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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2 节

第322章 【大结局9】

重生之玩物人生 · 尝谕升级脚本后加料 · 1.6万 字

“大家礼物都送完了吧?”我看着她们一个个把礼物送完,心头被各种情感填满。邹月娥送的毛衣尤其让我感动得无以复加,那一刻,我几乎要冲动地做点什么。但看着围在身边的六个女人,每一个都那么美好,那么重要,我的欲望像火山一样在心底酝酿,随时准备爆发。

  “齐活了,下一步干嘛?”斐小红大大咧咧地问道,一边嚼着肉,一边晃悠着手里没喝完的酒杯。

  “啊,不好,蜡烛快灭了,镜子快吹!”蒋妍眼尖,突然发现了情况。烛光跳跃着,火苗已经很小了,再不吹就要自己熄灭了。

  “汗,早知道你们要给我生日礼物,我就晚点点蜡烛了,嗯,来得及,还来得及,先干一口酒吧,谢谢大家的礼物,真的谢谢。”我举起酒杯,对着她们真诚地笑了笑。礼物是物质的,也是情感的载体,而她们给予我的情感,远超礼物的价值。这份情感,让我对她们的欲望更加难以抑制,想要将她们全部拥入怀中,以另一种更亲密的方式回报她们。我端着酒杯挨个碰了碰,触碰到她们的手时,感受到各不相同的温度和力度,让我心里像小鹿一样乱撞。喝掉一大口后,一股比刚才更强烈热意在体内升腾,我呼了口气,看着马上要烧光的细细的小蜡烛,我双手合十闭上了眼睛,“那我可许愿了啊。”

  邹月娥忽然一伸手:“等一下。”她看着我那副认真的样子,眼里带着笑意。

  我们几个全看向她:“怎么了?”

  邹月娥微微露出一个笑,从怀里摸出一个小记事本,翻开第一页卡主,又打桌子上拿起一支圆珠笔,“你那么空口白话的许愿不管用,我学了个新招儿,喏,你把愿望写在纸上然后用蜡烛的火烧掉,这样愿望就能成真了,呵呵,别用那种眼神看我行不,说真的呢,喏,快写,我们不看,躲你远远的还不行?”她这话看似开玩笑,但她的眼神却告诉我,她对这个“新招儿”抱有某种期待。许愿写在纸上?这也太奇怪了,我心里嘀咕着。

  我奇道:“你们家乡过生日都这么许愿?”

  “不是,你别管我从哪学来的了,快写。”邹月娥催促道,脸上带着一丝急切,仿佛这个仪式对她来说很重要。

  斐小红道:“嘿嘿,这个许愿方法好。”她也跟着起哄。

  “是吗?”把本子和笔接过来,我有点将信将疑,但看着她们都期待地看着我(除了邹月娥说不看),我还是按照她说的做了。抬头见她们都把视线挪开看向了别处,我就后退了几步,想了想,自己现在事业有成,财源滚滚,感情生活丰富,父母子女健健康康,呃,已经幸福得不得了了,好像没有什么愿望要许了,嗯,如果非要算的话,那,那……我深吸一口气,目光再次不自觉地扫过她们六个人。邹月娥的风情,晏婉如的优雅,袁雅珍的知性,席蔓莎的清纯,蒋妍的活力,斐小红的豪放……她们是六种完全不同的美丽,六种完全不同的诱惑。而此时,她们都围着我,全心全意地为我过生日。脑子里闪过无数个画面,是和她们单独相处的亲密时光,也是那些无法实现的、更深层次的渴望。这些渴望纠缠在一起,在酒精的作用下,变得越发大胆、越发具象。我想要全部!我想要拥有她们所有!这种强烈的,原始的占有欲几乎要冲破我的胸膛。写愿望?如果真的能实现,那我……

  我小心瞥瞥背过身去的几个女人,她们有的在小声聊天,有的在摆弄手机,有的只是静静地站着。她们都没有注意到我此刻内心的波澜。我咳嗽了咳嗽,强压下心跳的急促,偷偷在记事本第一页的正中间,用圆珠笔小心翼翼、却又异常清晰地写上了一行小字。我握着笔的手甚至有些颤抖,我知道写下这个意味着什么,这几乎是向宇宙宣泄了我内心最深处、最见不得人的秘密。

  ——希望有朝一日能跟邹月娥、晏婉如、袁雅珍、席蔓莎、蒋妍、斐小红一起大被同眠,双飞……不对,是六飞……也不对……是七飞,对,轰轰烈烈地七飞一次!

  汗,顾靖啊顾靖,你真是一臭流氓!写完的那一刻,我全身像被电了一下。这个愿望,简直荒唐到了极点,又疯狂到了极致。它是我的秘密,是我不敢对任何人言说的,最赤裸的欲望。

  “还没好吗?”

  “镜子你快点,蜡烛,蜡烛快不行了。”她们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

  “好了好了。”我快速把这个不切实际的愿望从记事本上撕下来,不敢多看一眼,对折,再对折,平平整整地叠好后,我怕邹姨她们抢我手里的纸偷看——尤其怕邹姨,她太聪明了——就自己迈步到了蛋糕前面,捏着愿望纸伸手过去点燃。纸张很快被烛火吞噬,卷曲,变黑,一点一点烧成灰烬。我看着那些灰烬飘散在空气中,心里既有一丝怅然若失,又有一种秘密终于被释放的解脱感。虽然知道这愿望大概率不会实现,但写出来、烧掉,似乎也让心里的那团火得到了某种宣泄。

  “我说一二三,吹蜡烛了哦。”我转过身,看着她们期待的眼神,脸上带着笑容。

  “好好,快来。”她们连忙围拢过来,一张张脸孔凑在烛光旁,显得格外生动美丽。

  “一……二……三……呼!”大家齐齐探头过去,用力吹了一口气。二十五根蜡烛,在我们的合力下一瞬间全部熄灭,空气中弥漫开一股燃烧后的烟味,混杂着奶油的甜香。

  邹月娥呵呵笑着带头鼓掌,“生日快乐,嗨劈波斯嘚。”她的笑声像银铃一样清脆悦耳。

  “谢谢,谢谢,吃蛋糕喽。”我拿起刀叉,开始给他们分蛋糕,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自然一些,好像刚才那个荒唐的愿望根本没有发生过。

