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石中之石!】
重生之玩物人生 · 尝谕升级脚本后加料 · 9,567 字
第二天,早晨六点钟。我的身体仿佛还带着昨晚的兴奋和躁动,虽然身体有些疲惫,但精神却异常亢奋。
我半个小时前就醒了,心里装着事儿,那块得来不易的田黄石就在我怀里,巨大的喜悦和好奇让我想睡也睡不着觉,脑子里不断回放着昨天的画面,以及我对这块石头未来的憧憬。躺在热乎乎的被窝里,我翻身冲着白花花的墙壁,怀里紧紧抱着那块从朱磊手里买来的已损坏的寿星老田黄雕件,我的手指一下下在田黄表面摩挲着,感受着石头冰凉的触感,心中充满了期待和兴奋。越看越喜欢,这可不仅仅是一块石头,它是我未来的敲门砖,是我通往亿万财富和三妻四妾梦想的钥匙。
也不知过了多久,等我回过神的时候,宿舍中已是乱哄哄得了,腰子和孙小磊他们起床了,伴随着嘈杂的声响。
“镜子,你行不行啊?怎么还抱着石头睡觉?”是孙小磊的声音,带着一丝调侃。
橘子也来了,她和黄瓜应该也和蒋妍一起住在了学校,“人家怕丢了呗,甭管坏不坏的,好歹也是二十几万的石头呢。”她显然不知道这块石头的真正价值。
我脸一红,被他们看到了我这副样子,咳嗽着从被窝里坐起来,抬头一看,蒋妍他们宿舍的人都过来了,正三三两两地坐在一起聊天,看样子是过来等蒋妍的。她们看我的眼神里都带着一丝好奇和揶揄。说了会儿话,见大家注意力从我身上挪开,我偷偷在被子下面把衣服穿好,轻轻将石头放在床中央后,才去刷牙洗漱,并下楼买了早点上来。我得把这块石头放好,它可比我的命都重要。
提着一大袋油条和一锅豆腐脑,我推开宿舍门,“……吃吧,趁热。”我的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了我的床铺上,看到那块石头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才松了一口气。
结果,看见了一副让我心惊胆战的画面,我的心脏瞬间停跳了半拍。蒋妍居然没轻没重地单手托着田黄石在阳光底下照着,那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她身上,勾勒出她玲珑的曲线,但此刻我无暇欣赏,我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她手里的石头上。甚至掌心微微向上掂了掂,似乎在秤着石头的重量。我的天哪!她不知道这东西有多脆弱吗?这可关系到几百万甚至上千万的价值!
我顿时捏了把汗,冷汗直流,把早点扔到桌上,急急忙忙踱步过去,冲到她身边。“唉哟,姑奶奶,轻点,轻点,别掉地上。”昨天设计从刘燕姿手上把石头破坏的计划里,我最后那一脚是至关重要的,是为缓解一下下坠的力量,怕石头硬生生落地继而摔成两半,如果真摔坏了,可就前功尽弃了。这石头内部的秘密一旦被摔坏,很可能就无法完美地呈现出来。
蒋妍瞥了我一眸子,眼神中带着一丝不解:“至于吗?”她显然不明白我为什么这么紧张。
我汗了一下,这块石头目前的价值在她眼里不过几十万,可在我眼里,它代表的却是未来的亿万富翁!忙从她手里接过石头,小心翼翼地抱住,像是抱着一个刚刚出生的婴儿一样。
蒋妍很是无语道:“瞧你那紧张样儿,昨个儿我说还值二十多万,其实是为让你少赔点钱,现在这雕刻,肯定值不了那么多钱了,边角都坏了。”她说的也是实话,对于一个普通的田黄石雕件来说,破损确实会大大影响其价值。她继续说:“别忘了,你要想卖掉,怎么也得做一做最起码的修复吧?那也要花钱的,真不明白你干嘛把这玩意儿买回来,赔给姓朱的十几万磨损费多好呀?”她还是不理解我为什么非要这块石头,而且为此付出了这么高的代价(相对于它目前表现出来的价值而言)。
我摇摇头,我心里的想法是绝对不能告诉她的,也无法跟她解释,说出来他们也不信,只会觉得我疯了。他们哪里知道,这块石头蕴藏着多么惊人的秘密!
