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婉如家】
重生之玩物人生 · 尝谕升级脚本后加料 · 1.2万 字
当天晚上。
得知了邹月娥态度的我欣喜不已,整个人都越发精神抖擞了起来。我万万没有想到,一直纠结在我心里的问题竟然有了要解决的趋势,三妻四妾居然也不是幻想了。说不得,我对邹姨的宽容又感激了几分,端茶倒水,捶背捏头,睡觉前的几个小时里,我将她服侍得妥妥帖帖,什么活儿都不用她亲自动手,只要邹月娥给我一个眼神,我恨不得将月亮给她摘下来。这么好的老婆,上哪找去呀?
八点钟的时候,我提议道:“咱俩洗个澡?我给你擦擦背?”
跷着二郎腿在床上喝酒的邹月娥好笑道:“家里太冷,洗着不舒服。”
我走到她身边坐稳,小心翼翼地从她衬衫上捏下来几根头发丢掉,“那没事儿啊,咱去美容院包个池子不就行了,顺便把桑拿房也停了,反正现在这个钟点王府井也没啥客人。”我是真想把心里面这些感情一股脑倒给她,让她知道我特别特别爱她,“你要是嫌远,咱就去前门的浴池,把场子包了,呃,不过公共浴池比较脏啊。”
“算了吧,不洗了。”邹月娥看看我,眯眼道:“你有事吧?说。”
我无语道:“我有什么事?不是关心你吗?”
“是吗?”邹姨呵呵笑了笑:“你要有事尽早说,我明后两天可能不在家。”见我脸色疑惑,邹月娥解释道:“裴老板约了我去外地转转,算是考察吧,我俩都寻思跟北京再开一家分店的话,竞争力太大,投入还多,有些得不偿失了,所以才想考虑到外面发展发展,嗯,还没定好呢,先观察一下再说。”
“哦,那你路上一定注意安全。”
“我会的。”邹月娥嗯了一声,下巴努努床尾的手包。
我尴尬道:“知道了,你放心吧。”
邹月娥满意地点点头,捂着嘴巴打了个哈欠,“呼,你困不困?”
“不困呢。”见她有睡觉的意思,我不禁迟疑着咳嗽一声:“那什么,两天没那个了,你明儿个又走,咱俩是不是先那啥几下。”这两天,因为我给袁雅珍钱的事儿,邹姨在跟我怄气,我也一直没得着机会碰她,现在很是心痒难耐。
邹月娥瞅瞅我:“今儿什么玩法?”
我道:“以前都是紧着我了,今天听你的,你说咋来就咋来。”
“呵呵,这可是你说的,不许反悔哦?”
我打了个激灵,“呃,你想干啥?”
邹月娥脸蛋和脖子上顿时浮起一抹兴奋的红晕,她媚态十足地一低头,把厚厚的性感嘴唇贴在我的耳朵上,嗓音蛊惑道:“好外甥,今天姨要把你榨干,榨得一丝都不剩,快,穿衣服,咱们到外头折腾去。”
我也不清楚邹姨到底喜欢什么样的玩法,就带着狐疑跟她出了门。
院里,上茅房回来的老妈正好推开院门,纳闷道:“大晚上的干嘛去?”
邹月娥一脸端庄地笑道:“我俩溜溜弯,透透空气。”瞧她多能装啊。
“哦,那多穿点衣服,早去早回。”
我俩步行到了前门的一个住宅小区里,取了车,开着宝马一路往东,穿过了不少胡同,最终停在了前门大街路边不远处的一个公共卫生间前,邹姨一踩刹车,解开安全带,“在这儿等等姨。”开门下车后,她左右看了看,才踩着高跟鞋走进厕所,大约一分钟后,又是出了来,拉开车门将我拽下了车。
我莫名其妙道:“干什么?”
邹月娥低声笑道:“女厕里没人。”
我一听,惊得汗都下来了,“没人就没人吧,跟我有什么关系?邹月娥,你不是要跟那里那啥吧?”
邹月娥脸皮那叫一个厚啊,不以为然道:“是又怎么样?”
我坚决地退后了几步:“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为啥不行?”
“哎呦喂,我的姑奶奶,待会儿万一有人进来呢,你给我留点脸行不?”
“有人进来又咋了?”邹月娥拉拉我的手,往那边拽拽我,“快点,咱们速战速决,玩一会儿就出来了,平常都是姨满足你,今儿个你陪姨胡闹一回还不行吗?我的好哥哥,进来吧,乖。”
我瞪了她一眼珠子:“你这是什么爱好啊?”
