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拍卖公司瓷器专场】
重生之玩物人生 · 尝谕升级脚本后加料 · 7,690 字
出了聚行斋,我的脚步轻快了许多。虽然六万块钱还没有着落,但这罐子总算是预定下来了。最重要的是,我和晏婉如的关系,在那个街角,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升温。手指触碰她的肌肤,感受她湿润的蜜穴,她在我怀里颤抖呻吟的样子……这些画面像是刻在了我的脑子里,久久挥之不去。那种征服一个成熟知性女性的感觉,比捡漏一件珍贵古玩还要刺激一百倍。
我走在回前门四合院的路上,脑子里不断地回放着和晏婉如的那个隐秘时刻。她虽然没有明着说什么,但她的反应已经告诉我,她不是对我毫无感觉的。那个眼神,那个微红的脸颊,那个带着颤抖的呻吟……一切都在告诉我,她是被我的大胆打动了,或者说,激起了她内心深处隐藏的情欲。我感觉到,我和她之间那层原本看起来遥不可及的壁垒,已经出现了裂缝。我心里想着,下一步要怎么做,才能将这份刚刚点燃的火苗,烧得更旺一些。是找个机会再次偶遇?还是直接联系她?她的微信号我是有的。
回到前门四合院。
我双手掐着头发摔到凉席上平躺,绞尽脑汁回忆着重生前所见所闻,希望能再记起几个捡漏事件。六万块钱,不是个小数目。除了等一个月后的磁州窑,有没有更快的方法?那块磁州窑在原著中大概一个月后才出现,如果我现在去碰运气,能找到吗?
然而记忆这种东西玄而又玄,有时候,没刻意琢磨反而滚滚而来,越死活去想越是想不起来。越是着急,脑子里就越是一片空白。这让我有点懊恼。
草草吃过午饭,我准备先换一换心思,便打开电脑,上网查找着近期拍卖会的情况。元青花一旦重圆,其价值足以登上大雅之堂。
若想从元青花罐上获得最大收益,拍卖无疑是首选目标。将它送上拍卖行,让那些富豪们去竞价,才能最大限度地榨干它的价值。
简单在网页上扫了扫,比起那些零零散散的小拍来说,我当然是想上大拍的,但先不提这破损严重的元青花罐能不能通过大拍的审核,现在的时间就极为别扭,众所周知,春拍和秋拍是每个拍卖会一年最大的两次拍卖,可正值八月,春拍刚过,秋拍还早,我显然等不了那么久。我需要钱,需要尽快拿到钱去把底足赎回来,然后着手重圆的工作。
要不上夏拍?
但拍价或许不会理想吧?夏拍的规模和买家质量,肯定比不上春秋大拍。但我没时间等了。
我正踌躇不定,忽然,一行小字跃入我的眼球——北京瀚海瓷器拍卖专场。
只卖瓷器,目标明确,这种专拍对富豪收藏者的聚拢度是相当高的,从某种角度讲,专拍也是仅次于春秋拍的大拍场了。这倒是个不错的选择。如果能在瀚海这样的专业拍卖行上拍,即使是专场,关注度应该也不会差。
我神情一震,在百度上搜索了一下“瓷器专拍”,可是,北京近期的瓷拍似乎只有瀚海拍卖行,在瀚海首页右下角一找,呃,居然离拍卖时间没几天了,而且今天便是对方收取上拍藏品的截止日期。心里的石头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时间这么赶?今天就是截止日期?
“喂,您好,这里是瀚海拍卖。”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标准职业化的声音。
“您好,我有件古玩想上您的瓷器专场。”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而专业。
“哦,您请稍等。”一番转接后,电话那头换了一个男人的声音,听起来更沉稳一些:“您好。”
“嗯,我想请问下,元青花罐残品贵公司收不收?”我直奔主题。
“元青花?”声音的主人明显愣了下,带着一丝惊讶和兴趣。“……您说上拍吗?大概有多残?”能让拍卖行的人听到“元青花”就愣住,说明这玩意儿在哪儿都带着光环。
“呃,反正是七零八落的,不过我保证是真品。”我只能这么描述,总不能说是一堆碎片吧?
“……不好意思,看不到货我也不好下评断,您是想上几天后的瓷拍吧?今儿是最后一天报名,我建议您可以先把东西拿到公司来,如果不错的话,我们会尽快将打到网站上宣传,不然就来不及了,您看这样行吗?”