  该送的礼物送了,该走的流程都走了,每人吃了一块奶油蛋糕后,喝起酒来也就不再有那么多顾忌,尤其邹月娥和晏婉如,俩人带头没命地跟我们敬酒拼酒,白酒跟喝白开水似的一杯接一杯。我看着她们豪爽的样子,既有点心疼她们喝这么多酒,又被她们身上散发出的成熟魅力深深吸引。酒精让她们平时隐藏的一面逐渐显露出来。

  席蔓莎第一个不行了,晕晕乎乎地捂住酒杯怎么也不敢喝了,小脸通红,眼神有些迷离,带着一种被酒精熏染后的娇憨,看着让人怜惜。

  第二个第三个败下阵来的是蒋妍和斐小红,她俩脸红脖子粗,仿佛再多喝一口就会倒地不起似的。蒋妍醉了后变得更加爱闹,斐小红则带着醉意嘿嘿直笑。

  我一看姐儿几个都这模样了,赶紧道:“暂停一会儿,别喝了。”再喝下去真要出事儿了,不过……醉了也好,也许有些平时不敢做的事情,醉了就可以借机做了?这个念头在我脑海里一闪而过。

  邹月娥也有了几分醉意,眼神更加迷离,带着一种朦胧的诱惑,“不喝干嘛去?”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软糯,和平时精明干练的样子判若两人,显得格外迷人。

  “那儿不是还烤着东西呢吗?”我揉了揉眩晕不止的脑袋瓜子,一指边上的烤箱,“先吃点肉。”我需要一点清醒的食物压一压,也顺便让自己冷静一下。

  蒋妍明显是喝多了,醉醺醺地结巴道:“嘻嘻……你要……要……要吃谁的肉啊?”她笑得身体一晃一晃的,眼神里满是醉酒后的促狭。这丫头醉了真是胆大!

  满脸是酒醉红晕的斐小红把大腿往我这边一伸,嘿笑道:“给……吃吧。”她的大腿线条流畅,结实又柔软,在酒精的作用下,这个动作显得异常诱惑,让我心里瞬间燃起了火苗。她们醉了后的放荡姿态,像是在打开潘多拉的魔盒。

  “我了个去。”我恶狠狠地瞪了她俩一眼:“吃你个大头鬼,我说的是吃牛肉片。”嘴上说着,心里却想,她们的大腿可比牛肉片诱人多了。我喝多了酒的时候,从来都是头晕恶心难受,但脑子还算比较清醒的,即便是糊涂了,我一般也不撒酒疯。而妍妍和红姐俩人,看来就属于喝多了撒酒疯的那类人。不过她们撒的疯,我喜欢。

  “谁吃?”袁雅珍用筷子夹了一片巴掌大的牛肉片放到火上,“我给你们烤。”袁姐虽然也喝了点酒,但依然保持着一份平静,她的动作娴熟,显得格外可靠。看着她细致地翻烤肉片,我感到一种莫名的安心。

  席蔓莎道:“我吃。”她的声音还是小小怯怯的,但脸颊上的红晕却显得格外醒目。

  晏婉如晃晃悠悠地站起来笑了一下,身姿带着几分醉后的摇曳风情,“嫂子,帮我也烤一片,得压压酒劲儿。”她的笑容带着一丝慵懒,和平时干练的形象大相径庭,反而透出一种罕见的魅惑。

  蒋妍嚷嚷道:“我也要吃。”

  斐小红:“给我也来一片。”

  “好,都等一下,这就熟了。”袁雅珍又往火上加了几片牛肉和羊肉。

  “袁姐,稍等。”邹月娥眯着眼珠子说话了,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促狭的光芒,一看就知道要出幺蛾子了。见我们的视线都落到她身上,邹姨二郎腿一跷,姿态慵懒而妩媚,“呵呵,我有个提议,光吃肉吃菜多没意思呀,今儿这么高兴,咱们来点娱乐活动加在里面会不会好一点?嗯,对了,我记得我买肉片的时候专门跟烤肉店要了几片没切的大片牛肉,人脸那么大的那种,呵呵,要不然,要不然咱们几个把肉烤熟,让小靖拿着把肉吊在半空,大家一起顺着边儿吃,咋样?”她说完,得意地笑了笑,仿佛出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算什么主意?怎么感觉怪怪的?但是听到“大家一起顺着边儿吃”,脑子里立刻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些少儿不宜的画面,脸颊也微微发热。

  蒋妍当即叫道:“好主意!好主意!”这丫头唯恐天下不乱。

  我呃了一声:“就你会出馊主意,你们六个人呢,一块吃还不挤死?”心里想着,挤是挤,但这种挤法,岂不是……

  斐小红大口大口地吃着袁雅珍刚烤熟的肉,含糊道:“我也……也同意。”看来她是完全不介意这种亲密的吃法。

  邹月娥看看袁雅珍和晏婉如,“大家说呢?”

  袁雅珍平静道:“听你们的,我无所谓。”袁姐的回答总是这么出人意料,仿佛没有什么能打乱她的平静,但这份“无所谓”中又透着一种完全的信任和顺从,让我心里一暖,也让我的某些念头更加大胆起来。

  晏婉如笑道:“我……随便吧。”她虽然脸上带着笑,但眼神里也有一丝迟疑,不过很快就释然了。也许是酒精作用,也许是气氛使然,她们似乎都愿意在这个特别的日子里,尝试一些不同寻常的事情。

  等征求了几人的意见后,邹月娥笑了笑,从装肉片的盒子里找出了一片最大的,平铺在烤肉架上,并且撒上了孜然和盐粒等调料。那片肉烤的时候滋滋作响,香气四溢,但我的注意力完全不在肉上,而是在想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末了等肉烤的七八分熟了,邹月娥一看我:“小靖,看你的了。”

