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搬救兵!】
重生之玩物人生 · 尝谕升级脚本后加料 · 1.6万 字
北屋客厅里。
老妈乐得手舞足蹈地自言自语,纠结着周末去哪买点什么,喜不自禁。
我爸虽然表面上没怎么表现出现,但从眼神里看得出,他也是极为兴奋的,毕竟那是一千四百万,普通家庭一辈子也挣不来的钱,放到谁家谁家不乐死啊?
“对了。”老妈突然看向我,手心向上地伸了过来:“存折呢?我数数钱。”
终于说到正事儿了,我一定神儿,尴尬地笑了笑,“……这个,呃,暂时给不了您。”
老爸眉毛一跳:“为什么?”
“是这样。”我拿捏了一下语气,沉吟道:“我考虑吧,这些钱放在银行也不是个事儿,您想啊,那点利息算什么,于是我就打算做一做生意,让钱生钱,这样下去,以后咱家可不止一千四百万,很可能是二千四百万,三千四百万,嗯,接着呢,咳咳,我跟王府井盘下了一家婚纱店,准备改做美容会所,那一千多万呢,也基本全投进去了,估计十一国庆前能正式营业吧。”
老妈顿时收起笑容,脸色微变,“全投了?一点也不剩?”
我回答:“差不多,就留了几十万,够咱们花的。”
老妈瞪着我道:“跟我商量了么你就投资?怎么主意那么大?啊?再说了,你是做生意的料子吗?别弄个不好把钱再全搭进去!到时候还不空欢喜一场?你啊你!想把我气死呀!不行不行,做生意不保险,你赶紧把钱收回来!”
我道:“已经投进去了,装修都快好了,还怎么收?”见老爸老妈不言声,我继续道:“这店是我和我女朋友合伙的,我负责出钱,她负责经营,呃,不是跟您吹啊,她的工作能力绝对是数一数二的,没几个人能比得上她,而且王府井那边地段太好了,属于北京最大的商业街之一,甚至附近还新开了一条奢侈品街,全是国际一线品牌专卖,吸引来的也大都是有钱的主儿,这个氛围下,这美容院想赔钱都难,这是百分之百盈利的,您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
世上哪有百分之百赚钱的生意?是生意就有风险,但话到这儿了,我却只能没命地往好的地方说。
沙发上的老妈气哄哄地瞥瞥我,“是不是你女朋友出的主意?嗯?有了老婆忘了娘!”
“不是,我自己琢磨的。”我讨好地给老妈倒了杯茶水,挨着她坐稳,晃了晃她的手:“妈,我都快二十三岁了,有点自己的主见还不是好事儿啊?我知道您想的什么,不是那样,开美容院真是我自己拿的主意,跟她没关系,她也是等我盘下店面来以后才知道的。”
老爸插话道:“下次再有这种事,提前跟家里商量一下。”
我笑道:“行,妈,您呢?”
“行了行了。”老妈没好气地摆摆手:“看在你给咱家立功的份上,这回就算了,可你女朋友真懂经营?我心里没谱,对了,要不把月娥请过来吧,她不是一直想开美容院吗?月娥脑袋瓜活分,我就信她!”
我眨巴眨巴眼睛,试探道:“我女朋友不比邹姨差。”
“得了吧。”老妈白了我一眸子:“瞧瞧人家月娥,那才叫漂亮,那才叫能干,你朋友要是能有月娥一半好,我就知足了。”原来邹姨给老妈的印象这么好啊,那好办多了。
老爸看看我:“哪天带回家给我们瞅瞅。”
我道:“不用哪天了,我现在就能把她带来。”
老妈呆了呆:“……她在门口等着呢?你这死孩子!怎么不让人进来?多半天了!”老妈伸着脖子一个劲儿地往窗户外面看。
我站起来咬咬牙:“爸,妈,实话告诉你们吧,我女朋友就是月娥!”
老妈一蒙,笑容僵硬住了:“……再开这种玩笑,信不信我一脚踹死你?”
“不是玩笑。”我无比正色道:“我早喜欢上月娥了,她也喜欢我,前几天我们跟邹奶奶打了招呼,她同意了,所以我们才开始正式交往。”
呼,总算说出来了!
“你,你再说一遍!?”
“月娥是我女朋友。”
“……&&@!¥@(+(!!!”
看着爸妈呆滞的模样,我摸摸鼻子,道:“您别拿她是您妹妹说事儿啊,那本来也不靠谱,什么妹妹啊,她小您多少岁呢?我压根就该管她叫姐姐的,所以说,她既然比我也大不了太多岁数,那我俩交往是完全没有问题的,哦,您也说过了啊,我朋友如果能有月娥一半好你就知足,好了,现在她有月娥百分之百的好,总行了吧?”
“行你个屁!”老妈呼地一下站起来:“老娘打死你个兔崽子!”
老爸也重重拍了下茶几:“胡闹!简直是胡闹!”
老妈一巴掌拍到我肩膀上,接着又来了一巴掌:“老娘快被你气死了!快被你气死了!你个王八羔子!那是我认的干妹妹!是你姨!看我今天不打死你!反了天了!反了天了你!”晕,我就知道事情不会那么容易!
躲着母亲的巴掌,我满屋子乱跑,急道:“妈,你刚刚还说了的,只要我不带个老太太回家,多大岁数都行,你都同意,是不是?是不是你说的?”我都快郁闷死了,“……怎么一转眼就不是您了?说话算话好不好?”
“那能一样吗?能一样吗?”老妈龇牙咧嘴地抡圆了胳膊拍向我屁股:“老娘把月娥当亲妹妹看的!你个兔崽子给我来了这么一手!让我以后怎么弄?”
我捂着屁股道:“干妹妹再亲也没有儿媳妇亲啊,以后她叫您一声妈,这有什么不好?”
“放屁!”老妈愤怒地追在我屁股后头打:“其他人怎么看也就算了!可街里街坊的哪家人不知道月娥是我妹妹?哪家人不是到你管她叫一声姨?还有!我那些亲戚呢?除了你姥姥和姥爷!那次来咱家串门时都见过我妹妹!我还特意介绍过她!都知道她是你姨!要让他们知道你跟你姨乱搞在一起!这是……这是打你老娘的脸啊!你不如一刀捅死我!”