我道:“行是行,但东西太大太散,我拿着不方便,如果可以,您能来我家一趟么?”东西确实很散,而且有些碎片棱角锋利,包装不好很容易划伤,拿出去也惹眼。再说,我也想趁机在家考察一下对方。
电话对面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考虑可行性。几秒钟后,传来答应的声音:“……也行,您告诉我一下您家住址,我姓彭。”
“我叫顾靖。”说了住址,我挂掉电话。看来我的运气还没走。彭先生愿意亲自上门来看,说明他们对元青花碎片是真的感兴趣。
我撤去凉席,把元青花残片挨个码到床单上。小心翼翼地摆放着那些破碎的瓷片,每一片都承载着历史的重量和未来的希望。看着它们,我的心情有些激动,又有些紧张。这批碎片能不能顺利上拍,直接关系到我能不能快速筹到六万块钱,以及元青花重圆的伟大事业。
大约一点一刻左右,院外传来汽车发动机的声音,一听就知道不是出租车或者普通家用车的声音,而是带着一丝沉稳的,像公家单位或者有点实力的公司的车。我的心跳又加速了。瀚海拍卖行的人到了。
一身正装打扮的彭先生走进了院内。他穿着剪裁合体的西装,看起来三十多岁的样子,戴着金丝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乱,眼神带着一丝精明和审慎。一看就是那种受过高等教育、在体制内或者大机构里工作的人。
我迎上去与他打了招呼,礼貌地请他进屋。旋即将他带到小屋,指指床上。
彭先生看起来应该也是个文物鉴定专家,他的眼神锐利,走进屋子就先环顾了一圈,然后目光落在了床单上那些碎片上。他没有立刻上手,而是先拿出了一个白色的手套戴上,动作专业而一丝不苟。接着,他取出放大镜等小工具,趴在床头仔细检查着那些残片。他的表情从一开始的审慎,慢慢变得凝重,然后带着一丝惊喜,最后则是一声长长的叹息。
末了,他感慨着叹了口气:“好东西啊,可惜被打碎了,唉,要不然……”他一边说,一边摘下手套,眼神里带着惋惜。
是啊,若是整器就值大钱了。元青花大罐,存世量本来就稀少,一件完整的元青花大罐,拍卖价格都能上亿。这些碎片虽然价值不菲,但和完整的器物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但话又说回来,如果没坏掉,它也落不到我的手里。破碎,也是它能辗转流落到我这样的普通人手里的原因。这份残缺,反而是我的机会。
“顾小兄弟,这些碎片是标准的元代苏麻离青发色,釉质、胎体也符合元青花的特征。毫无疑问,这是真品,而且,我敢说,它原本应该是一件相当精美的元青花大罐。”彭先生语气诚恳,带着对文物的敬重。
我点了点头:“彭叔叔眼力真好。”虽然我已经确定它是真品了,但听到拍卖行的专家这么说,心里更是踏实。
“只是这残损的程度……”彭先生再次看向床单上的碎片,脸上带着一丝为难。“这么碎的元青花罐,虽然是真品,但如果没有合适的买家,拍卖效果可能会不理想。修复的话,工程量巨大,费用也不菲,而且修补痕迹会影响价值。不过瀚海有国内顶尖的修复专家,如果顾小兄弟想尝试修复再上拍的话,我们也可以提供这方面的服务。”
我趁机抛出了我刚刚想到的方案,既能解决我的资金难题,又能让这件元青花以更好的面貌出现在拍卖场上。
我想象着晏婉如来到我家,在这间小小的屋子里,和我一起看着这堆元青花碎片。然后,我们是不是可以在这个充满旧物气息的屋子里,发生一些比旧物更有味道的故事?我甚至可以想象,在我们亲密的时候,她身上成熟女人特有的香气,会和屋子里淡淡的尘土气,旧物的霉味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奇特而诱人的氛围。
也许,我可以让她指导我怎么处理这些碎片,在处理的过程中,我们的身体不经意地触碰,眼神不经意地交汇,然后情不自禁地再次缠绵在一起。我可以将这些碎片铺满床单,然后让她和我一起躺在碎片旁边,互相抚摸,互相亲吻,直到欲望将我们吞没。想象着她赤裸着身子,肌肤和那些有着几百年历史的瓷片亲密接触,那种禁忌又刺激的画面让我全身发热。
彭先生还在等我的决定,我强迫自己从那些旖旎的幻想中回过神来。先把正事办好,有了钱,才能更好地追求那些美好的东西。
“彭叔叔,我是这么想的,我现在手头有点紧,没有修复瓷器的钱了,咱们韩海拍卖应该有专门的修复专家吧,您看能不能先请他们把元青花粘合完整,等拍卖过后,再从拍出的金额里扣除掉这部分?呃,不知合不合规矩?”我把我之前想好的方案说了出来。这对我来说是最理想的办法,既解决了燃眉之急,又保证了拍品的品相。
彭先生沉吟了一下,点了点头:“你说的这些都不是问题。”他似乎觉得这个提议很合理,或者说他也很想让这件元青花上拍。不过,他又皱眉看了眼瓷片,语气带着一丝凝重:“可你少了片底足啊,没有它,就算修复好了,这件元青花罐也不值钱。”
这下,轮到我自信满满地笑了。“这您放心,底足有,我明后天就把它给您。”这块底足,我可是付了一千块钱定金,还靠它和晏婉如有了那么亲密的接触,怎么可能没有呢?
