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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2 节

第312章 【袁姐袁姐】

重生之玩物人生 · 尝谕升级脚本后加料 · 1.1万 字

星期二,下午。

  西街幼儿园校门口。

  “爸爸,爸爸。”背着小书包的顾若若笨呼呼地从校园里跑出来,“今天老师表扬我啦。”

  从接孩子放学的一众家长身边挤出来,我弯腰一把抱起女儿,在她脑袋上亲了一口,“嘿,我们若若真棒,老师表扬你什么了?”

  顾若若挥舞着手兴奋道:“老师问二加三等于几,全班就我答对啦。”

  “是吗?”我乐道:“行,若若真聪明。”

  顾若若得意地扬扬头:“爸爸,我要奖励,好不好?好不好?”

  我带着她回到车上,拉门进去,给她绑好安全带,“好,要什么?玩具?”

  “我要吃雅珍阿姨做的饭!”顾若若眼巴巴地看着我,口水都要流出来了,“您带我去雅珍阿姨家吧,我也想小龙哥哥啦,可不可以?”

  我为难道:“这个,妈妈还等咱们呢。”

  “您骗人,妈妈早上说不回家吃饭饭的。”顾若若嘟嘟嘴巴。

  我一琢磨,好像邹姨早上走之前还真这么说过,今儿个她好像要去东琉璃厂的印章店坐一天,想了想,我就给邹月娥跟我爸妈分别打了电话,听得他们晚饭都不在顺义别墅吃,我便拍拍顾若若的小脑袋,慢慢一点头:“好吧,今天爸爸带你去雅珍阿姨那里,但这个得保密哦,回去不许跟妈妈说,知道不?”

  顾若若拍手欢呼:“知道,噢,爸爸万岁!”

  我点了她脑门一下:“你个小馋猫,坐好,开车喽。”

  三年前的那次赌玉,我帮着袁雅珍选的那些羊脂玉和碧玉最后足足赚了几百万块钱,袁姐那时正好也没正经工作,之后就跟西单大街北面租了一个门脸,开了一家挺不错的西装店,卖西装,卖领带,卖皮带,卖皮鞋,生意一直都挺火的,那几百万块钱现在也差不多累计到近千万元了。

  牛街附近,一处居民楼内。

  咚咚咚,我敲了敲二层的一家门。

  吱啦,门缝里露出袁母的脸,“哟,是小靖来了,快请进快请进。”

  我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阿姨,您也在啊。”

  袁母打开防盗门,热情地拉着我进屋,“我和你叔今天没事,就说过来看看小龙,嗯,你来怎么也没打个电话,你看,都没准备什么菜,呵呵,若若也来了,都坐都坐,我给你们倒茶,雅珍去接小龙放学了,眼见儿也快回来了。”

  顾若若礼貌地一鞠躬:“袁奶奶,袁爷爷,你们好。”

  客厅里看电视的袁父也笑着站起来,“你也好,呵呵,这孩子真懂事儿。”

  顾若若高兴地晃晃我的手,“爸爸,爸爸,袁爷爷夸我啦,嘻嘻。”

  我好笑地捏捏她的小鼻子头,“你啊你,一点也不知道矜持,还要当小淑女呢,夸一下就给你美成这样了,真是,呵呵。”那边,袁母客气地端着两杯茶水从厨房出来了,我赶快伸手接过来,“您别忙了,都不是外人,我自己来,自己来。”

  袁母笑道:“这是今年新下来的毛尖儿,雅珍从外地带回来的,尝尝。”

  我道谢:“多谢多谢。”

  大家都坐在沙发上喝茶,袁父把电视遥控器给了我女儿,顾若若就嗒嗒乱播了几下,挑了个动画节目津津有味地看起来,跟自己家里一样,一点也不拘束。

  这几年里,因为顾若若很迷袁雅珍的厨艺,所以我和邹月娥经常带她过来蹭饭,有时袁姐也会在中午做好饭后给顾若若送到幼儿园去让她吃,顾若若也一直没把袁姐当外人,关系很好。

  “我俩今天又来蹭饭了,不好意思。”我道。

  袁母不以为然道:“那有什么的,你姐可紧着若若了,恨不得她天天来。”

  袁父道:“是啊,你姐前天还跟我念叨若若呢。”

  我道:“我姐最近生意怎么样?”

