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把邹姨追到手!】
重生之玩物人生 · 尝谕升级脚本后加料 · 8,219 字
临近傍晚时分。
我掂了掂身后沉甸甸的书包,迈步进了西琉璃厂。
街道两边挺热闹,有放学的学生,有看东西的玩主儿,顿时把这条不算很宽的东西街挤得满满当当。
我侧身躲着一个个行色匆匆的路人,抬头望了眼南侧,“……劳驾让一让,借个光。”一转身,朝着雨柔阁的店门走去。
甄老师和裴老板都在,店里没客人,俩人正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当我走进店门,我的视线立刻锁定了裴老板和甄老师。她们两个成熟女性,带着一种古董店里特有的沉静和韵味。这种环境下,她们看起来更加诱人,仿佛是两件价值连城的古董,等待着有识之士的探索和品鉴。裴老板身材丰满,带着一种精明干练的气质,而甄老师则相对清秀一些,知性中带着一丝柔媚。她们穿着得体,但越是遮掩,越是勾起我的无限遐想。我想象着她们藏在衣物下的身体,是怎样一番诱人的景象?会不会因为经常接触这些古董,身体也染上了一层历史的厚重和沉淀?
“裴姐,甄老师,该收摊了吧?”我看着裴老板,她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但眼底深处却透着一种洞悉人情的睿智。她的身材是那种恰到好处的丰腴,让人忍不住想一探究竟。我的目光扫过她的胸部,想象着那被宽松衣物掩盖的饱满,如果能把玩在手里,一定会充满弹性吧?她的腰肢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仿佛一条灵蛇,勾人心魄。
我点点头:“最近生意怎么样?”
甄老师回答道:“这两天还不错,不像开始那般天天往外赔钱了,呵呵,今儿个带什么好东西了?”甄老师的声音清清淡淡的,透着一股书卷气。但她的眼神却很敏锐,仿佛能看透人心。她的身材不像裴老板那样丰满,是那种修长纤细的类型,却别有一种清冷的美感。我的视线在她身上打量着,想象着她修长的双腿藏在长裙之下,那是一种怎样的禁欲诱惑?如果能将她压在书桌上,看她清冷的眼神因为情欲而变得迷离,那一定是一件极具成就感的事情。我暗暗将她的身体线条记在心里,每一个弯曲,每一寸肌肤,都在我的脑海中勾勒出裸体的轮廓。
我眨眨眼睛:“不是古玩,嗯,奇石您收不?”
裴老板眼睛一亮:“来者不拒,收,当然收,你每回拿来的玩意儿可都不错呢。”她眼中闪烁着精明的光芒,带着一丝商人逐利的本能。但这并不影响她在我眼中的性吸引力。她的表情生动,唇角微翘,露出一丝自信的笑容。我的目光落在她的嘴唇上,想象着这张嘴如果不是用来谈生意,而是用来含住我的阴茎,或者用舌尖去舔舐我的乳头,那种画面该有多么刺激?她的声音带着一股成熟的韵味,仿佛能够轻易地挑动我的每一根神经。我心里盘算着,也许在谈生意的过程中,可以不经意地触碰到她的手,或者让她不小心跌进我的怀里,然后感受她的身体紧贴着我的温度。
我把书包扛到前面来,拉开拉锁,小心翼翼地将裹着布的石头放到玻璃柜台上,轻轻解开了面纱。在解开布料的时候,我的手因为紧张和欲望而有些颤抖。这种感觉并非完全因为要展示石头,更多的是因为我正站在两个成熟诱人的女人面前,脑子里塞满了对她们身体的淫秽想法。每一次呼吸都仿佛吸入了她们身上散发出的成熟女性的香气,让我的大脑昏昏沉沉,欲望勃发。
“三峡石?”