邹月娥笑道:“那也比你这个小变态强,你那是什么爱好啊?咱俩谁也别说谁。”
我脸一热,咳嗽了两声。
邹姨软磨硬泡地在我耳边吹气道:“姨就是想体验体验新鲜玩意儿,总跟家里床上折腾,没什么意思,就这一回,下不为例,行不行?我的好外甥,好哥哥,好老公,成不成嘛,咱们也就折腾十几分钟,这边地方又偏,进不来人的,你看看,这都多久了,也没见有人来上厕所不是?对吧?”
最终,我还是被邹姨连哄带骗地给拉进厕所里了。
五分钟……
十分钟……
二十分钟……
等半个小时后从卫生间里出来的时候,我几乎是跑着回到车里的,待邹月娥也捂着领口上了宝马,我二话不说地一踩油门,飞奔着就往没人的地方开,脸上有些悲愤欲死的情绪。虽然刚才在里面有隔断门隔着,可声音啥的却掩盖不住,就我听见的,至少就有五六个人进来过,估计人家也发现了我和邹姨弄出的动静。哎呀,丢人啊!
邹月娥没系安全带,慵懒地趴在我腿上,把玩着我膝盖上的裤子。
我低头瞪瞪她,“你不是说没人会进来吗?啊?”
邹月娥笑眯眯地亲了我大腿一口,“姨又不是神仙,嗯,下回咱们去公园里找个没人的地方玩吧,那边肯定不会有人打扰了。”
“你做梦去吧!”我恶狠狠道:“信你我是傻子!”
邹月娥吃吃笑着坐起来,把手插进我头发里,“你本来就是一小傻子。”
第二天一早,跟爸妈交代了几句,我就送着邹月娥到了琉璃厂。
当着裴雨柔的面亲亲我我了一阵,我才让邹姨上车,看着宝马绝尘而去。有了邹月娥的谅解,我的心结解开了一大截儿,觉得天也蓝了,水也清了,空气也新鲜了许多。
我此时的想法很简单,就是先得把晏婉如席蔓莎等人的矛盾化解掉,好歹原来也是那么亲密的关系,即便做不成夫妻,做朋友也是好的嘛,袁雅珍那头已经化解的差不多了,嗯,下一个去谁那儿?想了想,我还是觉着温柔的晏婉如比较好说话一点。
嗯,就是晏姐了。
在琉璃厂的一个石狮子前面站住,我摸出手机,也没抱什么希望地给晏婉如的电话打了一个,嘟嘟嘟,嘟嘟嘟,几秒钟以后,电话居然被那头接通了,这是完全出乎我意料的,然而听到那边的声音,我的心又落了下去。
“喂,靖哥哥啊?”说话的是莲莲。
我柔声道:“你母亲呢?”
“妈妈在做家务,擦地板呢,你有什么事?”
“这个,咳咳,也没什么,莲莲啊,你看我现在方便去你家不?”
“嘿嘿,不方便,很不方便。”那头的莲莲坏笑不已道:“你是不是跟我妈妈吵架啦?这俩月,我和姥姥一提到你,我妈妈就一副很生气的样子,还告诉我,如果你打电话来了家里,我们都不许接,如果你来了北苑家园,更不许我们开门。”说罢,莲莲把嗓音压得很低,“嘿嘿,老实交代,你怎么欺负我妈妈了?”
我狡辩道:“我没有,你别瞎说啊。”
“切,不说算啦,反正你愿意来就来,我是不会给你开门的!”
“呃,别介啊,那什么,对了,我正好要去商场买东西,你看你有什么需要的,告诉我,我给你带过去。”
“嘻嘻嘻嘻,这还差不多,等我想想哦,嗯,我要化妆品,要衣服,要鞋子……”
听她说完,我咬牙一点头,“行,我看着给你买,你可千万别跟你母亲说我要过去哦,等我到了会给你手机偷偷发个短信息的,到时候你悄悄给我开门。”
“知道啦,呀,我妈妈来了,我挂了我挂了!”
放下电话,我平静了一下呼吸,立刻往王府井赶去,一口气给买了好几包衣服和化妆品,结账的时候,我特意算计了一下消费金额,把支出控制在了五万元以内,后而才打车去了银行,将之前存进去的古琴冥王取了出来,爱不释手地摸摸,我吐出口气,背着琴盒坐车驶向晏婉如家。
北苑家园。
潮乎乎的楼道里,我取出手机快速打字:我到了。
十五秒钟后,她家门上的猫眼徒然一黑,咔嚓咔嚓,门随之开了,露出莲莲的小脸蛋,她贼兮兮地回头看看亮堂的客厅,朝我招招手,把防盗门也拧开了,可刚等我迎着走过去,屋里却传来晏婉如的嗓音。
“……莲莲,谁来了?”
“啊,没谁,没谁!”
“干什么呢,鬼鬼祟祟的?”