“什么姨不姨的,她就是个邻居!”
“我不同意!你俩赶紧一刀了断!要不老娘揍死你!”
咣当一声,北屋门被人从外面飞快推了开,只见邹月娥和邹奶奶小跑了进屋,估计是跟外面听见了我们的争吵。
“别打了,大姐,别打了。”邹月娥挡到我面前,急忙握住我妈的双手,“这事儿不怪小靖,是我的责任,你要打打我,是我对不起你和大哥。”
邹奶奶劝道:“是啊,小崔,别这样。”
老妈脸色要多复杂有多复杂,她咬着后槽牙瞅瞅邹姨,“月娥,你起开,没你的事儿。”
邹月娥苦苦一笑,死活抓着我妈的手不放,怕她又去打我,“我年纪比小靖大,出了这种事,本就是我的过错,跟小靖没关系。”顿了顿,邹月娥无奈眯了眯眼睛,“大哥,大姐,我知道,小靖现在有了钱,我配不上他…”
老妈打断道:“哎呀,不是钱的事儿,不是钱的事儿。”
我气道:“是我妈好面子,怕亲戚说闲话。”
邹月娥斜了我一眼:“靖,让我跟大哥大姐单独说几句话?”
我看看他们,揉着太阳穴开门出了屋,在香椿树底下来来回回转着圈。
一分钟……
五分钟……
十分钟……
门开,邹奶奶先一个走出来,后面跟着邹月娥。
我注意了一下,邹奶奶的表情不是那么好看,出屋后,她往我这边看了看,也没过来,边叹着气边肚子回了东屋,只有邹月娥一人朝我缓步走来。
“怎么样了?”我急切道。
邹月娥勾着苦涩的嘴角,淡淡摇了摇头:“还能怎样,不行呗,靖,我看大姐的态度,这事儿十有八九是成不了了,嗯,美容院我已经用我名字注册了,这样,等过些日子手续办好,我再把它过户到你名下,唉,现在这种情况,我可没法做这个法人代表,不然大姐要是知道了,还不更火?”
我板着脸道:“用不着!你拿着你的!我再想想办法!”
邹月娥耸了耸肩膀,“想靠道理说服他们,肯定行不通,大姐也说了,别的都不是问题,但唯独她亲戚那边没法交差,呵呵,我呢,说了两句也没好意思再劝,因为大姐虽然嘴上不说,心里肯定对我有意见,估计啊,觉得我是为了钱才跟你的。”
我道:“那你说怎么办?”
邹月娥抿了抿性感的嘴唇,“他俩正在气头上,我看,咱们先暂时不要来往了,实在不行我就跟我妈搬出四合院,跟其他地方落脚,让大家彼此间保持点距离,也都冷静一下,等过个一年两年的,到时候再看看大姐的态度,如果几年时间还没办法让她跟大哥接受咱们的事儿,那就真的没辙了。”
“几年!”我把脸往下一拉,好不容易等来跟邹姨交往的机会,我怎么甘心再等几年?那时黄花菜都凉了!
怎么办?
到底该怎么办?
跟床上翻身来翻身去,我不眠不休地整整想了一夜。
第二天早晨。
几声清脆的鸟啼飘飘荡荡地在屋檐处溅起,忽地,乌鸦嘎嘎一声低叫把鸟儿们全吓跑了,扑腾扑腾闪动着翅膀飞向远处。
推开屋门的我一阵哀叹,大清早就有乌鸦枝头乱叫,真晦气,弄只喜鹊来好不好?
我弯腰捡起一块石头子,嗖地丢向房顶,登时,乌鸦边叫边跑,离开了院子。
走进北屋,爸妈已经在吃着早饭了,见我来,他们根本不拿正眼看一下。
我也不说话,默默坐到饭桌前,拿筷子加了个馒头片吭哧咬了口——香。
“告诉你!”老妈眼角瞥瞥我:“以后要再让我看到你和月娥来往,你就别回这个家了!这儿没你的地方!”
我火又上来了,把筷子往桌上一拍:“不回就不回!”
我一转身,在老妈的嚷嚷声中走出了四合院,打了辆出租车,来到菜百黄金第一家。
走到卖铂金首饰的柜台琢磨了一番,我细心地挨个审视着,最后,选中了两对铂金耳环,两条重量极足的铂金项链,和一个造型优美的戒指,刷卡付了钱,我提着包裹出了百货商场,转头又进了往东不远的大中电器。
记得腰子说过,他大叔是跟这个大中当领导的,不过具体干什么我却记不清了,就拿出手机给他打了个电话。
上午九点十五分。
做完了准备工作的我来到丰台大红门附近一栋年久失修的破板楼前。
这边挨着大红门服装批发市场不远,很多卖衣服卖鞋的商家都是在这里租房的,弄得小区比较乌烟瘴气,乱乱哄哄。
我找到三单元的门,上了二楼,咚咚咚,敲敲右手边的防盗门。
咔嚓,里面门一开,“……咦,小靖,你怎么来了?”开门的是个中年人,也是我妈的弟弟,我舅舅,在一家不算很景气的服装厂上班,虽然副主任的名头听着不错,然而却没什么油水,月薪少得可怜,“……快先进屋吧,吃早点了吗?我让你舅妈给你做点?”
“舅舅好。”我换了拖鞋走进客厅,“不用麻烦,路上吃过了。”
“诶?小靖来了?”我舅妈带着套袖从厨房里探出头来,手上拿着抹布,似乎再擦油烟机,“等会儿我腾出手来给你沏茶,把这点活干完的。”
我忙道:“没事儿,您忙您的,甭管我,对了,也不知道您俩爱吃什么,我拿了点水果来。”
舅舅埋怨道:“来就来呗,还拿什么东西?你妈呢?”
