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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9 节

第169章 【今儿晚上别锁门】

重生之玩物人生 · 尝谕升级脚本后加料 · 7,532 字

次日下午,北京西客站北广场。

  我一边看着表,一边气喘吁吁地快步在地下大厅跑着,忙了一上午,临走前才弄好跟婚纱店老板的协议合同,这一耽误,差点赶不上邹月娥的火车。

  我默默计算了下时间,嗯,还来得及,急匆匆地买了张站台票,朝着北京-四平的车次站口跑去。

  铃铃铃,电话响了。

  已是到了检票的时间,我捏着票往检票员身前一递,接起电话道:“喂,哪位……哦哦,装修公司啊,是我……对,具体怎么装我跟你们负责人大概说过了,是,全要最好的,怎么漂亮怎么来……池子当然要了,先按我的图纸弄出五个来吧……没错,嗯,我是这个意思,从一层到三层的装修主要按我的想法走,其余要有不对路或不合理的地方,您再告诉我,我改一改……您辛苦……嗯,我知道,一有空我就过去,细节方面咱们再讨论……好,一定要保质保量,当然,能快点也最好快点……好,那麻烦您了……嗯,再联系,拜拜。”

  挂上电话,我抽空喘了口气,扶着腰迈步踩住台阶,准备上站台。

  可刚走没两步,电话又叽叽喳喳地叫了起来,我一拍脑门,“……喂,您好……哦,是我打的……主要想问下咱们这里的价格,比如电动美容仪多少钱……哦,那高频电疗仪呢……这样啊,那送货方面,有现货吗?多久能到……行,我大概明白了……对,需要很多……呵呵,我也想每样都弄一台,可价格……好……好……到时候见面再谈……OK,先这样,再见。”

  我忙的有点晕头转向了,终于才明白,单单有头脑、有想法的人也不一定能做成生意,还得有耐心,有体力,有毅力,汗,反正我不是这块料子,仅仅折腾了一上午,我就有了放弃的念头,除了麻烦还是麻烦,脑浆子都快出来了,不过,一想到能把邹姨那狐狸精似的脸蛋亲上一辈子,我又有了无穷无尽的动力。

  扶着栏杆,踱步上了站台。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火车正好进站。

  我一呼气,赶紧整了整衣装,理了理发型,紧巴巴地在一个个车窗上寻着邹姨的身影。

  忽地,一个妖媚的身躯一晃而过,我心头跳跳,视线挪到了左前方第二个车窗上。

  只见一成熟女人踮着脚尖像把行李箱勾下来,结果,旁边立刻有一个男性帮她拿下了箱子,女人对他感谢地笑笑,排队跟着人群往出慢腾腾地走,并和那男人有说有笑。

  此人正是邹月娥,她也真不怕冷,上身穿了件清清凉凉的紫色吊带衫,下身是热裤加肉丝袜搭配黑色高跟鞋的打扮,笑容中勾起两个妖艳的酒窝,风韵万千,别提多迷人了。我的目光几乎是一瞬间就被她锁住了,我的身体猛地绷紧,血液冲向下体,让我的阴茎像充了气一样迅速胀大。紫色吊带衫!热裤!肉丝袜!黑色高跟鞋!妈的,她怎么知道我最喜欢这种打扮?!她的穿着如此大胆,如此露骨,仿佛是对我内心的欲望发出了最直接的挑衅。我盯着她裸露在外的手臂和锁骨,想象着吊带下包裹的丰满胸脯,热裤下那被肉丝袜紧紧包裹住的浑圆臀部和大腿,黑色高跟鞋衬托出她修长的小腿曲线。她全身都散发着一股成熟女性特有的荷尔蒙气息,那是青春期女孩完全无法比拟的,是历经人事后沉淀下来的,让人疯狂上瘾的性感。

  我嫉妒地看着她身旁的那个男人,他竟然能够这样靠近她,甚至碰到了她的行李!我真想冲过去把他一脚踹开,告诉他,这个女人是我的人,只有我能够碰她,能够帮她!

