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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9 节

第139章 【袁雅珍下跪!】

重生之玩物人生 · 尝谕升级脚本后加料 · 1.2万 字

一股诡异的气息弥漫在四合院上空,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再望向斗缸后,均咕噜咕噜咽了咽吐沫。

  真要说起来,七厘战八厘的赌局想必大家也看过几场,但那仅是七厘九战八厘或七厘九战八厘一的,像这回的七厘三战八厘二,却当真是闻所未闻,如果不是已有了结果,恐怕谁也猜不到结局吧?

  “怎么会……怎么会……”航子失神地盯着活活被咬死的黑红牙:“那是七厘啊,起来,给我起来!”

  凯子咬牙拉了他一把:“哥,死了,黑红牙死了。”

  航子喃喃自语:“不可能会输啊……没理由会输啊……它……它……”

  那边的小龙喜极而泣,回身抱着袁雅珍的腰边高呼边蹦跶:“赢啦……呜呜……姑姑赢啦……顾哥哥赢啦……呜呜……姑姑不会走了……不会丢下我了……”

  袁雅珍激动地嗯了一声,蹲下身,用脸蛋贴住他的头发:“赢了,咱们赢了。”

  忽地,航子满脸怒色地瞪向我:“你他妈使诈!”

  我哑然地摇摇头:“裁判是他们的人,自始至终我都没碰过金头和黑红牙,是老青先生一个人鼓捣的,对吧?我使诈?那你倒说说我诈在哪里?在哪做了手脚?航子先生,话可不能乱讲,咱俩谁使了诈,你自己心里明白,我还没追究你什么呢,你反倒恶人先告状了?这叫什么道理?”

  航子愤愤道:“你要没用诈,七厘怎么可能胜八厘!”

  我道:“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呵呵,蛐蛐儿是在他们的地盘买的,斗缸、探子、土也是他们的,我压根没接近过斗缸,使诈之说从何而来?航子先生,你是不是输不起,不想给钱了?”

  一旁的几个小年轻看航子的眼神有了些变化。

  凯子气急败坏地指着他们:“再看的话!信不信我把你们眼珠子挖下来!”

  我道:“你们刚刚也说了,愿赌服输,天经地义,怎么?换到你们身上就不适用了?”

  凯子道:“哥,再跟他赌一把!”

  “你一边待着去!”航子发火道:“蛐蛐儿都没了,还赌个屁啊!”

  金头的威风他们也见识到了,我估计他是不敢和我赌了,其实,我又何尝敢和他赌?

  历史出现了一些偏差,本来二十多连胜的金头第二战就遇到了强手,结果导致翅膀受了伤,就算等几天能恢复,恐怕也再没了当年之勇,如果再来一只八厘虫儿做对手,我可没把握它再能取胜。

  渐渐地,航子恢复了些冷静,视线在院子里扫了一圈,不甘心地一咬牙,从兜里摸出那张二十万的欠条碰地一把拍在桌子上:“……拿走!”见状,我走过去捏起欠条看了看,点头拽进了兜口,但没离开,眼神仍看着他,示意还有二十万呢。

  凯子道:“哥,你真给他啊?那可是四十万!”

  航子怒道:“废话!不给怎么办!”言罢,他肉痛地拉开手包拉锁,啪啪啪,将一沓一沓的钞票扔到桌上,粗略一数,大概有十一万,航子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咬着后咬牙看向凯子:“你那还有多少,都拿出来!”

  凯子自言自语地骂了一句,用力扯开皮包,又拿出了九万元现金拍到桌上。

  他俩这回算丢人丢大了,输给一只七厘的小虫儿不说,还赔上了二十万块钱。

  我找了个报纸将现金包好,然后放入塑料袋里,挂在手腕上:“钱齐了,老青先生,把我的金头取出来吧?我们该走了。”闻言,袁雅珍站起来,拉着小龙走到我身后。

  老青一动不动,懊悔地看着斗缸,没言声。

  我皱眉道:“怎么?不想给我了?”

  “不是……”老青迟疑着看我一眼,又瞧了瞧面色难堪的航子凯子,道:“嗯,金头卖么?”

  “卖?卖你?”我怔了怔,没打算再赌蛐蛐儿的我想着就把金头送给袁雅珍让她回家听叫了,根本没想过要卖,嘿,有意思了,刚刚从他这儿花七百块买的,现在又要自己往回收么?

  我道:“你想出多少?”