“家呆着呢。”
片刻后,舅妈也走到客厅,我们仨挨着在掉了皮的人造革沙发上坐稳,随意聊着天。
平时的话,我不常自己一人来亲戚家串门,一般都是过年过节跟爸妈一块来,所以,舅舅和舅妈眼中泛着股狐疑的色彩,却也没多问,热情地招呼着我吃水果。
我舅妈是个搞技术的,比我舅舅有能耐,月薪不错,但由于他们很会过日子,非常节省,以至于这个家看起来有点破破旧旧的,比如电视吧,现在我对面那台还是个二十一寸的小彩电呢,跟人家四五十寸的液晶电视一比,简直落后太多了。
还比如,我舅妈从来不买首饰,全身上下也就一枚结婚戒指。
我盯着电视上的一个谍战连续剧,问:“电视有点重影了吧?”
不但影像稍显模糊,画面时不时还跳上一下,看得我有些眼晕,真不习惯。
舅舅有什么说什么,嘴巴一努舅妈的方向,“是啊,我也看着别扭,说了几次了,可她不让换,舍不得,说留着钱以后给孩子做生意用。”
舅妈看看他:“你以为我不想换啊?可钱得用在刀刃上,今天买个这,明天买个那,这还能攒下钱吗?”
舅舅道:“换个电视能花多少钱?”
舅妈瞥他一眸子,“现在商场里都是液晶的了,一台好几千,这叫便宜啊?”
“你不会买个寸数小一点的?二十一寸的液晶也有啊。”
“小点的也不便宜,如果是几百一千块钱,那我不是早买了?用得着你说?”
砰砰砰,防盗门被人拍了拍。
“我去开门。”舅妈把手里的半个苹果塞进舅舅手里,抽出一张餐巾纸,一边擦手一边走到门前,把纸丢进垃圾袋,拉开门一看,“……您是?”我和舅舅的角度也能看到外面,那儿站着三个男的,其中俩人穿着蓝色工作服,手里抱着个大箱子,另一人穿着浅黄色工作服,背着个大包。
一人道:“是您家买的电视吧?夏普四十寸液晶?”
舅妈一愣:“……没有啊,走错了吧?”
那人道:“不对啊,门牌号就是你家的呀?”
我放下苹果赶快站起来:“对,没走错,就是这里,来来,您请进吧。”
“诶?小靖,怎么回事儿?我们没买电视啊?”
我呵呵一笑,先把防盗门打了开,让三人进屋,接着,回头看向他们:“是我买的,本来送货和安装应该分两次,但我拖朋友打了声招呼,所以当天就送来了,对了,您这电视可以淘汰了,现在不是有以旧换新吗?能把旧电视抵钱的。”
正往客厅搬电视的一人道:“对,以旧换新活动到明年才结束呢,那我们把旧电视搬走了?”
“等等等等!”舅舅和舅妈错愕地看着我:“小靖,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一摊手,“我上回来,这电视看得我这叫一个晕,就想着哪天给您买一台,老看这个毁眼睛。”
舅妈急道:“这怎么行,哪能要你们家破费啊。”
“不是我爸妈的钱,他们不知道,钱是我自己赚的,呵呵,我先买个关子,明后天您就明白了。”我帮着工人把旧电视搬到地上,“……先别说这个了,买都买了,账也结了,想退货是不可能的,来,舅舅,舅妈,您俩看看怎么样?喜不喜欢?”
电视的包装被工人拆了开,舅妈讶然道:“当然喜欢,四十寸?太大了。”
舅舅道:“夏普的牌子可不小,这得多少钱?”
“没多少。”
半个小时后,屋里只剩了我们仨人,看着那台崭新的液晶电视,我微微一点头,大小正合适,插上机顶盒,画面也非常清楚。
那边,舅舅舅妈对视一眼,舅妈道:“这么贵重的礼,我们可不能收,这是多少钱?我给你。”
“哎呀,一点心意而已,您就收下吧。”
“可是……”
“对了,差点忘了!”我一拍脑门,从兜里摸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来,在舅舅和舅妈疑惑的视线下掀开盖子,露出一对铂金耳环,“……舅妈,我看您平时不戴手链和项链,也不知道您喜不喜欢,不过印象里您好像扎了耳朵眼,喏,这个送您。”
舅妈呆住了:“铂金的?你这是干嘛?”
舅舅板着脸道:“不行不行,拿回去,要是便宜一点我们也不跟你客气,可这太贵了。”
舅妈拼命往回推:“对,快拿回去。”
我不由分说地把盒子塞进舅妈的手里,“您要在这么说,下次我可不来了?拿着拿着,没几个钱。”
推脱了一会儿,舅妈终于叹着气收下了耳环,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了看,“唉,还真漂亮,小靖,那舅妈就谢谢你了?”
舅舅砸了下嘴巴:“我姐家也不富裕,你瞧你,来一趟的还买这么多东西,这是…呃,是不是有事儿啊?”
我笑道:“没事儿,我可还记得您小时候常抱着我逛陶然亭公园呢,有次我自己一人跑丢了,给您急得啊,满公园找我,呵呵,我挣了钱,孝敬孝敬您还不是应该的?”我注意到,就在我跟舅舅说话的时候,舅妈正背对着我们,站在她家那个狭小的阳台门口,一边整理着挂在那里的旧衣服,一边偷偷拿耳环比划着戴在耳朵上,映着外面的光线,那铂金耳环闪烁着清冷的光芒,落在舅妈白皙的耳垂边,映衬着她因为岁月洗礼而显得更加风韵犹存的侧脸,竟然显得格外诱人。舅妈虽然不再年轻,但身材保养得很好,洗衣服干活时,套袖和围裙勒紧腰部,显得腰肢分外纤细,而丰腴的臀部在洗旧的裤子里依然圆润饱满,每弯腰一次都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心里突然窜起一股邪火,看着她认真比划耳环的样子,我想,现在舅舅注意力在我这儿,没人注意阳台那边。一个大胆的念头在脑海里成形。我轻声对舅舅说:“舅舅,我内急,您这儿方便借用一下吗?”
