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狐狸精的审问】
重生之玩物人生 · 尝谕升级脚本后加料 · 1.1万 字
唱生日歌。
许愿。
吹蜡烛。
在小小的平房里,弥漫着蛋糕的甜腻和温情。看着小龙吹蜡烛,许下“大大的房子”的愿望,我的心头五味杂陈。我做到了,用钱为他们铺垫了未来的路,但我知道,这只是第一步,真正的目标是再次将袁姐拥入怀里。
七八岁的小孩子自然不能圆滑地处理大人们之间的关系,考虑的问题也不会很多,所以在分蛋糕的时候,小龙笨拙地用塑料水果刀切了两块最大最大的水果奶油蛋糕,分别给了我和袁雅珍,然后切了两块稍小一些的递给爷爷奶奶,最后的那一块中不溜大的蛋糕则是他留给自己的,从蛋糕的大小就能简单看出一票人在孩子心中的位置。
我客气地把手里的蛋糕让给袁父,“这块给您吧。”
袁父似乎没什么不平衡,反而笑呵呵道:“你吃你的,多吃点儿。”
袁母也乐道:“小靖,看小龙跟你多亲啊。”
见他们都不是很在意,我也就不客气了,笑眯眯地捏捏小龙嫩嫩的脸蛋,小口吃起蛋糕,过了会儿,小龙竟又拿起叉子戳了一个小草莓,看看姑姑,瞧瞧我,犹豫了好久,才忍痛把草莓往我这边一递,说叔儿您吃,我心里一暖,推辞了两下,可见小龙一副不依不饶的样子,我只好张嘴把草莓吃掉,随即夸了小龙几句,把小龙听得眉开眼笑了好一阵。
饭后,大家坐在床上聊天。
谈着谈着,又扯到了支票的问题上。
我咕噜咕噜喝了几口茶醒酒,怕他们不会用,就解释道:“那支票有期限的,您干脆下午就转到家里银行卡上吧,嗯,还有票最好别搁写字台上,不能湿了,不能皱了,不能折了,就得平平整整地放着,夹书里就好,不然到了银行柜员会退票的。”沾了酒的我话有点多,低声道:“千万别弄成废票,不然我还得从我爱人那里偷一张出来。”
袁母吓了一跳,“偷的?”
袁父担忧地看着我:“不会有事吧?”
我心里有点没底,有点虚,但脸上还是一副不以为然的表情:“没事,都是我自己赚来的钱,怎么花是我的事,我爱人管不着,您几位就放心拿着吧。”我一伸手,把小龙从袁雅珍怀里抱了过来,放到自己腿上,“宝贝儿,想买什么样儿的房子?”
一听房子俩字,小龙就两眼放光,手舞足蹈地比划道:“要大大的房子!”
我哑然失笑:“那就是别墅喽?”
袁雅珍捏着小龙的手把玩着,“别墅不行,离市区太远,孩子还得上学呢。”
最后商讨下,他们的意思是买两套房,一套两居室跟牛街附近,花三百多万搞定,给袁雅珍和小龙住,另一套两居室买远一点的地方,一百多万搞定,给袁父袁母住,剩下的钱装修,“……小靖,你看这样行不行?”
我摆手道:“您几位商量吧,我就管出钱,其他的不管。”
小龙欢呼一声,抱着我的脸亲了一口:“噢,我跟姑姑有大房子住喽!”
