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元青花罐仿品?】
重生之玩物人生 · 尝谕升级脚本后加料 · 8,425 字
次日一早,我睁开眼睛后又给席蔓莎的手机丢去一个电话,嘟嘟嘟,响了十几声,这回干脆没人接听了。我心里忍不住琢磨,这席老师到底是怎么回事?那夜我虽然只是说了点可能让她误会的话,但也不至于这样吧?她是不是真的信了,还是压根儿就不信,故意吊着我?她那身材,她那成熟风情,尤其是上次,哎...真是女人心海底针啊,席老师究竟是何种心思,我实在没法猜到,她信了也好,不信也罢,此时我也只能姑且放下这桩事情。那种隐秘的联系,就像她私下里的样子,神秘,又让人欲罢不能。
元青花最后一片散落的底足——这才是当下我最应该关心的玩意儿。比起琢磨捉摸不定的女人心,还是眼前的实际利益更让我提起精神。
八点钟,我步行到了琉璃厂守株待兔。下午,又奔去潘家园一带想捡漏些古玩。
不过一天下来,依旧一无所获。
黑本子上记载的捡漏事件大都没到时日,像一件磁州窑刻花褐彩梅瓶,得下个月初才会流入到古玩城市场呢。
唉,元青花没找到,钱也没赚到,白白浪费了一天时间。心里不免有些烦躁,没有来钱的道儿,那六万块钱怎么凑?还有那些女人……空有一身的本事和心思,没钱怎么去和她们周旋?
直到这日上午,提着两塑料袋厨余垃圾正打算丢掉的我突然接了一个电话。
“顾靖是吧?我雨柔阁的裴雨柔啊,嗯,你不是正找元青花残片吗?你去西琉璃厂,也就是我店斜对面不远的一家叫‘聚行斋’的地方看看,门脸上挂着俩红灯笼,很好找,嗯,他那里有没有古瓷片我不敢保证,不过,那个胖乎乎的老板据说对青花瓷极为热衷,他店里的青花大件,少说也有几十了,我想,他昨儿个刚去进了货,可能会有你需要的瓷片吧?但古玩这东西本就真少仿多,你得……呵呵……我这话说的有点多余了,你眼力好,肯定上不了当。”裴老板的声音很客气,带着恰到好处的热情。她的店我倒是没去过,但这个人的名字,听起来就很温柔。裴雨柔... 雨柔... 光听名字,就让人想到那种温婉如水,却又藏着些许风情的女性。我想象着她的样子,应该不会差吧。
我提了提神儿:“好,我去瞅瞅,谢谢您了。”别说,这个裴老板还真不错,热心肠。或许有机会去她店里坐坐,也看看这位裴老板到底雨柔到什么地步。
撂下手机,丢掉垃圾,我回家拿上钱包便往琉璃厂走去。
离着还有十好几米距离,我就看到了裴老板说的那对儿大红灯笼,灯笼当间悬着一个“聚行斋”的木匾,略略一瞧,从面积上讲,聚行斋要比雨柔阁大上了一些,装修和摆设也极为讲究,让人一看就知道是间上档次的店铺。
走到门口的台阶前,我看着一个女人正夹着手机躲在聚行斋屋檐遮挡的荫凉下打电话,扫了她的背影一眼,没在意,我迈步往上进了店门。这年头女人打电话可真是个风景线,形形色色的,不过也没什么特别的,我的目标是元青花,女人……以后有的是机会慢慢攻略。
里面柜台后就一个人,眼睛极小的中年男子,老板很胖,啤酒肚将汗衫拱出一道鼓鼓的弧度,一颤一颤的。一看就是个精明的商人,油滑得很。
四顾扫量了明面上摆着的近百物件,确实像裴老板所说,瓷器里青花瓷占了大多数,其中甚至还有两件元青花。当然,真假我是看不出的,不过看样子这老板确实是个青花迷。
我上前问道:“您这儿有元青花瓷片吗?”