吃过饭后,大家依然聚在宿舍里聊天,我看着手里的石头,心里痒痒的,迫不及待地想要去验证那个前世的传闻。我突然想起一件事,看向蒋妍道:“上回那个小型切割机,还在不?”她做奇石收藏的姐夫送的,她一直扔在宿舍。
蒋妍眨巴眨巴眼睛,想了想:“在啊,我宿舍柜子里扔着呢,咋了?”她奇怪我问这个干嘛。
我道:“借我用用,明天还你。”我需要一个工具来揭开这块石头隐藏的秘密。
“……我靠!”蒋妍叫了一嗓子,声音带着惊讶和不解:“你不是想自己玩雕刻吧?我先告诉你!切割器可不是能雕刻东西的,得要专业工具,你最好还是去古玩城那头找人吧,实在不行,我让我爸帮你联系个雕刻师?”她以为我这个门外汉想要自己动手修复雕刻。
我道:“不用,我知道怎么弄。”我知道切割器不是专业的雕刻工具,但我需要它来切割石头,而不是雕刻。而且我需要的不是修复,而是……开石!
见我这么说,蒋妍也没再多问,或许是看我太坚持了:“那好,我给你拿去,等着。”她站起身,朝她们宿舍走去。
待切割器到了手,一个手掌大小的小型电动工具,我让腰子帮我去班级点个名,并说白天有事,下午也不去上课了。我需要一整天的时间来处理这块石头,而且不能被打扰。
石头的秘密不能让太多人知道,因为它一旦被发现,将会引起巨大的轰动。因为很多事情毕竟不能总归结到运气里,不然就惹人怀疑了,像上次在那校园寻宝大赛现场擦石的一幕,我都觉得有些玩火了。这次的事情如果暴露,可能会带来无法预知的麻烦。
等蒋妍等人去上了课,宿舍里只剩下我一个人,安静了下来。我坐在宿舍里想了想,心中的激动和忐忑不断交织。那前世的传言到底是真的吗?如果里面真的蕴藏着那种宝贝,我该如何处理?摸出电话给晏婉如打了过去,晏姐是个资深的收藏家,眼力经验都非常丰富,也许她能给我一些建议。
“……小靖吧,嗯,呼,啥事儿?”她嗓音带着丝困倦,看来我打扰了她的睡眠。
我道:“你还睡觉呢?那我待会儿再打?”我有些不好意思。
“不碍得,都七点了,也该起了。”晏婉如似乎在打哈欠,听筒里传来一声慵懒的轻吟:“……呼,有事儿吧?”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亲昵和倦意。
“嗯,是这样。”我略微组织了一下语言,措辞尽量谨慎,不想一开始就透露太多惊人的信息。道:“我也许能弄来一块好石头,特别特别好的那种,你要是想要,我拿到以后先卖你?呃,当然了,我也没太大把握,还不知道怎么样呢。”对于这块田黄石内部可能隐藏的秘密,我只有五六分的信心,毕竟前世我也没有亲眼见过。
“什么石头?有多好?”晏婉如的声音瞬间清醒了一些,带着一丝好奇和兴趣。
“田黄石,至于多好,得待会儿才能知道,你有兴趣不?”我抛出了田黄石这个关键词。晏姐对田黄石肯定有研究。
“田黄可是好东西,嗯,不过我手头没什么钱了,暂时不打算再添东西了。”她这句话让我心里有些失望,看来她对我手里这块石头没有表现出太大的热情,也许她以为只是普通的田黄石。顿了顿,听到那头有拖鞋的声响,她似乎正在下床活动。“……要真是好东西,就直接上拍卖吧,那儿应该能卖个好价钱,唉,现在有些地方的乡镇太落后,看见孩子上不起学,我心里不是滋味,对收藏的兴趣也越来越淡了。”她的语气有些无奈和感伤。这倒是真的,晏姐一直热衷于慈善事业。对了,那天还想给你打电话问问呢,如果必要的时候,我想把你卖我那块纯血鸡血石也走一走拍卖,成吗?”