  老青一琢磨,道:“金头翅膀伤了,又是七厘,嗯,一万块吧。”

  我看了袁雅珍一下,狮子大开口道:“伤了也能恢复,再说,最后那一击必杀不是就在它伤了的情况下用出来的么?您也别拿七厘说事儿,它的力气怎么样,大家都看得真真切切的,嗯,一万绝对不行,三万,一口价。”因为老青跟航子凯子合伙吭了袁雅珍,所以我对他没什么好感,干脆漫天要了价。

  老青眉头蹙起:“太离谱了吧?”

  我坚决摇摇头:“你要是不买,就给我取出来装罐子吧。”见他还是不动窝,我就抓起过笼准备自己上手。

  “稍等,我再考虑考虑。”顿了顿,老青拿探子试了试金头的牙口,眨眨眼睛,沉吟道:“……好,三万!”

  我呃了一声,心说你还真买啊?

  等老青把三万块钱拿给我,我忙将其一股脑装进塑料袋里,想笑,但没好意思。

  原本我是很气他仨合伙欺诈袁雅珍的,但现在,航子凯子出了血,丢了面子,老青也自己打了自己的脸,花天价收回了那只本来是它的廉价蛐蛐儿,也算是替袁雅珍和小龙出了口恶气,我胸口憋着的那股火顿时消散开来,心情很舒畅。

  袁雅珍不是个爱把情绪放在脸上的人,但从她的眼神里也能看出来,此时的她应该跟我一个心情,很痛快。

  在航子、凯子、老青等人煞是复杂的目光下出了四合院。

  小龙左手牵着我,右手牵着他姑姑,一蹦一跳地拉着我们往车站方向走,嘴里唱着儿歌,从没见小家伙这般高兴过,“……我在马路边,捡到一分钱,把它交给警察叔叔手里面……”现在的孩子很少唱这些曲目了,估摸是袁雅珍教他的。

  呃,顺带一说,我们仨手牵手的样子,倒真像极了带孩子遛弯的夫妻。

  在报国寺前的丁字路口边,我看看表,已经十二点多了,便道:“别给孩子饿着,去饭馆吃吧,我请客。”

  袁雅珍询问的视线看向小龙,小龙用力一摇头:“饭馆菜太贵!我要吃姑姑做的饭!”瞧人家孩子,多懂事儿?

  我摸摸小龙的头发:“是啊,你姑姑的手艺比那些个厨师可好多了。”

  袁雅珍瞅瞅我,哦了一声:“……那回去吃,我给你们做。”

  报国寺离牛街就一公里不到,犯不上坐车,于是我们溜溜达达地先跟菜市场买了点菜,逐而回到院子。

  一进屋,我把钱袋往小龙床上一放,就想帮着她洗菜择菜,但袁雅珍不让,非把我推到了里屋,打开电视让我看午间新闻,我知道她说一不二的性格,也没拒绝,苦笑着坐到了沙发上。

  袁雅珍打开空掉后,把小屋门一关,拧开水龙头洗菜。

  小龙也非常懂事儿地拿起一个塑料菜篮子,将姑姑洗好的菜装进去。

  几分钟后,外屋隐约传来低声对话。

  “姑姑,您为什么还不高兴啊?我们不是赢了么?”

  “姑姑没不高兴。”

  “可您的眼睛一直垂着,每次您不高兴时才会这样的。”

  “……欠航子的钱虽然还清了,但你顾哥哥的钱,姑姑还不知道怎么还呢,之前一张八万的欠条,后来是一张十六万和二十万的,总共一起四十四万,唉……”

  “顾哥哥是好人,他不会欺负姑姑的。”

  “你还小,有些事跟你也说不明白,洗菜吧,别问了。”

  听到这里,我狠狠给了自己脑门一下,什么脑子,差点把这事儿给忘掉!

  我赶紧摸出那三张欠条,推门出了去:“袁姐,这欠条……”

  袁雅珍回头看向我,打断我:“我明白,你如果着急,我会尽快想想办法的,给我几天时间行吗?”

