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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4 节

第94章 【裙子上的小广告】

重生之玩物人生 · 尝谕升级脚本后加料 · 6,323 字

时间已经快到八点四十了,在路边尝试了无数次,终于总算有一个不错的出租车司机拉着我们回了前门四合院。那个司机看到邹姨虽然醉,但没有吐,加上我态度诚恳,终于同意了。一路上,邹姨一直靠在我怀里,她的头枕在我的肩膀上,呼吸均匀,显然已经睡得很熟了。她的身体在我怀里软绵绵的,那种沉甸甸的触感让我心里既满足又忐忑。她身上的酒香和女人香混合在一起,弥漫在狭小的车厢里,熏得我心猿意马。我看着她熟睡的侧脸,她的眉眼那么柔和,嘴唇微微嘟着,像个无辜的孩子,但想到她醒着时的妩媚和成熟,又让我心里涌起一股邪念。我的手臂环着她的后背,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后背的曲线和腰肢的柔软。

  天已经黑漆了下来,四合院的老槐树在夜色中影影绰绰。我一手环着邹月娥的后背,感受到她身体的温暖和柔软,另一只手搂着她反侧的膝盖,她的腿包裹在丝袜里,那种滑腻的触感让我心里一阵酥麻。我小心翼翼地抱着她百斤出头的既丰满又成熟的身体,每一步都迈得很艰难,生怕把她摔了,又怕惊醒她。她的身体紧紧地贴着我,她的胸部在我胸前随着我的步伐轻轻弹跳,她的臀部更是顶着我的小腹,那种强烈的物理接触让我身体里的血脉贲张,某个地方也越来越硬。抱着她,仿佛抱住了整个世界,她的身体是那么的美好,那么的诱人。我迈步到油黑木门前,用脚轻轻捅开半掩着的门,木门发出“吱呀”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夜色中显得有些突兀。我小心翼翼地跨过门槛,生怕绊倒,抱着她走到了亮着灯的东屋前,那是邹姨的家。

  门锁着,看来邹奶奶可能还在外头找她,屋里没人。我心里有些庆幸,这样我可以有更多的时间和邹姨独处,不用担心被邹奶奶或者我爸妈看见。虽然这种想法有些龌龊,但我忍不住。

  我就将邹月娥缓缓从怀里放下来,把她放到屋门口的地上,让她暂时靠着门框站着,她的身体依然软绵绵的,靠着我才能勉强站稳。我从脖子上挂着的手包里翻找钥匙,摸索了一会儿,终于找到邹姨家的钥匙,那钥匙带着她体温,握在手里感觉沉甸甸的。我将钥匙插入锁孔,轻轻一拧,拧开了门锁。

  邹姨一直介于一种半睡半醒的状态,她的眼睛虽然闭着,但时不时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嘴里似乎还在念叨着什么,听不清楚。双臂紧紧搂着我的脖子,即使我已把她双腿放到地上,让她站稳,她仍不肯松开我的脖子,双手紧紧地缠绕着,仿佛我是她唯一的依靠。她的头枕在我的肩膀上,呼哧呼哧的酒气一股一股吐在我胸口,酒精味道极重,夹杂着她身体原有的女人香,那种味道让人迷醉。我能感觉到她柔软的身体紧贴着我,胸部的饱满、臀部的圆润、大腿的柔软,每一样都在挑战我的理智。

  进了屋,屋子里有一股淡淡的香味,混合着老屋的陈旧味道。我小心翼翼地抱着邹姨走到里屋,将她放到里屋的大床上,这是一张宽大的木床,上面铺着柔软的被褥。我轻轻地将她平放在床上,她的身体在我手里依然那么柔软沉甸甸的。我语气温柔地对她说:“到家了,松手吧,踏踏实实睡觉。”我试图将她缠绕在我脖子上的手臂轻轻拿开。

