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宝箱现世!】
重生之玩物人生 · 尝谕升级脚本后加料 · 1.1万 字
下午一点半。
把一口袋的二十三万元存进工商银行后,我先去了袁雅珍的屋,此时,吃饱饭的她正和小龙手拉手看着电视,许是经历过这次事件,小龙变得有些粘他姑姑了,小身子一个劲儿往袁雅珍怀里靠,生怕姑姑被坏人抓走一般。
我微微一笑,走进屋,不好意思道:“袁姐,我下午可能还得修一修桌子,您跟小龙什么时候要睡午觉了,就拍拍墙面,提醒我一声。”
袁雅珍摇头道:“我们不睡觉,你忙你的吧,对了,用不用我搭把手?”
我忙道:“没事没事,我自己就行,那抱歉了啊。”
回去后,我把门一锁,脱掉T恤衫,掀开地摊,用锄头翘起三块里屋中央的地砖,看着露出来的干土,我接了盆水洒进去,拿起铲子一下下挖着。
算一算,虽不排除外屋会埋箱子的可能,但那里又是水池子又是地漏的,箱子出现的几率极小,而里屋呢,在我几天努力下,已然挖了近一半面积,靠北端的六七米范围,基本排除了可能,剩下的地方,大概还要花两天时间方可全部挖完。
嗯,快了,加油吧。
我给自己打了打气,用力攥攥铲子,加大了些力度。
半小时……
一小时……
叮!铲子前端徒然一响!
我满怀期待地拿手电筒一照,得,又是块石头,块头还不小。
我正好也挖完了一米,就用铲子把土填回去,歇了会儿,我盖上地摊推门出屋,反手把钥匙插进锁眼里。
许是我开门的声音惊动了袁雅珍,她屋门一开,撩着门帘看看我:“买菜去?别了,晚上来我这儿吃吧,都准备好了。”
我呃了一声:“不是,我去个卫生间。”
袁雅珍哦了一嗓子:“不用锁门了,我帮你听着呢,小偷进不去。”
我点点头:“那好,多谢您了。”
去茅房解决完问题,回到屋的我就撩开地摊想继续工作,咦,视线一扫,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劲儿?
好像屋里跟我出门前不太一样了啊?
我反反复复看了看,也没瞧出到底哪不一样,摇摇头,估计是自己错觉吧,袁姐说了帮我看家的,肯定不会让外人进来。
搬开新的一块地砖,我使劲儿按下铲子。
约莫四点左右,汗流浃背的我在水龙头前冲了冲凉水,擦干身子后,就想穿衣服。
可左找来右找去,我的T恤衫居然不见了,明明挂在椅子背上的?
我才后知后觉地明白屋里到底哪不对了,我仍在鞋里的臭袜子,我丢在脸盆里的脏内裤,竟都不见了踪迹!
“我了个去的!”
我一拍脑门,随手从包里拿了件新衣服穿上,快步出屋,咚咚咚,敲开了袁雅珍家的门。
里面,袁雅珍正手捏我湿漉漉的内裤,欠着脚尖往晾衣绳上挂,再往边上一看,我的袜子和T恤衫也在绳上搭着,干干净净,明显是被她洗过了,“袁姐,这怎么好意思,您…”想着袁雅珍蹲在地上一下下搓着我脏兮兮的内裤,我就感觉怪怪的,别提多尴尬了。
袁雅珍淡淡摇摇头:“没啥不好意思的,以后有脏衣服就给我送来。”
我抢着替她把内裤挂上,脸红得很:“可别可别。”
“屋里坐吧,该吃饭了。”袁雅珍许是不太善于在脸上表露感情,不过,我还是从她古板的脸庞里捕捉到了一丝情绪,看得出,她应该是把我当她弟弟了。
可我郁闷啊,当弟弟就当弟弟吧,但我内裤袜子哪能随便让人碰啊?
“不打扰您了,我回去吃,家里有饭。”
“等等。”袁雅珍叫住了我,绷着脸伸手捋了捋我脖子上没翻过来的衣领:“哪有这么穿衣服的?”弄好了,她顺势搂住我的腰,把我往里屋推:“……我都看了,你桌子上就几袋方便面,连冰箱都没,上哪有饭去?”
