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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1 节

第311章 【晏姐串门来了】

重生之玩物人生 · 尝谕升级脚本后加料 · 1.1万 字

崇文门西大街2号。

  马克西姆餐厅。

  这里现设有正餐厅、咖啡厅和若干个沙龙,拾级而上,餐厅内枫栗树叶状的吊灯与壁灯散发出幽暗的光辉,映照着墙上的鎏金藤图案,以及摩自罗浮宫、故宫的装饰壁画,四周无数水晶玻璃镜、五彩缤纷的彩画玻璃窗,眼前一切仿佛使我置身于18世纪法国巴黎的豪华宫殿。

  周梅周老师和欢欢月月的父母四顾张望着餐厅内部,显然有些拘谨。

  彤彤拉着她父亲的胳膊一阵摇晃道:“爸爸,这里好棒!”

  我道:“点餐吧,大家吃点什么?”

  月月母亲局促地瞅瞅菜单,“这些……嗯,我也不知道吃什么,还是你们点吧。”

  “我来!我来!”坐在我腿上的顾若若自告奋勇地举起手,一扭小屁股,对着服务生甜甜一笑:“我要法式洋葱汤,大蜗牛,大鹅鹅的肝,大比目鱼,我妈妈要阿尔贝黑胡椒少司牛排和巴黎奶油蘑菇汤,对了对了,妈妈的大牛排要七分熟的,嗯,还有还有,爸爸要……要……爸爸你要什么?”

  我捏捏她的小鼻子,“你爸吃不惯冷餐,别管我了,待会儿我点几块黑森林蛋糕。”

  顾若若摇晃摇晃小屁股,“你吃嘛,你吃嘛,今天我请客!”

  我笑道:“餐前面包就够爸吃了,给你几个小朋友点吧。”虽说我现在已经非常有钱了,也时常陪着若若来西餐厅吃饭,可也不知为什么,我品味就是死活上不去,像这种西式冷餐,像红酒,像香槟啥的,我根本就吃不惯,反倒是路边脏兮兮小摊儿上的吃食,我倒能吃得津津有味,对于我来说,还是中国的文化香啊。

  “彤彤,月月,欢欢,你们也吃大蜗牛和大鹅鹅吧,真的很香呢。”顾若若兴奋地歪着脑袋道:“骗人的是小狗狗。”

  彤彤重重一嗯,“若若,我,我还想吃大蛋糕。”

  月月馋兮兮道:“我也是。”

  “不要不要!”顾若若很权威道:“这里的蛋糕虽然比福楼的好吃一点点,但比不上我爸爸带我去的那个咖啡店,那里的蛋糕点心才叫香呐,彤彤,月月,不跟这里吃,等明天我请你们去那咖啡店吃。”

  彤彤欢喜道:“那好吧。”

  邹月娥失笑道:“我女儿啊,一提吃就激动,早晚吃成个小胖猪。”

  顾若若撅撅嘴巴,“我才不当小胖猪呢,我要当小淑女。”

  几个家长呵呵地笑:“若若真可爱。”

  顾若若嘻嘻笑了,看向邹姨:“妈妈,叔叔阿姨夸我啦,周老师也夸我啦。”

  “瞧把你给美的。”邹月娥噗嗤一笑,给几个家长和孩子们点了几道冷餐后,又叫了瓶高档红酒才算作罢。

  饭后。

  顾若若懒呼呼地靠在我身上,一边打着饱嗝一边捂着小肚皮,“撑死我啦。”

  我拿起餐巾纸给她擦擦嘴,“谁叫你吃这么多的。”

  “可是太香了嘛。”顾若若看看同学,“是不是很香?是不是很香?”

  月月美滋滋道:“嗯!大蜗牛真好吃!”

  欢欢道:“鹅肝好香!”

  顾若若眯眯眼睛:“嘻嘻,我没骗你们吧?”

  见周梅几人放下刀叉吃好了,我就侧头看了邹姨一眼,“买单去吧。”

  邹月娥刚要站起来,谁知顾若若却抢先一步从我腿上跳下来,蹬蹬地往前跑,“今天我请客!我买单!我买单!”

  我愣了愣,盯着邹月娥问:“你给孩子钱了?”

