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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6 节

第216章 【我冤枉死了!】

重生之玩物人生 · 尝谕升级脚本后加料 · 9,362 字

次日,早六点。

  我起床刷牙洗漱后,在卫生间里伸手摸了摸昨天晏姐给我洗干净的衣服,嗯,已经干了,穿好,我回屋打开笔记本电脑,上网查了查北京几家比较大的装修公司,又跟人打听了一下口碑最好的,逐而记下该公司的电话和地址,整体好衣服出了客厅。

  晏婉如三口人还没起床,我就留下张“我出去办点事儿,中午回来”的字条,抱着SONY本子走出她家,顶着嗖嗖的冷风,到北苑家园小区外面打了辆出租车,往那家装修公司开去。

  说明来意后,我带着负责人来到顺义碧海花园。

  待手续办理妥当,我看了看表,找到附近一家旗舰店逛了逛,才打车往北苑家园赶。

  叮咚……叮咚……叮咚。

  提着大包小包的我按下了晏婉如家的门铃,咔嚓,门被晏婉如推开了。

  空调和暖风扇都开着,屋里比较热,晏婉如穿了身白色纯棉的小衫和咖啡色的褶子裙,小裙子下摆刚好搭在膝盖上,连裤肉色丝袜裹着的丰满美腿让我有点脸红心跳。那柔软的肉色丝袜紧绷在大腿上,勾勒出完美的曲线,仿佛隔着一层薄纱也能感受到肌肤的细腻和弹性。她的小腿圆润,线条流畅,踝骨秀气,即便是在家穿着,也自有一股撩人的风情。

  她亲昵地挽着我的手把我拉进屋,反手关好门,“……刚要给你打电话问你啥时候回家呢,正好,饭刚得,咦,什么东西?”餐桌上坐着的鲍奶奶也把目光投向我手里的袋子。晏姐的小手温软,拉着我的胳膊,掌心的温度透过我的衬衫传了过来,一股淡淡的洗衣液和她身上独有的女人香气混杂在一起,涌入我的鼻腔,让我精神一振。

  感受着屋里暖乎乎的热气,我全身一身舒坦,把塑料袋递给晏婉如,“给你和莲莲买的衣服,也不知道号码对不对,待会儿你试试吧,不行我再回去换。”说罢,又捡出一个盒子给了鲍奶奶,“……您象棋盘的划线都磨得差不多了,给您买了副象棋,您看看喜欢不。”衣服是国际一线品牌,象棋也是高档货,这些玩意儿可花了我不少钱呢。

  晏婉如责怪地看看我:“说你也不听,又瞎买东西。”她嘴上虽然责备,但眼神里却透着一丝纵容和淡淡的喜悦,那目光像柔软的羽毛拂过我的心头。

  鲍奶奶叹叹气:“你有心了。”

  我笑笑,走到走廊过道上站稳,把手伸在那个不断摇摆的电暖风扇前,让热乎气吹吹冰凉的小手儿,近些年来,北京的秋天是越来越冷了,恐怕今年和去年一样,等不到十一月十五号就得来暖气了。

  “洗手吃饭吧。”晏婉如转身进了厨房。她走动的样子摇曳生姿,裙摆下肉色丝袜包裹的蜜腿交错着,每一次摆动都吸引着我的视线。

  洗过手,手掌凉飕飕的,坐到餐桌前的我就一个劲儿地搓着手,呼呼往手心里哈气。

  端过一盘盘热气腾腾的菜肴放到桌上,晏婉如温婉一笑:“外面冷,过一会儿就好了。”拿起筷子准备吃饭,可手臂在半空一顿,她又放了下去,挪着椅子朝向我这边,晏婉如把我手抓到她手里,夹在她手心反复搓着,“……给你捂捂。”她小手儿很热乎,很软,那细腻的触感,仿佛抓着的不是手,而是一块温热的软玉。随着她前后搓动,圆鼓鼓的胸脯也左右晃荡了起来,咖啡色褶子裙的布料并不厚实,紧绷在饱满的曲线之上,晃荡的幅度不大,却足以让我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她低垂着眼睑,睫毛轻轻颤动,脸上带着关切的温柔,而胸前起伏的诱惑,却像一股暗流,让我心底燃起难耐的燥热。那乳沟在晃荡中时隐时现,像神秘的幽谷,只窥得一线深邃,就勾得人心痒难耐。