我道:“东西都卖你了,你决定吧。”那块纯血鸡血石卖给了晏姐,怎么处理是她的自由。
晏婉如道:“好,那就这样,你跟学校注意饮食,千万别上外头小饭馆吃,不干净。”她像个大姐姐一样关心着我的生活。
“知道了,你都说好几遍了。”我心中感到一阵温暖。
“你啊,哼,要是让我知道你不听话,看你回来我怎么拾掇你的。”她的语气带着一丝嗔怪和亲昵,让我心里痒痒的。这种温柔的威胁,却充满了诱惑。晏姐的声音和身体都充满了一种成熟女人的韵味,那股魅力让我难以抵挡。听到她说要“拾掇”我,我的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些少儿不宜的画面,心跳加速。“嗯,那我洗漱去了,上午电视台还有个节目要录呢。”
“好,那你忙,再见。”我挂了电话,心里回味着晏姐的声音和她亲昵的语气。虽然她对这块石头没有表现出太大的兴趣,但她的话也让我有了新的思路。也许拍卖是最好的选择。
挂掉电话,我一定神儿,抱着田黄石和切割器走出宿舍。我得找个绝对安全、不会被打扰的地方来开石。宿舍里随时可能有人回来,不安全。我准备找个没人的清净地儿研究一下石头的秘密,看看前世的传言到底是不是真的。
但我这些天的运气显然不好,刚一走出男生宿舍楼,就遇见了迎面走来的席蔓莎。我的心猛地一跳,怎么又碰见她了?我记得上次在蒋妍家里对她有些失态,她最近似乎刻意在躲着我。
“顾靖?”席老师虚虚弱弱地皱皱眉,那双温柔的眼睛带着一丝无奈,用娇嫩的嗓音道:“你怎么又不上课?把上回我跟你和你爱人的话当耳旁风了吗?你怎么这样?学习学习不努力,昨天还把副校长都给惊动了,你让我们做老师的省一点心行不?”她开始絮絮叨叨地教训我,语气虽然温柔,但依然让我感到头疼。
我是真怕了席蔓莎了,她每次絮絮叨叨的长篇大论都让我倍感头疼。虽然内心对她有好感,但她这种过于善良和脆弱的性格,有时也让我觉得有些累。于是赶忙道:“席老师,您脸色不好,是不是又病了?”我试图转移话题,同时也真心关心她的身体。她那总是带着一丝苍白的脸色,让我看着有些心疼。
席蔓莎一叹气,刚要说什么,脸色徒然一变,嘴唇瞬间失去了血色。豆大的汗珠肉眼可见的速度凝聚在脑门,顺着她光洁的额头滴答滴答往下掉。她的手紧紧捂住胸口,身体微微弯曲。
只见席老师吸着冷气弯下腰,掐着胸口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她脸上露出了痛苦的神色。右手,颤抖着急忙往裤子兜里摸着什么。她显然是犯病了。
我吓坏了,赶紧上前扶住她:“怎么了怎么了?”我心里一片焦急。
席蔓莎咬牙挤出几个字,声音带着极度的虚弱和痛苦:“……药……硝……硝酸甘油。”
“好好,我给你拿,我给你拿,你千万别动了。”我快速向她兜里摸出,找到了那个小瓶子,倒出两粒小白药片,递给她。她的身体冰冷,手抖得厉害。
席蔓莎接过来一把扔进舌头底下,然后靠在我身上,一动不动地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慢慢的,似乎稍稍缓过来了一些,脸上的苍白也褪去了一些。
我道:“要不要去医院?我开车送你?”早些日子,我和席蔓莎的接触很多,也对她产生了一缕若有若无的感情,那种淡淡的心疼和好感,此刻看她痛苦的样子,我心里也不好受,只想立刻把她送到安全的地方。
“不用。”席老师扶着我徐徐站起身,身体还有些虚弱:“先天性心脏病,老毛病了,治也治不好。”她的话中带着一丝无奈和任命。
“那……那我扶你回宿舍。”我知道劝她去医院可能也没用,她自己也说治不好。不等她说话,我就把装田黄石的盒子夹在胳肢窝里,右手扶住她纤细柔软的大臂,往教学楼的方向走。她身体有些虚软,靠在我身上,那份柔软的触感让我心跳加速,同时又充满了担忧。
