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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0 节

第130章 【咱俩网恋吧】

重生之玩物人生 · 尝谕升级脚本后加料 · 9,711 字

袁雅珍屋里刚刚传来的那些断断续续、带着情欲的喘息声和呻吟声,像是火苗一样在我心里点燃了一把火,烧得我脸红心跳的,脑子里回荡着各种羞人的画面。

  我强迫自己不再去想墙那边的情况,也努力让自己的心跳慢下来。拍了拍热乎乎的脸蛋,拿起立在墙头的铲子,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挖土这件事上。继续机械地一下下地铲着湿润的黄土。

  又过了一会儿,院子里响起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应该是小龙回来了。紧接着,旁边袁雅珍家传来了开门的动静。

  在这之前,我贴墙听的时候,却没听见她屋门有响过。也就是说,小龙刚才出门的时候,家里只有她一个人。刚才那些声音……估摸着很可能就是她在看盘、或者自己在做点什么吧。一个人在屋里发出那样的声音,让我忍不住脑补更多的画面。

  大约九点左右,我实在是累得不行了。而且小龙明天还要上学,他这会儿估计已经洗漱完准备睡觉了。我担心我再挖下去会吵到他休息,尽管我很想快点找到宝藏,但也不能为了自己影响一个孩子的正常生活。

  角落那几十厘米大小的坑,现在已经被我刨到了将近一米深。这个深度,我觉得八成是极限了。我回想着前世新闻里的画面,那位王女士好像只是在自家屋里随便挖了挖就挖出来了,应该不会埋得特别深。估计当初埋宝箱的人和王女士夫妇,为了方便,也不会有心思挖到一米之外的深度。所以如果挖到一米还没找到,肯定就是没有了,要么是我记错了位置,要么是宝箱根本没埋在这片区域。嗯,明天换个位置或者换个方法再试试。

  我停下铲子,将挖出来的土重新填回去,尽量把地面弄平整。忙完这些,我到外屋水龙头洗了洗手上的泥土,又用凉水冲了冲脸。感到疲惫至极,打算早点休息。

  第二天早晨,我照例刷牙洗漱后,拿着手纸准备出去上茅房。这里的平房区没有独立的室内卫生间,大家都要去胡同南边巷子里面的那个公共厕所。

  去的时候,茅房门口的人很多。男厕那边大概有五六个人拿着纸在门口排队等着,女厕那边排队的人就更多了,乌压压的一片。我看到有几个女的,看样子是憋急了,脸都憋得通红,一个劲儿地跺着脚丫子干着急。这老北京胡同的生活,确实有很多不方便的地方。

  好不容易等我上完茅房往回走,刚走到院门口,正碰见一身笔挺制服、脚踩高跟鞋的袁雅珍从她屋里走出来。她一只手牵着小龙的手,小龙背着小书包,看样子是要送他去学校或者补习班。

  想起昨晚隔壁房间里传来的那些声音,我的心忍不住一阵阵发热,看着她干练又成熟的身影,脑子里又不自觉地冒出一些香艳的画面。我咳嗽一声,掩饰了一下心里的躁动,点头跟她招呼道:“袁姐,早啊。送小龙上学去呢?上班去了?” 我语气尽量自然,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袁雅珍瞅了我一眼,依然是那副不冷不热的样子,只是轻轻“嗯”了一声,作为回应。看来,我昨天给她的坏印象还在,或者说,她本就是这个性子,不太爱跟人亲近。

  她牵着小龙,在我面前经过。背着书包的小龙对我很乖巧,对我笑了笑,说:“顾哥哥好!”

  我也微笑着回应:“小龙你好啊。” 我看着他背着书包,心里又想起曹大妈说现在是暑假的事儿。我就问小龙:“小龙,你不是放暑假了么?怎么还要去上学啊?”

