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老妈点头了】
重生之玩物人生 · 尝谕升级脚本后加料 · 9,630 字
星期日清早。
由于心里太乱太燥,我根本没睡懒觉,七点多钟就翻身起床,揉着眼睛拿起刷牙缸子,推门走到院当间的水池子前,往脸上泼了几把冷水,呼,清爽极了,于是乎,我挤上牙膏,边嘎吱嘎吱地刷起牙,边琢磨着一些事。
结果太入神了,我这一刷居然足足刷了十几分钟,牙床子都给弄流血了。
吱呀,吱呀。
两声开门的动静齐齐响起,一个是北房,一个是东屋。
抱着脸盆和毛巾的邹月娥困意十足地打着哈欠走出来,看到我后,她什么话也没说,视线在我身上停留了零点几秒后就挪了开,看向北屋门口抓着毛巾的我妈,笑着微微一点头,“……今儿不是休息吗?您起得够早的?”
老妈淌着拖鞋朝我走来,“嗯,家里亲戚一会儿来,起早点儿买菜去。”
我见俩人谁也不理我,顿时气就不打一处来,把牙刷用力在缸子里搅了搅,回屋放下洗漱用具,转头进了北屋,准备吃早餐。
“我告诉你啊!”洗完脸进屋的老妈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地瞥瞥我,把牙缸子重重往窗台上一放:“中午你大姨小姨她们都过来吃饭,我打算把中奖的事儿跟家里人说说,到时候,你要是敢把月娥的事从嘴上漏风,让我兄弟姐妹们知道的话,我先一个饶不了你,听见吗?哼,谅你也没这个胆子!”
我没言声,心中却切了一声,你看我有没有!
老妈拿眼角瞅瞅我:“你看人家月娥多明白事儿,知道不行就不和你说话了吧?你也是,趁早打消了这念头,老老实实地找个岁数差不多的女孩,不然,找个其他稍大一点的我也不拦着,但就月娥不行,要让我亲戚知道你跟你姨瞎搞,那得怎么笑话我啊?嘿,你翻什么白眼?不服气?哼,警告你,只要我和你爸还在世一天,就容不得你胡闹!不信你就试试,看我怎么收拾你的!”
我眨巴眨巴眼睛:“如果我大姨舅舅他们都不说闲话呢?”
老妈哼了一嗓子:“你觉得可能吗?净说那没用的!”
这时,系着衬衫扣子的老爸从里屋推门出来,道:“你舅舅和你大姨家人都传统,肯定受不了这个,要是让他们知道,那还不乱套了?信吗?你大姨敢指着你母亲鼻子骂她,你舅舅也得给你妈甩脸色,更别说你姥姥姥爷了,他们家人啊,都爱管个闲事,像你小姨吧,那张嘴还不知道怎么挤得你妈呢,絮叨极了。”
老妈怒道:“你才絮叨,你全家都絮叨!那是我们几个姐妹感情深,你懂个屁啊!”
爸妈吵了一会儿架,便各自忙起来,老爸去超市买一些熟食和饮料,老妈则到和平门菜市场买菜买肉。
大概九点钟出头的时候,他俩前后脚进了院,见状,我也去厨房帮忙,把菜洗好切好在案板上,逐而回到北屋,等着亲戚们。
咚!
院门响了下,我妈屋也开着门,正好能看见外面,是舅舅和舅妈来了。
“二姐,二姐夫。”
“诶,来了,快进来。”我爸我妈迎了上去,“孩子怎么没过来?”
舅妈笑呵呵道:“昨天就去了他姥姥家找那帮孩子玩,没回家,咦,小靖怎么了?愁眉苦脸的?”