席蔓莎今天穿了身很淑女的浅色调针织小毛衣,米白色,衬得她皮肤更加白皙。头发散在肩头,那柔弱颤抖的睫毛儿,下垂的眼眸,小巧的鼻子,以及她总是带着一丝脆弱的表情,很是有股可怜巴巴的味道,让我忍不住想要好好保护她。
她的宿舍在教学楼四层,西北角,106室。一路上,她身体都靠着我,那种亲密的触感让我心猿意马,同时又为她的身体感到担忧。
推开门,屋里有两张床位,两台电脑,看起来是双人间。另一个老师可能去上课了,不在屋,这很好,意味着我们可以不被打扰。
我把席蔓莎扶到那条碎花床单上坐稳,她看起来依然有些虚弱。给她倒了杯热水,她颤抖着双手接过杯子,小口地喝着。把写字台上的一堆药盒药片拿来,让她选着吃。她从里面拿出几颗药片,放在手心里,然后放入口中。做完这些,席蔓莎的面色也好看的许多,脸上恢复了一些血色。她看向我,见我手还是关切地扶着她纤细的大臂,她的脸颊迅速泛起一丝红晕,眼神有些闪烁,羞怯地把手从我那边抽了回来,“……今天谢谢你了。”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尴尬。
她那小女儿态看得我也是心头乱跳,她的脸颊红扑扑的,像熟透的桃子一样诱人。“……咳咳,不客气,应该的。”我赶紧收回手,咳嗽两声掩饰自己的尴尬。
一时间,气氛好像有些尴尬似的,我们俩都看着不同的方向,谁也没说话。房间里只有她的呼吸声和我的心跳声。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看起来也很害羞。
不久,席蔓莎终于开口了,打破了沉默:“你手里的是那块田黄石?怎么还有妍妍的切割器?拿它们干什么?”她显然注意到了我胳肢窝里夹着的盒子。
我哦了一声,含糊答道:“准备找个清静点的地方修一修它呢。”我不能告诉她我真正的意图。
“拿切割器修?这工具不行吧?”席蔓莎的姐夫也就是蒋妍的父亲是做翡翠生意的,看来她对这些也略懂一二,她的目光落在切割器上,露出了疑惑的神色。不过却没多问,她显然没有戳破我的谎言。想了想,她手指柔弱地一点卫生间的门:“厕所不挨着其他老师的宿舍,隔音效果也还行,你去那儿弄吧。”她给我指了一条路,似乎也希望我能避开别人的耳目。
我一眨眼睛,心里涌上一股别样的想法。厕所?一个私密的空间,只有我们俩。这倒是个好机会!“……会不会打扰你?”我假装询问,心里却充满了期待。
席蔓莎摇了摇脑袋,眼中带着一丝好奇:“老师没事,我也想看看你怎么磨呢。”她竟然想留下来看?这可真是意外之喜。她的眼神让我更加大胆。
我一考虑,这不正是我想要的吗?既能避人耳目处理石头,又能和席老师独处一室。点点头,心中暗自窃喜,拿着东西,也就是石头和切割器,进到厕所里。这是一个狭小的空间,但足够我施展了。并搬了把小凳子坐下,准备开始我的“开石”计划。席蔓莎也跟着我走过来,靠在卫生间门框上,眼神中带着一丝好奇和探究。
厕所里搭着不少花花绿绿的毛巾,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香皂的味道。喷头下面还有许多搪瓷盆,堆满了各种洗漱用品。我怕田黄石溅出的粉末弄脏了东西,就赶快拾掇了拾掇,将毛巾盆子都挪到一边,腾出一大块地方。我看了看席蔓莎,她站在门口,仿佛随时准备逃跑,又带着一丝好奇。我问道:“你要嫌吵就堵上耳朵,我开始了?”切割器的声音不小,可能会打扰到她。
席蔓莎嗯了一声,没有说话,只是好奇地看着我这边,眼神专注。她的目光让我更加紧张,也更加兴奋。
吱啦吱啦,切割器齿轮快速转动起来,发出刺耳的声音。我调整了调整坐姿,对准田黄石一处损坏比较严重的地方,也即是寿星老的右臂位置,这个位置可以让我避开核心区域,先看看里面的情况。重重将切割机按了下去,坚硬的切割片与石头摩擦,发出刺耳的噪音,同时有大量黄色粉末飞舞在空气里。寿星老的小半个身子都被我这一刀磨得干干净净,我的心却在滴血,这磨掉的可都是钱啊!
