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红姐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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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后。
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火车站8号站台。
瑞丽到银川,路途遥远,但我却无法平静。刘维维和刘倩姐妹最终没有回复我的短信,也没有赴约明晚的晚餐。这让我心里有些遗憾,但也更激发了我的征服欲。她们拒绝了我,这让我不甘心。也许,是她们的羞怯占了上风,也许,是我白天在翡翠场上的表现让她们望而却步。无论如何,这对姐妹花,我会再找机会的。我已经知道了她们身体的敏感,知道了她们内心并非完全拒绝,这就足够了。
在寒风中,我捂着大衣领口不耐烦地朝火车道远处望着,哆哆嗦嗦地看看表,拼命搓着冻得有点发白的手,银川的天气可不比瑞丽那么暖和,这里春迟夏短,秋早冬长,昼夜温差大,一件普普通通的大衣根本挡不住寒风的入侵。
寒冷的天气,让我更加怀念瑞丽的温暖,也更加怀念刘维维和刘倩姐妹温热的身体。瑞丽之行,我不仅收获了巨大的财富,也开启了新的欲望之门。现在来到银川,目标是那件惊人的陨石,但在那之前,还有斐小红这个女人要面对。
看着几个跟站台接站的男男女女在那里非常搞笑的蹦蹦跳跳,我一犹豫,也学着他们的样子蹦跶了两下子,别说,这一活动,身上顿时涌起一丝暖意。
这个斐小红,怎么还不到?
知道火车磨磨唧唧的,你不会坐飞机过来啊?
想到进车站时那人挤人人踩人的场面,我就有点来气。
昨晚我出发后,斐小红突然给我打电话,听说我在宁夏,她又提出要来找我。我心里有点烦躁,但考虑到她曾经帮我找到古琴冥王,这个人情我还没还,而且她自称在银川有认识的人,能提供住处,这对我寻找陨石或许有帮助。最终,我还是答应了她。虽然我知道,和斐小红这个人在一起,总会伴随着无尽的麻烦和挑衅,但也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有趣?
和斐小红的相处,总是在愤怒和好笑之间徘徊。她大大咧咧,不知轻重,但有时候又会露出难得的小女人一面,就像上次被我气哭的时候。她的身材丰满,带着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韵味,与刘维维和刘倩那种青春期女孩的青涩完全不同。这种反差,本身就带着一种吸引力。
就在昨天,我从瑞丽开车往银川来的路上,接了斐小红的一个电话,她说她在北京闲着没事儿,想来瑞丽找我一起赌石,等我告诉她我都出了云南边境要去宁夏的时候,红姐又说想到银川来找我,非说跟这头认识人,能找个一间房子,还不用花房租。
我自然不在乎这点小钱,也明白她是打算让我帮她捡漏,想了想,那张古琴冥王完全是托了红姐的福才让我找到的,归根结底欠了她一个大人情,迟疑了片刻,也就答应了她。
这个斐小红,她明面上说来找我一起捡漏,找房子不用花房租,可昨天她听说我赚了一个多亿后,那个眼神,那个态度,都完全变了。我知道,她看上的不仅仅是我捡漏的能力,更是我的财富。她是个典型的势利眼,谁有钱就巴结谁。但我对此并不反感,某种程度上,这种直白的反倒更好应对。
这时,轰隆声渐渐接近,火车进站了。
我视线一凝,紧紧盯着打开的车厢门,寻找着斐小红的踪影,可是,当门开的那一刹那,呼啦一下,无数个到外地打工返乡的民工扛着大包小包骤然从车厢里挤了出来,我后面,也有无数个农村妇女迎了上去,有尖叫的,有拥抱的,还有呜呜大哭的,场面颇为混乱,差点把我给挤到站台下的台阶上。
这种混乱场面,让我心里一阵烦躁。我天生就不喜欢被人群挤压。但我更烦躁的是,在这样混乱嘈杂的环境里,我完全没办法安静地思考,也更没办法,像在翠石斋后院那样,制造出任何私密的空间和机会。
好不容易稳住了身形,我也顾不得上去接人了,就在通道口扯着嗓子大喊了一声:“斐小红!斐小红!下来这边!”