我妈推了我一把:“甭理他,来,先吃几个水果,等人都到了再炒菜。”
舅舅疑惑道:“二姐,到底什么事儿?先跟我说说。”
老妈意气风发地嘿嘿一笑:“保密,保密,一会儿吃饭时再说。”
舅妈挽着我妈的手坐到床上,舅舅则边抽烟边与我爸在沙发上聊天,但屁股还没做热,提着点葡萄和香蕉的大姨、大姨夫也过了来。
“大姐,大姐夫。”大家迎到门口,纷纷打招呼。
大姨看了眼舅舅两口子,“来的够早的?妈还说让我早点到,帮着玉梅做饭呢。”
老妈笑着把大姨夫手里的水果接过来放到地上,“不用了,我都弄完了,屋里坐吧,我给你俩沏茶。”
大姨往里头瞧了两眼,“屋里闷,咱妈看人多闹心,院里坐着吧?这儿宽敞。”
“也行,那我把水果拿出去。”老妈指挥我道:“去,搬桌子搬椅子。”
我应了声,一边和大姨舅舅他们说着没营养的话,一边往外拿东西。
忽然,东屋门毫无征兆地打了开,一身利利落落职业装的邹月娥走出了屋,估计是想去茅房。
她看到我们一家子后,笑吟吟地一点头,跟大姨他们打招呼。
上回,我大姨、大姨夫、小姨、小姨夫、舅舅、舅妈来家里串门时全见过邹姨的,此刻,也点头跟她问好。
“小邹也休息了?”大姨热情道:“马上开饭了,一块吃点?”
邹月娥眯眼笑道:“不了,家里准备饭了,您几位吃吧。”
舅舅道:“上次我二姐单位的事儿多亏了你呢,也不是外人,一块吃呗?”我妈我爸也假模假样地邀请她。
“谢谢您,真不了,中午我出去也有点事。”邹月娥推辞了几声后,迈步出了院子。
她一走,我舅妈小声儿对我妈道:“二姐,您这个干妹妹可真漂亮,我看很少有人能比得上她了吧?现在干什么工作呢?”听了这话,我心里不禁有些得意,不过那“干妹妹”几个字又让我很是郁闷。看着舅妈脸上那种对月娥惊艳的表情,再想想昨天在阳台,她身体在我手中颤栗高潮的样子,我心底燃起一股征服的快感。我喜欢这种禁忌的关系,喜欢看她们因为我的存在而脸上流露出的各种复杂表情。
老妈不动声色地看我一眼,强笑道:“在琉璃厂上班呢,弄古玩的。”
“哦,那工作还不错,小邹还没成家呢?”大姨夫道:“上次你让我帮她物色几个对象,可我们单位确实没什么好人选,嗯,等哪天吧,哪天我再帮她问问。”
舅舅道:“是啊,小邹帮了二姐这么大忙,咱们得给她张罗一下。”
那边,上完厕所的邹月娥笑着进了院子,没过半分钟,在小姨和小姨夫的搀扶下,姥姥也到了。
“妈……”
众人站起来迎接。
老妈搬了把椅子往那头挪了挪:“坐这儿,我爸怎么没来?”
姥姥斜眼瞅瞅我妈,鼻子里哼了一声,“他懒得动换,跟家看电视呢。”
老妈脸上满是无辜的色彩,“呃,妈,怎么了这是?”
“问你自己!”说完这句话,姥姥根本就不理我妈了,慈祥地拉着我的手在椅子上坐稳,淡淡笑着问了问其他几个孩子的工作和生活,“…小茹最近怎么样,可好久没见着了,怪想她的…你们呢,身体还好吗…哦,以后多注意点…”姥姥对谁都很和蔼,唯独没给我妈好脸色。
我妈那表情这叫一个冤枉啊,拉了我小姨一把,悄悄问:“妈是咋了?”
小姨纳闷道:“我也不清楚啊,二姐,肯定是您哪没让咱妈满意,你想想。”
老妈琢磨了琢磨:“不能呀,昨天打电话时还好好的呢,我,我招谁惹谁了这是?”
离吃饭时间还有点早,大家坐在香椿树底下聊着天。我看着这些平日里不常见,但关键时候愿意拉我一把的亲戚们,心底既感激又复杂。尤其看到小姨,她穿着一身得体的裙子,坐在那里侃侃而谈,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一种成熟的韵味。想到昨天在阳台的那一幕,她的呻吟和潮水,我下身又忍不住燥热起来。
我觉得差不多了,借口去上厕所,等出了院子后,仰天做了几个深呼吸,偷偷趴在院门外往里瞅了瞅,不多会儿,见得几人聊得尽兴,我又进了院子,偷偷摸摸地快速推开了邹奶奶家的门,进去,反手关门。
“小靖?”邹奶奶正在案板上咚咚斜菜。
“伯母,月娥呢?”