  邹月娥哼哼两声,像是应了我一声,但却没有睁眼,双手依然紧紧地搂着我的脖子,一点松开的意思都没有。看来她是真的睡熟了,或者醉得根本就没什么意识了。喝那么多,何必呢?我看着她醉醺醺的样子,心里又泛起一丝心疼,但更多的则是那种隐秘的欲望。

  我叹了叹气,知道强行拽开她的手可能会把她弄疼或者弄醒,就没再使劲,而是轻捏住邹姨细细嫩嫩的小手儿,她的手小小的,皮肤很光滑,触感非常好,仿佛不是成年女性的手,更像少女一般。我一点点地,温柔地,从脖子上拽下她的手臂,然后小心地把她的手放回她身侧。再把她的身子往床中央拉了拉,以免她睡着了翻身掉下去。

  我低头,看到她穿着黑高跟鞋的双脚,那双脚包裹在肉色丝袜里,显得格外诱人,纤细的脚踝,圆润的脚跟,还有凸起的脚背曲线。我蹲下来,轻轻地从她裹着丝袜的美脚上脱掉她的黑高跟鞋,一边的鞋子很容易就脱了下来,我把它放在床尾的水泥地上。想脱第二只时,却发现她只有一只高跟鞋,光溜溜的小脚上啥也没有,显然另一只鞋子丢在外面了。我心里一阵懊恼,看来路上丢了一只。

  我又折身到院里,借着昏暗的灯光,小心翼翼地寻找。不多时,我在大门附近的一个角落找到了另一只落下的鞋子,把它捡了回来,小心翼翼地搁在床尾的水泥地上。回到床边,长舒一口气,呼,总算把邹姨安全带回了家,她的高跟鞋也找齐了。

  铃铃铃,铃铃铃,这时,她挎包里的手机响了,突如其来的铃声在寂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刺耳。为了不吵醒邹姨,我特意将包拿到了外屋,关上里屋的门,取出电话一看,屏幕上跳跃着一个陌生的男人名字——韦斌。是他?就是那个让邹姨伤心欲绝的男朋友吗?我的心跳快了几分,这个人,就是破坏邹姨幸福的罪魁祸首!我心里对他没有一丝好感。

  没有邹月娥的同意,我当然不会接这个电话,只是任由铃声响着,眼神死死盯着屏幕上那个名字,心里思绪万千。待铃声终止,对方挂断后,我一看屏幕上的未接来电,好嘛,足足十四个,其中有五个是我打的,那是之前担心她才打的,另外九个全是那个叫韦斌的号码。这人谁?记得听邹奶奶说过,邹姨好像有个去日本留学的男朋友,叫韦斌。会不会是他?肯定是!怪不得邹姨不接他的电话,原来是为情所困啊。可邹姨干嘛不接他的电话呢?莫非俩人闹了矛盾?看到这九个未接来电,我心里甚至有一丝得意,看吧,虽然他在日本,但他联系不到邹姨,而我,现在正陪在她身边,是我把她从三里屯那个鬼地方接回来的,我在她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出现在了她身边,这说明了什么?说明我在她心里的地位,也许已经比那个韦斌更高了,只是她自己还没意识到。

  我忍不住胡思乱想了起来,脑海里勾勒出那个韦斌的样子,也许是个高大帅气的男人,或者是个斯文败类,但无论如何,他都让我感到不爽。等琢磨过味儿时,自己狠狠呸了自己一口,顾靖啊顾靖,你在想什么呢!你跟邹姨连朋友都算不上,人家感情危不危机,跟你有什么关系!你这是在妄想!我甩了甩头,试图把这些不切实际的念头从脑子里赶出去。

  我走回里屋,将邹姨的包和手机轻轻放在床头柜上,生怕发出一点声音。我看了眼床上进入梦乡的邹月娥,她的呼吸平稳,显然睡得很熟了。她躺在床上,身体微微蜷缩着,显得有些脆弱。我就想回去跟我妈汇报一声,让她别再担心了,邹姨已经安全到家了。但定定神儿,又觉得有点不妥当。

