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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3 节

第293章 【晏婉如VS邹月娥】

重生之玩物人生 · 尝谕升级脚本后加料 · 1.2万 字

这两天我过得很欢乐。

  嗯,非常欢乐。

  早晨起来跑跑步,锻炼一下身体,吃了早饭后跟邹月娥和老妈一起去琉璃厂,数数钱,喝喝茶,没事上网和袁雅珍闲扯几句,再没事儿就下楼陪邹姨谈谈情,趁着甄老师不注意的当口捏她几把油,等腻味了的时候,抽空溜出去一趟,找晏婉如说说爱,弄哭她几回,回琉璃厂的路上,再与蒋妍发发短信打打电话,等晚上回家,再跟邹姨痛痛快快地折腾几个新花样,一天也就过去了。我的生活就像一个上了发条的钟表,忙碌而又充满乐趣,每一步都带着某种目的性,那就是不断扩展我的后宫版图,让身边的每一个女人都心甘情愿地拜倒在我的魅力和肉棒之下。看着身边的女人一个个被我征服,那份成就感比赚多少钱都来得痛快。邹月娥是我的正妻,成熟火辣,床上总是能给我惊喜。晏婉如虽然还没完全拿下她的身体,但感情上已经投入了很多,我逗弄她、弄哭她,看她那副隐忍又带着爱意的表情,我就觉得无比满足。蒋妍,刚刚送了她价值几千万的镯子,又借了她家几百万,我相信她已经开始对我敞开心扉了,我们之间的关系很快就会突破那层障碍。袁雅珍和蔓莎,虽然最近互动不多,但关系一直维持得不错,未来肯定也有机会进一步发展。

  这小日子过的啊,就别提了。

  要钱有钱,要房有房,要妻有妻,要妾有妾。是的,邹月娥是我的妻子,而晏婉如、蒋妍,甚至是袁雅珍和蔓莎,在我心里都已经预定了“妾”的位置。我想要拥有她们,全部拥有。这种想法虽然有些无耻,但在我的世界里,只要能让她们都快乐,让我自己也快乐,又有什么关系呢?我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单纯的学生了,经历过一次婚姻的失败,我对感情有了更复杂的理解。爱一个人,不一定非得独占她,能让她在我身边,让她感受到快乐,同时满足我心底那份膨胀的欲望,或许这就是我想要的“幸福”。

  人生如此,夫复何求呀。我每天醒来,想到身边围绕着这么多形态各异、各有魅力的女性,我的身体就会情不自禁地兴奋起来。尤其是邹月娥那副媚骨天成的模样,还有晏婉如那份知性成熟的韵味,以及蒋妍那青春中带着一丝妩媚的体态,光是想想她们,我就觉得心潮澎湃,下腹火热。我渴望将她们全部揉入我的怀里,让我的肉棒在她们柔软的花穴中尽情释放。

  这天一早,沉浸在无限幸福中的我仿佛比平时的体力有所攀升,竟一口气从四合院跑到了前门烤鸭店,路经那天我与邹姨在里面胡闹过的公共卫生间,绕过珠市口大街,再由小电影院跑回了四合院,一路未曾停歇,真的是一鼓作气跑下来的。当我经过那个公共卫生间时,脑海中立刻闪现出那次和邹月娥在那里发生的事情。狭小的空间,潮湿的空气,以及我们因为偷偷摸摸而产生的极致兴奋感。我把她按在墙上,她穿着紧身的牛仔裤和薄衫,我手指隔着布料摩挲她圆润的屁股,她在我耳边低语,让我快一点,她忍不住了。虽然当时我们没有做到最后一步,只是用手解决了我的欲望,然后用嘴解决了她的,但那份刺激感和征服感却让我久久难以忘怀。想着她在我手心颤抖高潮的样子,还有她在我滚烫的肉棒上熟练吸吮的模样,我的下身又忍不住硬挺起来。那个公共卫生间,对我来说已经成了我们之间私密的欲望之地。

  等推开四合院的油漆木门,满头大汗的我放缓了步伐,吸着春天暖洋洋且夹杂着草籽清香的空气,我心中升起一丝淡淡的成就感。我身体的强健,我的生意,我的女人们,一切都在向我期待的方向发展。

  一切都在朝美好的方向发展,不是吗?是的,美好得有些不像话。我仿佛生活在一个梦境里,左拥右抱,万事顺遂。当然,这一切也伴随着风险和挑战,但为了那些极致的快感和膨胀的欲望,这些风险在我看来都是值得的。

  回屋换了身干净衣服,我那根跑完步后更加粗硬的肉棒顶在裤裆里,感到一阵不适,但更多的是一种力量感。洗完澡后,我感觉浑身舒畅,特别是想到今天要面对的女人,我的精神头就更足了。我哼着小曲儿推开了北屋的房门,“今儿吃什么?”