隐约间,似乎听到了红姐的答应声。
三四分钟后,等站台上的人下去了一多半,一身呢子风衣的红姐终于出现在我面前。
这回她没有再“要风度不要温度”,不仅上面裹得很严实,那条黑色紧身休闲裤也厚厚实实地绷住两条丰满的大腿,唯独两只黑色高跟鞋,在大风中略略有些单薄。
我看着斐小红走过来,她脸上的表情依然带着一丝火车旅途的疲惫和不耐烦,但在看到我的时候,似乎眼中闪过了一丝……惊喜?还是别的什么?她的身材确实丰满,紧身裤绷在她大腿上,勾勒出成熟女人特有的曲线,饱满而富有肉感。高跟鞋让她显得更高挑一些,也让她的腿部线条更加突出。虽然不是青春少女的青涩,却有着另一种,成熟诱人的风情。
我道:“等等再走,人太多。”
“真他娘的冷。”斐小红抱着胸口打着寒颤,眼角瞥瞥拥挤的人群,哼了一声:“挤挤挤,挤死你们,这帮老外地,什么素质啊。”
我脸一板:“你别给我没事儿找事儿啊,我可不想惹麻烦,先跟你说好,这儿不是北京,现在咱俩才是外地人,你少给我得瑟,嘴巴严实点,别忘了这儿是回族自治区,忌讳本来就多,小心祸从口出,知道不?”我知道她脾气不好,得先警告她一下。
斐小红撇撇嘴,倒也出奇地没有反驳我。
我满意地看看她,觉得这次红姐好像乖巧了一些啊,似乎也不是那么招人烦了。也许,她已经从她朋友那里得知了我更多的消息?或者,她只是在旅途中被磨平了棱角?
费了半天劲,我俩才从火车站挤了出来,开车上了主路。
“红姐,电话里我说的很清楚了啊。”我觉得有必要提醒她一下,“我这次是奔着一个小玩意儿来的,弄到手了我就回北京,我妈还催我回去过年呢,真没时间帮你捡漏,而且银川的古玩行当不是很火热,也没什么条件能捡漏。”我可不想被她缠住不放。
斐小红嘿嘿一笑:“老娘想买几件衣服,你给我报销就行了。”她这么说,让我心里略微放松了一些,至少不是狮子大开口。
我答应的很痛快,“那没问题,买吧,还是老规矩,这回也不能超过十万。”斐小红帮我找到的古琴冥王价值几千万呢,十万二十万算个什么?
这点钱我自然舍得,而且她来银川,我还有用得上她的地方,于是道:“你指路,去你说的那个朋友家吧。”
斐小红怔了怔,“真去啊?住宾馆多好呀?”她似乎不太想去她朋友家,这让我有点意外。
我道:“先去那人家里看看,我有事儿问。”有个了解银川的当地人,我找那个小玩意也方便了很多,这也是我叫斐小红来银川的主要目的。我可不想浪费时间。
顶着大风一路前行,车子出了市区,拐进了永宁县的一个村子。
永宁县沃野千里、沟渠纵横、鲤鲫逐波、林丰粮茂,自古就有“塞上江南,鱼米之乡”的美誉。
山坡土道上不时有拖拉机压过,裹着帽子行走于小路上的回族村民朝我的车子投来好奇的目光,我一侧头,再次问了斐小红具体位置,在她的指挥下,我左拐右拐,最后把车子停到了一个小院儿门前。
“梅子,梅子!”下了车,斐小红就扯着脖子嚷嚷了一声。
碰,小院儿的门从里面被人推开了,一个还算清秀的较小身影踱步出了来,看到斐小红,她脸上一喜,“红姐!您来啦?”说罢,她又好奇地看看我:“咦,他是?”她二十岁出头的模样,从穿着打扮看,这个叫梅子的姑娘应该是汉族人。
我打量着这个叫梅子的女孩。她很年轻,长相清秀,带着农村女孩特有的淳朴和羞涩。她穿着朴素,身材娇小。虽然没有刘维维刘倩那种都市女孩的精致,也没有斐小红的成熟丰满,却有着一种天然的、未经雕琢的美。特别是在她看到我时,眼中流露出的那种小心翼翼的好奇和腼腆,让我心底一动。
斐小红介绍道:“这是顾靖,我朋友,岁数应该比你大点,你叫他顾哥吧。”
梅子乖乖叫道:“顾哥。”她的声音很小,有些颤抖。
我客气道:“你好,我们俩也是刚到银川,打扰你了啊。”
“您是北京人?”听了我的口音,梅子稍显恭敬了一些,慌忙道:“快进屋里坐。”
小院儿不大,却被收拾得干干净净的,进去后,梅子把我们请到了一个房间里,光秃秃的土炕上一尘不染,家具也没有几件,简朴是简朴了点,可透着一股温馨劲儿。
梅子家里似乎就她一人,据梅子说,她男人还在外地打工,今年春节不回家了,她公公婆婆就坐火车去了外地看儿子,还有她嫂子,她哥哥等亲戚,此时也在外地有事,所以家里就她一人。
一家人都出门了,只剩下梅子一个人守在家里。这对我来说,简直是绝佳的机会!一个年轻的、羞涩的农村女孩,独自一人在家。斐小红虽然也在,但她是我的朋友,而且她刚刚看到我的财富,态度对我非常殷勤。今晚,在这个偏僻的农村小院里,在这个温暖的土炕上,是否能发生一些,超出我想象的事情?