“唉,屋里喝酒呢。”
走到里屋,只见跷着二郎腿的邹月娥正跟床上盯着酒瓶子愣神。她穿着一身黑色的丝绸吊带裙,裙摆下露出修长的大腿,手里拿着个酒瓶子,眼神迷离。看到她这幅模样,我心底那股子火焰噌地窜高,这小妖精,一个人在家还喝酒发愁?正好,我来给你解愁。
我踱步到她跟前,她抬起头,看到我,眼神似乎亮了一下,但随即又黯淡下去。
“怎么了?心情不好?”我走到床边,挨着她坐下。
她放下酒瓶,叹了口气,“还能好得了?你妈那态度,简直是恨不得把我赶走。”
我伸手抱住她,将她的头按在我的胸口,“没事,有我呢。我会解决的。”感受着她柔软的身体靠在我身上,闻着她发丝里淡淡的酒味和体香,我心底的欲望翻滚得更加厉害。
“解决?怎么解决?我看悬。”她把头埋在我怀里,声音闷闷的,“也许,我真的该离开,不给你添麻烦。”
“别傻了,”我抱紧她,“我已经想好办法了,今天,当着所有人的面,我把我们俩的关系公开。我会让所有人都接受你。”我下身胀硬的肉棒在她腿上灼烧着,她似乎也感觉到了,身体在我怀里扭动了一下。
“你…想怎么公开?”她抬起头,迷离的眼神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那笑意像一把勾子,勾得我心痒难耐。
“待会儿就知道了。”我低声说,手不规矩地伸进她的吊带裙里,来到她光滑温热的大腿内侧。
她的肌肤滑腻得惊人,指尖在她大腿内侧游走,惹得她身体微微颤栗。她穿着丝绸吊带裙,下面似乎什么都没穿,手指轻而易举地就滑到了她大腿根部最私密的地方。
那里已经湿漉漉的,隔着薄薄的丝绸,都能感受到她爱液的温热和丰沛。
“嗯…”她发出低低的呻吟,双腿并拢,试图夹住我的手,但却没有真的夹紧。
我更大胆地将手指伸了进去,摸索着探到她湿润的私处。那里没有布料的遮挡,柔软丰腴的阴唇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我的指尖下。它们肿胀而红嫩,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敏感褶皱。阴蒂高高挺立,顶端缀着晶莹的水滴。浓郁的爱液味道扑鼻而来,让我的脑袋瞬间空白。
“月娥…你这里…”我的声音沙哑到不成样子,手指在她阴蒂上轻轻拨弄。
“嗯…别…”她身体一抖,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身体瞬间绷紧。
这个妖精,即使在发愁喝酒的时候,身体依然这么诚实地回应我的触碰。我用力揉搓着她的阴蒂,感受着它迅速充血变大,变得更加敏感。她在我怀里扭动,喉咙里发出猫叫一般的呻吟。
“想要吗?我的小妖精…”我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低语,同时用手指在她私处描绘着淫穴口的形状。
她咬着下唇,眼睛迷离,发出带着哭腔的呻吟,“嗯…啊…靖…你弄得…我好难受…”
我知道她不是真的难受,而是欲望得不到宣泄的煎熬。我不再犹豫,两根手指探入她湿润的淫穴口。那里柔软温热,内壁布满了爱液,紧紧地吸附着我的指尖。虽然昨天已经高潮过一次,但现在,她的穴肉依然紧致而富有弹性,收缩着,吞吐着我的手指。
“好紧…月娥…你的小穴真紧…”我沙哑着嗓音赞叹,同时手指在她穴道里抽送起来。一指,两指,感受着她温热柔韧的穴肉包裹着我的指尖,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
“嗯…啊…靖哥哥…深一点…再深一点…啊…”她高亢地呻吟,身体猛烈地扭动,双腿夹着我的腰,用力地将我的手指往她穴道里挤压。
我在她穴道里疯狂地抽送着手指,感受着她内壁的软肉和褶皱,她身体像过电一样颤栗着,淫液涌出得更多,打湿了我和床单。她的声音越来越高亢,像是要哭出来一样,呻吟中带着难以忍受的快感。
“啊啊啊…小靖…不行了…我要…啊…”她尖叫着,身体猛地弓起,小穴用力地收缩着,一股股热流猛地从她穴道里喷涌而出,潮水汹涌,瞬间淹没了我手指,也打湿了我的裤子。
她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息,全身湿透。我的手指上沾满了她的淫水和潮水,闪烁着诱人的光泽。我将手指凑到嘴边,舌尖轻舔,一股淡淡的腥甜味道,这就是属于我小妖精的味道,甜美而诱人。
我凑到她耳边,轻声说:“待会儿,我就带着你,去见他们。我要告诉全世界,你是我的女人。”
她眼神迷离地看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丝醉人的笑意,“好啊…我就看看我的靖哥哥,怎么征服你的家人…”
我急切道:“哎呀,别喝了,赶紧跟我出去见姥姥,我把你介绍给他们,没化妆吧?那就行,我妈家里人传统,你打扮得越朴素越好,行了,还看什么呢?走吧!”
