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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5 节

第275章 【夜探寡妇门儿】

重生之玩物人生 · 尝谕升级脚本后加料 · 2.1万 字

七点二十分。

  楼下。

  饭后休息了一会儿,客厅里响起了麻将牌哗啦啦的碰撞声。我和邹月娥一下楼梯,就看到邹吉祥和黄玲正把牌从一个红白条的布兜子里往桌儿上倒,塑料的麻将牌堆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声响。黄玲大概是第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摸麻将,显得有些好奇和笨拙,她的手指白皙细长,和红白绿色的麻将牌形成鲜明对比。我在旁边看着,心里涌起一丝莫名的冲动,想握住她的手,教她怎么洗牌,怎么码牌,或者,只是摸一摸她的手。她低着头,侧脸的曲线柔和而优美,头发轻轻地垂在脸颊边,挡住了部分视线,更增添了一丝朦胧的美感。把色子检出来后,俩人开始快速码牌。

  荆涛和则黄母坐在四四方方的木桌前,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看起来聊得挺投机的。他们似乎在聊着结婚的事儿,我听到黄母说了婚礼车队,荆涛便拍着胸脯说交给他了,说什么弄几辆大奔啊弄几辆宝马啊的,而且不要钱,管顿酒就行,黄母立刻道谢。这让我心里更加不爽,这个姓荆的真是无孔不入,连这种小事都要抢着做。

  “咦,姐,顾哥,你们下来了?”黄玲一抬头,看见了我俩,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大概是没想到我和邹月娥会一起下楼,而且气氛似乎不像之前那么剑拔弩张了。

  邹吉祥马上道:“荆总和黄阿姨说想打会儿麻将,姐,我不太会玩,你来吧?”他大概是不会打,或者想让邹月娥参与进来。

  邹月娥一垂眼皮,眼睛里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浅浅笑道:“我先缓缓,头有点晕,”她大概是下午酒喝多了,也或许是找个借口不想立刻上场,“让顾靖上吧,他牌技比我好。”她竟然让我上场?而且还说我牌技比她好?这可不是恭维,我牌技确实不错。但她主动提我,这让我心里一动,这是不是意味着她开始接受我的存在了?

  我苦笑道:“你别寒碜我了行不?明明你比我打的好。”我这话带着一丝谦虚,也带着一丝渴望,希望她能多夸我两句,或者收回之前说我傻帽的话。

  厅里的几人齐刷刷地一愣,他们大概是没想到我和邹月娥之间说话会这么随意,甚至还开起了玩笑。黄玲和邹吉祥惊呆道:“姐,你们……你们……不吵架了?”他们大概以为我们俩还在冷战呢。

  邹月娥笑眯眯地走过去,拉开一张椅子,坐到麻将桌两米外的旁观席位上,那是一个靠近窗户的位置,显得优雅而疏离。她一跷二郎腿,黑色的西裤包裹着她那双圆润修长的美腿,交叉叠放,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感,高跟鞋上下掂了掂,显得有些漫不经心,但那双眼睛里却带着一丝玩味。“你们那是什么眼神?行了,刚才我们跟楼上聊了聊,又没什么深仇大恨的,嗯,现在我俩已经和好了,以后就做普通朋友,”她说这话时,眼睛却看向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她再次强调“普通朋友”,就像是在给我划清界限,又像是在发出某种邀请——邀请我去打破这个界限。“对了吉祥,你别一口一个‘姐夫’的叫了啊,叫他哥就行了,不然让顾靖女朋友听见你这么叫,人家心里没准不高兴呢。”她这话说的轻描淡写,但“女朋友”三个字就像针一样刺在我的心上。她难道以为我真的有很多女朋友吗?还是她在故意气我?

  邹吉祥迷迷糊糊地啊了一声,似乎不太明白其中的弯弯绕绕。他大概觉得叫“姐夫”挺好的,一下子改口有些别扭。

  见得如此,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心里腹诽着这女人真会气人。但她那双交叉叠放的美腿和微微晃动的高跟鞋,却像是有魔力一样吸引着我的视线,让我心里涌起一股征服的欲望。我懒得解释了,反正他们也不会信我没有女朋友。

  荆涛一听,原本难看的脸色稍稍柔和了些许,大概是因为听到邹月娥说我们是“普通朋友”,而且她还提到我的“女朋友”,这让他觉得我在感情上并不是障碍了。他抓住机会问道:“顾靖有女朋友了?”他这问题带着一丝试探和探究。

  黄母讶然片刻,大概是没想到我这样一个“有钱人”竟然是单身,随即点头道:“做朋友也不错,像我原来有个初中同学,跟我关系一直挺好,他们两口子就因为天天吵架离婚了,但离婚之后,我那同学也时不时地往他丈母娘家跑,帮家里干这干那的,现在呢,他跟他前妻也经常打电话聊天,俩人关系反倒比结婚的时候还要好,跟知己似的。”她这话大概是想缓解我的尴尬,同时也证明离婚后做朋友,甚至有来往是很正常的事情。她把我和邹月娥的关系往那种“知己”方向引。

  这时,邹奶奶和邹爷爷也从二楼下来了客厅,听到黄母的话,脸上表情复杂。

  表情将信将疑的邹吉祥憨憨发问道:“妈,我姐说她和顾哥要做普通朋友?是真的?”他似乎还没完全消化这个信息。

  “我跟黄阿姨说想打打牌,伯父,伯母,一起吧。”荆涛站起来给他们拿椅子,殷勤地招呼着。

  邹吉祥和黄玲会打一点,但牌技非常不好,所以就不玩了,跑到一旁看热闹。邹爷爷是一点也不懂麻将,便坐在沙发上一边看电视一边抽烟想事儿,大概还在琢磨我和邹月娥,以及我给的那一百六十万的事情。

  最后,还是荆涛、黄母、邹奶奶和我四个人上了阵。我们在麻将桌边坐定,抓完东南西北四个座位后,分别坐到了己方的位置。我坐在了邹奶奶的下家,而邹月娥旁边空了一个位置,在她左手边是荆涛。

  邹月娥则想也不想地搬着椅子在荆涛身后坐下,她那双裹着黑西裤和高跟鞋的美腿就那样出现在荆涛身后,挨得非常近。这个动作很随意,但却像是一记重锤砸在我心上,看得我恨得牙痒痒。她竟然坐在那个姓荆的身后,给别的男人看牌!这是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她知道我在看她,知道我心里在意,所以故意用这种方式来气我,来折磨我。我看着她婀娜的身姿,高跟鞋晃动的幅度,脑子里充满了嫉妒和愤怒。

  四圈麻将整整齐齐地码好了,牌局开始。我手里抓着麻将牌,眼睛却忍不住往邹月娥的方向飘。她就坐在那里,像一个美丽的裁判,或者说,像一个幕后操纵者。

  “先打北,不后悔。”啪,邹奶奶打了一张北风。

  “先打南,不输钱。”啪,黄母也打了一张牌。

  “白板。”

  “九万!”

  “一筒!”