  “还是老样儿,鸡蛋,米粥。”老妈和邹姨她们都开吃了,老爸也正拿瓷勺刮啦着粥碗。

  我一听,浑身上下顿时泛起鸡皮疙瘩,忙堵住耳朵道:“爸,别刮碗,快停快停,那声儿我听不了。”那声音听着实在难受,让我感觉指甲在黑板上刮一样。

  老妈瞪我一眼:“就你事儿多!”她一边说着,一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责怪,但更多的是习以为常的无奈。

  邹月娥笑眯眯地把我专属的椅子往外拉了拉,“我是听不了手挠玻璃的声儿。”她一边说一边笑,那媚眼在我脸上轻轻扫过,仿佛带着一把钩子,勾得我心里痒痒的。她今天穿了一件鹅黄色的针织衫,显得温柔了很多,但包裹在里面的身体依然是那么丰满诱人,尤其是针织衫贴着身体的曲线,把她那高耸的乳房和纤细的腰肢衬托得淋漓尽致。我注意到她胸前两个点微微凸起,显然没有穿内衣。我的目光在她胸前停留了几秒,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她光着身子在我身下求饶的样子,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而剧烈摇晃,粉红的乳头在我的嘴唇和舌头下变得红肿挺立。我心想,这狐狸精,在家里也不消停,总是时不时地给我点暗示。

  我掏着耳朵走过去坐下,“我是啥声儿都听不得,尤其铁勺刮不锈钢锅的那种声儿,哎呀,咝,想都不能想,浑身难受。”我坐到椅子上,目光忍不住又扫过邹月娥的身体,特别是她那因为坐姿而更加突出的翘臀,被宽松的裤子包裹着,但依然可以看出美好的弧度。我想象着褪去她的裤子,在她那圆润的臀部上留下我的吻痕或者拍打的痕迹。

  见邹月娥笑着把咸菜碟推过来,我就拿起筷子夹了个阉黄瓜条,嘎吱嘎吱地吃了口,低头喝喝粥,随后,看得邹姨伸手去拿鸡蛋,我便提前一步抢过来,剥皮,轻轻放到邹月娥的粥碗里。我的手指不小心碰触到她细腻的手指,她缩了一下,但没有把手移开。我趁机用指腹轻轻摩挲了她柔软的手指关节,传递着只有我们俩才能懂的信号。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纵容,却也带着一丝勾引。

  我很享受这种家庭的氛围,总觉得心里暖乎乎的。有老婆有爸妈,生活稳定富足,同时外面还有别的女人在等着我,这种感觉让我充满力量,也充满欲望。

  老妈却笑着哼了一声,“有了媳妇忘了娘,咋不见你给我剥鸡蛋?”她开我的玩笑,语气里带着一丝吃醋的味道,却也显得更加亲切。

  “呃,赖我,赖我。”我有点汗颜,赶紧也给爸妈分别剥了个。我在她们面前显得有点手足无措,生怕一个不小心露出了马脚。

  “靖,过两天我去进点高仿品,你到时跟我一块去。”邹姨道。她恢复了女强人的姿态,开始安排店里的工作。我知道她是为了店里的生意着想,但心里总觉得,她的安排里是否也藏着什么别的意思?比如,她想利用这个机会和我单独相处?

  我把粥往肚子里扒拉,含糊道:“行。”我对这种进货的事情不太感兴趣,但我知道這是邹姨让我參與店務,也是創造和她獨處的機會,當然要答應。

  “新公司是你的账户,明天你把银行消费记录跟我手机绑定了吧。”

  “嗯。”我毫无异议地答应了,反正钱都是我在挣,由谁管账都一样。把账户信息给她,也能让她更信任我,看到我的实力。

  “家里ADSL别弄包月了,咱们改成包年的宽带呗,省钱。”

  “成。”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她做主就行了。

  “中午你把晏婉如约出来。”这句话像一声惊雷,把我瞬间惊醒了。我的筷子一下子掉到了桌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好。”下意识地答应完,我却霍然一愣,“啊,什么,你说啥?”我怀疑自己听错了。她怎么会突然让我约晏婉如?

  老妈和老爸对视一眼,目光都挪到了邹姨脸上。他们也都觉得意外,屋子里的气氛瞬间凝固了。

  邹月娥漫不经心地咬了一小口鸡蛋,舌头舔了下蛋清表面沾着的米粒,“我说,你中午把晏婉如约出来,我找她有事。”她重复了一遍,语气平静,但我却从中听出了一丝不寻常。她找晏婉如有事?是什么事?难道她知道了我和晏婉如之间的事情?