  无奈之下,我只好一手拿着两只筷子,将肉片架在筷子上,伸手在半空举着。那片肉在半空晃晃荡荡,香气像一团火焰一样吸引着她们。

  晏婉如和袁雅珍几人全都挪步过来挤在牛肉旁边。我能感觉到她们身体的温度,闻到她们混杂着酒气、体香和烤肉味道的特殊气息,心跳越来越快。

  “跟吹蜡烛一样啊,我数一二三,大家一起咬。”邹月娥半弯下腰,把嘴凑到香喷喷的牛肉片前面,她的姿势让身体曲线更加明显,胸口微微隆起,看得我呼吸一窒。“小靖你拿稳了啊,别让肉掉了,好,预备……一……二……三……”话音刚落,蒋妍和斐小红最快,张着大嘴就分别咬住了肉片的两个角,她们年轻的嘴唇碰到了烤肉,发出轻轻的声音。邹月娥和袁雅珍几人也在0.5秒后咬了上去,她们的动作优雅中带着急切。席蔓莎最慢,等大家都很不优雅地吃上了,她才从斐小红和蒋妍脑袋的夹缝里挤了进去,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小口。

  六个女人,挤在我举着的肉片前,嘴巴一起咬着同一块肉,场面既好笑又……性感。我举着筷子,看着她们近在咫尺的脸,各不相同的表情,因为争抢和酒精而微红的脸颊,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她们的嘴唇离我的手很近,甚至偶尔能感觉到她们的气息喷在我的手上。

  吃到最后,几个脑袋实在挤不开了,脸贴着脸,头发碰到头发,身体挤压着身体,那副混乱又亲密的景象,看得我浑身发热。剩了一小块被咬得乱七八糟的肉,随之从大家嘴上滑落,掉在了地上。

  蒋妍一抹嘴巴抬起头,哈哈大笑:“赢喽,我吃得最多。”她脸上沾着一点油渍,但兴奋的样子格外生动。

  斐小红撇撇嘴:“明明老娘吃得多。”她也不服气地反驳。

  “嘻嘻,这个好玩。”蒋妍叫道:“再来一次,再来一次!”看来酒精彻底点燃了她玩的兴致。

  邹月娥又挑了一片大点的牛肉片,放到火上烤,“小靖,这回你也来吧?人多热闹。”她笑眯眯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诱惑。这是赤裸裸的邀请啊!让我加入到她们混乱亲密的行列中去。

  我啊了一嗓子:“我?”心里的某个开关被触动了,狂喜和紧张混合在一起。

  晏婉如和席蔓莎脸上红了红,却没说话。晏姐虽然脸红,但没有反对;席蔓莎的脸红得快要滴血了,低着头不敢看我。她们的反应告诉我,她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也没有拒绝。

  我不好意思地咳嗽了一声,嘴里却说着心口不一的话:“这个,那啥,不太合适吧?”心里狂吼:合适!太合适了!

  “这儿又没外人,有什么不合适的?”肉也烤熟了,邹月娥就努努嘴,“还是你拿。”她把筷子塞到我手里,一副不容拒绝的样子。

  我深吸一口气,握着筷子,举着那片诱人的牛肉。这次我站在了她们中间,身侧被她们的身体围拢着。我闻到了更浓郁的体香和酒气,能感觉到她们呼吸的热气喷在我的手臂上。这种前所未有的亲密感,让我身体绷紧,血液像岩浆一样在血管里流淌。

  不多会儿,邹姨的口令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戏谑,“各就各位了哦,预备……一……二……三!”

  这次是斐小红最快咬住了肉,她动作豪放,丝毫不顾及形象。蒋妍第二个,紧紧咬在她旁边。邹月娥第三个,她的嘴唇轻柔地碰到了肉片。我则是第四个,我的头挤在邹月娥和斐小红之间,眼睛只能看到近在咫尺的肉片和她们的嘴唇。晏婉如和袁雅珍几乎同时咬了上去,一左一右,紧紧挨着我的嘴。席蔓莎最后一个,努力地把头伸过来,咬住肉片的另一边。

  我们七个人,围成一个圈,头凑在一起,嘴巴一起咬着同一片肉。牙齿偶尔碰到一起,发出清脆的声音。热气混合着香气扑面而来,我甚至能感觉到她们的鼻息、听到她们急促的呼吸声。

  肉在大家嘴里叼着,底下也不用筷子支着了。这个姿势,让我们的身体更加紧密地靠在一起。我的脸颊几乎贴着邹月娥的,我的肩膀挨着晏婉如的,我的手臂和斐小红的交缠在一起。吃肉变成了借口,真正的享受是这种极致的亲密。我一边吃着一边朝前咬,吭哧吭哧地连吃了好几大口,我的目光在她们每个人脸上流连,看到她们微闭着眼睛,脸上带着享受又一丝醉意的表情。

  不过越往后越挤,等肉剩了原先的二分之一时,大家脸贴脸,呼吸混合在一起,那种亲密程度到了令人窒息的地步。我能闻到邹月娥身上成熟妩媚的香味,晏婉如淡淡的优雅香水味,袁雅珍身上那种干净清冽的味道,席蔓莎淡淡的皂角香,蒋妍青春活力的气息,斐小红身上带着酒意的辛辣香气。这些味道混合在一起,在我的脑子里构筑了一个欲望的迷宫。

  斐小红才不管那个呢,张着大嘴仍然没命地往前咬,她甚至把头使劲儿往里拱,一旁的席蔓莎都快被她挤走了,小脸上带着一丝窘迫和无奈,但也没有生气,只是试图调整姿势。

  蒋妍一看,也不甘示弱地跟她较起劲,头埋得更低,嘴巴努力地往中心区域够。

  十几秒钟后,让我热血沸腾的一幕出现了。在激烈的抢食过程中,她们的嘴唇不经意间碰触到了彼此。

  蒋妍竟是不管不顾地吃到了席蔓莎那边,她的嘴唇碰到了席蔓莎的脸颊,然后轻轻一扭,吧唧,她俩的嘴唇生生贴到了一起,甚至因为角度问题,仿佛是蜻蜓点水的一个吻。席蔓莎猛地一颤,眼睛都睁大了,小脸腾地一下就红透了,比刚才因为喝酒脸红的时候更甚。她眼神带着不可思议,又带着一丝惊慌和羞怯。

  斐小红也是咬到了袁雅珍嘴边上的牛肉,动作同样带着豪放,结果头一拱,也跟她唇瓣碰到了唇瓣。袁雅珍只是轻轻地一顿,然后继续平静地咬肉,脸上虽然也染上了红晕,但表情依然保持着一贯的淡然。斐小红则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嘿嘿笑了一声。