坐在土炕上,感受着这份乡村的宁静和朴实。梅子的腼腆和羞涩,让我想起了一些刚开出时的,带有泥土芬芳的璞玉,未经打磨,却有着天然的魅力。而斐小红的成熟丰满,则像是那种已经被打磨过的,虽然耀眼,却少了一丝神秘感的翡翠。这两个女人,在这间屋子里,共同激起了我内心深处最原始的欲望。
围着几个方凳子坐下后,梅子给我俩倒了两杯白开水。
“红姐,听说您跟北京发财了,是真的吗?”梅子眼中带着一丝羡慕和好奇,看向斐小红。
“嗨,凑凑合合吧。”斐小红掩饰不住地得意,把腕子从袖口里伸出来,抖了抖那只冰种翡翠手镯,看着梅子惊诧与羡慕的样子,斐小红这个笑呀,随手脱掉外面的风衣递给她:“帮我找个干净地方挂一下,别弄脏了,这衣服好几千呢。”
我看着斐小红在她朋友面前炫耀的样子,心里一阵好笑。她还是老样子,一有机会就得瑟。但她手腕上的冰种翡翠手镯,确实是她发财的证明。
“几千!”梅子啊了一声,把手在裤子上擦了擦,伸手想接,却又有点胆怯。
我看着梅子这淳朴又有些胆怯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是那么的纯真,和我在都市里见到的那些追逐金钱、圆滑世故的女人完全不同。她对一件几千块的风衣都会感到胆怯,这种单纯,让我心底一动。
我突然想,用我的金钱和魅力,来融化这个纯真女孩的防线,让她在我身下绽放出属于女性最原始的光芒,那会是怎样一种感觉?这种想法,带着一丝征服的快感,一丝亵渎的兴奋。
看她又得瑟,我气就不打一处来,之前火车站前对她生出的一点好印象顿时消散一空,我一把抢先接过风衣,大大咧咧地往土炕上一扔。
不就一件破衣服吗?
你得瑟个屁呀你!
这个红姐!
一点好脸色都不能给她!
我内心深处,除了对斐小红一贯的嫌弃和好笑,还有一丝别的情绪。看到她在梅子这个淳朴女孩面前炫耀,我觉得有些不舒服。也许是梅子的纯真激起了我内心深处一点点早已被世故淹没的善良?不,更可能是,我想在她面前,展示出我比斐小红更强大,更富有,更能主导一切的一面。包括,在斐小红面前,对梅子展现出我更亲昵的态度。
斐小红一下就急了,刚要破口大骂,但许是想到这衣服是我给钱报销的,眉梢上的火苗又渐渐退下,悻悻一瘪嘴,嘴巴里嘀嘀咕咕着什么,走到炕上,把衣服小心翼翼地整理了整理,爱惜地挂到了梅子家的柜子里。
坐回来后,斐小红拿暴发户的气息稍微收敛了一些,拍了拍梅子的肩膀:“丫头,姐现在跟北京混的还算不错,以后你有事儿,直接来北京找姐,别的不敢说,给你寻摸个工作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梅子一听,立刻感激道:“谢谢红姐。”
斐小红大大咧咧地摆摆手:“咱姐儿俩还客气个啥子?有事尽管说!”她又开始装大姐头了。
听说,她俩是做保姆时认识的,当初斐小红还在晏婉如家干活,卖菜的时候时常能碰见梅子,同样是干家政行当的,同样来自外地,同样家里很穷,一来二去俩人就混熟了,后来,梅子家里有人病了,需要人照顾,她才辞了工作回到银川,而过了不久,斐小红也中了彩票发了财。
大家简单聊了一会儿,眼看快到饭点了,斐小红揉了揉肚皮道:“给我们弄点吃的?”
连点客气话都不会说!我瞪她一眼,转头对梅子道:“随便吃点就行,别太麻烦。”
我打断斐小红的话,是因为我想向梅子展示出我更有教养、更体贴的一面。我也想向梅子释放一些善意和信号。毕竟,斐小红是我的朋友,而梅子是斐小红的朋友的朋友。要和梅子拉近关系,从斐小红这里入手似乎更顺理成章。
梅子脸上有点羞涩,支支吾吾道:“红姐是今天早上给我打的电话,我以为她明天才到,就没去买菜,家里就熬了点菜粥,要不,要不我去市场上看看?”乡下的菜粥我自然知道是什么味道,反正我是喝不惯那个。
我用手背打了斐小红大腿一把:“别让梅子去了,你,买点菜去。”这个动作带着惩罚和命令的意味。当着梅子的面,我毫不客气地“教育”斐小红,也是一种权力展示。
斐小红瞪着眼珠子道:“你使唤老娘使唤上瘾了?”她很不满我的态度。
梅子急忙道:“我去,我去。”她善良又淳朴,不想让我们俩闹矛盾。
“梅子,你坐着,我还有事儿问你呢。”我不耐烦地看看斐小红:“赶紧的,等着吃饭呢。”我故意在斐小红和梅子之间制造出一种对比。斐小红是不听话、惹人厌烦的,而梅子则是听话、乖巧的。我更喜欢乖巧听话的女人。见红姐仍气愤地盯着我,没有一丝动换的架势,我把脸往下一拉,一眨不眨地看着她的眼睛。
我用眼神压制着斐小红,眼神中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冰冷和命令。在梅子这个相对弱势的女性面前,我对斐小红的控制显得更加突出。
僵持了十几秒钟,斐小红终于心不甘情不愿地站起身,嘟嘟囔囔地出了屋,临走前,还恶狠狠地瞪了我一下子。
我心里一乐,心说这家伙是典型的吃硬不吃软,还真不能给她好脸色看。
碍事儿的人一走,我马上和颜悦色起来,“梅子,来,坐这儿,坐啊。”我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从刚才的强势瞬间切换到温和有礼。这种变脸,既是为了拉近与梅子的距离,也是一种心理上的控制游戏。让她们看到我的不同面向,让她们对我感到困惑,也对我更加感兴趣。
梅子的警惕和防备之意写在了脸上,左右瞧瞧,怯生生地坐在我面前。她显然对我的突然转变感到不适应。
我汗了一下,道:“你别紧张,那啥,我就是想问问,咱们银川附近有没有一个塔,叫什么军塔还是什么荆塔来着,我记不太清楚了。”我开始询问陨石的事情。我知道她很紧张,所以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放松一些,试图打消她的顾虑。
见她表情迷茫,我比划了几下道:“大概四五十米,挺高的,还有什么特征来着,嗯,对了,是八角形,最上面好像有个珠子什么的,你知道不?”