  看到这里,我视线一躲,顿时脸红了一下。

  自从袁雅珍一事过后,我已经发现自己是个很无耻的家伙了,内心深处不但对袁姐抱着一丝特殊的想法,连对晏婉如也是这样,实话实说,晏姐骨子里的那抹小温柔劲儿,实在让我难以自拔,想着昨天她为了一句话突然暴怒,甚至扇了朋友儿子一个嘴巴子的情形,我心中便有股说不出的暖意,凶归凶,那何尝不是她温柔的另一种表现?为了我,她可以这样维护,这种被在意、被保护的感觉,让我心底深处涌起难以言喻的温暖和渴望,渴望更进一步的亲密。

  我好像越来越喜欢她了。不,不是好像,是确定了。她的一举一动,一个眼神,都像电流一样酥麻着我。

  呸,你个臭流氓,别瞎想了!她是你晏姐!而且,你可是结婚了!

  我忏悔了片刻,努力压下心头的杂念,把手从晏婉如手里抽出来,开始吃饭。她的手滑离我的手掌时,残留的温度仿佛还在提醒着我刚才的亲密,那柔软的触感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小靖,哪天把你爱人带过来吃顿饭。”吃饱饭的鲍奶奶放下筷子,捻着佛珠看向我。

  “行。”我也吃饱了,拿餐巾纸擦擦嘴:“不过她工作忙,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有时间。”一想到邹姨,心里就有些复杂。

  晏婉如问:“你家的美容院跟哪儿?”她擦嘴的动作优雅,手指轻柔地拈起纸巾,指尖洁白。

  我道:“王府井,名字叫贵族女子美容会所。”

  晏婉如柔和地笑了笑,“王府井?那规模肯定不小啊,行,老听你说你老婆漂亮漂亮的,别是蒙我呢,呵呵,哪天我得过去看看这个比我年纪还大的弟妹,对了,我叫她弟妹没事儿吧?”她的笑容很温和,但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好奇,仿佛在打量一个潜在的竞争者。

  “不碍得。”反正邹姨听了肯定不会生气,只会觉得有趣。

  鲍奶奶嘱咐道:“去的时候拿点东西。”

  晏婉如一点头:“我明白。”

  我急忙摆手:“买什么东西呀,别,嗯,弄一斤两斤水果就行了。”

  “你别管了。”晏婉如用大眼睛白了我一眼,那一眼带着几分嗔怪和娇憨,却没多少真生气的成分。她拉住我的手,“走,看看你给姐买的衣服去。”说是拉手,其实并不是那种情侣式的拉手,晏姐只是拉住我的手腕。但即便只是手腕,她的手指也紧紧扣着我的脉搏,那轻柔的力道,让我仿佛被温柔地俘获。我心里明白,她知道我的那些小心思,却没有真的拒绝,这种欲擒故纵的拉扯,更是撩拨得我心痒难耐。

  拿着几个大袋子来到她屋,我翻开袋口往里瞄瞄,旋即分出三个放到床头柜上,“这仨是给莲莲的,剩下仨是你的。”一回头,只见晏婉如已是将手伸进了一个黑袋里,从中取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掀开盖子,露出两只黝黑瓦亮的黑高跟鞋,漆皮的那种,款式透着一丝古朴的味道。那黑色的漆皮在灯光下泛着幽光,仿佛蕴藏着某种魔力。

  晏婉如眼睛一亮,“真漂亮呢。”她的眼神明亮,像个得到心爱玩具的孩子。

  也不知她是不是做样子给我看的,但听了这话,我心里还是美滋滋的,不好意思地笑道:“早上我看了你床底下那双高跟鞋,记住了鞋码,其实快冬天了,本来想买个皮鞋给你的,但翻了翻,没找见皮鞋,又想皮鞋跟高跟鞋的鞋码可能有点不一样,保险起见,就买了高跟的。”这是一方面原因,其实最主要的还是我喜欢高跟鞋,总觉得不穿高跟鞋的女人少了那么一丝女人味。尤其像晏姐这样身材丰腴匀称的美人,穿上高跟鞋只会让她更显得曲线玲珑,腿部线条更加性感诱人。我偷看她大腿的目光,不知是否被她察觉到了。

  “挺好的,我试试。”晏婉如跃跃欲试地往床上一坐,踢掉拖鞋,跷起二郎腿,弯腰把黑高跟往左脚的肉丝袜上套了套,等穿进去后,又换了个脚套上另外一只,她试着踩踩地,站起来对着衣柜上的镜子照了照,一扭身看向我笑道:“漂亮不?”

