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陨石珠子到手!】
重生之玩物人生 · 尝谕升级脚本后加料 · 1.0万 字
次日清早,六点半左右。
我的身体在被窝里舒展开,感觉腰肢和双腿还有点酸软,这是昨晚和斐小红折腾得太厉害的后遗症。怀里的身体温热柔软,斐小红还在熟睡,她的头枕着我的胳膊,身体蜷缩在我怀里,像一只小兽。她睡得很沉,呼吸均匀,完全没有平时那种防备和泼辣的样子。她柔软的身体紧贴着我,那种温顺的感觉,让我心里既觉得奇异,又有一种隐秘的满足。昨晚的高潮和释放,让她的身体彻底软化了,在她熟睡时,脸上的表情也少了平日的硬朗,多了一丝女人特有的柔和。我低下头,轻轻地吻了吻她的发顶,能闻到一股汗水和头发混合的微湿气味。被褥上残留着昨晚的情欲气息,虽然已经淡了很多,但依然能感受到它曾经的存在。
我小心翼翼地将胳膊从她头下抽出,身体慢慢地从被窝里挪出来,动作轻柔,怕吵醒她。我的身体离开后,她嘤咛一声,身体向我原来的位置缩了缩,似乎在寻找熟悉的温度。看着她这个无意识的依赖动作,我心里生出一丝复杂的情绪。我们之间的关系,在昨晚已经完全改变了。她对我的态度,再也不可能仅仅是钱的关系那么简单了。
我穿上衣服,身体的酸痛感随着活动而有所减轻。我看向炕上还在熟睡的斐小红,她蜷缩在被窝里,只露出半个脑袋,脸上还带着一丝餍足和疲惫的表情。她看上去是真累坏了。
梅子起的倒是早,我推开门出去,就听见厨房里有声音,很快早饭弄出来了。她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朴实而勤劳。斐小红比较好吃懒惰,我跟院里对着她屋喊了好几嗓子也没人答应,估计是睡得正香呢,毕竟昨晚耗费了不少体力,想来现在应该浑身酸软得厉害,不像我,体力恢复得快一些。我在心里暗笑,这女人平时看着挺能折腾,在床上也是野性十足,但高潮过后却软绵绵的,像只餍足的小猫,觉也睡得死。
末了,我也懒得等她了,回屋先一个把早饭吃完。梅子端着饭碗进来,看到我一个人,小声问:“红姐还没起来吗?”我点了点头,没有解释。她也没多问,只是安静地坐下陪我吃早饭。吃早饭的时候,我忍不住观察梅子。她穿着朴素的衣服,素面朝天,但皮肤干净白皙,眉眼秀气。她吃饭的动作斯文,小口小口的咀嚼。她身上散发着一种天然的、无害的气质,像山间清澈的溪水。这和斐小红那种狂野浓烈的气息完全不同,是另一种让我觉得内心平静的魅力。虽然我对她没有像对邹月娥或斐小红那样强烈的欲望,但她这份安静的、贤惠的美,也让我在心里暗自欣赏。如果能征服这样的女人,应该也会很有成就感吧?
跟梅子知会了一声,我就抄起几个小工具出了门。梅子听到我要出去找东西,眼里闪过一丝担心,但她没说什么,只是叮嘱我注意安全。我点点头,背着我的新工具——那个绑了吸铁石的绳子,上了宝马,一掉头,朝着李俊塔开去。那个准备送给邹月娥的小玩意还没找到呢,这是要紧事。虽然昨晚和斐小红激情了一场,但心里的正事我没有忘记。陨石珠子,还有邹月娥,这些在我心里依然占据着最重要的位置。斐小红只是一个意外的收获,或者说,是我的猎艳之旅中的一个有趣插曲。
到了李俊塔,我提溜着吸铁石,在没找过的区域里再次寻觅着陨石的踪迹。我的身体因为昨晚的运动还有些疲惫,但脑子里却异常清醒。我一边走,一边观察周围的地面,寻找任何可能隐藏陨石的痕迹。脑子里时不时会闪过昨晚和斐小红身体缠绵的画面,她失控的叫声,她高潮时痉挛的身体,她事后在我怀里软软的样子。这些画面像电流一样通过我的身体,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感觉,同时也让我的搜索变得更加有动力。仿佛每一次搜索,都是为了赢得最终的“宝物”,包括邹月娥,包括那些我想征服的女人。
照这个速度看来,好像用不了多久,金塔附近便可囊扫一边了。
一小时……
两小时……
三小时……
越往外围,石头的数量越少,等我绕着李俊塔把周围一大片搜索完毕,已经是中午十二点了。
然而让我郁闷的是,吸铁石居然再没有起反应,也就是说,除了昨天找到的那块以外,这边没有陨石了。
怎么会这样?我的心不住往下沉了沉。希望破灭了。我靠在山坡下的宝马上,抱着肩膀沉默不语。我看着眼前一望无际的荒野,感到一种无力和失落。这东西对我太重要了,是打开邹月娥心扉的关键,也是证明我自己能力的机会。
到底是哪儿出了问题?莫非是蝴蝶效应?别人提前把石头捡走了?还是说,我的记忆出了点小差错?