听到这里,袁母不知怎么的,眼角有些湿润,她感动地抹了抹眼泪儿,“小靖,先前你就给我们家还了五十万的欠款,又前后给了几十万让小龙看病,现在又拿了五百万给我们,唉,这叫我们说什么好啊。”
袁父叹气道:“咱家遇见贵人了。”
我有点惭愧,悄悄看了眼袁雅珍,咳嗽一声:“别这么说,我一直把小龙当亲侄子看的,都是一家人,还客气个什么?”其实我想说的是,我一直把袁雅珍当亲姐……哦不,是当亲老婆看的。我的目光和袁雅珍的眼神在空中交汇了一瞬,她的眼睛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感激,有愧疚,似乎还有一丝隐藏得很好的温柔。我知道,这笔钱已经在她心里引起了巨大的波澜,我们的关系,正在悄然发生变化。
中午一点,我是和袁雅珍一家人一起出门的。
袁母去送孩子上学,袁姐和袁父去银行弄支票,我呢,则打车奔向王府井,想去美容院陪陪邹姨,可谁知,前台说邹月娥刚走,是去进货了,无奈,我只好回了家,正好脑袋晕晕乎乎的,就直接进了被窝睡了个午觉。
回到四合院,我的头还有点晕,酒劲儿虽然散了些,但身体的疲惫感却袭来。我心里还盘算着袁姐的事情,五百万虽然不少,但要让她彻底回到我身边,恐怕还需要更多时间和努力。不过,至少现在,我已经重新回到了她们的生活中,这是一个好的开始。我需要休息一下,养足精神,思考接下来的计划。
我走进卧室,关上门。房间里弥漫着我和邹月娥共同生活的气息,床单上似乎还残留着我们缠绵后的温度和味道。看着这张我们每天一起睡的床,我的思绪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了袁姐。同样是深爱过的女人,同样拥有着成熟性感的身体和诱人的魅力。我心里那只贪婪的野兽,似乎永远都无法被满足。
想着袁姐那瘦弱却曲线玲珑的身体,那双因为劳累而显得疲惫却依然美丽的眼睛,以及她紧抿嘴唇时的坚韧和无奈,我的下腹再次涌起一股热流。我回想起刚才坐在她旁边时,不经意触碰到她胸前柔软时的惊艳触感,回想起她干练的背影和随着步伐轻微摆动的蜜臀。那种禁忌的诱惑,让我难以自持。
我拉上窗帘,让房间陷入昏暗。我的肉棒早已在裤子里硬得发疼,渴望着释放。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和袁姐相处的画面,想象着将她再次压倒在身下的情景。我脱下裤子,露出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棒,它青筋暴起,顶端饱满而湿润,仿佛在向我索求着什么。
我的手握住粗壮的肉棒,开始缓慢地上下撸动。脑海中,袁姐那张隐忍而坚强的脸蛋和她成熟火热的身体交织在一起。我想象着袁姐在我身下扭动,在我凶猛的肉棒贯穿下发出破碎的呻吟,那双往日凌厉的眼睛里充满情欲的水雾,丰满的胸脯因为快感而剧烈颤抖,白皙的嫩屄被我肏得红肿湿润,爱液喷涌而出。
我用力地撸动着,速度越来越快。口中不由自主地逸出低哑的呻吟,脑海中的画面越来越清晰。我看到袁姐在我身下摆出各种诱人的姿势,白皙的大腿在我腰间缠绕,瘦削却弹软的蜜臀高高抬起,任由我的肉棒从后方凶猛地贯穿。我看到她低头含住我火热跳动的囊袋,舌尖在上面舔舐玩弄,那双干练的双手却握住我的肉棒,灵活地套弄,眼中却流露出顺从和渴望。
我猛地一个加速,脑海中的画面定格在我的肉棒深深插入袁姐湿滑的嫩穴,将她柔软的花苞压得完全变形,花瓣在我的肉棒下颤抖,淫水顺着穴口流下,打湿了我肉棒的根部。
“啊……姐……雅珍……”我压抑着声音,呻吟着她的名字。
强烈的快感瞬间袭来,身体绷紧,我用力地撸动了几下,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洒满了我的腹部和大腿。我浑身瘫软在床上,大口喘着粗气,身体还在微微颤抖。脑海中袁姐的身影却久久挥之不去。我知道,我一定要再次得到她。五百万只是开始。
这一睡就过了头。
我睁眼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打着哈欠从被窝里钻出来,我见屋里没人,便给袁雅珍的手机打了个电话。
我的手机号果然被袁姐取消了黑名单,响了两声后就通了,她告诉我,支票下午已经转出来了,很顺利,密码和字迹都没有错。
挂了电话,我将手机上的已拨号码删除掉,才慢吞吞地穿上衣服。
忽地,屋门吱呀一声开了,一身女士西装的邹月娥走进来,“哟,醒了?”