“你前天来问过吧?”用手指肚搓着一块疑似和田玉的老板拿“滑溜溜”的眸子看看我,“……只有整件,喏,柜子里摆的就是,瓷片没有,进货时没看到好的。”他态度不冷不热,估计把我当成随便问问的小年轻了。
我心头微微一叹,唉,就知道没那么好找。看来那块底足还真是藏得深。
正想掉头离开,方才跟店外打电话的女人正好迎面走来。
看到她的正脸,我下意识地愣了一下。
女人梳着利利落落的盘发,穿了一身很正统的衣服,黑西裤搭配白衬衫,虽带着一副墨镜,却被我一眼认出来了——是晏婉如!
她!我心跳没来由地漏跳一拍。晏婉如!电视里那个温婉知性、专业权威的文物鉴定专家!近几年窜红的明星级人物。怎么会在这里遇到她?我感觉自己的运气好像忽然转好了。那个带着墨镜,端庄打扮的女人,正是无数男人心中的缪斯。
这个与我有过一面之缘、近几年窜红的文物鉴定专家没有看到我,她一边往里走,一边笑眯眯地对着手机话筒道:“你个小淘气,就知道欺负妈,哼,你怎么不敢跟姥姥叫板啊……说了别到处乱跑,听姥姥的话,乖乖跟家复习功课。”晏婉如脸上洋溢着母性的光辉,笑得既柔媚又温柔,“……讨厌,呵呵,妈在琉璃厂逛荡呢……是啊,准备给我的乖宝贝儿买副镯子带,好了,有话回头再说吧……嗯,但你要是不听姥姥的话,看妈回去不揍你的,知道了不……嗯,真乖,妈也爱你。”末了,晏婉如还对着手机啵地亲了一口。
孩子?妈?从她语气上分析,对面的小孩儿约莫得有九、十岁吧?我懵了懵,她结婚了?有这么大的孩子?
转瞬间我却又明白了些许。
按说以晏婉如不大的年纪,是不可能有个这么大的孩子,然而她却是个不折不扣的慈善家,资助失学儿童无数,也应该收养过不少孤儿,所以,那个小孩儿八成是晏婉如的养子或养女,再者说,电视里也没听爆料说晏婉如结婚了啊。心里的猜测让我稍稍松了口气,要是她真的有了家室,那攻略起来就麻烦多了。不过,就算是养子养女,这份母性的温柔也让我心里痒痒的。成熟女人的魅力,加上母性的光辉,简直是致命的诱惑。那声“妈也爱你”,还有最后的亲吻,都像是在我心里挠了一下。
不知怎么的,本想打道回府的我顿了顿脚步,在晏婉如收起手机的那刻,我拐了个很不自然的弯,抽回了离开的意图,站在西墙前,盯着一件元青花心不在焉地瞧着,余光呢,却注意着晏婉如的一举一动,毕竟,她是我很欣赏的明星。更重要的是,作为一个男人,一个年轻力壮、心里蠢蠢欲动的男人,见到她这样兼具知性、优雅、温柔与成熟韵味的女人,怎么可能毫无反应?
“哟,晏老师。”老板换了一副笑呵呵的表情,从柜台后面走出来,啤酒肚晃得更厉害了,“您来了?”
身材略显丰满的她和善地笑笑,那笑容,像一朵在春风中初绽的玉兰,淡雅,却足够撩人心魄。“我又打扰您来了,嗯,上回我跟您订的那对儿镯子,到货了吗?”她说话的声音也轻轻柔柔的,带着南方口音特有的软糯。北京人向来比较客气,尤其当初那些正儿八经的老北京人,纵使跟比自己年岁小很许多的人说话,嘴上也会带着“您”字。胖老板也挺客气,显然晏婉如的名气很大,走到哪里都很受尊敬。
“实在抱歉,我那朋友有事耽搁了,明后天飞机才到北京,要不我再催催他?”
“这样啊,嗯,没事儿,谁都有个不方便的时候,相互体谅吧。”
“瞧这事儿闹的,让您别跑一趟。”
“没关系,有道是好事多磨嘛。”晏婉如一点也没有明星架子,特别随和。这让我心里更痒痒了,这样一个女人,褪去了职业的光环,私下里是多么的可人?
