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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8 节

第128章 【挖宝】

重生之玩物人生 · 尝谕升级脚本后加料 · 6,785 字

“卖房?” 撩开门口的布帘子正想送我出去的王女士,听到我这句话,整个人顿时愣住了。她转过身,眼睛里带着疑惑和不解,看看我的眼睛,似乎没琢磨过味儿来,声音有些迟疑地问:“……卖什么房?”

  我都已经走到院子里了,听到她的反应,立刻回身弯腰,重新进了她家的屋子。我看着王女士和正从里屋走出来的王先生,心里那根弦绷得紧紧的。我知道,这是我唯一的机会了!我深吸一口气,心里豁然开朗,这个办法虽然有点笨,但却是最直接有效的。“就是,” 我尽量用平静的语气说:“您二位开个价钱,把这个房子,也就是房子的使用权和产权,卖给我。” 我解释得更清楚了一些,就像跟他们解释普通的房屋买卖流程一样:“然后咱们一起去街道或者房屋管理部门过一下户,消了您俩的名字,把户主改成我。” 我心想,从刚才的交谈来看,他们两口子是绝对不会租房了。我现在暂时也只能想到这个笨办法,先把房子买过来。等我挖出地下的宝贝后,这房子对我来说就不重要了,到时候再找人卖掉。嗯,地产这玩意儿比股票风险小多了,而且我对未来一两年内北京房价的大致走势心里也有底,只要价格合适,买了这平房估计也不会亏什么,甚至还有可能升值。就算没有地下的宝藏,买下这房子也算是一笔不错的投资。

  手里还拿着一个空碗正打算出去的王先生,听了我这句话,也有些傻眼了。他站在门口,眼神有些惊讶地看着我,问:“你、你真想买?”

  我郑重其事地一点头,目光坚定地看着他们俩。“是,王叔叔。只要价格合适,我真诚地想买下来。”

  王女士和王先生对视了一眼,眼神中的惊讶丝毫未减。王女士说:“你下午来不是想租房么?还说什么为了招待一个重要的朋友?怎么突然就变成要买房了?这变化也太大了吧?至于这样吗?”

  我心知他们肯定会觉得奇怪,赶紧解释道:“不全是为了招待他。” 我顿了顿,脑子里快速组织着措辞:“除了那个原因,我最近确实也想在北京置办一套房产,但找了好多地方都没遇到合适的。刚才听您二位聊拆迁,聊您家房子的情况,我突然觉得您这房子特别好,所以就临时起了这个念头。” 我尽量让自己的解释听上去合情合理,像是年轻人临时起意的投资想法。

  王女士恍然大悟般地“哦”了一声,像是明白了什么。她大概把我当成了看好这片区域未来发展、想提前买下房子等以后拆迁或者升值的炒房客了。她说:“哦,原来是这样。你是想等以后升值了再卖掉是吧?这个想法倒也不错。” 她随即又露出一丝怀疑的表情,看着我问:“可我家房子不便宜,你也听我说了,这里是北京的平房,未来的潜力很大,而且面积不算小。你有这么多钱么?买这个房子可得不少钱。”

  我立刻接话道:“这个没问题。钱我已经准备好了。”我亮出自己的底气,催促道:“如果您二位有心想卖,咱们现在就可以量一量房子面积,算一算大致的价钱,看看您心理价位是多少,如何?”

  王女士刚要开口说些什么,站在旁边的王先生拉了她一把,然后对我道:“小伙子,这样,你先坐一会儿,我们两口子先进去商量一下,一会儿再跟你说。” 说罢,他带着王女士一起走进了里屋,把门掩上,然后开始低声交谈起来。

  他们俩虽然进去了里屋,但说话并没有刻意压低声音,所以我在外面客厅坐着,耳朵稍微竖一竖,也能听见一些他们的交谈内容。

  “我看啊,老王,” 是王女士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兴奋和急切:“能卖当然最好了!这个小伙子看着不像随便说说,好像挺诚心的。咱们先算算房子有多少米面积,再大概算个价儿,看他能给多少再说啊!一六五万呢,这可不是个小数目!”