  人流陆陆续续从车厢里挤出来,我走前几步,“……邹姨。”我的声音有些干哑,带着一丝紧张,一丝渴望。我的眼睛死死盯着她,贪婪地捕捉她身上的每一个细节,仿佛要把她生吞活剥一样。

  邹月娥明显愣了一下,旋即笑道:“你怎么在这儿?崔姐让你来的?”她愣神的样子很可爱,仿佛没有想到我会在这里出现。然后她笑了,那两个酒窝像两个小漩涡,仿佛要将我的灵魂吸进去。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一丝惊喜,对我来说简直是天籁之音。但一想到她身旁的那个男人,我心里的火就烧得更旺了。

  我本来是挺期盼与邹姨时隔近半个月的见面的,但看到她身旁的男人后,我心情就不那么好了,爱答不理地嗯了一声,一把从她手里接过行李箱,站在一旁不说话。我故意表现出不满和敌意,试图让她感受到我的占有欲。当我一把抓过行李箱时,我的手不可避免地碰到了她的手。她的手柔软而温热,指尖仿佛带着电。那短暂的触碰,却在我心头引起了一阵强烈的电流。我真想顺着她的手,一路向上游走,触摸她的手臂,她的肩膀,然后将她紧紧拉进怀里,让她感受到我因为见到她而产生的巨大反应。

  这人谁呀?我的眼睛带着一丝审视和敌意扫过那个男人,心里充满了不爽。任何靠近邹姨的男性,在我眼里都是碍眼的家伙。

  邹月娥瞅瞅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四平美容院的陈平陈老板,他也打算在北京开店,我们顺路一起回来的。”邹月娥对他指指我:“……这是我邻居大姐家的孩子,叫顾靖。”她用轻松的语气介绍我们,仿佛我们只是普通的朋友。但我心里想的完全不是这么简单。她对他称呼陈老板,对他笑,甚至顺路一起回来!这些都让我觉得不舒服,觉得嫉妒。而她介绍我时说我是“邻居大姐家的孩子”,让我觉得自己像个不成熟的小鬼。但同时,她向他介绍我,这说明我在她心里是有位置的,也许只是个晚辈,但这总是一个开始。我暗自下定决心,要让他知道,在她心里,我绝不是一个“孩子”。

  陈平对我笑着点点头:“你好。”

  我道:“你也好。”哦,原来也是开美容院的啊,怪不得认识呢。我在心里冷笑,开美容院的男人,听起来就娘娘腔!怎么配得上我这么有男人味,这么有欲望的邹姨?我看着他的笑容,只觉得虚伪透顶。

  邹月娥笑眯眯地拿下巴一指台阶,“边走边聊吧。”她歪头笑起来,那双眼睛里仿佛藏着无数的秘密和诱惑。她的下巴线条优美,让人忍不住想吻上去。我真想把她抱起来,直接沿着台阶走下去,让她双腿环抱在我的腰间,感受她丰满身体的重量。

  陈平相貌平平,但很有气质,言谈举止都很得当,“一会儿我有个朋友开车来接我,跟北广场,这样,先把你俩送回去吧,就前门,也不算远。”

  行李被我拿着,两手空空的邹月娥终于腾出手来摸出一瓶小二锅头,咕噜咕噜喝了几口,道:“不用了,我跟小靖打车回去,你可是大忙人,妹妹哪敢耽误你的生意呀?”她喝酒的样子很潇洒,那双嘴唇因为喝酒而变得更加湿润红艳,仿佛两瓣熟透的樱桃,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她的声音因为酒而微微带着一丝沙哑,听在我耳中格外性感。她拒绝了陈平,选择和我一起打车回去!这让我心里一阵狂喜!这是她给我的机会!在出租车里,在一个狭小的密闭空间里,我们可以有更多独处的机会!

  “这能耽误什么?顺路。”

  我也不言声,面无表情地跟在他俩后面。我在心里冷笑,什么顺路,不过是想多跟邹姨待一会儿罢了。但我心里也松了一口气,幸亏她拒绝了。在有陈平这个碍眼鬼在场的情况下,我可没法对邹姨做出任何我想做的事情。

  陈平道:“嗯,好吧,那改天我登门拜访,叫上伯母,咱们一起吃个饭。”

  我心里嘀咕,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再说,你一大老爷们,开什么美容院呀,有病!

  但凡是跟邹姨相熟的男性,我都没有好印象,陈平自然也不例外。陈平,你给我听着,邹姨不是你能觊觎的!你再怎么献殷勤也没用,因为她注定是我的女人!我的视线再次在她身上流连,那肉丝袜包裹下的双腿,怎么能让别的男人看到?只有我能欣赏,只有我能触摸,只有我能把玩!