我苦笑道:“这两天净在您这儿蹭饭了,要不晚上我请小龙下馆子吧?”
袁雅珍眉头微蹙:“别您您的,也别袁姐了,就叫姐吧。”
我摸摸鼻子,试着叫了声:“姐。”
袁雅珍一嗯,抓着我的大臂往里屋走:“我把你当亲弟弟,你也别跟我见外了,陪小龙坐会儿吧,准备吃饭。”
“那……好吧。”人家话都到这份上了,我实在找不出拒绝的理由。
“叔儿!”沙发上的小龙礼貌地叫了我。
实话实说,我原本是不怎么喜欢小孩儿的,我属于那种安静的性格,所以总觉得他们太闹腾,但小龙却与寻常小孩儿不同,我是打心眼里喜欢他,走过去挨着他坐下,我用手抓抓他头发:“真乖,看什么好节目呢?”
小龙一指电视机:“股票评论。”
我汗了一下,一转头,还真是,“……呃,你姑姑让你看的?”
“不是,是我自己想看的,我要多学习,长大后给姑姑挣钱,让姑姑过上好日子。”
我心中有些触动,“你真是这么想的?”
小龙一点脑袋:“是!我要给姑姑买好多好多新衣服!我要给姑姑买好多好多化妆品!我要给姑姑找好多好多男朋友!”
我险些晕倒在地!
外屋的袁雅珍教训道:“瞎说什么呢!又欠揍了是不?”
真是童言无忌啊,我往那边看了眼,低声在小龙耳边道:“干嘛要给你姑姑找好多男朋友?”
小龙悄悄道:“姑姑跟同事说话我听到了,因为我家很穷,他们都不要姑姑,嫌弃姑姑,所以等我长大,一定要给姑姑找好多好多男朋友,这样姑姑就不会不高兴了,姑姑开心,小龙也开心。”
我不禁莞尔,笑着在他脑门上亲了一口:“你姑姑有了你,就比什么都高兴了。”
小龙露出得意的笑容:“嗯!姑姑也这么说过!”
吃晚饭的时候,小家伙迈着笨重的步伐,很乖巧地给我和袁雅珍盛饭拿筷子,然后,小眼睛巴巴看着姑姑,等她说可以吃了,小龙才拿起米饭往嘴里送,别提多可爱了。
席间,不喜言语的袁雅珍一个劲儿往我碗里夹菜,每次只说两个字:“……多吃。”
小龙见姑姑这样,也学着她的模样给我夹了一筷子芹菜:“叔儿,多吃。”
这种难得的气氛让我很满足,甚至涌出了一股幸福的味道,感觉我们真像其乐融融的一家人似的,“姐,别管我,你们也吃。”
袁雅珍嗯了一声:“明天我上班,早上你想吃点什么?”
我道:“不用了,这两天太累,八成得睡个懒觉,对了,小龙明儿个没补习班吧?你要不放心,白天让他上我家来?”
袁雅珍一摇头:“待会儿我让他去我爸妈那儿,老爷子也想他了。”
小龙道:“我也想爷爷奶奶了!”
袁雅珍脸一板:“说了多少次!吃饭时不许说话!”
小龙嘴巴一瘪,蔫巴巴地埋头吃起来,不在再言声。
我看得有点无奈,总认为袁雅珍对小龙太严厉了,但人家教育方法如此,我也不好多什么嘴,所谓棍棒底下出孝子,你不能说它没有一定道理。
吃过饭,已经姐弟相称的我俩也少了很多客道话,我帮她刷完碗,就跟正在看股市新闻的袁雅珍告了个辞,旋而拿着自己还没干透的内裤袜子回了小屋。
挂好后,我对着天花板自言自语了一句:“有个这样的姐姐也不错啊,袁姐虽然有点世故,有点好赌,有点冷漠,但心地还是挺善良的,尤其厨艺,真是无可挑剔,从没吃过这么香的菜……”蓦然,我才想起袁雅珍是碧玉的事实,一愣之下,狠狠给了自己脑瓜子一下,还姐个屁啊!
袁姐视频里都给我脱过衣服了!
想到此处,我心中再也无法平静,围着屋里转悠了几圈,干脆抓起铲子,继续挖掘。
一边挖我一边想,以后到底怎么处理跟袁雅珍的关系?
