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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1 节

第91章 【寻找翡翠】

重生之玩物人生 · 尝谕升级脚本后加料 · 4,863 字

看看表,已经八点多了,我不想无功而返,就向邹月娥提议再逛一家商场。晚上的风带着一丝凉意,吹在脸上却又让人清醒几分,尤其身旁是邹月娥,那股成熟女人特有的香气若有似无地飘来,让我不得不努力控制住自己那些冒头的想法。她穿着一件长裙,路灯将她的影子拉得老长,侧脸看上去带着一丝疲惫,却又有着一股说不出的风韵。我们从广安门坐车到宣武门,进了这片儿最大的庄胜崇光百货,我跟着她走进旋转门,目光忍不住在她扭动的腰肢和随着步伐轻轻摆动的裙摆上流连。

  绕过卖铂金的柜台,我闻着空气中弥漫的各种香水味,直奔小电梯前不远处的翡翠专柜。可这里的翠种更让我无语,非但入眼尽是低档货,甚至连冰种和玻璃种翡翠的影子都没见着,最好的一个仅仅是枚糯种戒面,嵌在铂金戒指里,小得可怜。柜姐虽然漂亮,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说话声也甜美,但看到她脖子上和手上佩戴的那些廉价的首饰,我便没了多余的兴趣。眼神扫过她的胸部,被制服包裹得曲线玲珑,我想象着手指穿过布料按在她柔软的乳肉上的感觉,心跳微微加快,但理智告诉我这里不是我能动心思的地方。只能迅速收回视线,专心盯着那些货品。

  唉,两家北京比较大的商场都这样,其他的地方就更不用去看了,肯定也是没有。那去哪买高档翠?古玩城?新街口?拍卖行?我心里盘算着可能的去处,一边跟着邹月娥在商场里漫无目的地溜达,希望能偶然间发现什么线索,或者碰到一个愿意出售高档翠的熟人。目光不自觉地跟随着她曼妙的身姿,裙子勾勒出她饱满的臀部,走路时轻轻晃动,每一次摆动都像是无声的邀请。我想象着这裙子下的丝袜,以及丝袜包裹着的、昨夜让我心神荡漾的大腿,身体深处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燥热。

  溜达回家的路上,邹月娥掩着嘴巴打了个疲惫地哈欠,“……稍等,我去买瓶酒。”

  我呃了一声:“来之前您不是刚喝完么?”

  “呵呵,不知怎的,最近酒量见长,酒瘾也见长。”她笑得有些勉强,眼角带着遮不住的疲惫,我知道她心里一定有事,但她不愿说,我也不好追问。等邹月娥从星牌台球厅旁的小卖部走回来,她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白酒瓶在里面晃荡,透明的液体隔着塑料都能闻到浓烈的酒味。就在这时,我听到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不是我的,周围也没有人,那八成是邹月娥裤兜里传来的,她的手机在贴身的衣兜里震动,震动肯定透过布料贴在她的大腿根部,那震动该是多么的刺激,想着这个,我的小腹顿时一热,某个地方开始膨胀起来。然而让我古怪的是,邹月娥好似没听见一般,拧开瓶盖灌了口白酒,那酒液顺着她的嘴角流淌,湿了她的下巴,没入了脖子和衬衫领口,我忍不住咽了口唾沫,想象着自己凑上去,用舌头一点点舔舐掉她脸上、脖子上残留的酒液,甚至伸进她领口,去舔舐她衬衫下因为酒液浸湿而贴在皮肤上的布料。她径直朝前走,步伐却显得有些沉重和蹒跚。

  我提醒道:“您手机。”

  邹月娥没理我,依旧迈着缓慢的步伐。她紧咬着嘴唇,似乎在压抑着什么情绪。

  “邹姨?邹姨?”我加大了音量,生怕她没听见,又或者听见了但故意忽视,我担心她这样喝下去会出事,而且她的反常让我更加不安。

  “……甭管,回家。”她终于说话了,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和浓重的酒意,这几个字简短有力,却透露出一种逃避的心态。

  一路上,邹月娥的电话响了无数次,每一次震动都在我心里激起一阵涟漪,仿佛那震动不是贴在她腿上,而是贴在我心上。她却充耳未闻,该走路走路该喝酒喝酒,她拎着酒瓶,时不时仰头喝一口,脸颊泛红,眼神也开始有些迷离。我看着她这个样子,心里有担心,更有那种对成年女性醉酒后诱惑力的好奇和隐秘欲望。我知道她心里应该有事儿,但不方便问,只能把疑惑压了下去,同时又忍不住偷偷打量她醉态下的身体曲线,成熟的胴体因为酒精和疲惫而显得有些松弛,却又透着一种独特的妩媚。