舅舅指了指里屋的厕所,“去吧去吧,那儿方便。”
我谢了他一声,看似走向厕所,却在中途绕了一下,装作不经意地靠近阳台门口的舅妈。
“舅妈,这衣服怎么叠?”我突然出声,同时脚步迈到她身后,阳台和客厅之间有一层布帘隔着,勉强能遮挡视线。
舅妈吓了一跳,赶紧把耳环收了起来,脸有点红,“诶呀,小靖,你怎么过来了,吓我一跳。”
“没吓着您吧?我看您忙着,想搭把手。”我身体贴近她,站得非常近,几乎能感受到她身上那种成熟女性特有的,带着肥皂水和汗水混合的味道,在这种狭小的阳台空间里,这种气味显得格外私密和诱人。我的眼睛顺着她脖子向下,看到她穿着的那件洗得发白的家居服,虽然样式普通,却依然无法掩盖她丰腴的身体曲线。
“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就行。”舅妈有些手足无措,她似乎没料到我会靠得这么近。
我装作帮她叠衣服,手却不规矩地碰触她的指尖,然后顺着她拿着衣服的手臂向上,指尖轻轻擦过她的手肘,再到她因为干活而显得有些绷紧的腰侧。“舅妈您真厉害,家里打理得这么好。”我低声说,声音在她耳边回荡。我的身体几乎贴在她身后,能感受到她身体的热度。
她身体明显僵了一下,然后轻声说:“哪有,跟你妈比差远了。”
我趁机将身体更贴近她,胯下坚硬的肉棒已经昂扬起来,隔着裤子轻轻蹭在她肥厚的臀瓣上。她穿着的那条旧裤子有些松垮,但依然包裹不住那惊人的弧度。我的肉棒顶着她的屁股缝,能感受到她臀肉柔软的触感,仅仅是这样轻微的接触,就让我体内的火焰噌地烧了起来。
“嗯…你…”舅妈身体猛地一僵,像是一只被触碰到的兔子,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慌乱和一丝我捕捉不清的、别样的情绪。她想躲开,但阳台空间狭窄,后面又靠着晾衣绳和墙壁,无处可退。
我没有说话,只是身体贴得更紧,胯下坚硬的肉棒在她臀部缓缓研磨。手指趁机摸索着她腰间的衣物,探进了她家居服的下摆。她的肌肤不再年轻,但依然细腻光滑,带着温热。我的手向上游走,感受着她腰肢的柔软。
“小靖!你做什么?!”舅妈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显然是被我的大胆举动惊到了。她的手想抓住我的手,却又犹豫不决。
“舅妈…我…”我嘴里模糊地说着,身体却完全由欲望驱使。手探进她家居服里,来到她圆润饱满的臀瓣上。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感受着她臀肉惊人的弹性和柔软。用力揉捏了一把,那惊人的触感让我脑海里只剩下干翻她的念头。
她的臀部肉很紧实,富有弹性,即使是旧裤子也无法完全束缚它的曲线。我在她屁股上用力揉捏着,感受到她身体因为我的触碰而微微颤抖。
“你…你快放手!”舅妈声音压得很低,急切地想要推开我,但双手却又不敢使太大的劲。她的脸肯定已经红透了,在这个小小的阳台里,这种禁忌的触碰显得异常刺激。
我的手指顺着她臀部向下,来到了她的腿根。隔着裤子摩挲着她大腿内侧,这里的肌肤比其他地方更加柔嫩细腻,带着一股情欲的温热。
我没有停手,反而更大胆地将手探进了她裤子的边缘,直接摸到了她私密的内裤。她穿着一条普通的棉质内裤,触感柔软。隔着内裤,能感受到她私处惊人的温热和湿润。那里像是散发着一种成熟女性独有的味道,混杂着她的体温和洗衣粉的香气,勾得我下身越发胀硬。
“嗯!”舅妈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吟,身体猛地弓起,像是受到了电击。她的手死死抓住阳台的晾衣绳,身体绷得像一块石头。
我的手指在她内裤包裹的私处摩挲,隔着一层布料都能感受到她阴蒂的硬度和私处的湿滑。仅仅是这样的触碰,就让她身体产生这么强烈的反应,可见舅妈的身体也是极度敏感的。我在她内裤上画着圈,轻柔地按压着她私处的每一寸肌肤。隔着布料,感受到她的爱液已经将内裤打湿,贴在了她的皮肤上,湿热粘腻。
“小靖…舅妈…你…你不能这样…”她声音带着哭腔,双手颤抖着想要抓住我的手,但被我轻易躲开。她的身体在我身下扭动着,臀部不由自主地向我的胯下挤压,似乎是想要更多更深的触碰。
我的肉棒已经顶在她的臀部缝隙,隔着布料来回研磨。胯下的肉棒又粗又硬,磨蹭在她柔软的臀瓣上,带来灼热的快感。我知道现在把肉棒送进她的屁股缝来个臀交或者隔裤插入,一定会让她叫得更响。但现在不行,舅舅还在客厅,随时可能过来。
我只能继续用手指在她私处内裤上摩挲,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隔着内裤搓揉着她的阴蒂,感受着她身体因为快感而产生的剧烈反应。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喉咙里发出像小动物一样的呜咽声,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舅妈…你这里…好湿…想要吗?”我声音沙哑,在她耳边轻声问。
她咬着下唇,眼睛闭着,眼角甚至渗出了一点点泪花。身体在我手中扭动,似乎在渴望着什么,又在挣扎着什么。
我的手指探向她的腰带,用力扯开,然后拉开了她裤子的拉锁。她的裤子滑落了一点点,露出内裤更多边缘,以及大腿内侧光洁的肌肤。手伸进裤子里,扯下了她的内裤。