“嫦娥奔月!”裴老板面色一惊,“好石头!好石头啊!”她惊叹的声音清脆悦耳,双眼放光地盯着石头。我看着她因为惊讶而微张的嘴巴,以及那挺立的胸脯,内心涌起一股强烈的占有欲。我想让她不仅仅对我的石头感到惊讶和赞叹,更要对我的身体,我带给她的快感感到前所未有的震惊和沉迷。我想把这块石头推到一边,直接将她按在柜台上,撕开她得体的衣衫,让她那饱满的身体呈现在我面前,然后用最原始的方式占有她。
甄老师无语地看看我:“我真纳了闷了,你怎么老能弄来这么好的东西?”甄老师的目光也转向我,带着一丝探究。她眼神清澈,却仿佛能看穿我的伪装。她越是这样平静地看着我,我就越想在她身上制造出不平静,让她平静的表情因为快感而扭曲,让她清澈的眼神因为情欲而变得迷离。我想用手解开她衬衫最上面的纽扣,然后吻下去,一路向下,直到她的肚脐,她的私密处。
我笑了笑:“运气好罢了,嗯,您看看能给多少?”
专业的问题,裴老板就插不上话了,把石头推给甄老师。她们两人在我眼前交换着石头,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声的挑逗。我的目光在她们的双手之间流连,想象着那双手如果触碰到我的身体,或者触碰到她们彼此的身体,会是怎样的画面?裴老板丰满的手,甄老师纤细的手,各自带着不同的魅力。我希望她们能用这些手,来探索我的身体,或者我来用我的手,同时探索她们两人的身体。双飞,这个词语在我脑海中盘旋,让我兴奋不已。
甄老师拿着石头,仔细端详起来,她的指尖轻轻触碰到石头的表面,那种认真的神情,让我忍不住想象她如果用这副认真的神情,去探索我的身体,去触摸我的阴茎,会是什么样子?她纤细的手指,在她自己的身上游走,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腰肢,或者若无其事地拂过自己的胸口。这些无意识的小动作,在我眼里都变成了最诱人的邀请。 她抬头道:“石头是真好,色彩,人物,意境,寓意,几乎挑不出什么瑕疵,唯一奇怪的是,怎么有画面的这层石料没经过抛光?这样价钱上就少些了。”她专业的分析让我敬佩,但也让我感到一丝欲望。她说话时,嘴唇微微开启,舌尖不经意地滑过唇角,带着一股湿润的光泽。我看着她红润的嘴唇,想象着它的柔软,它的温度,以及它能做到的各种让人欲罢不能的事情。我想吻她,让她无法说出任何专业术语,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
我道:“没事,您开个价儿。”
沉吟片刻,甄老师一摸那半长不短的两撇胡子,她的手部动作在我眼里却像是对自己身体的爱抚。那只手,她会不会用它来触摸自己的敏感地带? “……五十五万吧。”
我知道这个价格很合理,但闻言,却摇了摇头。我的心思已经不在石头上,而在如何通过这块石头,达到我的最终目的——追到邹姨,然后将眼前的这两位美人也纳入我的后宫。
裴老板眨了眨眼:“觉得低了?”她眨眼的样子带着一丝好奇和询问,那双眼睛仿佛能勾人魂魄。我真想抓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更仔细地看着我,直到她的眼中只剩下我的身影。我想用我的身体,我的欲望,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冲击,直到她再也无法眨眼,只能全身心地沉浸在我的征服之中。