  屋里的气氛一下就僵硬了起来,跟之前的和睦和谐形成了鲜明对比。我感到一阵紧张,心想,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吗?邹姨这是要摊牌了?

  我端起粥碗咕噜咕噜地喝着粥,以掩饰脸上的不自然,“约晏老师干嘛?”我一边喝粥,一边偷眼看着邹月娥的表情,试图从她的脸上看出点端倪。

  邹月娥没搭理我,细嚼慢咽地把鸡蛋吃完。她慢条斯理的样子让我心里更加没底,她越是这样平静,我就越觉得不安。她这是在等着我露出马脚?

  这是东窗事发了?我一咳嗽,脚下踢了我妈拖鞋一下,一个劲儿给她使眼色。我希望老妈能帮我打圆场,或者替我问问邹月娥到底是什么事。

  老妈顿了顿,笑呵呵道:“晏老师那可是大忙人,一个月好几个节目要录,哪有那么多时间?月娥,是咱们店里有古玩甄老师看不懂吧?那也不用找晏老师,你不是最近认识了几个琉璃厂的老专家吗?找他们掌掌眼不就行了?”老妈试图用合理的理由来解释找晏婉如这件事,以此来缓解紧张的气氛。

  老爸也帮腔道:“嗯,晏老师忙,别麻烦人家了。”老爸也看出了气氛不对,赶紧帮腔。他们显然也不希望我和晏婉如之间有什么牵扯,更不希望邹月娥因此而生气。

  邹月娥眯眼一笑,夹了口咸菜优雅地嚼了嚼,“爸,妈,您是不知道,晏婉如跟您儿子关系好着呢,呵呵,好的跟一个人似的,别说几个电视节目了,她那边就是有天大的事儿,小靖一个电话也能给她叫来,您信不信?”她这句话充满了嘲讽和暗示,直接点明了她怀疑我和晏婉如关系不正常。那笑容充满了攻击性,仿佛一把刀子直刺入我的心脏。她那双眯着的狐狸眼,此刻显得格外凌厉。阴阳怪气的一段话说罢,她放下筷子喝了口粥,笑吟吟地看看我:“是吧?”她目光灼灼地看着我,逼我当面承认。我感觉到头皮一阵发麻,全身都僵硬了。

  我呃了一声:“可没有啊,我俩也是一般熟。”我试图否认,但我颤抖的声音和不自然的表情肯定已经暴露了我的心虚。

  邹姨斜眼看看我,没说什么,抽出一张餐巾纸抹抹嘴角,“我饱了,先去琉璃厂了。”她没有追问,也没有发火,只是平静地说要走。但她离开的身影却让我感到了一阵压抑的恐慌。她没有发作,说明她可能还在酝酿着什么更大的计划。

  等高跟鞋声渐渐远去,老妈没好气地瞪我一下:“你怎么回事儿?上次说你的话你没听见呀?啊?”她恨铁不成钢地看着我,责怪我没有吸取教训,又去招惹外面的女人。

  “我不是,我,唉哟。”我烦躁道:“我也不知道她咋突然想起晏姐了。”我心里确实纳闷,鄒月娥是怎么突然对晏姐感兴趣的?难道真是因为我在电话里和晏姐说话的时候被她无意中听到了什么?或者是我和晏姐约会的时候被她抓到了证据?

  老爸愤愤地把筷子拍到了桌上,“你少给我跟背后搞小动作!离婚的事你还不长记性?”他提到离婚,让我心里一沉。我知道上次离婚对他们的打击很大,他们是真的担心我再次因为女人而把婚姻搞砸。

  整整一个上午,我都处在一种心神不宁的忐忑状态,也不敢出门瞎转悠了,而是老老实实地在靖月阁一层招呼客人。我的眼睛总是忍不住看向邹月娥,她看似平静地忙碌着,和客人交谈,指导甄老师摆货,但那双眼睛里偶尔闪过的精光,却让我感到一阵阵的寒意。

  老妈气我归气我,骂我归骂我,比起邹月娥来,她心里自然还是比较偏向我的,于是也为我缓和起气氛,对邹月娥的态度也比平时好上许多,拉着她的手说着女人家的话题,俨然一个慈母。我看到老妈的努力,心里感激她,同时也希望邹姨能感受到这份温暖,不要把事情做得太绝。