“再拖两天?时间太紧了,还得考虑到宣传和修复呢,而且万一你没拿来底足,我们却已经打上了广告,那对我们公司的信誉是很伤的。”彭先生显然有些顾虑。拍卖公司对信誉非常看重,不能因为一件拍品出岔子。
过了半晌,见依然没个结果,彭先生就打电话回了公司询问,好像是在与上级领导沟通。他一边打电话,我一边观察着他的表情。他语气严肃,不时看看我床上的碎片。我心里既忐忑,又带着一丝期待。
迟疑稍许,我慢慢一点头:“好,您起草合同吧。”违约金?起拍价不高?这些对我来说都不是问题。底足的事情我自然不担心,退一万步讲,即使我短时间内赚不到六万元钱,那我还不能去借吗?蒋妍那里或许有机会,或者其他能帮我的人。六万块钱,对重圆一件可能价值上亿的元青花来说,简直不值一提。
再者说,起拍价格低一点,并不代表落锤价格也低,两者是没有必然联系的。反而低起拍价更容易吸引眼球,制造竞价热度。
约莫三个小时后,我拿起签字笔,在彭先生从总部拿来的合同上签上了姓名,元青花残片也被他小心翼翼地打包,准备运回去修复了。看着彭先生带着碎片离开,我心里一块大石落了地。
接下来,我要做的就是去筹钱。六万块钱,刻不容缓。
次日,我分别去了潘家园旧货市场、北京古玩城和城南旧货市场,漫无目的地寻找着机会。我知道靠我的眼力,想在这些地方捡漏一件价值六万以上的古玩几乎是不可能的,但我不甘心,还是想碰碰运气。希望能遇到什么好东西,或者突然想起黑本子上的哪个遗漏的事件。
可没了前世记忆做屏障,凭借我不上不下的眼力,很难从茫茫仿品中捡漏到真东西。一天下来,颗粒无收。我心里一阵沮丧,看来捡漏这条路是靠不住了。
无功而返地回到家,我无奈一笑,开始惦记要找谁借钱了。
找腰子借?也不行,他父母指定不会同意的。而且六万块,对他来说也是一大笔。
在我不多的朋友圈里排除来排除去,好像只剩下蒋妍一人了。蒋妍家境富裕,六万块钱对她来说应该不算什么。而且她性格大大咧咧,借钱给她或许比其他人更容易开口。可是,作为一个男人,向女人借钱,是不是有些丢脸?我心里纠结万分。
巧了,刚掏出手机,却见上面有三个未接来电,号码均是蒋妍的。我微微一怔,她怎么突然找我?
大概是我逛古玩市场时周围太乱没听到吧,逐回拨了过去,电话很快接通。
“喂,找我有事?”
“哦,镜子啊,”蒋妍的声音还带着点睡意或者慵懒,听起来很舒服,“我约了学校古玩社的几个家伙在琉璃厂转悠呢,你来不来?”
我微微一怔:“席老师手好了?”我记得她之前好像把手摔坏了,蒋妍要去照顾她。
“我靠!哪有那么快呀,是我妈今儿个上我那儿去了,她说她照顾小姨,我就借机会出来透透气。”她的语气还是那么直爽,像个假小子。席老师摔伤?这事我还真不知道具体情况,但现在看来,席老师那边的事情似乎影响到了蒋妍。这让我想起那个风情万种的席老师,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或许也可以找个机会去探望一下她?受伤的女人,或许更容易让人趁虚而入?
“对了,你小姨跟没跟你说过什么?”她突然问。
“说啥?没有啊?”席老师跟我能说什么?除了那次模糊不清的电话,还有什么?我心里一突,难道席老师跟蒋妍说了点什么?是关于我的吗?还是关于其他事?