  “话是这么说,” 王先生的声音听起来比较犹豫和谨慎:“可这地方说不准过两年就拆迁了呢。万一拆迁政策下来,房价又涨了呢?咱们现在就卖了,不是亏了吗?” 他顿了顿,又接着说:“再说了,你刚刚也说我们家米数不算大。就算卖了一百六十五万,按照现在的房价,能跟四环以内买一套面积差不多的两居室吗?就算能买到,地面和环境肯定也不行啊。要是买交通便利的地方,一百六十五万估计也就能买套很老很小的二手房。买不了差不多的房子,咱俩到时候住哪去?跑到大兴?房山?怀柔?密云?那离咱们单位几十公里路,怎么上班?天天几十公里来回赶,累都累死了。”

  王女士似乎不太认同他这个悲观的算法,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争执:“你那账是怎么算的呀!是,去年西边胡同的老王家是卖了房,最后拿到了一百万出头,但他家才多大米面积?那房子跟咱们能比么?我们家肯定能多不少啊。”

  “多也多不到哪去!” 王先生的语气带着固执:“你总听别人说什么值钱,真拿到手可不一定。要我说还是等等吧,等拆迁政策明确了再说。”

  “等哪辈子去?!” 王女士的声音显得有些烦躁:“你忘了我刚跟小伙子说了,我们都等了八年了,还没动静!谁知道还要等多久?现在的政策又没有分房了,以后拆迁肯定也是给钱,那不跟咱们现在卖房子差不多么?都是拿到一笔钱!”

  听着他们的对话,我心里大致明白了他们的分歧。王女士好像更倾向于现在就卖掉,落袋为安,也省得烦恼居住环境和跟邻居较劲。而王先生则比较谨慎,想着赌一把拆迁,看能不能拿到更高的补偿款或者更好的安置房。俩人争论了好久,都没能统一意见。

  我在外屋坐着,听着他们低声的争吵,心里有点着急。这么耗下去可不是办法,得尽快促成这件事。我忍不住站起身,朝着里屋的方向提高了声音:“王阿姨,王叔叔,要不然这样,咱们先把您家面积量一量?就算最后不卖,也心里有个数儿,您看行么?”

  里屋的声音顿时一顿,紧接着,我听见王女士的声音传出来,似乎觉得我这个提议不错,毕竟量面积又不花钱。“也行!算算也不花钱,老王,你在那头拿着,我去拿尺子!” 然后我就听见了她在屋里翻找东西的声音。

  我缓步走进小屋,屋子里只有一张床、一个旧衣柜和一张桌子,看着挺空荡的。只见王女士已经从大衣柜的抽屉里取出了一个不锈钢合尺。吱啦一声,她伸手一拽,把尺子拉长,将尺子顶端塞到王先生手里。于是乎,俩人就弯腰贴着后墙,一人一边地测量起墙壁的横向尺寸来。测完后墙的横向米数,又换了个方向,贴着侧墙量了量纵向的米数。

  我怕他俩因为是老房子,自己量的数不准确,或者干脆报个虚高的数字,我也赶紧凑过去帮忙,拿着笔和纸准备记录。

  我们仨都不是专业的拆迁办测量人员,所以测出的平米数肯定不会太准确。当然,差也差不了太多,顶多差个一两平米。

  突然,正低头摆弄着尺子的王女士像是猛然想起了什么,一拍自己的脑门,恍然大悟地说:“哎呀,傻了傻了!我们量什么呀!这房子有多少平米,房本上都有准确的数字!”

  王先生也像是突然醒悟过来,一拍大腿说:“对,对对!都给忘了,房本上最准!”