  我本以为邹姨早饭时那话是为了敲打敲打我,事情也应该过去了。我甚至在心里松了口气,觉得邹姨可能只是试探我一下,或者只是吃醋而已。

  可没想到,临近中午的时候,邹月娥笑着问了我一句,“给晏老师打电话了吗?”她走到我面前,那笑容温柔又带着一丝冷意,像三月的风,拂面而过,却带着冰碴。她的目光直视着我的眼睛,仿佛能看穿我心里所有的秘密。我那根还没完全平复下来的肉棒瞬间又硬了起来,不是因为欲望,而是因为紧张和害怕。

  “……呃,还没。”我硬着头皮回答,声音有些发飘。

  “那就现在打。”她语气坚定,没有一丝回旋的余地。我这才意识到,她不是在开玩笑,她是真的要约见晏婉如。我的后宫大业,可能真的要面临一次重大的考验了。

  我才明白,她是铁了心要见晏婉如了。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她到底想做什么?是想当着我的面质问晏婉如?还是想和晏婉如谈判?或者……她们要联手对付我?这个念头让我浑身打了个寒颤。

  我急忙向老妈投去一个求助的目光,老妈撇嘴摇摇头,表示她也无能为力。老妈知道邹月娥认真起来是谁也拦不住的,这种事情,她也帮不上忙,只能靠我自己去应对了。

  我一拍脑门,心说邹姨肯定也有晏婉如的电话,我不打,她估计也得打。既然躲不掉,那就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于是,我就借着上厕所的机会出了靖月阁,在西琉璃厂街上给晏姐打了手机,将事情跟她说了说。我站在街边,心里忐忑不安,生怕晏姐问东问西,我不知道该如何向她解释邹姨突然要见她的原因。我只希望她能听我的安排,暂时不要和邹姨见面。

  晏婉如的嗓音很平静,“她要见我?什么事?”她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反而让我更加担忧。

  我苦着脸道:“我也不知道啊,我问了,她没说。”我只能如实回答,同时在心里暗骂邹姨,竟然连找晏姐有什么事都不告诉我。

  “……哦。”她只是简单地回应了一声,没有多问。这份平静反而让我觉得更加不安。她这是已经猜到了什么?或者她对见邹月娥这件事并不抗拒?

  我清清嗓子道:“那啥,我的意思是你别过来了,就说你没时间,工作太忙,还有……”我试图劝说晏姐不要来,找个借口敷衍过去。

  “为什么不去?”晏婉如打断道:“姐现在就开车过去,你让她等着我。”她语气突然变得强硬起来,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我愣住了,完全没想到她会这么干脆地答应,而且还这么急切。她到底想做什么?是想向邹月娥宣战?还是想和邹月娥当面较量?

  “姐……”我试图再劝说她,让她三思。

  “她不见我,我还想见她呢,就这样,姐挂了。”她直接挂断了电话,没有给我留下任何解释的机会。这句话让我心里涌起一股不安。她想见邹月娥?为什么?她们之间有什么是我想不到的吗?

  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嘟嘟声,我无奈放下了手机,挤出一个不怎么好看的笑容,望望天,看看地,揉着眉心折身回了靖月阁,坐在茶桌前独自喝茶,心想到底是哪里露出了马脚让邹姨抓住了,又想着万一俩人吵起来,打起来,我到底该做点什么。我的脑子里一片混乱,各种不好的念头纷至沓来。晏姐的突然出现,邹姨的突然约见,这一切都让我感觉到一丝失控。她们都是极具个性的成熟女性,一旦发生冲突,场面肯定不好收场。

  越想越纠结,到最后,我干脆偷偷把老妈拉到了一旁,部署起了分工安排。虽然我觉得有些丢脸,但这种时候,我需要有人帮助我控制局面。

  “妈,她俩要是真动起手,咳咳,你可得帮我拉住了月娥啊。”邹月娥性格比较泼辣,一旦真打起来,我怕她吃亏。而且她是我老婆,我肯定得护着她。

  老妈一哼,沉默了片刻,“……也只能这么办了。”老妈虽然嘴上抱怨,但还是答应了我的请求。她大概也预料到了场面可能失控。

  又商量了一下细节,我跟老妈就眼巴巴地坐在一楼角落,紧张地等待着大战的到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氛,仿佛大战一触即发。我的身体也有些僵硬,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仿佛随时准备冲上去拉架。我的目光时不时扫过门口,又扫过邹月娥和甄老师所在的位置,心里反复预演着各种可能的场景。