  袁父笑了笑,“好,都挺好的,听说上个月的流水比去年涨了足足一倍还拐弯,红火得不得了,雅珍还说准备开个分店呢,地址准备选王府井或者朝阳海淀那边,具体怎么着还没定下来,你到时候帮她出出主意。”

  我挠头道:“让我姐问月娥吧,我对做生意一窍不通的。”

  正看着喜洋洋与灰太狼的顾若若笑嘻嘻地插话道:“爸爸好笨,比喜洋洋还笨。”

  我敲了她脑袋瓜子一把,“就你话多,小东西。”

  袁父袁母呵呵直笑。

  我喝了口茶水,道:“生意好就行,店里要遇见什么周转上的困难,您一定跟我说,别的主意我可能拿不了,但钱的方面肯定没问题,您知道,我姐面子比较薄,有时候不好意思跟我开口,所以有事儿您跟我说就行了。”

  袁父叹了叹气,拍拍我的肩膀。

  袁母有点动感情,眼圈红红的,流了几滴眼泪儿,“小靖,一直以来都谢谢你了,从雅珍认识你开始,我家就没少你帮忙,先是帮我们还债,再是给小龙看病的钱,然后还给雅珍买房子,帮她赌玉赚钱,开店,唉,我家的这些都是你给的,我真……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谢谢,谢谢。”

  我哎呀了一声:“阿姨,您怎么又来了,别这样。”

  袁母抹抹眼泪,吸着鼻子道:“不说这个了,不说这个了。”

  顾若若小大人一般用小爪子给袁母擦擦眼角,“袁奶奶,您不要哭,我爸爸说了,不坚强的小孩子才会哭呢。”

  袁母破涕为笑道:“好,奶奶不哭了,不哭了。”揉了揉顾若若的头发,袁母感慨道:“现在家里都挺好的,生意红红火火,小龙的病也去根儿了,再没什么可惦记的了,唯独……嗯……唯独就是……唉……”

  我眨巴眨巴眼睛:“怎么了?唯独什么?”

  袁父接话道:“是雅珍的事,当初我家有欠债,也没钱没房,所以不好找对象,这我俩是知道的,也就没太逼着雅珍,可现在家里富裕了,什么什么也都有了,雅珍那边却还是没动静,你姐都三十出头了,现在我俩最烦心的就是这个,她要是再不结婚谈对象,以后可怎么弄啊。”

  袁母叹息道:“你姐的脾气应该知道,太硬太臭,一说这个就跟我们急,弄得我现在都不敢说结婚的事儿了。”

  我呃了一声,没接话。

  袁父看看我,道:“小靖,你姐什么事都听你的,要不你劝劝她?”

  我心虚地擦擦汗,“我试试,咳咳,试试。”

  袁母也道:“对,你姐听你的,你说肯定管用。”

  “我说!我说!”顾若若自告奋勇地举举手:“我跟雅珍阿姨可好啦!雅珍阿姨肯定听我的话!”

  我弹了弹她脑门:“瞧把你能的,你知道搞对象是啥意思吗?啊?”

  顾若若撅嘴捂着脑门,“爸爸坏,爸爸欺负我,哼,我回去跟妈妈告状。”

  我瞪瞪她:“你敢!找揍了是不?”

  正说说笑笑呢,门外传来钥匙哗啦啦的声响,咔嚓咔嚓,门开了,袁雅珍拉着小龙的手踩着高跟鞋进了屋。

  袁姐一身黑色女士西装,打扮得很正统,很干练,很有股英姿飒爽的风范。

  弯腰给小龙换了双鞋,袁雅珍没什么意外地侧头看看我,“来了?”

  小龙眼睛一亮:“叔儿!您怎么来啦?”

  “来看看你呗。”我笑呵呵地走过去拍拍小龙的头,下巴往他脚上一努:“瞧瞧,都上小学五年级还是六年级了,怎么连换拖鞋都得你姑姑帮你?嗯?我家小公主都会自己穿衣服了呢,你羞不羞?”

  顾若若高兴地跳起来,“小龙哥哥!羞羞!羞羞!我都会穿鞋子呢!”

  小龙脸蛋红扑扑的,“不是,我,我会穿。”

  袁母笑道:“是雅珍太宠他了。”

  换了鞋,袁雅珍板着脸拿下巴一指卫生间,语气硬邦邦的:“去!洗手!”

  小龙嗯了一声,赶快跑去了厕所拧开水龙头。

  “嘻嘻,雅珍阿姨。”顾若若张开手臂蹬蹬往前跑:“我想死你啦。”

  袁雅珍面无表情地蹲下抱起她在怀里,嘴唇点了她脸蛋一口,“……嗯。”

  顾若若似乎已经习惯了袁姐的冷漠,勾着她脖子欢快道:“雅珍阿姨,我要吃大肉肉!大鱼鱼!大虾虾!你给我做好不好?好不好?”

