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打起来了！】

晏婉如入驻靖月阁。

　　这消息像长了翅膀似的，很快在琉璃厂小面积传开了。我知道我的靖月阁因为晏姐的加入，将名声大噪，生意也会蒸蒸日上。但这仅仅是表面上的收获，对我来说，更重要的是晏姐将更频繁地出现在我的生活里，这将给我带来更多和她亲密接触的机会。同时，我也意识到，随着晏姐的出现，邹月娥和晏姐之间的关系也会变得更加复杂，她们都是有主见的女人，一场暗流涌动的较量，恐怕是不可避免的。我夹在她们中间，既兴奋又紧张。

　　果不其然，第二天早上还没开门的时候，靖月阁门口就挤了二十几个人，有的人手里抱着古玩，有的人手中空空如也，纯粹是为了看一眼晏婉如才来的。那些人脸上带着好奇和兴奋的表情，手里拿着各种东西，渴望能得到晏姐的指点或者签名。看着这些人围在我店门口，我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这都是晏姐的影响力，也是我的“魅力”带来的效应。我的目光扫过人群，注意到里面也有不少女性，她们大多是晏婉如的粉丝，或者纯粹好奇这位国民女神的长相。她们站在那里，姿态各异，让我心里泛起一丝别样的念头。如果有一天，我能像征服邹月娥和晏婉如一样，征服这些女人，让她们心甘情愿地为我付出，那会是怎样的情景？

　　我一看这个架势，就跟老妈商量了一下，让她把我爸也叫过来看店，不然这么多人，我们几个可盯不过来，谁知道会不会有人趁乱偷摸点店里面的东西？虽然我不怕出事，但我也不想因为这点小事影响店里的声誉，更不想让我心爱的女人们面临任何风险。

　　大约八点钟左右，一辆奥迪A8缓缓停在路边。这辆车，我认得，是晏姐的座驾。我的心跳不自觉地加速了，知道晏姐来了。她就要下车了，在我精心布置的店里，展露她迷人的魅力。

　　也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是晏老师！晏老师来了！”人群立刻骚动起来，大家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奥迪车。

　　“给我签个名吧！”

　　“晏老师，您帮我鉴定一下我这瓷壶吧，我就信您。”

　　“别抢别抢，我六点就来了，排第一个！”各种声音响起，人们显得非常激动。他们眼中的晏婉如，是古玩专家，是电视名人，是国民女神。而在我眼里，她却是一个知性优雅、成熟迷人、并且即将被我彻底征服的女人。

　　一身西装的晏婉如走下车，今天的她没戴墨镜，俏生生的脸蛋格外迷人。她穿着一身合体的深色西装，显得干练而优雅。西装外套包裹着她曼妙的身材，让我忍不住幻想西装里面的景象。她的脖颈修长白皙，锁骨若隐若现，充满了诱惑力。那双大长腿被西裤包裹着，显得更加笔直修长。她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从容地应对着周围热情的人群。她那双眼睛闪烁着智慧的光芒，又带着一丝成熟女性的温柔。她这样子，真让人心生欲望，想把她压在身下，撕碎她高贵的伪装，让她在我身下哭泣求饶。

　　只见晏婉如笑呵呵地跟那些叫着她名字的人点头问好，随后柔声道：“大家别急，我今天一天都在靖月阁，想要鉴定的人请去里面缴费登记，放心，时间充裕，大家肯定都能轮上，嗯，至于费用，如果鉴定为真品，需要打印鉴定证书的，我们需要收取一千元到三千元不等的鉴定费，如果鉴定为仿品，只需要一个不算很高的手续费就可以了。”她条理清晰地向大家说明了鉴定的流程和费用。她的声音温柔而坚定，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力量。在她说这些话的时候，我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她身上，欣赏着她的姿态，想象着她的声音在我耳边发出呻吟和娇喘的样子。

　　说完，她温婉地笑笑，挤开人群往店门口走。她每走一步，我心里的欲望就加重一分。她今天显得格外美丽动人，让我恨不得现在就把她抱在怀里，狠狠地亲吻她，感受她身体的温度和香气。

　　见状，我马上迎了出去，帮着晏姐打开了一条通路，“麻烦让一让，大家不要挤。”我冲进人群，站在晏姐身边，用我的身体为她挡开人群。我抓住她的胳膊，感受到她手臂的温暖和弹性。这个动作是自然的，也是带着私心的。我想靠近她，保护她，向所有人宣示她在我心里的地位。