我一嗯,“吃饭了吗?”
邹月娥笑眯眯地点点头:“今儿吃饭早,刚才叫你你没醒,我们就先吃了,饿不饿?我去把饭给你热热?”
我道:“算了,中午跟朋友喝的酒,现在胃里还翻腾呢,不饿。”
她说话时,那双媚眼直勾勾地看着我,脸上虽然带着笑容,但我却从她眼神深处看到了一丝审视和怀疑。她嗅了嗅,似乎在空气中寻找着什么残留的味道。我心里猛地一紧,不知道是不是中午在袁姐家吃饭的菜味,或者是其他什么东西。
邹月娥哦了一声,看看我,“……跟谁喝的?”
她声音这么一顿,让我心中一突突,但我嘴上却不敢打磕绊,强笑道:“跟腰子孙小磊他们,不是看我办了退学手续么,大家都有点舍不得,就喝多了点。”说完,我赶紧转移话题道:“下午我去美容院找你了,你咋不在?”
邹月娥随意道:“进货呗,美容产品这一项每次都是我去采购的,交给她们我不放心。”
我扶着她的肩膀道:“辛苦了,来,我给你捶捶背。”我试图用殷勤来掩盖我的心虚。
“那倒不用。”邹月娥笑吟吟地瞅我一眼,一抱胸,食指点了点大臂,“你先告诉我下午那五百万是怎么回事儿吧?钱花哪了?你哪来的支票?”我一下就惊了,完全不明白邹姨为啥这么快就知道了。她的眼神锐利得像是X光,仿佛能看穿我所有的谎言和秘密。
邹月娥似乎清楚我在想什么,摸出手机往我身上一扔,“我开了绑定,转账也好,划账也罢,银行当时会给我回馈信息的。”
“啊,哦,哈,绑定好,绑定好啊,对账户安全。”我的冷汗刷地一下就下来了,心里把腰子和磊子骂了一百遍,这理由根本圆不过去。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吧?”
我心里紧张得要命,脸上干笑道:“嗨,还不是腰子磊子他们,他俩一直是我好哥们儿,我发了财,总不能忘了朋友吧,他俩说想借钱干点买卖,我也没犹豫,就给了他们一张五百万的支票,反正也不多,哦哦,支票是我以前夹在一个本里备用的,没跟那整本一起给你,不过那时就剩了一张,现在没了。”我绞尽脑汁编着谎话,但我知道这根本骗不过她。
邹月娥笑笑:“……是吗?”
我故作镇定道:“当然是了,我骗你干啥?呃,其实我事先想跟你商量一下的,可那时情况你不知道,我要是给你打了电话,他们还以为我怕老婆呢,我面子上挂不住啊,于是就自作主张给了钱,诶,真不多,五百万对现在咱家来说算得了什么呀?你就别心疼了,大不了我再多赚点回来。”
邹月娥瞅瞅我的眼睛,“我不是心疼钱,我就是想知道你这钱用在什么地方了。”她的声音依然平静,但这种平静比发火更让我感到恐惧。
我道:“现在你知道了吧?”
邹月娥勾勾嘴角,“……我查查再说吧,银行应该有收款人的记录吧?”
我一听,有点急道:“哎呀,不是都告诉你了么,还查什么呀?”
邹月娥皮笑肉不笑道:“很简单,在这方面,我不太信得过你。”
我一时语塞,“……查吧查吧,我才懒得管你。”见邹月娥真拿起家里的固定电话不知再给谁打,心惊肉跳的我不敢再多留一秒钟,忙说了句我去老妈那儿吃饭,后而匆匆忙忙地关门出了屋。
站在院里,我只觉脑袋嗡地一声,天都快塌了!