甄老师苦笑一声:“真不低了,别的家收,五十三万顶天了。”她的苦笑在我看来也别有风味。她露出了一丝无奈的表情,但这丝无奈非但没有减损她的魅力,反而增加了一丝柔弱感,让人想要去保护,去安慰。而我的“安慰”方式,自然是占有,是用我的身体去填满她内心可能存在的任何空虚。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拿捏了一下语言,道:“这石头,我五十万卖您。”
他俩同时愣了愣 (Rewriting to focus on their reaction from my perspective), 裴老板和甄老师都愣住了,“……怎么个意思?”她们的表情很有趣,惊讶中带着疑惑。我喜欢看到她们因为我而露出意外的表情,这让我感到自己有能力掌控局面,掌控她们的注意力,最终,我也要掌控她们的身体和情感。
“是这样,我有点关于美容院的事情想请教裴老板。”我说出了此番来意。我看着裴老板,她脸上带着一丝探究的表情。我心里想着,美容院是为了邹姨,但眼前的裴老板和甄老师,难道就没有别的可能吗?既然来了,就不能浪费这次机会。
裴老板无奈瞧瞧我,随手抓来一个茶杯倒上水,递到我面前,“大家都是熟人了,想问就问,又不是什么国家机密,我还能不告诉你?石头呢,该什么价格就什么价格,别太客气,嗯,好了,你说吧,美容院怎么了?”她递过茶杯,我的手指不可避免地碰到了她的指尖。那触感温热柔软,仿佛带着一股电流瞬间窜遍我的全身。她的眼神看着我,带着一丝无奈,但更多的是亲切和信任。我喜欢这种信任,但我更喜欢打破信任后,建立另一种更原始,更充满欲望的关系。我想象着她将这个茶杯换成别的东西,例如用那温热柔软的手握住我昂扬的阴茎,或者用嘴唇来含住它。那一定比任何甘甜的茶水都来得让人沉醉。接过茶杯时,我的手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手背,轻轻摩挲了一下,我感觉到她的皮肤光滑细腻,像丝绸一样,让人爱不释手。
我摸摸鼻子道:“我也不知道该从哪问,嗯,这个,开一家美容院大概要多少钱?”说话时,我的目光却忍不住落在她胸口因为弯腰递水而敞开的领口处,虽然看不到什么,但那种隐藏起来的诱惑更加致命。我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声音不自觉地有些干哑。我真想直接扑过去,将她按在地上,扯开她的衣服,看看里面到底藏着怎样的春色。
裴老板吃吃一笑:“哟,这可就没谱了,主要是看地面和规模,像我跟四平开的第一家美容店,规模就不大,地面租金和整体消费水平也跟北京没得比,那时候,大约十多万就能开一家,这是好多年前了,嗯,如果你问北京的话,若租一间生僻点的房子,面积也不算很大的话,加上装修和设备,往少了说,也得二三十万吧?”她笑起来,肩膀轻轻颤抖,那胸脯也跟着轻微晃动。她一边说话,一边不经意地拨弄了一下自己的头发,露出光滑的颈部曲线。我看着她,听着她专业地介绍着美容院的细节,心里却被一种强烈的欲望占据。我想让她停止说话,然后我就势低头,用我的唇舌去探索她裸露在外的肌肤,从她的颈部,到锁骨,再到胸口……她的声音温柔带着一丝磁性,在我耳边仿佛情人在低语。
我问:“好一点的呢?”
我汗了一下,“……这么贵?”
甄老师道:“可收益也大呀,不然雨柔也不会有钱来琉璃厂开店了。”甄老师适时地插了一句,她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一种肯定的力量。我看着她,想象着她在这种古董店里工作,每天接触各种老物件,是不是也会在晚上,接触一些“老男人”呢?或者她喜欢年轻有活力的?我的视线停留在她修长白皙的手指上,想象着这双手能做的事情。这双手能不能帮我手淫?能不能夹住我的龟头?她说话的时候,手指无意识地在桌上轻轻敲打着,每一个敲击都像是敲打在我的心上,激起阵阵涟漪。