  王女士又起身去大衣柜里翻找,不多时,她拿出了一本泛黄的老房本。我们俩凑过去,拿着计算器和纸笔记下了房本上的准确面积数据。根据房本上的面积和前世我了解的牛街一带同期房屋的市场均价,略略一估算,我心里大概有了底,知道这房子大致值多少钱了。我抬头,看着他们俩,抛出了一个在我看来还算诚意十足的价格:“王叔叔,王阿姨,按照您家房子的面积和牛街一带目前周边的房价情况来估算,这房子如果走正常买卖流程,大约能值一百五十万左右。” 我刚说完这个数字,就看到他俩皱了皱眉,似乎觉得有点低,准备说什么。我立刻接着说,打断他们:“我明白,您这毕竟是北京城里的平房,而且未来有拆迁的可能性,它的价格是不能简单按地皮的均价来估算的,肯定要在市场价的基础上多上一些,要算上未来的预期价值。” 拆迁款涉及的东西很多,比如门口那个小台阶的面积啊,比如提前搬迁能给的额外奖励金啊,还比如未来开发商为了让钉子户搬迁而做出的比此地带略高的估价等。这些我多少都了解一些。想了想,我在那张白纸上用圆珠笔轻轻写出了一个我认为相对合理的,又略高于普通市场价的价格:“……嗯,诚心买的话,我能给到您一百六十五万。” 这个价格,比我估算的普通市价高了十五万,应该算是有诚意了。

  王先生听了这个数字,沉默了下去,似乎在心里快速地盘算着什么。半晌后,他皱着眉头看着旁边的王女士,说:“你听听,一百六十五万。不说现在房价最贵的北边和东边二环,就算西边和南边的四环边缘地区,现在新盖的商品房均价都已经一万多了吧。一百六十五万是能买一套差不多九十平米的两居室。不过那些新盖的房子,交通啊,周围环境啊,肯定跟咱们这老城区比不了。要是想在三环四环那种交通便利、配套成熟的地方买套两居室,一百六十五万只能买套很旧的二手房,面积还不一定大。”

  王女士赞同地点了点头,嘴里嘟囔了一句:“是不多。”

  但从她刚刚听到一百六十五万时眼里闪过的那一丝亮光来看,我想她八成心里觉得这个价格不算少了,甚至可能比她预期的还要高一些。

  毕竟,很多等着拆迁的平房住户,即使在拿到拆迁款后,也不够在市中心附近买一套差不多的楼房的,很多时候还需要自己额外再搭上不少钱。

  要知道,北京的房价,那可不是一般二般的贵,特别是在这些有潜力的老城区。

  我看着他们俩的神情,心里想着怎么再加把劲儿。我道:“王叔叔,王阿姨,我觉得这个价钱已经很合适了。您想啊,未来房价走势,谁也说不准会怎样。不知道以后政策会不会变,万一几年内拆迁政策不变,房价又跌了呢?或者福利下来了,给的补偿款跟现在差不多,甚至还少了呢?到时候您岂不是亏了?与其这样悬着一颗心,倒不如现在就把房子卖掉,拿着这笔钱,先在市区里买一套楼房住进去,早点摆脱现在的生活环境,早一天享受楼房的便利和舒适,不比什么都强?您说呢?住上舒舒服服的楼房,多大的清福啊!” 我一边说,一边观察着他们俩的反应。

  王女士坐回床上,没说话,只是低着头,似是在认真思考着我这番话的利弊。

  王先生则点上一根红河烟,深深地吸了两口,然后摇摇头,默然不语,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一百六十五万这个价格,确实是个很正统的价格,不高也不低,卡在一个让他们俩都能动心,又不会产生太大怀疑的中间地带。看着他俩的表情,我大概也能猜到他们在考虑什么,肯定是在纠结要不要冒着风险等拆迁,还是现在就拿着钱买楼房落袋为安。

  果然,抽完了这根烟,王先生终于开口说话了,他的语气比之前坚定了一些,似乎是心里有了底:“小伙子,你这个价钱……嗯,还是低了点。” 他叹了口气说:“我也不瞒你,我丈母娘那边,就是王女士她妈,她在四环边儿上有一间小空房,面积虽然不大,但足够我俩暂时住的了。我们其实早就打算好了,如果哪天拆迁的消息真的一到,我们就先搬到那里去住,然后就跟这里耗着。”