　　晏婉如现在是我半个老婆，我可不想她被别人捏了油。在我心里，晏婉如已经不仅仅是我的晏姐，她还是我的女人，是我渴望占有的对象。我不能让别的男人，甚至是那些狂热的粉丝，对她有任何越界的行为。她那细腻的肌肤，成熟的身材，只有我能触摸和拥有。

　　里面鉴定缴费点的牌子啥的还没挂上，等护着晏姐进了屋，我便对外面道：“不好意思，还得再等会儿，十分钟以后我们正式营业。”然后将门反手关上，想了想晏姐的名气和魅力，我干脆把门先从里面上了锁，这样就不怕有些冲动派硬挤进来要签名了。锁上门的那一刻，我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仿佛这个靖月阁，因为晏婉如和邹月娥的到来，变成了我私密的领地，一个充满了权力和欲望的堡垒。

　　其实，晏姐不是那种娱乐明星，FANS们也大都比较冷静，比较理智，倒很少有蜂拥叫喊的场面出现。他们的爱，更多的是基于对她学识和品行的敬佩。

　　进了店的晏婉如一呼气，笑着跟我爸我妈等人打招呼。她似乎放松了下来，褪去了面对人群时的那种紧绷。

　　老妈笑呵呵道：“来了？先歇会儿。”老妈对晏婉如非常亲切，甚至带着一丝讨好，这让我心里很高兴。晏姐能得到老妈的认可，对我来说非常重要。

　　正布置柜台的邹月娥笑眯眯地看了她一眼，“婉如，瞧我老公，多怜香惜玉呀，一看你让人围住了，嗖地一下就窜出去救人了。”邹月娥语气里带着一丝打趣，却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较劲。她那双眼睛盯着晏婉如，又看向我，仿佛在说“别以为你多重要，我的男人还是更在乎我”。我注意到她今天穿了一件V领的衬衫，领口开得比较低，隐约露出了她丰满的乳沟，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她大概是故意的吧？想在我面前展示她的资本，和我那高雅的晏姐暗中较量。看着她那诱人的胸脯，我的目光忍不住在她乳沟深处停留了几秒，脑海中闪过把她那对柔软揉捏在手里，用我的肉棒在她胸口尽情驰骋的画面。

　　晏婉如瞅瞅她，笑道：“你要是被人围住了，小靖肯定拎着菜刀抢人去。”晏婉如的反应很快，巧妙地回击了邹月娥的打趣，同时也拉近了和我的关系。她这话是在肯定我在她心里的地位，让我听了心里非常舒服。

　　邹月娥抿嘴一笑，“得了吧，我可没这个待遇。”看看我，“……是吧？”她再次看向我，眼中带着一丝挑衅。她这是在逼我表态吗？在晏婉如面前，我怎么敢说“不是”呢？

　　我听得额头有些冒汗。自从昨天中午商量完事情后，晏婉如和邹月娥的对话就越来越那啥，好像有刀光剑影一般。她们表面上客客气气，但话语里却充满了火药味，谁也不服输，谁都想压对方一头。我夹在她们中间，感觉像坐在火山口一样，随时可能爆炸。但这种被两个成熟美艳的女人争抢的感觉，又让我心里感到一丝变态的满足。

　　老妈瞪了瞪我，赶紧打圆场道：“咱们抓紧时间布置吧，鉴定柜台拾掇好没有？”老妈试图转移话题，缓解紧张气氛。

　　邹月娥微微点头：“差不多了，就还缺个牌子。”

　　晏婉如朝前迈步，“我也帮忙。”她表现得非常积极，愿意融入店里的工作。

　　“对了小晏。”老妈叫住了她：“我们昨天商量了商量，不给你钱肯定不行，一码归一码，要不这样吧，靖月阁的一切鉴定费收入，都归你，我们一分也不提。”老妈这是彻底被晏婉如的大气感动了，决定用鉴定费来补偿她。这笔钱数目不小，对于一家新开的店来说，是一个巨大的让步。老妈这样决定，也是想让晏婉如感受到我们家的诚意。

　　见晏婉如还要说什么，老妈不由分说地拍拍她的手，“行了，先就这么定了，你的工作量这么大，总不能让你白干呀。”老妈的语气非常坚决，没有给晏婉如拒绝的机会。她那句“工作量这么大”，显然是把晏婉如当成了靖月阁的一员来对待。