  我这人就这德行,该想的不想,不该想的瞎想,总是想一些没用的事情,但是既然考虑到了,还是稳妥点为好,以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反正邹姨睡着了,我帮她整理一下衣服,神不知鬼不觉的,也花不了多少时间。

  我小心翼翼地坐到床边,身体微微前倾,一欠身,伸出手,试探性地捅捅她的手臂,动作非常轻柔,几乎没有发出声音,小声道:“邹姨……邹姨……”我想确认一下她是不是真的睡死了,万一她没睡着,那我刚才那些龌龊想法可就全都暴露了。

  见她没动静,身体依然放松,呼吸平稳,我才放心地将悬着的心稍稍放了下来,看来她是真的睡着了。我伸出手,动作更加大胆了一些,但依然小心翼翼,先把她波浪卷的头发捋顺了些,她发丝柔软,散发着淡淡的香味,我忍不住用手指勾起一缕发丝,放在鼻尖闻了闻,深吸一口气,那种醉人的香气让我心里荡漾。然后我开始整了整衬衫边角,将那些褶皱稍微抚平了一些,目光不自觉地停留在她胸前因为汗水浸湿而半透明的衬衫上,隐约可以看到文胸的轮廓和乳沟的阴影。我吞了口唾沫,心里痒痒的,恨不得隔着布料摸一把。最后,我把稍稍有点上翻的OL裙拉下到膝盖附近,让她看起来更加整洁一些。

  咦,就在我拉扯裙子的时候,我忽然注意到,邹姨臀部偏下位置的咖啡色裙子上面,居然很离奇地贴了半张小广告,那广告纸薄薄的,上面印着黑色的字迹,在咖啡色的裙子上显得非常醒目。我心里一惊,这怎么回事?这半张广告是怎么来的?除了半串不完整的电话号码,还写着“回收烟”仨字,第四个字只剩了个三点水,我猜测应该是个“酒”字,联系到她今晚喝了那么多酒,这个广告在这里显得有些意味深长。

  我脑袋一热,立马就急了,这谁贴的?在三里屯那种地方,人多手杂,难道是有人趁她醉酒,把广告贴在她裙子上了?难道邹姨屁股让人摸了!?这个念头让我心里涌起一股无名火,愤怒地想要找出那个混蛋。

  不一会儿,我方是恍然大悟,对了,我们刚才在外面椅子上休息过!那椅子上不是贴满了各种各样的小广告么?肯定是邹姨坐在椅子上的时候,不小心把椅子上的广告给蹭到裙子上了。肯定是哪张小广告胶水不太牢,让她给蹭到裙子上了,并不是有人恶意贴的,也不是有人摸了她的屁股。我心里松了一口气,那种愤怒的情绪也消退了不少。

  但我低头看着她裙子上那半张小广告,依然觉得碍眼。我怕动作太大惊醒邹姨,就先捻住OL裙下摆,轻轻后拽拽,让裙子后面撑起一个紧绷的水平面,这样,我用手抠小广告的时候,指甲盖便不会抓到邹姨的肉臀了。我跪在床边,小心翼翼地扯着她的裙子,让她臀部附近的裙子拉平,然后用指甲盖轻轻抠着那半张广告纸。