  小龙已经被她姑姑拽着往前走了几步,他一边走一边回头对我说话:“不是去学校,是去英语补习班。姑姑给我报的。” 他朝我挥了挥小手,“顾哥哥再见!” 嗯,现在小孩儿的家长大都希望自己孩子能多学些本事,英语啊,钢琴啊,电脑啊,各种特长班,恨不得把所有时间都排满,生怕孩子将来没有竞争力。从这个角度讲,袁雅珍对小龙的学习还是很上心的,倒不像我想象的那样对孩子漠不关心。

  他们俩很快出了院子。既然她家没人了,而且估摸着这一上午或者大半天他们都不会回来,我就有机会放开手脚大干一场了!这是个难得的能安心挖地的好机会!

  我迅速回到我的小屋,关上门。昨晚已经被我艰难地抠开了第一块砖,剩下的工作应该会轻松许多。不用再像昨天那样,完全靠蛮力去砸。现在我只需要找到砖块边缘的缝隙,用铲子或者锄头的边角去撬,让地砖慢慢地离开泥土的怀抱。

  我迅速将挨着墙角的第二、三块砖头也掀开。露出来的依然是厚厚的黄土。我将第一个坑里挖出来的土重新填回去,尽量压实。然后,开始挖下面两块砖的位置。

  沙……沙……沙……

  铁铲插入湿润的泥土里,发出摩擦声。我一下下地挥动铲子,黄土被一点点地从坑里挖出来。

  挖到大约三十厘米深的时候,土里蹦出了好几个虫子。有一只扭来扭去的蚯蚓,另外两只扭得更快,看着挺恶心的,我也不认识是什么虫子。

  我一阵反胃,但也没办法,总不能因为害怕虫子就不挖了。忍着恶心感,我继续下铲子,心里只想快点挖到那个宝箱。

  我卯足了劲儿,忙活了一整天,直到下午快傍晚的时候,才总算把靠墙这边的五块地砖下面都挖到了一米深。挖出来的土又重新填了回去,压实。但遗憾的是,靠墙这边的这大约两平米范围,我仔仔细细地挖到了一米深,却仍然没有发现任何神秘箱子的踪迹。除了黄土,就是偶尔碰到的石块和虫子。

  我早就预料到挖宝的工作不会那么顺利,没有抱一次性挖到的期望,所以也没太在意。我洗了洗手,感到饥肠辘辘,出去寻摸了一顿晚饭。回到家后,趁着天色还没完全暗下来,我把今天挖过的所有坑里的土都重新填满了回去,并且用脚用力踩实,尽量让地面看着平整一些。

  听着院里传来袁雅珍叫小龙吃饭的声音,好像是她接孩子回家了。既然她回来了,而且天色也晚了,我就没再挖地了,免得又吵到她。

  我全身乏力地往床上一靠,身体像是散了架一样。但心里还是想着宝藏和今天没挖到的失望。插上电源,抱过笔记本电脑,打算上网放松一下。

  我现在用的是无线上网卡,为了方便我这次专门新办的。我家里的ADSL还是以前那种按时间收费的,一个月有限时的,没改。

  我随便浏览了一下新闻,看到了最近翡翠市场降温的消息,股票大涨的新闻,还有一起远方的飞机失事报道。这些信息让我心里涌起一丝奇异的感觉,仿佛自己站在了命运的十字路口,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却又感到一丝孤独和无力。

  正看着新闻呢,QQ传来熟悉的咚咚敲门声,我下意识地把鼠标拉过去一看,是碧玉的头像在闪烁,显示她上线了。

  我想了想,心里觉得她下午跟我说的赌蛐蛐儿和家里破产的事情,还是有点担心她。我打字道:今天大盘涨了五十多个点呢,你投资股票赚了钱没?

  信息发过去,半天没回音,我估摸着她可能刚开QQ,还有其他事情要忙。过了差不多三分钟,碧玉那头终于滴滴响了响,回复来了:当然赚了!哈哈,这次听了你的建议,加上我自己也看准了一些,昨天新买了一只铁路股,今儿个收盘价就涨了百分之三点多,我打算明天再看看行情走势,如果不错,不行就短线卖了,能赚一笔快钱。嗯,上个月听你的买了只券商股,这段时间也涨了不少,今天看行情正好,我也抛出去了。抛出手续费,净赚了百分之六点多吧,还不错,算是小有收获。

  听到她赚钱了,我心里也替她高兴。看来我前世的那些记忆还是很有用的。我打字道:那恭喜你了啊,挺好的!看来你运气不错!对了,你昨天不是说要买好蛐蛐儿去赌吗?找到好虫儿了么?