  邹姨瞧瞧我:“我还想问你呢。”

  “那她哪来的钱?”我努努下巴,“你去看看,这小家伙不识数,别是拿着几块钱就去结账了。”我和邹月娥平常是不给孩子钱的,十块二十块算到头了,幼儿园什么都有,也没有她花钱的地方。

  可偏偏,等邹月娥拿着书包过去结账时,顾若若已然喜滋滋地跑了回来。

  邹月娥一呆,“给过钱了?”

  “嗯!”

  “谁给你的钱?奶奶?爷爷?”

  我也纳闷啊,这顿饭可不便宜,净是鹅肝蜗牛啥的,而且那瓶红酒就价值不菲,加在一起怎么也得两三万块钱了,甚至更多。

  见妈妈脸色一沉,顾若若立刻垂丧着脑袋,从兜里小心翼翼地摸出一个粉红色的小包包来,慢吞吞地把一张银行卡拿在手里,不舍地递给母亲,“这,这是过生日的时候婉如阿姨给我的,她教了我怎么用,还说里面有十万,让我想买什么就买什么,不用跟爸爸妈妈说。”

  我瞪眼道:“你婉如阿姨那是客气一句,你还真不说啊?”

  顾若若眼圈红红的,“爸爸,我错啦。”

  我还想数落她几句,邹月娥却一拉我,“行了,没看女儿要哭了吗?”把银行卡收起来,邹姨柔声道:“钱我没收了,你以后想买什么跟妈妈说,妈妈还能不给你买吗?若若,从今以后,有什么事你都得跟爸爸妈妈商量,不许再瞒着爸爸妈妈了,知道不?”

  顾若若用力点头:“嗯嗯!”

  我看着她道:“你小金库里还有什么,都给爸看看。”

  顾若若耷拉着头,很不情愿地打开小包包的拉锁,艰难地从里掏出了三五张银行卡,“这是妍妍阿姨给我的,这是蔓莎阿姨给我的,这是雅珍阿姨给我的,这是小红阿姨给我的,这是……”

  我差点气晕了,“行啊你,这刚多大就学会存钱了?”

  顾若若嘟嘴道:“不是嘛,这些加在一起才五十几万,我觉得这么点钱不值得跟爸爸妈妈说的。”

  一旁的周梅和彤彤父亲瞪着眼珠子:“才五十几万?”

  月月哇塞了一声:“若若,你好有钱啊!”

  欢欢一脸羡慕道:“我妈妈一个月才给我十块钱买雪糕!”

  顾若若迷茫道:“爸爸,这是很多钱吗?”

  我哼了一声:“当然多了,在远郊都能买一套房子了。”

  顾若若可爱地抓抓头发,“可是,婉如阿姨和雅珍阿姨她们给我小卡卡的时候,都说没多少钱的。”这孩子,对金钱的多少还完全没有一个概念。

  我翻着白眼道:“人家那是客气,你看每年你爸给别人压岁钱不都是说‘过年了,给你点压岁钱拿着花吧,也没多少,不用跟你爸妈说,想买什么买点什么’,哼,你见过爸说‘这钱很多,你拿着花吧,记得跟你爸妈说’,我有这么说过一次吗?”

  顾若若委委屈屈道:“我记不清啦。”

  邹月娥心疼地把女儿搂过来,摸摸她的后背,看了我一下,“行了,若若刚两岁多,懂什么呀,你两岁的时候,我就不信你也能分清楚一角钱一元钱和一万元钱的区别。”

  我怒道:“你才分不清!你全家都分不清!”

  邹月娥脸色一下就黑了。

  我呃了一声,忙讪笑着给她递了杯水过去,“开个玩笑嘛,瞧你瞧你,又急。”

  邹月娥白了我一眼珠子。

  出了马克西姆餐厅,顾若若很热情地邀请几个小朋友去我家的大游泳池玩,但许是不想再给我们添麻烦,彤彤父亲和月月父母都婉言谢绝了,说等下周末有空再来。

  邹月娥也要去古玩行上班,就顺路带了彤彤她们,送几人回家,我则把女儿抱上车,哼着小曲儿往顺义驶去。

  铃铃铃,刚开出了东城区,手机突然响了。

  我拿起一看,是晏婉如的来电,“喂,晏姐。”

  “小靖,我跟我女儿在首都机场这边看车展呢,刚完,莲莲非说要去你家瞧瞧小若若,说想她了,怎么,家里有人吗?”

  “哦,我跟若若在路上呢,你跟莲莲过来吧,我应该比你早到家。”

  “那好,你开车吧,路上注意安全,一会儿见。”

  “一会儿见。”

  见我挂了手机,顾若若大眼睛一亮,“是莲莲姐姐吗?”