温热的空气瞬间包裹住她的私处,那里的气味更浓郁了。肿胀红嫩的阴唇,湿漉漉的小阴唇,高高挺立的阴蒂…一切都赤裸地呈现在我眼前,近得像是能感受到它颤抖的频率。我的手指在她阴蒂上画着圈,感受着它极致的敏感和火热。那里顶端还带着潮水残留的晶莹水珠。
“啊…不要…你不能这样…”舅妈惊慌地低喊,声音带着颤抖和压抑。她的手无力地抓住我的肩膀,似乎想要推开我,但身体却在我手中彻底软化。
我的手指探向她的蜜穴口,仅仅是在穴口边缘打转,就感受到它柔软的褶皱和惊人的湿滑。那里收缩着,温热地吞吐着,像是一个无底洞。
我没有强行进入,只是在她的私处不断游走,用手指揉捏着阴蒂,爱抚着阴唇,然后探向穴口摩挲。她的身体在我手中变得越来越柔软,呻吟声也越来越高亢,像是要把整个肺腑里的情欲都喊出来。
“嗯…啊…小靖…舒服…别停…”她夹着我的手指,发出诱人的低语,再也没有力气反抗,身体完全に迎合着我的触碰。
我的手指在她阴蒂上疯狂地抽动,然后将两根手指并拢,探向她温热湿润的蜜穴口。那里柔软而温顺地向两边分开,露出里面深邃的通道。我缓缓将指尖送入,温热的爱液瞬间包裹住我的手指。那里紧致得惊人,虽然生过孩子,但内壁依然富有弹性,紧紧吸附着我的指尖。
“啊…嗯…里面…进去…小靖…啊…”舅妈发出高亢的呻吟,身体弓起,臀部向后挺,渴望我的手指更加深入。
我在她蜜穴里抽送着,一指,两指,再到三指,感受着她紧致温热的穴肉在我的指尖缠绕、吸吮。她的身体因为我的手指而剧烈颤抖,高潮的预感让她尖叫不断。“啊啊啊…小靖…快…再快点…我要…啊…”她尖叫着,身体痉挛,双腿用力夹住我的腰,一股股滚烫的潮水再次喷涌而出,打湿了我的整条裤子,也打湿了狭小的阳台地面。
舅妈全身瘫软,靠在我身上喘息,脸上是情欲褪去后的潮红和迷离。她身体湿透了,散发出浓郁的淫液和高潮后的腥甜气味。我的手指也湿淋淋的,沾满了她的爱液和潮水。
等舅妈平息下来,我赶紧帮她拉上裤子拉链,将内裤塞回兜里。她的脸红得像要滴血,不敢抬头看我一眼。
“舅妈…别…别告诉舅舅…”我有些心虚地说。
她只是颤抖着身体,没有回答。
看了看表,我一抬屁股,“快中午了,我先回去了,改天有空我再过来,对了,我来的事儿您先别和我妈说啊。”
“吃完饭再走,着什么急?”舅妈道。
“不了不了,舅舅再见,舅妈再见。”
“唉,这孩子……”
出了舅舅家,我下楼到街边一个还算干净的小饭馆要了碗刀削面吃,面里没什么油水,拿筷子捡了捡,才找见两块小指甲盖大小的肥肉。
我暗暗摇头,快速将面条吃干净,擦擦嘴,走到辅路的公交站牌前,坐上了往西三环开的车。
花园桥。
我站在一栋灰楼前抬头向上望望,一迈步,走进五单元,在三楼按了中间那家的门铃。
叮咚,叮咚,叮咚。
吱呀,门开。但让我意外的是,给我开门的不是我大姨或大姨夫,竟是我小姨。
“是你?”小姨下意识地打开门,“怎么来之前没打电话?”
“哦,就过来看眼,要是没人我就回去了。”我走进屋,“小姨,您怎么在我大姨家呢?”
“我俩上午去逛街了,买了几件衣服,就跟我大姐家吃的饭。”我小姨和小姨夫人都比较精明,工作不错,生活条件是我妈几个兄弟姐妹里最好的一家儿,而我大姨呢,性格随了我姥爷,比较朴实,家庭条件跟原先的我家相当,都不怎么好。
里屋。
大姨正手拿几件衣服看来看去,见我来了,她淡淡笑了一下:“你爸妈没来?”
“没,他们跟家看电视呢,咦,小茹呢?出去玩了?”我大姨是我妈家里最大的,但生孩子比较晚,以至于她女儿小茹比我还要小上几岁,正在上高中,挺腼腆的一孩子,跟我一样,不是特爱说话。
“她跟屋复习功课呢,等我给你叫她。”
“不用,没什么事,就是好长时间不来了,过来看看您,您身体怎么样?”
大姨笑道:“挺好,都挺好,劳你惦记了。”
小姨呵呵一笑,拍了我后脑勺一把:“这孩子,还挺会说话,怎么感觉你比原先机灵了很多呀?”没等我言声,小姨就不依不饶地开起玩笑:“怎么?就知道看你大姨?也不问问你小姨身体咋样?”
我呃了一声:“可没有啊,我本来打算看完大姨再去您家的。”瞎聊了几句,不多时,我扫了眼一床的衣服,对大姨小姨道:“你们看衣服吧,我先找小茹待会儿。”
大姨一点头:“去吧,晚上跟这儿吃饭。”
小茹功课很不错,听说每天除了学习就是学习,那股子认真劲儿没人比得上她,也懂事,知道家里条件不好,所以才下苦功复习吧。
总的来说,大姨家比我家可能还要清苦一些,有段时间,我大姨夫没了工作,就靠着大姨的那点工资养活三口人,那时,我妈还偷偷给过大姨钱呢,不过大姨没要而已。
现在呢,虽然大姨夫又找了工作,但薪水不高,日子过得仍然有些拮据。
小屋。
文文静静的小茹正趴在写字台上认真学习,连我开门进来都不知道。她穿着一身校服,扎着马尾辫,侧脸稚嫩而秀气。我看着她认真的模样,心里泛起一丝别样的感觉。这个妹妹,好像也长大了不少。
我暗暗一点头,没忍心打搅她,轻轻坐到小床上。
床比较旧了,还是那种木板式的,坐下去顿时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动。
小茹吓了一跳:“哥?你什么时候来的?”
我道:“刚到,打扰你学习了吧?”
“没有,我正好写完呢。”
我把头凑过去一看,“……写作业?”
小茹把本子立给我瞧,“……英语作业,老师让抄书两遍。”
本子上的字迹娟秀极了,不过,却不是很清楚,我怔了一下:“英文字怎么断断续续的?”
小茹不好意思地晃了晃手中的圆珠笔:“笔不小心掉到地上摔了下,可能滚珠摔坏了,没事,还能写,等水儿用完了再换,这是妈妈上星期刚给我买的呢,你可别和她说。”
我心里很不是滋味,叹了叹气,“换一根吧,模模糊糊的,老师怎么看你作业?”