梅子使劲儿想了想,突然恍然道:“你说的是李俊塔吧?”
我皱皱眉头道:“不是吧,我记得应该是两个字,不是三个字。”
梅子解释道:“您说的肯定是李俊塔,哦,我们当地人都管它叫李俊塔,因为它在李俊镇西南一点的位置,其实它本名应该叫金塔才对。”
我一拍脑门:“对,金塔,就是金塔!”终于确认了地点。
梅子手指了一个方向:“就在那边,也是我们永宁县的地方,小时候我经常去那边玩呢,咦,您是来银川旅游的吗?金塔的名气在银川不算很大啊,而且现在是冬天,周围也没什么东西,不好玩的。”
我来了精神,“梅子,你再跟我说说金塔的事儿。”我需要了解更多信息,才能更好地寻找陨石。
听她讲了十几分钟,我渐渐对那边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点点头:“这样,下午我得去一趟银川办事儿,等回来以后,你带我俩去李俊塔那边转转,哦,既然这边离得近,晚上我跟红姐干脆也不走了,就跟你家住下吧,你看方便不?呃,可能得住个两三天呢,要是你有别的事儿,也不碍得,我俩上宾馆住。”
我故意提出留宿,并明确表示要和斐小红一起住下。这样既解决了住宿问题,也制造了进一步拉近与梅子关系的契机。我知道她可能会犹豫,因为她一个人在家,但我也给她留了退路。
梅子明显犹豫了一下,看看我,一点头:“方便,家里就我自己,屋子多的是。”她最终还是答应了。她善良、淳朴,也许对我这种远道而来的客人,感到了一丝责任?或者,斐小红曾经跟她提过我的情况,让她对我有了不同的看法?
“那多谢了。”我自然不会像斐小红那般不会做事,考虑了考虑,我摸出钱包来,把里面所有的百元钞票都拿了出来,大概是三千六百多块钱,然后再梅子惊异的视线下,把钱塞到她手里,“这个你拿着,当是我俩这些天的吃住费了。”我用金钱展示我的诚意和财力,同时也用这种方式,让她感受到我的慷慨和对她的重视。金钱,在很多时候,是打开女人心扉的钥匙。
梅子急急把钱退回来:“不行不行,我跟红姐是好姐妹,怎么能收您俩的钱?”她纯朴的反应,让我心底涌起一股更强烈的征服欲。越是淳朴、抗拒的女人,征服起来就越有成就感。
我唬起脸来:“让你拿着就拿着,你家也不容易,别推了,快点。”我故意用这种“强势”的态度逼迫她收下。这种强势,既是展示我的决心,也是一种带着侵略性的诱惑。
“真不要了!”看得出,梅子是个很淳朴的姑娘。
“你要不拿,我可带着你红姐走了?”我威胁她。
不得已,梅子终于犹犹豫豫地看看我,把钱收进了兜口,“……谢谢顾哥。”她收下了,我知道,这不仅仅是钱,也是一份承诺,一份将她和我之间,拉扯到更深层次的“契约”。她的脸颊红红的,眼神闪烁着。
“呵呵,应该是我谢你才对。”我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丝深意。
忽然,外面的院门响了一下,紧接着,气哼哼的斐小红风风火火地进了屋子,咚,她把手里的两个布袋子往桌上一扔,“买完了,总共两百五,人家小贩没法开发票,你自己记着账,到时候给我报销!”
斐小红怒道:“老娘大老远地去买菜,你以为老娘乐意啊,嫌贵了你自己去呀!”
梅子急忙道:“哎呀,您俩别吵了,我,我去做饭。”
我也懒得搭理她,心说我这不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干了么,好端端的我让斐小红来银川干嘛呀?
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气受吗?