我了个晕!
你说我喝酒就喝酒吧!
我瞎得瑟什么呀我?
不就是没给小龙生日礼物吗?
这又有什么的?
我非逞那个能干啥啊?
喝点酒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顾靖啊顾靖!
你就是一大傻帽!
这下老实了吧?
闯祸了吧?
不得瑟了吧?
活该!
我这个心急如焚啊,有心想趴在门上听听邹姨的电话,但又承受不了这个压力。
我焦躁地在院子里走来走去,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我不知道邹姨会查出什么,也不知道她会怎么惩罚我。五百万,收款人袁雅珍,这一切都明明白白地指向了我和她藕断丝连的关系。我的脑海里浮现出邹姨之前吃醋发火的场景,想到她可能会提出的惩罚,我的下腹竟然涌起一丝难以启齿的兴奋。
我猛地想起邹姨那天在别墅里对我的惩罚,她用她的身体,用各种各样的方式,将我彻彻底底地“吃”干抹净。她强势而又充满欲望,在床上仿佛变了一个人,用最直接、最露骨的方式让我臣服。现在,我犯了这么大的错,她会怎么惩罚我呢?我忍不住心猿意马,甚至开始期待起她即将施加在我身上的“报复”。
一咬牙,我急忙走进了北屋,“妈,我,我……”
我妈正嘎巴嘎巴地嗑瓜子呢,“……又怎么了?”
虽然对我很凶的那个人一直是我老妈,可本心来讲,我还是更怕我老爸一些的,加上老爹是个比较传统的人,所以很多事情我更愿意跟我妈讲,于是,我哭丧着脸不说话,直接将母亲拉到了院里的香椿树底下,“妈,我可能,可能又闯祸了。”
老妈脸一板:“怎么回事?”
我惨兮兮道:“下午我给了……给了袁姐娘俩五百万块钱,让月娥发现了。”
老妈差点气死,噗地一口把瓜子皮吐到我身上,“你个兔崽子!我说早晚得出事吧?让你别胡来别胡来!你非不听老娘的啊!现在好了吧?啊?我看你怎么跟月娥交待!你个小蠢货!这才复婚多久呀?”
我苦着脸道:“妈,已经这样了,你就帮我想想办法吧,我支票签单的收款人写的是袁雅珍的名字,估计月娥就算今天查不出来,明天也肯定知道了,您,您这次可一定得帮帮我啊!”
老妈气呼呼地给了我脑袋一下,“让你乱搞男女关系呀!”
我反驳道:“我没搞,你是不知道当时那个情况!”其实那张支票是我准备救急预留的,本打算不到万不得已时不会动用,如果我中午没喝那么多酒,这五百万还不一定会开出去呢,唉,还是酒精闹腾的!
劈头盖脸地数落了我一顿,老妈便提着我的耳朵推开了小屋门。
邹月娥正保证肩膀眯眼在床上静静坐着呢,那个表情,也不知意味着什么。她穿着一件真丝睡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片白皙的肌肤。她的眼神平静得可怕,没有一丝波澜,这种平静比她生气骂我还要让人心惊肉跳。我偷偷瞥了一眼,发现她坐在床边的矮几上,上面放着一杯红酒和一碟花生米。她是在审问我,但选择了一种最安静,却最让我心慌的方式。
老妈二话不说,抬脚就踹了我屁股蛋子一下,“月娥,这混小子就是欠揍,你打他一顿出出气,不用给我面子!”
我失魂落魄地在一旁罚站。
邹月娥嘴角跳了跳,“妈,瞧您说的,我打他干什么啊?”她的声音轻柔,听不出任何情绪。
老妈踢了我鞋子一脚,恨声道:“你倒是说话呀!哑巴啦?”