  大家你来我往,牌局慢慢展开。但我心里却完全没有在打牌,我只是焦躁不安地坐在那里,一边应付着手里的牌,一边用余光偷瞄着邹月娥和荆涛。

  打着打着,荆涛笑着一回头,声音里带着一丝谄媚和求助:“月娥,你帮我设计设计,这俩打哪个?”他把牌摊开一点给邹月娥看。

  “嗯,我给你看看啊。”邹月娥垂着睫毛儿,认真地看了会儿荆涛的牌,她的手指伸过去,尖尖的指甲盖在一张牌上点了一下,“打这个吧,如果上了那个和那个,你另一张牌就用上了,能靠住,胜率比其他大一些。”她给他出谋划策,那样子仿佛非常专业,又带着一丝诱惑力。

  荆涛把那牌一扔,语气带着信任和依赖:“……好,听你的。”他在众人面前表现出对邹月娥的完全信任和依赖,仿佛她就是他的指路明灯。

  等下一圈荆涛一抓拍,邹月娥顿时露出笑容,那笑容是真心的,带着一丝成就感:“你看,来了吧?喏,打那张,对。”她在牌局上表现出的聪明和准确,让我心里更加佩服,但她帮的不是我,而是荆涛,这让我心里就不平衡了,简直要气炸了。

  千刀万剐的头一把,荆涛在邹月娥的指挥下,竟然真的胡了个一条龙,这让他更加得意,对邹月娥的态度也更加恭敬和谄媚。

  邹姨没说什么,没有立刻答应,也没有拒绝。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荆涛,然后不知为何,竟然又站起身,再次坐到了荆涛后面。她一边笑呵呵地,一边给他指点着第三局的牌。我心里的火腾地一下又烧了起来,简直要气炸了!她为什么又要去帮他?!她明明看到我在等着她!她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我就别提多生气了。我看着她再次坐在那个姓荆的男人身后,看她纤长的手指在他牌前指指点点,看她笑意盈盈地对他说着什么。这一切都让我觉得异常刺眼,像是被生生剥夺了属于我的东西一样。我简直恨不得冲过去把那个姓荆的男人从椅子上拽起来,然后把邹月娥拽到我身边,宣布她是我的女人,只能为我服务!

  忽地,就在大家打得火热的当口,荆涛大概是被胜利冲昏了头脑,或者是在酒精的刺激下胆子肥了。他突然回过头,对邹月娥说道,声音大到在场的所有人都能听见:“月娥,你一在我后头,我这手气就噌噌往上蹿啊,不止这次打牌,从头个月认识你开始,我公司那边的生意也越来越好,我跟我妈说了,我母亲说你是有大运的人,让我务必留住你,呵呵,伯母,我对月娥的心意您应该看得出来,嗯,您把月娥嫁给我吧?”

  也不知他是真喝多了还是怎么着,竟然在这种大庭广众之下,当着我这个“前夫”,以及邹家所有亲戚,还有黄母黄玲的面,直接在牌桌上向邹月娥求上婚了!他竟然这么大胆?!他是在向我示威吗?还是想借着众人的力量把事情定下来?

  除了邹姨之外,我们几个全都怔了怔,被这突如其来的求婚震得目瞪口呆。黄母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大概觉得这进展也太快了。邹奶奶和邹爷爷也互相对视一眼,大概也没想到荆涛会这么直接。

  邹奶奶明知故问道:“你想娶月娥?”她脸上带着一丝复杂的神情,有惊讶,有考量。邹爷爷也关切地看了过来,表情变得非常严肃。

  荆涛一嗯,看向邹月娥的眼神带着几分温柔和热切,但眼里却又闪烁着精明的光芒,仿佛这是一笔势在必得的交易。“您放心,我以后保证好好对她。”他向长辈做出了承诺。

  大家也没心思打牌了,手里的麻将牌都放了下来,目光全都集中在邹月娥身上,等待她的反应。

  邹奶奶询问的目光落到邹月娥身上,邹姨抱着肩膀,脸上没有表情,食指轻轻点着大臂,那姿态带着一丝冷傲。她却没有说一句话,既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她似乎在享受被两个男人竞争的感觉,又或者在权衡利弊。

  邹奶奶眨眨眼,又转头跟邹爷爷对了对眼神儿,他们在眼神交流中达成了某种一致。末了,她点头道:“嗯,回头我跟月娥商量商量。”她这话听起来像是在敷衍,但也算是一种没有拒绝的答复。说到最后,邹奶奶和黄母几人的视线悄悄瞥了我一眼,她们大概想看看我的反应。

  荆涛满怀自信地笑笑,大概觉得事情十拿九稳了,“那行,我等您的好消息。”他一副胜利者的姿态。

  我有心说几句难听的话,直接告诉他邹月娥是我的女人,或者撕破他伪善的面具。但刚和邹月娥“缓和”了表面的矛盾,定下了“朋友”关系。我知道如果我现在跳出来发火,肯定会彻底激怒邹月娥,让我在她心里的印象再次降到冰点,前功尽弃。这种情况下,我实在没法开口,只能把一肚子的怒火压下去,生生忍着。不然还真不知道邹月娥会不会再给我脸色看,或者干脆让我立刻滚蛋。

  我只得心里冷哼了一声,暗道自己得抓紧时间了,不能再这样被动下去了。我在心里想着,姓荆的,你给老子等着,今晚我就要让你知道,谁才是邹月娥真正的男人!脸上却装作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仿佛对他的求婚毫不在意,心里却在盘算着如何进行下一步行动。

  麻将打到八点五十便散了,大家大概是觉得气氛有些微妙,也没有再玩下去。各回各屋,刷牙洗漱准备睡觉。

  我和邹吉祥上了二楼,被安排在那个空房间。临进屋前,我看到邹月娥被邹奶奶和邹爷爷叫到了他们的屋子里。她大概没有立刻回到自己的房间。听到他们进了屋关上门的声音,我猜八成是要谈了谈方才荆涛的求婚一事。

  我攥攥拳头,心里焦躁不安,猜想他们会怎么谈论荆涛的求婚,以及我这个“前夫”的存在。推开最里头房间的门,进屋躺下。房间很小,只有一张单人床,我和邹吉祥得挤一挤。

  小双人床略微有些拥挤,好在吉祥尽量侧身贴在里面的墙上,给我腾出了不少空间,他大概也看出了我心烦意乱,没有多说什么。我心事重重地把被子往身上一卷,闭上眼睛,但心里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我一秒一秒地计算着时间,焦急地等待着。等待楼下的喧闹声彻底平息,等待邹奶奶和邹爷爷和邹月娥谈完话,等待她回到自己的房间。

  十分钟……

  三十分钟……

  一小时过去了。时间仿佛停滞了一样。楼下渐渐没有了声音,只有偶尔的咳嗽声或者翻身的声音传来,我知道他们大概都睡了。但我却依然清醒着,脑子里翻腾着荆涛的求婚,邹月娥的态度,以及我如何才能再次接近她。

  我一翻身,实在睡不着。把手机捂在被窝里看了看表,十点多了。是时候行动了!大家应该都睡了吧?我心里这么盘算着,打算去邹月娥的房间找她。

  谁知我这一动,却把身边的邹吉祥惊醒了,他大概也没有完全睡着。“顾哥,你也睡不着啊?”一听这话我就知道,他不是被吵醒的,而是跟我一样一直都没睡,大概还在兴奋中,或者为他即将到来的婚姻而紧张。也难怪,他今天跟小玲正式确定了关系,马上要买房子结婚了,还在兴奋头上,睡不着很正常。

  我心里一虚,脸上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我平常睡得就晚,所以不困,嗯,你睡吧,我上客厅看看电视。”我试图找个借口。

  邹吉祥也不傻,他大概看出了我的心思,狐疑地看着我,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光芒。“你是不是去找我姐啊?”他一语戳破了我的心事。

  “大晚上,我找她干嘛?”被戳破心事的我脸上一红,心里有些尴尬,但嘴上却不肯承认。我故作正色地瞪了瞪眼珠子,“我就是想出去透透气,顺便看看电视。”