  等出了西客站,陈平便和我们告辞,我则搬着行李,与邹姨上了路边的一辆出租车。

  车上,邹月娥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拍拍嘴,“车上颠颠荡荡的,连迷瞪一会儿的机会都没有,呼,幸亏你来接邹姨了,不然啊,提着那么重的箱子,邹姨估计连西站都走不出去,谢谢了哦。”她在狭小的后座里伸展身体,那丰满的曲线更加明显地展现在我眼前。她的吊带衫微微下滑,露出更加大片的肌肤。热裤也因为伸懒腰而向上缩,让我能更清楚地看到她肉丝袜包裹下大腿的根部。那慵懒的样子,仿佛一只性感的小猫在我面前舒展着身体,勾引着我。她的哈欠声也带着一种独特的魅惑,仿佛是情爱后的疲惫低吟。她拍拍嘴的动作,让我想象着她用这张嘴吞吐着我的阴茎,或者在我身体上四处亲吻的样子。她呼出的气带着一丝淡淡的酒气,让我感到一阵迷醉。她对我撒娇着,感谢我接她,这让我心里的满足感飙升。被她依赖,被她需要,这种感觉太好了。

  “没事儿,应该的。”所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本来有千言万语要和她讲,但不知怎么的,到嘴边的话却没好意思说出来。我在她面前总是有些放不开,渴望着她,却又不知道如何表达。我在她身上感受到一种强大的,属于成熟女性的气场,让我既着迷又有些胆怯。我的眼睛贪婪地在她身体上游走,从她光洁的额头,到她充满韵味的眼睛,到她高挺的鼻梁,到她性感的嘴唇,到她露出的锁骨,到她吊带衫下的曲线,到她热裤包裹的翘臀,到她肉丝袜下修长的双腿,再到她穿着黑色高跟鞋的小脚。我渴望能触摸到她的每一寸肌肤,亲吻她的每一个地方。

  我兀自呃了一嗓子,“……那个叫陈平的老板,是不是追你呢?”我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内心的嫉妒和占有欲无法掩盖。

  邹月娥呵呵一笑:“看出来了?感觉他人怎么样?”她带着一丝狡黠地看着我,仿佛在试探我的反应。她的笑容里带着一丝戏谑,让我既紧张又兴奋。她问我他的感觉怎么样,这是在给我机会吗?机会让我表达我的感受,表达我对她的独占欲!

  我道:“一般般。”我语气很轻,但我希望她能从我的眼神里看出更深层的东西。不是“一般般”,而是“根本配不上你,只有我才配!”

  “哦,你呢,暑假这些天干嘛去了?没谈个女朋友?”她转移了话题,问我的事情。她的目光落在我的脸上,带着一丝好奇。但我能感觉到她语气中的漫不经心,仿佛并不真正关心我有没有女朋友。也许在她眼里,我还是个小孩子,根本不需要关心感情问题。但这正是我要打破的!我要让她知道,我早已经不是孩子了,我是一个有强烈欲望,能够征服她的男人!

  “没,就跟同学去了趟杭州。”我的身体在狭小的空间里感受着她的存在,她的香气弥漫在车里,让我心猿意马。我想靠她更近,但又害怕我的鲁莽会吓到她。

  “杭州吗?那儿风景可不错呢。”

  一路上,我俩就聊着一些很没有营养的话,可能是分开太久了,总感觉有些陌生。我很不习惯这种平淡的对话,我渴望更深入,更私密的交流。我渴望打破这层表面的陌生,直接触碰到她内心最柔软的部分,触碰到她身体最私密的地方。我的手放在腿上,忍不住想伸过去触碰她的手,她的膝盖,甚至是大胆地向上探去,感受她肉丝袜下的柔软大腿。出租车的每一次刹车,每一次晃动,都让我们的身体距离微微改变,每一次靠近都让我心跳加速,每一次远离都让我感到失落。这种煎熬让我几乎要疯了。

  我几次想拉她的手,但终究没能伸出去,总想着她要是躲开了该怎么办?她的手就放在那里,离我那么近,仿佛触手可及。我的指尖微微颤抖,内心天人交战。万一她缩回去了呢?那样我不是太丢脸了?但我渴望触碰她的欲望太强烈了,强烈到几乎要冲破我的理智。我想象着我的手指轻轻地覆盖在她的手背上,感受她光滑温热的肌肤,然后慢慢地与她的手指交缠,感受她指尖的温度和纹理。

  邹姨贴着左侧车门坐,我贴着右侧,相隔很远,就这么相敬如宾聊了一路。该死的相敬如宾!我一点都不想跟她相敬如宾!我只想跟她狂热地交缠在一起,让她发出不敬的呻吟,让我发出不敬的喘息!为什么她要坐得离我这么远?难道她没有感受到我身体里燃烧着的欲望吗?难道她不知道我对她的渴望已经强烈到了极点吗?我看着她,她的侧脸在路灯下看起来格外迷人。我想象着我的嘴唇沿着她的侧脸一路向下,吻过她的下巴,她的脖颈,她的锁骨,然后钻进她的吊带衫里,疯狂地吸吮她的乳头。