  我一点头:“你婉如阿姨和莲莲姐姐要来家里玩。”

  顾若若当即拍手欢呼道:“噢,太好啦,太好啦。”

  “别乱动,把安全带弄好了。”

  四十分钟后。

  别墅客厅里,一身浅色调衣装的晏婉如温婉地蹲在顾若若面前,抓过几个大塑料包,从中取出花花绿绿的衣服在若若身上比划了比划,“再过些日子天气该冷了,这是阿姨给你买的衣服,瞧瞧好不好看?”

  顾若若眉开眼笑地拍着手:“好看!好看!”

  我在一旁给她们沏茶,“也不知道说声谢谢,爸怎么教你的?”

  “谢谢!谢谢婉如阿姨!”顾若若抱着晏婉如的脑袋亲了她脸蛋一口。

  晏婉如也亲了亲她的小脑门,溺爱地抚了抚她,“我们小公主真够乖的,不用谢,跟阿姨还客气个啥?”

  我端了杯茶水给她,“姐,你也是,孩子衣服够多了,你咋还给她买。”

  晏婉如微笑道:“穿去吧,小孩儿一天一个样,衣服换的快着呢。”

  可能是走路时间太长了,那边沙发上,莲莲正盘腿揉着小脚丫子,没皮没脸地嘿嘿一笑:“靖哥哥,我不喝茶,我要喝果汁,最好是橙汁。”

  我瞪瞪她:“就你事儿多,先把称呼改了,叫叔叔。”

  “我偏不叫。”莲莲撇嘴切了一声,“才比我大几岁呀,哼。”说完,一肚子坏水的她眼珠子滴溜溜一转,身子一歪,趴到沙发上看着我坏笑不已道:“叫你靖叔叔也不是不可以,可我过生日的时候你得给我买一辆汽车,我都十八岁了,可以开车啦。”

  晏婉如埋怨地看看女儿:“就会胡说八道。”

  顾若若一听,顿时不干了,急急举手道:“我也要大汽车!我也要大汽车!”

  我这个气呀,“你高中还没毕业呢,要什么车?先把高考给我考好了再说,我告诉你啊,以后不许提房子汽车,瞧我女儿都让你给带坏了。”从冰箱里拿了盒橙汁,没好气地扔给她,“你说你也是,这都三年过去了,你脾气怎么一点也没变?都高中生了,咋还跟个小孩子似的?还没我女儿稳重呢!”

  闻言,顾若若马上小大人一般往椅子上一坐,装出一副非常成熟的样子。

  晏婉如掩嘴一笑。

  莲莲看了若若一眼,勾勾手指头:“装得还挺像,小家伙,给姐过来。”

  顾若若嘻嘻一笑,跳下椅子,兴高采烈地跑过去抱住莲莲,“莲莲姐姐,你陪我玩好不好?好不好?”

  “好啊,玩什么?”

  “玩老鹰捉小鸡。”

  “就俩人怎么捉?”

  “那……那玩警察捉小偷!”

  莲莲怪笑着从沙发上坐起来,张开爪子作势要扑她,“好,姐当警察,你当小偷,开始!”

  顾若若啊地一叫,转身就跑,嘴巴里还咯咯笑个不停:“你来抓我呀,来抓我呀,嘻嘻,你抓不住我哦,我跑得可是很快的哦。”

  晏婉如赶快笑着嘱咐道:“注意点安全,别摔着。”

  莲莲挥舞着小爪子在顾若若后面紧追不舍,喉咙里还发出唔唔嗷嗷的狼叫,“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吼吼吼,小偷,你给我站住!”

  顾若若哇哇大叫:“你抓不住我!你抓不住我!”

  “哈哈哈哈,我追上你啦!”

  “啊啊。”

  在厨房门口,莲莲终于从背后一把抱住了小若若,“我看你还往哪跑!”

  顾若若举手投降道:“被抓住啦,呜呜,我投降,我投降。”

  莲莲得意洋洋地笑笑:“嘿嘿,知道姐姐的厉害了吧?这次还你当警察,姐当小偷,来吧来吧,追我追我。”

  顾若若精神一振,嗷嗷大叫地追过去:“站住!我要抓住你!我要抓住你!”