  次日大早,我按照与邹姨商定的时间来到茶叶城面试。

  接待我的是一名人事部的职员,那是一个戴眼镜的年轻女人,看上去挺严肃,但我能看到她藏在职业装下的玲珑身段。许是邹月娥交待过她,对方一个问题也没问我,只是眼神在我身上停留了几秒,那目光带着一丝审视,却又好像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好奇。她直接把我复印的简历塞进一个塑料蓝夹子里,然后带我下到二楼卖场,一路上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我尽量保持距离,以免自己有什么失态。到了二楼,她找到一个姓赵的中年男子,我知道这个姓赵的是销售经理,他的眼神看上去有些锐利,带着上位者的审视。那女职员简单交接了几句,那个姓赵的便让她离开了。她的职业装勾勒出翘挺的臀部,一步一摇地走开了,我的目光还是不自觉地跟着她的背影晃了一下。他让我给他分派工作。

  很快,我被安排在了二楼偏北端卖茶具的地方,抬头一看,跟我妈关系极好的张婶也在这片儿区域,张婶是个面善的中年妇女,平日里对我挺好。其他还有两个较眼熟的中年男女和三个刚毕业的大学生。那中年男人看着挺精明,而另一个中年女人则显得有些木讷,三个大学生里有两个女孩,一个扎着马尾,青春洋溢,一个短发,看着有些腼腆。虽然她们都很普通,但在我眼里,都是可以征服的对象,只是需要时机和方法。我一边熟悉环境,一边默默观察着周围的女同事们,心里想着该如何拉近关系。

  茶叶城的生意大都是靠那些固定大客户的订单,卖场的生意倒不是很好,直到十点,我也未曾迎来一个客人。有点小无聊,我便借机起身活动,眼神不着痕迹地在女同事身上扫过。扎马尾的女大学生弯着腰整理货架,露出了T恤下圆润的臀部曲线,短发女孩则低头玩着手机,一缕碎发垂在她白皙的脸颊旁。张婶正在擦拭茶具,动作麻利。我走到张婶那边道:“怎么没看到邹……邹经理?”说到邹月娥,我的心跳又快了几分,昨晚她的样子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

  张婶下巴点点角落的门,压低声音对我说:“跟办公室里呢,哦,早晨的时候,总经理宣布了调令,把邹月娥调去了财务部当副经理,暂时不管卖场了,不过,她的办公室还跟销售经理的屋。”总经理是一个年纪较大的男性,听说很有手段。张婶口中的总经理把邹姨调离,肯定是为了避风头,以免她被那个什么南方老板缠上。我大概明白了,公司应该是为了应付那南方老板,所以暂时将邹月娥调职保护起来了。想到邹姨,我心里又泛起一丝复杂的感情,有担心,也有对她那种成熟韵味的渴望。我脑海中勾勒出她坐在办公室里的样子,职业裙下的丝袜包裹着迷人的双腿,也许此刻她正因为工作或者昨晚的事情而烦恼,微微蹙着眉头。

  走进莲花池路口边的一家典当行,这个典当行的老板是个上了年纪的男性,眼睛很亮,带着一种精明的市侩。我看了看绝当品专柜的名牌手表、金戒指、和田玉等物,没有看到我想要的高档翡翠。我抬头问道:“有好点的翡翠吗?”见老板刚要伸手给我指,他又是一个中年男性,我立马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最好是玻璃种的,嗯,最不济,冰种也可以,但要那种比较接近于玻璃种的高冰种。”我希望通过强调标准来筛选掉大部分普通货色,直接问到我需要的极品。

  老板指在半空的臂膀戛然而止,瞧我一眼,带着一丝轻蔑和审视,仿佛在看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那可没有,我这儿最好的是冰糯种。”他挥了挥手,似乎对我这种连什么是极品翡翠都未必见过的年轻人不屑一顾。

  将近下午一点,我总共去了三家典当行,这第三家典当行的老板是一对年轻夫妻,男人看上去有些憨厚,女人则显得比较漂亮,眼神中带着一丝精明和世故。我再次问出了同样的问题,希望这次能有所收获。结果这对年轻夫妻老板却无一例外地只给出俩字——没有。他们的漂亮老婆的眼神中虽然带着一丝歉意,但更多的还是对我这个年轻人是否有购买能力的质疑。我心里不禁有些气馁,难道真的要无功而返吗?

