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东西回来了!】
重生之玩物人生 · 尝谕升级脚本后加料 · 5,632 字
回来了?东西回来了?那个至关重要的底足回来了?
这怎么可能!我的大脑因为这个突如其来的好消息,瞬间像短路了一样,整个就懵了!一种巨大的、不敢置信的狂喜瞬间击中了我,让我几乎要怀疑自己听错了,或者这又是我在做梦。
我在原地呆立了一秒钟,然后电话那头晏婉如的声音又传了过来,催促着我快去。我这才回过神,急忙跑回去拿上那笔钱。
“小靖,你到底闯什么祸了?”老妈焦急地声音从四合院里传出来,带着明显的担忧。
“没,没啥事!”我冲她们喊了一声,含糊不清地说了几句,脚步不停,冲出了院子。
我飞奔在去琉璃厂的路上,心里一片火热。那个底足!只要那个底足能安回去,只要那个元青花罐能是完整的,我就能去瀚海拍卖行,就能参加拍卖,就能解决我面临的所有困境!
在东西琉璃厂的浴池前刚右拐,我心急如焚,眼睛不住地四处搜寻晏婉如的身影。很快,我便见聚行斋门口站着的晏婉如朝我挥了挥手臂。她戴着一副大大的墨镜,穿着一件简单的连衣裙,在人群中依然显得那么出挑。看到她,我的心里像压着的石头落了一半,她就是我的希望啊!我气喘吁吁地跑上前,一看到她,立刻急切地问:“晏老师,东西呢?东西在哪?是那个底足吗?”
“你先别急,喘口气听我说。”晏婉如拉住了我,语气里带着一点点笑意,但更多的是对我的关心。她指指身旁的聚行斋,“下午我去瀚海拍卖会时见到了胖老板,原来他也是想一睹元青花的,嗯,等拍卖一结束,他告诉我我给女儿订的镯子到货了,所以,我便跟他一起回了琉璃厂拿东西,可刚到没多久,一个山西人就抱着件跟你上次看的一模一样的元青花罐过了来,喏,现在人在屋里。”
胖老板听到那山西人说的话,脸上带着冷笑回应道:“这位先生,您买的时候,我可没跟您保证过玩意儿是真的吧?当时可是您自己一眼就看中了,我明说了这是民窑的,卖您这个价,也是凭良心。再说了,若是真品,您以为我能区区二十万就卖?是您自己没眼力,非死乞白赖地要买,事后反而还怪上了我?这叫什么事儿?”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狡辩。
那个应该是个初入门的山西人不依不饶,他脸涨得通红,显然气愤到了极点,“我不管,我是花了二十万买的东西,现在告诉我这是假的?要不给我退钱,要不给我换件价值相当的东西!不然我报警!”
胖老板的爱人站在一旁,脸上也带着不悦的表情,语气强硬:“当初可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我们的规矩是离柜不负责,谁知道您拿回去又捣鼓什么去了?所以,东西您拿回去吧,这假货我们不能给您退。”
“什么叫离柜不负责?!我去商店买了假烟,难道人家还不给退货的吗?!你们这古玩行规矩太霸道了吧!”山西人更加气愤。
“古玩跟其他行业能一样吗?古玩靠的是眼力!你这是无理取闹!”胖老板的爱人毫不相让。
听到这里,我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怒气。同样是被他掉了包,那个山西人还能回来闹着退钱,而我当初回来找他时,他却一口咬定是“离柜不负责”,甚至还用一个假的底足又卖了我一遍!这种双重标准和无赖行为,让我愤懑不已。
我转头对一旁戴墨镜的晏婉如道:“晏老师,当初我买的罐子也是离了柜的,为什么我一找回来,胖老板二话不说就给我退了六万块钱,连个磕巴都没打?他不是说离柜不负责吗?”