  吭哧吭哧费了半天劲儿,那广告纸粘得还挺牢,我小心翼翼地,生怕把裙子扯坏了或者把邹姨弄醒。总算把广告纸揭了下来,但有一部分胶尚黏在她咖啡色的裙子上,看上去有些脏兮兮的。想了想,我可不能让她裙子上留着胶水,这太影响形象了。我就回身找了块干净抹布,在屋外的水龙头下泡上温开水烫烫,然后回到屋里,耐心地用湿热的抹布一点点将胶蹭掉。我一边擦拭,一边心里想着,自己真是多事,但又忍不住想把她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不得不承认,邹月娥这种成熟妩媚的女人对我的诱惑力是极大的,她不像年轻女孩那么青涩,身上散发着一种阅历带来的风情,让人欲罢不能。先前在路上抱着她的时候,因为担心和着急,虽然身体有反应,但脑子里更多的是怎么把她安全送回家。但此刻安静下来后,在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屋子里,这种诱惑变得更加强烈。邹姨就躺在我面前,睡得那么熟,她的身体那么近,仿佛触手可及。我的脑海里不断闪过她醉态下妩媚的样子,她的曲线,她的气息,以及她柔软的身体带给我的那种极致触感。种种邪念渐渐浸满了心头,像野草一样疯长,完全无法抑制。

  我左手不听控制地仍捏着邹姨裙摆下端没撒开,右手拿着湿抹布在她臀部擦拭着残留的胶水。这个动作让我不得不靠近她的身体,甚至需要更专注地盯着她臀部附近的裙子。我的呼吸变得有些粗重,眼睛盯着她的臀部,想象着裙子下丝袜包裹着的丰满蜜桃臀。这么大动静我也在她身边忙活了半天了,邹姨却一点反应都没有,连眉毛都没动一下,肯定是睡熟了,或者醉得不省人事。这个念头让我心里更加大胆了起来,我,我要是摸她一下,就在这里,在她最丰满的臀部,就在这咖啡色的OL裙下,摸一下她丝袜下的大腿肉?她应该不会察觉吧?她醉成这样,感知能力肯定很差。

  呸呸!我在心里狠狠地呸了自己两声。

  顾靖啊顾靖!你这是在想什么呢!

  你这是趁人之危呀!邹姨把你当小辈看待,是你的长辈!

  邹姨是你母亲的同事,你跟你妈住一个院儿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你怎么能对她有这种龌龊的想法呢?这要是被你妈知道了,非打死你不可!

  我一直认为自己是个很正直的人,一个有道德底线,不会去做坏事的人,一切被人们打上“坏”字标签的事情我都不会去干,甚至觉得那些做坏事的人非常可耻。但如今我才明白,我之所以能保持着一颗还算正直的心,之所以没有去做那些“坏事”,归根结底,是因为我还没遇见过能真正挑战我道德底线,让我内心产生足够强大欲望去打破规矩的诱惑。

  现在,我遇到了。邹月娥,她就是那个挑战我底线的女人,她身上散发出的成熟魅力,她醉酒后的脆弱姿态,以及她紧贴着我的身体时带来的极致感受,都让我内心的欲望像火山一样爆发。那该死的小广告就像一个引子,把我的欲望扯到了邹姨裙子里,那个动作,那个念头,就像魔鬼在我耳边低语,蛊惑着我伸出手,伸到她的裙子里面。唉,真的很想伸进去摸上一把,感受一下她大腿的温度和柔软,感受一下丝袜包裹下的肌肤。那个念头一旦产生,就怎么也挥之不去。

  几次三番地天人交战,我内心善良和正直的那部分在拼命呐喊,让我停下这种危险的想法,让我赶紧离开。但内心邪恶和欲望的那部分却在疯狂咆哮,让我抓住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去探索去占有眼前这个性感的女人。我脑海里激烈地挣扎着,汗水顺着额角流了下来。最终,我还是没有那么做,内心的善良暂时战胜了欲望,我一咬牙,松开捏着裙角的左手,那裙子瞬间恢复了原状。然后我将手中的湿抹布放在一旁,准备退出房间。