小茹看了看圆珠笔,惋惜地哦了声。
“来,坐床上来,有话跟你说。”我拍了拍身旁的空地,等小茹奇怪地坐下后,我把单肩背书包拿到大腿上,拉开拉锁,取出三个厚厚的信封,轻轻放进小茹手里,“这个你拿着,想买点什么买点什么,以后别怕花钱。”
小茹呆了呆,小心翼翼地掀开信封口一看,“啊,这,这么多钱?”
每个袋子里是一万元整,总共三万。我道:“自己收起来,花完了和我说,我再给你。”
小茹急急把信封往我怀里推:“不行,真不行,太多了,我不能要。”
我板起脸瞅瞅她:“让你拿着你就拿着!”
“哎呀,真不行。”小茹急坏了,干脆把钱扔到床上,“谢谢哥了,可我用不到钱的。”
“你学费不是钱?生活费不是钱?怎么会用不到。”我拿起信封再次塞进她手里,“听话,把钱收好了,我大姨大姨夫都挺不容易的,懂不懂?”见小茹眼眶一红,我道:“该考大学了吧?没事,以后甭操心学费的事,只要你好好学习,别给大姨丢脸,别说学费了,你嫁妆钱我都包了。”
“哥,我,我……”
“再得得瑟瑟的我可生气了啊!”
“生什么气?”门开了,换了身新衣服的小姨走了进屋,后面,大姨也端着茶杯进了来,把杯子往写字台上一撩,“小靖,喝水,嗯,怎么回事儿?兄妹俩吵架了?”
小茹拼命摇了摇脑袋,一起身,赶忙把手上的信封递给大姨:“妈,这是我哥给的钱,三万。”
“钱?三万?”大姨面色一惊,和小姨一起诧异地看着我:“这是干嘛?”
我摸了摸鼻子:“偶然间挣了点钱,呃,这个明后天您俩就知道了,现在暂时不能说。”
大姨故作不悦道:“你赚钱也是你的啊,给小茹干什么,不行,拿回去!”
“大姨,您就甭跟我客气了。”
“不是客气不客气的问题,你们家也不富裕,哪能要你的钱啊!”大姨把钱又塞给了我:“心意我领了,但钱不行,赶紧拿回去!”
我咂咂嘴,把小茹拽到我身边,不由分说地将钱交给她:“大姨,我又没给您钱,我给的小茹,这是我妹妹,我给点钱不行啊,小茹,拿着。”
小茹苦着脸瞅瞅我,又看了看母亲:“妈,要不要?”
大姨叹了口气:“……不能收。”
我瞪眼道:“不用问你妈,钱是给你的,好了,话题到此为止,谁也别再说了啊,再说我真急眼了哦?”
气氛一滞,几秒钟后,小姨捅了捅大姨:“小靖难得有这份心,您就收着吧,你家不是……”
大姨叹息着在我身旁一坐,“……唉,我也不瞒你,最近刚给小茹学校零零散散地交了些钱,手头确实有点紧,这样,嗯,这钱……这钱算大姨管你借的,等我手头富裕了还你。”
我翻了翻白眼:“都是一家人,说那个有意思吗?以后啊,有事儿您就说话,只要我力所能及的,绝对没二话,对了大姨!”说罢,我一把拽过书包,从里面取出一个灰色细长条的盒子,掀开,露出里面的铂金项链,“特意给您买的,呵呵,您比我妈漂亮,戴上肯定好看。”
大姨一懵,赶忙推着手躲开:“不行不行,我都老太婆了,带它干什么?”
小姨惊讶地盯着项链道:“这是铂金的吧?哟,咱们刚跟商场看过,得七八千呢!”
大姨被唬了一跳,更不敢要了。
我也不多说,拿出项链死活给大姨戴在了脖子上,一看,“……嘿,真配您。”
“好是好。”大姨低头捏着项链为难道:“可太贵了。”
小姨走过来搂着大姨上下看了看,附和道:“多好看呢,嘻嘻,瞧小靖对您多好,赚了钱先想着孝敬您。”
“呃,小姨,我咋听您话那么酸溜溜的呢?”
小姨瞥瞥我的眼睛:“有吗?有吗?”她脸上虽然带着笑,眼神却像是淬了毒的勾子,直直地看着我。我从小就怕她,她精明又能干,长得又漂亮,每次见到她,我都觉得自己被她从头到脚看透了似的。但同时,心里又隐隐有一种对她的渴望,渴望她像长辈一样疼我,但又渴望她能像别的女人一样,用那种眼神看我,用那种语气跟我说话,那种只有情侣之间才有的、带着暧昧和挑逗的语气。
今天,看到她换了身新衣服,越发显得风韵,尤其是她那张笑吟吟的脸,虽然岁月在她眼角留下了浅浅的纹路,但却给她增添了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韵味,比那些年轻姑娘更加迷人。腰肢纤细,丰满的胸脯在衣服里若隐若现,双腿修长匀称,一切都恰到好处。
我的肉棒在她那带着调笑的眼神下,竟然又硬了起来,藏在裤子里,顶得难受。我知道这个小姨,她的心眼多着呢,她支持我,不仅仅是因为钱,或许也有她自己的考量。她看我的眼神,有时不像是看外甥,倒像是在看一个有意思的猎物。
我一摸包,从里面取出一条跟大姨那个几乎一模一样的项链,在小姨呆呆的视线中,也给她脖子戴了上去,“呵呵,忘了谁也不能忘了您啊,知道您爱美,特意给您选了个时尚点的造型,您看看好不?”
小姨顿时笑容满面,从兜里拿出面小镜子左左右右地照了照,“……好看,太好看了!”
“还有这个……”我又摸出两个盒子,一个里面装的戒指,一个里面放的耳环,“喏,都是孝敬您的,祝您越活越年轻,越来越漂亮。”
小姨吸了一口气:“全是铂金的!你可真敢买啊!”
“只要您喜欢,花点钱算什么?”