呼,没有就好,我的心放回了肚子里。可能是我想多了。席蔓莎那个人,虽然看起来风情,但私底下挺守秘密的,估计不会随便和家人说我的事情,尤其是一些可能不太“正经”的事情。
“好,那你们等等我,我马上出门。”跟古玩社的朋友们一起逛逛也不错,说不定能有点意外收获,或者至少能分散一下借钱的烦恼。而且,见到蒋妍,我可以再斟酌一下怎么开口。
蒋妍只告诉了我他们在东琉璃厂,没说具体位置,但琉璃厂总共就那么一条细细长长的东西向街道,基本上喊一大嗓子,最顶头也能听到。
已经下午两点了,找了一会儿,便跟乱乱哄哄的街面上瞧见了蒋妍一行人的背影,大贾、小贾、橘子、黄瓜、沈子安都在,都是古玩社的熟面孔。让我意外的是,且还有个岁数不小的我没见过的中年人跟他们在一起。他看起来一副成功人士的样子,穿着考究,气质儒雅,站在那里,和其他几个年轻的小屁孩儿格格不入。
我走过去和他们汇合。一问才知道,那人姓郝,是沈子安老爸公司的鉴定专家,精通瓷器玉器。原来是跟着来看货掌眼的。沈子安老爸的公司好像挺有实力,能请得起这种级别的专家。
“郝叔叔。”蒋妍笑嘻嘻地拍拍我的肩膀,像个哥们儿似的。她的手劲儿不小,拍得我肩膀一麻。但我却没有像以前那样只是觉得她是假小子,心里却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感觉。这丫头,什么时候也能对我温柔一点?“我们镜子可也厉害着呢,上回跟古玩城,那叫一个猛啊,专家看不懂的东西他都知道,是吧子安?”她显然想给我吹嘘一下,语气里带着一丝得意。
沈子安一顿,他肯定还记着上次在门头沟被我截胡家具的事,虽然那次家具是腰子的,但我顶缸了。不情不愿地点点头,勉强说了一句:“是……还行吧。”
我忙摆手解释:“没有这回事儿,上次赶巧了而已,我其实就一外行。”我在晏婉如那种专家面前,确实就是个外行,但是在蒋妍这些同学面前,偶尔显露一下实力倒是可以,但吹得太厉害也没必要,容易遭人嫉妒。
蒋妍切了一声:“谦虚个啥,你看翡翠毛料的眼力不也挺好吗?啊?对了,那回赌石以后,你说过要请我们吃饭呢吧?”她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
“呃,赖我赖我,你不提我都忘了,请,晚上请大家吃。”这些日子一忙叨,又是元青花又是琢磨女人,倒真忘了不少事,虽说我手头没多少钱了,但说过的话就要做,诚信不可失。六万块还没着落,但请顿饭的钱还是有的,就算没有,找人借个吃饭的钱也容易。
蒋妍不好意思地摸摸肚子,嘿嘿一笑:“嘿嘿,其实吧,我们都逛了很久啦,中午饭也没吃。”她脸上带着一点撒娇的味道。
橘子和黄瓜齐声道:“我也饿了。”她俩都是蒋妍的小跟班,长得娇娇小小,说话也细声细气,和蒋妍大大咧咧的性格不太一样。不过,我总觉得这俩丫头对蒋妍有点言听计从,也对我这个“能捡漏”的男生挺好奇的。她们身上都散发着一种年轻女孩子特有的青春气息,虽然不及晏婉如那样的成熟韵味,但也有她们独特的吸引力。我心里想,这群女生要是凑在一起,也能玩出不少花样吧?
在蒋妍的提议下,我们去了虎坊桥的湖广会馆,这里是原来的驻京办事处,外有饭馆,内有戏楼,逢年过节不但有三弦小曲等节目,还能听上几段相声,是个挺不错的地方。显然,蒋妍对这些老北京的玩乐地方挺熟悉,看来家境确实不一般。
点菜吃饭,大家聊得热火朝天,基本上都是蒋妍在说,沈子安和郝叔叔偶尔搭腔,我和大贾小贾她们则是听着。我心里一直盘算着怎么跟蒋妍开口借钱,可看着她那副开心的样子,还有身边这么多人,怎么都觉得不好意思。
后来见大家快要吃完了,我便来到服务台结账,谁曾想,服务员竟说钱已经结过了,还偷偷指了指蒋妍那边。
我顿时苦笑,回去问她:“说好了我请的,你这是干嘛?”