  袁雅珍一嗯,“……进屋洗手了吗?”

  “没。”

  “先去洗手,有病菌。”袁雅珍放下她到地上。

  顾若若用力一点头,跑向卫生间,蹦蹦跳跳地够着上面的水池子,可怎么也够不到,她这个着急呀,就使劲儿拽了拽小龙的袖子:“小龙哥哥,小龙哥哥,我够不到,你抱我洗手,抱我洗手!”

  拿毛巾擦手的小龙笑道:“我不管,谁叫你刚刚笑话我的。”

  “我没有!我没有!”顾若若急道:“快抱我上去!不然雅珍阿姨该生我气了呢!”

  小龙从卫生间门往外看了眼,见袁雅珍绷着脸盯着他,小龙顿时吓了一跳,也不开玩笑了,赶快把小若若抱起来,替她拧开水龙头,给她小手儿压出点洗手液,“小若若,你真笨,连洗手都不会。”

  顾若若不服气道:“我不笨!我可聪明了呢!”

  小龙打趣道:“你就笨。”

  “我不笨!”

  “就笨!”

  小若若生气了,拿手上的水往他身上甩:“你才笨!你才笨!”

  袁雅珍脸一沉:“小龙,不许欺负你妹妹!”

  小龙吐吐舌头。

  袁母白了女儿一眸子:“小孩子玩闹你也操心呀,有那个工夫,你把你自己的事儿上上心行不行?”

  袁雅珍皱皱眉头:“我什么事?”

  袁母道:“找对象。”

  袁雅珍不耐烦地一看她,重重把皮包丢到桌上,“……我去做饭!”

  “瞧你姐。”袁母无奈地对我摊摊手:“唉,就这个臭德行,一句话也不听。”

  我干笑了两声,也不知该怎么回话。

  这顿期盼已久的晚饭可把我和顾若若吃美了,最地道的红烧肉也好,酥脆可口的浇汁鱼也罢,恨不得能把舌头给咬下来了,那叫一个香啊。

  顾若若非常可爱地捂着小肚皮,往沙发上一躺,连续打着嗝,“真香,咯,真香。”

  袁雅珍瞅瞅她:“吃完饭不许躺着。”

  顾若若很听袁姐的话,立刻坐直了身子。

  袁雅珍指挥小龙道:“带你妹妹洗手去,待会儿把碗刷了。”

  小龙乖乖嗯了一下,吃力地抱起沙发上的小若若,执行命令去了。

  看着小龙这么乖巧懂事儿,我寻思自己是不是也该学学袁姐的教育方法?

  可要真让我和邹月娥跟小若若瞪眼发飙,我还真狠不下来这个心。

  饭后,袁父袁母回自己家了。

  我身子一松,语言动作都随意了许多,不像袁父袁母在的时候那般拘束了,“姐,跟你说个事儿,下周日我过生日,月娥说让我叫上你,哦,还有晏姐蔓莎和妍妍几个人,不用什么礼物,也不用买蛋糕,带着肚子来就行,嗯,你看你店里那边能不能休息一天?”

  袁雅珍一点头,“……好。”

  听得小龙和若若在厨房里叽叽喳喳地闹起来,我眨眨眼,快速低头吻了袁姐几秒钟,那肉呼呼的嘴唇,非常有女人味儿,“姐,你越来越漂亮了。”

  袁雅珍摇摇头,给我理了理衬衫的领子,“老了。”

  我就不爱听这话,不禁撇撇嘴巴:“连个皱纹都没长,老什么呀老,你正是漂亮的时候呢,再过个七八年也肯定不显老。”想想,觉得这话没有完全表达出我的意思,我又加了一句,“你就是有一天真老了,我也喜欢。”

  袁雅珍嗯了下,捋捋我的头发,“快过生日了,我给你剪剪头发吧。”

  “长了吗?”我一侧身对着镜子照了照,“呃,是有点,那行,帮我剪短点儿。”

  袁雅珍从抽屉里翻出披肩布给我裹在身上,往脖子边上一夹,拿出喷壶和去薄剪子等工具,咔嚓咔嚓,开始很熟练地给我剪起来。

  别看袁姐表情比较硬,性子比较倔,可论起家务活做饭或者剪头发这类零七八碎的事情,别说邹月娥了,就是晏婉如或者我妈都远远比不过她。

  头发一缕一缕掉在了地上。

  我也没闲着,隔着脖子上的帘布悄悄把手伸向袁姐的大腿,轻轻在她苗条修长的美腿上捏来捏去,等她转到我前面弯腰给我剪头发帘的时候,我又把手探进她衬衫里,摸着袁姐的美臀和后腰。

  袁雅珍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脖子有些潮红渐渐泛了起来。

  “咦,爸爸,你在剪头发吗?”小龙刷完了碗,拉着若若的手领着她出了厨房。

  我迅速收回在袁姐衣服里享受的手,“是啊,你雅珍阿姨的技术可好了,待会儿让她也给你剪剪?”