  “其实,其实你应该跟我姐好好谈谈,我觉得你比荆涛好。”邹吉祥竟然替我说话了,这让我心里一暖,这个小舅子倒是对我不错。

  我假装正经地摇摇头,做出一副犹豫不决的样子:“那也不能晚上谈啊,她都睡了,我现在去不太好啊。”我本以为邹吉祥会再劝我几句,那样我就可以借坡下驴地去找邹月娥了,顺理成章地去她的房间。谁知道,吉祥哦了一声,就没再说什么,只是躺在那里,把我掉在了半空,让我之前的铺垫全都白费了。

  等了一会儿,也不见他言语,我只好自己给自己找理由了。我咳嗽了咳嗽,打破了沉默,故作随意地道:“那个,要不我过去看看?月娥可能还没睡呢。”我说这句话时心里其实很忐忑,生怕邹吉祥会觉得我大半夜跑去我姐房间太唐突。

  邹吉祥犹豫着点点头,大概也是觉得他姐的心情不好,确实需要人陪着聊聊,而我又是那个她或许愿意敞开心扉的人。

  我穿上拖鞋下床,小心翼翼地迈步。一抬步,理直气壮地开门出了屋,门轴发出吱呀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夜晚格外刺耳。我赶紧放轻脚步。可等我站在走廊上反手把门合上后,我脸上的正色顿时一收,心里涌起一股兴奋和紧张。我变成了贼眉鼠眼的样子,左右看看,见邹奶奶和邹姨的屋门都关着,里面一片黑暗,大概都睡了。我立刻弯腰压低了身子,把拖鞋脱掉,拿在手里。光着脚丫子蹑手蹑脚地往邹姨屋门处挪动,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溅起一点动静,惊醒了熟睡中的人,特别是邹奶奶和邹爷爷,如果被他们发现我半夜跑来找邹月娥,肯定会闹起来。

  夜晚的乡村比城市要静谧许多,空气清冷而干燥。除了我自己咚咚的心跳声和急促的呼吸声,几乎听不到别的声音。

  要不是谁家的老狗冷不丁地发出一声汪汪,打破了夜的宁静,我都要以为方圆一里就我一个活人呢。

  光着脚丫子踩在冷冰冰的木质地板上,一股寒意从脚底板一直窜到心里。地板上不时有沙粒子扎进我的脚心,又疼又难受。这种刺痛感提醒着我正在做的事情带着一丝冒险和不轨。

  我没顾得上穿袜子,衣服也是单单薄薄的灰色秋衣秋裤,这让我感觉到阵阵寒意,冻得我够呛。但心里燃烧的欲望却比这寒冷更加强烈。

  不过,为了我的终身大事,为了把我的女人再次拥入怀中,我愣是连鼻涕都没吸一下,强忍着寒冷和脚底的疼痛,小心翼翼地摸到了邹姨的屋门前。我深吸一口气,抬起手,轻轻地拧了拧铝合金把手,心里忐忑不安,不知道门会不会锁上。

  拧了拧,把手动了!门没锁!

  我心头不禁一喜,一股强烈的预感涌上心头,难道是月娥知道我要来,故意给我留门等我呢?这个念头让我全身血液加速流动,兴奋得差点叫出声来。如果是这样,那我的机会就太大了!

  我也不客气了,心里涌起一股势在必行的冲动。我放轻动作,慢吞吞地拧开门把手,侧身弓着腰,像个贼一样溜了进去,身体尽量不发出声音,眼睛适应着房间里的黑暗。

  “哟,大半夜的,这是干嘛呢?”还没等我身子全部进屋,一个女声就杀了过来。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和玩味,并没有被吵醒的恼怒,反倒像是早就预料到了,而且在等着我。是邹月娥的声音!她竟然没睡,而且语气竟然带着笑意!

  我吓了一跳,心里一紧,看来我的小心翼翼完全多余了。她竟然没有睡!而且看样子已经等了我一段时间了!我心虚地赶快把门反手合上,心里又是一喜——既然她没有生气,甚至在等着我,那就说明还有机会!脸上的尴尬,那就不要再提了,在这种情况下被抓包,真是糗大了。“呃,你没睡啊,那啥,我……我没事,就是想找你聊聊天,”我给自己找了个拙劣的借口,努力让自己听上去自然一些。“你不是说了吗?咱俩是好朋友,有什么烦心事都可以找你谈谈,这不,我也睡不着,就来了。”我把她白天说的话拿出来当挡箭牌,希望能糊弄过去。

  “就是聊聊天吗?呵呵,”邹月娥发出了一声低低的笑声,那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和诱惑,“你能不能先把手里的拖鞋放下?”她大概看到了我手里提着的拖鞋,这下更是暴露了我鬼鬼祟祟的样子。

  我清清嗓子,赶快弯腰把拖鞋穿好,心里尴尬到了极点。我讪笑着站在门口附近,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不知说什么好了。房间里只有床头柜上一个小小的台灯亮着,发出昏黄柔和的光芒,照亮了邹月娥所在的角落。

  此时的她仍盘着发,一丝不苟的发髻显示她刚睡醒或者还没有躺下。她一身白色吊带真丝睡衣,真丝质地柔滑贴身,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暧昧的光芒,大片大片的雪白肌肤从吊带下暴露出来,肩膀圆润,锁骨精致,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那柔软丰腴的曲线在真丝睡衣下若隐若现,诱惑极了。我在心里惊叹她的好身材,这种睡衣简直是犯罪!我在脑子里立刻描绘出她穿着这身睡衣在我身下承欢的样子。

  床头柜上摆着一瓶红星小二锅头,瓶子是打开的,从拧开的盖子和瓶子里液面高度看,邹月娥应该是一直在喝酒,而且喝了不少。她后靠着床头,怀里抱着枕头,半蜷着身,慵懒而放松,眼神却望着窗帘上漏掉的月光,显得有些出神。说话时也没看我一眼,仿佛在想什么事情似的,心事重重的样子。这让我有些心疼,大概是因为白天的事情和荆涛的求婚让她心烦意乱。

  沉默了十几秒钟。房间里只有我俩的呼吸声和外面微弱的风声。

  见她没有追究我大半夜鬼鬼祟祟跑来找她的意思,我胆子大了一些,脸上重新堆起笑容,腆着脸凑了过去,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在旁边的椅子上坐稳。离她更近了,我能更清晰地看到她脸上的神情,虽然是侧脸,但那种成熟女性特有的韵味扑面而来。“想什么呢?”我轻声问道,语气带着一丝关切。

  邹月娥对着窗帘上的月光呵呵一笑,那笑容带着一丝无奈和自嘲。她穿着真丝睡裤的修长美腿在被窝里跷起来,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没什么。”

  “有心事吧?”我肯定地说,看着她眉头微蹙的样子,就知道她心里不平静。“跟我说说?”

  邹月娥瞅瞅我,似乎在衡量要不要告诉我,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审视,也带着一丝犹豫。“……你真要听?”

  “嗯嗯,你说,我看我能不能帮上你。”我连连点头,急切地想要分担她的烦恼,或者借机进入她的内心世界。

  “帮忙倒不必,你给我出出主意就行了。”她似乎愿意和我分享她的困扰。想了一下,邹月娥把腿放平,身子微微朝我的方向侧了侧,更方便和我说话。“我在想我以后的事儿,咱们也离婚了,我总得成个家吧,荆涛的话你也听见了,我妈和我爸都倾向让我嫁给他,不过也没把话说死,主要还是以我的意见为主,”她果然在为荆涛的事情烦恼。听到她提到嫁给荆涛,我心里像被狠狠揪了一下,酸涩不已。“呵呵,说实话,咱们两人的事情把我给弄怕了,我可不想结了婚再离,那样还不如一个人过一辈子呢,”她这句话让我的心再次疼痛,我的错误给她带来了阴影,让她对婚姻产生了恐惧。“唉,所以我才发愁,到底该不该答应荆涛,还是说,再考察考察他?”她把我当成了情感顾问,这让我感到有些讽刺,但我又抓住了机会,可以借机说荆涛的坏话,打消她嫁给他的念头。

  “……那你说谁适合我?给我物色一个?”邹月娥语气带着一丝玩味,像是故意在考验我。

  “呃,这个……”这个问题把我问住了。她身边当然没人比我更适合她了,但我现在这个身份,又怎么说呢?