  我唉哟了一嗓子:“您就别寒碜了我,什么钱不钱的啊,这欠条压根就是被航子几人骗过去的,还能当真啊?您可真逗。”说完,我刷刷两把就将纸条撕掉,丢进了底下的污水池里,“行了,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看着撕得粉碎的欠条,袁雅珍愣住了:“你这是……”

  “对了。”我回身拆开钱袋的旧报纸,把几沓钱分出来放好,“这里有十万是我的,剩下的十三万您拿走吧,小龙快开学了,正是用钱的时候。”反正也是白来的,干脆给袁雅珍救救急。

  袁雅珍说不出话来:“小顾……你……我……”

  我不由分说地摆摆手:“别你啊我啊的了,本来很简单的一事儿,您别想复杂了,别说了,再说可就矫情了。”

  “你,你可让我说什么好啊!”袁雅珍的嘴唇略微有点颤抖,她放下手里的菜刀,一叹气,不言不语地坐到了床上,“……要是个小数目也罢了,可那是四十多万,我十年的工资,还有这十三万,你……我和小龙真受不起。”

  我无语道:“您怎么死心眼啊,都说了,四十万欠条压根就算不了数。”

  这时,小龙眼巴巴地看我一下:“顾哥哥,您是不让我姑姑还钱了吗?”

  我一弯腰,笑着捏捏他脸蛋:“傻孩子,你姑姑本来也不欠我钱,还什么还?呵呵,这次的事情是咱们运气好,以后啊,你可得提醒你姑姑别去赌博了,玩麻将玩股票还好说,小赌怡情,但像这次的大赌可不能再来了啊。”

  小龙重重一点头,兴奋地跑到床边抓住袁雅珍的手:“姑姑,顾哥哥不要咱们钱了,您别不高兴了好不好?”

  袁雅珍把手插进小龙头发里摸着,极为复杂地瞅着我:“我们萍水相逢,无亲无故,为了我们娘俩,你又是借钱又是……你……你让我……”

  我佯装不悦道:“您再说我可走了?”

  袁雅珍抿着嘴唇半低着头,迟疑了好久,她站起来:“小龙,给你顾哥哥跪下,谢谢哥哥。”

  小龙乖乖一嗯,想也不想地噗通一下跪到了地上:“谢谢顾哥哥。”

  “哎呦喂,你这是干嘛,这是干嘛呀?”我都服了,急急上去要把小龙扶起来,可还没等我伸手,噗通一声,袁雅珍居然也双膝着地跪在了我面前。

  我郁闷地一拍脑门,飞快给小龙抱起来:“起来!都起来!举手之劳而已!没必要这样!”

  我又伸手去搀袁雅珍,但她是女人,身上大都位置我不好意思去碰,拽了两下袁雅珍的肩膀,却也没能把她拽起来,急道:“袁姐,你再这么着,我以后可不来您这儿串门了,别跪了,快,起来起来!”十几秒钟后,倔强的她终于被我抓着大臂拖到床上。

  擦了把虚汗,我苦苦一笑:“可千万别这样了,不是折我寿么?”

  绷着嘴唇的袁雅珍没理我,而是搂着小龙的肩膀,一手指着我道:“别叫哥哥了,记住,这以后就是你的亲叔叔,等你长大了,当牛做马也要报答你叔叔,听见了没有?”

  小龙坚定地点点头:“知道。”

  袁雅珍道:“叫叔儿。”

  小龙看向我:“……叔儿。”

  能多小龙这么个懂事的侄子,我也是挺开心的,笑道:“袁姐,既然小龙认了我这个叔叔,我们就算一家人了,您也别跟我客气,这十三万您拿着。”

  又说了两句,见她态度决然,我只得道:“唉,那好吧,钱先放在我这儿,我帮小龙存着,你要的话,随时来拿。”

  吃过饭,我回到了自己屋子。

  看着床上的那个大钱袋子,我脸上有点哭笑不得了。

  今天倒好,本打算送袁雅珍十万块的,嘿,谁想钱没送出去,反倒还多弄回来十三万。

  我晕,这叫什么事儿呀?

看着航子他们脸色铁青地收拾残局,我的心情舒畅到了极点。不仅赢回了袁雅珍的钱,还从他们手里又榨出了二十万,更把老青坑了一笔,让他用三万块买回了一只本该七百块卖给我的蛐蛐儿。这种感觉,比赢钱本身更让我兴奋。

袁雅珍站起身,拉着小龙走到我身后。她脸色虽然还是有些疲惫,但眼神中透出的光芒却异常明亮,那是一种劫后余生、重获新生的喜悦。她看向我的目光充满了感激和一丝别的复杂情绪,那种眼神让我心底一荡,我知道,经过这场赌局,我和她之间的关系已经彻底升华了。

“钱齐了,老青先生,把我的金头取出来吧?我们该走了。”我说这话时,语气平静,但眼神却充满了得意。老青一动不动,懊悔地看着斗缸,没言声。他今天的损失可不小,不仅名声受损,还搭进去三万块。