真把她当成姐姐相处下去?
可她搔首弄姿的模样却总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告诉她我就是她网友楚河汉界?
更不行了!
要让袁雅珍知道她那啥那啥的时候视频对面坐的是我,还不得拿菜刀砍死我?
人家是女性,要面子的!
唉,瞒着吧,反正打死也不能让她知道就对了。
咚!
铁铲一震,把我手腕弄得有些发麻。
正想着事情的我不以为然地弯下腰,下意识就想把挡在铁铲前的石头子扔掉。
可一抓过后,手心却是传来一股塑料袋的触感,我一呆,低头往坑里看去,接着,脑子嗡了一声,立刻说不出话了!
这是……
在那我挖了七十厘米深的土坑中,有个手指肚大小的白色显露出型,细细一看,哪是石头子啊?
明明是一角很厚很厚的透明塑料纸!
跟我家门口盖煤的塑料布一模一样!
我急忙趴在地上伸手扒拉掉塑料上的泥土,塑料布后面很硬,还有个尖端,隐隐约约中,一个箱子角的轮廓已在我眼前勾勒出形!
找到了!
宝箱找到了!
下午一点半,我将装着二十三万块钱的塑料袋提在手里,快步走向附近的工商银行。尽管手里的钱很多,但我却没有像往常一样兴奋,心里仍然回荡着袁雅珍跪在我面前的身影,以及她那句“你让我…”和最后的“亲叔叔”、“姐弟”的定位。这份沉重的感激和意料之外的关系定位,让我心里有些五味杂陈,但同时,又充满了对她更深层次的渴望。
存完钱后,我没有立刻回到自己的小屋继续挖宝,而是鬼使神差地走向了袁雅珍的屋子。透过半掩的门帘,我看到她和小龙正坐在床边,手拉着手,小龙的小脑袋一个劲儿地往她怀里钻,像是找到了最安全的港湾。袁雅珍脸上虽然带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母性的温柔和对小龙的依赖。小龙经过上午的惊吓,显然更加依赖姑姑了。
我微微一笑,心里涌起一股暖意,也夹杂着一丝莫名的醋意。我想象自己是那个可以让她和小龙都依靠的人,是那个能给她带来欢笑和安全感的人。我走进屋,不好意思道:“袁姐,我下午可能还得修一修桌子,您跟小龙什么时候要睡午觉了,就拍拍墙面,提醒我一声。”我找了个蹩脚的理由,只是想过来看看她,确认她和小龙都安好。
袁雅珍抬头看了我一眼,她的眼神仍然带着一丝感激,但已经不像上午那样紧张和脆弱了。她摇头道:“我们不睡觉,你忙你的吧,对了,用不用我搭把手?”她主动提出要帮忙,这份关心让我心里一热。
我忙道:“没事没事,我自己就行,那抱歉了啊。”我怎么能让她帮我干体力活呢?而且我屋里正在进行的秘密挖掘,更不能让人知道。我退了出去,临走时,我的目光在她身上多停留了几秒,她穿着一件简单的家居服,坐在床边,腿并拢,露出一小截白皙的小腿,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宁静的家居美。那种扑面而来的居家气息,与她上午在赌场里紧张脆弱的样子形成鲜明的对比,却同样让我心神荡漾。
回去后,我把门一锁,脱掉T恤衫。脱下衣服的那一刻,我感受到后背湿漉漉的,汗水将衬衫完全浸湿,仿佛仍然停留在上午紧张刺激的赌局中。我将湿透的T恤随意扔在椅子上,然后掀开地摊,用锄头翘起三块里屋中央的地砖。看着露出来的干土,我接了盆水洒进去,拿起铲子一下下挖着。锄头碰撞泥土的声音,让我心里稍稍平静了一些,但脑子里仍然盘旋着上午和袁雅珍之间的种种。
算一算,虽不排除外屋会埋箱子的可能,但那里又是水池子又是地漏的,箱子出现的几率极小,而里屋呢,在我几天努力下,已然挖了近一半面积,靠北端的六七米范围,基本排除了可能,剩下的地方,大概还要花两天时间方可全部挖完。
嗯,快了,加油吧。我给自己打了打气,用力攥攥铲子,加大了些力度。每一次挥动铲子,都像是在宣泄着内心积压的情绪。紧张,欲望,以及对袁雅珍那份复杂的情感,都化作挥汗如雨的动作。
半小时……一小时……我的手臂酸痛,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流,眼睛也被汗水腌得有些睁不开。