我可怜巴巴道:“月娥,我错了,我向你道歉来了。”
“呵呵,你没错,你有什么错啊,给兄弟点钱开公司,那是很正常的事情嘛。”她语气嘲讽,显然是早就知道我编的这个拙劣谎言根本站不住脚。她轻轻晃了晃酒杯,里面的红酒在杯壁上泛起迷人的光泽。
她越这么说,我心里越打鼓,赶忙老实交代道:“不是,我撒了个小谎,那钱没给腰子和磊子,是……咳咳……是给了小龙的。”
邹月娥一副苦思冥想的模样,“小龙?哦哦,是袁姐的孩子吧?”她的眼神带着一丝好奇,仿佛刚刚才想起有这么个人。这种反应让我更加不安。
我注意了一下她的表情,解释道:“我那也是善意的谎言,主要怕你误会,其实我真没主动找袁姐,那天是小龙班主任给我打的电话,她说小龙打架了,让我去学校领人,结果后来跟学校门口碰见了袁姐,咳咳,那啥,要是就袁姐一个人,我肯定掉头就走,因为咱答应过你不再见她了嘛,可当时小龙也在,我怕孩子接受不了,就没走,简单聊了两句。”
邹月娥嗯了一声,跷起二郎腿,姿态慵懒而危险。“聊什么了?”她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眼神却一刻不离地盯着我。
我道:“聊了聊孩子的情况,小龙病挺重的,袁姐又没了工作,家里根本负担不起医药费,我一听,心就软了,你说咱们大人的事儿那还好说,可孩子招谁惹谁了?总得治病啊,是吧?所以我就偷偷给了她点钱。”
邹月娥眯眯眼睛:“……治个病要五百万吗?”她的声音变得低沉,带着一丝威胁的味道。我知道重头戏来了。
“呃,是这么回事儿,今天我本来是给他送钱去了,我的意思当然是把钱放下就走了,毕竟咱答应过你不和袁……”
邹月娥打断道:“别说那没用的!”她的声音陡然凌厉起来,像一把刀子刺向我的心窝。
我讪笑道:“可我没想到今儿是小龙生日,这下就不好走了,就跟小龙爷爷奶奶喝了点酒,但看着大家都送了小龙生日礼物,我却没带什么,我酒劲儿一上来啊,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非要小龙说个礼物,孩子嘛,就天真地说想要一栋大房子,我当时也喝多了,脑袋一热,就写了五百万。”
“支票哪来的?”她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我的脸,试图从我的表情中寻找一丝破绽。
“咳咳,是昨天我趁着你睡觉,从包里偷的。”我说出这句话时,感觉自己像个被抓包的小偷,脸上火辣辣的。
“就这些?”她语气中的威胁意味更浓了。
“就这些了,肯定是实话,绝对不骗你了。”我万分诚恳地坐到了邹月娥身边,试图靠近她,缓解这份紧张的气氛。我的手试探着想去拉她的手,却被她轻轻躲开。
见邹月娥不言声,老妈立刻对我道:“明天你把钱要回来!五百万?你可真敢给!”
我瞪了老妈一眼:“给都给出去了,我怎么要啊?”
“臭小子,反了你了,还敢跟老娘瞪眼珠子?”挠了我两爪子,老妈气哼哼地一转头:“月娥,这臭小子我就交给你了,要打要罚随便你折腾,不过,他从小就心地善良,看不得别人受苦,我听说那孩子管他叫叔儿,他就更不能不管了,这样吧,下不为例,月娥你看行不?别生气了。”
邹月娥笑笑:“妈,我没事。”她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
老妈看看她的脸色,“嗯,没事就好,没事就好,那你们小两口说吧,我回屋了。”临走前,我妈还担忧地给我打了个眼色,才关上门。
卧室里只剩下我和邹月娥两人。空气凝固,气氛紧张得几乎让我窒息。她依然坐在那里,端着酒杯,姿态慵懒,却又散发出一种强大的气场,仿佛一个女王正在审视她的俘虏。我的心跳快得像要冲出胸腔,全身的血液都集中在下腹,渴望着某种宣泄,无论是惩罚还是情欲。
我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声音干涩道:“月娥……你……你别生气了……”
她放下酒杯,慢慢地起身,朝我走来。每一步都带着一种优雅而危险的韵律。我看着她越来越近,心里既紧张又期待。她的真丝睡袍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摇摆,露出修长的小腿和优美的足部线条。
她走到我面前,抬起手,冰凉的指尖轻轻挑起我的下巴。那双迷人的眼睛里带着复杂的光芒,有怒意,有失望,似乎还有一丝隐忍的爱意和一丝我读不懂的情绪。
“生气?”她轻笑一声,声音低沉而魅惑,“我为什么生气?我的好老公大笔一挥,五百万就送给别的女人和她的儿子了。我怎么敢生气呢?”