邹奶奶在门边探出脑袋:“什么意思?小崔不是不同意吗?”
我道:“不用管我妈,嗯,都准备好了,这回成功的希望很大,月娥,赶紧跟我走。”
“算了吧。”邹月娥上下扇动着睫毛儿,浅笑道:“你母亲的脾气我还不知道?而且她说的也对,你家人都知道我是你母亲的妹妹,可能崔姐还让他们帮我寻摸过对象,所以啊,这事儿压根就没戏,小靖,听我的,先等一年半年的再说吧。”
我哎呀了一嗓子:“你就别磨磨蹭蹭了,我可等不了那么久,走!”
邹月娥躲开我拉她的手,“我去什么呀我去?过去丢人啊?过去让人笑话啊?”
我这个来气呀,懒得跟她废话,迅速弯下腰,一把将她从床上横身抱起来。公主抱的姿势让她下意识地用双腿夹紧我的腰,手臂搂住我的脖子。她的身体柔软而轻盈,抱着她就像抱着一团温香软玉。她穿着单薄的丝绸吊带裙,我能感受到她胸脯的丰满紧贴着我的胸口,腿根在她腰间紧紧地夹着,胯下能感受到她光裸的肌肤。
“顾靖!”为了保持平衡,邹月娥只能勾住我的脖子,眉毛一冷:“别闹!”她的声音虽然带着嗔怪,但眼神里却没有真的生气,反而透着一股子被我强行征服的刺激感。
“你就听我的吧,错不了!”说罢,我抱着她就蹬蹬走到门前,拿脚踢开,走到院子里。
那头,姥姥和一票亲戚们正欢声笑语地说着话,突然听东边有响动,便齐刷刷地看了过去,接着,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我抱着邹月娥站在院子里,享受着所有人的目光汇聚在我身上。这一刻,我感觉自己像是征服世界的英雄,怀里抱着的是最珍贵的战利品。邹月娥在怀里扭动了一下,头埋在我的肩膀上,显然有些害羞。
“这是!?”
“兔崽子!你!”我妈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她噌地一下站起来,手指着我,气得嘴唇都发抖。
我硬着头皮走到姥姥面前,将邹姨放下,拉着她的手道:“姥姥,她叫邹月娥,我新交的女朋友,您看还满意不?”邹月娥一拍脑门,可事情已经演变成这样了,她也只能配合我,整了整略微凌乱的衣衫,她唇角挂上一丝柔和的微笑,“……姥姥。”
我姥姥嘴角跳动了几下,垂目问:“这就是你说的比你岁数大一点点?嗯?”
我讪讪一笑:“她显成熟,看上去比较大。”
我也不知道姥姥到底什么想法,反正她嗯了一声,就没再说话。
看着大姨小姨等人古怪的神色,老妈急道:“是这小兔崽子自说自话的!我和他爸可没同意啊!”呼呼喘气,老妈瞪瞪我:“王八羔子!行!你行!给我搞突然袭击是不是?看我回头怎么揍你的!等着!给我等着!”
切,我怕你啊?我告状道:“姥姥,我妈要揍我。”
姥姥冷哼着一拍桌子:“要揍谁啊?揍谁?信不信我揍你!”