“对,风险和收益成正比。”裴老板狐疑地瞅瞅我,“怎么想起问这事儿了?”她敏锐地捕捉到了我的反常,那双眼睛带着一丝审视,仿佛想要看透我的目的。这种被她看穿的感觉,让我感到紧张,但也更加刺激。我想让她看穿我内心所有的欲望,看穿我多么想占有她,占有甄老师,占有邹姨,占有所有我遇到的女性。我想用我的眼神告诉她,我的目的不仅仅是金钱和生意,还有更深层次的,更原始的渴望。
裴老板奇道:“你不好意思什么?”她歪着头,眼神中带着一丝不解。她怎么会明白我的心思?我不好意思,是因为我利用了她们对我的善意和信任,却在心里对她们怀揣着最肮脏的欲望。
“是关于邹姨的工作,我想吧……”我提到了邹姨,这个我真正计划要征服的女人。我的心跳因为邹姨这个名字而加速,同时,看向裴老板和甄老师的眼神,也多了一层深意。她们是邹姨的老板,是她在北京接触的第一批重要人物。我要追求邹姨,也要让她们知道我的决心,甚至让她们为我创造机会。我幻想着,如果我真的将邹姨追到手,带着她来到这里,然后当着裴老板和甄老师的面,拥抱她,亲吻她,让她们明白邹姨是我的女人,我的战利品。这种公开宣示主权的感觉,让我感到一种变态的满足。
从雨柔阁走出来,我的卡里已多了五十万元,算一算,我现在的存款是四百一十万左右,嗯,够了。
给老妈打了个电话说我晚上不会去吃了,挂下手机,我走到路边买了个汉堡包,等小卖部老板拿微波炉转了几圈,我付了账,拿在手里囫囵吞枣地吃干净,接着,转头上了公交车,来到虎坊桥附近。
虽比不上西单王府井,但这边的繁华度也马马虎虎了。
沿着工人俱乐部往南走,不久,一个招租的纸条映入我的眼帘,那是间饭馆,牌子是“天津狗不理包子”,屋里早已人去楼空,透过玻璃能看到几张歪歪扭扭躺在地上的餐桌餐椅。
我二话不说,按照玻璃门上纸条写着的手机号打了过去,询问了一下租金。
不算便宜,也不算贵。
我往饭馆门口一坐,用手机上的计算器嗒嗒估着价,最后得出的结论是,一切初期投入加起来,所有设备都用最好的,也顶多开一家五六十万出头的美容院,再多的钱根本花不进去了,为啥?
因为饭馆面积不大,几个隔断房间一打,顶多出来六个小屋,够干嘛的?
不行,开美容院是邹姨打小的梦想,梦嘛,总是美好的,如果弄这么个小了吧唧的店面送她,唉,我还真拿不出手,太寒碜了。我的脑海中全是邹姨的笑容,邹姨的声音,邹姨那成熟丰满的身体。她那曼妙的曲线,她那带着诱人酒窝的笑脸,她那双仿佛会说话的眼睛,都深深地刻在我的心里。我无法想象用这么小的店面去配得上她,配得上她身上那种成熟的韵味和野性的魅力。她值得最好的,她值得拥有一个能够容纳她所有梦想和所有情欲的地方。而那个地方,我也要让她在那里,彻底成为我的女人。
为了自己的终身大事,我一咬牙,来到了北京最繁华的商业区之一——王府井。
不就是钱吗?有什么的?花完了可以再赚!可邹姨呢?世上就这一个!在她面前,金钱不过是达成目的的工具。她的价值,远远高于任何物质财富。我想到她穿紫色吊带衫,热裤配肉丝袜的样子,那双笔直修长的大腿,那紧致光滑的肉色丝袜包裹下浑圆饱满的臀部,以及吊带衫下若隐若现的丰满曲线。光是脑子里想象一下,我的身体就情不自禁地硬了起来。我要用钱给她打造一个梦境,然后在那个梦境里,彻底占有她。
再说了,我俩要是结了婚,她的钱不就是我的钱吗?美容院还是我的!
路上,我反复衡量了一下钱和女人在我心中的地位,赫然发现,我对爱情的向往比对金钱的执着要高出很多,呃,或许是我从没谈过恋爱的关系吧。
不管了,不惜一切代价也要追到邹月娥!邹姨,你等着,我来了!我要用我的钱,我的身体,我的全部欲望,将你彻底征服!