  顾若若急忙护住头发:“我不要,我不要,我要留妈妈的大卷发。”

  我翻翻眼:“刚多大就知道爱美了?小孩子留什么长头发,跟爸似的剪短了多好,我给你洗澡洗头发时也省事儿的多。”

  “就不!就不!我要留长头发!”

  我哼了一声:“懒得管你。”

  顾若若撅嘴不理我,搬了个小凳子坐到我旁边,拖着下巴好奇地瞧着我脑袋,长长的睫毛儿忽闪忽闪地眨着,也不知在看什么。

  袁姐即使不说话时,表情也是沉着的,眉头微微蹙着,好像什么时候都一副很不高兴的模样。

  看了一会儿,小若若也学着袁姐的样子,安安静静地坐着一句话也不说,时而捧着茶杯喝茶,时而可爱地蹙蹙眉,然后看看雅珍阿姨,似乎在观察自己学得对不对。

  我伸手出了帘布,拍了她的脑袋瓜子:“干啥呢?皱什么眉?”

  顾若若也不学了,嘟嘴捂着头告状道:“雅珍阿姨,爸爸打我,您给我报仇吧,给爸爸剪成一个大秃子,好不好?好不好?”

  袁雅珍停下剪子看我一下,“别打脑袋,再给孩子打坏了。”

  我俩眼往上一翻嗤:“姐,你说这孩子气不气人,跟月娥在一块时,她模仿她妈妈眯眼睛,跟你在一块,她模仿你皱眉头,好嘛,合着一次也没模仿过我是不是?”一般让小孩子觉得好觉得帅气的动作才会被他们模仿,也就是说,小若若没觉得我的行为表情动作好看过,这咋能叫我心里平衡了呢?

  顾若若举手道:“我模仿过爸爸!我模仿过爸爸!”

  “……是吗?我怎么不记得?”我将信将疑道:“哼哼,哪个动作是模仿你老爹的,说来听听。”袁雅珍和小龙也把目光挪到她身上。

  顾若若一歪脖子,手里比划着嘻嘻笑道:“我犯了错误被妈妈打屁股的时候,我都模仿爸爸跟妈妈求饶时的样子呢,结果妈妈一下就不打我啦,嘻嘻,爸爸你真厉害呢。”

  我靠!这不露脸的事儿你学我!?

  我的威信受到了严重伤害,这叫一个尴尬啊,“我今儿个要是不揍你,我看你不知道你老爹的厉害啊!”

  顾若若哇哇大叫,“啊,爸爸生气啦,快跑呀。”

我心里盘算着,嘴里哄着若若,眼睛却时不时瞟向正在专心给我剪头发的袁姐。她的侧脸线条硬朗却不失女性柔美,剪子在她手中仿佛有了生命,每一次开合都利落精准。我感受着她指尖偶尔触碰到我头皮时的温度,混合着她身上淡淡的肥皂香气,心里痒痒的。

剪发帘时,她不得不俯下身,离我的脸更近了。那饱满的乳房在我眼前晃动,深邃的沟壑若隐若现。我借着头发帘的遮挡,悄悄伸出手,探入了她的衬衫下摆,摸上了她那紧致结实的屁股。她身子立刻绷紧,手里剪子微不可查地顿了一下,但脸上仍是那副沉静的表情,只是脖颈和耳朵的颜色更深了,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舒服吗?姐的屁股,嗯?”我贴在她耳边,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低语。指尖在她臀瓣上肆意地揉捏,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触感,硬朗的外表下藏着这样令人销魂的身体,巨大的反差激起了我更深的占有欲。

袁雅珍像是被电流击中,手里的剪子甚至有些颤抖。她紧紧抿着嘴唇,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但身体的回应却异常诚实,屁股无意识地向我的方向拱了一下,似乎想要贴得更近,又似乎是羞耻的躲避。那微微的扭动更是像在引诱我。