  莲莲边跑边笑:“嘿嘿,你来呀,你来呀。”

  晏婉如看着那边道:“莲莲,你跑慢点,别给若若摔着。”

  “放心吧放心吧,有我在呢,碰不着小家伙。”莲莲回头对着满头大汗的小若若拉着眼皮吐着舌头,做了个鬼脸气她:“来呀来呀,来呀来呀。”

  顾若若急得哇哇直叫。

  从厨房跑到厕所,从厕所跑到院里,你追我赶,一大一小两个家伙玩得非常HAPPY。

  不多时,我抬起手腕看看表,见时间还早,就眼馋地瞥了瞥身旁坐着的晏婉如,咳嗽一声,起身对着刚从我面前跑过去的莲莲道:“我新收了几件不错的东西,跟你母亲上楼看看古玩,你们跟楼下玩吧,别出别墅,别跟游泳池边上跑,不安全。”

  莲莲不耐烦摆摆手,“去吧去吧。”

  晏婉如脸一热,忙低头喝茶掩饰过去,不动声色地瞪我一下子。

  我道:“咳咳,晏姐,帮我掌掌眼?有几件东西我还拿不准呢。”

  “嗯,好吧。”

  上了二楼,我扒着楼梯往下面看了看,就快速拉着晏姐的手进了一间我和邹月娥平常用不到的房间,这里一般是给邹奶奶或者我家亲戚住的客房,家具电器都很齐备。

  反手关上门,我一转身抱住晏婉如,就在她脖子上吻了吻。

  晏姐脸热着推了推我:“莲莲她们还在呢!别闹!姐揍你了啊!”

  我道:“她和若若玩呢,肯定不会上来,姐,快点。”

  “哎呀,快什么呀。”晏婉如好气地打了我胸口一巴掌,“不行,快一边去!”她也就是嘴巴上逞逞强,磨蹭了一会儿,终究是放弃了抵抗,任由我抱着扔进了被窝里。

  五分钟……

  十分钟……

  等折腾完了,我俩气喘吁吁地往枕头上一趟,都累得够呛。

  歇了片刻,我从后背搂着她,“姐,你身子越来越软了,真舒服。”

  晏婉如扯着被子回头瞪我一眸子:“小色胚!姐早晚让你给祸害死!哼!”

晏姐被我打横抱起,那种属于成熟女性的温软和丰腴立刻盈满我的怀抱。她的身子因为刚才的运动而微微发热,隔着那浅色调的衣衫,我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度正缓缓升高。那双长腿不安分地踢了一下,仿佛是最后微弱的挣扎,但很快就缠上了我的腰。她的嘴唇在我脖颈处轻蹭,吐出的气息带着一丝羞怯的温热,“真别闹了,小靖,莲莲她俩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上来呢。”声音细弱,尾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喘息。

我将她放在床沿,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侧,逼近她的脸庞。她眼中的水光荡漾着,带着成熟女人的独特魅力,眼神里既有责怪,又藏不住被我这样禁锢后漾起的微澜。她的衣领微敞,露出一点精致的锁骨,以及下方饱满挺翘的曲线在轻微起伏,那是三十岁女性特有的丰腴,不似年轻女孩的青涩,而是经历过岁月沉淀的成熟美,每一寸都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她们玩疯了,不会注意的。”我凑到她耳边,用低沉的声音诱哄道,“晏姐,别憋着了,好久不见,你不想我吗?”我的指尖轻轻划过她脸侧鬓角散落的发丝,动作轻柔得像是对待一件稀世珍宝,可眼神里燃烧的渴望却炽烈得几乎要把她吞噬。

她喉头动了动,嘴唇微张,像是在犹豫,又像是想说什么却难以启齿。她的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关节都微微发白。那双本应娴静优雅的眼睛,此刻正盈满了一种混杂着紧张、期待、以及些许道德挣扎的光芒,她不敢完全与我对视,只是将视线偏向一侧,脸上大片大片的潮红已经蔓延到了耳根。

“小靖……我们……”她低语,声音像蚊子一样小,细弱得仿佛下一秒就要随风消散。

我没有给她退缩的机会,指尖沿着她光滑的脖颈向下,滑入她衣衫的领口边缘。那柔软温热的触感让我全身瞬间涌起一股电流,忍不住想要更深地探索。她的身体在我指尖触碰的一刹那轻微地颤了一下,像是一片秋叶在风中轻舞。我低头,唇瓣辗转在她的锁骨上,轻柔地啃咬着,像是在品尝最醇厚的佳酿。晏姐的身子软了下来,双手不再抓着衣角,而是无意识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喜欢吗?姐?”我含糊不清地问,舌尖轻巧地在她锁骨最凹陷的地方打着圈,那敏感点的触碰让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紊乱,伴随着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吟从她喉咙深处溢出,像是一声哀求又像是一种许可。