  碧玉:嗯,去了官园鸟市,花四千多块钱买了一只看起来挺精神的蛐蛐儿。昨天晚上去跟人掐了一架,我的虫儿竟然赢了!赌赢了两万块钱。

  听到她靠赌蛐蛐儿竟然一夜赢了两万,我呃了一声,嘴里的水差点喷出来。赶紧欠身从桌子上抓来水杯,咕咚咕咚灌了两口。四千多买一只蛐蛐儿,一夜赢两万,这回报率也太吓人了!我打字回复她:那你运气真好!这可是赚大发了!

  碧玉似乎心情非常不错,得意地发信息:是啊,我感觉这几天运气好得很。前天晚上打麻将也摸了把豪华七小对儿,后来又杠上开花胡了扛次一条龙,都赢了不少钱。感觉这两天干什么都挺顺的!

  我心里又想劝她说赌博风险太大,不是长久之计,不能总依赖运气。但听她语气这么好,知道她这几天肯定是赚了不少,心情特别棒。这时候泼冷水也不合适,我怕影响她心情。就也没多说扫兴的话,只是打字问:你现在干什么呢?还在看股票?

  碧玉:没得干,赚了点钱,心情好。对着电脑发呆呢。你呢。

  我心里苦笑一声,我刚挖地挖了一天,累得跟狗似的,哪有什么劲儿?我打字道:我也是啊,累死我了,看了看新闻,也没什么意思。QQ好友列表里都没什么在线的,想找人聊聊天都找不到。

  碧玉回了个简单的“哦”字。不久,她竟然发过来一张截图。是她QQ的好友列表的截图,上面显示的是“131”,第一个数字1代表她有一个在线好友,也就是我。数字3代表她一共有三个好友,除了我,还剩下两个在线状态不知道是离线还是隐身的。

  我微微一愣,有点没反应过来。一个在现实中能投资几十万几百万,家里破产后还能靠炒股和赌博赚不少钱的女人,Q上竟然才仨人?这也太少了点吧?我打字问:你Q上才仨人啊?是不是不太常用啊?

  碧玉很平静地“嗯”了一下,似乎并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是啊,也就只有这几个人,也不怎么聊天。你起码还有不少人呢,随便就能找到人说话。我都不知道和谁聊天去,对着电脑发呆,怪无聊的。

  不久,碧玉的第二条信息到了,内容让我心里猛地一跳:你有照片么?方便的话发一个给我看看呗,让我也知道你长什么样儿。

  我一向不喜欢把自己照片随便给人看,更何况是网友,虽然我和她关系不错,但毕竟没见过面,网上身份也是虚拟的。我有点犹豫,打字道:……没有。

  碧玉回了个简短的“哦”。然后,紧接着又来了一条信息,更加让我惊讶:反正也没事干,这么晚了也不知道找谁聊天,嗯,视频不?想跟你视频聊会儿天,也看看你真人长什么样儿。

  还没等我回复是同意还是拒绝,我的电脑屏幕右下角突然跳出了一个视频邀请提示。是碧玉发过来的!我心里一阵紧张又兴奋!

  我赶忙打字回复她:我这里没有摄像头啊!电脑是台旧的。

  那边很快回复,带着一种不以为意:没事儿,没摄像头没事儿啊,你有我的就行。我刚买了一个摄像头,可以把我的画面传给你看。就当单方面视频,想不想看?