  平常都是偷偷摸摸看她,这次可以明目张胆地盯着她腿瞧,那肉色丝袜包裹的腿部在黑色的漆皮高跟鞋衬托下,显得更加白皙光滑。她扭动身姿时,咖啡色的褶子裙也随之晃动,边缘擦过肉色丝袜的腿部,发出一丝细微的声响。那紧绷的丝袜下,大腿内侧的丰腴、膝盖窝处的柔软、小腿的曲线,无一不散发出诱人的信号。我的视线仿佛黏在了她的腿上,怎么也移不开。心脏跳动的频率渐渐加快了些,闻言重重点着脑袋:“漂亮!”

  “呵呵,我也觉得是,谢谢了。”坐回到床上,晏婉如把另两个袋子打开,里面一件是条白色牛仔裤,一件是身棕色的真丝吊带套裙,低胸的,裙摆也很短,大概在膝盖偏上十厘米左右的高度。

  之所以选这件,依旧是我那点小心思作祟,晏婉如这人太保守,总是长裤长裙穿着,除了睡衣,我还没见过她有不没过膝盖的裙子呢。我想象着她穿上这条短裙的样子,那该是怎样一番风情?

  晏婉如的眼神有点怪,双手捏着裙子,不经意地往我这边瞥了下。那一眼带着一丝探究、一丝尴尬、一丝嗔怪,仿佛在无声地询问我的意图。

  我忙作解释:“服务员非推荐我买这款,说的天花乱坠,什么最新款式啊,什么反季节打折啊,我看她那么热情,没好意思拒绝,就买了条这个,呃,你可以当睡衣穿,反正家里暖呼,这料子也挺顺的。”汗,说完这话我又有点后悔,怎么有种欲盖弥彰的味道呢?我感觉自己拙劣的借口恐怕已经露馅了。

  晏婉如哦了一声,笑着把吊带裙拿在胸口前比了比:“嗯,长短大小都合适,你按我柜子里衣服的尺寸买的?”我不禁心虚了一下,昨晚翻她柜子的时候,还看到了很多不该看的蕾丝边内衣呢。我记得那蕾丝边的颜色、款式,甚至能想象出它们穿在她丰满身躯上的样子,只是想起那些画面,我就脸红心跳。

  “咳咳,呃,嗯。”我含糊其辞地应了一声,不敢看她的眼睛。

  “行,那我试试裤子。”晏婉如看看我:“你……”她欲言又止,似乎在等着我自觉退出。

  我自觉地推出卧室,给她关好门,靠在走廊上发着呆,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回想着她刚才比划裙子、露出深邃乳沟的样子。她那双饱满的胸脯,哪怕只是隔着吊带裙的布料,仿佛也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分量和柔软。等待的时间异常漫长,每一秒都在考验我的定力,我既期待她换上新衣服的样子,又害怕自己那些龌龊的心思被她完全看穿。

  等了很久,才听卧室里传来晏婉如的说话声:“进吧。”她的声音有些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

  我推门进屋,当看到她那一身行头后,表情顿时一愕。

  我本以为晏婉如是在试牛仔裤,谁想此时的她居然把那件非常性感的棕色吊带裙穿上了,低胸款式让她深深的乳沟若隐若现,那几乎要绷裂衣料的丰满弧度,深邃得仿佛能吸走人的灵魂。真丝裙下摆紧紧绷在丰腴的美臀上,勾勒出惊人的圆润翘挺,我甚至能想象出那真丝下包裹的肌肤是何等的细腻滑腻。两条包着肉丝袜的白花花的大腿暴露在空气中,再配上那双高跟鞋,现在的晏婉如要多撩人有多撩人,我一下就看呆了。她像一只慵懒而又充满魅惑的豹子,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肉色丝袜反射着暖黄色的台灯光芒,让那双腿仿佛在发光。她的脚踝纤细,与高跟鞋完美契合,每一点线条都让我血脉贲张。