  十分钟……

  二十分钟……

  三十分钟……时间仿佛停滞了,每一秒钟都过得异常缓慢。我的手心已经全是汗水,心跳快得像擂鼓一样。

  忽地,在一对儿中年夫妇离开后,靖月阁的门开了。我竖起耳朵,每一个细微的声响都逃不过我的感知。

  嗒,高跟鞋落地的一声清晰地转到了我跟老妈的耳朵里,我俩立刻精神一绷,齐刷刷地望向门口。这声音听起来是晏姐没错,她终于来了。我感觉到血液直冲脑门,身体瞬间绷紧了。

  先看见的是一只裹着白色牛仔裤的修长美腿,她穿着紧身的白色牛仔裤,勾勒出两条笔直修长的大腿,每一步都迈得从容而优雅,透着一股成熟女性的自信。我的目光在这双腿上停留了几秒,忍不住幻想这双腿如果不是裹在牛仔裤里,而是缠绕在我的腰上,那会是怎样的滋味?然后是紧邦邦的美臀,圆咕隆冬的丰胸,柔媚的俏容,不是晏婉如是谁?她那紧身牛仔裤勾勒出完美的蜜桃臀曲线,圆润挺翘,让人看了就想摸一把。她那丰满的胸部在衬衫的包裹下显得格外诱人,饱满的弧度仿佛随时都会挣脱束缚。她今天化了淡妆,脸上带着一丝微笑,显得更加迷人。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成熟知性、又带着一丝柔媚的气息,充满了致命的诱惑。我心跳加速,喉咙有些发干。

  我和老妈心领神会地相互使了个眼色,赶快踱步迎上去,准备拉架。我们都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准备随时冲上去,防止她们真的打起来。

  偏偏,预料中的一幕并没有发生,反而上演了一出让我目瞪口呆的戏份。她们之间不仅没有剑拔弩张,反而亲密得像姐妹一样。这让我完全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这俩女人又在玩什么把戏。

  “哟,婉如来了?”原本和甄老师在柜台里商量一个高仿民窑该订什么价格的邹月娥一看见晏婉如进屋,就立刻笑容满面地站起来,她的笑容灿烂而真诚,完全没有早饭时那种阴阳怪气和攻击性,仿佛之前的一切都只是我的错觉。她迈着轻快的步子朝晏婉如走去,那身旗袍勾勒出的成熟曲线在行走间摇曳,看得我眼睛都直了。她这样子,根本不是要和晏婉如吵架,反倒像是迎接一位许久不见的老朋友。

  “我刚还和甄老师说你呢,你可是大忙人,忙完电视台节目忙慈善,想见一面都不容易,听说得预约?呵呵,有这事儿不?”她语气亲热,带着一丝打趣,完全是一副朋友之间开玩笑的样子。

  晏婉如也笑呵呵地走进来,她那双眼睛里带着真诚的笑意,完全没有之前打电话时的那种强硬和神秘。她迈着优雅的步子,身上的白衬衫和牛仔裤显得休闲又干练,勾勒出她高挑曼妙的身材。“你就别踩呼我了,什么预约呀,你想找我,发个短信不就行了?咱们姐妹俩还有什么说的?”她这句话更是让我惊掉了下巴。姐妹?她们什么时候成了姐妹了?而且语气这么亲密,仿佛她们之间根本没有隔阂一样。

  “呦喝,婉如,几个月不见,怎么觉得你越来越漂亮了?”邹月娥上下打量了晏婉如几眼,那目光带着真诚的赞赏。我听到邹月娥夸晏婉如漂亮,心里有点惊讶。

  “真的诶,你是不是做什么美容了?感觉上都不一样了呢?”她甚至主动夸赞晏婉如的变化。

  “没,出门的时候我连妆都没怎么画。”晏婉如温婉地笑笑,她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脸上泛起一丝淡淡的红晕,显得更加娇媚。

  也看了她身上一眼,“倒是你,红光满面的,可是越来越好看了。”她也回夸了邹月娥。两个成熟漂亮的女人互相夸赞,场面看上去十分和谐友爱。

  邹月娥吃吃地笑:“好看个啥啊,老太婆一个喽。”她笑的时候,全身都带着一股媚态,眼睛弯成了月牙形。

  晏婉如白了她一眼:“你也比我大不了多少,什么老太婆?你要是老了,全世界就没几个年轻的了。”她对邹月娥的自嘲表示反对,语气带着一丝认真。

  “呵呵,你再说我可脸红了啊。”邹月娥笑得更开心了,甚至伸手捂住了脸。

  “得了,我没看出你脸红,就看你乐了。”晏婉如拆穿了她,两人相视一笑。看着她们之间融洽的互动,我心里的不安减轻了一些,但也更困惑了。

  我和老妈干巴巴地对视一眼,均是咳嗽了一声,与晏婉如打招呼。我们两个之前还紧张得像要上战场一样,结果现在却成了多余的人。

  “晏姐。”我叫了晏婉如一声,语气带着一丝尴尬和试探。

  “晏老师。”老妈略微有点拘谨,“坐下喝点水。”