我听着她的话,头皮发麻。“我不是那个意思……月娥,我只是可怜那孩子……”
“可怜那孩子,还是可怜她那个当妈的?”她的手指轻轻刮过我的脸颊,带着一丝轻柔的惩罚。我的脸颊瞬间灼热起来。
我不敢说话,只是紧张地看着她。她的身体离我很近,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酒香和体香,勾得我心猿意马。
“你答应过我,不再见她们了。”她声音更低了,带着一丝委屈和控诉。“你食言了。”
“对不起,月娥,我下次再也不敢了。”我立刻认错。我愿意为她做任何事,只要她不再生我的气。
她看着我的眼睛,似乎在判断我话里的真假。片刻后,她忽然露出了一个勾人的笑容,手指从我的下巴滑到我的唇边,轻轻勾勒着我的唇形。
“我不生气,”她声音如同耳语,带着一股致命的诱惑,“但我很好奇……我的老公,是不是对我以外的女人,都这么大方?是不是……对她们,也是掏心掏肺,任由她们索取?”
她的手指在我唇边轻柔地摩挲,带着一丝探究和玩味。我感到她的气息扑在我脸上,灼热而潮湿,勾得我心头火起。
“怎么会呢?”我艰难地开口,“我对她们,只是……只是朋友……”
“朋友?”她提高了声音,眼中闪过一丝冷意,“给朋友五百万?我怎么不知道你有这么大方的朋友?我的好老公,你别以为姨是什么都不懂的傻瓜。”她收回手,背过身去,留给我一个充满诱惑的背影。她瘦削的腰肢,包裹在真丝睡袍里的臀部线条,无一不在挑逗着我的视线。
我知道她并没有真的生气,只是在试探我,也在给我一个机会。我走上前,从背后轻轻抱住她的腰。她的身体有些僵硬,但并没有推开我。我将脸埋进她柔软的发丝中,深深地呼吸着她身上令人迷醉的香气。
“月娥……对不起……”我的声音带着乞求,“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只是看她们太可怜了……”
她身体微微放松了一点,轻叹了一声。“算了,这次就算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却又充满了温柔,“我知道你心软,顾念旧情。我也没指望你能立刻就把过去斩断得一干二净。”她转过身来,面对着我。她的手抚上我的脸颊,眼神变得柔和了许多。
“但你要记住,现在我是你的妻子,这个家是你的根。不管你在外面和那些女人有什么瓜葛,都不许带回家里来,不许让我为难。”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警告,却也带着一股隐忍的放纵。
我的心猛地跳了一下。她这是……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我的好老公,你知道吗?”她声音轻柔,却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妩媚和魅惑。她踮起脚尖,双臂缠绕上我的脖颈,将身体紧紧贴在我的身上。她的胸部柔软而饱满,隔着睡袍压在我的胸膛,让我感到一阵电流穿过全身。
“与其每天提心吊胆,猜疑不安,”她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几乎是贴着我的耳廓低语,“不如……彻底放开,给你想要的自由……”她轻柔地亲吻着我的耳朵,舌尖在我耳廓里舔舐,“只要……只要你不让我发现,只要……那些女人不敢冒头,不敢来破坏我的生活……姨可以假装不知道……可以陪你玩一些……更大的游戏……”
她的话像一道惊雷,瞬间点燃了我内心深处隐藏的欲望。我知道,我的好姨,正在一步步向我敞开她更深层的大门,那扇通往极致情欲和放纵的大门。
“月娥……”我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心跳快得要炸开。我的手情不自禁地搂紧她的腰,渴望将她揉进我的身体里。