  王先生这话,让我心里咯噔一下,也让我想起一个能很大程度影响拆迁款额度的问题——钉子户。

  我家西面和平门那一带前几年拆迁的时候,就有很多户人家仗着自己房子是私产,死活耗着不肯搬,成了“钉子户”。有的拖了一两年才走,有的甚至拖了四五年。后来那些“钉子户”搬走的时候,据说都拿到了比那些老实巴交、早早配合拆迁搬走的人多出不少的拆迁补偿费。王先生显然是知道这个“窍门儿”,想效仿那些人。

  我看得出他俩其实已经有点心动的意思了,只是还想再争取一下。我一琢磨,既然他们说了是钱低了,那我就再加点。笔在纸上又写了一个价儿,推了过去:“您也应该知道,王叔叔,王阿姨,做‘钉子户’毕竟也不是长久之计,风险很大的。” 我看着他俩的眼睛,语气诚恳地说:“是,有的‘钉子户’是耗着耗着,最后拿到了比较不错的拆迁补偿费,据说比普通住户多拿了几十万。但您想想,现在北京城里还矗立着不少被高楼大厦围在中间的低矮平房呢,那些人可就没有那么幸运了,一直拖着,最后分文未得,甚至房子还因为周围建设变得交通不便,生活条件恶化。这样的例子也是有的。这个风险咱们不能不考虑吧?” 我停顿了一下,给出了我能接受的最后一个价格,也是最有诚意的一个价格,我想这个价格他们很难拒绝。“这样,我给您一个最后的底价。一百七十万。这个价格在我看来已经很高了,如果这个您二位觉得还是不行,我也没办法了,只能另寻别处了。”

  王女士听了“一百七十万”这个数字,眼睛又亮了一下。她转头看看旁边的王先生,用穿着拖鞋的脚轻轻地踢了他一脚,催促道:“老王……一百七呢。不少了啊。”

  王先生深吸了一口气,掐灭了手里的烟头,又重新点上了一支新的,眉头紧锁地抽了几口,似乎在做着非常艰难的决定。屋子里弥漫着淡淡的烟草味。不多时,他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猛地一咬牙,把烟头摁灭在桌子的烟灰缸里,看着我,说:“好!一百七十万是吧?这个价钱可以!咱们成交!什么时候过户?”

  听到他这句话,我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心里一阵狂喜!我的第一个目标,第一个宝藏,马上就要到手了!我立刻声音坚定地说:“明天早上吧,越快越好。到时我带着证件和钱来找您二位,咱们就去办过户手续,把房本过到我名下!”

  仔细想一想,我银行卡里这一百八十万的款额最近确实挺闲置的,除了买房,也没有其他的投资计划。它跟我后面计划的那些捡漏事件并不冲突,那些机会大多不需要我投入大量的现金。所以,就算拿一百七十万买下这房子,对我整体的资金链几乎没有影响,顶多就是损失一点银行定期存款的利息罢了。但那埋在她家地底下的那个宝箱,对我来说却非常重要,那可是实实在在的,能让我财富实现巨大飞跃的利润!区区一点利息,岂是那箱宝藏的价值可以比拟的?

  我怕王女士两口子回去后再商量商量,万一又改变主意,那可就麻烦了。所以第二天一早,我就带着我的证件和银行卡,早早地来到他们家,先跟他们签订了一份简单但有法律效力的协议合同,白纸黑字把房产买卖和价格确定下来。然后,我催促他们跟我一起去了房屋管理部门,麻利地把过户手续办妥。等房本名字改成了我,我也当场将一百七十万的巨款通过银行转账打进了他俩的账户。