  晏婉如赶忙苦笑着摆摆手,“阿姨,可别叫老师了,我跟月娥小靖关系都不错,您叫我小晏也行,叫我婉如也行,老师俩字可担不起。”她对我妈非常客气和尊敬,完全一副晚辈的样子。

  邹月娥跟一旁笑道:“对,咱别拿婉如当外人。”她这句话更是让我心底泛起了滔天巨浪。不拿晏婉如当外人?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她们俩真的有什么秘密达成了协议?

  老妈露出一个会心的笑容,“好,好,那……晏……小晏,快坐,喝点茶,刚泡的。”老妈看到邹月娥和晏婉如相处融洽,似乎也放下了心里的担忧。

  “好,多谢您,阿姨您也坐啊。”晏婉如和老妈寒暄着,显得非常自然。

  我看看邹月娥,瞧瞧晏婉如,心里有点七上八下,她们之间的融洽让我更加困惑。我的目光在她们之间来回游移,试图找到她们友好的原因。是因为邹月娥的酒醒了,回心转意了?还是因为晏婉如有什么手段,轻易就化解了邹月娥的敌意?还是,她们之间有某种我无法想象的联系?我坐在她们旁边,感觉自己像个透明人,完全插不进她们的对话。心里那种被蒙在鼓里的感觉,让我既不安,又带着一丝被戏弄的恼怒。

  也讪讪跟着她们一起坐了下,端起茶壶挨个给她们倒水。我的手有些颤抖,茶水不小心洒出了几滴,我赶紧用纸巾擦干净,生怕引起她们的注意。

  这里我年纪最小,又是古玩行的老板,是东家,倒茶的工作自然是我份内的事儿。我在给她们倒水的时候,偷偷观察着她们,试图捕捉她们之间微小的互动细节。她们坐得很近,说话时身体会稍微前倾,眼神交流也非常频繁。这一切都表明,她们之间的关系确实不像我想的那么简单。

  等大家聊了一会儿闲话后,晏婉如忽然看向邹姨,“月娥,小靖说你找我有事儿?”她主动提到了正事,打破了轻松闲聊的气氛。

  我心头一紧,巴巴看向月娥。关键时刻来了,邹姨到底找晏姐有什么事?是关于店里的生意,还是关于我这个“渣男”?

  邹月娥笑容一收,微微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了忧虑的表情,显得有些无奈,“还不是为了古玩店的事,小靖也不懂经营,很多事情看不明白,可我搞了这么多年销售,怎么看不出现在靖月阁的前景?实在不容乐观啊,别看最近这些日子很是风光,营业额每天都着实不菲,但我们毕竟是新店,根基太浅,只要这边的热销古玩出手的差不多了,我保证,店里的生意肯定下降一大截。”她的话让我松了口气,原来是关于店里的生意。但这又让我更加困惑了,为什么她会找晏婉如来谈店里的生意?难道是因为晏婉如在古玩界有广泛的人脉和影响力?或者她想请晏婉如帮忙解决货源的问题?

  晏婉如眨眨眼睛,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等着邹月娥继续说。

  “你的意思?”

  邹月娥亲热地挽住她的手,显得更加亲密,仿佛刚刚的话题只是她们姐妹之间正常的探讨。“婉如,我昨天琢磨了一下,想聘请你当我们靖月阁的顾问。”她语出惊人,提出了一个让我完全没有预料到的想法。聘请晏婉如当顾问?这不仅仅是为了店里的生意,更是要把晏婉如更紧密地拉进我的生活啊!我的心跳瞬间加速,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感涌遍全身。这狐狸精,平时看上去只知道吃喝玩乐,关键时刻竟然能提出这么厉害的点子!她这不是在帮我把晏婉如往我的火坑里推吗?我看向邹月娥的眼神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佩服,更有种说不出的占有欲。

  我表情一愕,“什么?顾问?”我完全没有掩饰自己的惊讶,嘴巴微微张开,看着邹月娥,似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老妈疑惑道:“顾问是啥意思?”她显然也不明白这个词在古玩行里意味着什么。