  正在我打算回茶叶城上班的当口,典当行外进来一个中年妇女,她穿着一身看起来有些过时的衣服,但眼神中带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头。进屋后,她从领子里拽出一件翡翠挂坠,那是一根红绳串着一块绿色的玉,虽然我只看了一眼,但我心里猛地一跳——如果确认A货无疑,那此挂坠一定是高绿冰种,很难得的东西。老板戴着眼镜瞧了瞧,他的目光里闪过一丝惊讶和惊喜,显然他也认识货,但他隐藏得很好。最后给出一个三十五万的价格。

  “才三十五万?”中年妇女提高了声音,语气中带着不满和失望。

  老板依然是一副精明市侩的样子,带着惯常的笑容,语气却很坚定:“你也知道,近几月翡翠退热挺快,即使一些高档翠,也卖不到原先那么好的价钱了。”他试图打压价格,想趁机捡漏。

  中年妇女哦了一嗓子,脸上带着犹豫的神色,折身走了出去。她的手里紧紧攥着那个翡翠挂坠,眼神里透着不舍和无奈。

  我赶忙追出了店外:“请留步,您好,我想问下,您这挂坠卖不卖?”我盯着她手里的挂坠,这可能是我今天见到的唯一有希望的东西。我走上前,保持着礼貌的笑容,心里却有些激动。

  她回头警惕地看着我,那眼神充满了戒备,似乎觉得我是什么坏人,“你想买?”

  “是,他刚刚给您出价三十五万吧,我给您三十六万,让给我行吗?”我语气诚恳,希望用微薄的优势价格打动她。

  “……我就是来探探价格的,没卖掉的意思。”她的语气软了一些,但态度还是很坚决。她紧紧地握着挂坠,似乎生怕我抢走一样。我看着她那因为攥紧挂坠而微微颤抖的手,心里涌起一股怜悯。

  “三十八万。”我咬了咬牙,加了两万,希望这个价格能让她动心。我的眼神专注地看着她的眼睛,试图传递我的诚意。

  “……不卖。”中年妇女不再多说,她的脸上露出坚定的神色,转头离开了。她的步伐加快了一些,似乎想尽快摆脱我。

  我也没气馁,虽然错失了机会,但也让我知道在外面的世界里,高档翡翠还是存在的,只是寻找起来需要更多耐心和运气。我折回到茶叶城继续下午的工作。

  二点左右,借着去上厕所的工夫,我抽空给瀚海拍卖行的彭先生打了个电话,询问他行里最近有没有高档翡翠要上拍。彭先生是个男性,声音听起来温文尔雅,但他的回答却让我再次失望。

  紧接着,那头响起彭先生苦笑的声音:“我们拍卖行有一年多没见过玻璃种翡翠长什么模样了,别说它,冰种都没有。”他的话无疑是雪上加霜,拍卖行都没货,说明市场上的确很紧俏。

  无奈一叹。我挂断电话,心里更加沉重,看来这条路也很难走。

  等晚上回到家,我就打开电脑上了QQ,给碧玉发去了信息,问她在不在。碧玉是个有钱的女人,我曾在网上跟她聊过天,她说话很直接,也很有趣。我希望能从她那里找到一丝线索,或者她自己就有存货。

  碧玉的爱好是股票赌球彩票一类,上回她还和我说,曾花几十几百万去赌过世界杯,我想,这么有钱的一主儿,应该会收集些高档翠吧?她的生活想必非常奢华,周围的朋友圈里肯定有不少藏家。我脑海里浮现出她QQ头像上那张有些模糊的照片,依稀能看到她是个很有气质的女人。

  碧玉:???她的回复很快,带着一丝疑惑。

  我打字道:您那儿有玻璃种翡翠不?我心里有些忐忑,不知道这样直白地问会不会显得唐突。

  碧玉:什么意思?她又发了一个问号,似乎对我问这个感到好奇。

  我:我朋友想买,让我帮着问一问。我找了个借口,这样问起来比较自然一些。

  碧玉:哦,翡翠倒是有,不过我家里只剩个中档翠了,种水不是特别好。看到这里,我的心凉了半截,她家里没有最好的货,难道希望又破灭了吗?

  我:您认识的朋友呢?有没有想出售的?价钱不是问题,比市价高点都行。我抓紧追问,把希望寄托在她认识的人身上。

  碧玉:她们啊?屏幕上显示她正在输入。

  有是肯定有,但都不用问了,肯定不卖,虽说现在翡翠要跌价,可那也是她们费尽周折才寻到的好玩意,怎么可能脱手?除非是家里或公司出了事,经济周转不开时才会考虑。她发来的这段话让我彻底绝望了,有钱人的圈子,一旦收了东西就不会轻易放手,更别说这种硬通货。

  我:哦,那,要是您听说有人想卖高档翠的话,请一定联系我一下,谢谢您了。我回复完这段话,心里五味杂陈,只能死马当活马医,留下一丝希望。

  碧玉:嗯。她的回复依然简洁,但至少没有拒绝。

  合上电脑,我再一次大失所望,还以为借着降价的势头能很轻松地买到玻璃种翡翠呢,谁想跟以前也没有什么区别啊,仍旧是供不应求、有价无市的行情。我不禁微微头痛,这可难办了,商场没有,典当行没有,拍卖会没有,好不容易瞅见个合适的吧,对方还不卖,那让我上哪找去呀?

  咦?我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对了,她俩或许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