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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2 节

第92章 【小靖,来接我】

重生之玩物人生 · 尝谕升级脚本后加料 · 4,200 字

我忽然想起了那个买彩票一夜暴富的农村保姆斐小红,她现在也是个千万富婆了。前阵子还去她家收过许多件不错的老玩意儿呢。听说她暴富后依然很朴素,但也有些突然得志的小傲慢。嗯,记得没有重生前,有次我跟爸妈去天安门广场遛弯时看到过她,那时,斐小红腕子上似乎就带了个成色不错的翡翠手镯,那翠色在阳光下十分耀眼,一看就不是凡品。上回去得匆忙,我没注意看,就是不知道现在这个时间,手镯在不在她手里。她的家在前门东侧的一个平房小院里,地方虽然老旧,但却是实实在在的市中心。我想,凭她现在这种身家,有个好手镯也很正常,而且农村出来的女性,也许对这种俗气又保值的玉石情有独钟。

  等她嚼完嘴里那点糟米饭,她用筷子清理着牙齿,发出一阵难听的声音,我立刻说明来意。闻言,斐小红嘿嘿一笑,眼神里带着一丝炫耀,略有丝倨傲地把撩开右手袖口,那粗糙的手腕上,赫然套着一个通体碧绿、水头十足的翡翠手镯。在半空晃了晃,那手镯随着她的动作闪烁着迷人的光芒,像是一汪碧绿的湖水凝固在她的手腕上。“这个行吗?”她的语气带着一种得意的炫耀,仿佛在说你看我多有钱,这种极品好货我也有。

  那抹悠然的翠色,正是我重生前看到的冰种手镯,我问:“你想多少钱卖?”我的心怦怦直跳,这个手镯的成色比我预期的还要好,这绝对是冰种,甚至接近高冰了,只要种水对了,即使是普通的绿色,价值也非同小可。

  斐小红把胳膊肘支在木桌上,显摆般地不停晃悠着手腕,那手镯在她手上随着动作发出轻微的碰撞声,清脆悦耳。另手拿着方便筷子,继续往嘴里塞饭,那盒饭里的菜已经所剩无几了。“你想多少钱买?”她的眼睛骨碌骨碌转着,似乎在盘算着怎么能从我这里榨取更多的钱。她吃相实在是不雅,嘴里塞满了食物,说话的时候还能看到饭粒。

  我一沉吟,心里估摸着这个手镯的市场价,同时也考虑到她现在有钱但又抠门的特点,觉得应该给她一个让她心动但又不过分的价格:“……五十万。”这个价格对于冰种手镯来说,如果不是飘花或者满绿的极品,算是比较合理的,而且对于一个只知道炫耀的暴发户来说,这个数字已经足够震撼了。

  “这么多!哦不!这么少!”斐小红面色一惊,前一句喊得高是因为听到这么大的数字惊讶,后一句则立刻反映出了她贪婪的本性,觉得我肯定能出更高的价钱。估计她买的时候没用那么多钱吧,或许是捡漏或者从不识货的人手里便宜买的。她脸上的表情十分夸张,一副见了鬼的样子,让我心里好笑。

  我苦苦一笑,我知道像她这种人,你不咬死一个价格,她能一直狮子大开口下去。“那你开个价儿。”我决定让她自己出价,看看她到底有多黑。

  她眨巴眨巴眼,眼睛里闪烁着算计的光芒,狮子大开口道:“……一百万!”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商量的坚定,仿佛一百万就是这手镯的最低价一样。

  “太离谱了吧?”我差点给她气死,一百万?这简直是把我当肥羊宰啊!就算翡翠年年涨价,这镯子两年后也卖不到一百万人民币!她这是把我当傻子糊弄呢。我心里一阵火大,这农村暴发户真是钱迷心窍了。

  斐小红咧嘴一笑,那笑容在我看来带着一种市井小民的狡猾和得意:“买不起就说买不起,我自己还留着带呢。”手腕一抖,又把镯子缩回了袖口里,那样子仿佛生怕我再出价,或者只是纯粹为了吊我胃口。我知道她压根就没心要卖,或者说一百万只是她的试探价,等着我加价,但这个价格我已经不能接受了,即使再需要,也不能当这个冤大头。