叮!铲子前端徒然一响!我心猛地一跳,这声音很清脆,不像是碰到石头。我满怀期待地拿手电筒一照,得,又是块石头,块头还不小。希望越大,失望越大,我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正好也挖完了一米,就用铲子把土填回去,歇了会儿。身体疲惫,但内心却并不想停下来。脑子里总是浮现出袁雅珍那略带歉意的眼神,以及她称呼我“姐”时的别扭和羞涩。那种感觉既美好,又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诱惑。
我盖上地摊推门出屋,反手把钥匙插进锁眼里。我需要去一趟厕所,同时也想出去透透气。
许是我开门的声音惊动了袁雅珍,她屋门一开,撩着门帘看看我:“买菜去?别了,晚上来我这儿吃吧,都准备好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关心。
我呃了一声:“不是,我去个卫生间。”
袁雅珍哦了一嗓子,但没有立刻放下门帘。她眼神上下打量了我一下,也许是看到了我脸上、胳膊上的泥土和汗水,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担忧。她说:“不用锁门了,我帮你听着呢,小偷进不去。”她主动提出帮我照看屋子,这份信任让我心里再次涌起暖意。
我点点头:“那好,多谢您了。”我对她道谢,同时身体微微一侧,方便她继续看着我的屋门。她的目光跟着我,直到我走向厕所。
去茅房解决完问题,回到屋的我就撩开地摊想继续工作,咦,视线一扫,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劲儿?我的眼睛在屋里扫了一圈,总觉得有些东西的位置好像不一样了。
好像屋里跟我出门前不太一样了啊?我的眉头微微皱起。
我反反复复看了看,也没瞧出到底哪不一样,摇摇头,估计是自己错觉吧,袁姐说了帮我看家的,肯定不会让外人进来。我心里安慰自己,袁雅珍不是那种会随便进别人屋子的人。
搬开新的一块地砖,我使劲儿按下铲子。土质仍然很干硬,每一次挖掘都需要费很大的力气。
约莫四点左右,汗流浃背的我在水龙头前冲了冲凉水。冰凉的水冲刷着我的身体,让我感到一阵清爽,同时也激起了我身体深处的某些东西。我一边冲水,一边脑子里浮现出袁雅珍湿透衬衫下那诱人的身体曲线,以及她在我怀里颤抖和低吟的样子。冰冷的物理刺激和火热的心理画面交织,让我的下腹一阵火热。
擦干身子后,就想穿衣服。我的目光随意地在椅子背上寻找我的T恤衫。
可左找来右找去,我的T恤衫居然不见了,明明挂在椅子背上的?我的心头涌起一丝疑惑。
我才后知后觉地明白屋里到底哪不对了,我仍在鞋里的臭袜子,我丢在脸盆里的脏内裤,竟都不见了踪迹!我猛地一惊,谁进我屋了?而且谁会把我的脏衣服、袜子、内裤拿走?这个念头一闪而过,我的脸颊瞬间涨红。除了袁雅珍,还会是谁?她是什么时候进来的?为什么她要拿走我的脏衣服去洗?
“我了个去的!”我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整个人都愣住了。这太尴尬了,也太让人意外了。我能想象到她手捏我脏内裤的样子,那画面既让人尴尬,又充满了某种别样的禁忌诱惑。
我一拍脑门,随手从包里拿了件新衣服穿上,快步出屋,咚咚咚,敲开了袁雅珍家的门。我心里像是揣了一只兔子,砰砰直跳。我迫不及待地想问问她,到底怎么回事。
里面,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接着门帘被撩开。出现在我眼前的一幕,让我整个人都傻了。
袁雅珍正手捏我湿漉漉的内裤,欠着脚尖往晾衣绳上挂,再往边上一看,我的袜子和T恤衫也在绳上搭着,干干净净,明显是被她洗过了,“袁姐,这怎么好意思,您…”想着袁雅珍蹲在地上一下下搓着我脏兮兮的内裤,我就感觉怪怪的,别提多尴尬了。她的动作自然而然,仿佛这只是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小事。然而在我看来,这却包含了太多复杂的情感和含义。她居然亲手为我这个并非真正亲人的男人洗内裤,这需要怎样的心意和勇气?