“别闹……孩子看着呢。”她极低地说了句,声音沙哑得像是在压抑着火焰。

我怎么可能听她的?在她给我理另一侧鬓角的时候,我的手更是大胆地滑向了她的双腿之间。指尖在她黑色西裤的面料上轻柔地摩挲,感受着那光滑的面料下紧绷的大腿肌肉。我能感觉到她腿间传来一阵微弱的湿热感,蜜穴已经因为我的触碰而悄然湿润。

“好湿呢,雅珍,”我坏笑着用手指按压着她裤子最隐私的部位,那潮湿感透过衣料传递到我的指尖,“是不是想被我操干?”我越来越大胆,嘴里吐出的淫语也越来越露骨。

袁雅珍身体猛地一颤,嘴里发出了一声微弱的、类似哽咽的低鸣。手里的剪子终于落到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顾不上剪子,猛地直起身,脸上的潮红已经蔓延到了整张脸,眼神带着震惊和难堪盯着我,呼吸紊乱得厉害。

“你!你在说什么!”她用极低的声音斥责,那表情带着前所未有的慌乱。一旁的若若和小龙都没注意到我们这里的异样,还在好奇地看着掉在地上的剪子。

我笑了笑,捡起地上的剪子递给她,“剪子掉了,姐。”我看着她布满红晕的脸和紊乱的呼吸,知道她已经被我彻底激起了情欲。她紧紧地攥着剪子,指尖甚至有些发白,似乎想用剪子来刺我,但最终还是控制住了,只是那双眼里充满了被我调戏的羞愤。

“你……去……把门关上!”她突然哑着嗓子命令道,语气虽然硬邦邦的,但眼神里的暗示却再明显不过。

我嘴角勾起一丝得意的笑容,知道她已经被我的调戏攻破了心防,情欲最终还是占据了上风。我放下茶杯,站起身,对着若若和小龙道:“小龙,带妹妹去玩一会儿,爸爸跟雅珍阿姨有点事说。”我向他们眨了眨眼,给了个“大人的事”的眼神。小龙虽然小,但也有些懂了,脸上露出了一个有些暧昧的笑容,乖巧地拉着若若进了他的房间。

等他俩进去并关好门后,我转过身,看着站在原地,身体紧绷,脸蛋红得滴血的袁雅珍。她恢复了那副面无表情的姿态,手里攥着剪子,眼神却无法控制地流露出期待和一丝紧张。

我缓缓走近她,将她手里的剪子拿下来放在一旁,然后双手捧住她的脸,逼她与我对视。她眼中的复杂情绪让我心里一软,知道她内心承受着道德和情欲的拉扯,但最终为了我,她还是选择了纵容自己的欲望。

“雅珍,”我温柔地低语,“想我了吗?”

她的身体放松下来,身体微不可察地靠向我,那双眼睛中的冰霜融化了一丝,露出了只有在私密时刻才会出现的柔情。她轻轻地应了一声,“……嗯。”

我将她揽入怀里,双手沿着她西装外套光滑的面料一路向下,感受着她身体曲线的起伏。她的腰肢纤细有力,屁股挺翘,每一寸都散发着成熟女性的魅力。我吻着她的嘴唇,不像上次那样激烈,而是轻柔地,试探性地舔舐着,给她一个适应的时间。袁雅珍的嘴唇不像晏姐那么软,带着一点肉肉的弹性,却同样有着勾人的味道。

她开始羞怯地回应我的吻,唇瓣微微张开,舌尖也笨拙地与我缠绕。吻逐渐加深,我的手也开始不再满足于隔着衣服的抚摸,指尖探入她的西装外套,然后是里面的衬衫,最终触摸到了她温热光滑的肌肤。

她的皮肤不像晏姐那么柔软,但同样细腻紧致,带着一种健康的弹性。我的手指在她腰间流连,然后向上,解开她衬衫的扣子。一颗颗扣子被解开,内衣的蕾丝边露了出来,下方是她成熟而紧实的乳房。袁姐的乳房形状饱满而挺翘,不垂不跨,像是精心雕琢的艺术品。乳晕颜色偏淡,乳头颜色较深,小巧而挺立。

我贪婪地盯着她的身体,内衣包裹下的乳房像是两个完美的半球。袁姐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双腿不自觉地开始夹紧,仿佛在压抑着什么。

我低头吻上了她的胸口,舌尖在她敏感的皮肤上打圈,一路向下,直至吻到她蕾丝内衣的边缘。然后,我毫不犹豫地拉下内衣,让她美丽的乳房完全呈现在我的面前。

袁雅珍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双手想要遮掩,但最终还是被我抓住了手腕固定在身侧。我看着她脸上羞愤又带着期待的表情,知道她身体深处的欲望正在熊熊燃烧。