我努力又回忆了一遍前世的那个新闻,那是春拍结束后不久,北京台播出的一个段子,至于是北京科教还是北京生活台我记不太清了,反正电视上简单说了那个拍出了天价的小陨石,是一个外地游客三月份到银川旅游时找回来的,据说,石头是在金塔附近坠落的陨石,后来,那游客回了家后,无意中的一天,他妻子才发现了陨石的不寻常,夫妻俩急忙拿到珠宝鉴定协会和地质大学宝石鉴定室,最后上了拍卖。
反复咀嚼了一下,我眉头越皱越紧。我是不是有点想当然了?仔细一想的话,好像新闻上也没说是那名游客亲手在金塔周围捡到陨石的啊,那有没有可能是当地人很早以前就捡到了陨石,结果被那游客看中,从人家手里买了下来,继而又从人家口中知道这陨石是金塔附近找到的,后来那游客把话转给记者,这话才上了新闻,被我想当然地理解错了?
有这个可能!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让我瞬间惊醒。对啊,我怎么就死心眼觉得一定是游客自己捡的呢?
可是,若是早被别人捡了去,这个范围就太大了!不说整个银川,附近几个乡镇就是一个大问题,这么多人,谁知道是谁捡到了?我的希望又渺茫了起来。
我苦恼地揉了揉脑袋瓜子,兀自摇摇头,把这个可能性先暂时埋在心里,摸出电话给梅子家村口小卖部打了一个,等对方叫来梅子接电话,我就告诉她中午不回去吃了,随后,扩大了一些范围,拿着吸铁石,在金塔外围很远的地方开始找起来。虽然希望渺茫,但总不能就这样放弃。
半小时……
一小时……
“喂,小同学,你这是干什么呢?”一个回族老大爷从远处走了过来。他看上去很和善,穿着传统的民族服装。
我停下步伐一抬头,把吸铁石一放,“……哦,大爷您好,我是找找有没有好石头。”
回族老大爷狐疑地瞅瞅那块吸铁石,但也没多问,一指远端的小山,“你不是宁夏本地的吧?他们找石头一般去山上,这附近没有,你可以去山上看看。”说完,回族老大爷又看了我的吸铁石一眼,转头走了。
我忙喊住他:“对了大爷,麻烦问您点事儿,有没有经常来金塔这边捡石头的人?”我抓住了最后一丝希望。
老大爷一摇头:“没人来这里捡。”
我道:“那,附近谁家是喜欢收集石头或捡石头的?”
老大爷想了想,“奇石吗?嗯,这边好像就东村的老牛家是干这个的,他平常总来山上找石头,有好的就拿回去卖,听说家里也有好多不错的石头,上回一个上海来的,花了十几万买了块呢,怎么,你也想买?”十几万?!这个数字让我精神一振。陨石的价值相对不高,但如果老牛家收藏了一些奇怪的石头,会不会恰好有我要找的那个呢?而且十几万的价格,说明他手里有好东西!