“怎么?不想给我了?”我挑了挑眉,故意催促他。

“不是……”老青迟疑着看我一眼,又瞧了瞧面色难堪的航子凯子,道:“嗯,金头卖么?”他眼珠子转了转,显然是打起了金头的主意。

“卖?卖你?”我怔了怔,没打算再赌蛐蛐儿的我想着就把金头送给袁雅珍让她回家听叫了,根本没想过要卖,嘿,有意思了,刚刚从他这儿花七百块买的,现在又要自己往回收么?这个老家伙倒是会打算盘。

我道:“你想出多少?”我倒要看看他能出什么价。

老青一琢磨,道:“金头翅膀伤了,又是七厘,嗯,一万块吧。”他这个价格算是比原价高了很多,但跟我赢来的二十万相比,完全不算什么。而且他竟然敢拿七厘说事儿,显然是想压价。

我看了袁雅珍一下,她对我露出一个疑惑的眼神,似乎在问我卖不卖。我冲她笑了笑,然后对老青狮子大开口道:“伤了也能恢复,再说,最后那一击必杀不是就在它伤了的情况下用出来的么?您也别拿七厘说事儿,它的力气怎么样,大家都看得真真切切的,嗯,一万绝对不行,三万,一口价。”因为老青跟航子凯子合伙吭了袁雅珍,所以我对他没什么好感,干脆漫天要了价。我看着老青的脸色一点点变得难看,心里感到一阵痛快。

老青眉头蹙起:“太离谱了吧?”

我坚决摇摇头:“你要是不买,就给我取出来装罐子吧。”我故意做出要自己去拿的样子,我知道他舍不得这只百战百胜的金头,毕竟它的价值远不止三万。

见他还是不动窝,我就抓起过笼准备自己上手。

“稍等,我再考虑考虑。”顿了顿,老青拿探子试了试金头的牙口,眨眨眼睛,沉吟道:“……好,三万!”他咬牙切齿地答应了,显然是心痛到了极点。

我呃了一声,心说你还真买啊?这三万块,可真是从老狐狸嘴里拔毛啊。

等老青把三万块钱拿给我,我忙将其一股脑装进塑料袋里,想笑,但没好意思。我在心里乐开了花,没想到还能从老青这里额外弄一笔钱。这三万块,加上赢来的二十万,今天这一趟真是赚大了。

原本我是很气他仨合伙欺诈袁雅珍的,但现在,航子凯子出了血,丢了面子,老青也自己打了自己的脸,花天价收回了那只本来是它的廉价蛐蛐儿,也算是替袁雅珍和小龙出了口恶气,我胸口憋着的那股火顿时消散开来,心情很舒畅。看着航子他们吃了瘪,再看着袁雅珍如释重负的模样,我心里比什么都痛快。

袁雅珍不是个爱把情绪放在脸上的人,但从她的眼神里也能看出来,此时的她应该跟我一个心情,很痛快。她在我身后,眼神里闪烁着一种复杂的,混合着感激、轻松和敬佩的光芒。

在航子、凯子、老青等人煞是复杂的目光下出了四合院。我挺直了腰板,手里提着装钱的塑料袋,仿佛拎着今天的胜利和尊严。袁雅珍拉着小龙跟在我身后,脚步轻快了许多。

小龙左手牵着我,右手牵着他姑姑,一蹦一跳地拉着我们往车站方向走,嘴里唱着儿歌,从没见小家伙这般高兴过,“……我在马路边,捡到一分钱,把它交给警察叔叔手里面……”小龙天真烂漫的样子,让紧张的氛围瞬间放松了许多。

呃,顺带一说,我们仨手牵手的样子,倒真像极了带孩子遛弯的夫妻。我能感受到袁雅珍手心的温度,她的小手柔软而温暖,紧紧地牵着我。小龙拉着我们的手,让我们三个紧紧地挨在一起。我能清晰地感受到袁雅珍手臂轻微的摇晃,以及她身体散发出的淡淡香味。这个画面,温馨而充满了禁忌的美感。在路人看来,我们可能是一个幸福的三口之家,只有我心里知道,我和袁雅珍之间,刚刚经历了怎样的惊涛骇浪,以及身体上怎样的亲密接触。

在报国寺前的丁字路口边,我看看表,已经十二点多了,便道:“别给孩子饿着,去饭馆吃吧,我请客。”我希望能找个机会和袁雅珍好好相处一下,庆祝一下胜利,也趁机拉近我们的距离。