我来不及多想,赶快提着大包小包闪身进屋,站在门厅里换拖鞋。
这时,一身围裙套袖的晏婉如突然从卧室那边的过道里走出来,看到了我,她脸蛋豁然变色,抬手就气愤地指着女儿,“妈跟你说了多少遍!你怎么还给这臭小子开门?晏莲!今天你要是让他进了屋!妈打烂你的小屁股!你信不?”她气得呼呼喘气,唬起脸道:“不信你就试试!”
莲莲呃了一声,无辜地对我眨眨眼:“我妈妈要收拾我了。”
我这个尴尬呀,拖鞋都换好了,却站在那里不知该不该往里走。
好在,鲍奶奶的声音随即在卧室那边响起,“小靖来了?快让他进来。”脚步声渐近,只见一脸慈祥的鲍奶奶走到了客厅里,对我笑道:“可好些日子没见你了,也不知来家里看看,快,坐下喝口水。”说完,鲍奶奶神色威严地看了女儿一眼,“婉如,你也是,都多大的人了,耍什么小孩子脾气?不就是吵了几句嘴?至于吗?”
吵嘴?原来她是这么跟家里解释的。
晏婉如生气道:“妈!”
我得了圣旨似的,赶忙往里走,将东西什么的分别给了莲莲和鲍奶奶,“这儿有衣服,有化妆品,鲍奶奶,还有给您的营养品。”
鲍奶奶一笑:“下回来别拿东西了,每次都这样。”
莲莲欢呼一声,笑嘿嘿地抱着大袋子开始在沙发上拆包装。
我看看咬牙切齿的晏婉如,咳嗽了咳嗽,递过去一个盒子,“晏姐,这是给你的香水。”
晏婉如看都不看我,扭过脑袋去,重重哼了一声。
我讪讪一笑,只好把香水放到桌上,卸下背后的琴盒,小心翼翼地搁在电视柜一旁。
之后,我和鲍奶奶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来,余光却一直注意着晏姐。她咬着嘴唇也不说话,拿着墩布反复在客厅和卧室间的走廊里穿行,那翘起的丰腴美臀就在我面前晃啊晃啊的,看得我眼花缭乱,那一身围裙的居家打扮,更是将她那股子美丽成熟的小温柔劲儿展现的淋漓尽致。唉,真勾人。
“小靖,你今天来得正好。”鲍奶奶笑呵呵地捏着一串佛珠把玩,“昨儿个,有俩婉如资助念学的孩子家长来串门了,带了不少活鱼活虾,呵呵,我也不吃肉,待会儿给你炖了尝尝,走的时候记得带上点回家。”
我道:“您别客气。”
鲍奶奶看看表,“哟,都快十一点了,婉如,先做饭吧?”
晏婉如默默放下墩布,嗯了一声,转身进了厨房洗手。
我一看,便道:“我去帮晏姐打个下手,您先看电视。”走到厨房前头,我搓了搓手,快速推开门,反手再把门合上,瞧了眼正跟水池子那儿洗虾的晏婉如,我清清嗓子,赔笑着走上去,“晏姐,我帮你吧,别再扎着你手。”
晏婉如唬着脸瞪瞪我:“你给我出去。”
我哎呀了一声,“你别生气了行不?我知道我错了,这不跟你道歉来了么,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别跟我一般见识,起码给我个改过的机会呀,成不?”
晏婉如把虾往池子里一扔,板着脸扬起巴掌,“你走不走?”
“让我给你打打下手呗。”
她巴掌往上扬了扬:“信不信我揍你?”
我死皮赖脸地没动窝。
“你真以为我不舍得打你呐?”晏婉如面色一狠,巴掌嗖地落了下来,速度很快,然而到了我脑袋顶上后,却突然一慢,轻轻拍了我头发一把,“赶紧给我出去,不然我可真下重手了!”
我还是不动。
晏婉如气得要死,收起手臂一转身,“我懒得理你!”
见状,我腆着脸凑过去,帮着她一起洗虾,“晏姐,我这回可真是带着诚意来的,我知道你喜欢古玩,尤其是琴棋书画的这一类,可却收集了好多年也没收到一张琴,所以我特意跑了趟外地,给你弄了张琴回来,算是给你道歉了,我保证,这琴你肯定喜欢,那啥,你要是满意了,就原谅我这一次行不?”
晏婉如鼻子头一哼,“不稀罕!早干什么去了!”
我拿胳膊肘碰碰她的后背,“姐……”
“我可真揍你了啊!”晏婉如把手往菜刀上一放,吓唬我道:“小禽兽,你再碰我一个试试。”
我撇撇嘴,忍不住拿膝盖又顶了她大腿一下。
晏婉如一怒,红着脸蛋啐了我一口:“你个小色胚,小流氓,凭良心讲,姐对你怎么样?啊?你摸我屁股,跟我胡来,可我呢?我跟你计较过吗?我还不是千方百计地帮你瞒着,护着你,紧着你,再看看你是怎么对我的?你……我没话跟你说了,你赶紧给我走人,以后别让我再看见你!”