“是,您能把他家地址告我吗?谢谢了。”我连忙问道,心里充满了希望。
老大爷给我说了几声,又指了指方位,才迈步离了开。
银川除了枸杞子和一些土特产外,奇石也是比较出名的。明代宋应星《天工开物》载“玛瑙非石非玉、中国产处颇多,上品者产于宁夏外徼羌地沙碛中”,是关于宁夏奇石最早的记述。
坐拥贺兰山和黄河两大奇石资源,又是内蒙阿拉善奇石的主要集散地,经过近十年的市场培育,银川已成为我国北方奇石之都,这里,才是真正产奇石的地方,像我之前去过的北京怀柔山林,跟银川一比,怀柔的奇石根本不值一提。“产奇石”和“有奇石”是完全两个概念。
金塔这边没找到陨石,我只能把最后的希望放在老牛家了。
开车往东村去的路上,我抽空又下车跟乡民打听了一下,果然,金塔附近的奇石几乎没什么产量,所以专业玩石头的人大都北边山区附近或银川市区,此处村落也只有老牛一家才鼓捣奇石,当然也不是职业的,属于那种玩票性质的。这进一步印证了老牛家可能藏着宝贝的可能性。
一家农家小院门口。
我下了宝马,看着这个朴素的农家小院,心里充满期待。这就是我的最后一站了。朝着一个半敞开的油漆门走了过去,“请问,这是牛大叔家吗?”
“是,买石头的?进来吧。”答话的是一个男声。他声音听上去很热情。
院里很热闹,走近了才看到,里面大约有七八个男男女女,方才说话的是一个汉族的中年人,皮肤晒得很黑,八成就是牛大叔了。他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衬衫,看上去很憨厚老实。其他几人穿着打扮都很讲究、很时尚,一看就是外地大城市来的游客,男男女女都有,有些人手里拿着相机,眼神里带着寻宝的新奇。此时,几个游客正弯腰看着院里满地大大小小的石头,这些石头色彩各异,以阿拉善的玛瑙石和戈壁石这类“北方石”居多,有些石头造型奇特,颜色鲜艳,确实很吸引人。我看到其中几个年轻的女游客,穿着时尚的短裙或牛仔裤,弯腰看石头时露出优美的身体曲线,尤其是她们弯腰时臀部向上翘起,引人遐思。但我现在满脑子都是陨石,没有心思去想别的。
“这块怎么卖?”一个穿着时髦外套的妇女指着块不大的戈壁石道,她说话带着明显的京城口音。
牛大叔低头看看,摸了摸下巴,“……这个三百。”
妇女摇摇头,砍价道:“便宜点,二百吧?”
我没有过去他们那头,而是远远到了角落,我心里着急,想快点搜寻。从兜里摸出一块纽扣型的小吸铁石,偷偷摸摸地夹在两个手指头缝里,蹲下去,一块石头一块石头地摸着。我的动作尽量隐蔽,不想引起别人的注意。虽然明知道一些玛瑙石和戈壁石不会被吸住,我却本着谨慎的原则,还是一一试过了。我蹲在地上,一颗一颗地将吸铁石贴在石头上,手指在石头粗糙的表面滑动,感受着石头的纹理和温度。空气中弥漫着尘土和各种石头的气味。
加上窗台上摆着的几块,院里总共有三十多块大小不一的石头。
等我避开牛大叔和几个游客的视线,将他们全部摸了一遍后,果不其然,吸铁石根本没有反应,倒是不小心吸住了一个窗台上的图钉,险些把我手扎了。
我心里这个郁闷啊,就别提了。搜了一圈,依然没有找到任何带有磁性的石头。
这儿也没有?那可糟糕透顶了,银川这么大,我上哪找那陨石去啊?我的希望又一次破灭了。
“你这儿就这些?还有什么好石头没有?”那边,一个穿皮夹克的中年人问。他的语气带着一丝不耐烦,似乎觉得这些石头不够看。
牛大叔刚要摇头,但他可能听出了对方是真有心要买,或者突然想起了什么,对后面的屋子喊了一嗓子,“二子,把那块石头从后屋搬出来!”他儿子似乎在家。里面答应了一声,不久后,那个好像牛大叔二子的青年气喘吁吁地抱着一块三十厘米直径的椭圆形石头走了出来。他看上去很年轻,身体很壮实,抱着那块石头显得有些吃力。他把它往地上一放,又退回了屋里。
夹克男子奇怪地蹲下摸了摸:“这是什么石头?这也叫奇石?”他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怀疑和不屑。这块石头看上去灰不溜秋的,完全不像院里那些颜色鲜艳的玛瑙石。
其余几个游客的目光也挪了过去,大家似乎都觉得这石头其貌不扬。
我还在想事儿,注意力本没在这边,可此时我对“陨石”俩字太敏感了。我听到“陨石”这个词,全身一震,感觉血液都涌到了脑子里。这个词就像咒语一样吸引着我的全部注意力。
闻言,我精神大振,“陨石?牛大叔,这石头您从哪捡的?”我二话不说地踱步过去,顾不上维持什么形象,手里捏着纽扣式的吸铁石,眼睛紧盯着那块椭圆形的石头。这个就是我的最后一丝希望了。轻轻一摸那个椭圆的石头,啪,手上一重,吸铁石瞬间吸了上去!那“啪”的一声,在我听来,不亚于一声惊雷!我感觉到手中吸铁石传来的强大吸力,这绝对不是普通的石头!