袁雅珍询问的视线看向小龙,小龙用力一摇头:“饭馆菜太贵!我要吃姑姑做的饭!”小家伙这番话,让我的心里一阵温暖。

我摸摸小龙的头发:“是啊,你姑姑的手艺比那些个厨师可好多了。”我说这话时,看向袁雅珍,她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那笑容让原本寡淡的面容瞬间明媚了起来。她身上散发出一种温和的光芒,像一个真正贤惠持家的女人。

袁雅珍瞅瞅我,哦了一声:“……那回去吃,我给你们做。”她答应了,这让我心里一喜。能在她家里,吃到她亲手做的饭菜,这种感觉,就像一家人一样。

报国寺离牛街就一公里不到,犯不上坐车,于是我们溜溜达达地先跟菜市场买了点菜,逐而回到院子。一路上,小龙叽叽喳喳地讲着话,袁雅珍则时不时温柔地回应几句。我牵着她的手,感受到她的指尖与我的指尖偶尔缠绕在一起,那种温暖柔软的触感,让我心底感到一阵甜蜜。虽然我们是以“兄妹”和“叔侄”的关系牵着手,但在我心里,这份牵手早已超越了普通的亲情。我的手掌时不时轻柔地摩挲着她的手背,感受着她细腻光滑的皮肤。她没有避开,只是安静地由我牵着,仿佛默认了这种亲密。

一进屋,我把钱袋往小龙床上一放,就想帮着她洗菜择菜,但袁雅珍不让,非把我推到了里屋,打开电视让我看午间新闻。她坚持把我安排到屋里休息,这份关心,让我心里暖暖的。

我知道她说一不二的性格,也没拒绝,苦笑着坐到了沙发上。虽然身体疲惫,但我更想去厨房里和她待在一起,看着她为我忙碌的样子,那场景一定充满了温馨和诱惑。

袁雅珍打开空掉后,把小屋门一关,拧开水龙头洗菜。她开始忙碌起来,水声哗哗作响,偶尔传来她清洗蔬菜的声音。虽然看不到她,但我能想象出她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她的腰肢、她的双手、她的背影,都充满了成熟女性特有的魅力。我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她湿透衬衫下诱人的曲线,以及刚才在她身上肆意探索的美妙触感。那种极致的对比,让我身体深处再次燃烧起欲望。

小龙也非常懂事儿地拿起一个塑料菜篮子,将姑姑洗好的菜装进去。小龙懂事的样子,让我对袁雅珍的教育方式有了新的认识。

几分钟后,外屋隐约传来低声对话。

“姑姑,您为什么还不高兴啊?我们不是赢了么?”小龙稚嫩的声音里带着不解。

“姑姑没不高兴。”袁雅珍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叹息。

“可您的眼睛一直垂着,每次您不高兴时才会这样的。”小龙似乎很了解她的姑姑,这让我感到意外。

“……欠航子的钱虽然还清了,但你顾哥哥的钱,姑姑还不知道怎么还呢,之前一张八万的欠条,后来是一张十六万和二十万的,总共一起四十四万,唉……”袁雅珍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担忧和沉重。听到这里,我的心猛地一颤。我赢回的那些钱,虽然理论上足够还清,甚至绰绰有余,但她心里显然还是把欠条当作事实,并且把这笔“债”记在了我的身上。这让她无法真正高兴起来。

“顾哥哥是好人,他不会欺负姑姑的。”小龙的声音让我心中一暖。

“你还小,有些事跟你也说不明白,洗菜吧,别问了。”袁雅珍打断了小龙,不想让孩子继续担忧。

听到这里,我狠狠给了自己脑门一下,什么脑子,差点把这事儿给忘掉!她耿耿于怀的不是航子那帮人,而是欠我的钱。这笔“债”,在她心里比什么都重。

我赶紧摸出那三张欠条,推门出了去:“袁姐,这欠条……”我急忙走出里屋,走到厨房门口,手里拿着那几张已经作废的欠条。

袁雅珍回头看向我,她的眼神带着一丝慌乱,似乎怕我来催债。“我明白,你如果着急,我会尽快想想办法的,给我几天时间行吗?”她放下手里的菜,站直了身体,紧张地看着我,那份忐忑和不安让她原本带着胜利光芒的眼神再次黯淡了下来。