我哭丧着脸道:“晏姐,别啊,我以后肯定好好对你,成不?”
“用不着,我算看透你了,你就是一小色胚,以后你离我远点我就烧高香了!”
我敏感地察觉到了,晏婉如对我的仇恨值,明显比我想象的要低上那么一些,心中不禁感慨,还是晏姐对我好啊,“姐,这虾让我弄吧,剪子也给我,你细皮嫩肉的,可别划出几道口子。”
“姐就是断了手,也没人心疼!”
“唉哟,你说的那是什么话呀,别说把手磕了,你就是掉了根头发,我都心疼得要命。”
晏婉如没好气地瞪我一眼:“……贫嘴!”
我道:“来,剪子给我。”
晏婉如瞥瞥我,把剪子往案板上一放,“剪干净点,头上那根刺一定要剪掉,要是吃的时候扎着了嘴,我打烂你的屁股,知道不?”
我露出笑容:“知道,知道……”
我在厨房里帮晏姐忙活着,手里机械地处理着一只只活蹦乱跳的虾,心里却全都是她刚才那句“小禽兽,你再碰我一个试试”带着嗔怒和几分勾人的意味,以及她用膝盖抵住我大腿时的轻微力量。她的腿那么紧实,又那么有弹性,只是轻轻碰一下,我的下半身就已经开始有反应了。特别是看着她在客厅里拿着墩布弯腰擦地的样子,那围裙下的臀部线条简直要把我的眼睛钉在上面。我知道自己不地道,有邹姨了,还想着晏姐,可感情这东西哪能受控制?特别是在看到了晏姐这副居家温柔的模样,我就更受不了了。
“顾靖,水开了,去把蒸锅端出来。”晏姐一边处理着虾,一边对我说道,语气虽然还是带着点之前的怨气,但已经温柔了很多。
“哎,好嘞!”我屁颠屁颠地应了一声,转身去灶台那边。绕过晏姐的时候,我的手臂不经意地擦过了她的小腿,那细腻温热的触感只是一瞬,却像火苗一样在我心里燎了起来。我迅速端起蒸锅,心里盘算着,怎么才能趁鲍奶奶和莲莲不在,跟晏姐单独待会儿。
等到虾下锅蒸上了,厨房里的空间变得拥挤而暧昧。水蒸气弥漫开来,让晏姐的脸颊更加红扑彤彤的,额头也沁出了细密的汗珠。她把头发随意地拢到脑后,露出光洁的颈项,弯腰的时候,宽松的围裙领口也垂下了一些,让我得以一窥她白皙圆润的胸脯在白衬衫下的形状,若隐若现的沟壑引得我的视线再也移不开。
“你看什么呢?!”晏姐直起身子,察觉到我的目光,又嗔了我一眼,手下意识地扯了扯围裙的领子,虽然没完全盖住,但也让我失去了那偷窥的机会。
“嘿嘿,看晏姐太漂亮了,连洗个虾都这么好看。”我腆着脸凑近了一些,故意压低声音,带上了几分暧昧,“特别是晏姐系上围裙的样子,太勾人了。”
“少貧嘴!”她娇嗔了一声,脸蛋更红了,“别杵在这儿了,去客厅看看,妈他们是不是饿了。”
“他们不急,有晏姐这么漂亮的厨娘,等多久都值了。”我非但没走,反而贴得更近了,身体几乎就要靠在她身上。厨房本就不大,我们两人站在里面,显得格外亲密。她身上散发着一股好闻的沐浴露香气,混杂着厨房里海鲜的鲜味和水蒸气的热气,让我感到一阵阵眩晕。
“别闹了,这儿不方便。”晏姐皱着眉头,语气虽然带着抗拒,却没有推开我。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眼睛也有些闪躲,却又忍不住偷偷瞟我一眼,带着某种复杂的,甚至有些期待的神情。
我心中一动,知道她在犹豫了。我胆子大了几分,伸出一只手,从侧面绕过她的腰肢,轻轻贴上她系着围裙的臀部。她的臀部圆润而紧实,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温热的体温和充满弹性的触感。我轻轻捏了一下。
“唔……”晏姐闷哼一声,身子颤了一下,低声警告道:“你,你干嘛?!”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听在我耳里,如同电流通过一般,让我心跳加速。
“晏姐的屁股真舒服,摸着太喜欢了。”我把头埋在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俩才能听到的声音低语,“又大又翘的,太性感了。”我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能感觉到她身子更加紧绷。
“小坏蛋…快把手拿开!待会儿妈或者莲莲进来了怎么办?!”她嘴上这么说,却只是象征性地想把我的手拨开,力道轻柔,根本就没有拒绝的意思。反而,她的臀部在我手里轻轻扭动了几下,像是无意识的迎合,又像是想要挣脱,但无论如何,都没有真正用力。
我哪里肯放,手掌更向下探了探,顺着她丰满的曲线,来到了她大腿根部。那里隔着休闲裤,布料的质感告诉我,她腿间的肌肤有多么滑腻紧致。我用手指轻轻刮蹭了一下。
“啊!顾靖!”晏姐惊呼一声,声调立刻拔高,带着无法克制的羞恼和一点被激起的电流。她一把抓住我的手腕,狠狠地攥住,手劲不小,显示出她内心的挣扎,“你疯了?!快放手!我真生气了!”