我俯下身,含住了她一侧挺立的乳头,用力地吸吮着。那粒小小的乳头在我舌尖和口腔内被玩弄,传来强烈的刺激感。袁姐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呻吟,身体绷紧,脚尖都弓了起来。

“嗯……啊……小靖……慢点……”她沙哑地低语,声音带着强烈的克制和享受。

我没有停下,舌尖在她另一侧乳房上游走,挑逗着,时不时用牙齿轻柔地啃咬乳晕边缘的嫩肉。我的双手也没有闲着,沿着她平坦的小腹向下,拉开了她的西裤拉链,然后探入了里面的内裤。

私密处传来潮湿温热的触感,袁雅珍的蜜穴已经被情欲浸泡得异常湿润,小小的嫩穴口因为我的抚摸而微微开合,里面溢出了大量晶莹的蜜汁。我的手指在她那片小小的湿地里探索,感受到她嫩肉褶皱的柔软,以及那颗小小的阴蒂在我的触碰下迅速充血变硬。

“好湿啊,姐,”我一边用舌头玩弄着她的乳头,一边用手指在她蜜穴里探寻,“是不是很想要?嗯?”我的指尖探入她湿热的嫩穴口,在她柔软的嫩肉中轻轻滑动,带来痒痒的刺激感。袁姐的呼吸瞬间变得更为急促,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手抓着我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掐入我的皮肤。

“嗯……啊……痒……!”她呻吟着,身体在我身下弓起,渴望着更深的接触。我的手指在她蜜穴深处探寻,找到了她那柔软的嫩肉褶皱,每一寸肌肤都对我的触碰异常敏感。我甚至能感受到她体内深处传来细微的收缩和颤动,那是高潮即将到来的预兆。

我的手指在她湿热的嫩穴里快速地抽插,模拟着进入。同时,我的嘴并没有离开她的乳房,而是用力地吸吮着她的乳头,牙齿轻咬,舌头打圈。上下两处的强烈刺激让袁雅珍完全失去了理智,她嘴里发出了更为高亢失控的叫声,声音里带着享受和痛苦,情欲像是一团火焰在燃烧着她。

“啊啊啊!好深!别……手指……啊!”她扭动着身体,身体痉挛着,在我的指尖和嘴唇的共同作用下迎来了高潮。一股滚烫的蜜汁从她嫩穴中喷涌而出,浇灌着我的手指和她的下体。她的身体僵直,喉咙里发出了拉长的高亢呻吟,然后无力地瘫软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全身汗湿。

我没有立刻将手指抽离,而是留在她湿润的嫩穴里,感受着她身体细微的抽搐和放松。她下体喷涌出的爱液打湿了我的手指,带着浓烈的腥甜味,让我有种品尝胜利果实的感觉。

“再来一次,好不好?”我吻着她湿润的额头,趁着她身体还在高潮后的敏感期,诱哄道。

袁雅珍发出了一声满足的低吟,身体在我身上蹭了蹭,没有拒绝。我知道她的性格就是如此,一旦开启了情欲的阀门,就很难再停下来,尤其是在我面前,她总是表现得异常顺从和听话。

我将手指从她蜜穴中抽出,那温热湿润的嫩肉紧紧地缠绕了我的指尖片刻才依依不舍地松开。然后,我起身脱掉自己的衬衫和裤子,将自己已经硬挺胀大的肉棒暴露在空气中。我的肉棒因为之前的挑逗而显得格外粗壮,前端因为兴奋而泌出一点晶莹的液体,散发着强烈的雄性气息。

袁雅珍眼神复杂地看了我的肉棒一眼,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将被子往下拉了拉,露出了她汗湿的身体,似乎在无声地邀请。

我没有丝毫的犹豫,分开了她仍然湿漉漉的双腿,将自己粗壮的肉棒抵在她那娇嫩欲滴的蜜穴口。那两扇嫩肉因为我的肉棒触碰而微微开合,里面的粉色嫩肉显得格外鲜嫩诱人。蜜穴口溢出的爱液润湿了我的肉棒头,带来火热湿滑的触感。

“准备好了吗?我的雅珍姐?”我低声诱哄。

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和紧张,“……嗯。”