  邹月娥笑眯眯地一摆手,似乎知道我在想什么,或者她只是想转移话题。“好了,不说这个了,谈谈你吧,”她话锋一转,把我又拉回了话题中心。“你那几个女朋友都怎么样了?最后决定选哪个结婚了吗?”她竟然问起了我的那些事,这让我非常尴尬,同时又觉得她是在故意的扎我的心,报复我之前的行为。她在拿我的痛处来开玩笑。

  我哎呀了一下,脸上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说这个干啥?提那些做什么?”

  “呵呵,咱俩都离婚了,还有什么不能说的?”邹月娥语气变得轻松起来,似乎很享受这种八卦的气氛。“作为朋友,我给你个建议吧,行的话你就听,不行的话当我没说,嗯,其实要我看,你还是娶晏婉如或者蒋妍比较好,婉如就不说了,家里有钱,国内知名度也高,又是文物鉴定专家,娶了她,对你以后的事业非常有帮助,蒋妍呢,她是跟你年岁最相仿的,家里也是搞翡翠生意的,算起来也是门当户对,其他人就差一些了,袁雅珍岁数比你大了很多,家里条件也差些,你母亲估计不会答应,席蔓莎的身体不行,光心脏病这一项就……她家庭条件也一般……”她竟然对我身边的女人都调查得一清二楚,而且分析得头头是道,把我身边的女人都当成了她替我“参谋”的对象。她说得非常客观理性,完全是从利益角度分析,这让我心里更加难受。她竟然这么理智地把我和她撇开,把我身边的人分析得头头是处。她甚至对袁姐和席蔓莎的身体情况都有所了解,这让我心里一阵发凉,她到底是怎么知道这些的?她是在默默地关注着我的一切吗?还是她早就对我的一切了如指掌?

  我苦苦一笑,打断她的话:“换个话题行不?听你这么说我真没胃口。”

  邹月娥斜眼瞅了我一下,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呵呵,那次别墅说的话,你不会是认真的吧?她们几个你都要娶?三妻四妾吗?”她竟然还记得我在别墅里酒后说的话!这让我心里一紧,原来她早就知道了我的“宏伟”计划!她只是藏在心里没有表现出来!她提到了“三妻四妾”,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没等我说什么,她就伸手捏住了床头柜上的酒瓶,朝我扬了扬:“行,你这个目标挺伟大的,来,我敬你,祝愿你成功。”她一边说一边给自己倒了一口酒,那样子仿佛在嘲笑我的不自量力。

  “汗,你就别埋汰我了。”我感到无比尴尬,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我在她面前,根本就没有一点隐私可言。

  我突然觉得,客客气气的邹月娥或许还不如板着脸生气的她好呢。她生气、对我甩脸色、无视我,我虽然难受,但也知道那是因为她在乎我,气我的背叛。可至少从某种角度证明她还是在乎我的,对这段关系还没有完全放下。但笑呵呵跟我做“朋友”的她,我却从她的语气和眼神里,感受到了一种真正的疏离,一种似乎已经把我放在“过去时”的态度。好像真的跟我划清了界限似的,把我降级成了一个无关紧要的朋友,甚至还关心起我的感情归宿。

  晕,邹姨不是真把我当朋友了吧?这个念头让我心里一阵慌乱,那可不行!我来这里可不是为了做朋友的!

  我这个纠结啊,她黑着脸的时候,我想让她跟我笑,她跟我笑了,用朋友的身份和我说话了,我又想让她黑着脸,因为那至少证明她还在乎我。这人呐,就是这么矛盾。我在心里暗骂自己犯贱。

  “给我也喝一口吧。”过了会儿,我感觉身体有些发冷,大概是秋衣秋裤太单薄了。我哆哆嗦嗦地把手伸过去,想要拿她的酒瓶。“有点冷,喝口酒暖和。”我找了个借口。

  邹月娥顿了顿,似乎有些意外我主动要酒喝,但她终究是没拒绝,还是把酒瓶递了过来。我接过冰凉的酒瓶,心里想着,这是她喝过的酒瓶啊。

  我往肚子里灌了口酒,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暖了一些。趁她不注意,我偷偷地,像做贼一样,用舌头舔了舔她方才抿过的瓶口,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她温热的体温和淡淡的唇膏味,这让我心头一荡,感到一丝禁忌的刺激。等把酒瓶还给她后,一时间,我觉得自己挺惨的,想当初对着邹姨,那还不是想亲就亲想摸就摸,可以随便抱她、吻她、进入她的身体。可现在呢,想要和她有点亲密接触,连弄个间接接吻都得偷偷摸摸的,像是偷情一样。这份巨大的落差让我心里有些酸涩。

  “……呼,你屋里真冷。”我搓了搓胳膊,试图让她给我一点温暖。

  邹月娥一指角落的柜子,大概是那里放着厚衣服:“里面有我大衣,你拿件披上吧。”她依然是保持着朋友的距离,关心我的冷暖,但并不愿意身体上和我亲近。

  “别啊,再聊聊,咳咳,一点被子就够了,暖气也不好使,这屋子通风,不顶用。”我厚着脸皮,一点也不看邹月娥的脸色,假装很冷,硬着头皮又给自己找借口。我知道这是我唯一的机会了,不能轻易放弃。我在心里对自己说,豁出去了!我得让她看看我的决心!

  我不理会她略带抗拒的眼神,起身走到床边,坐在床单上。那张床是双人床,躺下两个人完全没问题。我一掀被窝,一股热热乎乎的气体登时扑面而来,像是找到了温暖的港湾。这股热气混合着她身上残留的成熟女人的体香,那种独特的属于邹月娥的味道,让我心里一颤,身体瞬间就兴奋起来。那味道充满了诱惑力,让我忍不住想要更近距离地感受她。

  我也不管别的了,身体一弯,腿一收,直接钻进了她脚底下的被窝里,身体蜷缩着,尽量不碰触到她的腿。我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背靠窗台,横着靠到床上,这样我的身体是横在床尾,和邹月娥的身体方向垂直。

  邹月娥眉头跳跳,大概是没想到我真的敢钻进她的被窝。她似乎感到一丝慌乱或者不自在,快速把腿一缩,身体蜷在床头那边,离我远远的,和我保持着距离。她身体绷紧,一副防备的样子。

  我心里一乐,同时又觉得还是做“朋友”好了。如果她还在生气,对我冷冰冰的,我大概连钻被窝的机会都没有。若非如此,岂能享受钻被窝的待遇?她嘴上说做朋友,身体却还没有完全适应这个距离,这种介于疏离和亲近之间的状态,让我心里充满了期待。我感到左侧大腿外侧热乎乎的,那里是靠着她的方向,空气中充满了她的味道,这种感觉太棒了。“这一个月,你过得怎么样?”我主动找话题,希望能打破这种尴尬而暧昧的沉默。

  邹月娥手指头有节奏地点着酒瓶,大概还在想心事。“就那样呗。”她的声音依然带着一丝疲惫。

  我道:“没想找个工作?”