  晏婉如脸色微热,下意识地把裙子往下拽拽,“……怎么样?”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紧张和期待,眼神偷偷瞄着我的反应。

  我咽咽吐沫,喉结艰难地滑动了一下。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从胸前深邃的沟壑到大腿根部若隐若现的曲线,恨不得将她全身都收入眼中。心脏狂跳,全身燥热,“好,嗯,好看。”我感觉自己的声音有些干哑,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晏婉如嗯了一声,对着镜子扭了扭细腰,那腰肢纤细,与丰满的臀部形成惊人的对比,每一下扭动都让真丝裙的下摆在腿上摩挲,发出沙沙的诱惑声响。呵呵笑道:“漂亮是漂亮,不过只能跟家里穿穿,就算是夏天,晏姐可也不敢穿着这身出门,对了,牛仔裤刚刚我也试过了,挺合身,谢谢你喽,眼光不错。”她一边说,一边又一次不经意地把目光移到我的身上,仿佛在确认我是不是真的在欣赏她。

  我道:“别客气,你喜欢就好。”我眼里的欲火几乎要喷薄而出,但我努力克制着,不敢表现得太过分,怕吓到她。

  “这几身衣服怎么也得一两万块钱吧?”晏婉如横了我一眼,那一眼里却带着一丝甜蜜的责备,“你啊,有点钱就瞎花,都是有老婆的人了,怎么也不知道省着点过日子?”她嗔怪的语气,听在我耳朵里却像是在关心我。

  我汗了一下,“你咋跟我妈似的?原封不动的话,我妈成天跟我唠叨。”我试图用长辈来拉开距离,缓解尴尬,但心里却并不想真正与她保持距离。

  晏婉如好气地扬手要打我:“我要是你妈,我天天揍你,整天不务正业,你算算你多久没去学校了?”她扬起的手在空中顿了顿,最终还是没舍得落下来,只是轻轻虚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说了两句话,她突然低头瞅了瞅吊带裙,那紧绷在胸前和臀部的布料似乎让她感到有些不自在,她回想起我刚才火热的目光,脸上腾地升起两片红晕,回头捏了我鼻子一把,指尖的温度和力量都恰到好处,带着一丝撒娇般的嗔怪:“有点凉了,我换身衣服,去,外面等等。”

  我说了声好,先走到角落把电热风扇给她打开,调了调温度,让风叶左右转起来,才折身出了屋。心底一阵失落,刚看到那么诱人的晏姐,还没看够,就又要换回保守的装扮了。我靠在走廊上,脑子里却不停地回放着刚才那一幕,她穿着真丝吊带裙,扭腰对着镜子的画面,那双肉色丝袜大腿,还有若隐若现的乳沟……每一个细节都在撩拨着我的神经。

  等晏婉如叫我进去后,我发现她又穿上了之前那套到膝盖的褶子裙,正半躺在床垫子上翻着几本古玩书,“……晚上想吃点什么?”她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的性感装束和我的火热目光从未存在过一般。

  我坐过去,偷看了她大腿一眼,虽然是褶子裙,但那丝袜下的大腿依然是诱人的,只是不如刚才那条超短吊带裙那么直接罢了。嗓子干干道:“随便,怎么都行。”

  看看床头的挂表,晏婉如挪挪美臀,给我腾出一些位置,她的美臀在床垫上蹭动,裙下丝袜与床单摩擦发出轻微的沙沙声,那肉色丝袜下的弧度虽然被布料掩盖,却更增添了一份遐想。“那就点可乐鸡翅吧,莲莲最爱吃那个。”

  “咦,我老婆也爱吃鸡翅,不过她喜欢啤酒鸡翅。”

  “是吗?女人很少受得了啤酒那股味儿吧?”晏婉如眼中带着一丝探究。

  我不禁苦笑一声:“她那人你不知道,喝酒喝疯了,吃什么都得带上酒,唉,劝她她也不听。”一想到邹姨的豪放和不拘小节,心里就又是一阵复杂,她和我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

  晏婉如恍然地一点头:“哦对了,你上次跟我说过,呵呵,那你爱人挺有个性的。”她嘴角勾起一丝淡淡的笑意。

  “这叫啥个性?烦都烦死了。”我下意识地抱怨了一句,却没有察觉到自己这话听起来仿佛是在向她抱怨婚姻的不满。

  “没打算要个孩子?”