我将身体向下压去,让自己的肉棒缓慢而坚定地插入她温热湿润的嫩穴。一开始有些阻力,那是她紧致的嫩肉在欢迎我,然后便是火热温软的包裹感,仿佛被一张柔嫩的嘴巴含住。每一次的进入都带来极致的快感,将我带入云端。

“嘶……好紧……”我不由得发出了一声享受的低语,腰胯缓慢地律动起来。

袁雅珍也发出了一声拉长的呻吟,双手紧紧地抓着我的肩膀,全身肌肉紧绷。她的嫩穴是那样紧致,仿佛每进入一寸都能感受到里面的层层褶皱和紧绷感,那种被完全包裹住的快感让我欲罢不能。

“啊……嗯……好深……!小靖……”她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享受,双腿缠上了我的腰,将我拉得更近。她那平日里冰冷的面具已经彻底破碎,只剩下极致的情欲和呻吟。

我在她体内加速了律动,每一次的冲刺都带着强烈的力量和速度,撞击着她柔软的嫩穴深处。房间里再次响起了肉体碰撞和水声,混合着袁雅珍越来越高昂的叫床声,仿佛奏响了一曲情欲的交响乐。

“操干我!小靖!用力……嗯……啊啊……!”她彻底抛弃了羞涩,露出了属于成熟女性最原始的欲望。嘴里吐出的淫语刺激着我的神经,让我兴奋得几乎要炸开。她的身体像是在迎接暴风雨,随着我的撞击而剧烈地起伏,胸前的乳房在我胸膛上弹跳着,带来了更多的刺激。

我的双手抓住她柔软的大腿根部,将她修长的双腿向两侧掰开,让我可以更深更直接地进入她的嫩穴。这个姿势让她蜜穴深处的每一个敏感点都能被我触碰到,袁雅珍的呻吟变得更为尖锐和高亢。

“啊啊啊!好爽!要死了……嗯……太快了……啊啊啊!”她发出了一声声带着哭腔的叫喊,身体绷紧,仿佛下一秒就要死去。她紧紧地抱着我,指甲在我背上抓挠着,留下了道道红色的痕迹。

我知道高潮即将来临。我收紧了腰腹,将所有力量都集中在下身,以最快的速度和最深的深度在她体内冲刺。袁雅珍的叫声到达了顶峰,全身剧烈地颤抖着,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那是属于她的高潮潮水。潮水打湿了我的肉棒,带来火热和冰冷的交替感。在潮水的冲击下,她的身体僵直了几秒,然后无力地瘫软在床上。

在她潮水涌出的同时,我也无法抑制地在她体内释放了自己的精液。一股股滚烫的浊液射入她温暖的体内,带走了我所有的理智和力量。身体在射精后一阵颤抖,我的肉棒在她蜜穴中最后一次深深地撞击。

“呼……哈……!”我们同时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赤裸的身体紧密相贴,感受着彼此身上残留的温度和湿意。袁雅珍趴在我的胸口,汗湿的额头贴着我的皮肤,发出了疲惫而满足的叹息。

我搂着她柔软的身体,手指在她汗湿的后背上轻柔地画圈。房间里弥漫着我们混合的体液气味,浓郁而充满性爱后的颓靡感。袁雅珍的呼吸在我耳边平缓下来,那副平日里冷淡的面容此刻充满了柔情和享受后的余韵。

“舒服吗,姐?”我沙哑地问。

她轻轻点了点头,将头在我怀里蹭了蹭,像是一只得到满足的小动物。那平日里桀骜不驯的性子,在我身下却展现出如此顺从和依赖的一面,让我感到格外满足和喜爱。

“你的肉棒……真硬……”她突然小声咕哝了一句,声音带着害羞的笑意。

我一愣,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心里涌起一阵得意,“喜欢吗?”我故意晃了晃胯,让肉棒在她体内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她身体立刻一阵颤栗,发出了一声轻吟,“别……别闹了……要起来了……”

又温存了片刻,我们都感到身体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袁雅珍从我身上滑了下来,拿起床头柜上的纸巾,默默地为自己擦拭着身体残留的爱液和我的精液。我则起身,拿来湿毛巾,将我们身下的狼藉清理干净。床单上仍然能看到淡淡的水渍痕迹,但这已经比刚才好了太多。

袁姐快速地去了浴室,简单冲洗了一下。等她出来时,又恢复了那副穿着衬衫和西裤,头发一丝不乱的干练模样,只是那双眼角眉梢残留的一丝慵懒和未完全褪去的红晕,仍然出卖了她。