  邹月娥一摇头:“过段时间再说吧,现在天天吃完了睡,睡完了喝,挺自在的,”她这句话让我心里一痛,她这一个月竟然过得这么消沉?是受我的打击太大了吧?“呵呵,就是长久一个姿势待着,颈椎越来越不好了,三天两头地疼,难受。”说罢,她抿着嘴扭了扭脖子,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嘎嘣响。我在床下的时候,听见黄玲和邹月娥讨论她的颈椎,我本来想爬出来给她揉揉,但怕吓着黄玲没敢。现在,这是个绝佳的机会!她的弱点,就是我趁虚而入的突破口!“……瞧瞧,呵呵,岁数大了,身子骨越来越不灵了。”她语气带着一丝自嘲,似乎在感叹年龄带来的变化。

  “唉哟,这么严重呐?”我一下坐直了身子,脸上带着夸张的担忧表情。“快,我给你揉揉。”我语气非常急切,希望能让她接受我的好意。

  邹月娥看看我,大概没想到我这么积极。她犹豫了一下,语气带着一丝拒绝:“……不用,你又不是不知道,老毛病了,揉也揉不好。”她大概是不想让我碰她,或者不想给我这个机会。

  我坚持道,语气不容置疑,带着一丝强硬:“揉揉你也舒坦啊,来,我给你按按。”颈椎病是真事儿,我之前也给她揉过,知道怎么让她舒服。这是非常正当的身体接触理由。“都是朋友了,我给你按按摩还不是应该的啊?”我把“朋友”这个身份拿出来当借口,试图让她无法拒绝。“快,转过身去!”我迫不及待地想要接触她的身体了,心里想着,只要我的手能摸到她的肌肤,就能一步步突破她的防线。

  我可逮着亲近她的机会了,急忙把身上的秋衣袖子往上一撩,露出我的手腕和小臂。我身体前探,想要凑过去给她按摩。然而,当看见邹月娥那渐渐变冷的笑容,以及她眼中闪烁的光芒,我呃了一声,心里一紧,知道自己表现得太急切了,让她警觉了。她那眼神仿佛在说:你当我傻吗?朋友会这么急不可耐地要给我按摩?你心里打什么主意我不知道吗?

  我又是刹住了车,悻悻地缩回手。“咳咳,不按就算了,”我干咳两声,给自己找回一点面子,语气变得缓和了一些,“那你自己多注意着点,平常没事跑跑步伸伸腰啥的。”我假装很随意地放弃了。

  邹月娥嗯了一嗓子,语气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你也是,别净顾着捡漏去了,多活动活动身体,对你有好处。”她又提起我的工作,这大概也是她在了解我的一切。

  不过我先前这么一动,身体却离她近了许多。我往后一靠,用被子盖住肚子和腿,感觉到左侧大腿外侧的热乎劲儿顿时浓郁了许多,仿佛紧挨着一个巨大的暖宝宝。再从被子突起的形状上看,我的左腿应该正好离邹姨曲起的大腿和美臀不远了,甚至可能只有几厘米的距离。我的心跳加速,能够清晰地感受到那股热源就在我身边,是她身体散发出的热量。这种距离,太危险,也太诱惑了。我仿佛能够感受到她身体的曲线,虽然隔着被子和睡衣,但那种柔软和圆润感让我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想要伸手去触摸,去感受她身体的真实触感。

  五厘米?我的心跳越来越快。

  不,也许更近!仅仅几厘米!就在咫尺之间,隔着一层薄薄的被子和真丝睡衣,就是她让我朝思暮想的身体。我在心里想象着那薄薄的真丝睡衣下的风景,想象着她大腿内侧的柔滑,想象着那丰腴翘臀的弹性。只要我一伸手,就能触碰到她。

  气氛一阵沉默,只有我俩的呼吸声和心脏的跳动声在空气中回响。半分钟后,我再也忍不住了,心里那份不确定感让我感到焦虑。我轻轻一叹,打破了这份沉默,直视她的眼睛:“月娥,你不是真把我当朋友了吧?”我需要一个明确的答案,或者说,我想逼她面对我们之间更深层的关系。

  邹月娥看着我,语气平静而坚定,仿佛在陈述一个事实:“那是自然,怎么了?”她再次重申了朋友这个身份。

  “要不你骂我一顿得了,不,干脆揍我一顿好了。”我苦笑着说,我宁愿她对我发泄怒火,也强过这种冰冷的朋友关系。被打一顿,至少能证明她还在乎我,还在为过去的事情生气。

  “呵呵,我都不生你气了,还揍你干啥?”邹月娥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那笑容很淡,却透着一股让人心悸的疏离感。

  “信你我是傻子,你要是不生气,中午的时候干嘛板着个脸哼哼唧唧的?哦,几个小时以后就跟没事儿人一样了?得了,人哪能变得这么快?真的,月娥,你现在打我一顿,骂我一顿,我心里还好受一些。”我戳穿她的伪装,希望能让她露出真实的情绪。

  邹月娥渐渐收起唇角的笑容,面无表情地看看我,眼中再没有一丝笑意。她什么也不说,只是静静地看着我,那眼神让我有些心慌,捉摸不透她在想什么。

  我苦苦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冲动,不顾一切地说了出来:“月娥,跟我回家吧。”我说这句话时,声音带着颤抖,心里充满了期待和恐惧。这是我这次来的最终目的,也是我一直不敢轻易说出来的话。

  “你走吧。”邹月娥的眼神转向窗帘,一眨不眨地盯着外面的夜色,似乎不想看我的表情。她轻声说出了这句话,语气很轻,却像是一道晴天霹雳。她的身体向后靠了靠,拉开了和我之间的距离。“咱们不可能了。”

  “我知道错了,你原谅我一次行不?”我不甘心,再次乞求她。

  “我可以原谅你,但……我已经没办法再和你组成一个家庭了。”她的语气很平静,但那种平静中蕴含着巨大的决绝。

  “为啥不行?”我追问着,希望能找到一丝希望。

  “……你说呢?”她反问我,语气带着一丝嘲讽,仿佛在提醒我,一切都是我自己造成的。

  回想以前与邹月娥在一起的幸福小日子,她对我的温柔体贴,我们的亲密无间,我的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悔意。我当初到底在想什么?为什么要背叛她,要去追求那种虚无缥缈的“三妻四妾”?这一切都是我亲手毁掉的。这一刻,我真的有点后悔了,后悔自己的贪婪和愚蠢。

  “我知道你挺恨我的,”我语气充满了愧疚,把自己心里想的说了出来,“也是,你说我吃饱了撑的没事干了,干啥惦记这么多女的呀?以为自己有点小钱就了不起了,就开始得瑟了,还打算三妻四妾大被同眠?我呸,我就是一个傻X,真的。”我说这话时,语气真诚,是在真心忏悔,也是在向她表明我的决心。“我无比郑重道:“月娥,以后我真不想那么多了,什么晏婉如啊袁雅珍啊,都给我一边呆着去,我谁也不打算娶了,就娶你一个!”我斩钉截铁地说,这是我能给出的最大承诺了。我在心里已经做出了决定,为了她,我可以放弃其他一切。

  说完,我暗暗叹了一口气,计划真的赶不上变化啊。当初的那些豪言壮语,如今在现实面前显得如此可笑。

  看邹姨现在这个样子,我真的觉得害怕,害怕她真的嫁给别人。我要是还坚持三妻四妾的想法,恐怕她就要嫁给别人当老婆了,而且这个人可能就是那个姓荆的。这是我绝绝对对不愿意看到的!