她的家居服很普通,勾勒出她因为伸懒腰踮脚尖而显得格外柔软的腰肢曲线。她的头发被简单地束在脑后,露出一段光洁的后颈。她转过头看我,脸颊因为刚做完家务而微微泛红,眼神里带着一丝平静。
袁雅珍淡淡摇摇头:“没啥不好意思的,以后有脏衣服就给我送来。”她说这句话时,语气平静,仿佛我把脏衣服送给她洗是理所应当的事情。这份坦然,反而让我更加手足无措。她真的是把我当作亲人来对待了,甚至超越了亲人的界限。这份无私的付出,让我内心涌起强烈的感激,也混杂着难以言喻的冲动。我看着她手里的内裤,那是我的贴身衣物,现在被她拿着,仿佛我和她之间,所有的界限都被打破了。
我抢着替她把内裤挂上,脸红得很:“可别可别。”我急忙走上前,从她手里接过内裤,动作有些慌乱。我的手触碰到了她的手,那温热柔软的触感,让我身体一颤。她似乎没有注意到我的异样,只是静静地看着我把内裤挂好。
她手里还拿着一个空脸盆,里面应该是我那条脏内裤。她刚刚是在我的脸盆里洗的?我的脑子里一团混乱,这份亲密,让我感到既尴尬又兴奋。她为我做的这一切,已经远远超出了“姐弟”的范畴,这分明是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或者说,对一个她认定的重要人物所能做出的最贴心的举动。
“屋里坐吧,该吃饭了。”袁雅珍许是不太善于在脸上表露感情,不过,我还是从她古板的脸庞里捕捉到了一丝情绪,看得出,她应该是把我当她弟弟了。她侧过身,身体微微让开,示意我进屋。虽然她说把我当弟弟,但她刚才的行为,以及她眼神中流露出的那份温柔和依赖,让我觉得不仅仅是弟弟这么简单。
可我郁闷啊,当弟弟就当弟弟吧,但我内裤袜子哪能随便让人碰啊?这句话在我心里回荡,但我嘴上却说不出口。我一边觉得尴尬,一边又为她这份特殊的关心而心动。她的手曾握着我的坚挺之物贴身衣物,这份想法,让我下腹瞬间火热起来。
“不打扰您了,我回去吃,家里有饭。”我试图找借口离开,我无法承受这种尴尬又诱惑的亲密。
“等等。”袁雅珍叫住了我,绷着脸伸手捋了捋我脖子上没翻过来的衣领:“哪有这么穿衣服的?”她动作自然地抬手,轻轻地触碰着我的脖颈,然后帮我整理衣领。她的手指触碰到我裸露的肌肤,那份温暖细腻的触感,让我身体里像是有一道电流窜过。
弄好了,她顺势搂住我的腰,把我往里屋推:“……我都看了,你桌子上就几袋方便面,连冰箱都没,上哪有饭去?”她搂着我的腰,那份柔软的触感瞬间点燃了我全身的欲火。她的身体紧贴着我,胸脯也轻微地擦过我的手臂。她的力量不大,但我却没有抗拒,顺从地由她推着往里屋走。
我苦笑道:“这两天净在您这儿蹭饭了,要不晚上我请小龙下馆子吧?”