晏姐终于闭上了眼,全身的重量都靠在了床上,那种欲拒还迎的姿态更是让我欲罢不能。我抬起头,看着她因为情欲而绯红的脸颊,那紧抿的嘴唇也因为我刚才的亲吻而变得饱满湿润。我俯下身,精准地捕捉到她的唇,舌尖探入,带着侵略性的力道扫荡着她口腔内的每一个角落。她的身体反应比她表现出来的更加诚实,在我舌头深入的瞬间,她的身体就发出了一声更为明显的轻颤,然后开始笨拙而羞怯地回应我的深吻。

舌头与舌头交缠,搅动出浓郁的津液声,在这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我的手探入她的衣服里,沿着她细腻光滑的腰肢一路向上,最终覆盖住那成熟饱满的乳房。没有胸罩的束缚,那份柔软与弹性隔着薄薄的衣物传递到我的掌心,像是两团最极致的丝绸包裹着火焰。我的手指在她乳房边缘轻轻揉捏,隔着布料,能感受到她乳头因为我的触碰而逐渐挺立,变硬。

“嗯……小靖……”她从吻中挣脱出一丝喘息,带着颤抖的祈求,“别……别在这儿……”

“那在哪里?去床上?”我低声诱导。她没有回答,只是无力地点了点头。

得到了她的默许,我动作迅速地将她拉倒在柔软的被窝里。没有丝毫的迟疑,我的双手开始剥去她身上的衣服,扣子一颗颗被解开,衣衫滑落。随着衣服的褪去,她那成熟女性的美好身躯完全呈现在我的眼前。不像月娥那般妖娆妩媚,也不似年轻女孩那般紧致,晏姐的身材是另一种令人心醉的性感,恰到好处的丰满,玲珑的曲线在光线中勾勒出诱人的轮廓。她雪白的肌肤因为刚才的羞涩和情动而泛着大片的潮红,一路向下蔓延到她的胸口、小腹、大腿。

她的乳房浑圆挺拔,像是两颗熟透的水蜜桃,娇嫩的乳晕颜色偏深,中间挺立的乳头更是引诱着我的视线。那平坦的小腹向下,是微微隆起的小丘,黑色的小卷毛并不茂盛,像是低调地点缀,为那片神秘的禁地增添了几分朦胧的美感。

我情不自禁地发出了一声低低的赞叹,眼神贪婪地扫视着她的身体。晏姐像是知道我在看什么,双手下意识地想要捂住胸口和小腹,眼神里充满了羞赧。

“别挡着,姐,”我捉住她的手腕,将她的双手固定在头顶上方,迫使她更完整地暴露在我面前,“让我好好看看你……真美……”我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下体那片黑色的区域,那里因为我的注视而传来一阵细微的濡湿感,一股淡淡的、属于成熟女性的爱液芬芳飘入我的鼻腔,混合着她身上沐浴露和体温的香气,像是最烈的催情剂。

我将她双腿微微分开,跪在她腿间,视线毫不回避地盯着她的私密处。晏姐的嫩穴被我的视线炙烤得更加湿润,小卷毛包裹下的嫩肉微微开合,中间一条粉色的缝隙正向外渗出晶莹的蜜汁。那是只等待着我去采摘的蜜穴,是让我魂牵梦萦的欲望之源。

“湿了呢,姐。”我低声坏笑道,用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她蜜穴口正在渗出的淫水。那温热滑腻的触感让我全身一阵战栗,仿佛一股火焰从小腹腾地升起。

晏姐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身子不安分地想要缩回去,却被我固定住腿间。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更深沉的呻吟,带着极致的羞耻感和难耐的渴望:“别……别这样说……”

我却没有理会她的求饶,头低了下去,用舌尖舔舐着她嫩穴口溢出的蜜汁。咸涩微甜的味道在我的舌尖炸开,让我像是尝到了人间最极致的美味。我的舌头灵活地在她嫩穴边缘游走,挑逗着,玩弄着,偶尔伸入那道湿润的缝隙中轻浅地探寻。晏姐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弓起,细微的呻吟声连绵不绝,指甲无意识地抓挠着身下的床单,留下了道道褶痕。