  邹月娥转过头来,慢悠悠地看我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仿佛在判断我这话的真假。但她终究是没吱声,没有立刻相信,也没有直接否定。她的沉默让我感到一丝希望。

  我咬着后槽牙道,进一步表明决心:“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了,是,我承认我也喜欢她们几个人,但我发誓,我绝对没和她们上过床,真没有,”我撒了个谎,这是必要的谎言,至少在表面上我得显得无辜,“不信你可以问她们,而且那次从别墅回来以后,我也没了晏姐袁姐她们的消息了,一直都没有联系,嗯,如果你答应跟我……算了,不管你答不答应我,以后我都不和晏姐她们几个见面了,回去我就把她们所有人的电话号码都删掉,你看这样行吗?”我甚至拿断绝与其他女人的关系作为条件,希望能让她看到我的诚意。

  邹月娥淡漠道:“没必要。”她的语气依然冷硬,似乎并不相信我的话,或者觉得这一切都已经晚了。

  我道:“有必要,真有必要,在我心里你是排第一位的,谁也没法跟你比。”我说这话时语气非常真诚,因为这是我的真心话,经过这段时间的折腾,我才发现,只有她在我心里才是无可替代的。

  邹月娥眯眯眼珠子,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光芒。“……不稀罕。”她冷冷地回了两个字。

  “我还给你准备了一份礼物,等回北京后给你,保准你一定喜欢。”我拿出最后的杀手锏,希望礼物能打动她。我干巴巴的眼神落到她脸上,充满了期待和不安,“行不?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妈那边也催咱俩复婚呢,”我搬出了我妈,试图让她看到我的决心和我们家对她的认可,“你就算不给我面子,看在我爸妈的面子上,饶我这一次,成不?”我语气卑微到了极点,完全没有了一点平日里的趾高气昂。

  邹月娥慢慢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垂下,遮住了眼中的情绪。她没说话,只是保持着沉默,仿佛已经睡着了,又仿佛在思考什么。

  我看看她,心里忐忑不安。她的沉默让我既抱有一丝希望,又感到绝望。我身子前探,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摸住了她的手。她的手很凉,大概是因为长时间握着酒瓶的原因,但触感依然柔滑。“邹姨,跟我回家吧。”我轻声唤着她的名字,语气充满了恳求。

  邹月娥身体微微一僵,但她没有立刻把手抽回去。我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感受她肌肤的温度。然而,几秒钟后,她还是把手从我手心里抽出来,动作有些生硬。她一摸床头柜,大概是想借酒浇愁。她猛地拿起酒瓶,拼命拿酒往嘴巴里灌,仰着脖子,辛辣的液体被她大口大口吞下。半瓶小二锅头,眨眼间的工夫就送进了她的肚子。接着,她把空酒瓶子往窗台上一放,拉开床头柜抽屉,竟然又从里头拽出一瓶一斤装的大二锅头,拧开盖子,不言不语地继续死命地往喉咙里灌酒。她喝得非常急,就像要把所有的痛苦和烦恼都喝进肚子里一样。

  我看得一阵心惊胆战,她这哪里是在喝酒,简直是在喝毒药!“别喝了,哪有这么喝酒的!”我急忙伸手,眼疾手快地将大二锅头从她手里抢到手里。我担心她会把身体喝垮了。

  邹月娥抿抿唇上的酒精,脸上泛起一片潮红,身体略微有点晃动,大概是喝醉了。也是,这么多酒一股脑下了肚子,换了谁也受不了啊!她的眼神变得有些迷离,身体软了下来,靠在床头上。

  我心疼极了,把酒瓶放到一边,伸手去扶她。“你这是干嘛呀,我,我去给你倒杯水?”我语气温柔,充满担忧。

  邹月娥垂着眼皮瞅瞅我,似乎想说什么,又没有力气说了。她语气带着一丝疲惫,但依然清醒地说:“你也甭跟我甜言蜜语了,那些没用,还是做普通朋友吧,对你对我都好,”她似乎还是坚持着朋友这个界限,“嗯,如果你连朋友也不想做,那就一刀两断,从此各走各的路,别再联系了,”她的话语像是一把刀,直接插进了我的心口。“呼,我累了,给我酒,你出去吧!”她再次提出让我离开,并且想要继续喝酒。

  我哪能就这么走了呀!怎么可能把她一个人留在这里醉酒?更不可能从此一刀两断!“行行,做朋友就做朋友,那你别喝了!”我赶紧答应下来,只要能留下来,做朋友就做朋友。同时把酒瓶藏好,不让她再喝。

  邹月娥一看我没有离开的意思,只是拿走了酒瓶,她就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靠在床头,眼神有些迷离。

  我这个纠结啊,好话都说遍了,软的硬的都试过了,可人家却没有回心转意的打算,依然坚持做朋友,甚至想一刀两断。唉,这可怎么办啊?我在心里焦躁不安。

  沉默了好半天,我苦着脸望了她一下,她的脸上泛着红晕,眼神迷离,一副昏昏沉沉的模样。看来是真的喝多了,也或许是心里的郁闷让她借酒浇愁。便道:“困了?”我轻声问,希望她能给我一点回应。

  “……嗯。”她应了一声,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醉意和困倦。

  “就一下,真的,实在太想你了。”我再次恳求,声音里充满了真诚,以及一丝我无法掩饰的渴望。我看着她因为喝酒而泛红的脸颊,看着她微微张开的性感嘴唇,心里那股渴望越来越强烈。

  邹月娥眉梢上下一动,眼睛依然闭着,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露出一个不易察觉的动作。她似乎是在考虑,或者是在默许。她没有说话,也没有拒绝。这个沉默对我来说,就是最好的信号。

  我给自己壮了壮胆儿,既然她没有明确拒绝,那就当她默许了吧!我再也忍不住了,心里那股欲望冲破了所有的束缚。我也不顾她同意不同意了,咬牙顺着被窝往前一躺,从床底的位置,小心翼翼地,动作缓慢而坚定地,将身体滑进被子里,靠近她,然后从背后搂住了她。由于她是屈膝坐在床头的,我的身体滑过去,一下就正好抱在了她后腰和大腿下侧。触手即是柔软的真丝睡衣下,她温热柔软的身体,绵绵的小肉儿,以及丝丝滑滑的真丝布料。那种温热柔软的触感,透过薄薄的布料传来,瞬间点燃了我全身的欲望,让我几乎要颤抖起来。她的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酒气、体香,以及那种熟悉又让我沉沦的味道。

  邹姨身体一颤,大概是被我突然的举动吓到了。她身体紧绷,眼睛一下睁开了,冷冷地看我一眼。那眼神里带着惊讶,也带着一丝质问。她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大胆。

  我生怕她发火,或者把我推开。我的心跳的好半天,像是要跳出胸腔一样。我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她的反应,不敢再有任何进一步的动作。一分钟过去了,五分钟过去了,她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身体虽然紧绷,却没有发出声音,也没有把我推开。

  我心中一松,知道她大概是默认了,或者喝醉了没有力气反抗。我一抬头,只见邹姨已是闭上了眼睛,呼吸均匀,似乎真的睡着了一般,或者她在假寐。她长长的睫毛在昏黄的灯光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我眨眨眼,觉得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她既然没有推开我,那就是默许了,或者至少是不反对。我心里的欲望已经燃烧到了极致,再也无法忍受。我徐徐地把脑袋前探,靠近她的脸颊,找到了她微微张开的唇。我心跳得厉害,带着一丝迟疑和试探,但更多的却是无法抑制的渴望,轻轻地吻了下去。

  她的嘴唇好软,好热,带着淡淡的酒味和她特有的气息。那触感让我像是触到了电流,全身都酥麻起来。我吻得小心翼翼,像是怕惊醒一只正在沉睡的蝴蝶。我不敢太用力,只是轻轻地含着她的下唇,感受着她柔软的唇瓣。

  我一边吻她,一边伸出手,轻轻地摸着她的身体。我的手顺着她的后背慢慢向上滑动,感受她脊柱的曲线,以及她挺拔的胸脯。真丝睡衣冰凉滑腻,但透过它感受到的肌肤却是温热柔软的,那种反差感让我更加兴奋。我的手顺着她的侧腰滑到她的大腿上,隔着睡裤轻轻捏了捏,感受她大腿肌肉的紧实和弹性。心里想着,如果这层碍事的睡衣能消失,我的手就能直接接触到她柔滑的肌肤,感受到她身体的真实温度。

  我吻得越来越深,舌头轻轻撬开她的齿关,想要探进去与她的舌头纠缠。她的嘴唇在我的吻下微微张开,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但这声音很小,仿佛是无意识的。我在心里猜测,她到底是真的睡着了,还是在假装?她对我的吻和爱抚有什么反应?

