经历昨晚的一切。

  不对,这种小日子,给个皇上也不换啊!我心想,这样的生活,才是真正的幸福。

  昨天许愿的时候还在想,自己事业有成,家庭和睦,父母子女健健康康,要什么有什么,唯独大被同眠的遗憾没有实现,现在,连这个几乎不可能的遗憾也弥补上了,而且是以一种如此震撼的方式。我只觉自己这辈子活得太值、太幸福了!我已经没有任何遗憾了。

  不多时,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六个人终于受不了我的使唤了。

  斐小红最先一个撩了挑子,“老娘不干了!谁爱揉谁揉!”她将我的脚甩开,虽然没有真的用力,但表示了抗议。

  晏婉如也松了手,声音带着笑骂,“小东西!给你按摩你还这个不是那个不对的!你耳朵给我伸过来!我不教训教训你的!得寸进尺!”她说着,作势要拧我的耳朵。

  蒋妍和席蔓莎一看有人带头,也赶紧停下了手,喘了一口气。

  我见激起了众怒,赶忙赔笑着坐起来,身体依然赤裸着,和她们挤在一起,感受着她们光裸的身体互相触碰,这种亲密感并没有因为按摩停止而消失。“开玩笑,开玩笑嘛,急什么呀,那个啥,我给你们揉,换人换人。”我嘻嘻哈哈地圆场,顺势提议换过来我服务她们,这样我就可以名正言顺地触碰她们每一个人的身体了。

  大家说笑打闹了一会儿,邹月娥和袁雅珍先起身,去浴室洗漱。看着她们光溜溜的身影在卧室里晃过,走到浴室门口,再走进去,我的眼睛简直不够用了。接着是晏婉如,斐小红,蒋妍,席蔓莎,她们也依次起床,准备穿衣服。几人那一大片白皙柔嫩的肉海看得我眼晕极了。她们的身体上带着明显的吻痕、抓痕和牙印,是昨晚疯狂的证据。看着她们各自捡起地上的衣物,慢条斯理地穿起来,那种私密而日常的景象,混杂着昨晚的痕迹,让我心里既兴奋又满足。

  铃铃铃,铃铃铃,就在晏婉如刚刚套上连衣裙的时候,家里座机电话叽叽喳喳地叫了起来。这个不合时宜的声音打破了早晨慵懒的气氛。

  我正穿着内裤,趿拉着拖鞋,离电话最近。我接起来一听,“喂,哪位?”我的语气带着刚睡醒的迷糊。

  “你个小兔崽子!你还知道接电话啊?”声音是我老妈的,她的语气异常愤怒,像一个即将爆发的火山。我的心猛地一沉,老妈这个语气,出大事儿了!

  我忙讪笑道:“昨天电话没挂好,怎么了?”我总觉得我妈的语气有点不对,心里涌起一阵不好的预感。

  “你还会笑呐?小王八蛋!你给老娘惹了大祸了!”电话那头,只听老妈怒不可遏地吼道,声音大得连旁边的邹月娥她们都听见了,吓了一跳。“你现在马上买一份晨报看看!不行!你不能出门了!你给我上网!对!上网看今天的新闻!现在就给我看!”老妈的声音带着急促和恐慌,然后砰……嘟嘟嘟……嘟嘟嘟……电话被老妈挂断了。

  “怎么了这是?”我这个纳闷呀,不知道自己闯了什么祸,但我妈那个语气,绝对不是小事。急忙打开卧室里的笔记本电脑。

  这时,邹月娥和晏婉如她们也洗漱完毕了,全都开了手机。洗漱和穿衣服并没有完全遮掩她们身上的痕迹,我知道她们和我一样,身体里还残留着情欲耗尽后的疲惫和满足。

  结果这一下可好,滴滴滴,嗒嗒嗒,铃铃铃,全是短信的声,所有人的手机都叫唤了起来。短信声、未接电话提示音响成一片,像催命符一样。

  “咦?”晏婉如迷茫地眨着眼睛道:“怎么这么多短信?八十几条?”她拿起手机,表情变得越来越凝重。

  袁雅珍皱皱眉:“我也有七条。”她的声音依然平静,但眼神里透露出一丝不安。

  电脑也开了,网页加载出来,首页上硕大的标题瞬间抓住了我的眼球。我的心骤然沉到谷底,一股冰凉的感觉从脚底窜到了头顶。我预感到了不妙,迅速联网打开新闻查了查,蓦地,一行醒目的大字标题差点把我魂儿都给吓没了,我大叫一声“完蛋了”,声音里充满了惊慌和绝望,旋即傻呆呆地,用颤抖的手指点开了那个网页。

  一听我这话,邹姨袁姐她们全都围了过来,“出啥事儿了?”她们凑到电脑前,眼神中带着疑惑。

  铃铃铃,不知是谁的手机又响了,催促着我们去看新闻,但晏婉如几人哪还顾得上接电话啊,她们的目光都被电脑屏幕上的大字和照片吸引住了,眼神从疑惑变成了惊恐,最后全都傻眼了。

  标题是:晏老师和五个大美人共侍一夫!?