我唉哟了一嗓子:“您就别寒碜了我,什么钱不钱的啊,这欠条压根就是被航子几人骗过去的,还能当真啊?您可真逗。”我说着,走上前,走到她身边。她身上还带着厨房里水蒸气和蔬菜的清新气味,混杂着她原本淡淡的香气。

说完,我刷刷两把就将纸条撕掉,丢进了底下的污水池里,“行了,这事儿就算过去了。”我用力地撕扯着欠条,仿佛在撕掉缠绕在她心头的枷锁。

看着撕得粉碎的欠条,袁雅珍愣住了:“你这是……”她张大了嘴巴,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解。她大概从来没想过,我会这样轻易地撕掉这么大一笔欠款的证明。她的样子让我既心疼又感到满足,我知道这一刻,她心中的重担终于可以放下了。

“对了。”我回身拆开钱袋的旧报纸,把几沓钱分出来放好,“这里有十万是我的,剩下的十三万您拿走吧,小龙快开学了,正是用钱的时候。”我指了指床上的钱袋,然后将属于她的那部分拿出来,递到她手里。这些钱来路正当,虽然是赌来的,但在我看来,能用来帮助她和小龙,就是最大的价值。

袁雅珍说不出话来:“小顾……你……我……”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水雾。她看着手里沉甸甸的现金,再看看被我撕碎的欠条,整个人都愣住了。她无法理解我为什么会这样做,在我们之间并没有什么深厚的基础,但我却愿意为她付出这么多。

我不由分说地摆摆手:“别你啊我啊的了,本来很简单的一事儿,您别想复杂了,别说了,再说可就矫情了。”我走到她面前,将钱硬塞到她手里,同时用空着的那只手,轻轻地抚摸了她潮红的脸颊。她的肌肤细腻而温暖,带着一丝湿意,那触感让我的心头一颤。她身体微微后缩,但眼神并没有避开,只是紧张地看着我。

“你,你可让我说什么好啊!”袁雅珍的嘴唇略微有点颤抖,她放下手里的菜刀,一叹气,不言不语地坐到了床上。她大概是无法用言语表达此刻复杂的情绪,只能选择用沉默来消化。

“……要是个小数目也罢了,可那是四十多万,我十年的工资,还有这十三万,你……我和小龙真受不起。”她说这话时,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愧疚和不安。

我无语道:“您怎么死心眼啊,都说了,四十万欠条压根就算不了数。”我走到她身边,蹲下身,与她平视。她坐在床上,显得有些拘谨和无助。她的眼睛里仍然闪烁着泪花,但更多的是对我的感激。

这时,小龙眼巴巴地看我一下:“顾哥哥,您是不让我姑姑还钱了吗?”小龙走到袁雅珍身边,也好奇地看着我们。

我一弯腰,笑着捏捏他脸蛋:“傻孩子,你姑姑本来也不欠我钱,还什么还?呵呵,这次的事情是咱们运气好,以后啊,你可得提醒你姑姑别去赌博了,玩麻将玩股票还好说,小赌怡情,但像这次的大赌可不能再来了啊。”我说着,用眼角瞥了一眼袁雅珍,希望她能听进去我的话。

小龙重重一点头,兴奋地跑到床边抓住袁雅珍的手:“姑姑,顾哥哥不要咱们钱了,您别不高兴了好不好?”

袁雅珍把手插进小龙头发里摸着,极为复杂地瞅着我:“我们萍水相逢,无亲无故,为了我们娘俩,你又是借钱又是……你……你让我…”她似乎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来表达内心的感激,眼神里充满了挣扎和感动。她的嘴唇微启,仿佛想说出更深沉的话语,但最终只是无声地望着我。

她这副无助又充满感激的样子,激起了我内心深处的强烈情欲和占有欲。我看着她微颤的嘴唇,她湿润的眼眶,以及她因为感动而泛红的脸颊,心里仿佛被猫抓一样痒。我渴望冲上前去,堵住她的嘴唇,用最原始的方式让她知道,我所做的一切,不仅仅是为了还钱,更是为了她这个人,为了彻底拥有她。

“您再说我可走了?”我故意佯装不悦,打断了她的话,不想听她说那些让我无法承受的感激之词。我的目光在她身体上扫过,她的衣着虽然朴素,但坐着的时候,身体的曲线依然清晰可见。那份成熟女性特有的魅力,在经历了巨大的压力释放后,显得更加诱人。

袁雅珍抿着嘴唇半低着头,迟疑了好久,她站起来:“小龙,给你顾哥哥跪下,谢谢哥哥。”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坚决。