晏婉如用手背当了下头顶砸下来的阳光,语气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从容,答道:“你的情况与他不一样,顾靖。胖老板是有意欺瞒你的,他是明知故犯。不然他不会跟专门用真底足作假的窝点再买件一模一样的仿品,特地给你调了包,这种行为性质就不同了。”她顿了顿,语气带着一点佩服地说:“还记得我给你鉴定罐子时为什么没上手就知道吗?因为我见过此类外形几乎相仿的赝品太多次了,甚至知道它假在哪里。而且,你之前交过订金,那是一个预定行为,和你交完全款立即拿走的性质也是不同的。”
“再者,那天选罐子的时候,你不是用手机拍过照片吗?胖老板大概以为你留下了证据,即便那照片说明不了什么问题,但在整个琉璃厂闹得沸沸扬扬,对聚行斋的生意和名声也肯定有严重影响,他这种做生意的最讲究信誉和口碑。所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宁愿把钱退你,让你以后不再来找麻烦呢。”她说到这里,唇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反正他那件仿品,成本不会超过一两万,他卖给你六万,卖给这个山西人二十万,就算给你退了六万块钱,给他退了十九万,他总的来说还是赚了不少,给他退货也不亏钱。”
她的话解释了胖老板为什么会那么痛快地给我退钱。有一点她没说,但我心里跟明镜似的,我能够这么简单地从胖老板那里拿到退款,八成也是沾了晏婉如的光。如果不是那天晏婉如跟着我一起去了聚行斋,如果不是她那样的人物都说我的罐子“很假”,胖老板恐怕也不会那么忌惮我。我的心里对她又多了一层感激。
不过,那天我拿手机可没有照过照片,只是单纯想对比图片,晏老师可能是误会了这一点。但这误会反倒帮了我大忙。
“那这么说,”我看着屋里僵持的场面,问晏婉如,“聚行斋不会给他退了?”
晏婉如看向聚行斋门口,她似乎对这种场面习以为常,“不一定,我很多朋友都是买了仿品后后悔了,又拿回古玩店,结果人家也二话不说地退了钱,这都看老板的性格。归根结底,还是每个人做生意的方法思路不一样,有的老板宁愿花钱买个太平,保住名声,有的老板则比较硬气,认死理。”
她说到这里,忽然举起腕子看看表,表情一下变得有些着急,“……快六点了?瀚海的拍卖会晚场是七点到九点,嗯,我得赶紧过去了。”她说着,对我点了点头,似乎就要离开。
离拍卖开始还有一小时?!听到这个,我的心猛地一沉,时间这么紧迫!
我很快意识到了时间紧迫,不能再在这里耽搁下去了。我看着晏婉如转身要走,心里又涌起一股不舍和感谢。她帮了我这么大的忙,不仅带我到这里,还为我解释情况,让我在胖老板面前有了底气。
“晏老师!”我喊住她,她回头看我。我心里一热,鬼使神差地,上前一步抓住了她的手。她的手柔滑温暖,带着一股淡淡的香气。
“怎么了?”她问道,眼神有些疑惑。
我没有说话,只是拉着她的手,将她拉近。这里是琉璃厂的门口,来来往往都是人,但我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我看着她美丽的眼睛,心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谢谢您……晏老师……”我沙哑着声音说,心里想说的远不止这三个字,还包括昨晚,包括她给我的温柔和疯狂。
她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脸上浮起一丝淡淡的红晕。她没有挣脱我的手,只是眼神变得柔和了一些。
在这个喧闹的街头,在无数人来来往往的目光下,我看着她,忍不住想要更进一步。我将她的手拉到唇边,轻轻地吻了一下她的手背。她的手因为我的举动而微微颤抖了一下。
“顾靖……”她轻声唤我的名字,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情欲的电流,传入我耳中。
我看着她被我的举动激发出的情欲反应,心头一热。我知道时间紧迫,拍卖会马上就要开始了,但是我又忍不住想趁着这个机会,在我们之间制造更多暧昧和亲密的火花。