  老妈眼珠子一亮:“是这个理,是这个理。”老妈一听能赚钱,眼睛都亮了。她作为靖月阁的财务大管家,最关心的就是店里的营收。晏婉如的加入,显然能带来巨大的利益。

  晏婉如抿了抿茶水,陷入了沉思。她脸上没有立刻表现出反对,说明她正在认真考虑这个提议。我知道她在权衡利弊,也在思考是否愿意因为我而更深入地参与到靖月阁的经营中。

  确实,靖月阁就像邹姨说的那样,货源少,名气小,如果再没有点变化,再过三两个月,古玩店肯定会转盈为亏,入不敷出。作为老板,我当然知道这些问题,只是我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解决办法。而邹月娥提出的这个方案,无疑是一剂强心针。

  此刻,我方是恍然大悟,原来邹姨找晏姐真的是有正经事,不是为了吵架的,之所以刚才她神神秘秘地不告诉我原由,八成是在敲打敲打我或者吓唬我吧。我心里一阵懊恼,又带着一丝被她戏弄的委屈。这狐狸精,真是坏透了!总是喜欢这样玩弄我的感情,让我心惊胆战。但我心里却又隐隐感到一丝兴奋,她这样做,或许也是在宣示她的主权?让我知道,无论我外面有多少女人,她才是我的正妻。

  我了个晕,这个狐狸精呀,可真够坏的!我心里暗骂她,但脸上却不敢表现出来。

  我心头一块大石落了地,嘴巴里的茶水也有滋有味了起来。既然她们不是来打架的,而是来谈生意的,那就好办多了。而且,这个生意对我来说,实在是太有利了。

  那边,邹月娥眯着眼睛瞅着晏婉如道:“咱们姐妹归姐妹,生意归生意,如果你来,每周只要有一个固定日子,比如固定周六的早八点到晚五点在靖月阁鉴定,嗯,我们每年可以给你两百万年薪,如果每周增加到两天或者三天,这个数字可以再加上一倍到两倍,你看行不行?”她开出的条件非常优厚,即使对于晏婉如这样的名气来说,也很有吸引力。她这是既摆明了公事公办的态度,又照顾了晏婉如的面子。

  晏婉如笑笑:“我哪值那么多钱?”她谦虚地说着,但心里肯定明白自己的价值远不止这些。

  邹月娥丢了个白眼给她:“你啊,就别谦虚了,我走在大街上顶多被人多看上几眼,可你要不戴墨镜在街上转悠,保证能被FANS们堵个结结实实,呵呵,嗯,这个年薪是不是有点少啊?也对,以你的名气,别说几百万了,千万也值呀。”邹月娥继续打趣她,同时也进一步抬高她的身价。她这样做,既拉近了和晏婉如的距离,又让她知道我们是真心实意地想要聘请她,并认可她的价值。

  晏婉如摇头道:“不是钱的事,我时间上……嗯……不太富裕。”她提出了自己的顾虑。我知道她确实很忙,有很多社会活动和慈善事业。但我也知道她有一部分时间是相对自由的,她只是不想轻易答应,可能是在拿乔?

  邹月娥看看她:“那……每个月来一趟?”她步步紧逼,试图让晏婉如松口。

  “这也……”晏婉如为难地苦苦一笑,她的表情显得很无奈,仿佛真的分身乏术一样。“我还供着十几个孩子读书呢,除了工作以外,每个月都得去看看他们,实在是……”她拿慈善事业作为借口,让我无话可说。我知道她确实一直在资助贫困学生,这份善心让我对她更加钦佩,但也让我更加懊恼,为什么她就不能抽出一点时间来帮帮我呢?

  我心里有点小郁闷,心说每次见你都很闲呀,不是陪莲莲出去玩,就是跟家做家务活,时间紧个狗屁,明显是不想帮我嘛。我心里暗自嘀咕着,觉得晏姐这是在找借口推脱。她明明有时间,却不愿意帮我,这让我有些伤心。

  我是真希望晏婉如能答应,这样的话,一来古玩行的生意肯定在晏姐的影响力之下蒸蒸日上,二来,她就能越来越融入我的生活,融入我家的生活,我那个心底里不切实际梦想,或许离实现也越来越近了,面对这种诱惑,我怎能不动心?我心里渴望着能够和晏婉如的关系更进一步,不仅仅是在生意上,更是在感情上。如果她能经常来靖月阁,我们就能有更多的机会相处,也能让我有机会向她进一步靠近。那种双飞,甚至群p的场景,仿佛也离我越来越近了。

  但现在的情况是,我就算再盼着晏姐答应,自己也没办法开这个口。毕竟是邹月娥在和她谈,我插嘴反而不太合适。我只能在一旁干着急。

  “你别急拒绝,再考虑考虑?”邹月娥继续劝说她,她似乎真的很希望晏婉如能答应。

  那边的甄老师也道:“晏老师,好多古玩收藏上的问题我还想找你指点呢,你要能来那是最好不过了,而且这样一来,咱们古玩行也能有资历开鉴定证书了,能盖双章的那种证书,呵呵,单是我一个人,可没这种资历和影响力。”甄老师也开口了,从专业的角度说明晏婉如的重要性。