  这边一乱一挤,我感觉到身边的压力变大,邹姨和晏姐的身体更紧密地贴了过来,她们的嘴唇好像也有所接触,甚至不只是嘴唇,脸颊、头发、身体的其他部位都在拥挤中发生了更亲密的接触。我感觉到晏婉如柔软的胸口似乎在我手臂上蹭了一下,邹姨的大腿也轻微地碰到了我的。

  我气血上涌,小腹传来一阵强烈的电流,全身像过电一样酥麻。看着她们纠缠在一起,嘴唇互相触碰,那种混乱、暧昧、带着禁忌感的场面,简直把我心里的火点燃到了极致。鼻血都快流出来了!脑子里一片混乱,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在叫嚣。

  酒劲儿一上来,再加上眼前的刺激,我也顾不了那么多,硬生生用嘴巴杀开一条血路,将最后一口肉吃掉。我的牙齿甚至刮到了肉片边沿,那里可能还残留着某个女人的口水,那种感觉更加刺激。

  当我把肉完全咬入口中时,我们几个人的头依然紧紧地挤在一起,嘴唇自然地碰触着。我左边嘴角是邹姨温热柔软的唇,她刚才喝了酒,嘴唇带着淡淡的酒香和她独特的香味,轻轻一碰,让我全身都绷紧了;前面是晏姐和袁姐的唇,晏姐的嘴唇带着一丝优雅的弧度,轻柔而饱满,袁姐的嘴唇则带着一丝冷静的薄感,但同样温暖;右边是斐小红的唇,她吃肉的时候用力,嘴唇带着一丝热度和粗犷的感觉,仿佛能把我灼伤。我不知道我的嘴唇还碰到了谁,也许是蒋妍,也许是席蔓莎。

  这一下,我们几人似乎来了个集体接吻。不,这根本就是集体的、充满情欲的唇齿纠缠!那个淫靡的场面呀,就不要再提了!我的心跳快得仿佛要跳出胸腔,身体某个部位硬得发疼,感觉像在云端又像在地狱边缘徘徊。这种混乱又禁忌的亲密,让我感觉罪恶又极致兴奋。

  好在大家都喝多了,酒精让她们的大脑处于一种迟钝状态。就连最爱害羞的席蔓莎也只是脸上很红,使劲儿抹抹嘴巴,眼神慌乱,却没有说什么。蒋妍和斐小红只是哈哈大笑,袁雅珍依然平静,晏婉如带着一丝尴尬的笑容。这份共同经历的荒唐和亲密,仿佛在她们之间建立了一种新的、隐秘的连接,而我,是这一切的中心。

  “呵呵,来,接着喝。”邹月娥最快恢复常态,举起酒杯:“至少每人再来一杯哦。”她似乎想用酒来掩饰刚刚的尴尬或者兴奋,或者,她只是想把大家灌得更醉?

  晏婉如捂着脑袋晕乎道:“我可不喝了,已经有点高了。”她轻轻晃了晃身体,带着醉意的样子更加诱人。

  “我也是。”我连忙捂住酒杯不让邹姨倒酒,虽然我很想继续喝,但我怕真醉死过去,错过更重要的事。

  邹月娥很不高兴地瞅瞅我,眼神里带着一丝危险的光芒,“咱们这儿一帮女的,就你一大老爷们,你自己说说,我们敬你酒,你好意思不喝吗?嗯?”她特意加重了“我们敬你酒”几个字,似乎在暗示,我喝的是她们 collectively 的心意,不能拒绝。而且刚刚经历过那样暧昧的场面,她这么一说,顿时让我觉得这酒里不仅仅是酒精了。

  “那个,咳咳……”我怕邹月娥为了刚刚我亲了大家的事儿生气,虽然那更多是无意的拥挤,但也确实是事实,我心里是享受这份无意的。为了平息她的“怒火”(或者说,为了顺着她的意),只好勉勉强强地让她倒了半杯,硬着头皮喝了下去。

  一大口酒下了肚,伴随着胃里的翻涌,一股更强烈的眩晕感袭来。世界在我眼前旋转,女人们模糊的身影在我眼前晃动。我知道自己快撑不住了,但我心里还在呐喊:别晕!别睡!还有更重要的事没发生!

  一阵天旋地转。

  不知过了多久,等我再睁开眼的时候,天色已是朦朦黑了。

  头顶是天花板,我能看到卧室吊灯的模糊轮廓。左右一看,我身上只剩了一个大裤衩,正跟别墅二楼的卧室里躺着呢。床单很柔软,带着熟悉的洗衣液香味,但似乎还混杂着淡淡的、难以形容的复杂气味。周围静悄悄的,一个人也没有。

  撩开被窝坐起来,我揉了揉还有些晕乎乎的脑袋,侧头看看表,呃,都晚上八点了。看来这一觉睡得很沉。身上的大裤衩有点勒,让我意识到自己是被人帮着脱掉了衣服。是谁?是邹姨还是她们一起?这个念头让我心头一热。

  “月娥!月娥!”我重新躺进被窝里,扯着嗓子懒洋洋地喊了喊。喊出她的名字,感觉格外自然和亲切,仿佛这屋子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吱呀,门开了,是邹月娥笑眯眯地进了屋。她的脚步轻柔,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和下午那个风情万种、带着一丝挑逗的她不太一样,这会儿的她,更像一个温柔的妻子。“醒了?吃点东西吗?”

  我道:“晏姐袁姐她们都回家了吧?你也是,都说不喝了不喝了,你还非让我喝,哼哼,看我待会儿怎么收拾你的!”我半开玩笑地抱怨,心里却对她把别人都劝走了(如果真是那样的话)感到一丝庆幸——今晚,是不是就只有我们……两个?