她急哄哄地抓来戒指试了试,又让我帮她举着镜子,她则捏着耳环在耳畔上比了比,良久之后,小姨兴奋道:“好,真好,全是我喜欢的款式,哎呀,就这几个首饰,我一年前就想买了,但我们家那位非说太贵,不让我买,嘻嘻,这下如愿以偿了,小靖啊,我这人可不知道客气,谢谢了哦?”她说着谢谢,却并没有急着把礼物收起来,反而拿起那条铂金项链,对着镜子摆弄,身子微微倾斜,从我的角度正好能看到她胸脯的曲线,诱人而丰满。
大姨踌躇道:“你花这么多钱,你妈知道不?”
她?我心里哼哼一声,“不用告诉她,呃,暂时也别说我今天来过哦,刚跟她吵过架。”
小姨眨眨眼:“因为什么事儿?”
“嗨,没啥,对了,我还得去趟姥姥家给他俩买点东西呢,先走了。”
我看小茹还在认真地看书,她性子腼腆,不适合开这种玩笑。而大姨夫和大姨都在客厅,没有独处的机会。但小姨…她的眼神,她的话语,无不勾着我心底的邪火。或许,能跟小姨单独说两句话?
“小姨,”我走近她一些,低声说,“我有件事想跟您单独说一下,能借一步说话吗?”
小姨眼神闪烁了一下,似乎明白我话里的意思,或者说,她对我这个突然变得有钱又大胆的外甥,本身就带着一种探索和好奇。她笑着对我大姨说:“大姐,我跟小靖去阳台抽根烟,他最近染上烟瘾了,我得劝劝他。”
大姨也没多想,“去吧去吧,抽烟对身体不好,劝他少抽点。”
我和小姨一前一后进了狭窄的阳台,反手关上门。阳台空间很小,勉强容下两个人,显得格外私密。一关门,外面的喧嚣和客厅的谈话声瞬间被隔绝,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以及空气中弥漫开来,属于她和我身上各自的味道。
“你想说什么?怎么神神秘秘的?”小姨靠着墙,抱臂看着我,嘴角依然带着那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我没有回答,只是上前一步,更靠近她。她的身体被我挤在墙角,避无可避。一股成熟女人的幽香扑鼻而来,混杂着她头发和衣服上的味道,让我感到头晕目眩。
“小姨…你…你真漂亮…”我低声说,声音沙哑。我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她的脸,她的嘴唇,她的眼睛…然后情不自禁地向下,扫过她丰满的胸脯和纤细的腰肢。
小姨脸上的笑意凝固了一瞬,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直接。她的眼神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被更浓厚的兴趣和挑逗取代。她没有推开我,只是轻声说:“小靖,你喝醉了?”
“没有…我没喝醉…我只是…只是想跟你亲近亲近…”我壮着胆子说,手不自觉地探向她的腰侧,轻轻抚摸。
她的腰肢纤细而柔软,掌心贴着她的衣服布料,感受到下面肌肤的温热和弹性。这个小姨,比我想象中还要诱人。
“你大胆了啊…”她没有推开我的手,反而身体微微向我靠了靠,眼睛半眯着,眼神变得更加迷离和危险。“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知道…我就是想…想亲亲你…”我抬头盯着她的眼睛,鼓起勇气。
小姨没有说话,只是眼神挑逗地看着我。那眼神仿佛在说“你有那个胆子吗?”
我哪里还顾得上多想,一把搂住她的腰,凑上前去,嘴唇粗暴地吻上她的。她的唇瓣柔软而温热,带着成熟女人的味道。这个吻充满了掠夺和冲动,我用力吸吮着她的唇瓣,舌尖撬开她的牙关,探了进去。
小姨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猛烈,身体猛地绷紧了一下,但很快就热情地回应了我。她的舌头迎了上来,与我的舌头纠缠,互相吸允着。她的手也搂住了我的腰,指尖用力地扣着。这个吻,充满了禁忌和情欲,在狭小的阳台里,像点燃了一团火。
我感觉到胯下的肉棒在她腹部蹭着,硬得像块石头。她的身体柔软而丰满,紧紧贴着我,带来灼热的快感。我将吻从她的嘴唇移到她的颈项,贪婪地吸吮、啃咬。她发出压抑的低吟,身体因为我的啃咬而轻微颤抖。
“嗯…啊…别咬…小靖…”她低语,声音带着被情欲烹煮的沙哑。
我的手不规矩地顺着她的腰线向下,来到了她圆润饱满的臀部。她的臀部曲线惊人,弹性十足,用力揉捏了一把,手感好得让人上瘾。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她臀肉的柔软和温热。
“小姨…你屁股真大…真想…真想在你屁股上留下印子…”我咬着她的耳朵,低语说出最露骨的欲望。
小姨身体一僵,但没有阻止我,只是更加急促地喘息着。她的臀部无意识地向后扭动了一下,正好用她性感饱满的臀瓣蹭过我的肉棒。那一瞬间的摩擦,让我身体里涌起一股狂热的电流。
我的手探进了她的裤子边缘,手指触到了她大腿内侧光滑的肌肤,然后来到了她的内裤边缘。小姨穿着一条黑色蕾丝内裤,性感又透着情趣。手指隔着蕾丝摩挲着她私处,能感受到那里惊人的湿润和温热。
“嗯!”小姨发出一声低吟,身体软化,靠在我身上。她的手捧住我的脸颊,眼睛迷离地看着我。那眼神,充满了欲望和勾引。
我不再犹豫,拉开她的裤子拉链,手伸进去,隔着蕾丝内裤揉搓着她的阴蒂。那里已经高高肿起,湿润而敏感。
“啊…嗯…小靖…你太坏了…啊…痒…”小姨身体在我手中扭动,发出破碎的呻吟。我的手指在她的私处游走,感受着她的爱液打湿了蕾丝内裤。那里的气味混杂着情欲和她的体香,让我头脑发晕。
我用力搓揉着她的阴蒂,力度越来越大,速度越来越快。小姨在我怀里颤栗着,呻吟声越来越高亢。“啊啊啊…小靖!不行了…要…啊啊啊…”她尖叫着,身体猛地绷紧,发出高潮前的呜咽。