我拉着她的手,往旁边稍微偏僻一点的地方走了两步,远离了人群。
“时间快来不及了,”她说,声音听起来有些矛盾,一边着急着去拍卖会,一边又任由我拉着。
“我知道,”我凑近她,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但是我又不想让您走……”我的手滑上她的腰,轻轻地搂住了她。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在我怀里放松下来。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紧绷着,但没有推开我。
“你……你想干嘛?”她问,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和期待,还有一丝丝沙哑。
我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将脸埋进她的颈窝,深深地嗅着她身上独特的香气。那种成熟女性的香味,以及若有若无的,昨晚我们在一起时残留的体香,让我大脑一片空白,欲望瞬间被点燃。
“我想您……”我沙哑着声音低语,手掌在她纤细的腰肢上揉捏。
她在我怀里颤抖了一下,双手扶住了我的肩膀。
“顾靖……这里是外面……”她提醒我,语气带着无奈。
“我知道……”我用脸颊轻轻摩擦着她的颈项,感受着她光滑细腻的皮肤,“但是……我想给您点安慰……刚刚去了拍卖行,看到他们那个样子……心里很难受……”我将自己的焦虑和压力,用一种性暗示的方式表达出来。
她似乎被我说动了,或者仅仅是被我的欲望所感染。她身体软了一些,没有再抵抗。我将头抬起,吻上了她的唇。这是一个大胆而急切的吻,带着紧张和欲望,也带着对她的感激和依恋。
我的舌头探入她的口腔,急切地与她的舌头纠缠。她的身体回应了我,双臂环住了我的脖子。这个吻带着浓烈的情欲,和我们在她家里那个夜晚一样火热。在喧闹的街头,在光天化日之下,和这样一个大明星接吻,这种刺激和羞耻感,让我的身体瞬间兴奋到了极致。
我感觉到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也越来越热。她的手在我背后不安分地游走,轻轻地抓紧我的衣服。
我用力抱着她,吻得更加投入。直到感觉空气快要被抽干,我们才依依不舍地分开。她的嘴唇湿润而红肿,眼神迷离,带着未褪的欲望。
“顾靖……”她喘息着,声音沙哑,“我真的要迟到了……”
我看着她,知道不能再耽误下去了。她为了我在这里停留,已经冒了很大的风险。但是,我心里却涌现了一个更加大胆的念头。
“晏老师,”我沙哑着声音说,手仍然搂着她的腰,带着一丝恳求,“我能……我能现在就在这里给您……给您一个……”我的目光扫过她修长的腿和隐藏在裙子下的曼妙身姿,那个让我沉醉的蜜穴就在那里。我原本想说“给您一个口”,但在这种地方显然是不可能的。
她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脸再次红了起来。她也看了看四周,虽然我们偏僻了一些,但这里毕竟还是街头。她犹豫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挣扎。
“来不及了,”她最终还是拒绝了,语气带着遗憾,似乎也是想要,但场合不允许,“拍卖会真的要开始了,晚了麻烦更大。”
她的话提醒了我最重要的事情——拍卖会!元青花罐!五十万违约金!这一切才是此刻的当务之急。
虽然心里充满了不舍和欲望,但我知道她是对的。我放开了她,看着她因为刚刚的亲吻和我的触碰而带着潮红的脸颊,以及眼神中残留的情欲,心里的遗憾无比强烈。
“好吧,”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跳,“您快去吧。”
她对我笑了笑,那个笑容既带着成熟女性的魅力,又带着一丝丝诱惑,“我先走,你别急着进来,等我打完电话,你再进来跟他们说底足的事情。”她显然是打算先和胖老板私下沟通一下。