我妈一下就蔫吧了,嘀嘀咕咕一句,没敢顶嘴。
我小姨夫惊得跟什么似的,“二姐,小邹不是你妹…”小姨忙拉了他一把。
瞅得院里气氛比较凝固,我看看兀自苦笑的邹月娥,一迟疑,将求助的目光投向小姨。小姨接收到我的信号,眼神带着一丝无奈,但也带着一丝期待。她似乎很乐于看到事情这么发展。
小姨一开始干脆假装看不见,十几秒钟后,她才恶狠狠地瞪了我一下,咳嗽一声,率先一个说话了,“二姐,我看吧…”
老妈抢先解释道:“我知道不行,昨天跟他们说过了…”
“不行?为什么不行?”小姨故作惊奇状:“二姐,您也太保守了吧,不就是比小靖大上几岁吗?这有什么的?更何况女方岁数长些,方方面面还能照顾小靖呢,什么事都不用他操心,多好啊?为什么不同意?”说罢,我看到她掐了我小姨夫一下子,“你说呢?”
小姨夫立刻收起诧异的眼神,大点其头:“是啊,我也觉着挺好的啊。”
不止我爸我妈愣住了,邹月娥也呆在了当场。
我都恨不得抱上小姨亲两口了,说得好,说得好啊,嗯嗯,下次再给您买个大项链!
按耐住情绪,我眼巴巴的视线投向了舅舅和舅妈。
舅舅责怪地瞅了我一眼,看看邹月娥,沉吟片刻,他道:“二姐,小靖已经成年了,这么懂事儿的孩子,有自己的判断力,我觉得吧,交女朋友这种事,应该让孩子自己做主,咱们做家长的不能事事都插手啊,再说了,像小邹这么漂亮的儿媳妇,打着灯笼也没处找了呀,您还有什么不乐意的?”
老妈和邹月娥再次愣住,“…可她…她是我…”
舅妈插话道:“妹妹不妹妹的还不是随口乱叫?街里街坊的哪家不这样?二姐,要是因为这个就不让孩子们交往,我看完全没有这个必要。”她说着话,眼神不经意地在我身上扫过,脸上带着一抹难以捕捉的、类似害羞又像勾引的红晕。想到昨天在阳台她在我手中高潮的样子,我心底的燥热又涌了上来。我知道,舅妈已经上了我的钩。
好!说得好啊!我偷偷对舅舅舅妈竖了竖大拇指。
老妈呆呆道:“你们真这么想?”
“当然了。”舅妈轻轻拉住了邹月娥的手,“上回来您家我就看着小邹这人不错,跟小靖多般配啊。”
我估计我妈是彻底蒙了,本以为亲戚们会大力反对加鄙视,谁想却闹了这么个结果。
定定神儿,老妈看向我大姨和大姨夫,似乎是在征求他们的意见。
我大姨沉默了半晌,蹦出一句话:“儿孙自有儿孙福,让孩子决定吧,你瞎操什么心?”
哈哈,说的太好了!
老妈老爸对视一眼,也不知在想着什么。
我赶忙趁热打铁地对邹月娥道:“再给你介绍一遍,这你以后叫大姨,这是大姨夫,那边是舅舅和舅妈,还有小姨小姨夫。”
邹月娥微笑着挨个叫了一遍,她比我会来事儿,完后,拿了根香蕉坐到我姥姥身边,一手亲昵地挽住姥姥,一手把拨开的香蕉递过去,“姥姥,您吃点水果?”
“嗯,好。”吃完了香蕉,姥姥和蔼地笑了笑,“……这事儿就这么定了?”
我连连点头:“定了定了。”
老妈瞪瞪我,询问地看了眼老爸。我爸一叹气,却没吱声。
见状,我不高兴道:“姥姥您看,您都定调子了,我妈还不乐意,这明显是跟您叫板啊。”
老妈气道:“你个死孩子!我揍你!”
姥姥没好气地对我道:“那是你母亲,有你这么说话的吗?”接着,又看向我妈,“你也是,动不动就揍啊揍的,我告诉你,以后有话好好说,要再让我知道你打了孩子,我先把你皮撕了!”
大姨突然道:“对了玉梅,你找我们来,到底什么事?”
老妈一听,郁闷的表情登时一收,笑道:“哦,是这样,小靖这死孩子也不知撞了什么大运,前阵子买彩票中了大奖,还不止一注呢…”
…
傍晚八点钟。
四合院北屋亮着灯,姥姥他们早回了各自的家,房间里只剩了我们几人。
我跟邹月娥手拉手坐在茶几对面的凳子上,老妈老爸和邹奶奶则在沙发上靠着,大家都很沉默,谁也没说话。
一分钟,五分钟,十分钟,客厅的挂表走到八点一刻时,我终于忍不住了。
“爸,妈,给个痛快话,到底行不行啊?”