我差点乐出声!成功了!我的心猛地跳了起来,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狂喜。
牛大叔思考着往外面一指:“李俊塔那边捡的。”
是了!八成是它了!金塔附近捡的,带着强烈的磁性!这就是那个大陨石本体!
我一低头,细细打量着这块石头,它表面全是灰呼呼的土,倒是看不出黑色熔壳,除了石头外皮有点毛毛糙糙外,无论颜色还是外形,都跟普通山林里的大石头没啥区别。想来,是久跟外面风吹日晒,以至于表面被风尘“同化”了。但这反而保护了它最重要的秘密。
我道:“您这儿还有其他陨石吗?”我贪婪地问了一句,希望能有更多这样的宝贝。
牛大叔摇头道:“没了,陨石哪那么好找啊?也就这一块。”他看起来对此并不十分上心,可能也不认为它价值多高。“你们要不要?”他转向那几个游客问,但他语气里带着犹豫,显然这块其貌不扬的石头并不受欢迎。
夹克男子问:“多少钱?”
牛大叔沉吟片刻,大着胆子道:“一千五!”他可能觉得这石头除了有点磁性,没什么美观可言,而且他也不知道陨石的具体行情,这个价格大概是他在本地打听到的一个普遍价格,或者只是他自己臆测的一个价格。其实,按说这么大块的陨石应该远远不止这个价钱,可是,收集陨石的藏家毕竟太少了,恐怕整个银川也找不出几个人来,市场小,没人要,东西自然很难卖出去,价值也就下来了。但对于我来说,它上面附带的那个小珠子,可是价值连城!一千五百块买两亿多,这买卖太值了!
我一听一千五,根本连想都没想,生怕别人会抢先。在我看来,一千五买到的不仅仅是块石头,更是我未来的财富和重回邹月娥身边的机会。那个价格太低了,简直像是白送一样!我看着夹克男子的表情,他似乎并不感兴趣,但我不敢冒风险。直接道:“行,我买了。”
牛大叔和夹克男子均是一愣。我的语气太过果断了。
要是周围没人在的话,我当然得跟他砍砍价,能省一点是一点。可是围着这么多人,万一别人开了口应下了价格,东西可就不是我的了。为了不出意外,我摸出钱包来,抽出一千五百块钱递了过去,“给,您数数。”我的手都有些颤抖,不是因为激动,而是因为那种近在咫尺的渴望和紧张。
牛大叔咧嘴一笑:“……好。”他接过钱,一张一张地数了起来,显然很开心能把这块其貌不扬的石头卖掉。
夹克男子看看我,又瞅瞅那块石头,不以为然地摇了摇头,似乎有点嘲笑我的意思。在他看来,我就是一个不懂行的大傻子,花一千五买这么一块破石头。他身后的几个女游客也掩嘴轻笑,用一种看土豪或者傻子的眼神看着我。但我毫不在意,在我眼里,他们才是瞎子,完全错过了真正的宝贝。
他身后一个妇女道:“老王,你也看上那陨石了?”