虽然嘴里说着生气,但她的眼神里却没有怒意,反而是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和渴望,以及浓浓的羞意。我知道这是在考验我的胆子,或者说,她在给自己一个台阶下。
我顺势将她扯得更近,直到她的背完全贴上我的胸口。我的下半身隔着裤子抵在她的臀缝之间,能够清晰感受到她的体温和身体曲线。“晏姐,你身子真软,抱着好舒服。闻着你好香啊…”我沙哑着嗓音,低头在她耳边厮磨,鼻子凑到她的脖颈处,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带着属于她特有的干净温柔的香气,却又因为情欲的催发,变得格外诱人。
“你…别这样…”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颤音,呼吸急促,胸脯因为呼吸而剧烈起伏,白衬衫也随之蹭过我的胸口,带来一阵磨人的痒意。我感觉自己的粗壮欲望已经完全顶在了她的臀缝深处,隔着厚厚的裤子,却依然能感受到那种亲密的挤压感。
“我真想现在就把晏姐按在这里,把你的裤子扯开…”我更加大胆地在她耳边呢喃,甚至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她的耳垂,感受到她身子一颤。
“唔…你…你再说…再说这种话我就叫人了!”晏姐的声音越来越小,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她紧紧抓着我的手,与其说是阻止,不如说是在寻求支撑。她的手心出了汗,湿滑地贴在我的手腕上。
我感受到自己下面涨得发疼,只是这样隔着衣物贴合,已经让我激动不已。我想象着她紧绷的休闲裤下,包裹着的是怎样一双修长白皙的美腿,还有那藏在最深处,我渴望已久的柔嫩。那种强烈的占有欲和探索欲像野火一样在我体内燃烧。
“晏姐…让我再抱一会儿,好不好?就抱抱…不干别的。”我软语乞求着,手却并未离开她的臀部,反而更加放肆地揉捏起来,甚至试图将手指伸到她的裤子腰里,去触碰她腰间的肌肤。
“你!顾靖!”晏姐的身子因为我的动作而剧烈挣扎了一下,她的手也用力想推开我,但我的手臂环得更紧了。她的围裙因为扭动而勒紧了她丰腴的腰肢,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就一下下…让我摸摸你的腰…”我的手指终于勾到了她裤子和衬衫的缝隙,探进了她柔嫩的腰肢肌肤。她似乎只穿了一件很薄的秋衣,触感滑腻而温热,让我感觉指尖仿佛触电一般。
“嗯…”她低声呻吟了一声,带着一丝压抑和情欲的满足。她的头无力地向后靠在我的肩膀上,任由我肆意地揉捏着她腰侧的嫩肉。“别…痒…”
我的手指顺着她腰肢的曲线向上游走,想要去触碰她衬衫下的柔软。我轻轻地、试探性地将手指往上伸。她的身子随之扭动得更厉害,像是在躲避,又像是在迎合。
就在这时,厨房门口传来莲莲的脚步声和声音,“妈妈,饭好了吗?我肚子饿了!”