“该下去了,孩子还在玩呢。”她语气淡淡地催促。

我点了点头,心里却觉得这次性爱让我们的关系更加深厚了,那种默契和亲密感是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我知道,虽然她嘴上说不想打破现在的平衡,但身体和感情却无法抗拒我的诱惑。

  袁雅珍把我抱起来,让她坐到我腿上,“姐,你给我出出主意。”

  袁雅珍淡淡道:“我不想打击你,但有些事情,不可能就是不可能,不是努努力咬咬牙就能解决的问题,先不说月娥和婉如她们会不会同意大家一起住的这个想法,生孩子什么的就更不要再说,只是各自家属那边就绝对不会点头,既然这都无法做到,你后面的想法根本是做梦,没有一丝实现的可能。”

  我郁闷道:“那咱们只能偷偷摸摸过一辈子,我总觉得对不起你们。”

  我无精打采地叹了一口气。

  语气一顿,袁雅珍淡漠道:“而且,你所幻想的那个完美场景,并不是我愿意看到的,我不希望自己下半辈子都和月娥婉如她们住在一起,我相信,她们也应该跟我是一样的想法。”

  我哭丧着脸道:“那你是啥意思?”

  袁雅珍回头看着我的眼睛,“你父母那边默认了我们,月娥那边似乎也睁一眼闭一眼,这种环境已经被你磨合得很好了,很平衡,所以不需要再有什么改变,我跟婉如谈过一次,我们俩都觉得现在这样挺好,没必要去自己找死,倘若真有被各自父母发现的那一天,那个时候再说那个时候的事,现在想它干什么?嗯,我就是这个意思。”

  我迟疑道:“可越拖越麻烦吧,你现在三十三,情况已经很坏了,要真四十好几的时候还没结婚,你爸妈那头……”

  袁雅珍很理智地答道:“再过十年,反而就简单了,真拖到了那个份上,我爸妈也没耐心天天催着我结婚,早习惯了。”

  我呃了一声,“……也对,呃,不过,你这几年不是天天得遭你爸妈的数落?一天两天还能忍,可一年两年,三年五年的……唉……”

  “你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总觉得对不起这个对不起那个的,其实完全没有这个必要。”袁雅珍今天的话比较多,“我不是孩子,婉如不是孩子,就连最小的妍妍也不是孩子,我们都是成年人,有自己的人生观,有自己的判断,走上这条路也全是我们自己选的,压根就和你没有关系,你这么想就好了。”

  我本以为袁雅珍这么沉闷死板的人,应该没那么伶牙俐齿,可说着说着,我居然从她身上看到了邹月娥的影子,每次跟邹姨争辩时,她也是这样一套一套的大道理一股脑砸给我,总把我说的无言以对,一次斗嘴也没赢过她。

  唉,女人都这么能说吗?

  我拍拍脑门,“但是……但是咱们……我……你……呃,我说不过你,不说了。”

  袁雅珍道:“因为你觉得我说的有道理,所以你才说不过我。”

  “我汗,姐,你今儿个的话咋这么多?”

  袁雅珍绷着脸道:“嗯,我那只股票今天涨停板了,心里比较高兴。”

  我锤锤眉心:“可你脸上一点高兴的样子都没有。”

  “高兴应该什么样儿?”

  “起码得笑笑吧?”

  “我不会。”

  “……当我没说。”把烦恼跟袁姐唠叨了唠叨,我心里痛快多了,虽然我并不太认同她那个保持现状的想法,呃,不对,也不能说完全不认同,只是心里有愧,不好意思认同而已,嗯,就是这样。

  聊了会儿股票上的话题,我也“外行看热闹”地帮她分析了分析。

  “爸爸,爸爸!”外面传来小若若的呼喊:“我要尿尿!我要尿尿!”

  我呵呵一笑,对袁姐道:“这孩子,一点也不矜持,尿尿都喊那么大声儿。”

  袁雅珍和我开门走了出去,“晚上住这儿吧。”

  “不了,得回顺义,有空我再过来吧。”我拉着小若若进了卫生间,等出来后,我看了看墙上的挂表,“不早了,我们撤了,小龙,好好学习哦,期末考试要是成绩好的话,叔儿还给你买礼物。”

  小龙一点头,对着顾若若摆摆手:“小若若,记得来玩儿。”

  把东西收拾好,顾若若恋恋不舍道:“小龙哥哥再见!雅珍阿姨再见!”

  临走前,我突然回头对袁雅珍道:“对了姐,别忘了下周日的事儿啊,刚才的话题我保留我的意见,等下周日的时候,咱们几个再一起商量商量吧。”

  “嗯,到时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