　　八点一刻，靖月阁正式营业。

　　把晏婉如请来果然是一项正确的决定，她的鉴定柜台挤满了人，非常热闹，连带着也让邹月娥那边柜台的生意越来越好，短短一个小时，就卖出去了十几件古玩，大赚了一笔，还有六个人鉴定过后就直接把东西卖给了我们，晏婉如的估价不算很高，普遍低于市场价格，所以再杀一杀收购价格的话，里外里又是赚了不少。店里人来人往，络绎不绝，一片繁忙景象。我的目光在晏婉如和邹月娥之间来回游移，看着她们忙碌的身影，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欲望。她们是如此能干，如此迷人，能够同时拥有这样的两个女人，夫复何求？我注意到晏婉如弯腰鉴定古玩时，西装领口会稍微打开，隐约露出她胸部的曲线，而邹月娥在招呼客人时， V领衬衫更是把她丰满的乳沟衬托得更加深邃。我的脑海中不停地闪过各种香艳的画面，幻想将她们按在鉴定台上或者柜台上，撕开她们的衣服，让我的肉棒在她们身体上尽情驰骋。

　　我妈看着一张张钞票入账，乐得跟什么似的。她那笑容，简直比看见金山银山还要灿烂。

　　老爸倒是很淡定，一杯茶水，一份报纸，眼神时不时瞄一下周围，看看有没有人趁火打劫。他是这个家里最清醒的一个，负责看住我的后方。

　　整个古玩行里就数我最清闲，楼上楼下瞎溜达，没有正事可干。其实我的“正事”就是观察身边的女人们，寻找机会和她们亲密接触，或者在心里构建我的后宫版图。看着晏婉如和邹月娥为了店里的生意忙碌，而我却可以在一旁“监工”，这种感觉有点奇妙。我走上二楼，看着那些昂贵的古玩，它们固然价值连城，但我心底真正渴望拥有的，是女人的身体，特别是成熟女人的身体。

　　俩小时后，在我又一次经过老妈面前时，只听她正得意洋洋地用下巴努努晏婉如那边，对我爸道：“瞧瞧，你儿子多有本事，把小晏都给迷得晕头转向了，我刚才叫她歇一歇她也不听，连喝水都顾不上呢，呵呵，小晏这闺女，真不错啊。”老妈的声音充满了得意和赞赏。她把晏婉如的付出都归功于我的“魅力”，这让我心里有些尴尬，但也感到一阵自豪。

　　老爸没好气地哼了一声，“孩子们的事儿你少掺和！”老爸不想参与这些事情，他只想安安静静地看店，然后看着钱入口袋。

　　老妈翻了翻白眼，一把将路过偷听的我拽了过来，“小靖，你跟妈说实话，你和小晏到底发展到哪一步了？她这么热心地帮咱们家，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啊？”老妈还是忍不住，抓着我追问我和晏婉如的关系。她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我，似乎想从我的脸上找出真相。我感觉到脸颊有些发烫，但心里更多的是一种被她窥破秘密的紧张。

　　我脸一热，急忙道：“没哪一步，就是挺好的朋友，朋友之间相互帮助不是应该的吗？”我再次试图蒙混过关，把我们的关系定义为朋友。

　　老妈恶狠狠道：“你个小兔崽子，就糊弄我吧，去去，一边呆着去，看见你我就不烦别人！”老妈看我不肯说实话，又气又恼，挥手把我赶开。但我知道，她心里已经有了自己的判断。

　　由于来鉴定或买东西的客人太多，劝了几句大家也没有离开的意思，无奈之下，中午饭只能跟古玩行里用盒饭凑合一顿了。大家一起吃盒饭，虽然简单，却也透着一股热闹劲儿。我看着邹月娥和晏婉如忙碌一天后疲惫的样子，心里有些心疼。

　　等到了下午一两点钟左右，人才渐渐少了些，只是时不时地进来一两个人而已。店里恢复了一丝宁静，我的心却又开始躁动起来。

　　晏婉如和邹月娥这两个最忙的人总算得着了喘气的工夫，一个拿手帕擦着汗，她的脸上带着一丝倦容，但依然美丽，手帕擦过额头，又擦了擦脖颈，我不禁幻想她用这手帕擦拭身体别的部位的样子，比如她那丰满的胸脯或者大腿内侧因为出汗而变得湿润的私密处。一个大口大口地喝着水，邹月娥大口喝水，她的喉结上下滚动，显得格外性感，水流顺着嘴角流下，滑过她修长的脖颈，流进她V领衬衫的深处，看得我喉咙发干，恨不得化身那水流，进入她身体最私密的地方。