  便不再多言,多说无益。我转身回了家。一边走,我一边心里犯愁,斐小红这条路也走不通了,看来找块合适的翡翠比我想象的要困难得多。

  电话打过去,我拨通了蒋妍的手机号,响了几声后,她带着元气的清亮声音从手机里传了出来,让我紧张的心情稍稍放松了一些。告诉蒋妍我一个朋友想买高档翡翠,并说明只要冰种或玻璃种的,问她爸那里有没有。我尽量用一种平静的语气叙述着,心里却充满了期待。

  蒋妍的叫声从手机里杀出来,一下子就把我镇住了,她声音洪亮,带着一股子江湖气,完全没有大家闺秀的架子:“我靠!有没有搞错!冰种?玻璃种?你以为是地里的大白菜啊!镜子,你不是逗我玩呢吧?嗯,我这么说吧,你知道北京一天有多少场拍卖会吗?就算你每个拍卖去半个小时,一整天逛不完北京全部的拍卖场次,就这么些拍卖会上,每年上拍的玻璃种翡翠一个巴掌都数的过来,这还是比较不错的时候呢,差一些的话,一年都见不到一件玻璃种拍卖,那可是翡翠中的极品,百分之百会升值的东西,傻子才会卖。”她一连串的问句和惊叹号,让我完全插不上话,她的话虽然夸张,但也说明了极品翡翠的稀缺性。我心里又沉了几分,看来她爸爸那边情况也不容乐观。不过她的声音在我听来却很有魅力,带着一股飒爽的劲儿,让我想象她说话时眉飞色舞的样子,也许她此刻正穿着一套休闲装,手里拿着手机,在我面前眉飞色舞地数落我的异想天开。

  我迟疑片刻,有点不好意思道:“那个,我记得你爸脖子上不是带了件么,那个,要不你问蒋叔叔一下?”我记得她爸爸脖子上挂着一件很大的翡翠观音,翠色浓郁,水头极佳,应该就是玻璃种或者高冰的,那是他压箱底的宝贝。虽然我知道问这个有点冒失,但情况紧急,我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那是他拿来充门面的镇店之宝,你让你朋友别打它的主意啦,好了好了,我正要洗澡呢,要是看见好翠的话,我帮你问问,啊,对了对了,忘了提醒你,现在翡翠价格在降,你朋友要是想买的话,最好过几个月再说,等价钱跌得差不多了,没准有人会卖玻璃种也说不定。”蒋妍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可奈何和一丝警告,她显然非常清楚她爸爸那件观音的价值和意义。听到她要洗澡,我心里顿时涌起一丝旖旎的想法,想象着她在浴室里褪去衣衫,热水冲刷着她曼妙的身姿,水珠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滚落,洗去了白天的疲惫,露出了诱人的光泽。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朦胧和湿润,似乎能听到浴室里隐约的水声。她最后的话更是让我心急如焚,几个月?几个月后就晚了!杨叔等着要翠办大事呢,我可等不了那么长时间。我只能应付了几句,挂断了电话。

  第二天,我连上班的心思都没了,满脑子都是翡翠。糊弄过上午,我随便找了个借口溜出了茶叶城,就趁着午休继续出去找翡翠,玻璃种我已然不抱任何希望了,只期盼能淘回一两件飘绿冰种或无色冰种翠,虽然过段日子的暴涨行情里,无色翠与低绿翠的升值没有玻璃种高绿翠那么多,可也绝对不算少了。我像个无头苍蝇一样,穿梭在北京的大街小巷,寻找任何一个可能出售高档翡翠的地方。

  但找了一中午,寻见的尽是一些糯种豆种之流。唉,实在不行,也只能买一百万的糯种翡翠了,起码也是中档偏上点的货色,总好过一无所获,至少能给杨叔一个交代。但糯种翡翠即使是上百万,升值空间也有限,对我自己的计划帮助不大,所以我心里还是很不甘心。