抱着这个想法,我顺着王府井步行街往北溜达着,眼神扫着马路两旁的店面。
嗯,这边环境真棒,干干净净的,比西单强多了,商业氛围也十分浓郁,尽是穿戴时尚的白领女性,想来跟这里开店的话,生意应该不错。我的目光在那些穿戴时尚的白领女性身上扫过,她们每个人都散发着一种都市女性特有的自信和魅力。修身的职业装,丝袜包裹的性感腿部,高跟鞋发出的清脆声响,都刺激着我的感官。她们看起来都很“干净”,很“精致”,但谁知道她们下了班,褪去这些伪装后,内心隐藏着怎样的野兽?她们是不是也渴望着最原始,最疯狂的性爱?我脑子里不自觉地想象着把她们按在这些店面的角落里,撕开她们整洁的制服,看她们在高潮中颤抖,发出办公室里绝对听不到的淫叫声。
已近七点,灯火辉煌。
马路西侧,卖吃食的、卖服装的居多,还有几家婚纱店,倒没有看到美容院的踪迹。
忽地,一家半黑着灯的巴黎婚纱店吸引了我的注意,按说这个时间段正是生意红火的时候,可他家却只开了一个小灯,整个二楼三楼都黑乎乎的,没一丝亮光。
我好奇地走近一看,一层有两个人正抬着塑料模特往墙角搬呢,店里空荡荡的,连一件婚纱都没看到。
我推门进去,“麻烦问下,这店出租吗?”
搬东西的那人一愣,转头朝楼上喊:“老板,有人要租店。”
蹬蹬蹬蹬,脚步声渐近,从二楼下来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子,许是见我是个学生模样,他一呆,上下看我一眼:“……你要租?”
我点点头:“是,我能四处看看吗?”
中年人也没怠慢,说了声好,前面带路,“是你父母要开店吗?干什么?”
“美容院。”
中年人哦了一声,带我上了二楼,“那挺合适,本来这三层,开婚纱店有些亏得慌,但美容店肯定没问题,不会浪费面积的,你看……”他把二楼走廊的灯打开,“二楼三楼跟一层的面积一样,现在不是流行养生吗?你可以弄几个玫瑰浴牛奶浴什么的,绝对拉客人。”他还挺逗,给我支起了招。他嘴里说着玫瑰浴牛奶浴,我脑子里想的却是另外的画面。把邹姨或者其他美人放进玫瑰浴里,看她们的身体被花瓣环绕,水汽弥漫,朦胧中露出白皙诱人的肌肤。然后我脱光了衣服,走进去,和她们在充满花香的水中缠绵,让玫瑰花瓣粘在她们潮湿发烫的身体上,用牛奶浴的乳白色液体来润滑我们的结合,让那些养生用的水,都沾染上情欲的味道。
我含含糊糊答了两句,心里默算着婚纱店的面积。
大,大得有点离谱,仅一层就比起虎坊桥那个饭馆大出两倍有余,更别说还要乘以三了。
“嗯,一年多少钱?”
我心知这种地段这种面积,租金肯定不会便宜,但当听到中年人报出的价格后,还是被唬了一跳。
倘若按照他说的年租金,加上最好的装修,最好的设备,人员支出……我晕,最起码要花上八百多万啊,很可能还要照着一千万来,我手头只有四百万,哪弄那么多钱去?
怎么办?
要不装修和设备上节俭一些?要不把鸡血石卖了?
“考虑的怎么样了?”
我犹豫不决地抓抓头发,“……这样吧,我琢磨一下,咱们先换个电话?”我犹豫,不是因为钱,是因为突然涌现出的更多,更刺激的欲望。我想让这个地方成为一个能够容纳更多秘密,更多人的地方。我不想只追求邹姨一个人,我的“所有女性”名单上还有很多其他的名字。这个三层楼的婚纱店,完全可以满足我同时征服多个女人的需求。
“行。”中年人把手机号告诉了我。
出了婚纱店,我靠在步行街的一盏路灯底下,抱着肩膀,认认真真地考虑着将来事情。
以后,我显然还是会靠捡漏挣钱,但我没什么经济头脑,不是做生意的料子,捡漏来的资金必然会向现在这般存进银行吃利息,不然就是买上古玩等升值,然而,干什么也没做生意挣钱,即便我的纯血大红袍一年后能到一千二百万,可要给了邹姨开店,以她的头脑和机灵劲儿,估计二千万都有可能挣出来吧?