我和晏姐几乎是同时僵住了。我的手闪电般地从她的衣服里缩了出来,身体也瞬间与她拉开了一点距离。晏姐则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跳开,转身面对水池,假装若无其事地继续洗虾,只是脸蛋红得快要滴血。
“好了好了,马上就好了,莲莲去外面等一下。”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紧张和沙哑,眼神也不敢看我。
我赶紧装作去灶台上看火的样子,心里狂跳不止。刚才的刺激太过强烈,我几乎就要失控了。虽然没能更进一步,但那种极限的挑逗和即将得手的快感,以及晏姐身体无意识的反应,却让我更加入迷,同时也让我明白,她并不是真的完全拒绝我。
等晏姐把饭菜端上桌,我们在客厅里陪着鲍奶奶和莲莲吃饭。晏姐还是很少跟我说话,偶尔夹菜给我,也是带着点不自然的眼神,但相比来的时候,她的态度已经软化了许多。我知道,古琴是铺垫,厨房里的那段插曲,才是真正打开我们之间冰山的钥匙。她内心的温柔和对我身体的渴望,已经在刚才的短暂接触中暴露无遗。虽然嘴上还在生气,但在私底下,我已经感觉到了她对我的感情,那是一种混合着姐姐对弟弟的疼爱、女人对男人的渴望、以及作为传统女性的矜持和挣扎的复杂情绪。而我,就是要在这种挣扎中,一点点突破她的防线。我知道自己是禽兽,但面对像晏姐这样美好又成熟的女人,我无法克制内心的欲望。
吃饭的时候,我注意到晏姐时不时就会看我一眼,眼神有些复杂,带着点嗔怪,也带着点被挑逗后的羞意。那双平时温柔似水的眼睛,此刻却因为被我拨动了情弦,而显得格外迷人。她的唇色也比平时要红润一些,让我忍不住回想起刚才在厨房里,她被我欺负时娇嗔的声音和泛红的脸颊。这一切都像火焰一样灼烧着我内心深处的渴望。
午饭结束后,莲莲和鲍奶奶回房间休息去了,客厅里只剩下我和晏姐。我趁机走过去,想要再跟她亲近亲近。
“晏姐,歇会儿吧,我去洗碗。”我试图上前握住她的手,被她躲开了。
“不用你管,我自己来。”她的语气还是硬邦邦的,但脸却不敢看我。
“别这样啊,姐,我知道你还在生气。”我厚着脸皮缠了上去,趁她不备,一把从身后抱住了她的腰。她的身子一僵,但这一次没有像在厨房里那样剧烈挣扎。
“你…快放开!”她低声惊呼,手推在我手臂上,试图掰开我的怀抱,但力道很轻,更像是象征性的反抗。
我闻着她发丝间散发的幽香,更加贪婪地将她搂紧,脸埋在她的颈项间,用力吸气。那里光滑温热,皮肤的触感让我爱不释手。我的下巴轻轻摩挲着她的锁骨,感受着她身体轻微的颤抖。
“姐,我错了…别生气了。”我一边道歉,一边用鼻子在她颈窝里拱了拱,感觉到她因为我亲密的动作而绷紧了身体。
“顾靖…我警告你啊…别闹了…别在这里…”她的声音低哑而颤抖,充满了情欲的引诱。她的双手垂在了身侧,紧紧攥成了拳头,指甲深陷在手心里,仿佛在努力克制着什么。
我顺势将头下移,找到了她白皙的颈侧最敏感的肌肤。那里仿佛有一根电线,只是轻轻一吻,就让她全身打颤。“唔!”她猛地绷直了身子,低声呻吟。
我舍不得放开,贪婪地亲吻着她的颈项,从耳根到锁骨,用舌尖轻轻描绘着每一寸肌肤,舔舐,吸吮,留下淡淡的水痕。她的身子越来越软,靠在我怀里,几乎失去了所有力量。
我的右手沿着她的腰线缓缓向下,来到了她紧绷的休闲裤上。我用掌心温柔地抚摸着她圆润的臀部,感受着牛仔布料下的弹性。她的臀部在我手里轻微地扭动,像是在告诉我它有多么渴望我的抚摸。我用指尖轻轻刮擦着她臀部的边缘,隔着布料,都能想象到里面柔嫩的触感。
“哈啊…你…”她的声音变得更加模糊,带着压抑的呻吟。我的手掌来到她的大腿后侧,顺着完美的曲线向上移动。那腿部的肌肉线条流畅而优美,充满了健康的力量感。
我的手指在她腿间游走,隔着裤子轻轻按压,想象着里面温暖湿润的嫩穴。欲望像火山一样喷发,我多想现在就把这层障碍撕开,感受她最真实最私密的温柔。
“求你了…别这样…”她低声哀求,带着无法拒绝的语气。我感受到她的腿在发颤,身体紧绷得像拉满的弓。