袁雅珍眉头微蹙:“别您您的,也别袁姐了,就叫姐吧。”她再一次纠正我的称呼,似乎想用“姐弟”的关系来加深我们之间的羁绊。
我摸摸鼻子,试着叫了声:“姐。”这个称呼,在我心里却带着一丝别的意味。姐,也是姐姐,也可以是另一种,更加私密的称呼。
袁雅珍一嗯,抓着我的大臂往里屋走:“我把你当亲弟弟,你也别跟我见外了,陪小龙坐会儿吧,准备吃饭。”她抓着我的手臂,力度适中,但那份亲密的拉拽,让我心跳加速。她将我拉进了她的屋子,拉进了她的生活,仿佛已经认定了我们是一家人。
“那……好吧。”人家话都到这份上了,我实在找不出拒绝的理由。我一边答应着,一边感受着她手指在我手臂上的触摸,她的掌心温热,指尖轻轻地摩挲着我的皮肤,那种触感让我浑身燥热。我看着她,她脸上虽然平静,但眼神里却带着一丝难以捕捉的温柔和期待。
“叔儿!”沙发上的小龙礼貌地叫了我。我走进屋,看到小龙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他的眼睛很大,带着孩子的纯真。
实话实说,我原本是不怎么喜欢小孩儿的,我属于那种安静的性格,所以总觉得他们太闹腾,但小龙却与寻常小孩儿不同,我是打心眼里喜欢他,走过去挨着他坐下,我用手抓抓他头发:“真乖,看什么好节目呢?”
小龙一指电视机:“股票评论。”
我汗了一下,一转头,还真是,“……呃,你姑姑让你看的?”
“不是,是我自己想看的,我要多学习,长大后给姑姑挣钱,让姑姑过上好日子。”小龙的话让我心中一动,这孩子太懂事了。
我心中有些触动,“你真是这么想的?”
小龙一点脑袋:“是!我要给姑姑买好多好多新衣服!我要给姑姑买好多好多化妆品!我要给姑姑找好多好多男朋友!”小龙稚嫩的话语,像一道惊雷在我耳边炸响!
我险些晕倒在地!这小家伙怎么什么都往外说?!尤其是最后一句话,简直让我哭笑不得,又暗自警惕。
外屋的袁雅珍教训道:“瞎说什么呢!又欠揍了是不?”她的声音从厨房传来,带着一丝羞恼。
真是童言无忌啊,我往那边看了眼,低声在小龙耳边道:“干嘛要给你姑姑找好多男朋友?”我心里感到一丝紧张和好奇,难道袁雅珍真的有找男朋友的打算?
小龙悄悄道:“姑姑跟同事说话我听到了,因为我家很穷,他们都不要姑姑,嫌弃姑姑,所以等我长大,一定要给姑姑找好多好多男朋友,这样姑姑就不会不高兴了,姑姑开心,小龙也开心。”小龙的话让我心酸不已,同时也让我更坚定了要好好照顾他们娘俩的决心。原来袁雅珍在人前一直保持着体面,内心却承受着这么大的压力和委屈。
我不禁莞尔,笑着在他脑门上亲了一口:“你姑姑有了你,就比什么都高兴了。”我说这话时,眼神再次看向厨房的方向,我知道袁雅珍在听着。我想让她知道,在我心里,她和小龙是最重要的。
小龙露出得意的笑容:“嗯!姑姑也这么说过!”
吃晚饭的时候,小家伙迈着笨重的步伐,很乖巧地给我和袁雅珍盛饭拿筷子,然后,小眼睛巴巴看着姑姑,等她说可以吃了,小龙才拿起米饭往嘴里送,别提多可爱了。这个懂事的孩子,让我更加怜惜袁雅珍,也更渴望能成为他们真正的家人。
席间,不喜言语的袁雅珍一个劲儿往我碗里夹菜,每次只说两个字:“……多吃。”她用这种朴实的方式表达着对我的关心和感激。每一次夹菜时,她的手都会不经意地靠近我,让我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味。她的动作很自然,仿佛这是她对待家人最平常的方式。我看着她微微弯腰夹菜时露出的后颈曲线,以及她垂下的眼睛里流露出的温柔,心里感到异常的温暖。
小龙见姑姑这样,也学着她的模样给我夹了一筷子芹菜:“叔儿,多吃。”
这种难得的气氛让我很满足,甚至涌出了一股幸福的味道,感觉我们真像其乐融ropol的家人似的,“姐,别管我,你们也吃。”我回应着她,同时也感受到她无形中传递过来的关心。
袁雅珍嗯了一声:“明天我上班,早上你想吃点什么?”她甚至开始关心我第二天早饭的问题,这已经完全是把我当家人来照顾了。
我道:“不用了,这两天太累,八成得睡个懒觉,对了,小龙明儿个没补习班吧?你要不放心,白天让他上我家来?”我希望小龙能来我屋里玩,这样她就可以安心去上班,我也能有更多时间和小龙相处。
袁雅珍一摇头:“待会儿我让他去我爸妈那儿,老爷子也想他了。”她有自己的安排,这让我感到一丝失望,但也能理解。
小龙道:“我也想爷爷奶奶了!”