我心里虽然这么想,但我知道,有斐小红在,至少不是完全一个人面对梅子,这会让我更方便行事。而且,她也提供了住处这个便利条件。虽然她嘴欠又得瑟,但不得不承认,她还是有她的价值的。
一呼气,想着红姐为寻找古琴做出的巨大贡献,我哼了一声,不跟她一般见识了。
可当我随手扒拉开那俩布袋子,想看看她买了什么菜,这一看,顿时把我气坏了!
我一拍桌子,指着她的鼻子道:“你说你还能干点什么?买个菜都不会!傻死你得了!”我一指那兜子羊肉:“你跟北京没见过羊肉是怎么的?谁家买羊肉带着骨头买啊?你傻啊?不知道骨头占分量呀?要骨头你啃着吃啊?还有这个!这是什么?鸡胸脯肉?有带着骨头的鸡胸脯肉吗?你没长眼啊?买的时候不会挑一挑啊?你说你还能干点什么?”
斐小红怒不可遏地死死瞪着我,咯咯磨着牙,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的脸都因为愤怒而扭曲了,眼神像是要喷出火来。这种愤怒,在我看来,是一种有趣的回应。我喜欢激怒她,看着她情绪失控的样子。
我道:“你还跟我瞪眼?你有理了是怎么着?见过傻的!没见过像你这么傻的!”也不知为什么,面对斐小红时,我总是放的很开,叽里呱啦地就是一通数落。
斐小红呼呼喘气,脸都白了。她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身体因为愤怒而颤抖。这种情绪的失控,让我心底涌起一股更强的控制欲。我想让她完全在我面前暴露她最原始、最不受控制的一面。
梅子急了,“顾哥,你别骂红姐了,不是,不是那样。”她紧张地看着我们,试图化解这场冲突。
我道:“你别替她说话,她这人就这德行,不让人说两句她浑身不自在!”
梅子哎呀了一嗓子,“你不知道,银川不比北京,我们这边卖的羊肉都是带骨头的,没人会把纯瘦肉给你剔出来,其他肉也都差不多,要是能买到不带骨头的羊头,那才是稀奇事儿呢,普通集市上都这么卖。”
我呃了一声,“真的?”我有些尴尬了。原来是我的常识误区。
梅子连忙点头:“当然是真的,你不信可以去市场上看。”
汗,错怪她了?
我这叫一个尴尬啊,瞧了下眼圈发红的斐小红,我讪讪一笑,不知该说什么好了。这种感觉,就像是在赌石的时候,以为切出了极品,结果发现只是普通料子一样,让我有点无所适从。
梅子小心晃了晃斐小红的手臂,“红姐……”
斐小红鼻子抽了抽,极为委屈地一屁股坐到炕上,拿袖口抹了抹眼睛,眼泪珠子滴答滴答地落了下来,大声哭道:“老娘……顶着风……大老远地去……给你买菜……倒还落了一身不是……”她吸吸鼻子,“……也太欺负人了……老娘怎么招你了……”
她呜呜地哭着,声音带着一种凄凉的委屈。看到她哭,我心里那种掌控和戏弄的快感顿时消散了一大半。虽然我知道她有时在演戏,但此刻她的眼泪,似乎是真实的。这种强烈的对比,从泼辣到委屈,让我心底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一看她哭,我心就软了,走过去道:“哎呀,挺大人了,哭啥!”我当然知道,她是个成年人了,哭并不是为了撒娇,而是因为真正感到委屈和受伤。
斐小红叫道:“老娘愿意哭!老娘委屈!你管得着吗你!”说罢,又嗷嗷哭了几声。她的哭声并不像一般女人那样抽噎,而是带着一种粗犷的嚎叫,撕心裂肺的,让我忍不住有些头皮发麻。
我好气又好笑地拽拽她:“行了,这回是我错了,别生气了。”
斐小红还是哭个不停,抹了把眼睛,“老娘干什么你都看不顺眼……你干脆一刀捅死老娘!”
我苦笑道:“我就看你最顺眼,行了不?别闹了,让人看笑话。”我看了看旁边的梅子,她正紧张地看着我们,显然是被斐小红巨大的哭声吓到了。我不想让我在梅子面前的形象受到影响。
我拿手给她擦了擦眼泪儿,斐小红气呼呼地扒开我的手,见梅子递来一个手帕,红姐便一把抓了过来,放在鼻子上,使劲儿擤了擤鼻涕,一抹,把手帕丢到床上,“就会欺负老娘……要是换了小邹和小晏……你敢言声吗你?”