晏婉如对我点了点头,又嘱咐了我几句,然后快步走开了。看着她苗条的背影消失在街角,我的心里充满了感激和冲动。我真想立刻扑上去,将她再次按在墙上,在她柔软的身体上寻找慰藉,然后听她在我的怀里发出极致的呻吟和叫喊。但是,现实不允许。
我目送她离开,然后转身,鼓起勇气,走进了聚行斋。
进入店铺,耳边立刻传来争吵声。那个山西人和胖老板夫妇还在僵持着。我站在门口听了一会儿,那山西人依然不依不饶,胖老板夫妇则强硬地不肯退钱。
我清了清嗓子,迈步走了过去。我的到来吸引了屋里人的注意。那个山西人看了我一眼,似乎不明白我是谁。胖老板夫妇看到我,脸色微微一变,眼神里闪过一丝忌惮。
“老板……”我板起脸,先看看柜台上的元青花罐,眼神冷冷地,然后将目光落到胖子身上:“那次预定罐子时,我是照了照片的,时间日期写得很清楚。照片虽然不能直接证明真假,但足以证明您当时给我看了另一件罐子,以及它的底足。”我半真半假地扯着谎,这是晏婉如刚刚给我指点的“证据”。我顿了顿,语气带着威胁,“您要不想让警察来解决,不想让琉璃厂的同行都知道您是怎么做生意的,不想让您的信誉受到影响,是不是该……”我停顿了一下,话里有话。晏婉如的话提醒了我,做生意的人大都讲究信誉口碑,更别说在琉璃厂这块万众瞩目的地方了,谁也不愿把事情闹大,特别是被一个有晏婉如背景的人盯上。
见我来了,胖老板眉头跳了跳,脸色更加难看了:“这可不行,小兄弟,你上次的钱已经退给你了,这罐子,是这个先生从我这里买走的,现在他回来闹,这是他自己的事儿。”
我火噌噌上冒,胖老板这番话明显是想撇清关系。我已经完全有了底气,不再像上次那样任他糊弄。“咱们不说生意场上如何如何,最起码,做人得讲良心吧?”我语气强硬,“您明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别想着推得干干净净!”
胖老板听到“报警”、“记者”、“名声”几个词,脸色更加难看了,他许是还放不下那十几万的利润,纠结不已,半晌不说话。
他爱人见状,大概也看出了事情正在失控,而且我的到来明显给她们增加了压力。她捅捅他的裤子,给他使了个眼色,又看了我一眼,凑到她丈夫耳边小声嘀咕了什么,从嘴形上分析,其中好像说了“晏婉如”仨字。这个名字像一个咒语,瞬间击中了胖老板的软肋。他脸色猛地一白。
过了片刻,在妻子的提醒和我带来的压力下,终于,胖老板看着我们,眼神带着一丝不情不愿,但最终还是无可奈何地点了头。他选择了息事宁人,用十九万的价格,将那件元青花罐,不,准确的说,是这件带着真底足的仿品元青花罐,从山西人手里收了回去。
我看着胖老板将十九万递给了山西人,然后将那个元青花罐交给了我。它躺在我怀里,沉甸甸的,既像是希望,又像是沉重的负担。这是我拿那六万块钱赎回来的东西,而我之前因为这个罐子,欠了瀚海五十万……但现在,至少我的东西回来了!
抱着元青花罐走出聚行斋,站在街头,脑中忽而掺进一件事,想了想,我狠狠拍了拍自己脑门,暗骂一句笨蛋。
我就说嘛,我从没遇到过那个山西人,怎么会因为我蝴蝶效应,让他在今天,在我出现的时候,也带着那个元青花罐出现在聚行斋呢?这不合乎情理!
想来在曾经的今天,那山西人退货一事也是跟聚行斋发生过的,甚至结局也可能一样。所以,当我因为胖老板掉包的事情再次追查,或者当白大爷儿子带着记者来琉璃厂时,那个元青花罐(也许是指那个真底足的仿品)才仍然会在聚行斋!
历史根本没有变!我所经历的,只是那个原本就应该存在的事件序列中,因为我这个“重生者”的介入,多出来的几个插曲而已!
这个认知让我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感到无比紧迫。既然历史没有变,那么元青花罐在拍卖会上出现并拍出高价,甚至引起媒体关注的事情,也应该会如期发生!而这个罐子出现的时间,就在七点到九点!
我对着长空重重将胸口的浊气尽数吐出来,看着手里的元青花罐,又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现在已经是六点多,离七点拍卖开始,只剩不到一个小时,离九点拍卖结束,还有不到三个小时!
给我赶上!一定要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