夹克男子一回头:“陨石的升值空间太小,相对价值也不高,没必要收它,咱们还是看看奇石吧,今年买了,没准明年就能翻翻呢。”他们的目光又回到了那些色彩鲜艳的奇石上。
我心满意足地抱起陨石。别说,比起普通山石,这玩意儿实在太沉了,入手沉甸甸的,分量十足。它的重量让我更加确定它的成分不一般。
废了好半天劲儿才搬到了后备箱里。我的身体因为搬运重物而有些喘,但心里却充满着狂喜。我一踩油门,兴奋不已地开车回了梅子家。这一路上,我心里都哼着小曲儿,仿佛已经看到了美好的未来。两亿多的宝贝,加上我本身的实力,足够让我重新赢回邹月娥,甚至让那些曾经看不起我的人都刮目相看。而且,我在银川还遇到了斐小红,她主动送上门,给了我身体上的放松和发泄。这次银川之行,真是意外的顺利和充满惊喜。
直到抱着石头进了院子,我嘴上的笑容还是没有褪去。抱着这个沉甸甸的宝贝,我觉得自己拥有了全世界。
梅子古怪地看我一眼:“顾哥,你怎么了?笑什么?”她大概从来没见过我这么开心过,语气里充满了好奇。她正在院子里晾晒东西,身上的衣服朴素,但干活的姿势却带着一种朴实的优雅。
我乐呵呵地打来了一盆井水,井水冰凉刺骨,但我的心情太激动了,根本没感觉到寒冷,“没啥,捡来了一块石头,对了,红姐呢?”我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她,虽然这块对她来说没什么特别,但作为一起寻找过的人,告诉她一声也算是分享喜悦。
“红姐吃完饭又睡觉去了。”梅子回答。她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她应该不知道昨晚我和斐小红发生了什么,但斐小红的反常大概瞒不住她的眼睛。
我好笑道:“这个小懒猪。”心里却想着,她肯定是昨晚累着了。这倒是好事,省得她等下又来缠着我。我看着梅子,她的眼神很清澈,脸上没有斐小红那种精明和市侩。她安安静静的,像一朵洁白的梨花,纯洁无瑕。她对我似乎一直很关心,眼神里带着一种淡淡的柔情。
“行了,你忙你的吧,我下午可能还得出去一趟。”我准备去银川市区把陨石珠子切割出来。等梅子进了屋,我激动地搓了搓手,一呼气,也不顾冰冷的凉水,直接把手伸进去,用水撩在陨石上,并拿刷子一点点洗着石头。水洗去了表面的泥土和灰尘,黑色的熔壳逐渐显露出来。我的心跳越来越快,那种独一无二的米黄色痕迹,就在这层熔壳之下隐藏着。
清理过程很顺利,灰土一层层脱落,黑色熔壳和气印很快出现在眼前。一厘米……五厘米……十厘米……熔壳露出的面积渐渐扩大。我的手一直在刷动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石头表面,寻找着那抹期待已久的颜色。每一次刷动,都像是在揭开命运的谜底。
忽地,一个米黄色的痕迹跳入我的眼球。我的呼吸猛地一滞,心跳几乎要停止了。这抹跟黑色熔壳明显不是一个颜色的东西,是一个完整的圆形嵌入物,镶嵌在陨石表层上的,从质地上看,也跟周围的陨石是完全两个东西,颜色柔和,质地细腻,面积不大,也不是很起眼,如果不仔细看,可能根本不会注意到它。
但当我看到它后,心中那个兴奋劲儿啊,只想仰天大叫一声。
我要找的小玩意儿……就是它!!两亿多!两亿三千五百万!我脑子里只剩下这个数字在回响!