　　我有点心疼她们，就想过去慰问两句，可走了半截，我却又是停住了步伐。我知道，接下来的一步非常关键。

　　我不知道该先跟哪个说话，先关心邹姨的话，晏姐肯定有想法，可先关心晏姐的话，邹姨又肯定不高兴，我晕啊，怎么这么麻烦！她们俩都是强势的女人，谁都不想在对方面前落后。而我，这个夹在中间的男人，却成了她们较量的筹码。

　　我在俩人的柜台中间僵住脚，久久没有迈步。我的心跳得飞快，左右为难。

　　“小靖。”

　　“靖。”

　　突然，晏婉如和邹月娥的声音齐刷刷地响起了来，巧不巧地都在叫我的名字，那声音一左一右地传来，仿佛是两把软刀子，割在我心头。叫完后，她俩侧头对视一眼，那目光里充满了火药味，谁也不让谁。然后又把目光落到我身上，眼中都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

　　“过来帮姐算下账。”晏婉如的声音带着一丝命令的口吻，她似乎想通过分配工作来对我进行支配。

　　“帮我理理货。”邹月娥的声音带着一丝挑衅，她似乎也想通过让我帮她干活来证明我是她的男人。

　　又是异口同声的两句话！她们这是在同步作战吗？还是心有灵犀地想到了同样的主意？

　　晏婉如和邹月娥再次相互对视，微微皱眉，她们似乎都对对方抢先一步叫我感到不满，眼中都闪过一丝不服输的神色。旋即看向我，一眨也不眨，目光灼灼，仿佛要在我身上烧出一个洞来。她们都在等着我的回答，都在看我会选择帮谁。

　　我险些晕倒过去，我了个乖乖的，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我要帮晏姐算账的话，显然就把邹姨得罪死了，我要给邹姨理货的话，又肯定把晏姐得罪透了，这可咋整呀？我感到头皮发麻，全身僵硬。这简直是一个无解的难题！我该如何选择？谁也不选似乎也不是个办法。

　　望着俩人直勾勾的眼神，我打了个寒颤，夸张地重重拍了下脑门，“哎呦喂，瞧我这脑子，腰子和磊子约了我见面的。”我急中生智，随便找了个借口。这借口听上去有些牵强，但总比当面得罪她们其中一个要强。

　　假装一看表，我啊了一声：“都这个点儿了？不行不行，来不及了，爸，妈，我先走了啊，晚上不回家吃饭了！”我连演戏带说话，试图显得我的离开是迫不得已，是早有安排的。

　　说罢，我头也不回地抓起外套就踱步出了靖月阁。我逃离现场的速度之快，仿佛后面有两只母老虎在追赶一样。我可不想留下来看她们狗咬狗，更不想成为她们争夺的对象。

　　关门前，我注意了一下邹月娥和晏婉如的表情，见俩人脸色均有些不好看，她们的眼神里都带着一丝失望和不满，我知道我这次又惹她们生气了。我都恨不得一头在墙上装死了，得，这下完蛋了，一下把俩人都给得罪了！

　　走在琉璃厂大街上，我悲愤欲绝，心说这还八字没一撇呢，后院就乱成这个模样了，要是真三妻四妾了，我家里还不闹翻了天？今天这事让我深刻地体会到，脚踏两条船，甚至更多条船，需要付出巨大的代价和承担巨大的风险。她们之间的较量，让我疲于应对。

　　大被同眠啥的，看来真的只能跟梦里想想了。我的后宫幻想，在现实面前显得如此脆弱。我甚至开始怀疑，我的那些大胆设想是否真的能实现。

　　我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着，一边郁闷地想着事情，一边消磨着时间。我心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想邹月娥的媚态，一会儿想晏婉如的优雅，一会儿又想起蒋妍青春活泼的身影。我想要她们，全部想要，但要如何平衡她们之间的关系，如何让她们和平共处，这对我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挑战。

　　一小时……

　　两小时……

　　三小时……时间过得非常慢，我感觉自己像个无家可归的流浪汉。

　　很快到了晚上六点，琉璃厂的大都古玩店也该下班了。

　　不过我却没有回家或回店里的意思，因为晏婉如帮了我家这么大一个忙，晚饭势必得庆祝一下，八成不会走，所以我还得等她跟邹姨分开了以后才能回家，一个人总比两个人好对付许多。我害怕回到家，面对她们两人，再次陷入那种尴尬和紧张的气氛。一个人一个人的搞定，总比两个人同时搞定要容易得多。