  到最后,我心中越来越热,身体的反应也越来越强烈。我的呼吸变得粗重,心跳得震耳欲聋。我看着她依然紧闭的眼睛,想着她既然没有推开我,那就是默许了吧?我心里的那份渴望已经让我完全无法思考,所有的理智都被欲望冲垮了。

  我有点激动了,再也忍不住了。我的手颤抖着,急不可耐地解开自己的秋衣扣子,飞快把自己的衣服全部脱掉,只剩下内裤。然后,我伸手去拉邹姨的内裤。我的手指触碰到她光滑的大腿,然后慢慢滑到她睡裤的腰部,感受到真丝睡裤的柔滑。我轻轻地,带着一丝小心翼翼,也带着一丝期待,慢慢将她的真丝睡裤往下褪。睡裤顺着她圆润的大腿慢慢滑下,露出了里面她修长笔直的小腿,以及被睡裤遮盖了一部分的大腿根部。她的肌肤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如同牛奶一样滑腻。

  蓦地,邹月娥的眼睛一下睁开了,眼神清明,哪里还有一丝醉意?那眼神里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或许是惊讶,或许是无奈,或许是……玩味?她看着我赤裸的上身和正在拉她裤子的手,语气带着一丝淡淡的调侃:“……有这么做朋友的吗?”她这句话问得意味深长,既没有直接拒绝,也没有生气,仿佛在等我的回答,或者在看我能给出什么理由。

  我一呃,被她抓了个正着。她这清醒的眼神让我知道,她根本就没有睡着,也没有醉!她一直在等着我!一直在看我到底想做什么!她之前的沉默和假寐,都是在配合我的表演,或者说,是在给我机会!这女人真是太厉害了!

  邹月娥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眼神复杂。她大概在心里衡量我的话,或者在思考要怎么应对。她那张精致的脸上看不出太多的情绪,只是那双眼睛里闪烁着我无法读懂的光芒。

  见状,我心里一横,知道这是我的机会!既然她没有明确拒绝,那就说明她还没有完全关上门。我不再犹豫,不再等待她的回应,身体向前用力一压,将她压在了床上。我的身体紧贴着她,感受她真丝睡衣下温热柔软的身体。

  “嘶——”邹姨倒吸了一口冷气,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呻吟。她的身体在我身下紧绷了一下,仿佛有些紧张,也仿佛是本能的反应。那一声呻吟让我心里的欲望更加强烈。

  我不再多想,不再犹豫。我低下头,吻住她的嘴唇,舌头野蛮地探进去,与她的舌头缠绕。双手开始在她身上游走,隔着薄薄的真丝睡衣,抚摸着她的腰肢,她的臀部,以及她大腿的内侧。

  我用尽全力,带着一种征服和渴望的心情,与她火热的身子纠缠在一起。我的嘴吻着她的嘴,我的舌头在她口中肆虐。我的手掀开她吊带睡衣的裙摆,滑进睡裤已经褪下的部分,直接摸到了她光洁的大腿内侧,肌肤细腻柔滑,温热而充满了弹性,简直让我爱不释手。我的手指向上,沿着大腿内侧一路摸索,朝着最神秘的地带而去。那里因为我之前的触碰和她喝酒的缘故,已经变得有些湿润和敏感。

  我的手指触碰到她大腿根部柔软的皮肤,然后慢慢向中间靠拢,那里传来了更加潮湿和温暖的感觉。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紧绷和颤抖,她在我的触碰下,身体正在做出最诚实的反应。我的手指轻轻滑过她丰满的大腿,然后,我慢慢分开她的双腿,让她更容易接受我的进入。

  我用膝盖抵住她的双腿,将它们向两侧分开,身体压在她身上,感受她身体在我身下的柔软和温度。我低下头,亲吻着她的颈项、锁骨,然后沿着她圆润的肩膀向下,来到她的胸部。她的胸部在真丝睡衣下若隐若现,饱满而挺拔,散发着成熟女性的魅力。

  我将吊带睡衣的肩带向下一拉,雪白圆润的胸脯瞬间完全暴露在我的眼前,在昏黄的灯光下闪耀着诱人的光芒。乳尖因为紧张和我的欲望而微微挺立,呈现出诱人的粉红色。我低下头,含住她右侧饱满的乳头,舌头轻轻舔舐、吸吮,牙齿偶尔轻轻啃咬。她发出一声更重的呻吟,身体在我身下扭动了一下,用手抓紧了床单。

  我的手一边爱抚着她另一个胸部,一边沿着她的腹部向下。她的腹部平坦而柔软,真丝睡衣在这里已经被我推到腰间,完全露出了她的小腹。我在她的肚脐眼处停留了一下,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她的身体在我身下更加颤抖起来,发出了细碎的喘息声。

  我的手继续向下,滑过她的小腹,来到她最神秘的地带。她的真丝睡裤已经被我褪到了膝盖处,完全露出了她的私密花园。那里长着一片整齐的阴毛,乌黑而柔软,仿佛一个神秘的入口。我在阴毛上方徘徊了一会儿,然后手指轻轻分开她私处的柔嫩阴唇。那里已经非常湿润了,泛着水光,爱液已经溢出,打湿了她腿间的一小片真丝睡裤。我能感觉到她身体深处的渴望,即使她嘴上不说什么,她的身体却已经对我做出了最热情的邀请。

  我的手指探入她潮湿温热的阴道口,轻轻刮弄她突起的阴蒂。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叫声,身体猛烈地弓起,脚趾因为快感而蜷缩起来。我能感觉到她阴道内部的肌肉正在微微抽搐,对我的入侵感到兴奋和敏感。

  我在她的耳朵边轻轻喘息着,声音沙哑:“邹姨,你身体告诉我,你很想要我,嗯?”我故意用这个称呼来调戏她,我知道这会让她感到一丝羞耻,同时也会激发她内心更深的欲望。

  她没有回答我,只是用手捂住了嘴巴,大概是怕自己忍不住叫出声来。她的身体在我身下扭动,大腿轻轻摩擦着我的腰腹,那种柔软湿滑的触感让我浑身都像着了火。

  我在心里确定她已经做好了准备,再也无法等待了。我翻身将身体压在她上方,膝盖跪在床垫上,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调整好位置。我的肉棒早已经变得粗大、坚硬,涨得发疼,急切地想进入她温热柔软的身体里去。我在她潮湿的阴道口上方摩挲了一下,感受她私处喷涌出的爱液的温度和粘稠。

  “邹姨……我来了……”我在她耳边轻声说道,语气带着一丝请求,也带着一丝无法抑制的征服欲。我缓缓地,用我坚硬粗壮的肉棒,对准她娇嫩湿滑的蜜穴入口。

  第一次进入总是需要一点点扩张,我能感觉到我的肉棒在她的阴道口被紧紧地包裹着,那种包裹感是如此真实和诱人。我用力向下顶了一下,感觉她柔嫩的阴道壁正在被我的肉棒撑开,一点点向内扩张。她身体再次绷紧,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但这次的呻吟中,似乎带了一丝期待。