  是啊,鉴定证书鉴定费也是一项很大的收入,甄老师没能力开,就算开了出来,也没地方承认,没有专业机构的章,而晏婉如却可以轻轻松松地弄到。这笔额外的收入,对于靖月阁来说也非常重要。

  晏婉如还是泛起苦笑。她似乎真的有些为难。

  老妈似乎对邹月娥的提议相当感兴趣,跟一边着急得不行,见状,也开口道:“晏老……小晏,我知道这年薪对你来说不算什么,可我家小本买卖,实在也拿不出太多,你要嫌钱少,你给我们说个数儿?”老妈也忍不住了,她看出晏婉如可能是在顾虑钱的问题,所以直接让她开价。她这一开口,性质就变了,不再是简单的生意,而是带着一份人情味在里面。

  晏婉如故作不高兴地板起脸,她的表情变得有些严肃,“阿姨,我是那种稀罕钱的人吗?您这么一说,倒显得我忒那啥了,唉,我可不能叫您瞧不起。”她这话立刻化解了钱的顾虑,也把话题提升到了情感和面子的层面。

  她一咬牙,狠下心道:“这样吧,我回头把手里的工作推一推,下周山东的慈善晚宴我也不去了,只要有时间,我就来靖月阁坐坐,争取一个星期能来一两次,但年薪什么的我可不要,我就是看您的面子,纯粹来帮个忙,提钱就俗了。”她这句话让我惊喜万分,没想到老妈一句话,竟然说动了晏姐!而且她不要年薪,只是纯粹帮忙!这份人情,对我家来说太大了!她牺牲自己的时间,推掉重要的活动,只是为了帮我们。这份情意,让我心里激动不已,同时也更坚定了我要彻底征服她的决心。她这样的大人物,竟然愿意为了我的母亲而做出如此牺牲,这意味着什么?这不正说明我在她心里有着非同寻常的地位吗?

  邹月娥嘴角踌躇了两下,没言声。她大概也没想到晏婉如会这么干脆地答应,而且还不要报酬。这完全出乎她的意料。她精心准备的“阳谋”,竟然被晏婉如用情谊轻而易举地化解了。我瞥了她一眼,在她眼中捕捉到了一丝复杂的情绪,似乎有惊讶,有无奈,但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难道她心里是希望晏婉如能答应的?

  我妈一听,立刻乐得合不拢嘴了,拉着晏婉如的手就不撒开,这个拍啊,“好,好,阿姨谢谢你了,唉,这孩子,真好。”我妈的表情非常激动,眼中充满了对晏婉如的喜爱。她显然把晏婉如当成了自己的儿媳妇一样对待。晏姐的这个大人情,彻底赢得了我妈的心。我心里叫了声“高”,晏姐这招棋,下得太漂亮了!

  我妈似乎被晏婉如这个大人情给打动了,看着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喜爱,好像看儿媳妇似的。她完全没有意识到,她一句无心的话,竟然促成了我和晏婉如之间更进一步的可能。或者,她潜意识里是希望看到我和晏婉如在一起的?毕竟晏婉如无论是名气还是地位,都非常优秀。

  我心里叫了声我靠,心说晏婉如也够坏的啊。她这么轻松就搞定了老妈,让我在家里的地位更高了?或者说,她通过笼络老妈,曲线救国,达到她的目的?

  瞧瞧人家多会说话,邹姨和甄老师千言万语也没说动她,可我妈简单一句话,晏婉如就马上答应了,这给了我妈多大的面子?那就不用再说了!她用这种方式,不仅仅答应了来靖月阁做顾问,更赢得了我妈的欢心,为她以后进一步融入我家,甚至是我和她之间的关系,铺平了道路。真是个厉害的女人!我心里又敬又爱,同时也更加渴望征服她。

  其实呢?

  晏姐一星期有一半时间都闲的要命!根本不忙!她刚刚的那些话,不过是为了抬高自己,也为了让这份人情显得更重罢了。这让我又气又好笑,同时也对她多了几分了解。她是一个非常聪明的女人,知道如何利用自己的优势,也知道如何达到自己的目的。这样的女人,才更值得我去征服!我的目光落在她优雅的身影上,心底的欲望像野草一样疯长。总有一天,我要让她在我身下彻底臣服,让她高傲的面具彻底撕碎,露出她最原始、最赤裸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