　　走啊走，走啊走。夕阳西下，日落天黑。街上的行人渐渐稀少，我感到一丝孤独。

　　将近八点钟左右的时候，我兜口的手机叽叽喳喳地叫了起来。我掏出手机一看，是家里的电话。

　　我一看来显，是我家的电话，估摸是晏婉如吃完饭回家了，老妈才打电话给我通风报信吧？我心里一喜，觉得老妈果然理解我的苦衷，帮我报信来了。

　　嗯嗯，还是老妈理解我的苦衷呀。她知道我面临的困境，也愿意帮我解决。

　　我长舒一口气，慢悠悠地按下接听键，“喂，妈，晏姐走了没？”我的语气轻松，仿佛已经解决了所有问题。

　　“走你个屁！”电话那头，老妈的声音非常暴躁，还带着点酒意。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怒气，让我心头一紧。她怎么喝了这么多酒？而且听上去非常生气。

　　我一愣，“……怎么了？”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知道家里肯定出事了。

　　老妈狠声道：“你个小兔崽子！赶紧给老娘回家！现在！马上！”她语气非常严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我意识到事情非常严重。

　　我还想问点什么，可那头已经嘟嘟嘟嘟地断了线，失神地放下手机，我心头猛然一紧，家里肯定出事了，要不然我妈不可能这样。我来不及多想，立刻行动起来。

　　想到这里，我赶忙火急火燎地伸手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飞快往前门四合院赶。在出租车上，我的心里七上八下，不知道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难道是晏婉如和邹月娥真的打起来了？她们酒后失态了？我的脑子里闪过各种可能性，心里越来越不安。

　　推开了院门，我快步跑进去。院子里黑乎乎的，静悄悄的，透着一丝不寻常的气息。

　　我家北屋亮着灯，里面传来邹月娥和晏婉如的争吵声。一听到争吵声，我心里的石头一下子落了地，同时又升起了另一种担忧。果然还是打起来了！她们到底因为什么事吵架？难道是因为我？

　　我二话不说地一把推开门，呼地，一股酒精的气味扑面而来。屋子里的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酒味，显得异常浑浊。

　　只见我妈的卧室门半开着，里面响起阵阵呼噜声，我爸醉倒在床上睡着大觉。看来我爸也被她们灌醉了。

　　外屋，我妈抱着肩膀一语不发，目光阴沉地盯着我。她的脸色非常难看，显然非常生气。

　　最热闹的是沙发上，邹姨跟晏姐正很不雅观地相互掐着对方的脖子，眼中全是醉意和愤怒。她们俩像泼妇一样撕扯在一起，完全没有平时那种成熟迷人的样子。晏婉如平时那么优雅，此刻却像个醉酒的疯婆子，邹月娥平时那么风情万种，此刻却像个街头骂街的泼妇。看到她们这副样子，我心里五味杂陈，既感到无奈和丢脸，又带着一丝荒谬。她们竟然因为我，喝醉了，还打架了？

　　我吓了这一大跳，当时就惊了，“我了个去！这是怎么话说的啊！别打！别打架！”我赶紧冲上去，试图把她们分开。

　　晏婉如根本没理我，双手攥着邹月娥的脖子，咬牙道：“你先松开！”她的声音沙哑，充满了怒气。

　　“你先松开！”邹月娥冷冷地回话了。她同样紧紧地掐着晏婉如的脖子，语气坚定，寸步不让。

　　晏婉如道：“凭什么我松？明明是你先掐我的！”

　　邹月娥道：“扯淡吧！明明是你先掐我的！”

　　“是你！”

　　“是你！”

　　“你松手！”

　　“你先松！”她们俩像小孩子一样互相指责，谁也不肯认错，谁也不肯先放手。她们这样子，让我哭笑不得，又感到一阵头疼。

　　这个乱劲儿啊，就别提了！场面非常混乱，桌子上也是一片狼藉，酒瓶倒了一地，菜肴撒得到处都是。看来她们不仅仅是打架，之前肯定还喝了不少酒。

　　老妈也不知在生谁的气，瞪着我道：“她俩今天喝了不少酒，本来开始还没什么事，可等你爸喝醉了进屋，我就说去一趟茅房，结果回来以后俩人就打起来了，我劝了，她俩怎么也不听，谁也不先撒手！”呼呼一喘气，我妈哼了一嗓子，“你自己捅的娄子，你自己解决，我是管不了了！”老妈显然对我的逃避非常不满，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我身上。她累了，也生气了，不愿意再管她们的事。