  邹月娥行了一个古代宫廷的礼,眉眼弯弯,带着一丝调皮,“是,老公哥哥,奴婢错了。”她的称呼让我心里一阵酥麻,老公哥哥?奴婢?这暧昧的词语,带着浓烈的暗示,让我的呼吸都变得粗重了一些。我感觉自己的下腹又开始火热起来。

  我翻翻白眼,“这还差不多,那啥,你们晚上吃的什么?我饿了,给我弄点饭行不?”虽然脑子里充满了更深层次的想法,但肚子确实是饿了,而且用吃饭作为开场白,似乎也能稍微掩饰一下我此刻内心的波涛汹涌。

  邹月娥呵呵一笑,“我们吃的面条儿,等会儿,我给你下一碗长寿面去,要肉串儿的还是要打卤的?”她体贴地问我,仿佛这一切都理所当然。

  “肉串儿。”我迅速回答,脑子里已经开始构思接下来该怎么“收拾”这个敢灌我酒的“奴婢”了。

  不多会儿工夫,邹月娥端着热气腾腾的面碗回来了。面条上撒着香菜和肉酱,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她坐在床边,看着我吃面,眼神温柔。我一边吃面,一边忍不住打量她。她穿着一件薄薄的吊带裙,昏暗的卧室里看不清颜色,但能感觉到她裸露出的肌肤,那种柔软和温热感仿佛透过空气传递过来。裙子的吊带很细,几乎看不见,让我脑子里忍不住开始想象掀开裙子后会看到什么。她就这么穿着睡衣坐在床边,身体放松地靠着床柱,散发出一种令人安心又充满诱惑的气息。

  吃过面条,我打了个饱嗝,满足地往床上一躺,“今儿咱俩早点睡吧,又困了,呼,都是那破酒害的,我告诉你啊,以后你要是再敢灌我,哼,咱们再两说的。”我伸了个懒腰,故意往旁边挪了挪,留出足够的空间,用眼神邀请她上来。

  “那好,你先睡,我收拾收拾厨房这就上来。”吧嗒,她把灯给我关上了。卧室彻底陷入黑暗,只剩下窗外透进来的一点点朦胧的光线。我听到她离开的脚步声,然后是关门的声音。整个屋子变得静悄悄的,只剩下我自己的心跳声,扑通,扑通,越来越快。我期待着,紧张着,血液在身体里奔流,小腹紧绷。

  一拉被子,我翻身冲向窗户那边,假装继续睡觉,其实是面向了门口的方向,竖起耳朵,捕捉着别墅里的一切动静。听到楼下的水流声,碗筷碰撞声,我知道她正在收拾厨房。这些生活化的声音,和即将发生的事情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反差。

  闭眼迷瞪了片刻,仿佛过了一个世纪,忽然听见卧室门开了。我心里一凛,是她回来了!细碎的脚步声在屋子里响起,带着一种刻意的轻柔。那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下一刻,吱溜一下,邹月娥钻进了我的被窝。我感觉到一股温暖而光滑的身体贴了上来。她贴在我手臂和大腿上的肌肤光溜溜的,没有一丝衣物的阻隔。我的脑袋瞬间空白了,她真的没穿衣服?她把吊带裙和内衣内裤都给脱了?就这么赤裸裸地钻进了我的被窝?这突如其来的亲密让我既狂喜又有些不知所措。

  我心头一热,伸手过去搂住她,她的腰肢纤细而柔软,皮肤滑腻温热,那种触感太美好了!我情不自禁地在她背上轻抚,感受着她光滑的脊背线条。“月娥……”我刚要说点什么,低沉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情欲。

  可就在当口,耳边突然传出窸窸窣窣的声响,就在我的另一侧!那绝对是脱衣服的声音!难道还有别人?

  大黑天的,卧室里只有微弱的光线,我什么也看不清,下一刻,只感觉被窝里竟然又钻进来一个人!而且还是个没穿衣服的女人!

  我靠!我的脑子嗡的一下。这是怎么回事儿?难道我的七飞愿望,在没有任何预兆的情况下,就要实现了吗?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上了脑袋,心跳快得要把耳朵震聋了。

  我一下就惊了,“谁?”我的声音有些干涩和颤抖,充满了惊讶和不确定。

  “咳咳。”被窝里的另一个女人没言声,只是咳嗽了一下,声音压得很低,但在寂静的夜里却异常清晰。虽然只有一声咳嗽,但我耳朵一下就听出来了,那,那是……晏婉如!我的脑袋瞬间炸开了锅。晏姐?她也来了?

  “小靖。”旁边的邹月娥笑着捅捅我,她的手在我腰侧轻轻一滑,带着电流般的酥麻感,“我觉得,咱们应该横过来睡,来,换个位置,婉如也是,把枕头也拿上。”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和促狭,仿佛早有预谋。

  我根本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儿,我的大脑还停留在巨大的震惊和狂喜之中,就被邹姨扒拉着将枕头掉了个头,横着躺了下。我家床买的时候特意选了个最大的,竖着躺的话能容纳下四个人都不算挤,横着躺的话七八个人绝对没问题。她们这是早就计划好了吗?她们是怎么知道我的愿望的?难道我喝醉了胡说八道了?

  几秒钟后,床垫子一沉,居然又上来了一个人!我的身体被又一个光溜溜、温热柔软的身体紧贴住。从身形上看,这个人带着年轻的活力,那种贴合感,九成九是蒋妍!我的天啊!蒋妍也来了!我的心跳已经完全失控了。

  再一阵脚步声后,卧室门再次被打开,一个身材和席蔓莎很像的女人也怯生生地钻进了我的被窝里。她的动作小心翼翼的,带着一丝明显的犹豫和紧张,但还是躺了进来,挨着我,身体轻微地颤抖着。是席蔓莎!她也来了!那个最害羞的蔓莎,居然也和她们一起?

  然后是袁雅珍,她钻进被窝的动作从容而平静,仿佛不是来做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只是来盖被子睡觉一样。她温热光滑的身体贴上来,带着一种令人心安的力量,却又和周围炽热的气氛形成了鲜明对比,显得格外诱人。

  再然后是斐小红……最后一道身影也钻进了被窝,身体紧实而有力,带着一股野性的热度。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挤进来的时候带来的压迫感,这是豪放的斐小红!