  我没完全拿好主意,还是缓一缓再看吧。也许下午能有什么转机。我心里暗暗祈祷着。

  我带着沉重的心情回到茶叶城,百无聊赖地站在卖茶具的货架前。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茶香,混合着灰尘的味道。我的眼睛虽然看着货架上的茶具,脑子里却完全放空,回想着上午的无果。耳边突然传来熟悉的手机铃声,是销售经理办公室里发出的,那声音打破了午后的沉闷,让我心里一动。但响了许久,都未曾有人接听。我不由得眨了眨眼,我亲看见邹月娥中午进去办公室的,一直都没出来,也就是说,她又跟那天晚上似的,不接电话?她又怎么了?是和那个叫韦斌的闹矛盾了吗?那个远在日本的男朋友。

  到底是谁打来的?她干嘛不接?是那个韦斌吗?她是为了躲他?我好奇极了。一边好奇,一边又忍不住往办公室的门那边看,想象着她此刻一个人在办公室里的样子,也许她正趴在办公桌上,也许她正一个人偷偷地流泪,也许她又像昨晚一样,打开酒瓶,借酒消愁。想到昨晚她醉酒的样子,那种无助又带着一丝诱惑的姿态,我的心里又泛起涟漪。

  晚上下班时,也没见邹姨从屋里出来,她的办公室门紧闭着,里面静悄悄的,仿佛没有人一样。想了想,就没再等她,而是跟老妈一起坐车回家。我知道她可能是想一个人静静,或者是在办公室里借酒消愁。

  吃过晚饭,我和老妈坐在电视机前看新闻联播,心里还是惦记着邹月娥。这时,皱着眉头的邹奶奶敲门进了我家,她手里拿着一张皱巴巴的纸条,脸上带着明显的焦急。她对我道:“小靖,你帮我拨一下月娥的电话,问问她在哪呢。”邹奶奶没什么文化,大概只会接电话,不会拨电话,但她能找到我帮忙,说明她心里真的很担心。

  我手机上有邹姨的号码,就没接纸条,直接从名片夹里找到她的名字,按下通话键。我心里想着,难道邹姨还没回家吗?都这个点了。“邹姨没回来?”我问邹奶奶。

  “她打电话说晚点回,肯定又跑哪喝酒去了,给我催催她。”邹奶奶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无奈和担心。

  “好,已经通了。”嘟嘟嘟,手机里传来忙音,我等了好半天,“……没人接?”我放下手机,皱着眉对邹奶奶说,心里也开始感到不安。

  邹奶奶哼了一声,带着一丝火气:“这死丫头,喝起酒来就不要命。”她抱怨着,在客厅里来回踱步,显得很焦虑。

  跟我家坐了一会儿,邹奶奶又让我给她打了好几遍手机,可对面就是没有回音。每一次拨号,我心里都更紧张一分,她在外面到底怎么了?她一个单身女人,喝那么多酒,很危险的。

  邹奶奶坐不住了,语气急促地说:“我去前门找找她,她常去那边溜达。”前门那边比较热闹,饭店酒吧什么的比较多。我妈劝她别着急,说小邹这么大人了,出不了事,可邹奶奶还是不放心。

  邹姨这两天的确很反常,我也有点担心,想了想,便主动提出:“邹奶奶,我去找找吧,您告诉我她可能去的地方。”邹奶奶感激地看了我一眼,说了几个邹月娥常去的饭店和酒吧的名字。我便走去老舍茶馆对面,那是其中一个地点,希望能在那里找到她。

  我一边走,一边拿出手机,想再给邹月娥打个电话试试。铃铃铃,我的手机响了,屏幕上显示着——邹月娥!我心里猛地一喜,太好了,她给我回电话了!

  马路旁的我在嘈杂的环境中急忙接起电话,提高了声音:“喂,邹姨你在哪呢?”我声音里带着难以抑制的焦急。

  那边非常乱,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听不清是什么地方,不时蹦出叮叮当当碰杯子的响动,还有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仿佛置身于一个吵闹的酒吧里。“……呼……是……小靖吧?”邹月娥的嗓音透着一股醉醺醺的味道,听起来比昨晚还要醉,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浓重的鼻音。“……我在……三里屯呢……抱歉……嗯……能不能来……接我一下?”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撒娇和依赖,听着让我心里一软,同时也更加担心了,三里屯那种地方,一个喝醉的单身女人,简直太危险了!我的小腹瞬间紧缩,欲望如同野草般疯长,这个女人,真是无时无刻不在诱惑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