  等出租车停在了家门口,突然,邹姨的一句话让我怦然心跳。

  她笑吟吟地趴在我耳边悄悄说:“今儿晚上别锁门,明白不?”她柔软的身体微微前倾,热气喷洒在我的耳畔。她的声音极低,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诱惑力,仿佛最温柔的羽毛轻拂过我的敏感点。别锁门!这句话在我脑海中像惊雷一样炸响,瞬间点燃了我全身的火焰!明白不?我当然明白!这分明是对我发出了最直接,最露骨的邀请!这意味着她知道我内心的渴望!她愿意给我机会!我的心脏仿佛要冲出胸腔,剧烈地跳动着。我的下腹紧绷,阴茎在裤子里猛地抬了起来,胀痛不已,仿佛要冲破布料的束缚。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她那一句“别锁门”。

  她的唇瓣几乎擦过了我的耳廓,那种温热湿润的感觉让我瞬间起了鸡皮疙瘩,一股酥麻感从耳畔一直蔓延到我的全身。我转过头,正对上她那双带着狡黠和笑意的眼睛,那里面仿佛藏着一个巨大的诱惑,一个她亲手为我设下的陷阱。我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眼神贪婪地锁定在她的嘴唇上,她说完这句话后,舌尖微不可见地舔了一下唇角,带着一丝迷人的光泽。我的喉结用力地上下滑动了一下,下腹的肿胀感让我难以忍受。

  “别锁门,明白不?”这句话在她嘴里,仿佛不是简单的叮嘱,而是最诱人的情话。她声音里那丝若有似无的沙哑,就像是一剂最烈的催情药,瞬间引爆了我体内所有的欲望。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那张成熟妩媚,带着酒窝的脸蛋此刻在我眼里简直是世上最美好的风景。我想狠狠地吻上去,吻烂她的嘴唇,把她嘴里的空气全部吸光,只让她尝到我的味道。我的手忍不住握紧了,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明……明白。”我干涩地回答着,声音低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我的眼神无法从她身上移开,她穿着的紫色吊带衫仿佛不再是布料,而是直接贴合在她发烫的肌肤上,勾勒出诱人的乳房曲线。热裤下,那包裹着肉丝袜的大腿紧实而富有弹性,随着她靠近我的动作,大腿根部甚至能隐约看到内裤的边缘。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向下移,想象着那肉丝袜下隐藏的蜜穴,是不是已经湿润了?是不是也像我一样,因为这句话而激动得渴望被填满?

  她似乎对我的反应很满意,嘴角的笑容更加深了一些。她的身体依然贴在我身边,我甚至能感受到她身上散发出的成熟女性的香气,混合着小二锅头淡淡的酒味,那是一种致命的混合剂,让我大脑更加混沌,欲望更加强烈。我想直接抓住她,把她压在出租车后座上,不顾一切地占有她。但理智告诉我,这里是外面,随时都有人看到,而且我的计划是在她家,在我的房间里,给她一个更大的“惊喜”。

  “那就好。”她直起身,坐回原位,但那带着戏谑的眼神依然停留在我身上。短短几秒钟的靠近和低语,却像是在我心中投下了一颗原子弹,将我所有的防御和伪装都炸得粉碎。我的脑子里完全被她那一句“别锁门”填满,以及随之而来的所有下流画面。我想象着晚上她敲开我的房门,穿着最性感的睡衣或者干脆什么都不穿,一步步走到我的床前。我想象着她在我面前一件件脱掉衣服,露出她成熟妩媚,历经情事洗礼的身体。她丰满的胸部会因为没有支撑而微微下垂,乳头因为欲望而硬挺。她光滑的小腹,迷人的腰肢,以及那布满诱人毛发或者修剪整齐的私密地带。我想象她自己掰开自己的嫩穴,让我欣赏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和涌出的淫水。

  我的手悄悄地伸进裤子里,轻轻地抚摸着自己已经胀大的阴茎。它滚烫而坚硬,仿佛随时都会喷射出欲望的火焰。邹姨的邀请太突然,太直接了,完全超出了我的预期,但也彻底激发了我内心最深层的野兽。我几乎无法控制自己的呼吸,每一次喘息都带着灼热的空气,仿佛要把身体里的燥热都喷发出来。