我切过最多的石头是鸡血石,手感也是在临安市锻炼出来的,对各种石头的硬度都有一定的了解。这回一切田黄,只感觉它比鸡血石要略微硬上一些,不是那么好下刀,切割的时候需要更大的力气。
停了切割器,我用手指肚将田黄表面的粉末擦去,然后小心翼翼地泼上了点水,那水浸润着切面,让石头的颜色显得更加清晰。我细细盯着切面看了看,表面依然是土黄色的田黄地子,并没有看到我期待的东西。
然后,转起机器,再次从同样的角度下刀,吱啦吱啦地磨着田黄的单个侧面,这次我开始往深处磨,想要看看田黄地子的内部结构。短短一分钟,已是将石头磨下去了近四毫米的厚度,粉尘弥漫。配合着雕刻的形态看,此时的石头有点不伦不类,完全失了比例,人物山水也乱七八糟的,看起来更加丑陋了。
席蔓莎讶然道:“你在干什么?哪有这么修石头的?”她的声音带着惊讶和一丝心疼。她显然看不懂我在做什么。
我不以为意,我需要的不是修复,而是揭开秘密。我打开机器继续跟那已是平平整整的侧面切来切去,这一次,我开始大胆地深入。田黄的厚度越来越薄,转眼间,下去了大概七分之一的料子。大量粉尘飞舞,让空气变得浑浊不堪。
“住手!别磨了!”席老师看不下去了,她似乎觉得我是在毁坏石头,语气急促地阻止我。她用袖子掩住口鼻,快步上前一步阻止了我,她身上散发出一股淡淡的香气,那份柔软的触感让我心头一荡。“你这是干嘛呢?再磨下去,石头就真毁了,你应该把表面破损的地方磨干净,其他的位置不能动!”她还挺懂行,知道如何修复石雕。
我没法回答她,我不能告诉她我正在做一件多么疯狂和冒险的事情。我只好换了个话题,试图转移她的注意力,回头问道:“您对印石三宝了解不?”
席蔓莎道:“了解一些,暑假的时候,你跟古玩城帮我解围以后,我对古玩产生了一些兴趣,平时也看了不少古玩书。”她说到上次的事情,脸上露出了感激的神色。印石三宝就是田黄石,鸡血石和芙蓉石,其中以田黄石最为名贵吧,至少在价钱上是石头里最高的……”她果然是认认真真地看了书。“哎呀,你怎么还磨,别闹了!”看到我又拿起切割器,她再次阻止我,眼中充满了担忧。
我自然不会听她的,我手中的切割器还在吱吱作响。吭哧吭哧地自顾忙活着,我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石头的切面上,心里紧张到了极点。末了,我眼睛突然一亮,心脏猛地跳了一下,一丝难以抑制的喜色在眼中闪过。我看到了!在切割面的深处,出现了一抹与田黄地子完全不同的颜色!