　　我急得一拍腿，匆忙窜过去，“别打了，都别打了，哎呀，有话好好说！”我试图劝架，但她们俩完全听不进去。

　　晏婉如看看我，眼睛一红，“小靖，她掐我！”她像是看到了救兵一样，委屈地向我告状。那红红的眼眶，让我的心软了一下。

　　邹月娥冷声道：“是你掐我好不好？靖，你信谁的？”她也向我告状，同时逼我站队。这让我更加为难了，手心手背都是肉，我该帮谁？

　　我气道：“别说那个了，你俩先松手行不行？我妈都生气了！”我试图用老妈来压她们，让她们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邹月娥道：“你让她先松！”

　　晏婉如：“你让她先松！”她们俩还是僵持着，谁也不肯让步。

　　我一狠心，伸手过去一把抓住俩人脖子上的小嫩手，用力一掰，在她俩吃痛的叫声中，直接将手拽了下来，“你瞧你俩，可真行，不能喝就别喝，贪那么多酒干什么？不是成心找罪受吗？”我强行分开了她们，虽然我知道她们会因此吃痛，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她们的脖子都被对方掐红了，可见刚刚下手不轻。

　　我已经看出来了，她俩真是醉得有点晕头转向了，要不是靠在沙发上，她俩晃悠着身子恐怕连站都站不稳。她们眼神迷离，脸颊通红，显然是喝了不少。看着她们醉醺醺的样子，我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欲望。她们平时都是高高在上的女人，现在却如此失态，显得格外脆弱和无助。这种状态下的她们，似乎更容易被征服？

　　气氛一阵沉默。她们被我分开后，都气喘吁吁地看着我，谁也没有说话。

　　十几秒钟后，晏婉如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歉意地看向我妈，“阿姨，今天……嗯……有点失态了……实在不好意思……我……我回家了……”她试图保持自己的优雅，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晃动。

　　捂着脑门走了两步，可脚下一绊，却是差点摔倒，她啪地一把捂住嘴，嗓子眼里发出几声干呕的声音。她弯下腰，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看来真的喝得太多了。

　　我一急，快速扶住晏姐，我冲上去扶住她，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和重量。她靠在我的怀里，身体不住地颤抖。缠着她走到院里的水池子前，希望外面的新鲜空气能让她好受一些。

　　晏婉如再也忍不住了，唔唔大吐起来。她把中午吃的东西都吐了出来，吐得非常难受。我站在她旁边，帮她顺着气，心里感到一丝心疼。

　　我心疼地给她拍着后背，“月娥就是个酒坛子，你说你跟她喝什么酒啊？”我责怪她不该和邹月娥拼酒，明明知道自己酒量不如人家。刚说完这话，眼角就见屋门开了，邹月娥在我妈的搀扶下跌跌撞撞地往我这边快步走着，也捂着嘴，好像随时都要吐出来似的。

　　我不禁高看了晏婉如一眼，心说晏姐战斗力也够强的，都能把邹姨给喝吐了。邹月娥平时酒量那么好，竟然也能被晏姐喝吐，看来她们今天真的喝得不少，也拼得很凶。

　　不过，吐就吐吧，这俩人还不老实。她们虽然都醉得厉害，但似乎还没忘记彼此是竞争对手。

　　她推她一把，她拱她一下，相互较着劲。即使是在呕吐的时候，她们俩身体上还不忘互相较劲，推搡着对方，仿佛还在为刚才的争吵生气。看着她们这样，我感到非常无奈，又带着一丝哭笑不得。

　　老妈叹了口气，“小晏是开不了车了，让她晚上睡家里吧。”老妈看出晏婉如的状态，知道她肯定没办法开车回家了。

　　我拍着月娥的后背，一声苦笑：“咱家也没几张床啊，她要住，只能跟月娥睡我俩的小屋了，我跟您屋客厅里睡沙发？可是，她俩睡一屋，再打起来咋办？”我提出了我的顾虑。让她们俩睡一个房间，我实在是不放心。

　　老妈道：“睡着了还打个屁啊！”老妈觉得睡着了就不会打架了。但我觉得以她们俩的性格，即使睡着了，说不定也能在梦里继续较劲。

　　“……那行吧，听您的，唉。”虽然心里不太情愿，但我还是听了老妈的话。

　　“我……才不跟……呕……不跟她一屋。”晏婉如一边吐一边道：“我能……开车，我回家睡……呕……”她即使醉得厉害，也坚决不愿意和邹月娥睡一个房间。这说明她对邹月娥的敌意还是很深的，或者说，她对我们家，特别是对我这个“小兔崽子”，还是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和警惕。