不得不承认,她举手投足间的那股子小温柔劲儿,着实让我有点怦然心跳的味道。我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在眼前的罐子上,却发现眼前的纹饰都变得模糊,脑子里只有她的一举一动,她说话时的表情,弯起的唇角,还有墨镜下隐约可见的眼角。
“……既然来了,那就再看看吧,新到了什么好玩意儿?”她说着,目光也朝我这边瞥了过来。糟糕,她会不会看到我心不在焉的样子?我赶紧装作认真看东西。
“呵呵,您是行家,您在这儿,‘好’字我可不敢轻易说。”老板指向我所在的西墙:“那儿大都是新到的。”
见晏婉如也跟着看了来,我觉着自己一动不动也不是个事儿,马上道:“这件元青花罐怎么卖?”我随手一指,希望能缓解一下被她目光扫过的紧张感。
“……八十万。”胖老板报了个天价。
“我能拿拿么?”我想趁机拉近距离,或者说,找个借口离她近一点。
“行。”胖老板没多想。
我小心翼翼地捧起那件元青花罐,入手很沉。以我寻寻常常的眼力,自然不敢妄断真伪,不过从晏婉如所着的说瓷一书中的鉴别手法得出的结论,这件元青花大罐,居然很似真品,没有火气,包浆到位,尤其底足上的成色表现,很漂亮,很有感觉。
不会吧?随随便便就让我碰见个真品元青花?元青花也忒不值钱了?心里泛起了嘀咕,同时,也隐隐有种不真实感。难道我的好运真的来了?
明知这种天上掉馅饼的事情不会落到我头上,但仔仔细细把玩了半晌,我仍未能看出有假。我抱着罐子,心里翻腾着各种念头,却忽略了身边正发生的,足以让空气瞬间炙热的变化。
我站在墙边,沉浸在对罐子的鉴定中,完全没注意到晏婉如的脚步正朝我靠近。我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手里的器物上,大脑飞速运转,分析着每一个细节,企图找到破绽。直到一阵淡雅的女人香钻入鼻孔,带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幽微诱惑,我才猛然惊觉。这味道不像是廉价香水,而是那种和她气质完美契合的,高级的,却又不过分张扬的香气。它轻柔地拂过我的嗅觉神经,却像是一根火柴,瞬间点燃了我心底蛰伏的某种渴望。
高跟鞋踩在地面上的笃笃声清晰地传了来,一步,又一步,仿佛踩在了我的心跳鼓点上。声音越来越近,直到在我脚后跟十几厘米处站定。我抱着罐子的手一僵,感觉自己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太近了。我甚至能感受到她呼吸带来的轻微气流。那股女人香此刻变得更加浓郁,丝丝缕缕地缠绕着我,让我有点喘不过气。我的脸颊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烫,耳尖也红了。这是一种完全出乎意料的靠近,我感到浑身上下都很别扭,理智告诉我应该转过身,打个招呼,但身体却像是被定住了一样,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反应。我瞥瞥眼角,试图捕捉她的身影,但余光只能看到她黑色的裤子和尖尖的高跟鞋。我强装镇定,继续低头看着罐子,心里却乱成一锅粥。她为什么要站得这么近?是无意还是……
不过多一会儿,身后传来晏婉如成熟的嗓音,“这个元青花罐不太对,嗯,我建议你看看其他的。”她的声音很柔和,但语气里带着一种毋庸置疑的专业性。真正在古玩界长期打混的玩儿主,口中往往不会带出“假的”、“仿的”这类词汇,“不太对”、“不好说”、“不自然”,这种隐晦的话语才是他们常说的,所以,晏婉如的话已经很明确地告诉了我,这罐子是假的。心里的火热被她一盆冷水浇了下来,虽然有点失落,但更多的却是对她专业眼力的佩服。然而,她话里的内容虽然专业,但她的声音,她就在我身后这么近的距离,一切都显得不太真实。