  我说了句“我电脑没有摄像头”给她,见对方回信息说“没事,你看我这边的画面就行”,心里又挣扎了一下。看她的画面?她刚刚主动发了视频请求,看来是真想让我看看她?前世我从没跟任何女网友视频过,这是第一次有这种机会。虽然她是个网友,但我心里还是有些期待,想看看这个性格冷漠又神秘、家里经历破产、还靠赌博为生的女人,在现实生活中到底长什么样?特别是听了曹大妈的描述,又结合昨晚她隔壁的呻吟声,我更是充满了好奇。最终,心里的好奇战胜了犹豫,我点击了确认键。

  我是用的无线上网卡,网速不是很快。视频连接花了好几秒钟的时间,屏幕上碧玉的视频图像才慢慢地、卡顿地跳了出来。

  我仔细看看,画面非常模糊,而且镜头似乎是朝着斜上方对着某个地方。看背景,好像是一个房间,后面有一张铺着红色大花床单的双人床,旁边放着一把椅子。靠近影像的位置,能模糊地瞧见半张电脑桌和四分之一的键盘。上面没有人脸,只有她的右手胳膊肘隐约出现在摄像头里,一动一动,似乎正在电脑上打字回复我的信息。

  滴滴滴。

  碧玉的信息同时发了过来:看到了我的视频画面了吗?清晰不?

  看到画面里只有一个胳膊肘,我心里涌起一丝无语,这能看到啥啊?我打字回复她:看到了,胳膊看到了。不过差不多吧,画面不太清楚,而且摄像头对着那边呢,只照到一点点背景。

  碧玉解释道:能看到就行。这是我刚买的摄像头,晚上在小商品批发市场买的。第一次设置,不太会弄,可能角度没调好。

  我问道:哦,多少钱买的啊?这个画质似乎不太高,看着有点糊。

  碧玉:好像是四十五块钱。我也不知道像素多少,店家说能视频我就买了。难道买亏了啊?

  我心里一想,四十五块钱买个摄像头,估计是那种质量很差的。我回复道:也不能算亏吧,这个价格也正常。只是那种地方卖的电子产品,很多都不太结实,可能用不了多长时间就坏了。对了,你突然买个摄像头干什么啊?打算跟朋友视频聊天吗?

  碧玉回复:视频啊。就是想跟人视频聊天啊。

  我心里又奇怪了,你Q上不是才仨人么?这仨人里我跟你聊天了,剩下俩?难道买来就为了跟另外那俩人视频?我就打字说:你不就仨好友么?除去我,还剩俩人啊?你是打算跟他们视频?

  碧玉的消息紧接着就来了,内容让我心里一惊,感觉她的想法和目的,跟我以为的完全不一样。碧玉说:我现在Q上人是少。不过我准备再加几个,正从查找好友里随便搜索呢,看看有没有聊得来的人。嗯,小老公,你是不知道,现实里的人太势力了,我现在家里条件不好,想找个对象特别难,门不当户不对的,很多人都看不起。我寻思着,跟网上试试看吧,网上大家谁也不认识谁,只靠聊天,或许能找到真心对我好的人?现在不是挺流行网恋的吗?

  先把感情谈好了,深入了解一段时间,感觉对方真心喜欢我这个人,而不是看我的钱或者家世。然后再慢慢把我家里的状况告诉他,比如欠债什么的,那样或许他好接受一些,不会像现实里那些人一样一听见我家的情况就跑了。

  她发完这句话,突然。这时,我从视频窗口里看到碧玉的右手伸了出去,摸向电脑桌旁边。她好像拿了个亮着屏幕的手机过去,眼睛看着手机屏幕,过了一会儿。大概一分钟以后,她给我打过来一行字,语气带着一丝急促:不好意思小老公,我家里有点事儿,我得出去一趟。等我回来再跟你聊吧。

  说罢,我看到她在视频画面里的那只纤细的手掌向前一伸,好像在电脑上按了什么东西。然后视频也没关,那边的图像仍然停留在她的房间里,只不过画面似乎变得更暗了,人影也消失了。

  我估计碧玉是把显示器关掉了,怕浪费电。但是电脑主机和摄像头应该还在运行。

  我对着屏幕发呆了几秒钟,她出去了,那我是继续等着她,还是先干我的活儿?算了,宝藏要紧。我等了十几分钟,见她还没回来,猜她事情一时半会儿也忙不完。我干脆也合上笔记本盖子,让显示器先歇歇,省电。我同样没关电脑,心想反正视频她也看不见我的样子,我转身抓过旁边的铲子,趁着这会儿没人打扰,抓紧时间继续压着力气一下下挖土。

  我这次挖的是靠墙中间的那块区域。铆足了劲儿,用铲子用力向下插。

  叮!