老妈不悦道:“催什么催?”
我一砸嘴巴:“您倒真稳,我都快急死了。”我抹了抹脑门,把手摊开:“您看我这汗,就别折磨我俩了行不?”
邹月娥眯眼表态道:“大哥…呃,伯父,伯母,您俩是不是觉得我还有哪里不好的?”
老妈打了个哆嗦,一声苦笑:“我怎听这称呼那么别扭呢?”
我胳膊肘一捅邹姨,“咱妈说别扭了,叫别的。”
邹月娥一勾嘴角,笑道:“那好,我换一个…嗯…爸,妈,这个成不?”
老妈无语地踢了我一脚丫子,道:“月娥,你别多想,不是对你有意见,主要是我一直都把你当妹妹,猛的这么一下,实在太难让人接受了,唉,我现在都不知道你俩什么时候好上的,这…他爸?”老妈拿手背拍了我爸腿一下,“你说呢?”
老爸摇头叹气:“随便吧。”
“那…”老妈揉揉脑门:“你们就先谈着?”
我大笑一声,跑过去抱了老妈一把:“妈,你真好!”
老妈没给我好脸色,“去去去,别跟我没大没小的,有了媳妇忘了娘,这话真对,哼,白天怎么跟我叫板的?忘的还挺快!”
我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哪能啊,我孝顺您还来不及呢。”
邹月娥笑孜孜道:“爸,妈。”
闻声,我恭恭敬敬地对邹奶奶道:“妈。”汗,鸡皮疙瘩起来了。
“好,好…”邹奶奶终于露出笑容,一连答应了好几声,摸着我的手就不松开了。
邹月娥也挽住我妈,她脸皮厚啊,一口一个爸一口一个妈叫着,全然不觉得尴尬。
做了决定后,我妈整个人看起来轻松了许多,她拍着邹姨的手,“月娥,邹大妈,你俩别怪我一开始不同意,我也是没办法,流言蜚语害死人啊,其实,我是特别中意月娥的,说起来,从最早在浴室误会他俩那次,我心里就落了个念头,心说月娥这么好的姑娘,要是能当我儿媳妇该多好,不过这个念想也就闪了那么几次,也没多想过,谁知现在…”这番话,也不知是不是为了弥补与邹奶奶、邹月娥之间的芥蒂才说的。
邹奶奶叹了叹气:“亲家,我明白,不怪你。”呃,还没结婚呢,怎么就亲家了?
老妈道:“我们小靖这回有福气了。”
邹奶奶摇摇头:“是我们月娥有福气。”
“对了,说说吧。”老妈看向邹月娥:“怎么追的我儿子?”
“可没有…”邹月娥哭笑不得地拿下巴一努我这边:“呵呵,是小靖泡的我。”
老妈很感兴趣道:“哦?他还有这本事呢?”
在一片欢快祥和的气氛下,我们聊了很多话题,比如我和邹月娥怎么勾搭上的,比如美容院日后怎么发展,比如我俩何时结婚等等等等。
随着深入的接触,我爸我妈的心结似乎也在一点一点解开,不再对邹月娥那般抗拒了,有说有笑,至少表面上相处得还算融洽。
不过,我觉得老妈老爸之所能答应的主要原因除了我姥姥家人的集体赞同外,我那一千四百万也肯定从中起了极大的推动作用,有了钱,人心情就好,心情一好,气量自然就大了。
二十分钟后,谈话结束。
心情非常舒爽的我伸了个大懒腰,送邹月娥出门。
等邹奶奶先一步进屋后,我拉了一把邹姨,没让她走,想了想,我试探道:“月娥,你看咱们关系都确定下来了,你爸啊妈啊也叫上了,我有个提议不知道对不对路?”
“你脑子里还能想出好玩意儿?”邹月娥眼皮一垂,“…说吧。”
我咳嗽一声,“……呃,咱们要是现在就同居,你说合适吗?”
“……你说呢?”
“我不是问你呢吗?”
邹月娥眯眼一笑,看看北屋方向:“只要你不怕咱爸咱妈说闲话,我没问题。”她这话像点燃了我心里最后一丝火苗。
我顿时热血沸腾:“……好!你回家搬被子吧!”