小龙乖乖一嗯,想也不想地噗通一下跪到了地上:“谢谢顾哥哥。”

“哎呦喂,你这是干嘛,这是干嘛呀?”我都服了,急急上去要把小龙扶起来。我没想到她会用这种方式表达感激,这让我非常尴尬,同时也感到她身上那种旧式女性特有的淳朴和厚重。

可还没等我伸手,噗通一声,袁雅珍居然也双膝着地跪在了我面前。

“顾靖!”她跪在那里,抬头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真诚的感激,还有一丝我读不懂的哀求。她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那双手虽然因为生活显得有些粗糙,但在我眼中却充满了力量和美丽。她跪着的身躯显得那么单薄,但这份举动却比任何华丽的言语都更能打动人。

她突然跪在我面前,让我的脑子嗡了一声。她低垂着头,那细长的脖颈,以及因为跪下而略微收紧的裙子勾勒出的腰肢和臀部曲线,无一不让我心跳加速。在这一刻,她将自己的姿态放得极低,将全部的感激和尊重都倾注在了这个动作里。

我郁闷地一拍脑门,飞快给小龙抱起来:“起来!都起来!举手之劳而已!没必要这样!”我试图将小龙抱起来,但目光却始终无法从跪在地上的袁雅珍身上移开。她那谦卑的姿态,以及眼中闪烁的泪花,深深地触动了我内心最柔软的地方,同时也激起了我内心深处更隐秘的欲望。

我又伸手去搀袁雅珍,但她是女人,身上大都位置我不好意思去碰,拽了两下袁雅珍的肩膀,却也没能把她拽起来,急道:“袁姐,你再这么着,我以后可不来您这儿串门了,别跪了,快,起来起来!”我尝试着去拉她的手臂,去扶她的肩膀,每一次触碰都让我心悸。她身体的曲线因为跪着而显得更加突出,那份卑微和柔软,以及眼神里复杂的情绪,都让我感到一种强烈的占有欲和征服欲。

她跪在那里,低垂着头,乌黑的发丝散落在脸颊两侧,更衬得她的肌肤白皙而脆弱。我弯下腰,伸手试图去搀扶她,我的手掌触碰到了她肩膀的布料,然后不经意地滑落到她手臂光滑的皮肤上。那温热细腻的触感让我身体一颤。

“袁姐…听我的话…起来…”我压低声音,带着一丝哀求,同时我的手指在她手臂上轻柔地摩挲着,试图传递我的真诚。然而,手指的动作却带着一丝情欲,感受着她手臂肌肉的弹性,以及她皮肤的柔嫩。她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发出了一个微弱的,像呻吟一样的低喘。

她似乎感受到了我手指的动作,以及声音中隐藏的某种别样的情感。她没有立刻起身,而是维持着跪地的姿势,任由我的手指在她手臂上游移。她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我,里面除了感激,还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似乎是对我的行为感到困惑,又似乎是被这种意外的亲密所惊吓。

我继续用手指在她手臂上轻柔地抚摸,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度一点点升高。我低头看她,她的脸颊涨红,嘴唇微微开启,露出一段贝齿。她的双膝跪地,裙子包裹着她的腿,勾勒出诱人的轮廓。她的腰肢因为跪着而弯曲,露出一截纤细的后腰,那里的皮肤紧致而充满了弹性。

我心里涌起一股冲动,想要在这时,在她最脆弱、最感动,同时又最紧张的时刻,将她彻底占有。她此刻完全将自己放低,没有任何防备,而我则拥有了无上的优势。我多想就此抱起她,吻遍她全身,让她知道我的欲望有多强烈,她在我心中占据了怎样的位置。

但理智告诉我,现在还不是时候。这份感激,这份信任,来之不易,不能轻易用欲望去玷污。虽然心里这样想着,我的手指却仍然在她手臂上流连,舍不得离开那美妙的触感。

十几秒钟后,倔强的她终于被我抓着大臂拖到床上。我没有敢去碰她更私密的部位,只是抓住她的手臂,用力地将她从地上拉起,直到她坐在床边。她的身体仍然有些发软,瘫坐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脸颊通红,眼神湿漉漉的,带着惊魂未定的样子。

擦了把虚汗,我苦苦一笑:“可千万别这样了,不是折我寿么?”我看着她这副样子,既感到心疼,又被她刚才的举动深深地震撼。她跪在我面前,这份沉重的感激让我无法承受,同时也让我对她生出了更深的敬意和怜惜。