在她高潮的那一刻,身体剧烈痉挛,双腿夹紧我的腰,一股股热流猛地从她身下涌出,瞬间打湿了她的内裤,也溅湿了我的手指和裤子。那是她的潮水,带着浓郁的腥甜味,在这狭小的阳台里弥漫。
小姨瘫软在我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息,脸红得像喝醉了一样。眼睛里是满足后的迷离,和一丝难以置信的光芒。
我将她的内裤拉了回去,整理好她的衣服。她靠在我身上,似乎还有些没缓过劲来。
“小姨…没事儿吧?”我轻声问。
她摇了摇头,然后眼神复杂地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那我去趟姥姥家给他俩买点东西呢,先走了。”我说。
“吃完饭再走啊。”她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没说出来。
“不了,去我姥姥那儿吃,别送了,大姨再见,小姨再见,小茹再见。”我离开了阳台,跟大姨和一脸疑惑看着我的小茹打了声招呼,强装镇定地离开了大姨家。
所谓助人为乐,能帮助到大姨,能让小姨和舅舅开心,我心中自然也是无比的畅快。虽然刚刚的插曲太过火爆和禁忌,但小姨的回应,让我心里燃起了别样的火焰。那种征服长辈的刺激感,是征服同龄女人完全无法比拟的。
角门南站附近的西马小区。
这里是号称丰台区最大的住宅小区,商业设施虽说不咋样,但人是真多。
走到35号院里的一栋粉红色楼栋前,上了一楼,将七八大袋子的营养品放到地上,伸手按下门铃。
“小靖?”开门的是我姥姥,一个对孩子很慈祥、对大人很严厉的老太太。
“姥姥,我看您来了。”我侧身进屋,把大包小包放到门厅边上,“这是给您和姥爷买的营养品,祝您和姥爷长命百岁,呃,您可别舍不得喝啊,这对您身体有好处。”我看着我姥姥,她年纪虽然大了,但精神头很好,背脊挺直,走起路来也很稳。她穿着一身干净朴素的衣服,但依然能看出年轻时的风采。作为我妈的母亲,她身上也带着一股说一不二的气势,但对我这个外孙,却总是笑脸相迎,无比慈祥。她的手伸过来,温暖干燥,轻轻拍了拍我的胳膊。
姥姥笑容可掬道:“下回别买东西了,进屋吧,你姥爷出去遛弯买菜了,还没回来。”
“您血压怎么样?还高吗?”我关心道。
姥姥拉着我的手坐到沙发上,“呵呵,好多了,吃药控制的挺好,你姥爷也没事儿。”我是姥姥的大外孙子,老一辈的人也都讲究这个,所以我妈家的这些孩子里姥姥当然最是疼我,小时候啊,有什么好吃的都往我嘴里塞呢,“……怎么一个人来了?”
我道:“想您和姥爷了,就过来看看呗,嗯,家里有什么活儿没有?哟,地挺脏的呢,上回是我大姨最后擦得那次吧?成了,甭管了,我给您擦,这眼看就中秋节和国庆节了,得拾掇干净点,嗯,玻璃和厨房我也就事儿弄干净,您歇着,我先干活。”
我一边说着话,一边偷偷打量着我姥姥。虽然是上了年纪的人,但她依然散发着一种长者的魅力,她的手有力而温暖,拉着我的胳膊时,我能感受到她那双并不柔软,带着操劳印记的手,但却异常慈祥。她虽然穿着宽松的衣服,但能看出身体很健康,精神矍铄。看着她对我这么疼爱,我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既有对外婆的亲情,又隐隐约约觉得,这么一位在我心目中神圣而不可侵犯的长辈,在我的意淫之下,竟然也变得…有点诱人。这种想法让我自己都感到震惊和羞愧,但那潜藏在内心深处的,对长辈的那种征服欲,却又蠢蠢欲动。
“不用你,回头我跟你姥爷自己弄。”
“哎呀,就交给我吧。”
我去厨房拿了块抹布,泡上洗涤灵水,开始做起家务活。
过了会儿,电话突然响了,我想了想,对着客厅道:“姥姥,要是我妈的电话,别告诉她我在您这儿。”
“怎么回事?”
“待会儿再跟您说。”
“喂……玉梅啊?”嘿,还真是我妈,只听姥姥道:“……明天中午你请客吃饭?去哪……饭店?干什么?有钱烧的你啊……你姐和你妹他们也去?神神秘秘的到底干嘛……你不说清楚了我不去……好事?你要结婚了?”我姥姥这话差点让我笑喷了,“……你不结婚不离婚的请什么客?你那么点底子我还不知道……行了行了,知道了……要我去也行,就跟你家吃饭,让你大姐早点去帮你做,不去什么饭馆,我吃不惯……嗯,就这样。”
我走到客厅,只听姥姥问:“你妈怎么了?非要请客,还不说什么事。”
她大概是说中彩票的事儿吧,但我没提前透露,道:“明儿个您就知道了。”
“那你不让我和她说你在,是干嘛?”
放下抹布,我故意重重叹了一口气:“唉,我跟我妈吵架了,这家我是回不去了。”
姥姥面色一紧:“说!”
我惨兮兮地揉了揉屁股,“昨天您是没看见,我妈这叫一个打我,噼里啪啦的,差点没给我疼死,早上她还放下话了,说以后这个家没有我容身之地,让我滚蛋。”
姥姥脸一沉:“她真是这么说的?因为什么!?”
“我谈了个女朋友。”
“你都这个岁数了,有什么不行?”
“她年岁比我稍微稍微大一点点。”
“那也没关系啊,哪有问题?”
我哭丧着脸无辜地一摊手:“说的是啊,我女朋友又漂亮又能干,根本挑不出刺,可我妈就不依不饶了,非要拆散我俩,还打我,还骂我。”我往沙发上一坐:“……以后我住您这儿吧,家我没法回了。”
姥姥顿时气得够呛,一拍桌子道:“反了她了!她崔玉梅要干什么?要干什么!?”呼呼一喘,姥姥溺爱地握住我的手:“你别怕!回你的家!她崔玉梅要是再敢碰你一根头发!看我明天拾掇不死她的!”
“谢谢姥姥。”被姥姥抓着手,感受到她温暖的掌心,看着她充满关切的眼神,我心里既感动又愧疚。我知道我不该对她有那些亵渎的想法,可欲望有时候就是这么疯狂,不受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