袁雅珍脸一板:“说了多少次!吃饭时不许说话!”她对小龙还是很严厉。
小龙嘴巴一瘪,蔫巴巴地埋头吃起来,不在再言声。
我看得有点无奈,总认为袁雅珍对小龙太严厉了,但人家教育方法如此,我也不好多什么嘴,所谓棍棒底下出孝子,你不能说它没有一定道理。
吃过饭,已经姐弟相称的我俩也少了很多客道话,我帮她刷完碗,就跟正在看股市新闻的袁雅珍告了个辞,旋而拿着自己还没干透的内裤袜子回了小屋。帮她刷碗时,我们的手不经意地触碰了几次,那份微小的身体接触,在这样温馨的氛围下,变得异常敏感和诱人。她看股市新闻时,眉头微微蹙起,露出一副认真的样子,那份知性和成熟让她更加有魅力。
挂好后,我对着天花板自言自语了一句:“有个这样的姐姐也不错啊,袁姐虽然有点世故,有点好赌,有点冷漠,但心地还是挺善良的,尤其厨艺,真是无可挑剔,从没吃过这么香的菜……”我试图用这些评价来定义袁雅珍,来给自己一个合适的理由去维系这份关系。
蓦然,我才想起袁雅珍是碧玉的事实,一愣之下,狠狠给了自己脑瓜子一下,还姐个屁啊!这一刻,我才猛地反应过来,我一直在以普通人之间的感情来衡量她,却忘了她在我网络生活中是怎样的存在。她是那个在我面前一丝不挂,搔首弄姿的“碧玉”!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劈中了我,将我之前的那些温情脉脉全部打破。
袁姐视频里都给我脱过衣服了!想到这个事实,我的心跳瞬间失控,血液直冲脑门。她在我面前是那个保守寡淡的单亲母亲,而在网上,她却是那个大胆露骨的“碧玉”。这种巨大的反差,让我感到异常的兴奋和眩晕。
想到此处,我心中再也无法平静,围着屋里转悠了几圈,干脆抓起铲子,继续挖掘。我无法再坐在这里平复心情,我需要发泄,需要用体力劳动来转移注意力,来平复内心汹涌的情欲和冲击。
一边挖我一边想,以后到底怎么处理跟袁雅珍的关系?真把她当成姐姐相处下去?可她搔首弄姿的模样却总在脑海里挥之不去。每一次挥动铲子,脑子里都闪过“碧玉”那些令人喷血的画面,而那些画面中的女主角,此刻正作为我的“姐姐”在隔壁生活。这让我感觉既荒谬又刺激。
告诉她我就是她网友楚河汉界?更不行了!要让袁雅珍知道她那啥那啥的时候视频对面坐的是我,还不得拿菜刀砍死我?人家是女性,要面子的!是的,她是一个要面子的女人,而她的另一个身份却如此的大胆暴露。这份隐秘的对比,让她在我眼中更加具有魅力和征服欲。
唉,瞒着吧,反正打死也不能让她知道就对了。我决定继续隐瞒下去,这份隐瞒就像在她身上包裹了一层神秘而诱惑的面纱,让我更加想要去探索,去揭开。
咚!
铁铲一震,把我手腕弄得有些发麻。那一声清脆的响声,带着一丝金属撞击的声音,让我的心跳漏跳了一拍。
正想着事情的我不以为然地弯下腰,下意识就想把挡在铁铲前的石头子扔掉。我一边弯腰,一边脑子里仍然回荡着“碧玉”的身影,以及刚才她帮我洗内裤,碰触我脖颈和腰肢时的那些画面。我的身体仍然因为这些念头而火热。
可一抓过后,手心却是传来一股塑料袋的触感,我一呆,低头往坑里看去,接着,脑子嗡了一声,立刻说不出话了!
这是……在那我挖了七十厘米深的土坑中,有个手指肚大小的白色显露出型,细细一看,哪是石头子啊?