老板呆了呆,表情有点不自然:“晏老师,这……”胖老板显然没想到她会这么直白。
而此时晏婉如的举动,无疑破了规矩。
我估摸胖老板也想不通一向口碑甚佳的晏老师为何突然“不懂事儿”了吧,其实,连我自己也有些意外。她为什么会这么做?是为了我?难道她认出我了?那面之缘她还记得?这个念头让我心里一阵狂喜,就像中了彩票一样不可思议。
看向老板,晏婉如唇角挂着暖意的笑:“不好意思,他是我朋友。”朋友?这个词从她嘴里说出来,像带着一种特殊的魔力,轻轻柔柔地钻进我的耳朵,又好像在我心里投下了一颗小石子,荡起阵阵涟漪。朋友……原来她在外人面前,是这么介绍我的吗?我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有点受宠若惊,有点窃喜。
老板恍然地长长哦了一声,没再说话。即是朋友,就谈不上规矩不规矩的问题了。他看我的眼神也变得不一样了,带着一丝探究和讨好。显然,能在晏婉如面前被称为朋友,对我来说是个意外的收获。
我眨巴眨巴眼睛,她认出我了?虽然我猜到了,但听到她亲口说出来,还是感到一丝震惊。
“你好。”晏婉如把手伸了过来,一只保养得极好的手,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指尖带着淡淡的粉色。她的手腕纤细,露出一小段白皙的肌肤,在店里的灯光下几乎反射着莹润的光泽。我能看到她掌心细腻的纹路,甚至能想象到这双手抚摸古物的专注,和抚摸小孩头顶时的温柔。她的手停在我面前,等着我回应,我却因为心里翻涌的复杂情绪,稍稍慢了半拍。这双手,触碰过无数珍贵的历史,现在,却要触碰我?这个念头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上次你走的急,也没寻着机会跟你说话,呵呵,说起来,我可还没谢谢你呢。”谢谢我?是为了那幅画的事情?我记起来了,上次在鉴定中心,我说了几句自己的看法,没想到她居然记到现在,还这么客气。
我忙放下罐子,在裤子腿上擦擦手掌的尘土,手心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紧张得出了一层汗,与她水水嫩嫩的小手儿握了握。她的手柔软光滑,带着一丝凉意,像是触碰到最上等的玉石。只是短暂的接触,却让我的心跳得更快了。我下意识地捏紧了她的手一点点,想要更久地感受那份细腻和温柔,但理智告诉我这样太冒犯了,于是立刻放松了力道。“您别客气。”我的声音有点干涩,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紧张。
“我晏婉如,你怎么称呼?”虽然知道我的名字,但她这么问,大概是给我一个自我介绍的机会。
“我叫顾靖,很高兴认识您。”短暂的再次接触,几乎让我肯定了那“碧玉”的QQ号并非晏婉如本人,她气质太温婉了,不可能会赌球的。那个人虽然有趣,但也只是虚拟世界里的一次碰撞,而眼前这个女人,是真实的,有温度的,带着难以抗拒的魅力的。我的目光忍不住在她脸上流连,墨镜遮住了她的眼睛,却挡不住她微微翘起的唇角,以及身上散发出的成熟风韵。
“……晏老师,您刚刚说罐子不对,抱歉,我眼力浅,您能指点几下吗?”努力赚钱的同时,我也希望自己的水平不断提高,这是实话。但更主要的是,此时此刻,我没话找话的成分居多些。我只是想和她多说两句话,多待一会儿,感受一下她带来的那种不同寻常的吸引力。我心里渴望着能和她有更深入的交流,不仅仅是古玩,还有更私人的层面。我希望能通过一些方式,让她知道我不仅仅是一个懂点皮毛的年轻人,还是一个对她有着强烈兴趣的男人。