  在我的催促下,王先生和王女士拿着那一百七十万,似乎也很是心急。他们马上叫来了搬家公司,火速把家里稍微值钱一些的家具电器等物件搬到了王女士母亲的空房里,只给我留下了一些价值不大的旧家具,比如一张用红砖头垫着腿的破双人床,一个掉了漆的大衣柜,还有一套看起来用了好多年的桌子和几把椅子。

  最后,我又腆着脸,不好意思地说这些桌子椅子对我来说很有用,希望他们能留下。王女士拿到了一百七十万巨款,心情显然很好,很痛快地就答应了。对她来说,跟一百七十万巨款比起来,这几件破旧的小玩意儿根本算不了什么。

  办完所有手续已经是下午了。

  我拖着有些疲惫的身体,在门口一个推三轮车卖凉皮的流动商贩那里买了盒凉皮,回到牛街刚买下的这个平房里,打算解决我的午饭。

  填饱了肚子,我坐在那张破旧的桌子边,目光扫了眼空空荡荡的屋子。房间里只剩下我留下来的几件旧家具,显得格外空旷。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射进来,照在地板上,映衬着一种老旧的气氛。

  休息了一会儿,我站起身出了门,沿着马路边一直往北走,凭着前世的记忆找到了附近一家五金店。走进店里,我买了很多我挖地需要用到的工具,比如尖头的羊角锤、一把趁手的铲子等。

  不过,羊角锤和铲子还好说,店里都有。但锄头,那种用来刨硬土的锄头,五金店里却没有合适的型号。正好我买的东西已经不少了,也拿不来更多。我就先把买到的这两件工具拎回平房放好。然后又出了趟门,去了长椿街附近的一家更大的五金店,总算买到了一把趁手的锄头。我把锄头扛在肩上,又回到了牛街。

  一路上,来来往往的行人都纷纷投来古怪的眼神,大概觉得我一个穿着学生装的年轻人,扛着把锄头走在大街上,看起来很奇怪吧。我老脸一红,加快了一点步伐,想赶紧回到我的秘密基地。

  我首先选择了新闻里最可能埋藏宝藏的地点——靠近屋子最西北头、挨着墙角的位置。那里刚好有个大衣柜,我可以把它推开一些,不那么碍事儿。我搓搓手,给自己打气,抄起那把新买的锄头,找准一个地砖的边缘,用力地砸了下去!

  叮!

  锄头的尖端砸在地上坚硬的砖头上,发出一声清脆刺耳的碰撞声,就像是铁器碰到了石头。地砖非常瓷实,也非常厚,我用尽全身力气的一击,竟然只在砖头表面溅出了几道细微的白色划痕,根本没有碎裂。

  我被反震得手臂发麻,掌心一阵刺痛,倒吸着冷气放下锄头,在半空用力甩了甩腕子,想缓解一下手臂的酸痛。心里暗骂这地砖怎么这么硬!但宝藏的诱惑力驱使着我,我咬牙再次拿起来锄头,找准刚才的位置,更重地砸了下去!

  叮!

  又是一声刺耳的碰撞声。灰色的硬砖料仍然完好无损,倔强地躺在那里。

  我心中一苦,知道想在这种硬度的地上挖个坑,肯定不会像我想象的那么容易了。照这个势头下去,我得做好打一场长久战的准备,这绝不是一天两天能完成的工作。

  丢下锄头,我有些泄气。但我没有放弃,而是蹲在地上,拿起我带来的羊角锤,用锤子尖轻轻地砸着墙角,试图找到一条捷径。或者看看能不能找到地砖边缘的薄弱处。

  “想得到就得付出,这世上没有容易的事情。慢慢来吧。”

  我自我安慰了一句,给自己鼓了鼓劲儿。深吸一口气,再次拿起羊角锤,用锤子尖端,开始一点一点,小心翼翼地抠着地砖的边缘,希望能把砖块从地里抠出来。每一下都尽量控制力度,既要保证能抠动,又不能发出太大的声音。

  这是一个漫长而艰难的过程,考验着我的耐心和体力。但我知道,地下的宝藏,绝对值得我付出这一切。我的未来,可能就在这块小小的地砖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