“好甜……姐……你的嫩穴好甜……”我含糊不清地称赞着,舌尖重点照顾着她藏在嫩肉褶皱深处的粉色阴蒂。那粒小小的敏感点在我的舔舐和吸吮下迅速充血变硬,像是一颗小小的珍珠。我的舌尖灵巧地在她阴蒂上打着圈,偶尔用舌尖快速地摩擦,或是用牙齿轻柔地啃咬周围的嫩肉。

“嗯……啊……!”晏姐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双腿绷直,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双手抓得更紧,脸上布满了情欲的红潮,眼神失焦地看着天花板,嘴里发出了凌乱的叫声:“不……不行……太……啊……!”

我并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舌头的速度,用力地吸吮着她那颗小小的花蒂。同时,我的手指也没有闲着,沿着她湿润的大腿内侧向上滑动,一根手指探向她身后紧闭的小口,轻轻地摩挲着,另一只手则捉住她饱满的乳房,揉捏着,拉扯着她挺立的乳头。

来自不同敏感点的多重刺激让晏姐几乎崩溃,她的身体像波浪一样剧烈起伏,嘴里的叫声变得更加失控和露骨:“啊啊……好痒……那里……啊……下面……快……嗯……!”她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小腹随着我的舔舐而强烈的收缩。

我知道高潮即将来临。我含住她的阴蒂,用力地吸吮着,同时手指在她嫩穴中快速地抽插,模拟着真正的进入。晏姐发出了一声拉长的尖叫,腰弓到了极致,全身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股滚烫的蜜汁像是潮水一样喷涌而出,湿透了我整个下巴和胸口,也打湿了身下的床单。伴随着潮水的涌出,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僵直了几秒钟,然后无力地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的身体因为高潮的冲击而显得格外脆弱,全身的肌肤都泛着健康的粉红,汗水从她额头和脖颈滑落。那小小的蜜穴依旧在微微抽搐,渗出的淫液还在顺着大腿内侧向下流淌,散发出浓烈的性爱气息。

“舒服吗?姐?”我抬起头,看着她迷离的眼神,忍不住低头吻了吻她那刚刚高潮过还在敏感抽搐的嫩穴口。那温柔的触碰似乎又在她身体里激起了一阵颤栗。

晏姐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哭腔般的颤抖:“小靖……你……你吓死我了……”她的眼神逐渐恢复焦距,看到自己狼狈不堪的模样和被她高潮淫水弄得一片狼藉的我,脸上又涌起了新的羞赧。

“吓到了?”我笑着俯下身,用嘴唇轻柔地为她清理着她下体溢出的淫液,“明明就很舒服。”我的舌头贪婪地舔舐着她身体的每一滴分泌物,温热、咸涩、带着她身体独特的气息,仿佛是胜利的战利品。晏姐在我的清理下身体再次开始颤抖,羞耻感和新的情欲再次纠缠着她。

“别……别这样……用纸擦就好……”她弱弱地阻止,但身体却无法抗拒我的动作。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搭在我的肩膀上,偶尔紧抓一下。

我没有听她的,舌头在她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直到将所有的淫液都清理干净。然后,我起身,看着她因为我的舔舐而变得更加红润的嫩穴,里面的嫩肉因为刚才的高潮和清理而微微外翻,显得格外诱人。

“姐,还要吗?”我再次分开她的双腿,将自己硬挺的肉棒在她蜜穴口轻轻磨蹭。粗壮的肉棒顶端因为兴奋而泌出的液体,和她蜜穴口残存的淫液混合在一起,带来湿滑的触感。

晏姐身体的欲望再次被唤醒,但她仍有些犹豫:“万一……万一莲莲……”

“不会的,”我安慰道,同时将肉棒缓缓推入她温热湿润的蜜穴。“嘶……”晏姐发出一声痛呼夹杂着舒爽的低吟,她的身体还是那么敏感,那么紧致,像是一个全新的洞穴,每一次进入都像是第一次般令人兴奋。她的蜜穴温热湿滑,紧紧包裹住我的肉棒,那种极致的包裹感让我感觉自己仿佛要融化在她体内。

我停了下来,感受着她嫩穴的温度和紧致度,享受着这美妙的契合感。晏姐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双手环住了我的脖子,将我拉向她,唇瓣在我脖颈处轻柔地吻着。