绷着嘴唇的袁雅珍没理我,而是搂着小龙的肩膀,一手指着我道:“别叫哥哥了,记住,这以后就是你的亲叔叔,等你长大了,当牛做马也要报答你叔叔,听见了没有?”她用这种方式来固定我们的关系,来报答我的恩情。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坚决和不容置疑。

小龙坚定地点点头:“知道。”

袁雅珍道:“叫叔儿。”

小龙看向我:“…叔儿。”小家伙认认真真地叫了我一声叔叔,那稚嫩的声音让我心底一片柔软。

能多小龙这么个懂事的侄子,我也是挺开心的,笑道:“袁姐,既然小龙认了我这个叔叔,我们就算一家人了,您也别跟我客气,这十三万您拿着。”我再次把钱递给她,希望她能收下,缓解一下经济压力。

袁雅珍断然一摇头:“我们已经受了你太多恩了,绝对不行。”她这次显得更加坚决,似乎认定这笔钱不能再收了。

又说了两句,见她态度决然,我只得道:“唉,那好吧,钱先放在我这儿,我帮小龙存着,你要的话,随时来拿。”我知道此刻强求也没用,只能先帮她保管着。

吃过饭,我回到了自己屋子。

看着床上的那个大钱袋子,我脸上有点哭笑不得了。

今天倒好,本打算送袁雅珍十万块的,嘿,谁想钱没送出去,反倒还多弄回来十三万。

我晕,这叫什么事儿呀?我在心里哭笑不得地想道。我的目光停留在钱袋上,但这钱袋此刻却没有引起我太多的兴奋,我的脑子里,我的心里,都被袁雅珍刚才跪在我面前的身影所占据。她那双膝着地的姿态,那充满感激又带着一丝脆弱和迷离的眼神,那紧绷又颤抖的身体,都在我眼前不断重现。

我走到窗边,看着她屋子的方向,窗帘已经拉上了。我能想象出她在屋里照顾小龙的样子,那份温柔,那份坚韧,以及她刚才在我面前表现出的卑微和感激,都让我心神荡漾。我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下腹的欲望再次蠢蠢欲动。虽然她已经将我定位为“亲叔叔”、“姐弟”,但刚才那种超越界限的身体接触和她无意识流露出的情欲,都在告诉我,我们之间,还有更多的可能性,更深层次的关系等待我去探索和征服。

我想起她跪在我面前时,我的手指触碰到她手臂皮肤的触感,想起她因为紧张和感动而发出的呻吟,想起她湿透的衬衫下曼妙的曲线。这一切,都像烙印一样刻在我的脑海里,让我无法平静。我多想现在就冲过去,敲开她的门,将她抱在怀里,亲吻她全身,让她知道我的感激和爱意,不仅仅是言语上的,更是身体上的,是彻彻底底的,来自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渴望和占有。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试图压下内心的欲望。不,现在还不是时候。她刚刚经历了一场巨大的危机,身心俱疲。我应该给她时间和空间去平复,去消化。而且,她刚刚把我定位成了“亲人”,如果我此刻冲动行事,可能会彻底破坏我们之间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信任。

但我知道,这种欲望不会轻易消散。它只会像一团火一样,在我心里越烧越旺。每一次看到她,每一次想到她,每一次想起她在我怀里颤抖、在我面前下跪的样子,这团火都会被加固,变得更加炽热。

我决定暂时按兵不动,以“亲叔叔”的身份和她相处,慢慢地,用我的真心去感动她,去瓦解她内心可能存在的道德防线。同时,也要在不经意间,释放出更多的欲望和诱惑,让她感受到我对她不仅仅是亲情,还有更深层次的吸引。我要用身体的语言,用眼神的交流,用偶尔不经意的触碰,让她逐渐适应我的存在,适应我作为一个男人对她的渴望。

我的目光再次落在床上的钱袋上,它此刻显得如此沉重,又如此渺小。金钱固然重要,但与袁雅珍这个女人相比,它根本微不足道。我为了她而冒险,而她也因为我而解脱。我们之间已经有了最紧密的羁绊。而这种羁绊,终将有一天,会将我们带向身体和灵魂最深处的融合。

我走向钱袋,把它抱起来,压在我的身体下,感受到那种沉重的,但也让我心潮澎湃的触感。我躺在床上,闭上眼睛,脑子里再次浮现出袁雅珍跪在我面前,抬头看我的那一刻。那眼神,那姿态,将永远定格在我的心中,成为我最原始也最深刻的欲望源泉。我知道,这场游戏,远未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