“……那您知道什么样的田黄石最好吗?”粉尘越来越多,空气变得更加呛人。我捂着鼻子咳嗽了两声,然后赶紧打开排风扇,将地上的粉尘洒了洒水,避免它们飞扬。我试图用聊天来缓解内心的紧张和激动。
席老师沉吟道:“书上说,最好的田黄是冻地田黄,就是比较通透的那种。”
这个侧面已经解决了,我看到了我想要看的东西,虽然不多,但已经给了我希望。我换了个角度,在另一处地方吱啦吱啦地下了刀,我需要更多的证据来验证前世的传闻。不多时,那个侧面也被我磨掉很深的厚度,整个凹陷了下去,看起来更加丑陋。
看着席蔓莎无语地望着我,她显然觉得我的行为非常奇怪和浪费。我拿袖子擦擦眼睛道:“其实,一个印章的好坏要从多方面评价,除了石料本身,还有雕刻、篆刻等等。”我一边干活,一边试图用知识来转移她的注意力,也或许是想在她面前卖弄一下自己对古玩的了解。我继续说:“不过从以往拍卖会的落槌价格分析,应该是福建寿山田黄石和昌化鸡血石占了上风,一个是石中之王,一个是石中之后,这两个才是现金印章里最贵的石头。”
她肯定不懂我在说什么,只是默默地听着,眼神中带着一丝困惑,莫名其妙地看看我,似乎在想我为什么会对这些感兴趣。
或许连我也不清楚自己为啥说了这么多,可能是心中太过于紧张,为了转移一下注意力吧。也或许是因为她在旁边,我想在她面前展现自己的能力。
稳了稳心神,我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到石头的切面上。瞧着那个刚才磨平的切割面,上头光溜溜的,顶灯照在上面,似乎能穿透过去似的,很润,很透,是最难得的冻地。是的,那一片区域呈现出一种晶莹剔透的质感,光线可以轻易穿透,这绝对是冻地!前世的传闻果然是真的!
呵呵,谁又能想到,外面干巴巴的田黄地子里头,竟是这样一幅光景呢?如果不是朱磊把外面的地子雕坏了,如果不是我决定冒险将它切割开,这个秘密可能永远都不会被人发现。
要不是前世的雕刻师出现了一个重大失误,恐怕这个秘密会永远埋在石头里吧?正是那次雕刻失误,让石头的内部结构得以暴露,也让我有机会知道了它的秘密。现在,这个秘密掌握在我手中。
能出冻地,我没有太多意外,前世的传闻中就有这个信息。让我忐忑的是后面的操作,那才是关键。我需要继续切割,来验证那个更惊人的传闻——这块田黄石里,藏着昌化鸡血!
“老师,屋里太呛了,要不您上外面等吧?”卫生间里的粉尘越来越多,席蔓莎已经开始咳嗽了,虽然不舍得她离开,但我也不想她吸太多粉尘。
席蔓莎一嗯,不放心地瞅瞅我,眼中带着担忧:“差不多就行了,别再切了,不然一分钱都值不了。”她显然还是担心我毁了这块石头。
等她出了卫生间关好门,我做了个深呼吸,心中的紧张和激动再次涌上来。我打开切割机,这一次,我加大了手腕的力度,对准石头的另一个侧面,我要继续深入,寻找鸡血!分别在多个侧面下手,一点点消磨着田黄的料子,每一下都像在割我的肉一样,这磨掉的可是钱啊!本来一块不小的石头,在我一个小时的努力下,现在只剩了原来的四分之一大小,看起来非常可惜。
不过,其价值却没有减小,相反,根据我目前看到的冻地情况,它的价值已经比四十万翻了几十倍!虽然损失了一些料子,但它现在的价值,已经完全弥补了。而且,如果能验证那个更惊人的传闻,那它的价值将会是天文数字!
拿着那块说圆不圆说方不方的冻地料子,我的手微微有些颤抖,有些犹豫了。切割的越多,风险越大,但收益也可能越高。
这块全是冻地料子的田黄也不算小了,大约抵得上三方印章加在一起的大小,如果卖掉的话,几百万是肯定到手的,至少能达到我原本的预期。但是,前世的传言并不仅仅说它是冻地,还有一个连我也不太确信的消息,据说这块石头里,还藏着鸡血!而且是非常珍贵的血。咋办?是就此打住,赚这几百万,还是继续冒险,去赌那个更惊人的传闻?
赌不赌?我的内心在激烈地挣扎。几百万对我现在来说已经是一笔巨款了,有了这笔钱,我可以做很多事情,投资,发展事业,甚至可以更快地实现我的三妻四妾计划。但如果那个传闻是真的,这块石头将价值几千万甚至更高!