“晏姐,”我喘着气,享受着她身体带给我的极致快感,“叫我……靖哥哥……”

“嗯……靖哥哥……”她沙哑地低语,声音里带着情欲的黏腻和对我的依赖。

得到了回应,我开始缓慢地在她体内律动起来,每一次的深入都能触碰到她最深处的敏感点。晏姐发出了更为开放的呻吟,伴随着我每一次的冲刺而起伏:“嗯……啊……好深……好舒服……”她的手掌在我背上轻柔地抚摸,偶尔加重力道,抓挠出淡淡的痕迹。

节奏逐渐加快,房间里充满了肉体碰撞发出的‘啪嗒啪嗒’的水声和晏姐越来越急促高昂的呻吟。她的身体随着我的撞击而起伏,丰满的乳房在我胸前摇晃着,挺立的乳头不停地摩挲着我的胸膛,带来额外的刺激。她的眼神再次变得迷离,脸上布满了享受的表情。

我低头吻住她那不住叫喊的嘴,将所有的呻吟声都吞入腹中。舌头再次深入她的口腔,与她的舌头纠缠,用最原始的方式感受着她的热情。在深吻的同时,我的下身则用更强的力道和更快的速度在她体内冲刺,将她推向又一轮的高潮。

“啊啊啊!小靖!啊啊!快……到了……啊!”她的声音从我唇齿间溢出,带着破碎和渴望。身体的反应更是强烈,小腹再次紧缩,双腿不自觉地缠上我的腰,将我拉得更近,渴望着更深的连接。

我感受着她的身体即将迎来第二次高潮的预兆,胯下发力,以最猛烈的速度撞击着她柔软的蜜穴。每一声撞击都带着强烈的力度和回响,让她的身体在我身下剧烈地颤抖。

在最后一轮冲刺中,晏姐全身猛地绷直,喉咙里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尖叫,潮水般的淫液再次汹涌而出,将我们紧密相连的地方变得一片狼藉。她的身体像是达到了极限,强烈的痉挛席卷了她的全身,然后无力地瘫软,但仍紧紧抱着我不放。

高潮的余韵像是潮水一样在我体内涤荡,带来极致的快感和身体的放松。我也在她的蜜穴中释放了自己,一股股滚烫的浊液射入她温暖的体内,带来了强烈的满足感。射精时身体的颤抖让我的胯部在她蜜穴中发出了一声更响的撞击。

“啊……哈……累死我了……”晏姐趴在我的身上,沙哑地低语,鼻尖轻蹭着我的胸膛。汗水打湿了她的鬓角,紧贴着她的肌肤,她身体上混合着爱液、汗水和我的精液的气味充斥着我的鼻腔,虽然混乱,却带着浓烈的性爱后的荷尔蒙气息,异常诱人。

我轻柔地拍着她的后背,在她耳边低语,“是不是很舒服,嗯?”

她轻哼一声,没有回答,只是更紧地抱着我,似乎想把自己的身体全部融入我的身体里。那饱满柔软的乳房紧贴着我的胸口,传递着温暖和柔软的触感,让我感觉身心都得到了极大的放松。

过了好一会儿,两人的呼吸逐渐平缓下来,身体的温度也慢慢下降。我俩还赤裸着交缠在湿漉的床单上,房间里弥漫着浓郁的情欲气味。晏姐似乎想起了什么,猛地坐起身,眼神里充满了慌张,“完了!莲莲她们万一上来了怎么办?快把床单换了!”

我拉住她,“别急,她们玩呢,不会上来的。先躺着歇会儿。”我的手顺着她光滑的后背向下,摸索着她屁股的曲线。她的屁股不像妍妍或斐小红那样紧实或丰腴,但圆润的形状和成熟的触感同样让我爱不释手。

晏姐瞪了我一眼,嗔怪道:“你呀,一点也不着急!”但身体却依恋地靠着我。她低头看看我们身下的狼藉,床单上大片的深色湿痕清晰可见,那是她两次潮水高潮和我一次射精留下的痕迹。这赤裸的证据让她的脸又一次红了起来。

“没事,等她们走了我再处理。”我安慰道,将她搂回怀里,“刚刚两次潮水呢,是不是很爽?”我故意逗她,指尖轻柔地在她阴蒂上方打圈,那颗小小的敏感点经历了两次高潮,此刻显得有些肿胀和娇嫩。