  我开始在脑海里疯狂地设计今晚的场景。不仅仅是占有她,我要彻底征服她,让她在我身下哭泣,求饶,让她喊着我的名字,让我对她做更过分的事情。她如此大胆地发出邀请,那我就会用更大胆,更狂野的方式来回应她。我要让她知道,我不仅能用金钱给她打造事业的辉煌,更能用我的身体,带她进入情欲的巅峰。

  我想象着她躺在我的床上,光滑的身体被昏暗的灯光映照。她会是什么姿势呢?是主动地跨坐在我身上,用力地扭动腰肢?还是乖巧地分开双腿,任由我探索和进入?她会在前戏时主动舔舐我的身体吗?会用那张性感的嘴含住我的阴茎,发出让人欲生欲死的口交声音吗?她会接受后入,看着我的身体在她身上律动,听着她因为我的抽插而发出撞击的声音和淫荡的呻吟吗?肛交呢?那个更禁忌,更刺激的地方,她会愿意让我进入吗?想象着她的嫩穴或者蜜穴被我的粗硬肉棒填满,发出噗嗤噗嗤的抽插声,她的淫水或者蜜汁顺着大腿流淌,打湿床单。

  我的手在裤子里快速地套弄着自己昂扬的欲望,嘴里无声地喘息着。邹姨就在我身边,距离不到一尺,我甚至能听到她轻微的呼吸声。她并不知道我在做什么,但正是这种未知,这种背着她进行下流动作的刺激感,让我更加兴奋。我的下腹一股股热浪上涌,龟头顶着裤子摩擦,带来火辣辣的快感。

  我幻想着用力撕开她的肉丝袜,看那层薄薄的布料在她大腿上撕裂的声音和画面。然后用力揉捏她光滑紧实的大腿,沿着大腿根部向上,探进她的秘密花园。用我的手指去拨开她的阴唇,寻找她隐藏在花瓣中的敏感豆,用力地揉搓,直到它像一颗红肿的宝石一样挺立起来。然后用我的舌头去舔舐它,去吸吮它,用我的舌尖去打转,用牙齿轻咬,听她发出娇喘和低吟。我要让她全身都因为我的舔舐而变得湿润发烫,直到淫水止不住地涌出来,打湿她身下的布料,在空气中弥漫出让人迷醉的气味。

  我还幻想她被我按在墙上,双腿大开,任由我的嘴唇在她身上游走,从胸部到小腹,到大腿内侧,再到她的嫩穴。用我的舌头深探进去,品尝她蜜穴里温热潮湿的味道,用力地舔舐她分泌出的爱液,直到把她的阴蒂舔弄得肿胀不堪。

  我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下体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套弄,脑海里都闪过邹姨一个更加香艳的画面。她的眼神迷离,她的嘴唇微张,她的身体弓起,全身都在颤抖,发出破碎的,勾人心弦的叫声。我想象着将她的高跟鞋脱掉,然后用她那双穿着肉丝袜或者光着的小脚来为我服务。用她的小巧的足趾夹住我的阴茎根部,然后用力地向上撸动,感受她的足底的温度和细腻。或者把她的脚趾放进嘴里吸吮,然后让她的脚板摩擦我的龟头。

  我忍不住想要发出声音,喉咙里却只能挤出低沉的喘息。我偷偷地瞄了一眼身边的邹姨,她正望着车窗外发呆,完全不知道我此刻正在想什么,正在做什么。这种偷偷摸摸的感觉,让我更加兴奋,欲望像潮水一样冲击着我的大脑,让我几乎失去了理智。

  我想象着把她压在床上,用我的手指去探索她的屁眼,在她还没准备好的情况下就用力地把我的手指塞进去,感受她肛门的紧致和温度。看她因为突如其来的刺激而扭动身体,发出惊叫或者痛呼,然后再慢慢地扩张她的小穴,直到能够容纳我的阳具。肛交带来的极致紧致感和禁忌感,让我仅仅是想象一下就兴奋得无法自持。

  我的身体因为长时间的坐姿和内心的兴奋而开始抽搐,下腹一阵阵热浪涌动,我感觉自己就快要射了。不行,不能在这里射,不能射在裤子里。我的目标是她,是她的身体,是她的嘴,是她的蜜穴,是她的屁眼。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停止了手里的动作。胀痛感让我额头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但她那句“今儿晚上别锁门”依然在我脑海里回荡,像是魔咒一样缠绕着我,让我对接下来的夜晚充满了无尽的期待和欲望。我看着她,心中暗下决心,今晚,我不仅不会锁门,我还会敞开我的房间,我的身体,我的欲望,等待着她,然后将她彻底占有,让她尝尝我压抑了许久的,最狂野,最原始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