  我了个晕!我的脑袋嗡嗡作响,被巨大的信息量和身体带来的感官刺激淹没。六个女人!赤裸裸地躺在我身边的同一个被窝里!我的双手,双腿,身体的各个部位,都被她们柔软光滑的肌肤包围着、紧贴着。黑暗中,我感觉到她们彼此的身体也紧贴着,那种挤压、纠缠的感觉,比任何春药都更猛烈。我全身僵硬地一动都不敢动了,既是因为震惊,也是因为身体的强烈反应——我的下体已经硬得像铁一样,几乎要爆炸了。

  “你们这是咋回事儿?”我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我试图理解眼前这个匪夷所思的局面。

  黑暗里,只听晏婉如没好气道:“问你自己!小色胚!”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嗔怪,却更像是一种醉后的、带着情意的撒娇。

  我全身僵硬地眨巴眨巴眼睛:“我?我咋了?我啥也不知道呀?”我当然知道为什么!但这种事怎么可能是我策划的?!我哪里有这个胆子!见她们没人回答,我满脑子全是小问号,也充满了巨大的兴奋和一点点难以置信的慌乱。我心里呐喊着:这不是做梦吧?这是真的吗?真的是七飞?!我就指名道姓地说:“红姐,你说,你们这是干嘛呢?关我什么事儿了?啊?”希望斐小红这个平时最没心没肺的,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斐小红哼哼唧唧道:“你过生日之前我们就约在一起见了面,商量着怎么给你过生日啥的,后来大家一琢磨,你对我们都有不小的人情,于是月娥就提议说先看看你生日许了什么愿望,如果大家力所能及,就帮你实现它。”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醉意未消的含糊,但内容却让我心脏骤停。她们……居然是因为我的生日愿望?!那个荒唐的愿望?!

  晏婉如一哼,“你不是想大被同眠嘛,还想……想七……七……”那个“七飞”是怎么也没说出口,显然即使是她,也觉得这个词太过羞耻和大胆了。“呸呸,小色鬼,就知道你不是个好东西!”她虽然骂我,但语气里却没有真的生气,反而带着一丝脸红后的恼羞成怒。

  我脸猛地一红,不是羞愧的红,而是因为巨大的冲击和极度兴奋而带来的潮红,“我靠,你们咋知道的?”我的声音带着惊呼,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脱口问出这个最关心的问题。

  “你写愿望的那个记事本,后面第三页被我事先加了一张拓蓝纸,所以你的愿望在第三页上清清楚楚地印出来了。”邹月娥的眼睛眯起来,带着一丝狡黠的胜利笑容,“这不,几个美丽的女神们给你实现愿望来了。”她的声音像魔咒一样在我耳边回荡,告诉我这不是梦,这一切都是真的。我的秘密,被她们知道了,然后她们,居然真的要帮我实现这个荒唐的愿望!

  我急急道:“那什么,我瞎写的,真是瞎写的啊。”我虽然欲望高涨,但面对这样的局面,还是忍不住有点虚。这个愿望太过分了,她们真的愿意吗?万一她们事后反悔怎么办?

  席蔓莎颤颤巍巍道:“那……那……那咱们回家吧。”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身体也因为紧张而轻微地颤抖,好像随时都要逃走一样。我看到她泛着泪光的眼角,心里既疼惜,又因为她这副样子激发了更深的欲望。

  晏婉如道:“是啊,既然小靖都说是瞎写的了,那咱都走吧。”她虽然这么说,但并没有真的动。她一边说,一边不自觉地拉紧了被子,眼神里却藏着一丝犹豫和期待。

  我尴尬地摸摸鼻子,看着她们六个。她们都在等我的反应,等我的一句话。空气里弥漫着一种紧张又暧昧的气息,混杂着女人体温、洗浴用品和未完全消散的酒气,像一张巨大的网将我网住。我知道,此刻是关键时刻,如果我现在退缩,可能永远都没有这样的机会了。那个刻在记事本上的愿望,像烈火一样在心里灼烧。

  我看向邹姨道:“月娥,你看我这,我这……那什么……”我欲言又止,眼神复杂地看着她。她知道我想要什么,她们都知道。

  “别假惺惺的了。”邹月娥瞥瞥我,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耐烦和挑逗,“要来就来,反正也就这么一次机会陪你胡闹胡闹,等过了今天,你该哪儿凉快还哪儿待着去,下次再过生日可也别想我们这么陪你疯了,痛快点,你不是成天惦记七飞七飞的嘛!”她的声音提高了些,似乎是故意说给其他女人听。她这是在给我,也是在给其他犹豫的女人下最后的决心。听着她如此直白露骨地说出我的愿望,我感觉脸颊更加滚烫,心跳几乎要跳出胸膛。是啊,我惦记!日日夜夜都在惦记!

  我咳咳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和渴望,像是在做人生中最重要、最冒险的决定,“那我……我可……这可是你几个同意了的啊。”我最后确认一次,希望能抓住这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免得事后被她们撕碎。

  邹月娥:“是,你下午睡觉的时候我们商量过了。”

  我很是不放心地眨眨眼:“不许秋后算账啊。”

  邹月娥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危险的魅惑:“哪儿那么多话,赶紧!”她说着,身体朝我更贴近了一些,仿佛在用行动催促我。

  看看邹姨,瞧瞧晏姐,她们都在看着我,眼神里是期待、是忐忑、是鼓励,是所有复杂情感的混合体。我的欲望已经燃烧到了极点,她们身体传来的热度,空气中弥漫的暧昧气息,以及邹姨那句“赶紧!”,都像最后的催化剂。

  旋即,我试探着先摸摸妍妍,我的手轻柔地滑过她光滑的腿,感受到她身体因为紧张而轻微的颤抖;又捏捏蔓莎,她的皮肤柔嫩得不可思议,像绸缎一样,我手指在她腰侧轻轻摩挲,她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低吟;再亲亲袁姐,我的嘴唇轻柔地落在她肩膀裸露的皮肤上,留下一个短暂的印记,她只是轻微地吸了一口气,但没有躲开。

  见大家默许地不说话,虽然身体有些僵硬,但都没有拒绝我的接触,她们眼里的防备和犹豫开始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放任和某种难以名状的期待。一时间,我幸福得要死了。

  上帝,真能七飞啊?这是真的吗?是真的吗?是真的吗?巨大的惊喜和兴奋冲垮了所有的理智和犹豫。我的身体像被注入了无穷的力量,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冲动和最强烈的渴望。