  偏偏这个时候,或许是我刚才拉扯裙子,或者擦拭胶水的动作,不经意间惊动了邹姨,她嘴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嗯哼,像是在睡梦中呓语,然后一个翻身,她的身体朝我这边转了过来,那肉呼呼的大腿,隔着丝袜,便直生生朝我手掌撞来。她的动作太快,我完全没有反应过来躲开。我的右手恰好放在床边,她的丝袜大腿带着柔软和弹性,与我的大拇指外侧进行了一次极为短暂的接触,那种光滑细腻的触感瞬间通过我的皮肤传到大脑,刺激着我的神经。可就是这短短的零点几秒,让我心中本已平衡的天平瞬间崩塌,原本压制下去的欲望像洪水一样猛烈地涌上来,完全不受我自己控制,我的手掌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贼兮兮地轻碰上邹姨的丝袜包裹着的柔软大腿,五根手指顿时陷进了她大腿前侧富有弹性的肉里。

  那一刻,我心里狂跳不止,一边暗骂自己不是东西,怎么又伸出手去了!你这手是不是欠剁啊!但骂归骂,我的手臂却像是被某种力量牢牢地控制住,没能抽回手臂,反而鬼使神差地,用食指撩开OL裙角,那咖啡色的裙子被我掀起一道小缝隙,隐约可以看到里面白皙的大腿。我犹犹豫豫地往里探了探手指,犹豫了仅仅不到一秒,内心的欲望就彻底压垮了最后的理智。我小心翼翼地将食指和中指伸进了她的裙子里,伸到了丝袜下面,直接触碰到了她柔软的大腿肉。一股温热潮湿的感觉瞬间从指尖传来,让我忍不住深吸了口气。我再次捏了捏邹月娥丰腴的美腿,软乎乎的,像棉花糖一样柔软富有弹性,摸起来手感好极了。热乎乎的,带着她身体的温度,这种温度似乎比体温还要高一些,让我心里的火苗越烧越旺。潮乎乎的,不是湿漉漉的,而是带着那种微微的湿润感,让我不禁猜想她的身体是否因为醉酒或者睡着了而分泌了一些体液。不仅肉感十足,我的手指肚还能感受到她肌肤光滑细腻的触感,而手指和皮肤之间,时不时传来肉丝袜滑溜溜的触感,这种三重叠加的触感,让我几乎要呻吟出声。我的手指在她大腿上轻柔地游走,从膝盖上方一直往上,朝着她大腿根部的禁区小心翼翼地探索。每向上移动一分,我的心跳就加快一分,那种紧张刺激的感觉让我血液沸腾。我捏,我抓,我揉,我甚至忍不住用力按压了几下,感受她大腿肌肉的弹性。她依然没有任何反应,呼吸平稳,睡得就像死了一样。这让我胆子越来越大,我的手指开始在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地方流连,感受那种滑腻和温热,甚至试图摸索到更隐秘的地方。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秒钟,也许更长,我仿佛置身于天堂与地狱的边缘,内心剧烈地挣扎和沉沦。最终,我还是残留的一丝理智让我清醒过来。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再这样下去,我就真的万劫不复了!赶快把手拿回来,像触电一样从她的裙子里抽出手指,那湿热的触感让我心悸。我恨恨地锤锤自己鼻子,动作很重,痛感让我清醒一些。顾靖啊顾靖!你做了什么!

  亏你还读过几年书呢!还自诩正直善良!

  我呸!你就是个人面兽心衣冠禽兽的混蛋!

  连邹姨的歪主意都敢打?连醉酒不省人事的女人都敢下手?

  你就是一混蛋!一个人渣!

  我对自己失望极了,甚至有些厌恶自己。抓抓头发,脸上不知道是汗水还是冷汗,混杂在一起,让我感到无比羞愧。我再也不敢在屋里多停留一刻,猛地转身出了东屋,仿佛身后有魔鬼在追赶我一样。走到院子里,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夜风吹在脸上,让我感到一阵冰凉,试图平息内心的躁动和羞愧。我像一个做了亏心事的贼一样,飞快地跑回了自己家,一颗心依然跳得像打鼓一样,脑海里全是刚才触摸邹姨大腿时的感觉。我暗自祈祷,希望她永远不要知道今晚发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