晏婉如笑着摇摇头,优雅地抬手捋了捋耳边的碎发,这个小动作露出了她脖颈光滑的曲线,让我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那是一段令人心痒的线条,我脑子里闪过一些大胆的画面,想象着自己的唇舌流连其上会是什么感觉。她很讲究地从手包里取出张干纸巾擦擦手心的汗,那个小小的动作,都透着一股子精致。“指点谈不上,相互学习吧,上回那副白石先生的字画,你的观点就给了我很大启发呢。”她走上前,将元青花罐托在手里,她的手指修长,动作轻柔,仿佛对待最珍贵的宝贝。
她托着罐子,和我并排站在西墙边,距离又拉近了。那股迷人的香气再次将我完全包裹。她专注地看着手里的罐子,侧脸线条柔美,带着一种经过岁月沉淀的成熟韵味。我忍不住悄悄地瞥了一眼她的胸部,被白衬衫包裹着,虽然是正统的衬衫,但隐约可见的弧度,带着一种丰盈的肉感。胸口的纽扣好像承受着不小的压力,绷得有点紧。我心里不受控制地荡了一下,脑子里全是少儿不宜的画面。我想象着解开那几颗纽扣,看看里面藏着怎样的风景,摸摸那富有弹性的丰满,亲吻那柔软的曲线……
她完全不知道我的心思正在以一种极其露骨的方向狂奔。她只是专业地解释着:“从器形、釉色、青花图案上推断,这件东西确实很像真品,做工不错,一般很难一眼看出真伪,不过细细品来,此罐表面与元代之物还是稍有差异的,嗯,这只是个感觉,常接触瓷器养出的感觉,要真让我彻底分析哪儿不对劲,我也说不清楚,呵呵,想断定这个罐子的真假,内壁更好辨认一些。”她的手指轻轻地摩挲着罐子的外壁,然后示意我看内壁。
“内壁?”我心里虽然想的是她的内壁,但嘴里还是配合地重复了她的话。
“嗯,元代器物多采用手工拉坯或脱坯成型工艺,在瓶、罐等器物内壁往往会流下明显的指纹和旋纹,不施釉,且为沙胎,较粗糙,但你仔细摸摸这件东西的内里,明显是采用现代注浆成型工艺生产的。”晏婉如笑盈盈地将罐子推过来一些。
这提供了一个绝佳的机会。我配合地接过罐子,将手伸进罐口,手指触碰到内壁。是光滑的,而不是预期的粗糙沙胎。在我手指触碰内壁的同时,我状似不经意地侧了侧身,肩膀轻轻擦过她的手臂。那触感酥酥麻麻的,像是羽毛拂过心尖,让我心里痒得不行。她的手臂柔软而富有弹性,我甚至能感受到衬衫下面温暖的肌肤。
她站得还是那么近,我可以清晰地听到她浅浅的呼吸声。空气中弥漫着她的香气,混合着古玩店里特有的旧物气息,形成一种奇特的诱惑。我低下头,状似认真地感受着罐子内壁,但脑子里却是一片旖旎。如果我现在不是摸着罐子的内壁,而是摸着她的呢?那会是什么感觉?她的肌肤一定比这光滑的瓷壁更诱人吧?
我用手指肚在罐口内里摩擦了片刻,心里的欲望像野草一样疯长。我想象着手指滑过她的脸颊,她的脖颈,滑入她衬衫的领口,感受她柔软温热的肌肤,再往下,直到触碰到那丰盈的曲线……或者,用我的嘴唇去感受她的温度和质感?她这么温柔知性,如果被男人用力亲吻会是什么样子?是不是会发出小猫一样的呻吟?还是会变得热情似火?我心里像是有一团火在烧,很想立刻验证这些疯狂的想法。
晏婉如果然名不虚传,她根本没用手摸过,就知晓内壁里的情况,大概是她曾经见过太多与之相似的仿品的缘故吧?看来古玩这行当,见多识广也是极为重要的。这些专业知识在我耳朵里就像是背景音,我只觉得她的声音很好听,近距离听着更是甜糯酥麻,让我心痒难耐。
“如果我没猜错……”晏婉如一边说,一边优雅地伸出另一只手,她的指尖碰到了罐子的底足边缘,触感很轻柔,却让我感觉像是触碰到了我的肌肤一样。“这块底足是真的吧?”她看向边上的胖老板,语气平静,但却像投下了一颗重磅炸弹。
我怔住:“真的?”心里的火热瞬间被现实的冲击压了下去。底足是真的?
晏婉如淡淡嗯了一声,脸上带着一丝运筹帷幄的笑意:“有一种极为迷惑人的造假手段,就是将真品青花底足和仿品镶合到一起,如果稍不注意只观察局部,连专家都很可能打眼。”她解释着,眼睛却带着一丝探究地看向我。那眼神似乎在问:你怎么这么巧就挑中了这个?