  我的肉棒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深入,感受着她阴道内部的紧致和湿润。她身体温热,内部仿佛有一个小嘴在吮吸着我的肉棒,那种感觉太销魂了。每深入一寸,那种紧致感就更强烈一分。我的肉棒完全进入她的阴道深处时,感觉被她的子宫颈紧紧地包裹着,像是被她温柔地含住一样。

  “啊……”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在我身下轻微颤抖,用手抓紧了我的后背。

  我在她体内停顿了几秒钟,感受着我们紧密结合的身体。然后,我开始了第一次缓慢的抽送。我的身体在她身体上方微微抬起,然后腰腹用力向下挺进,感受着我的肉棒在她温暖湿滑的阴道里进出。每一次抽送都带来难以言喻的快感,我和她都发出了压抑的喘息声。

  “哈……哈啊……慢一点……”她突然开口,声音沙哑而带着一丝醉意,却又充满了情欲,请求我慢一点,这更刺激了我心底的征服欲。

  我没有听她的,反而加快了速度,变得更加急促和猛烈。我在她体内疯狂地抽送着,感受她阴道内部的收缩和湿滑,那种紧致感简直要把我逼疯。她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在我身下摇摆,发出低低的呻吟和喘息,双手紧紧抱着我的后背,指甲偶尔陷入我的肌肤里。

  “嗯啊……顾靖……嗯……”她终于喊出了我的名字,声音带着哭腔,也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快感。“啊……慢一点……太快了……”

  我像是着了魔一样,无法控制自己。我用各种体位,或者说,尝试用我能想到的所有方式去操弄她。我将她的双腿分开得更开,把她的腿架在我的肩膀上,然后进行更深入更猛烈的抽送。这种姿势让我能够更深地进入她的身体,摩擦到她阴道深处的敏感点。她在这个姿势下叫得更厉害了,身体猛烈地颤抖,像是被电流击中一样。

  我切换到后入的姿势,让她趴在床上,然后我从后面进入她的身体。这个姿势让我能更清晰地看到她圆润翘起的臀部,以及她潮湿的蜜穴。我看着我的肉棒在她潮湿的阴道里进出,这种视觉冲击让我更加兴奋。我在她身后狠狠地抽送着,每一次进入都能感受到她阴道壁紧紧地包裹着我,带来极致的快感。她在这个姿势下,身体弓起,发出低低的呻吟声,屁股在我身下微微晃动,充满了诱惑力。我低下头,在她耳朵边说道:“邹姨,舒服吗?嗯?喜欢我这样操你吗?”我用最直白露骨的词汇来刺激她。

  她身体猛烈地颤抖,用手抓紧了枕头,嘴里发出压抑的呻吟。“嗯啊……不要……不要问……”她似乎不想回答我的问题,但身体却无法掩饰它的诚实反应。

  我又变换了体位,让她躺在床上,我骑在她身上,进行着抽送。在这个体位下,我能看到她潮红的脸颊,她紧闭的眼睛,她微张的嘴巴里发出的喘息声,以及她潮湿的私处。她的身体在我身下摇摆,配合着我的动作,双腿紧紧夹着我的腰。

  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呻吟声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难以控制。“嗯啊……啊……顾靖……嗯!太深了……啊啊……”她声音带着哭腔,也带着难以置信的快感,身体在我们紧密结合的地方变得异常敏感。

  她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下体涌出一股更加猛烈、更加汹涌的爱液,如同潮水一般打湿了床单。“啊!啊啊啊!”她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猛烈地弓起,像是虾米一样蜷缩。我知道,她达到高潮了!那股潮水涌出时,我在她体内感受到了更加强烈的收缩和挤压,我的肉棒像是被她的阴道肌肉吸住一样,那种感觉简直让人灵魂都要飞起来。

  我在她体内继续猛烈地抽送着,感受着她高潮后身体的颤抖和余韵。我的快感也达到了顶峰,我在她体内感受着巨大的压迫感,肉棒的头部仿佛要炸开一样。

  “啊!月娥!”我也发出了一声吼叫,身体在她体内猛烈地一颤,滚烫的精液猛地喷射出来,全部都射入了她温热湿滑的阴道深处,那种将我的种子射入她体内的感觉,让我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征服和占有欲。我的身体在她身上颤抖着,喘息着。

  在她体内射精后,我软软地趴在她身上,感受她身体的余温和心跳。我们两个都剧烈地喘息着,房间里弥漫着我们混合的汗水味、体味以及浓重的腥味和淫水的甜腥气味。

  她身体依然微微颤抖,似乎还在回味刚才的高潮。我的肉棒还埋在她湿热的嫩穴里,那种被她身体紧密包裹着的感觉让我感到无比满足和安心。

  我在她耳边轻声喘息着,带着情欲的沙哑:“邹姨……你身体真舒服……我真想把你灌满我的精液……”

  她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似乎有些累了,没有再回应我的话。我们紧紧地抱在一起,只有急促的喘息声在房间里回响,以及身体上温热、潮湿的触感。

  我们不知道维持这个姿势抱了多久,我的身体渐渐冷却下来,欲望却还没有完全平息。我在她体内抽动了一下,我的肉棒在湿热的阴道里摩擦,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她身体在我身下又微微一紧。

  她发出一声压抑的低语:“……还来?”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又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情绪。

  我的欲望再次被点燃,她那沙哑的声音仿佛是最好的催情剂。我身体又变得兴奋起来,肉棒在她体内再次膨胀变硬。

  我低头吻她,用舌头探入她的嘴巴,舌尖纠缠。我的手抚摸着她被汗水打湿的头发,轻轻擦拭她额头的汗珠。

  然后,我重新开始在她体内抽送。这次的速度没有那么快,更加缓慢和深入,每一次进入都刻意顶到最深处,感受她子宫颈的柔软。她身体渐渐又有了反应,呻吟声从压抑变得渐渐高亢起来。

  我们在寂静的夜晚,在这栋小楼的二层,在我曾经的妻子的房间里,一次又一次地做着最原始最激烈的爱。房间里充满了情欲的喘息、呻吟、叫声,以及肉体碰撞发出的声响。我的肉棒在她的嫩穴里进出,摩擦着柔软湿滑的阴道壁,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她的身体在我的操弄下扭动,弓起,高潮一次又一次地降临,每一次高潮都伴随着更加强烈的颤抖和爱液的涌出。

  她的声音变得沙哑而破碎,充满了情欲和迷乱。“啊……嗯啊……好舒服……顾靖……我还要……快……啊啊啊……”她在我身下不再矜持,完全释放了自己内心的欲望,露出了她“狐狸精”的本色,叫床声浪此起彼伏,在房间里回响。那声音媚得能让男人的骨头酥掉。

  我在她体内疯狂地驰骋着,感受着她身体的每一次收缩和抽搐。我的精液一次又一次地射入她的体内,将她的身体灌满。直到最后,我和她都精疲力尽,身体如同散架一样,喘息着,紧密地结合在一起,仿佛我们从未分开。

  我们在爱液和汗水中浸泡着,感受着彼此的温度。她的身体软软地靠在我的身上,头埋在我的脖子里,轻轻地喘息着。

  她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你累死姨了……”声音里带着一丝责怪,也带着一丝满足。

  我在她耳边亲了一下,声音沙哑:“邹姨,是你太舒服了……”

  然后,我们在这种精疲力尽的温存中,渐渐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

  早晨六点十七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