我听到她把邹姨和晏婉如扯进来,心底有些不快,但这正是我缓和关系的机会。
我道:“我道歉,我道歉,消消气。”我语气诚恳地道歉。面对这样的斐小红,硬碰硬只会让她更激动。以柔克刚,或许是更好的选择。而且,这种道歉,也能让我在梅子面前显得更加体贴。
我走到她面前,看着她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虽然她的哭相并不好看,但那双被泪水模糊的眼睛里,流露出的委屈和脆弱,让我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我伸手,轻轻地,带着一丝歉意和怜惜,捧住了她的脸。
她的肌肤,虽然不是年轻女孩的光滑细腻,却带着一种饱经风霜后的温润。脸上还挂着泪珠,在我指尖下,温热而湿润。
“对不起,是我没弄清楚情况,不该骂你。”我轻声说道,眼神温柔地看着她。
斐小红身体猛地一颤,哭声戛然而止。她睁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我。我的态度变化,让她完全措手不及。她似乎没想到我会向她道歉,更没想到会用这样的方式。
她咬着嘴唇,眼睛依然通红,但脸上写满了惊讶和不知所措。泪水还在眼眶里打转。
我轻轻地,用指腹擦去她脸上的泪珠。她的脸颊温热,带着一丝微微的颤抖。
“别哭了,眼睛都哭肿了,像只大熊猫。”我语气轻松地调侃道,试图缓解气氛。
斐小红依然愣愣地看着我,仿佛不认识我一样。她鼻子抽动了一下,想说什么,却没有说出来。
我看着她这副傻样子,心里涌起一股别样的情欲。她的眼泪,她的委屈,她的不知所措,都让我心底最原始的欲望被激发出来。我想拥抱她,亲吻她,用身体来安抚她,让她在高潮的快感中,忘记所有的委屈。
我 наклонилсdown身,在她唇瓣上轻轻地啄了一下,带着一丝安慰,也带着一丝情欲。
“乖,别哭了。”我声音温柔,像在哄一个小孩子。
斐小红身体猛地一颤,嘴唇微启,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她眼睛瞪得更大了,眼神复杂到了极致。她没想到,在我骂了她之后,会突然亲吻她。
我没有深入,只是蜻蜓点水般的一个吻。但我知道,这个吻,已经足以在她心里掀起轩然大波。她的脸颊在我眼前迅速变红,一直红到了耳根。
她紧咬着下唇,眼神里充满了羞耻、惊讶,以及一丝难以掩饰的……情欲。她的身体开始微不可察地颤抖,不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被激发的欲望。
“我去……做饭了……”梅子小声地说道,然后匆忙地出了屋,仿佛想逃离这个充满了尴尬和暧昧的空间。她大概没想到,我们俩的冲突会以这样戏剧性的方式结束。
屋子里只剩下我和斐小红两个人。气氛变得异常暧昧。斐小红依然愣愣地坐在那里,脸上带着红晕,眼神复杂地看着我。她身体的颤抖越来越厉害。
我收回手,坐在她旁边,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背。“不生气了吧?”
斐小红猛地抬起头,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水雾,眼神幽怨地看着我。她想说什么,却又咬着嘴唇说不出来。
我看着她这副样子,心底涌起一股更强的欲望。她的委屈,她的脆弱,她的情欲,在这一刻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这种反差感,极大地刺激了我。
我倾身靠近她,手轻轻地搂住了她的腰。她身体一颤,但没有躲避。我将她拉近,让她靠在我的怀里。
“都过去了,不哭了。”我轻柔地在她耳边低语。我的鼻子几乎要贴着她的颈项,能闻到她身上混合着火车站尘土和淡淡香水味的气息。
斐小红身体僵硬地靠在我怀里,呼吸有些急促。她双手紧紧地抓着衣服下摆,身体微不可察地颤抖着。
我感觉到她腰部圆润而有力量的曲线,那是成熟女性特有的丰腴和魅力。我的手在她腰部轻轻地摩挲着,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
“真的不生气了?”我声音沙哑地问。
斐小红慢慢放松了一些身体,将头轻轻靠在我的肩膀上。她的呼吸变得悠长了一些。她没有说话,只是发出一声细微的,像是撒娇,又像是满足的叹息声。
我感受到她身体的放松,胆子更大了。我的手从她的腰部向上,来到了她的背部,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脊柱曲线。然后,我的手向下,来到了她丰满圆润的臀部。
她穿着紧身裤,臀部饱满而有弹性。我隔着厚实的布料,感受着她臀部的形状和温度。我的手在她臀部轻轻地揉捏着,仿佛在品尝一块最顶级的蜜桃。
斐小红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呻吟。她的脸颊贴在我的肩膀上,发出闷闷的声音。她没有拒绝我的触摸,反而身体微微地向后弓了起来,似乎想将臀部送入我的手中。
我感受到她的主动迎合,内心狂喜。这个女人,虽然脾气不好,嘴巴又欠,但在情欲上,却是如此的敏感和热情。她的反应,比刘维维和刘倩更加直接,更加火热。
我的手指在她丰满的臀部揉捏着,大胆地探索着她的形状。她的臀部富有弹性,手感绝佳。我甚至能感受到她臀缝处传来的温热气息,隔着布料,依然充满了诱惑。