　　我哄小孩似的道：“行，行，回家，我送你回家。”我假装答应她，先安抚她的情绪。等她吐完，我就搀着她的手把她扶到小屋，拉开灯绳，小屋里的灯光有些昏黄，照在晏姐苍白的脸上，显得有些脆弱。我扶她坐在床边，她身体软绵绵的，几乎全身的重量都压在我身上。

　　单手把我早上仍在床上的脏衣服捡起来扔到一旁，让晏姐坐下，脱下她的外衣，蹲到地上给她把高跟鞋脱掉，她穿着一双黑色的高跟鞋，此刻鞋子被吐出来的污物弄脏了。我蹲在她脚边，小心翼翼地给她把鞋子脱下来，感受到她纤细的脚踝。我的手指不经意地触碰到她的小腿，那光滑细腻的肌肤让我心头一荡。我想象着舔舐她脚趾，用我的舌头在她脚心打转，让她醉酒的身体因为敏感而颤抖。

　　“行了，到家了，好好睡觉吧。”我扶她躺进被窝里，给她把被子盖好。被子里还带着我身体的余温，想必能让她暖和一些。

　　可没一会儿，半醒半醉的晏婉如又是迷迷糊糊地爬起来。她的眼睛半睁半闭，意识似乎还停留在家里。

　　我呃了一声：“你干嘛去？”

　　“我给我……女儿盖被子，她睡觉……嗯……睡觉不老实……总踹被子。”她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身体却挣扎着要下床。作为母亲，即使醉成这样，她心里还记挂着女儿。这让我心里升起一丝复杂的情绪。

　　“你别管了，睡你的觉，我去给她盖。”我试图阻止她，让她安心睡觉。

　　晏婉如哦了一声，似乎听懂了我的话，又一头倒在了床上。她倒下去的那一刻，整个人彻底放松了，身体瘫软在床上，陷入了深沉的睡眠。

　　那边，我妈扶着邹月娥也进了我的小屋，邹姨靠在我妈身上，眼皮打架，几乎都快睡着了。邹月娥的情况看起来比晏婉如还要糟糕一些，她完全是被人搀扶着走动的。

　　我立刻迎过去，把邹姨外衣和鞋子脱掉，然后跟我妈一起把她抬到了里面靠墙的位置，再把晏姐身上的被子拉过去一些，连同邹姨一起盖住。我的小屋很小，这张床也只能勉强睡下两个人，现在要睡下三个成熟女性，势必会挤在一起。当我帮邹姨脱掉鞋子的时候，我感受到她脚踝的温暖和弹性，忍不住幻想她那双纤细的足如何在我身上游走，如何挑逗我的肉棒。

　　十分钟后，看着呼呼大睡的俩人，她们都睡得很沉，身体随着呼吸而微微起伏，脸上还带着宿醉的潮红。我和老妈齐齐松了口气。终于把她们都安顿好了。

　　折身回到北屋客厅，我道：“妈，您也没少喝酒，先睡觉吧，桌子碗盘我一个人收拾，等洗完了我就跟沙发上凑合一宿。”我让老妈先去休息，自己来收拾残局。

　　老妈打了个哈欠，爱答不理地嗯了一声，回屋关上了门。她大概也累了，或者还在生我的气，不愿意多搭理我。

　　我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看着满桌子的丰盛菜肴，它们已经变得有些冷清。我肚子咕噜咕噜地叫了叫，饥饿感顿时涌了上来，我中午就没吃好，晚上又没吃饭，实在有点顶不住了，于是，我略微把两道我爱吃的菜跟微波炉里转了转，把米饭往里一倒，胡吃海塞着。在吃东西的时候，我的脑子里却无法停止思考。今天晚上的事情，让我看到了晏婉如和邹月娥之间那微妙而复杂的关系，也看到了她们对我那份同样复杂的感情。

　　由于心情烦闷，我又一伸手，抓起也不知是谁剩下的二锅头，大口喝着。冰凉的酒液顺着我的喉咙滑下，带着一股辛辣，暂时麻痹了我的神经。我想借着酒劲儿，忘记今晚的烦恼，或者，借着酒劲儿，去做一些平时不敢做的事情？

　　我的酒量自然无法与邹姨相比，二两多酒下肚，登时有点晕头转向了。我感觉脑袋有些发晕，身体也变得有些轻飘飘的。

　　不过我心里还是清醒的，刷完碗筷，我将桌子擦干净，便转头走到小屋门口，准备看看邹姨和晏姐的动静。我想看看她们睡得怎么样了，有没有再打起来。同时，我的心里也涌起一股冲动，想靠近她们，靠近她们那醉酒后显得格外诱人的身体。