吱呀,北屋的门开了,带着困意的斐小红走出来,她睡眼惺忪,头发有些散乱,身上的衣服也皱巴巴的,应该是没换昨晚的衣服。她迷迷糊糊地瞥瞥我,眼睛还没完全睁开,语气带着睡醒后的慵懒,还有一丝残余的别扭,“哼,傻笑什么呢?”她依然记得昨晚的事情,但语气已经没有了愤怒,更多的是一种调侃和嗔怪,还有一丝藏不住的柔媚。她看着我手里清洗着的石头,眼神带着疑惑,大概没看出来是什么宝贝。
我知道她还有点生气,但这个“生气”已经不是真的气,更像是一种新的打情骂俏方式。我也就没有计较,笑道:“我这边的事儿办完了,找到了我要的东西。你要是想买衣服啥的,争取下午尽快买完,多买点也没什么,不超过二十万就行,嗯,然后准备准备,咱们明天早上回北京。”我大方地把二十万购物额度扔出去,我知道这是她喜欢的,也算是对我昨晚的感谢,或者说,是继续保持我对她“好”的投入。我看着她,想看看她听到能花钱时的反应。
斐小红睡意一下子消失了大半,眼睛立刻亮了起来,里面充满了金钱的光芒,连脸色都变得精神了许多。她瞅瞅我,又瞅瞅我手里正在洗的石头,似乎还没把这石头和二十万联系起来。“……吃饭了没有?”她转移了话题,语气已经变得温和了。
“呃,还没。”我确实太激动了,都忘了吃饭。
“回屋等着,我给你热热饭!”一转身,红姐就去了厨房。她的动作很迅速,再也没有了之前那种懒散的样子。她看来是把我那句“不超过二十万”听进去了。这女人,一听到钱就跟打了鸡血一样。但这种因为金钱而展现出的活力,配合她昨天野性的身体,在我看来也是一种奇特的魅力。她为我做饭,虽然是看在钱的面子上,但也透着一丝家的味道。
我对着她的背影笑了笑,也没说什么,低头继续清理着陨石上的灰土,做好了这些,饭也热出来了。斐小红把饭端到桌上,她脸上还带着一丝疲惫,但眼神已经完全恢复了那种精明和光彩。她一边摆碗筷,一边时不时看我一眼,似乎在等着我的感谢或者更多承诺。我回屋匆匆忙忙地吃了几口,吃完饭,我便抱着陨石装进后备箱,载着红姐和梅子一起到了银川市区。斐小红上车时,明显心情很好,身体也不像昨天那样拘谨了,坐在副驾驶,时不时扭头看我,眼里带着笑意。梅子坐在后座,安静地看着窗外。
在一个商厦门口,我把她俩放下了车,道:“我去办点事儿,你们随便买东西吧,衣服啊,家电啊,吃食啊,买什么都无所谓,反正到时候我给你们报销,梅子,你也别客气,喜欢什么就买什么。”我把我的银行卡递给斐小红,并告诉了她密码。给斐小红是因为我相信她不敢乱来,给了她这么大的好处,她现在对我应该很听话了,而通过斐小红转交给梅子,显得没那么突兀,也照顾梅子的情面。而且,把这两个女人一起放在商厦里尽情消费,想想那种画面就觉得有趣,而且这钱花出去,也能让她们更死心塌地地跟着我,或者至少,对我心存感激和臣服。梅子听说可以随便买东西,显得有些吃惊和受宠若惊,眼神带着感激地看着我。
梅子有点扭捏,推辞着不敢接我的卡。
斐小红嘿嘿一笑,一把接过我的银行卡,然后拉了梅子一把,豪气干云地道:“这家伙有的是钱,别给他省。”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对这张卡的渴望,仿佛拿着金砖一样。她似乎已经完全忘记了昨晚我们之间的情事,或者说,昨晚的情事只是她获取这张卡的一个“额外奖励”。我心里忍不住想,这个女人啊,真是彻头彻尾的物质主义者。但她的直接,有时候也让人觉得痛快。
我笑道:“那就这样,我先走了,俩小时以后我过来接你们。”我看着斐小红紧紧抓着银行卡的样子,又看了看梅子有些不知所措的眼神,心里涌起一种奇特的满足感。把钱给女人花,看着她们为钱而转变的态度,也是一种掌控和征服的体现。尤其是斐小红,她那副兴奋得两眼放光的样子,完全是我的掌控之中。
我开车在银川市区里转悠了两圈,想找个卖翡翠毛料的店铺,因为切割玉石的工具通常会在那里找到。可问了好多人,也没人知道哪有,倒是看见了几家翡翠成品专卖店,可都没有切割器。这让我有些郁闷。
无奈,我最后从一个报亭大妈那里打听到了一个陶艺店,她告诉我那里有做陶艺用的切割工具。我急忙赶过去,跟他们老板借来了一个我从没见过的齿轮切割器,带座的那种,呃,可能它的专业名词不叫切割器,反正姑且能用吧。我看了一眼那个切割器,心想但愿它能切开陨石。
吱啦吱啦,吱啦吱啦,我拿着那个很不顺手的机器,让齿轮磨蹭着米黄色周围的陨石。齿轮和陨石摩擦,发出刺耳的噪音,空气里也弥漫着一股石头被切割后的粉尘气息。也许是这个切割器功率或齿轮硬度的问题,也许是含金属元素较高的陨石比翡翠毛料还硬的关系,切割速度非常慢,一分钟过去了,才堪堪在陨石表面切出一道深深的痕迹。我心里有些焦躁,但知道不能急。
不过,既然东西已经到手了,我最不缺乏的就是耐心了。为了这个宝贝,为了邹月娥,多少时间都值得等待。我全神贯注地操作着切割器,眼睛紧盯着陨石表面的米黄色区域,一点一点地小心翼翼地切割着。
半小时……
一小时……
我的胳膊酸痛,眼睛也有些花了,但手指依然稳稳地操作着机器。我心里想着陨石珠子取出后的样子,想着它能给邹月娥带来的惊喜和感动,这些念头支撑着我继续下去。
下午三点五分的时候,嗒的一声,米黄色的物质掉到了地上,我的手一轻,知道终于成功了。那块小小的珠子从巨大的陨石上分离出来,掉落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我心里一阵狂喜,简直想大吼一声庆祝。总算被分离出来了!