  我一拍脑门,略有尴尬道:“我刚多大啊,再说吧。”重生回来,一切都变了,孩子的事情,我还真没考虑过。

  我道:“没问题。”

  正说着呢,咚咚咚,三下敲门声后,鲍奶奶推门进了卧室,“小靖,陪我下两盘棋?”

  我当然不能拒绝,鲍奶奶也是长辈。“好,那晏姐,我先去了?”

  晏婉如点点头,指了下床上的古玩书,“待会儿过来,我再教教你书画的鉴定。”她的语气柔和,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舍,仿佛是希望我快点回来。

  鲍奶奶的卧室比晏婉如屋子还要古香古气,书柜上大部分都是佛经,鼻尖弥漫着一股宣纸的味道。空气中弥漫着宁静祥和的气息。

  鲍奶奶棋艺马马虎虎,比我略差上一些,不过每次我都会偷偷让老人家一下,大概十盘下来,鲍奶奶是胜八输二。这样做让我心里舒服,也让老人家高兴。

  玩了三四盘,捻着佛珠的鲍奶奶在将了我一个死军后抬头看看我:“你啊,就让我吧。”

  我摸摸鼻子:“没有,是您棋艺太好了。”我笑了笑,并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打了个哈哈就过去了。

  “不下了,你找婉如学习去吧,我给你们弄点水果。”鲍奶奶站起来,推了推眼镜。

  走回走廊,那间卧室门没关严,半掩着,我也就没敲门,推门进了屋。

  里面静悄悄的,只有暖风扇嗡嗡响着,我看到,床上的晏婉如正闭眼一动不动地平躺着,手里抓着本介绍明清家具的书,看样子是睡着了。她睡得很沉,睫毛在她白皙的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嘴唇微启,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我微微一笑,放轻脚步走进两步,想给她盖上个被子。

  结果这时候,我突然错愕地发现晏姐大腿上的褶子裙居然被翻开了,飘飘忽忽地反掀在了腰际,丰满的大腿露了出来,完完全全地走光了。咖啡色褶子裙薄薄的布料被风吹得高高扬起,像一面旗帜一样飘在她的腰腹上方,将裙下的春光一览无余地呈现在我眼前。她光滑饱满的大腿完全暴露在外,紧绷的肉色丝袜包裹着莹润的肌肤,大腿根部若隐若现,白皙与肉色交织的画面极具冲击力。

  我呃了一声,脑袋里一片空白,呆呆一回头,才注意到那台墙角的暖风扇,随着扇叶的摇摆吹风,晏婉如宽松的褶子裙往腰部继续掀开着,是被风吹的。我看着那风扇孜孜不倦地扇着风,裙子也跟着一点一点往上翻,每往上翻一点,我的心跳就快一分,那种刺激和禁忌感,让我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那走光的大腿随着暖风扇的摇摆角度变化,呈现出不同的诱人曲线和光影。我看到了肉色丝袜下大腿的轮廓,看到了膝盖窝处的诱人弧度,甚至能隐约看到裙下深处的神秘地带。

  我汗,咋办?我的大脑一片混乱,进退两难。

  我强忍着不让自己往她下面看,可眼角的余光还是不受控制地瞟过去。那饱满的大腿,那紧绷的丝袜,无一不散发着强烈的诱惑。我感觉一股热流直冲下腹,下体迅速挺立了起来,隔着裤子,我的肉棒涨大发热,仿佛要冲破布料的束缚,渴望着眼前的美景。极度的欲望和理智的挣扎在我心中激烈碰撞,我的心像擂鼓一样咚咚狂跳。极为纠结地站在原地迟疑起来,我全身都绷紧了,仿佛这样就能抵抗那股将我吞噬的欲望。

  要是直接叫醒她,晏姐会不会以为是我把她裙子掀起来的?万一她惊慌失措,会不会误会我是一个趁人之危的混蛋?我平日在她面前建立的良好形象,会不会就此毁于一旦?