明明是一角很厚很厚的透明塑料纸!跟我家门口盖煤的塑料布一模一样!
我急忙趴在地上伸手扒拉掉塑料上的泥土,塑料布后面很硬,还有个尖端,隐隐约约中,一个箱子角的轮廓已在我眼前勾勒出形!
找到了!
宝箱找到了!巨大的惊喜和长时间挖掘后的激动让我几乎要尖叫出来。但这惊喜中,却又夹杂着另一个念头——宝箱,以及我从“碧玉”那里得到的财富线索。这一切,都将我和袁雅珍,两个身份不同的她,紧密地联系在了一起。
我跪在地上,双手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小心翼翼地扒开塑料布周围的泥土。我的目光紧盯着逐渐显露出来的箱子轮廓,那坚硬的边缘,那古老的木质,都充满了神秘和吸引力。
在挖掘的过程中,脑子里始终回荡着袁雅珍的影子。她的端庄,她的脆弱,她的善良,以及“碧玉”的大胆,她的挑逗,她的呻吟。这两个形象在我脑子里不断重叠、碰撞,让我感到异常的混乱和兴奋。宝箱是联系她们的唯一线索,现在,我找到了宝箱,也找到了更深层理解她的钥匙。
我跪在地上,感受着泥土的潮湿和冰凉,但我的内心却异常火热。宝箱的发现,就像在我心里点燃了一把更大的火焰,那火焰不仅燃烧着我对未知财富的渴望,更燃烧着我对袁雅珍这个女人的强烈欲望。我不仅想拥有这个宝箱,更想拥有这个既是“袁雅珍”又是“碧玉”的女人。
我用手指小心地清理掉覆盖在塑料布上的泥土,指腹感受到塑料布冰凉光滑的触感,以及塑料布下木箱坚硬的边缘。我的心跳像鼓点一样敲击着我的耳膜。我能想象到箱子里会是什么,那些钱,那些古董,那些金条…它们不仅仅是财富,更是我能够改变我和袁雅珍生活的资本,是我能够彻底将她拉入我的世界,让我能心安理得地拥有她一切的底气。
兴奋让我有些手抖,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继续小心地挖掘着,每挖开一点泥土,箱子的轮廓就更清晰一分,也让我内心的激动更强烈一分。我能感受到汗水顺着我的脊背往下流淌,但那种疲惫此刻完全被兴奋所取代。
在脑子里,我仿佛已经看到了宝箱被打开,里面的珍宝映照出光芒,而身边的袁雅珍,她就站在我旁边,脸上带着惊讶和惊喜的表情。我想象着她看到这一切时的样子,她的眼睛会瞪大,她的嘴巴会微微张开,她的身体会因为震惊而轻微颤抖。而我,将会毫不犹豫地将她拉入怀里,用我的吻和我的身体去分享这份喜悦和震撼。
我跪在坑边,用手去触摸宝箱的一角,那份来自泥土深处的坚实感,让我感到一阵踏实。我知道,这一切都是真实的,我真的找到了宝箱。而找到它,也意味着我即将开始一段全新的旅程,这段旅程将充满财富,也将充满与袁雅珍这个复杂迷人的女人之间,最深沉,最激烈的羁绊和情欲。
我站起身,擦了擦手上的泥土,目光再次看向旁边的袁雅珍屋子的方向。她的窗户仍然紧闭,她可能正和孩子一起休息。我内心的欲望和冲动再也无法抑制,我渴望立刻冲到她面前,将这个秘密分享给她,然后,在宝箱带来的震惊和喜悦中,彻底地,毫无保留地拥有她。
我决定,等小龙去她父母家后,我就要去她的屋子,不再以什么“姐弟”的身份,而是以一个渴望她的男人身份,向她展现我真正的渴望,向她索取,属于我的,也属于她的,最原始最真实的激情。我的身体因为这个念头而彻底紧绷起来,下腹的欲望汹涌澎湃。
我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地看向那个埋藏宝藏的坑。找到了它,就意味着一切皆有可能。财富,女人,我想要的一切,都在我的眼前。我将我的手放在裤子上,感受着下面炙热坚硬的欲望,它在告诉我,我离实现我的目标,已经非常非常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