  新闻页上没有太多文字说明,有的只是几幅高清晰的照片。那些照片的拍摄角度,正是斜对着我的别墅内院的那个二楼。雷哥!那个报社编辑!是他拍的!我的脑子里瞬间闪过这个念头,同时一阵巨大的愤怒和恐慌袭来。那个混蛋!居然敢偷拍我们!

  其中最醒目的一张是我、晏婉如、邹月娥、袁雅珍、席蔓莎、蒋妍、斐小红,我们七个人头挤在一起,一起咬着肉片,嘴唇互相碰触,场面混乱而暧昧。照片那叫一个清楚啊,连众人脸上或羞涩、或惊慌、或享受、或兴奋的表情都看得很真切。每一个人的脸,每一个表情,都像被定格了一样清晰。我甚至能看到自己当时脸上那副沉浸其中、欲火焚身的样子!

  在下面是我们吃烤肉时不经意间的搂搂抱抱和其他身体上的基础,有我和晏婉如偷偷拉手的(我哪有偷偷拉手!那是她给我戴表时她触碰我!不,也许是在桌下…我记不清了!),有我趁大家不注意悄悄摸席蔓莎屁股的(我的天,什么时候?!我怎么不记得?!但照片上居然拍到了!我的手确实在她的臀部上!),还有更多的,她们之间,我和她们之间,身体不经意间的触碰、依靠、贴紧的画面,全都被捕捉下来了!

  邹月娥脸一下就白了:“是那姓雷的文字编辑!这个角度!肯定是他跟别墅二楼照的!”她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愤怒和惊恐。她是最精明的一个,立刻就判断出了照片的来源。

  晏婉如一屁股坐到了床上,身体因为巨大的打击而瘫软下来,捂着脸,声音带着哭腔:“完蛋了!完蛋了!”作为公众人物,这个新闻对她的打击是毁灭性的。

  席蔓莎都快哭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怎么办啊?这可怎么办啊?”她是最胆小最害羞的,这种事情被公之于众,对她来说无异于天塌了。她的身体因为哭泣而轻微颤抖,我想过去安慰她,但此时我自己也手足无措。

  蒋妍也傻眼了,嘴巴张得大大的,脸上血色褪尽,“我靠,我爸不会也看新闻了吧?”

  说曹操曹操就到,仿佛是为了验证她的话,蒋叔叔的声调居然也在门外跳了出来,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怒气,“妍妍!你出来给我说清楚!你和你小姨跟顾靖到底怎么回事?啊?”

  几乎是同时,“席蔓莎!你给我滚出来!”这个声音我也比较熟悉,是席蔓莎的母亲,蒋妍的姥姥!声音带着尖锐的怒火和失望。

  “你们小点声儿,越这么喊他们越不开!”袁雅珍的母亲竟然也到了外面,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似乎试图缓和场面,但语气同样焦急,“雅珍,你把门开开,咱们好好谈一谈!”

  鲍奶奶的声音带着震怒,隔着大门都能感觉到她的怒火:“晏婉如!我让你出来你听见没有?”

  席蔓莎的母亲:“我知道你们在家!开门!快给我开门!”

  砰砰砰,咚咚咚,大门被人又踢又踹!外面传来了猛烈的砸门声,混合着父母们暴怒的喊叫声。屋子里,我们七个人僵立在原地,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刚才的温存,昨夜的疯狂,在这一刻,都化作了冰冷刺骨的恐惧和绝望。

  铃铃铃,邹月娥和晏婉如的手机第三次响了,这次不是短信,而是电话。看来消息已经传遍了所有认识的人。

  乱了!

  全乱套了!我的脑袋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看着她们六个惊慌失措的脸,听着外面震天的叫骂和砸门声,看着电脑屏幕上那些赤裸裸的照片,我只感觉自己从天堂瞬间坠入了地狱。

  我对着天花板大叫了一嗓子,声音里充满了不甘、后悔、和绝望,却也带着一丝疯狂后的自我嘲讽。我让你得瑟啊!我让你许那个荒唐的愿望啊!我让你以为一切都能掌控啊!

  靠!这回傻逼了吧!?

  我回头可怜巴巴地看了眼邹月娥和晏婉如几人,她们脸上也是一片死灰,眼中充满了恐慌和不知所措。她们看着我,似乎在等我给她们一个解决方案,但此时的我,却是什么也想不出来,什么也做不了。那个无敌的顾靖,在这一刻,彻底坍塌了。

  刚要开口说点什么话,解释或者安慰,门铃又是一阵急促的响声,仿佛随时都能把门按烂。屋外,亲人们的声音还在继续,带着羞辱、愤怒、和催促。

  我只感觉我平静幸福的生活从此画上了一个句号!!

  ……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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