  应该不会吧?我在她心目中的印象应该是很正面的。她一直把我当弟弟看待,应该相信我的为人。

  可我也不敢打包票,万一把大家都弄得挺尴尬的怎么办?那样的场面我光是想一想就觉得头皮发麻,空气中会弥漫着羞耻和尴尬,我们之间的关系也会变得复杂而难以修复。

  衡量了利弊,我决定偷偷先把她裙子复位,然后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再轻轻叫醒她,这样既能避免她走光受凉,又能维护我在她心里的形象,这是最稳妥的选择。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狂跳的心脏和难耐的欲望。我告诉自己,顾靖,你不能被下半身控制,她是你尊敬的长辈,是你真心喜欢的晏姐,你不能做让她失望的事情。压下那股想更近距离仔细看看,甚至想伸手摸一摸那诱人大腿的冲动,我尽量让自己表现得若无其事,脚步轻柔地朝床边走去。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小心翼翼地不发出一点声响,生怕惊醒她。

  刚往前迈了一步,毫无征兆的,身后的门就开了!咔嚓一声轻响,打破了卧室里凝滞的空气。

  鲍奶奶走路竟没发出一点声音,就那样突兀地出现在门口,“小靖,吃水果。”她手里端着一盘洗好的水果,脸上带着微笑。

  我汗都下来了,一股凉意从头窜到脚底,像被兜头浇了一盆冰水。急急忙忙往晏姐前面一档,小声儿道:“嘘,晏姐睡着了,不吃了。”我的声音有些颤抖,手心里瞬间全是冷汗。我是真怕鲍奶奶误会,屋里就我跟晏姐俩人,她裙子开着大口,不该露的全露出来了,任谁看到都会产生误解。这样的场景,无论如何也解释不清!

  别以为是我扒的!我几乎要在心里咆哮出这句话。我努力用自己的身体挡住鲍奶奶的视线,希望她眼神不好,看不清楚床上的状况。

  鲍奶奶奇怪地看着我:“怎么出汗了?屋里太热?”

  “啊,是,有点。”我感觉脸上滚烫,肯定是吓得出了一头汗。我尽量让自己挡在鲍奶奶和晏婉如的中轴线上,用身体最大程度地遮挡住晏姐的走光之处。虽然并不能保证全部遮住,但我记得晏姐说过鲍奶奶眼神不太好,现在她没戴眼镜,希望没发现什么不对。我心里默默祈祷着,千万不要!

  “热就把暖风扇关了。”鲍奶奶往西侧走了两步,把果盘放到写字台上,“水果放这儿了,让她睡她的,你自己先吃。”

  我不断擦着额前的汗水,手帕都快湿透了:“行。”我的声音依然有些虚。

  鲍奶奶打了个哈欠,“呼,还想着今天不睡午觉呢,还是不行,我也去睡会儿。”说罢,她指了指西侧:“你要是困了,去莲莲那屋睡。”

  “知道了。”见鲍奶奶转身出了屋,关好了门,我长舒了一口气,感觉自己像是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紧张感终于稍稍放松了一些,但心跳依然剧烈。

  回头一看,晏婉如仍睡的很香,对刚才的一切毫无察觉。暖风扇仍然孜孜不倦地摇摆着,将那咖啡色褶子裙吹得摇摇晃晃,仿佛在向我发出无声的邀请。那高高掀起的裙摆下,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线条比方才开口还要大上稍许,更加暴露诱人。我能更清晰地看到她大腿内侧白皙的肌肤,以及丝袜紧绷下丰腴的曲线。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脚步轻缓地踱步走到床头边,俯下身,动作极为小心,如同一个窃贼,悄然无息地伸手过去捻住她的裙角。我的指尖轻轻触碰到褶子裙柔软的布料,心跳如鼓,紧张得连呼吸都快停滞了。我的视线不经意地扫过她熟睡的脸庞,再往下,扫过那被丝袜包裹着的饱满大腿,一种混合着紧张、刺激和难以言喻的兴奋感像电流一样窜遍我的全身。

  铃铃铃!就在我指尖即将碰到裙角的那一刻,床上的手机居然响了!那突兀的铃声在寂静的卧室里显得异常刺耳,仿佛一道惊雷,劈碎了所有隐秘的心思。

  晏婉如被这突如其来的铃声惊醒,身子一颤,嗖地一下睁开眼睛,眼中带着刚从睡梦中醒来的迷茫。她的目光本能地看向床头手机的方向,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脚下的电话。

  而就在她低头的瞬间,她的目光也自然地扫过了自己高高掀起的裙子,扫过了她完全暴露的大腿,以及——正停留在她裙角上方,即将要把裙子拽下来的我的手!