  等确认了这个事实后,我精神一振,血脉喷张,只感觉无穷无尽的力量从心底蔓延开来。我的手不再只是试探,而是带着渴望和侵略性,开始大胆地探索她们光洁柔软的身体。我左手搂住靠近我的邹月娥的腰肢,另一只手覆上了她饱满柔软的乳房,指尖轻轻拨弄着她的乳头,她身体微微一颤,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我右手伸向另一边的晏婉如,顺着她优雅的颈项滑到肩膀,然后落在她胸口的高耸上,那种弹性十足的手感让我爱不释手。我的双腿则和蒋妍、席蔓莎、袁雅珍、斐小红的腿交缠在一起,肌肤的触感异常美妙。

  我一转身,一把先将邹月娥扑倒。她在六人之中最成熟,也最会撩拨,由她开始,再合适不过。我的身体压在她温热柔软的身体上,嘴唇狠狠地吻上她的,舌头长驱直入,攫取她口中的芬芳和淡淡的酒气。她积极地回应我的吻,舌头也缠绕上来,带着一丝野性的侵略。我的手在她光裸的背上滑行,感受到她流畅又充满力量的肌肉线条。我用膝盖分开她并拢的大腿,手指探向她两腿之间。她的私处早已湿热一片,蜜穴里溢出了大量的爱液,温热的、粘稠的液体沾湿了我的手指。我手指在她柔软的阴唇上摩挲,找到她隐藏在褶皱里的阴蒂,轻轻揉捏刺激。她身体弓起,喉咙里发出低哑的呻吟,手指也用力抓住了我的头发,带着急切的力道。我弯下头,用舌头仔细地舔舐她的花瓣,吸吮那分泌出的淫水,腥甜温热的味道刺激着我的味蕾和神经。她腰肢扭动,大腿收紧夹住我的头,叫声变得更加放荡:“好舒服……再深点……用力……啊!”我用尽力气吸吮、舌尖狂野地搅动,感受到她的身体在我的舔舐下越来越湿,潮水一般涌出更多淫液。

  用了两分的力气折腾起她。虽然说只用两分力气,但我倾注的是全部的热情和欲望。我用手指探入了她的蜜穴,两根、三根……感受到她内里的柔软和温热,指尖在敏感点上刮擦,她的身体绷紧,发出越来越高亢的呻吟。我知道这远远不够,我想要将自己巨大的肉棒填满她的空虚。在我手指的抽插和舌尖的刺激下,邹月娥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爱液像小喷泉一样涌出,嘴里发出了一声尖锐又带着沙哑的叫声,身体猛地痉挛了一下,达到了一次高潮。她全身软了下来,大口大口喘着气,汗水湿润了她的头发和身体。

  结束过后,我并没有给她太多喘息的时间。我的欲望被彻底点燃,看到身边还躺着其他五个同样美丽的女人,我迫不及待地要继续。我马不停蹄地转向了蒋妍和席蔓莎。她们俩紧紧挨在一起,像一对受到惊吓的小动物。看到我的目光转向她们,席蔓莎更是紧张地闭上了眼睛。

  我将手伸向蒋妍。这丫头青春活力,身体带着一种年轻的紧致。我覆上她挺拔饱满的胸部,用力揉捏,玩弄着她粉嫩的乳头。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不自在地扭动着。我的嘴唇吻上她的,不同于邹姨的成熟,她的嘴唇带着青涩和紧张,但在我的侵略下,也开始变得热情。舌头在她口中探索,与她同样紧张的舌头缠绕。我解开她大腿,她两腿并拢夹得很紧,显得格外羞涩。我硬是将手指伸入她的腿间,摸到了她年轻私处的嫩屄。那地方比邹姨的要更紧致,但也已经分泌出了一些蜜汁,带着一种少女特有的清甜气息。我用手指在她柔软湿润的阴唇上抚摸,指尖探入缝隙,轻柔地刺激着她的阴蒂。蒋妍身体不断颤抖,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叫声:“啊……嗯……不……”她一边抗拒一边却又沉沦在快感中。我俯下身,舌尖舔舐她的嫩穴,吸吮她分泌出的淫液,感受那种充满活力的年轻身体带来的刺激。她的脚丫在我腰侧乱蹬,似乎想推开我,但又没有真的用力。我握住她一只脚,将她的足趾含入口中,舌头舔舐她的脚心和足弓,再用牙齿轻轻啃咬她的足趾,让她在我的口舌足交攻势下身体绷得更紧。

  在她身边的席蔓莎,尽管闭着眼,身体却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我的手情不自禁地伸了过去,摸上她大腿,那里的肌肤比蒋妍更白皙柔嫩,像丝绸一样顺滑。我用手抚摸她的腰肢,她的身体因为紧张而僵硬。我轻柔地揉捏着她胸前并不特别丰满但形状完美的乳房,指尖玩弄着她同样粉嫩娇小的乳头,它们在我的触摸下很快就硬挺了起来。席蔓莎发出一声像小猫一样的低吟,显得格外楚楚可怜。

  我用了四分力气把她俩换着折腾。我翻身将蒋妍压在身下,她的身体因为刚才的刺激而柔软了一些。我的肉棒坚硬滚烫,摩擦着她年轻的蜜穴入口。她紧张地夹紧腿,我低头吻她,安抚她,然后用力一挺,将火热的粗硬肉棒插入她紧致湿润的嫩穴。她发出了一声带着痛感的惊呼:“啊!”身体紧绷,我感觉她的花穴紧得像是要把我的肉棒绞断一样,内壁柔软,温度炽热,紧紧地吸附着我。我低头吻住她的嘴,用舌头安慰她。感受到她的身体逐渐放松,我也开始律动起来,每一次抽插都带来极致的快感,她的嫩穴似乎因为紧致而分泌出更多的爱液,蜜汁随着我的抽插不断涌出,沾湿了我们连接的部位和床单。蒋妍开始发出甜腻的叫床声:“嗯……啊……好舒服……小靖哥哥……”她的声音从一开始的紧张变成了沉沦,带着一丝年轻特有的甜美和诱惑。我感觉自己简直要把她的小腰弄断了。