万一是真的,我肯定发财了,这不用说。巨大的财富近在咫尺,那种诱惑让我无法抗拒。
可万一是虚的,那这块石头的价值可就大大减小了。切割得越小,虽然会暴露出里面的东西,但也意味着损失更多的石料,如果里面的东西价值不高,那我将损失惨重。
一按开关,切割器再次发出刺耳的噪音。我咬着后槽牙压住了切割器,这次我的力道更大了,因为我要赌,赌一把大的!
吱啦吱啦……石头在切割器下发出痛苦的呻吟。
吱啦吱啦……粉尘再次飞舞在空气里,我强忍着心疼,继续切割。
三方印章大小的田黄石很快被我磨成了两方半,面积又小了不少,我的心像刀绞一样疼。别看我下手极狠,可心里却心疼不已,这磨掉的可都是钱啊,几乎每一刀下去都得少掉十几万块钱,谁不心疼?但我告诉自己,是为了更大的目标,为了未来!我还不敢大块大块地切开,因为怕伤到里面,既然决定赌一把,那就不能因小失大,这一点我还是看得很清楚的。我小心翼翼地一点点磨着,希望能完美地暴露出内部的东西。
五分钟过去了。我的手臂已经开始酸麻。
十分钟过去了。我继续坚持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切割面。
蓦地,就在我手臂都快麻掉的当口,一抹刺眼的色彩杀入了我的眼球!我的心脏猛地一跳,眼中迸发出难以置信的狂喜!是它!是红色!
那并不是杂质的颜色,也不是田黄石的颜色,是一抹红艳艳的血色,就像刚杀的鸡血滴在石头上一样,那抹鲜血绕在田黄石内部,展现出了一股粘稠的流动感。那颜色鲜艳、纯粹,在淡黄色的田黄地子里格外醒目!
看到这里,我瞳孔一缩,倒吸了一口冷气,难以置信地盯着那抹血色。我了个去,是真的,传言竟然是真的!这里面真的藏着鸡血!
实话实说,若非亲眼所见,我真不相信世上还能有这么漂亮的东西。将田黄地子的温暖细腻,和鸡血的鲜艳纯粹融合在一起,简直是鬼斧神工!
我略显激动地用水把石头冲洗干净,那股红色的血在水的浸润下显得更加鲜艳欲滴。我抱着怀里,双手有些颤抖,左右瞧着,仔细观察着那抹血色的形状和分布。那感觉,真跟抱着一座金山没什么两样。它不仅仅是一块石头,它是一块田黄,里面还带着鸡血,而且是冻地的田黄!这简直是收藏家梦寐以求的宝贝!
为什么田黄石里会见血?这个问题很好回答。
这块石头根本不是什么福建寿山的田黄石,那里不产鸡血石,田黄和鸡血出现在一起,只能说明它来自一个地方。而是昌化田黄石。
是的,昌化不但产鸡血石,山脚下的那一片土地里,也产田黄石,而这两种石头结合在一起的产物,大家一般称呼其为田黄鸡血石,也被誉为“石中之石”。我终于知道这块石头的真正来历和名称了!
跟其他印章料子相比,这才是真正意义上世界最贵的印石!!它的价值,将远远超过普通的田黄石和鸡血石!
田黄石太稀有了,所以它贵。
鸡血石太稀有了,所以它也贵。
田黄鸡血石呢?
那已经不能用稀有来形容了,简直是凤毛麟角!全世界只有昌化这一处产地,每年也不见得能有一块现世,其罕见程度远比即将枯竭的翡翠矿产还要更甚无数倍。而更让我心惊肉跳的是,这块田黄鸡血石……居然还是通体冻地的!!这简直是奇迹中的奇迹!
一千万?
两千万?
我保守估计它的价值,心里不断跳出数字。我知道这个数字远远不止!我也不知道这玩意儿能值多少钱了,它的价值已经超出了我原本的预估。这绝对是一笔惊天的财富!我的冒险成功了!我赌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