  铲子尖头突然在土里碰到一个硬东西,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不是碰到砖块的声音,听着像是金属或者玉石的碰撞声。

  我的心头猛地一跳!一股电流瞬间窜遍全身!难道!难道是那个宝箱!?我立刻按耐住巨大的欣喜和激动,生怕力度太大伤到下面的宝贝,我小心翼翼地放轻了铲子的力度,从硬物旁边慢慢地挖了挖,希望能把土刨开,看看下面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吐了口气,起身拉开电脑屏幕看了眼,画面仍停留在开着灯的卧室里,只有背景,没有人影。

  既然没人,我就再拿起铲子,回身继续挖起来。虽然希望不大,但万一呢?我一下下地挥着铲子,重复着单调而辛苦的动作。

  等快到九点半的时候,我已经彻底累垮了。我擦着额头和脸上的汗水,往地上一坐,气喘吁吁地呼了两口气。我已经把这边的区域也挖到了一米深,依然一无所获。我将挖出来的土重新填回了第七个坑中,用脚踩实,然后把今天挖土时碰到的几只叫不出名的虫子,全都用力踩死了,泄愤。

  挖了一整天,一点结果都没有,又累又失望。我洗了洗手,打算洗漱一下,上床睡觉。

  正当我起身的时候,咦?我忽地一愣,才想起电脑还没关。之前她出门,我把显示器合上了,但电脑还在运行。我靠在床头,抬手将笔记本电脑屏幕掀起来。就在屏幕亮起的一瞬间,我发现视频窗口的画面里,竟然有东西在动!

  我定神一瞧,那是一个女人的半个背影!因为摄像头放置的位置和角度原因,画面比较模糊,而且只拍到了女人的一部分身体。但我能清晰地看到她的左手臂、光滑的肩膀、腰肢、臀部和左腿的一部分。看这身段,这体型,八成是碧玉本人没错了。但因为视野有限,看不到她的后脑勺和小腿,只显露出了她中间的身段。

  此时,她正背对着我的摄像头,身体微微弯腰,好像在床上铺着的大花床单上鼓捣着什么。过了一会儿,我看见碧玉的左手抬了起来,似乎在捂着嘴巴,应该是打了个哈欠,或者是在低声自言自语。接着,就在我目瞪口呆、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视下,她轻轻地、缓慢地脱掉了上身穿着的一件黑色的、布料很少的小马甲,随手丢到了床头边的椅子上。

  我呼吸猛地一滞!马甲脱掉了?她是在脱衣服?

  我的心跳像是打鼓一样快速跳动起来。她出门前关掉了显示器,难道她以为电脑关机了?过了一个多小时了,是不是她完全忘了电脑还开着、视频也没关的事情了?

  通过这几天跟碧玉在QQ上的聊天接触,我感觉她虽然性格有点冷漠和高傲,但在网上给我的感觉,她是个还算保守、严肃的女人,不像那些随便的女网友。所以,我当然不相信她是故意在视频里表演给我看的。她肯定是因为一些事情匆忙出了门,回来后完全忘了电脑和摄像头还开着。