我知道不能更进一步了,至少现在还不行。但那种将她按在身前,肆意挑逗她性感身体的快感,已经让我彻底迷失了理智。
我在她身后将她紧紧抱着,将滚烫的粗壮硬物隔着裤子抵在她臀缝的最深处。用力的挤压和摩擦,感受着布料下的柔软和弹性。那种痒痒的、带着挑逗的挤压,让她发出压抑的娇吟。“唔…不…”
我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无法掩饰的情欲:“姐,你身子太热了…感觉要烧起来了…”我感受到她的呼吸更加急促,后背的衬衫已经微微汗湿。
她的臀部在我胯下轻轻磨蹭,虽然是隔着衣物,但那种带着弹性的挤压和摩擦,依然让我几近崩溃。我的手指穿过她腰间的缝隙,继续在她腰侧的嫩肉上揉捏、滑动,享受着肌肤光滑细腻的触感。她的腰肢纤细柔软,仿佛稍微用力就能拗断一般,握在手里却充满了韧性。
“顾靖…别玩了…去把碗洗了…”她几乎是命令,语气却软得像猫咪一样。
我趁机将手从她腰间缩回来,来到她平坦的小腹上,隔着衬衫和裤子,轻轻揉抚着她的小腹。那里因为之前的紧绷,现在有些柔软,带着一股温热。我的手指沿着她的腰线一路向下,来到她的腹股沟附近。那里是她大腿和身体连接的地方,充满了隐秘和性感。
我在那里轻轻按压了几下,想象着休闲裤下面隐藏着的世界。我的下半身还在她身后不住地蹭着她的臀部,发出细微的布料摩擦声。那种带着欲望的挤压和摩擦,让我觉得身体深处有股火焰在燃烧。
“顾靖…”她呻吟出声,身体无力地倚靠在我怀里,手指也无力地搭在我的手臂上,不再阻止我。
我更进一步,手掌大胆地在她小腹上滑动,来到了裤子的边缘。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去解开她的裤子,但只是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腹股沟那里,肆意地揉抚、按压,隔着布料感受她的柔软和温热,已经足够让我心猿意马。
我把脸埋在她的发丝间,闻着她的香味,低声在她耳边说些调情的话。她身体敏感得不行,每次我低语或者轻轻啃噬她的耳垂,她的身子就会像触电一样颤抖一下。
“别这样,求你了…”她喃喃着,语气带着一丝恳求和娇羞,但身体却完全没有抗拒的意思。
我将手在她腹部游走,来到了裤子拉链附近。手指轻轻划过拉链冰凉的金属,带来一阵对比的刺激感。我知道,拉开这里,我就能真正触碰到她内裤,触碰到她最私密的地方了。这个念头让我血脉贲张,浑身发热。
我在她身后抱着她,下身欲望不断在她臀部最深处磨蹭,隔着裤子发出沉闷的撞击声。我的手臂环着她纤细的腰,感受到她的体温和腰肢的柔韧。她在我的怀里扭动了一下,试图调整一个更舒服的姿势,但同时也让我的欲望更深地挤入了她的臀缝。
“啊…好痒…”她带着哭腔地低语,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极致的敏感和羞涩。她的身体微微弓起,像是在迎接我隔着布料的揉压。
我心里暗骂自己禽兽,怎么能对这么温柔这么好的晏姐产生这样肮脏的念头?可身体却诚实得很,欲望顶得发疼,只想立刻就把她就地正法,感受她紧绷休闲裤下隐藏着的一切美好。
我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晏姐,你屁股真圆…摸着好舒服…”我的手指继续在她腰侧,腹部滑动,轻轻按压,感受着她娇嫩的肌肤。她那里没有一丝赘肉,腰线流畅而优美,让我心生喜爱。
我的下身更加用力地在她臀部蹭动,带出低沉的摩擦声。那种声音混杂着她的娇喘和我的粗重呼吸,让厨房里的气氛变得格外色情。我把她抱得更紧,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一样。
就在我感觉自己快要爆炸的时候,晏姐终于用尽力气推了我一把,带着一丝怒意和羞恼,“顾靖!快放手!我真把妈叫来了!”