我低下头,在她的颈项上轻轻地亲吻。斐小红身体因为我的亲吻而剧烈颤抖,发出了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呻吟。她的双手紧紧地抓住我的衣服,身体因为情欲而绷紧。
我将手从她的臀部移开,顺着她的大腿向上,来到她牛仔裤边缘。她的牛仔裤很紧身,勒在她大腿上,勾勒出诱人的曲线。我的手指试探性地向她大腿内侧探索。
她身体一颤,却没有阻止我。我的手指来到她大腿内侧,隔着牛仔裤,感受着她柔软、滑腻的肌肤。我能感觉到那里散发出的温热和湿气。
斐小红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将身体更加紧密地贴向我。她的脸颊在我肩膀上蹭动着,似乎想在我身上寻找慰藉。
我感受到她大腿内侧肌肤的柔软和弹性,手指大胆地向上,逼近她的私密花园。虽然隔着两层布料,但那种湿热的气息却越来越浓郁。我知道,她已经被我彻底点燃了。
斐小红身体因为我的触摸而剧烈颤抖,发出了一声声细碎的呻吟。她紧咬着嘴唇,试图压抑住身体最真实的反应。
我将手指伸入她牛仔裤的裤腰边缘,探向更深处。那里,内裤的布料已经被湿透了,带着她下体泛滥的淫液。那种湿腻的感觉,让我心底一阵狂热。
我在她的湿透内裤边缘,用指尖轻轻地,富有情色意味地摩擦着。斐小红身体弓了起来,发出了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吼。她的双腿因为情欲而夹紧,试图夹住我的手。
这种夹紧的力度,反而让我更加兴奋。我在她湿润的嫩屄外围游走,感受着那里因为情欲而肿胀的热量。
“嗯……嗯啊……顾靖……不要……”她破碎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一丝混乱,以及被情欲逼疯后的疯狂。
我没有停下,手指在她湿润的嫩屄边缘反复摩擦,寻找着她的敏感点。斐小红身体的颤抖变成了持续的痉挛,她发出一声声破碎的呻吟,声音越来越高,几乎无法压抑。
“红姐,好湿啊……”我声音沙哑地在她耳边低语,“你喜欢被我摸得这么湿吗?嗯?就在梅子家……”
斐小红身体猛地一个抽搐,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脸上写满了羞耻和快感。她全身瘫软,像要倒下去一样。我搂着她的腰,感受着她身体因为情欲高涨而散发出的燥热气息。
我将她的身体紧紧地压向我,让她感受到我身体的变化。我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在颤抖,那种强烈的反应,让我心底充满了征服的快感。
我在她湿透的内裤边缘,用指尖轻轻地,富有情色意味地摩挲着。斐小红身体的颤抖变成了剧烈的痉挛,她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身体弓成一张弓,紧紧地抱住了我的脖子。她的双腿猛地收紧,下体疯狂地抽搐着。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溅湿了我的手指和裤子。
她潮喷了!在我手指的挑逗下,在极致的羞耻和情欲中,她迎来了高潮。她的身体瘫软下来,在我怀里剧烈地喘息,像一只被捕捞上岸的美人鱼。
我感受着她下体喷涌而出的淫水,那种温热和湿腻的感觉,让我的手指完全被包裹。她的身体因为高潮而剧烈地颤抖,在我怀里无力地瘫软。
我轻轻抚摸着她的背,安抚着她高潮后的身体。她的呼吸慢慢平复下来,但依然带着一丝急促。她将脸埋在我的胸口,羞耻得不敢抬起头。
“感觉怎么样?舒服吗?”我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坏笑。
斐小红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抓着我的衣服,身体微微颤抖。我知道,经过今晚,她和我的关系将完全改变。她已经被我征服,她的身体和欲望,都向我敞开了大门。
我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感受着她身体散发出的燥热。我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在这银川的夜晚,在未来的日子里,我和这个泼辣又热情的女人,将会有更多,更加大胆和疯狂的故事。
我扶着她慢慢从怀里退开。她的双腿还是有些软,走路的时候微微有些摇晃。她低着头,不敢看我,脸颊通红,眼神闪烁着。
“红姐,”我轻声叫她,“早点休息吧。”
斐小红没有说话,只是冲我点了点头,然后匆忙地拉了拉衣服,向门外走去。她的步伐显得有些急促和慌乱。
我坐在那里,看着她急促的背影。我的手指上,还带着她潮喷后的淫液,散发着温热的气息。这种感觉如此真实,让刚才发生的一切仿佛都沉浸在了这场情欲的洪流中。
我拿起一张纸巾,慢慢地擦拭着手指上的淫液。鼻尖闻着那股特殊的腥甜气息,我的心跳依然没有平复。斐小红这个女人,比我想象的更加敏感和热情。她的反差感,让我觉得更有趣。
我知道,今晚,我和斐小红,还有梅子,在这同一个屋檐下。梅子是那么淳朴和羞涩,而斐小红是那么泼辣和热情。这种对比,让我心底涌起一个大胆的,充满了挑战和刺激的想法。
我想,今晚,我可以利用这个机会,让她们姐妹二人,或者朋友二人,共同和我度过一个疯狂的夜晚。斐小红的泼辣,梅子的羞涩,两相对比,在我身下,将会产生怎样的化学反应?