趁着邹月娥回东屋收拾东西,我没回北屋,而是鬼使神差地来到了院当间。虽然夜色已深,四合院里大部分地方都黑着,只有北屋和东屋还透着一点微弱的光,但这空旷的院子,却给我一种别样的刺激感。尤其想到待会儿邹月娥就会把她的东西搬进我的小破屋,和我挤在那张窄小的床上,一起度过这个关系确定后的第一个夜晚,我就浑身燥热。
鬼使神差地,我的脚步又挪到了北屋门口。门是关着的,但窗户透出昏暗的灯光,隐约能听到老妈和老爸说话的声音。他们应该在聊我今天的事吧。
我站在门口,身体里的欲望像潮水一样汹涌。刚才跟邹月娥的激情只是开了个头,远远没有得到满足。而且,跟邹姨在一起,让我身体里的那种征服欲被彻底点燃,我开始渴望更多,渴望那种禁忌的,更刺激的关系。
我走到窗户边,侧耳倾听里面的动静。隐约听到老妈的声音,“你说这孩子,也不跟咱们商量,自己就决定了…这可倒好,亲戚那头没话说了…”
“随他去吧,”这是老爸的声音,“孩子长大了,有他自己的主意…再说了,钱是他自己挣的,他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老妈叹了口气,“也是,有钱了…什么都好说…就是这月娥…怎么都没想到…”
我偷听着他们的对话,心里泛起一丝别样的感觉。想到我那平时泼辣又爱面子的老妈,今天在亲戚们的压力和钱的攻势下,最终还是妥协了。
看着窗户里老妈模糊的身影,我心底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禁忌的欲望。这个将我养大的女人,总是对我又打又骂,但内心深处又是那么疼爱我,关心我。她那丰腴的身材,虽然不再年轻,却有一种成熟的韵味,尤其是今天,穿着居家的衣服,靠坐在沙发上,显得格外柔软和放松。
我想,如果…如果能跟她…这个念头让我全身的血都往上涌,像是点燃了一个禁忌的火种。这个想法疯狂而危险,却又充满了刺激和吸引力。我克制不住地想象着,如果我此刻闯进去,把她按在沙发上,拉开她的衣服…她会是什么反应?尖叫?反抗?还是…在我的欲望攻势下软化?
身体里的渴望像是要把我撕裂,胯下的肉棒胀硬得发疼。我紧贴着窗户边,呼吸变得粗重。眼神穿透窗户的玻璃,贪婪地盯着老妈的身影,想象着她的身体,想象着她的反应。那种禁忌的欲望,像是毒品一样在体内蔓延。
我忍不住伸出手,隔着窗户冰冷的玻璃,轻轻抚摸着老妈模糊的身影,想象着触摸到的是她温热柔软的肌肤。指尖隔着玻璃移动,从她的脸颊到颈项,再到她丰腴的胸脯和腰肢。脑海里疯狂地描绘着她身体的每一处细节,想象着抚摸、亲吻、占有她的样子。
这种纯粹的意淫,在这漆黑的夜色和私密的院子里,变得异常真实和刺激。我知道自己不该有这种想法,但欲望一旦燃起,就很难熄灭。尤其是今天接连跟舅妈和小姨发生了那么刺激的事情,更是将我心底的那种对禁忌关系的渴望,彻底地释放了出来。
我站在这儿,在夜色下,意淫着我自己的母亲。这种羞耻又兴奋的感觉,让我全身都颤抖起来。我低声喘息着,脑海里充斥着最淫荡的画面,描绘着我用粗硬的肉棒,如何贯穿她丰腴的身体,如何在她身上留下我的印记,听着她发出混合着惊慌和情欲的呻吟。
这种疯狂的意淫持续了很久,直到听到东屋的门响,我才猛地惊醒,像做贼一样匆匆离开了窗户,躲到了一旁的角落里。
是邹月娥提着她的行李出来了,看到她,我心里的欲望又转向了她。但刚才对老妈的意淫,像是一个全新的开关被打开,让我意识到,原来我渴望的,不仅仅是那些年轻漂亮的身体,更是那种突破禁忌的刺激和掌控。
看着邹月娥提着行李朝我的小屋走来,我知道,今晚,我将和我的小妖精一起,开始我们全新的,充满激情的同居生活。而心底那些关于长辈的禁忌欲望,也将在这个全新的阶段,像一颗种子一样,悄悄地埋藏,等待合适的时机发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