她身体又是一颤,躲开我的手指,“别闹了……痒……”声音带着未退的情欲沙哑。她用手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眼神飘忽不定。

“你嘴唇都破皮了,”我心疼地摸了摸她被我深吻时弄伤的下唇,“下次轻点?”我看着她略微肿胀的红唇,回味着刚才深吻的激烈。

晏姐眼神有些复杂地看着我,“你总是这样……不知道轻重……”她的手指描摹着我的脸颊,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情绪。

“对你我什么时候能知道轻重啊?”我笑着低语,吻了吻她的发丝。晏姐是那样成熟优雅的女人,在外面总是带着温和疏离的微笑,可在我身下,她却能毫无保留地释放自己,那强烈的反差总是让我迷恋。

又温存了一会儿,我看看时间,估摸着莲莲和若若玩得也差不多该累了。我从床上坐起身,帮晏姐把散落的衣服捡起来递给她。晏姐则拿过床头柜上的纸巾,细致地擦拭着自己身体残留的爱液和我的精液。我则去浴室拿了一条干净的毛巾和床单,把那湿漉漉的床单换下来藏好,又用湿毛巾将床上的一些痕迹擦拭干净。晏姐则在穿好衣服后,去了浴室快速冲洗了一下自己的私密处。

等一切收拾妥当,房间里除了空气中残留的淡淡暧昧气味,似乎什么都没发生过。我们整理好衣服,又恢复了平常的模样,只不过彼此眼神交流时,都会不自觉地带着一丝只有我们才懂的默契和情欲残留。

“晏姐,”我将她搂入怀中,闻着她发丝间的香气,“刚才……还想吗?”我指了指自己的肉棒。

她脸颊又泛起了红晕,嗔怪地打了我一下,“小色胚!好了,快下去吧,真让她们发现了怎么办?”声音虽是责怪,却带着难以言喻的撒娇意味。

我搂着她在门边站了一会儿,确定楼下没有任何异常声响后,才小心翼翼地打开房门。晏姐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呼吸和脸上还未完全消退的潮红,这才恢复了平日里温柔平静的样子,跟我一起走下了楼。

下去时,莲莲和若若果然已经玩累了,若若趴在莲莲怀里,昏昏欲睡。看到我们下来,莲莲打了声哈欠,“你们好了?看了什么古玩啊?”

晏婉如微笑着道:“看了几件老玉器,挺不错的。”她走到若若身边,摸了摸女儿的脑袋。

我随意应了一声,“嗯,看了点东西。”眼角的余光瞥向晏姐,她镇定的模样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只是我的幻觉。但我知道,在我们看不见的私密空间里,那床单上的痕迹,她体内残留的余韵,还有我手里捏着的一团被揉搓变形的纸巾,都无声地述说着刚才情欲的疯狂。

  “咳咳,那个什么,你妈还催着你结婚了吗?”

  “催,怎么不催啊,都三十岁的人了还没个着落,我妈恨不得天天跟我耳朵边上念叨,都快出糨子了。”

  我亲亲她的头发,“你真不打算结婚了?这么下去也不是个事儿啊?”

  晏婉如撕了张餐巾纸来擦了擦身上,丢了我一个卫生眼道:“姐倒是想结婚呢,可姐跟谁结去呀?快穿衣服吧,说不准莲莲她俩什么时候上楼呢,别让我女儿知道。”

  把衣服给她递过去,我犹豫道:“姐,要不然,要不然……”

  “行了吧你。”晏婉如背对着我往脑袋上套衣服,“都三年了,我什么也看透了,结不结婚都那么回事儿,姐觉得现在这样挺好。”说到这里,晏姐笑了一下,“你爸妈这两年可是一直拿姐当儿媳妇看呢。”

  我搂搂她,“你本来就是他俩儿媳妇嘛。”

  晏婉如瞅瞅我:“可是据我所知,你爹妈的儿媳妇好像有点多了吧?”

  我咳嗽了咳嗽,“换个话题,那啥,我二十几年都没怎么过过生日,月娥说过几天想给我好好办一次,吃吃蛋糕,吹吹蜡烛啥的,她还让我叫上你们几个,你看,下周日你有时间不?别叫莲莲啊,就咱们几个。”

  “你爸妈也不来?”

  “不来。”

  晏婉如一笑:“行,到时候姐给你准备份礼物。”

  “嗨,人来了就行了,不要什么礼物,那就这么说定了啊,明天我再通知蔓莎和妍妍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