蒋妍大大咧咧一挥手,像个小少爷似的:“毛料也让我家挣钱了,谁请不一样,来,快吃快吃,吃完咱们去大红门鸟市转转,哼哼,真不信邪,今天不收货点东西,我就不回家了。”说罢,她嘿笑着看向郝叔叔:“正好有您坐镇,待会儿可得帮我参谋参谋。”
郝叔叔摇头失笑:“我看啊,你爸那点银子早晚得让你糟践光了,呵呵……”
“我靠!我那是给他挣钱呐!”蒋妍不满地反驳。她虽然大大咧咧,但对自己喜欢的事情还是挺认真的。这份认真的劲儿,也挺吸引人的。
席间,我好几次想张嘴跟蒋妍提借钱的事儿,但最后却也没能开口。怎么说呢?总觉得有点拉不下脸来。找其他男同学借钱,就算数额大点,好像都没这么难以启齿。可能是因为蒋妍是女性吧,总觉得向女性开口借钱,尤其是我这样的情况,有些不合适。
唉,归根结底还是抹不开面子。我看着蒋妍,心里叹了口气。她家这么有钱,随随便便就能帮我解决燃眉之急,可是我自己这关过不去。
往大红门开去的公交车上,我们一群人挤在不算宽敞的车厢里。我和蒋妍、橘子、黄瓜挨得比较近。公交车摇摇晃晃的,每次晃动,身体都会不可避免地触碰到。我的肩膀擦着蒋妍的肩膀,大腿碰着橘子的大腿,黄瓜站在我身侧,时不时能感受到她胳膊的碰触。
我瞥瞥蒋妍的侧脸,她正兴致勃勃地跟橘子和黄瓜说着大红门鸟市的事情,完全没注意到我的心猿意马。她的脸上带着对未知淘宝的热情,那种活力十足的样子,让我心里觉得很舒服。我想象着她的唇,不像晏婉如那么成熟性感,带着一种年轻的活力和纯真。
我的思绪忍不住开始发散。我们挤在一起,身体这么近。如果我现在偷偷地,不受控制地碰触她们的身体,她们会是什么反应?蒋妍大大咧咧的,说不定只会以为是人多挤到了,而橘子和黄瓜呢?她们看起来娇滴滴的,会不会脸红,或者发出惊呼?
我偷偷地,小心翼翼地挪动了一下大腿,让它更紧密地贴在橘子的大腿外侧。隔着两层裤子,我都能感受到她肌肤传来的温度。橘子身体僵了一下,转头看了我一眼。她的眼睛大大的,带着一丝疑惑。我赶紧装作无事发生,看向窗外。她犹豫了一下,没有说什么,但也没有挪开腿。她是不是也感觉到了什么?还是只是单纯的因为被挤到了?这个细微的互动,让我心里一阵紧张又兴奋。
我的另一只手垂在身侧,非常靠近蒋妍的臀部。她的牛仔裤包裹着紧实上翘的臀部曲线,虽然没有晏婉如那么丰满圆润,但也带着一种青春的活力和健康的美感。我心里忍不住想着,如果我的手偷偷地,慢慢地向上滑,滑到她的屁股上,揉捏一下,她会是什么反应?肯定会炸毛吧?还是……也会有别样的反应?
我最终还是没敢冒险。蒋妍虽然是朋友,但要是触碰她的身体,一旦被发现,可能连朋友都没得做。我还是得先搞定钱的事情,这才是正经事。但是,那种蠢蠢欲动的欲望,却像公交车的晃动一样,在我的身体里左冲右突。
我暗暗叹息一声,如果再给我一个月时间就好了,个把月后,在北京古玩城内出现的那件“磁州窑”,绝对能解我燃眉之急。到时候,钱有了,底气足了,再去想怎么和这些女孩子们进一步发展关系。无论是成熟知性的晏婉如,还是青春活力的蒋妍、橘子、黄瓜,甚至是风情神秘的席蔓莎,我都有信心将她们一一攻略。但眼下,先得解决钱的问题。这种“英雄被钱难倒”的感觉,真是憋屈又烦躁。
我看着蒋妍、橘子、黄瓜三人并排站在我身边,她们年轻而鲜活的身体散发出的荷尔蒙气息,让我心里又忍不住开始盘算起来。有没有可能,通过某种方式,将筹钱和征服女人这两件事结合起来?也许在接下来的大红门鸟市之行中,会有什么机会?或者,趁着等车或者转场的空档,制造一些只有我们几个年轻人的机会,进行一些更深层次的接触?
我望着窗外快速掠过的景色,心里对接下来发生的一切,既充满了对古玩的期待,也对未知的,可能和这几个女孩子发生的亲密互动,充满了幻想和跃跃欲试。这趟去大红门的公交车,对我来说,与其说是去淘宝,不如说是去寻找突破金钱困境和情欲边界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