  你一会儿,她一会儿,她一会儿,你一会儿。我从蒋妍身上下来,立刻转向了席蔓莎。她依然闭着眼睛,身体微弱地颤抖着。我轻柔地将她身体翻过来,让她趴着。从身后,我的肉棒轻轻顶上她的花穴入口。席蔓莎全身一僵,发出一声带着惊慌的低语:“不要……从后面……”她的羞怯让我更兴奋了。我低头吻她柔嫩的颈项和背部,在她耳边低语:“蔓莎,放松……你会喜欢的……”我的肉棒顶开她柔软的阴唇,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滑入她同样紧致、湿润的嫩屄。她身体再次剧烈颤抖,手指紧紧抓住了床单,嘴里发出压抑的呻吟。我感觉到她内里的湿润和紧窄,比蒋妍甚至还要紧一些。我小心翼翼地在她身体里抽插,感受她内壁柔软温热的包裹。席蔓莎慢慢放松了下来,嘴里发出的呻吟声渐渐变成了带着快感的低吟和喘息:“嗯……啊……好奇怪……好舒服……”她害羞的本性让她即使在这种时刻也显得格外内敛,但身体诚实地回应着我的律动,随着我的动作而前后摆动着丰润的臀部。

  在对蒋妍和席蔓莎进行身体折腾的同时,我的手也没有停下对旁边其他女人的挑逗。我的脚丫在袁雅珍光滑的大腿上摩挲,手指则隔着一层薄薄的空气感受晏婉如和斐小红身上的热度。耳边传来蒋妍和席蔓莎越来越大胆的叫声,混合着我自己的喘息声。她们的身体因为我的动作和快感而摆动,她们的身体摩擦着身边的其他女人,进一步加剧了场面上的混乱和色情感。我甚至让蒋妍和席蔓莎在某种姿势下,她们的腿能互相触碰,或者在她们达到高潮身体颤抖时,让她们无意识地拥抱身边的女人。

  末了,满头大汗地我又把精力转向了斐小红和晏婉如。她们俩似乎比蒋妍和席蔓莎放松得多,饶有兴致地看着我和另外两人的互动,时不时发出笑声或者评语。我扑倒了两人,先是面对晏婉如。她的身体成熟丰腴,带着一种贵妇人特有的韵味。我迫不及待地剥开她的腿,将我高高肿胀的肉棒抵住她蜜穴的入口。她的蜜穴比年轻女孩的要稍微湿润一些,分泌出了大量爱液,温热地包裹着我的前端。她身体迎合着我的动作,带着一种优雅的顺从。我用力一插,火热粗硬的肉棒瞬间没入她温暖湿润的花穴深处。她发出一声低沉的、充满魅力的呻吟:“啊……小靖……用力……”她的声音不像其他女孩那么高亢,反而带着一种成熟的克制和极致的享受。她的内壁温热而柔软,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紧致,每一下抽插都让我爽得要疯了。她的双手搂住我的脖子,舌头主动伸过来与我激吻。我低头在她胸前的饱满上揉捏,在她挺立的乳头上流连。她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而起伏,双腿紧紧缠绕在我的腰上。

  用最后四分力气祸害起她俩。我从晏婉如身上下来,直接扑向了斐小红。这个豪放的女人,我早想尝试一下她的身体了。她主动分开了腿,冲我嘿嘿一笑,眼神里充满了挑逗。我抓住她的腰,将我湿漉漉的肉棒对准她敞开的嫩穴。她的私处比我想象的要更湿润,爱液几乎是流淌出来的,打湿了周围一大片区域。我毫不犹豫地将火热的肉棒深深埋入她的花穴。她发出一声带着满足和挑衅的喊叫:“来吧,小色鬼!老娘等着你呢!”她的嫩穴入口处带着一丝松弛,但内里却包裹得很紧实,温热潮湿的内壁不断收缩,刺激着我的肉棒。她的身体强健而富有弹性,随着我的动作有力地摆动。她的嘴唇主动吻上来,不同于之前只是唇瓣相碰,她直接用舌头和我纠缠,吻得又湿又热,带着浓烈的欲望。她的大手抓住我的屁股,用力地按向她,嘴里发出肆意的呻吟和喊叫,喊出的称呼带着赤裸裸的放荡:“用力!肏死老娘!啊……太爽了!肏我!”她的叫床声带着一种原始的野性,在房间里回荡。

  屋内一片狼藉,尽是些放荡的叫声。经过这番疯狂的释放,我、邹月娥、晏婉如、袁雅珍、席蔓莎、蒋妍、斐小红,七个人,赤裸裸地躺在凌乱不堪的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身体里的每一丝欲望都得到了宣泄,每一处神经末梢都还在跳动。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难以言喻的混杂气味——汗水、情欲的体液、沐浴露、香水、酒气,还有一丝蛋糕和烤肉的余味。床单皱巴巴地堆在一起,有些地方湿成一片,印着各种各样暧昧的痕迹。我们精疲力竭,却又感觉全身轻松,内心充实。

  死鬼,小色胚,老公哥哥,臭流氓,小靖哥哥,好外甥,好人儿,乖宝贝儿……之类的称呼一个个砸到我的头上。这些称呼,有的带着嗔怪,有的带着撒娇,有的带着赤裸裸的挑逗,有的带着一丝温柔,有的带着一种醉后的混沌。它们不再是普通的称呼,而是混杂着叫床、呻吟、喘息和情欲释放后的声音。她们的声音都是沙哑的,带着情欲耗尽后的慵懒。

  许是人太多了的原因,这次大家都很放得开,尖叫的尖叫,撒泼的撒泼,完全看不出是一堆良家妇女。她们卸下了所有的伪装和克制,释放出了内心最原始的野性。蒋妍高亢的叫喊声,斐小红野性的嘶吼,席蔓莎压抑而婉转的呻吟,晏婉如低沉带着诱惑的低语,袁雅珍平静中偶尔爆发的喘息,邹月娥大胆而带着命令式的指引——所有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像一首混沌却美妙的交响乐,冲击着我的耳膜。

  这一刻,我觉得自己死也值了。躺在六个顶级美女的怀抱里,和她们一起经历了这样一场惊天动地的疯狂七飞,这份极致的满足和幸福感,是任何金钱、地位都无法换来的。

  简直太那啥了!这是我这辈子经历过的最荒唐、最疯狂、最幸福、最难忘的一夜!我紧紧搂着身边的女人,贪婪地呼吸着她们身上散发出的,属于爱和欲望混合后的独特气味。我知道,这个夜晚将永远铭刻在我的脑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