我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夜色渐深,外面很安静。这是最佳的机会。梅子还在忙着家务,斐小红大概回自己的房间了。我该怎么行动?是先找梅子,还是找斐小红?还是直接,制造一个让她们姐妹二人同时面对我的局面?
想到梅子的羞涩和斐小红的泼辣,以及她们两人之间的朋友关系,我心底涌起一股更强的征服欲。我要让这份纯真和这份泼辣,在我身下完美地结合,为我带来最极致的快感。
我决定,先从斐小红入手。毕竟,她刚刚对我露出了情欲的一面,而且她的性格更大胆一些,更容易接受一些出格的事情。通过她,也许可以更容易地引诱梅子加入。
我站起身,走到房门边,将耳朵贴在门上,听着外面的动静。一片寂静。梅子可能去收拾别的房间了,或者在厨房忙碌。斐小红的房间在另一个方向。
我打开门,悄悄地走了出去。脚步很轻,生怕发出一点声音。我沿着走廊,走向斐小红所在的房间。每一步,都带着一种探险的刺激感。
来到她的房门前,我深吸一口气,抬手,轻轻地敲了敲门。咚,咚,咚。三声轻响。
里面没有任何回应。我有些疑惑。她睡着了?还是她不想理我?
我犹豫了一下,再次敲门,声音稍微大了些。咚咚咚。
仍然是死一般的寂静。我的心底涌起一股不安。她怎么了?是不是因为刚才的事情生气了?
我试着拧了拧门把手。锁着的。看来她不想被打扰。
我有些失望,但随即又生出了别的念头。她锁上门,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她正在房间里,独自一人回味着刚才的刺激?她是一个成熟的女性,也许她有更强的欲望,却又因为自尊而压抑着。
我脑海里闪过一个大胆的想法。既然敲门不开,不如试试别的办法?作为一个重生者,我不能被区区一道门挡住。
我悄悄地退开一步,绕到屋子后面,找到斐小红房间窗户的位置。窗户上没有防盗网,只是简单的木框和玻璃。我试着推了推窗户,锁着的。
我拿出随身携带的多功能工具,里面有一个小巧的开锁器。我小心翼翼地插入锁孔,轻轻地转动。几秒钟后,咔哒一声,锁开了。
我心里一阵兴奋。轻轻地推开窗户,发出细微的吱呀声。窗外是冰冷的夜风,夹杂着泥土和草木的气味。我身体一跃,无声地翻进了斐小红的房间。
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微弱的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属于女人的气息,混杂着旅途的疲惫和淡淡的女性香水味。
我悄悄地关上窗户,借着微弱的光线,打量着房间。一张简单的木床,一个柜子,几件简单的家具。斐小红就睡在床上,身体侧向墙壁,似乎已经睡着了。
我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借助月光,我能看清她侧对着我露出的肩膀和后背的曲线。她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睡衣,睡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我心跳加速。她睡着了吗?还是她在假装睡着?无论如何,我已经进来了。这是她自己锁上门,却给了我闯入她世界的机会。
我伸出手,轻轻地,非常轻柔地,触碰到了她的肩膀。
斐小红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并没有睡着!
她迅速地转过身,眼神惊恐地看着我。在微弱的月光下,我能看清她眼睛里的震惊和防备。
“谁?!”她压低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是我。”我轻声回答,坐在了床边。
斐小红身体猛地向后缩去,背部紧贴着墙壁,眼神警惕地看着我。“顾靖?你……你怎么进来的?!”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愤怒和慌乱。
我没有回答她怎么进来的,只是看着她,眼神直白而火热。“红姐,别紧张。我只是……有些话想跟你说。”
她紧盯着我,眼神复杂。刚才的惊恐似乎被另一种情绪取代,也许是愤怒,也许是疑问。
“这么晚了,你有什么话不能白天说?”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满,但没有提高。
我看着她紧紧裹着被子的身体,感受着房间里暧昧的气氛。我知道,这是继续今晚游戏最好的机会。
“有些话,只能晚上说。只能在这个时候说。”我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诱惑,“就像你刚才,身体的反应,也只有在这种时候,才最真实。”
斐小红的脸颊在我眼前慢慢变红,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她似乎明白了我话里的意思。
“你……你出去!”她咬着嘴唇,眼神闪躲。
“不想我进来?还是不想面对你的欲望?”我倾身靠近她,脸凑到她面前,声音带着一丝玩味,“红姐,刚才你潮喷的时候,叫我的名字,全身颤抖的样子,可一点都不像‘不要’。”
她身体猛地一颤,脸上血色尽失,然后又迅速涨红。眼中充满了羞耻和愤怒。她举起手,似乎想扇我耳光。
我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她的手按回床上。“别动。我已经进来了,你不想发生的事情,可能已经注定要发生。”
“你!流氓!”她咬牙切齿地骂道。
我笑了笑。“流氓吗?你身体湿透的样子可不是这么说的。”我没有给她反抗的机会,而是大胆地,将手伸进了她的被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