  视频窗口里,碧玉的身影短暂地消失了片刻,脱掉马甲后,她好像坐去了床尾的位置,那个角度摄像头照不到那里。

  嗖。

  几根纤细的手指头突然出现在屏幕的视野范围里,指尖捏着一件白色的衬衫。这件衬衫像是被随手拿起来,然后手臂一甩,衣服被丢到了椅子的靠背上。手掌又快速地缩了回去。

  紧接着,十几秒钟后,捻着一条黑色的OL半身裙的手掌再次伸了过来,腕子轻轻一抖,将裙子横着铺平放在了椅子面上。这是一条看起来很职业,像是上班时穿的裙子。

  再过片刻,纤细的手指缝隙间夹着的东西变成了薄薄的一条肉色连裤丝袜。丝袜卷卷曲曲地团在一起,似乎是刚从身上脱下来的。它被随意地扔在了黑色OL裙的上方。

  紧随其后,屏幕最下端突然跳过来一只黑色的高跟鞋。高跟鞋的弧度优雅,鞋跟细长。然后是另一只。鞋子也被放在了椅子下面。

  这些零散地出现在屏幕里的衣物,一件件地被脱下、丢弃,无声地向我宣告着这个女人正在做的事情。我的喉咙有些干涩,下半身的某个部位更是像要爆炸了一样。我怦然心动,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冲动——我觉得自己应该立刻把视频关掉,这是偷窥,是不道德的。但犹豫了半晌,那种想要一探究竟的好奇心和对这个神秘女人身体的渴望,却让我怎么也无法下定决心点击关闭按钮。我像中了魔咒一样,眼睛紧紧地盯着屏幕里跳出来的一切,不敢漏过任何一个细节。

  噌。

  下一秒,一条纯黑色的文胸,似乎是蕾丝边的,掠着一道抛物线,被甩了出来,砸到了椅子上的丝袜上。我清晰地看到它随着力道弹了两下。我的视线跟着文胸飞行的轨迹,心跳骤停!这意味着什么?她把内衣都脱了!我看见画面里又有一只手臂伸到了枕头边,在床单和枕头之间的夹缝里拽出一件浅色的低胸睡衣,布料看起来非常柔软轻薄。

  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视频画面。虽然看不到她的脸,看不到全身,但这些零星出现的衣物,以及她那充满曲线的背影,已经足够让我血脉贲张。

  十秒钟……

  二十秒钟……

  我焦急地等待着碧玉穿上睡衣,或者做其他能让我看到更多身体的动作。脑子里充满了各种猜测和想象。她会在镜头前换衣服吗?她会不小心让我看到更多吗?这种偷偷窥视别人最私密时刻的感觉,充满了刺激和禁忌,让我浑身燥热。

  蓦地,我电脑上的视频栏突然一黑!整个画面瞬间变得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到了!大概是碧玉已经回屋,或者去了别的房间,或者,是她直接把卧室里的灯关掉了,屋子里一片漆黑,摄像头自然什么也拍不到了。

  非礼勿视。虽然我没能看到更多的东西,但刚刚看到的一切,已经足够让我浮想联翩了。我的理智告诉我,也差不多了,我应该立刻把视频关上,结束这场意外的偷窥。

  可就在这时,屏幕上漆黑一片的画面突然一闪,又模糊地动了起来。好像是那边她不小心碰到了摄像头,或者用什么东西把摄像头给盖住了。影像在动,却是一片模模糊糊的颜色块,完全看不清具体是什么。

  紧接着,我的QQ右下角图标再次快速闪烁起来!滴滴滴!

  是碧玉!她发来信息了!

  信息内容让我整个人像是被人定住了一样,彻底呆住了——

  碧玉:你都看见了!?

  我表情一愕,浑身一僵!脑子里嗡嗡直响。她怎么知道我看见了?难道她发现电脑没关?或者她不小心碰到摄像头时,通过我的在线状态猜到了?我心想她肯定是在关灯后,看到电脑主机或者路由器上的指示灯还亮着,才突然想起开着视频呢吧?而且她看到我一直在线的状态,猜到了我一直在看!

  我咽了咽吐沫,心里慌乱起来。但转念一想,反正隔着网络,她也不知道我是谁。我决定——装死。

  我没有立刻回复她的信息。

  啪!

  就在这时,视频窗口突然彻底消失了!是对方把我这边的视频连接给关掉了!看来她是真的发现我在看了,生气了。

  紧接着,碧玉的信息又疯狂地杀过来!

  滴滴滴!

  碧玉:我问你是不是全看到了!!别装死!