“别急,”她轻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我说给你自由,但不代表你就真能肆无忌惮。我的好老公,你每一次放纵,都需要付出代价。而你的代价……”她的手轻轻地抚摸着我的下腹,声音带着一丝威胁和勾引,“就是要把姨服侍得舒舒服服,让姨的身子只记得你的肉棒……让姨每天都为你发情……”
她的话语充满了赤裸裸的性暗示和占有欲。我的肉棒在裤子里瞬间变得更加粗硬,渴望着她的抚慰。
“你想要什么样的代价,姨?”我的声音低沉而充满渴望。
“今晚,就是你的代价。”她露出了一个极致魅惑的笑容,轻轻推开我,然后转身坐回到床边,端起了那杯红酒。她的目光直勾勾地看着我,像是在等待我主动献祭。真丝睡袍随着她的动作下滑,露出她丰满的胸脯和一条雪白的蜜腿。她的姿态慵懒而性感,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女王气场。
“来,我的好老公,”她晃了晃酒杯,声音魅惑,“先陪姨喝一杯,然后……让姨好好检查一下,我的老公,是不是在外面被别的女人掏空了身子……”她眼神锐利地扫过我的下体,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和审视。
我感受到她目光扫过的地方瞬间灼热,那双看透一切的眼睛仿佛能直视我的肉棒,知道我中午对着袁姐撸了精。我感到一阵难堪,但更多的是兴奋。我知道,她要用她自己的方式,来给我“惩罚”,来重新将我彻彻底底地占有。
我走到她身边,顺从地拿起另一只酒杯,给她倒上红酒。我的手有些颤抖,目光却无法从她身上移开。她坐在那里,姿态诱人,像是一只等着我主动投怀送抱的性感母狐狸。
“别紧张,我的好老公。”她轻笑一声,将酒杯递给我,指尖不经意地触碰到我的手指,带来一丝冰凉的电流。“只是简单的检查而已……”她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带着一丝戏谑的残忍,“不过如果检查出来……你最近在外面泄得太多,没有让姨尽兴的话……哼哼,惩罚可是会很重哦……”
她说着,将酒杯送到嘴边,优雅地喝了一口。那鲜红的酒液顺着她红润的唇角滑落,显得异常诱人。她放下酒杯,指尖轻轻抹去唇边的酒液,然后将湿润的手指凑到我嘴边,声音低哑而魅惑,“想尝尝姨的酒吗?”
我的心跳加速,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我低头,用舌尖轻柔地舔舐着她手指上的酒液,混合着她手指独特的味道,让我感觉仿佛在品尝着最烈的春药。她的手指在我舌尖轻微颤抖,让我知道她此刻心里同样激动不已。
我舔干净她手指上的酒液,渴望的目光落在她微微张开的唇瓣上。我多想吻上去,用我的舌头和她的舌头交缠,品尝她嘴里的红酒和她口中的甜蜜。
“检查从哪开始,姨?”我声音沙哑,充满了臣服和渴望。我知道今晚等待我的是一场极致的情欲游戏,由我的性感姨一手主导。
她看着我充满欲望的眼神,满意地笑了。她的笑容像春风一样化解了之前的紧张气氛,但却又带着一股更强的挑逗和诱惑。她伸手解开了真丝睡袍的腰带,睡袍立刻松散开来,露出里面什么都没穿的酮体。她的身体如同最完美的艺术品,玲珑有致,雪白而饱满的胸脯,平坦紧致的腹部,以及黑森林若隐若现的神秘禁地,瞬间刺激了我的所有感官。
“从……最容易露出马脚的地方开始吧。”她的手指轻柔地抚摸着我的裤子,然后缓缓下滑,来到我最火热,最粗硬的肉棒所在的位置。她的指尖仅仅是轻柔的按压,隔着布料,我都能感受到那强烈的电流。
她轻笑一声,眼中带着狡黠和戏谑,“让我摸摸看,我的老公,有没有被别的女人掏空身子……”她的手在我裤子里轻柔地揉捏着我粗壮的肉棒,那种隔着布料的触摸,让我身体瞬间绷紧。
“唔……”我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身体因为她的抚摸而战栗。