胖老板也不生气,眯眼笑着:“还是晏老师厉害,什么都瞒不过您。”他显然对晏婉如非常尊敬,或者说忌惮。
这时,一个四十岁出头的男人从外面走了进来,打断了我们之间的微妙氛围。“今儿生意挺好啊,哈哈,来什么新货了没有,拿给我……咦……晏婉……晏老师?”中年人认出了晏婉如,立刻堆着笑容凑上前:“真是您?您怎么也逛琉璃厂?”一个中年男人看到她都这么激动,可见她的魅力和名气有多大。看着他一副急色鬼的样子,我心里涌起一丝不快。属于我的机会,可不能被其他人抢了去。
胖老板哑然失笑道:“老历,谁规定晏老师不能来琉璃厂了?”
“呃,呵呵,是我太激动了,对了对了。”中年人快速从怀里掏出一个记事本和一只钢笔,“机会难得,我女儿一直都特崇拜你,您给我签个名吧?”他哈着腰,一副谄媚的样子。看着他对晏婉如的追捧,我心里既觉得理所当然,又有些莫名的占有欲。这么好的女人,怎么能被这种男人这样对待?
晏婉如笑着说了声好,接过笔,刷刷划了两下,姿态优雅得像在写书法。她在公众场合总是这么得体,一丝不苟。但我脑子里却幻想着她私下里的样子,散着头发,穿着性感的睡衣,在我身下承欢的样子。这种反差感让我兴奋不已。
在他们仨有一搭没一搭说着话的时候,我却陷入了思考,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儿。不仅仅是因为底足是真的,而是因为裴老板特意推荐我来这里找瓷片,然后晏婉如就这么巧地出现在这里,还点破了这个罐子的玄机,还说我是她朋友……这一切都像是有某种无形的线在牵引。
一眨不眨地打量着元青花罐仿品,我喃喃自语:“底足是真的,底足是真的……”这句话像个咒语一样在我脑子里回响。
琉璃厂?
元青花底足?
仿品罐子?
蓦然,一道灵光将几个词汇瞬间串联到了一起,我脸上一愕,条件反射地抓出手机,调到储存图片的文件夹,挨个点开那躺在我家里的一片片古瓷。我把每一片都仔仔细细地对比,尤其是那些残存的底足部分。
一分钟后,我倒吸了一口凉气,是它!
那元青花罐仿品的底足,居然就是我要找的最后一片底足!我的手有些颤抖,既是激动,也是因为发现了这么一个惊天的秘密。它居然藏在这里!
原来一年前电视节目预告说在琉璃厂找到的底足,并不是单片散落的!
而是被造假者套上了一层厚重外衣!多么天才又多么愚蠢的造假手法!天才在于它利用了底足的真品属性来迷惑人,愚蠢在于它画蛇添足地弄错了其他地方,比如内壁的工艺。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终于找到你了!我的心狂跳不已,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这下,那六万块钱有谱了!元青花重圆,价值不可估量!
“诶?这元青花罐是新上的吧?多少钱?”中年人不知何时已将罐子抱在怀中,打断了我的狂喜。他也在打这个罐子的主意?
“八十万。”胖老板平静地报价。
“太贵。”中年人皱皱眉,看了好久,感兴趣道:“五万以下我就要,成吗?”五万?他简直是在打劫!这块底足的价值都不止五万!
讨价还价了五分钟,俩人也没能达成共识。中年人最终放弃了。
看到这里,我长长松了一口气,虽清楚在一俩月后白老爷子的儿子带记者来时底足仍在琉璃厂,但这世事无常,万一被别人买走了怎么办?瞅得别人有心要买,我心里还是捏了一把汗。现在中年人走了,我的机会来了。
待中年人一走,我犹犹豫豫着瞧了晏婉如一眸子,她正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和笑意。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但我知道,现在是我开口的最好时机了。沉吟着对老板道:“那罐子,您给个实在价儿行么?”话音刚落,我看见晏婉如和胖老板都不由自主地愣了愣,许是没料到明知是假的我却还要买吧?或者,他们猜到了我发现了底足的秘密?晏婉如的目光变得意味深长起来,像是看穿了我,又像是对我的行为感到好奇。这种被她注视和揣测的感觉,既让我紧张,又隐隐觉得兴奋。她对我感到好奇,这是不是意味着我在她心里留下了一点特别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