  我了个晕!我的魂都要吓飞了,整个人如同被定住了咒语,惊得跟什么似的,脑袋里一片空白。条件反射地,我用最快的速度把手从她裙角上收回来,仿佛那是烧红的烙铁。整个动作既快又笨拙,完全暴露了我的意图。尴尬得只想一头撞死算了!我想逃离这里,想消失得无影无踪,所有的形象,所有的解释,在这一刻都变得苍白无力。

  晏婉如愣住了,瞳孔瞬间放大。她先是眼巴巴地瞅了瞅我慌忙收回去的手,那双眼睛里写满了难以置信和疑惑。接着,低下头,又眼巴巴地瞧瞧她走光的大腿,那被丝袜包裹的大腿依然呈现在空气中,暖风扇还在吹拂着褶子裙的边缘。两相对比,任何人都不会怀疑发生了什么。蓦然,她的脸腾地一下红了,像煮熟的虾子一样。她发出惊呼一嗓子,那声音带着羞愤和震惊,飞快从床上坐起来,动作慌乱而急切,双手死死压住褶子裙,试图将暴露的一切掩盖起来。再看她的脖子,早都已经红透了,那绯红一路爬到耳根,甚至蔓延到了锁骨下。“你……你……”她指着我,嘴唇颤抖,话语堵在喉咙里,愤怒、羞耻、难以置信等多种情绪交织在她脸上。

  我急道:“晏姐,我先说好,可不是我弄得啊,是它,是暖风机吹的。”我慌不择言地辩解着,声音有些尖锐。我指着角落的罪魁祸首——那个无辜的暖风扇,仿佛要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卸到它身上。

  铃铃铃……手机还在响,但这铃声仿佛成了背景音,谁也没有心思去管它了。

  晏婉如捂着裙子不言声,只是死死地瞪着我,那眼神里带着无法言说的复杂情绪。她的脸越来越红,仿佛要滴出血来。

  我欲哭无泪地解释道:“真是暖风机,你看这风,你看,正好吹到你这边,看见没有?是吧?风一直吹呢!我过来是想把你裙子盖上的,怕你着凉,真的。”我一边说一边比划着,试图用逻辑来说服她,可我的语气和刚才慌乱的举动,恐怕并不能增加我说服力。我感觉自己越描越黑。

  晏婉如也不看我,只是盯着手机屏幕,抓起电话看了看,也没接,轻轻丢到一旁。旋即回头看着我,脸上仍然带着潮红,但眼中的神色却变了,唬起脸来凶巴巴地瞪了我一眼!那一眼带着怒气,但却没有我害怕的绝望和疏远,反而像是一种带着情绪的嗔怪。

  “我了个去,你那是啥眼神儿?”我冤枉道:“晏姐,真不是我,我发誓!”我举起手,想要赌咒发誓来证明自己的清白。可是她会信吗?我的心七上八下。

  从床上放下腿,晏婉如穿好拖鞋站起来,依然低着头,眼睛不敢看我,但那两团红晕却怎么也消不下去。她一眨不眨地看看我的眼睛,似乎想从我的眼神里分辨出我话语的真假。忽地一伸手,那只手带着一丝愤怒和一丝戏谑,气呼呼地拧了我耳朵一把,力度并不重,却足以让我感觉到痛感。轻啐一口:“你个小色胚!都结婚了还胡想!!”她骂得带着笑意,语气里也听不出真正的怒火。

  我冤枉得都想从楼上跳下去了!明明是被误会,还被骂“小色胚”!“……我日!真不是我掀的!!”我几乎要炸毛了,明明我是做好事没留名反被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