“硬了?”她魅惑地笑了起来,“看来还没有完全掏空啊……不过,还得好好检查检查里面是不是空的……里面有没有藏着别人的爱液……或者……”她的声音低沉得让我心惊胆战,手指在她抚摸的同时,轻轻地,极具技巧地按压了一下我尿道的根部。
“啊!”我猛地颤抖,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叫,身体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抽搐了一下。这种直击敏感点的触碰,让我几乎失禁。
她满意地看着我充满快感的表情,手指在我裤子里更加肆意地揉捏着我的肉棒和囊袋。我的肉棒在她手中跳动着,血管暴起,显得更加粗壮和狰狞。
“看你这么敏感,”她的声音带着勾人的沙哑,“我的好老公,是不是迫不及待想要让姨好好给你疏通疏通,把你最近淤积的欲望全部释放出来了?”她说着,轻轻拉下了我的裤子拉链,伸手探入我的裤子,直接握住了我火热跳动的肉棒。
“啊……姨……”我的声音破碎而沙哑,全身因为她的触碰而变得异常敏感。她的手掌温暖而柔软,包裹住我粗硬的肉棒,带来极致的快感。
“嘘……”她轻轻地嘘了一声,俯下身,在我耳边用最露骨的淫语低语,“让姨好好检查一下,我的好老公,是不是有能力让姨今晚高潮一次……或者两次……或者三次……”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挑逗和支配,让我心甘情愿地在她面前彻底沦陷。
就在她俯下身,吐出热气吹在我耳边,双手开始揉捏我的肉棒,准备进行“检查”的时候,她床头的固定电话却突然响了。我和她身体同时一僵。
她皱了皱眉,却没有立刻停止手上的动作,只是语气慵懒地问了一句:“这么晚了,谁呀?”
电话铃声锲而不舍地响着,似乎不达目的誓不罢休。邹月娥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放开了我的肉棒,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满,起身去接电话。
“喂……”她的声音带着被打扰后的不悦,却又因为刚才的挑逗和欲求不满而带着一丝沙哑的慵懒。
我的身体因为她的突然放开而感到一阵空虚和不适,但听到电话里的声音,我却猛地愣住了。
她的话语渐渐柔和下来,似乎是听到了让她心情变好的消息。我站在一旁,看着她从不悦到惊讶,再到脸上的笑容慢慢绽放,心里的疑惑越来越大。
我下意思地把脚步声放轻,偷偷把耳朵竖了起来。
“呵呵,可不是么……你啊,早该这样了……嗯……嗯,我这边生意还行,对了,我的裴老板,你那美容院到底什么时候开……是吗?”听起来,她好像在和琉璃厂的裴雨柔打电话。
“……得了吧,我有什么钱啊……呵呵,不是谦虚,那钱都是我爱人的……别这么说……呵,你就看到我人前风光的一面了,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你哪知道我的苦啊……唉,我老公又跟别的女人联系了……呵,我算看出来了,他啊,就是狗改不了吃屎……唉,我哪管得了啊……他对我太好了,从我们认识到现在,我欠了他太多东西了……你不知道,他光是花在我身上的钱,就是一个你想都想不到的数字……呵,算了,反正我现在也想明白了,只要他不让那些女人闹到家里来,不太过分的话,我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唉,糊涂一点就糊涂一点呗,找个好老公不容易,难道我还能再离一次婚?”
听见了最后几句话,轰地一下,我全身都热血沸腾了起来!
我了个去!
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那一刻,我真想狠狠地抱住邹月娥亲上那么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