这颗珠子看似貌不惊人,非常普通,它呈自然型圆球体,米黄色,不透明,重40多克拉,直径1.75cm—1.80cm,宛如一颗寻常的圆石子,就算我随便扔到大街上,估计也没人会看它一眼。嗯,就是这么一个不起眼的小圆珠子,却在几个月后的拍卖会上让所有人都大吃了一惊!那是两亿三千五百万啊!而现在,它就静静地躺在我手中。
不过,所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我按耐住心头的躁动,做了个深呼吸,满怀期待地做了个小测试。我拿出手机,打开闪光灯,让光线照射在陨石珠子上。几秒钟后,珠子没有任何变化,依然是普通的米黄色。我又试了试其他光线,也没有特别的效果。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我记错了?还是新闻骗人?我心里开始打鼓。然后我想起了新闻里好像说需要在特定条件下才会显现奇特的景象。什么条件?高温?高压?我开始回想,但怎么也想不起来。
我心里有点沮丧,但也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尝试用手心的温度捂热它,然后用手指用力摩擦它。一分钟后,我的手心已经因为摩擦和紧张而微微出汗。这时,手里传来的珠子的温度似乎升高了一些,颜色好像也……我的心跳明显已经加快了很多,不是因为激动,而是因为一种前所未有的震撼!那颗米黄色的珠子,在我的手心,竟然散发出了令人窒息的绚烂光芒!原本普通的米黄色,开始泛起一种神秘的紫光,随着光线的变化,紫光又变成了耀眼的红色,蓝色,绿色,七彩的光芒在珠子内部流转,像一个微缩的宇宙。它的光芒并不刺眼,反而柔和而深邃,充满了奇幻的美感。那色彩是如此丰富,如此美丽,我甚至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这时,心里最后的一丝忐忑也消散了干净。太漂亮了!我的眼睛几乎要被这奇异的光芒吸引进去了。这绝对不是人工合成的光泽,而是来自宇宙的奇迹!
有道是人不可貌相,看来这话真没错!谁能想到这么一颗不起眼的小石头,竟然蕴含着如此夺目的美丽和惊人的价值!
我坐在椅子上落了落汗,手心紧紧地握着那颗闪烁着神秘光芒的珠子,感觉它仿佛拥有自己的生命一样。等了一会儿,我才飞快出了陶艺店,将珠子小心翼翼地收好。它的秘密,现在只有我知道。我到外面的商铺里买了一个首饰盒子,那种绒布内衬的精致小盒子。想着要送给邹月娥,就挑了一个最漂亮的款式。拿到盒子,我还是不放心,又拿手帕裹了几圈,最后,才小心翼翼地放进兜里,感受着它沉甸甸的温度和重量。它现在是我最重要的财富,也是我重新赢得邹月娥的希望。
开车朝斐小红所在的商厦驶去。一想到能把这件无价之宝作为礼物送给邹月娥,想到她看到它在手中闪烁奇光时的惊讶和感动,我就忍不住嘴角上扬。也许,有了这个礼物,加上我的诚意和金钱,她会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而斐小红和梅子,她们只是我这次寻宝之旅中意外的收获,虽然和她们发生了或多或少的纠葛,但最终的目标,还是邹月娥。
一切就绪,终于能回北京了!我的心情非常激动,不仅仅是因为找到了宝贝,更是因为能尽快回去见到邹月娥,把这个礼物送到她手里。北京,我回来了!邹月娥,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