　　可这一看，我俩腿立刻迈不动道了，月光照射下，被子不知被谁踢到了脚底下，房间里只有昏黄的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酒气和女人身体特有的香气。两个只穿着单薄秋衣的成熟女人横七竖八地躺在床上，她们身上的秋衣都很薄，紧贴着身体的曲线，将她们饱满的身材展露无遗。晏姐的手发在邹姨的臀上，她的手掌落在邹姨圆润饱满的屁股上，似乎还在睡梦中无意识地揉捏着。邹姨的腿架在晏姐的腿上，她的腿缠绕着晏姐的腿，两人的身体紧密地纠缠在一起。那姿势暧昧到了极致，充满了强烈的性暗示，像是一幅极度诱惑的画面！她们醉酒后毫无防备的样子，显得如此诱人，让我心底的欲望瞬间爆发了。邹月娥那圆润挺翘的臀部，即使隔着薄薄的秋裤，也能看出诱人的弧度，而晏婉如那双笔直修长的腿，更是看得我口干舌燥。她们身体的纠缠，仿佛无声地诉说着我心底最深处的渴望——双飞！

　　我心潮澎湃，心说如果自己也睡过去，那就太完美了。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无法控制。我的肉棒因为强烈的欲望而狠狠地顶在裤裆里，感到一阵撕裂般的疼痛，却又带着极致的兴奋。我浑身颤抖，仿佛血液都在沸腾。

　　这么一想，龌龊的念头越发不可收拾起来。我的脑海中已经完全被情欲占满了，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要靠近她们，占有她们。

　　她俩醉得这么厉害，应该啥也不知道了吧？她们睡得很沉，呼吸均匀，看来真的醉得不省人事了。这给了我一个绝佳的机会。

　　如果我抱着她们躺一会儿，也不会有什么问题吧？这个念头在我脑海中盘旋，越来越有诱惑力。只是抱一会儿，感受一下她们身体的温度和柔软，应该没什么吧？反正她们也不知道。

　　嗯，应该不会！我心里给自己找着借口，试图说服自己这样做是合理，甚至是自然的。

　　那……就抱一会儿？这个念头像毒药一样诱惑着我，让我无法抗拒。

　　就一会儿？我的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一样。

　　然后我再回老妈那屋睡觉？我给自己设了一个时限，试图降低这份行为的“罪恶感”。

　　我心脏不争气地狂跳着，咬咬牙，借着点酒劲儿就把鞋子脱了下来，抬腿上了床。床垫因为我的动作而微微下陷，发出轻微的响声。我小心翼翼地躺在她们旁边，尽量不发出声音。我的身体因为激动和酒劲儿而微微颤抖。

　　这是个一米二的小双人床，俩人睡都挤，更别说仨人了。床很小，我们三个人躺在一起，身体必然会紧密贴合，肌肤相亲。这不正是我渴望的吗？

　　我呼了口气，让邹月娥侧过身对着我，是以腾出一点空间，然后也把晏婉如扭过来对着我。我小心翼翼地把她们的身体调整过来，让她们都能侧身面对着我。这样我就能同时拥抱她们，感受她们那诱人的身体。我的手指划过她们的腰肢和臀部，感受着她们皮肤的细腻和柔软。

　　左手搂着邹姨，右手搂着晏姐。我把双手环绕在她们的腰上，将她们紧紧地搂在怀里。左边的身体紧贴着邹月娥，感受她柔软丰满的胸脯和臀部；右边的身体紧贴着晏婉如，感受她修长有弹性的身材。她们温暖的身体靠在我怀里，她们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脸上和胸膛上，这种感觉简直让我灵魂都快要升华了。我的肉棒被夹在她们中间，感受到来自两个方向的极致摩擦和挤压，它变得更加粗硬滚烫，几乎快要炸开了。

　　我心里这个激动啊，就不要再说了！！长久以来梦想的场景，此刻竟然成为了现实！我同时搂着两个我最渴望的女人，感受着她们身体的温暖和柔软。即使她们是醉酒不醒，对我来说，也是一份巨大的胜利，一份无法言喻的快感！这种感觉，比赚再多的钱都要来得强烈，比任何古玩都要珍贵！我甚至想现在就醒过来，撕开她们身上那层薄薄的衣物，深入她们身体最私密的领地，让我的肉棒同时在两个女人的花穴中进出，让她们体验我极致的力量和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