  我心里一阵纠结。如果对方是个我在现实中认识的熟人,打死我也不会回话,肯定装傻装到底,以后见面就当无事发生,避免双方都尴尬。但碧玉终归是我网友,我们俩之间隔着网络,相距甚远,基本上注定不会在现实里有什么交集,也没有太多需要维护的人情关系。对她的态度自然可以随意一些,或者说,可以趁着网络的虚拟身份,表现得更真实,更放得开一些。嗯,我犹豫了一下,心里做出了决定,决定还是老实承认一点点。毕竟如果完全否认,反而显得我更心虚,说不定她还会更生气。

  我组织了一下语言,回复道:呃……没。我只是看到了你放到椅子上的衣服,和一点点背影。摄像头只朝着床头,我就看见了几件衣服被你拿起来放到那边了,其他的真没看见啊!一片黑的,什么都看不清。

  信息发过去,那边没了声音,QQ头像也不闪了。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我又补发了一条信息解释:我真不是故意的,碧玉。刚才你半天没回来,我以为你去忙别的了,就去干我自己的事情了。等我弄完,想洗漱睡觉时打开电脑,正好赶上你……呃,在脱衣服,想关也来不及了,有点吓到,不知道该不该关。

  我一直认为自己是个很正直、很老实的人,不太会说谎。但随着我重生以来,接触的人越来越多,手里掌握的钱越来越多,经历的事儿越来越复杂,我感觉自己终归是要变的。为了达到目的,为了保护自己,有时候不得不说一些违心的话,或者干一些以前绝对不会干的事情。我就感觉自己现在说起谎来愈加利索了,脸不红心不跳的,这在以前几乎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唉,这算是被社会的大染缸给同化了么?还是人在特定的环境下,为了生存和发展,本能地就会做出改变?

  过了会儿,碧玉的头像又闪烁起来,发过来一串省略号:……还是看到了!是吧?看你慌慌张张解释的样子,肯定是看到了。

  我硬着头皮,回复她:呃,真的不算。就是模模糊糊的。

  碧玉很快又发来:行了!别装了!看了就看了,有什么不敢承认的?咱们在网上,你又不是现实里认识我,我也不是认识你!隔着屏幕,你以为我还能跑到电脑那头把你眼珠子扣下来不成?没什么大不了的!

  她的语气带着一丝强硬,但似乎不像刚才那么生气了?难道是破罐子破摔,反而放开了?

  我发过去一个流汗的QQ表情,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碧玉过了会儿,突然问了一句让我心里一紧的话:……我听说视频上有一个录像功能,可以把视频画面录下来。你没录吧?

  听到这句话,我立刻坐直了身体。心里紧张了一下。如果真被她知道我录了,那可就麻烦了。虽然我确实没录,但被这么问,还是觉得心虚。我立刻打字回复她,语气非常坚决:没!绝对没有!我电脑上没安装录像软件,也不会那种东西!肯定没录!

  碧玉嗯了一声,似乎相信了我的话:好了,我相信你。我看你也不像那种偷录视频发到网上那种人。行,这事儿就这么算了,别再提了。你把这事儿忘掉它,明白?

  我赶紧回复:明白!袁姐,不对,碧玉,你放心,这事儿我立刻就忘!

  等了大约半分钟,那边也没有再回话。我心里忐忑着,不知道她是不是还在生气。但我又觉得有点困了,挖了一天的地实在太累了。我就道:那我去睡了啊,碧玉。晚安。

  刚发完信息,碧玉那边很快回了过来,内容让我整个人像是被电了一下,全身一麻,差点从床上摔下去!

  碧玉:8,老公。

  看到对话框里跳出来的这两个字,我脸上瞬间像是着了火一样, uncontrollably 地烫了起来。老公?她竟然叫我老公?!这可是我长这么大,第一次有女孩子这么叫我!而且还是一个我心存幻想,刚刚还在视频里看了她脱衣服的成熟女人!

  虽然知道这只是网上,她也说了只是“瞎玩儿”,但这两个字对我的冲击实在太大了。我只说了声“88”,连谢谢都没说出口,更别提叫她“老婆”或者其他什么称呼了。主要是前后反差太大,我一时间根本适应不过来。脑子里全是那一声软糯又大胆的“老公”,以及刚刚视频里那模糊的背影和脱掉的衣服……我感觉自己彻底睡不着了。

  不得不承认,纵然这只是网络上的、所谓的“假恋爱”,是玩儿过家家,但碧玉这大胆的举动,尤其那一声“老公”,带给我的感觉,也是真真切切的,非常不一般。它就像在我平静的湖面里,猛地投下了一块大石头,激起了阵阵涟漪,而且是带着荷尔蒙的、令人心神荡漾的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