我只好依依不舍地松开了手,身体里的欲火却还在熊熊燃烧。看着她快步走到水池边,背对着我,耳朵根红得像是要滴血,我知道,刚才那短短的几分钟,对她而言,可能比一场真正的性爱还要让她难为情。
“晏姐…你别生气啊…”我试图上前缓和气氛。
“你出去!我不想看到你!”她没有回头,只是冷冷地说道。
我知道是自己过分了,心里又疼又爱又有一点得逞的兴奋。我在厨房门口站了一会儿,直到确定她没有更激烈的反应,才讪讪地退出了厨房。回到客厅,鲍奶奶已经醒了,正看着电视,而莲莲还在卧室里睡觉。
我心神不宁地坐在沙发上,眼睛却忍不住瞟向厨房的方向,脑海里反复回荡着晏姐在我怀里颤抖的样子,以及她低声娇喘的声音。我知道,从今天开始,我和晏姐的关系,已经彻底不一样了。那层叫做“姐弟”的窗户纸,已经在刚才那短暂的、充斥着情欲的身体接触中被捅破了。我渴望她,而她,也对我产生了渴望。虽然她还在抗拒,还在挣扎,但那只是时间问题。我终有一天,要让她彻底向我臣服,在我的身体下,发出最情色的呻吟。
厨房里的声音渐歇,我知道晏姐应该把碗筷洗完了。我偷偷瞄了一眼卧室,鲍奶奶依然在看电视,莲莲似乎睡得很沉。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起身又悄悄朝厨房走去。
刚走到门口,就看到晏姐正弓着身子,手扶在水池边沿,似乎有些不舒服。她的背影因为刚才的刺激,显得有些放松,衬衫和围裙都有些褶皱。那条米色休闲裤依然紧绷地包裹着她完美的臀部曲线。
“晏姐,你怎么了?”我小声问道,心里涌起一阵担忧。
她猛地转过身,看到是我,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恢复了之前的嗔怒。“没什么,你去外面待着,我想一个人静静。”她的声音有些沙哑。
“是不是刚才我不小心弄疼你了?”我上前一步,走到她身前,想去看看她。
“没…没有…”她有些狼狈地想避开我的视线,眼神闪躲,但脸却依然绯红。
我趁机拉住她的手,她的手冰凉冰凉的,手心里却还是湿湿的。“手这么凉?别洗了,去休息会儿吧。”我柔声劝她,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心。
“我没事…”她想挣开我的手,却被我紧紧抓住。
我借着拉手的力道,将她稍稍拽近了一些。狭小的厨房空间里,我们两人的距离又近了。她身上那股混合着汗水和体香的气味,再次强烈地刺激着我的神经。
“晏姐,刚才是不是吓着你了?”我靠近她,低头看着她,声音更加柔和,“对不起,是我太冲动了…可是我实在忍不住…你刚才的样子…太美了…”
“别说了!”她急忙捂住我的嘴巴,眼神更加羞涩和慌乱。她的手心贴在我的唇上,冰凉而柔软的触感让我心里一荡。
我顺势轻轻舔舐了一下她的手心,感觉到她的身子又是一颤。“你!”她像触电一样缩回了手,带着恼怒地瞪着我,但眸子里更多的却是难以掩饰的情欲。
“晏姐,你真的太吸引人了…”我伸出手,轻轻触碰她脸上依然滚烫的肌肤,那里因为羞赧和情欲而显得异常诱人,“我没办法控制自己不去想你…不去想你这件围裙下面…有多诱人…”
她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睛,似乎在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我知道她在做激烈的思想斗争。一边是作为长辈、作为姐姐的身份,以及传统的道德观念;另一边,是我对她的吸引,以及她身体无法抗拒的情欲。
“你…你知道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低声问道,语气已经完全软了下来,甚至带着一丝无力。
“知道。”我坦诚地点头,上前一步,将她抵在水池边沿和灶台之间的角落里。她的身子被我完全封锁在狭小的空间里,避无可避。
我低下头,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因为急促呼吸而起伏的胸脯,还有那白衬衫下若隐若现的柔软轮廓。我的手不由自主地伸向她的腰,想要去解开围裙,想要去探索围裙下更深处的秘密。
“别!不要!”她发出一声惊慌的低语,手忙脚乱地抓住我的手,眼神里的慌乱更甚,仿佛知道我想要做什么。
我没有停止动作,只是温柔地、坚定地将她的双手抓住,用一只手压在她头顶上方的墙壁上,让她无法阻止我。另一只手则来到她的腰间,指尖碰到了围裙的系带。
“晏姐,让我看看你…让我看看你有多美…”我低哑着声音诱哄,同时轻柔地拉扯着围裙的系带。
“不!顧靖…你不能這樣…我在煮飯…”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帶著懇求和絕望,卻沒有再激烈掙扎,只是身體在我的掌握下輕微顫抖。
我知道這是她的底線,是她最后的抵抗。但我已經快要失控了。
就在我的手指即将解开围裙的那一刻,厨房门口又传来了莲莲的脚步声,“妈妈,你在干什么啊?”
我再次僵住,身体像是瞬间被浇了一盆冷水。晏姐则猛地回过神来,用力挣开了我的手。
“没…没什么!莲莲,快回去!”她的语气带着一丝慌乱,甚至推了我一把。
我迅速站直身体,拉开了和她的距离。厨房门被推开了,莲莲探进头来,看到我和妈妈都在里面,只是皱了皱鼻子,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哦…好吧。”她也没有多想,就转身又回客厅去了。
晏姐像是大病初愈一样靠在水池边喘着气,脸色苍白,只有脸蛋还带着不自然的红晕。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眼神里充满了怨气和后怕,但更多的是那种被我肆意挑逗和欺负后产生的复杂情绪。
我心里涌起一股内疚,知道自己刚才真的过分了,差点把她逼到崩溃。但同时,那种未能完全释放的欲望,却让我更加难以忍受。看着她因为刚才的紧张而胸脯剧烈起伏的样子,我身体里深处有股火焰还在灼烧。我知道,我对她的渴望,已经达到了顶点,只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彻底爆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