再说,等一年后我没了重生的优势,那时靠什么来挣钱?
我轻轻点了点眉心,眼前的道路有点豁然开朗的味道。
如果我和邹姨能成,那今后,我只负责捡漏挣钱就可以了,捡漏来的资金,就让邹月娥理财,把钱生钱,这是将利益最大化的方法,比我一个人傻干强多了。
回到前门四合院,我钻进小屋,坐在电脑桌上把玩着那方大红袍印章。
不多久,我拿起电话给晏婉如打了过去,“……晏姐,出来一趟?找您有点事。”
晏婉如正好在潘家园那头吃饭,我们约在了虎坊桥一个小茶馆里见面。
我要了壶铁观音,等了大约十五分钟,晏婉如的身影才出现在茶馆门口,走过来,她对我温婉地笑笑,放下手包在椅子上坐稳,“说吧,什么事?”我看着晏姐走过来,她身上总带着一股淡淡的成熟韵味,介于蒋妍的青春和邹姨的妩媚之间。她的穿着总是那样得体,却不失女人味。特别是她温婉的笑容,仿佛能化解一切烦恼。我想象着她在床上也会是这样温柔吗?她会怎样回应我的粗暴和狂野?她的手提包放在桌上,我的视线扫过她的胸口,想象着那职业装下的身体,是否和她的气质一样温婉,还是藏着让人意想不到的疯狂?
见周围无人,我摸出一个盒子推了过去,“您开个价儿。”
“什么啊?神神秘秘的。”晏婉如好笑地掀开盖子一看,吓了一跳,忙飞快把盖合上,愣愣地看着我:“你真要卖?你可考虑清楚?世界上也再找不出一方比它还好的鸡血石印章了。”她因为惊讶而微微张开了嘴,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不可置信。她的表情很生动,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震撼。我喜欢看到女人因为我而露出这样的表情,这种震撼,也正是我希望能在情爱中带给她们的。
我嗯了一声,“东西再好也是死的。”是的,再好的东西也比不上活生生的,有温度,有弹性,会呼吸,会呻吟的女人身体。我要用这些死物,去换取那些活着的,最让人血脉贲张的欲望。
晏婉如一迟疑,点头道:“好,我手头可能没那么多现金了,你等明天吧,明天我把钱打到你账户,一千万,我占个便宜?”她答应得很爽快,那双眼睛里闪烁着精明的光芒。但我知道,她不仅仅是商人,也是一个女人。一个成熟,有魅力,也可能藏着欲望的女人。
“没什么占便宜的,一千万我都觉得多呢。”我笑道:“等我以后不缺钱了,还寻思把它再买回来呢。”我轻松地说着,眼神却忍不住在她身上扫视着。她穿着一身得体的米色连衣裙,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线。特别是在坐下后,裙摆微微掀起,露出她穿着丝袜的小腿,那是一种朦胧的诱惑,比直接暴露更加勾人心魄。我一边和她谈着几百万的生意,一边在脑海里想象着如何脱下她这身连衣裙,然后让她坐在我腿上,感受她丝袜包裹下大腿的弹性和光滑。
心情不错的晏婉如呵呵一笑:“把我当典当行了?行,没问题。”她把盒子推了回来:“等明天钱到了你再给我吧。”
我摇摇头:“不用,我还信不过您吗?”我的手在她推回盒子的瞬间,故意不经意地触碰到她的手背,然后手指轻微地摩挲了一下。她的手温暖光滑,带着一股淡淡的香气,也许是她的香水,也许是她身上自然的体味。那短暂的接触让我心头一荡,电流瞬间传遍我的全身。我看着她,眼神中带着一丝挑逗和试探。她的笑容温婉,但眼底却似乎掠过一丝异样的光芒,仿佛也感受到了我故意制造的触碰。
我心里已然有了决断,我能动用的资金一共一千四百万,反正也是为了投资,那么干脆全投在美容院上得了!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为了邹姨这条狼,我什么都舍得!舍得钱,舍得东西,甚至舍得面子。只要能把她搞到手,一切都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