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那惊天动地的一句话！】

我的汗一下就下来了，不是一丝两丝，是瀑布！我立刻冲到床边，急声喊道：“你别钻，那里面脏，我来我来！” 我的声音因为紧张而带着颤抖，我怎么也没想到蒋妍会直接钻床底！

　　黑乎乎的床底下飘来蒋妍不以为意的嗓音，带着一丝闷闷的回音：“没事儿，小时候老爹经常带我爬煤堆呢，不比这里脏？咦？真奇怪了啊？这软软的东西到底什么玩意儿？我没记得往床底下塞过被子呀？” 她说着，我能感觉到她露在外面的屁股微微动了动，显然她正在床底深处伸手摸索。从她臀部的移动幅度分析，蒋妍应该正使劲儿扯着手臂，抓着什么软绵绵的东西，膝盖微微前挪，身子还在往里进。而那软绵绵的东西……除了我光着身子的小姨席蔓莎，还能是什么？

　　我心里一拍脑门，肺都要气炸了！这个傻妞，她是要亲手把她小姨给刨出来啊！我赶紧上前，从后面拉住蒋妍的背心，顾不得什么体统不体统了，急切地叫她：“……快出来快出来！你新买的衣服！别给弄脏了！” 蒋妍身上穿的可是干净的体恤，这床底下积了多久的灰尘，还有杀虫剂的残留，真要弄脏了回去怎么跟她父母交代？当然，这只是我找的一个蹩脚借口。见她不听，还在往里钻，我一咬牙，顾不得门口还有蒋父站着，干脆从后面环住她的腰，轻轻但坚定地往出拖她。她的身体结实而有弹性，腰肢虽然纤细但却充满了力量，那种感觉让我心头一跳。我的胸膛贴上她的后背，手臂环绕住她，近距离地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和因为较劲而微微起伏的呼吸。

　　蒋妍则扭着屁股跟我较劲儿，屁股在我胯间磨蹭，那种柔软又充满活力的触感让我大脑一片空白，几乎失去了思考能力。“嘿，镜子你干嘛呀，别拉我，马上就够着鞋盒了。” 她说着，身体还在往前拱。

　　唉哟！我的姑奶奶！你够什么鞋盒啊？你快够着你小姨了！

　　我心里简直要滴血了，脑子里全是席蔓莎姐光溜溜的身子，还有蒋妍正往她那边摸去的手。这画面太刺激，太荒诞，又太危险！我没时间跟她讲道理，双手用力生生把她从床里面拖了出来。这个动作因为用了力，难免显得有几分亲昵。我在把她拖出来的那一刻，她的身体在我怀里扭动、摩擦，屁股不经意间就蹭过我某个地方，那种摩擦的电流瞬间传遍全身，让我身体更加燥热难耐。

　　我感觉气氛不对劲，赶紧瞥眼瞧了瞧门口。果不其然，蒋父正站在那里，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们，他的眼神渐渐变得怪异。席蔓莎姐先前和我说过蒋父蒋母在怀疑我跟蒋妍搞对象的事儿，他眼中的色彩，从最初的不解，到后来的疑惑，再到现在的警惕和审视，我多少能读懂一些。完了，这下误会更深了！然而这个节骨眼上，我也顾不得其他人怎么想了。倘若真把光着身子藏在床底下的席蔓莎姐硬生生地从床底下揪出来，那场面绝对会是社死的级别！别说是我，相信蒋叔叔和蒋妍，甚至席蔓莎姐自己，也都得彻底傻眼！

　　“我衣服色深，不怕脏，我替你拿。” 我赶紧把蒋妍挤到一边，语气急促。弯腰撩起床单，在我家经常钻狗洞的经验告诉我，在这种情况下，最快的方法就是我自己钻进去。我没再犹豫，一头就扎进了床底下那片黑暗而又充满杀虫剂味道的空间。

　　床下的杀虫剂味儿比外面还要浓几倍，混合着灰尘和一种说不出的霉味儿，呛得我鼻子眼睛都疼。我下意识捏住鼻子，忍住想要咳嗽的冲动，另只手在这个几乎完全没有光线的黑洞洞空间里小心翼翼地摸索开来。借着床单外泄进来的些许微弱亮光，隐约能瞧见床底下堆放着一些杂物，像是搪瓷盆、旧鞋盒等等，还有一些黑黑的、难以辨认的轮廓。那些轮廓……该不会就是……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我硬着头皮，壮着胆子，朝着最近的一个黑影伸手捅了过去。

　　第一下，手指尖似乎碰到了一个硬邦邦、带着点金属质地的东西。咣当咣当响了两声，听声音像是一个搪瓷脸盆。还好，不是人。我心里稍稍松了口气，但随即又更紧张了。既然这里没有，那肯定就在更里面了。

　　第二下，我的手指尖向前探去，却猛地传来一抹热乎乎、软绵绵的肉感！那种触感细腻光滑，又带着身体特有的温暖和弹性。我的身体瞬间像是过电一样，猛地僵住了。吓了一大跳，脑子里立刻反应过来——这是摸错了地方了！我的手指触到的……难道是席老师身体的某个部位？来不及分辨是什么，我的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感觉自己的指尖像是沾染了罪恶的火焰。飞速地将手臂猛地抽回来，仿佛那肉感是什么毒蛇猛兽一样。心里疯狂地祈祷自己没有碰到什么不该碰的地方，或者说，没有让席老师感觉到是我在故意占她便宜。我的手心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第三下，我吸取了教训，变得异常谨慎。这一次，我多留了个心眼，不再用整个手掌去摸，而是只用一根手指，小心翼翼地、像探雷一样在黑暗里瞎摸。这样，就算是碰到了席蔓莎姐的身体，指甲尖也能率先感觉到，有个缓冲，不至于让席老师以为我是在借机占她便宜。我的手指带着前所未有的警惕，在地面上缓缓移动，避开那些硬物。然后，指头猛地戳到了一块毛乎乎的地方。那感觉吧，有点像头发，但又不像头发那么柔软。又有点像呢绒绳，又有点像毛线织成的什么东西。摸上去暖暖的，毛茸茸的，感觉很奇怪。

　　忽地，就在我手指碰到它的零点五秒后，那块毛茸茸的地方猛地、迅即地一缩，像是活了一样，离开了我的手指。我的心猛地一跳！毛茸茸的？又很暖和？还会动？脑子里闪过一个不可能的念头……天啊！该不会是那里……？！是私密的那个地方吗？！难道我的手指头……捅到那里去了？！我的脑子嗡地一声炸开了，脸烫得快要融化了。那毛茸茸的触感，那温暖柔软的肉感，再联想到她刚才光着身子的样子……我的下腹瞬间绷紧，某个地方像是有股电流穿过，瞬间硬得像块石头。

　　冷静！要冷静！我现在不能自乱阵脚！

　　我也不知自己刚才那一指头到底戳到了什么，或许只是碰到了席老师的衣服？或者是掉下来的什么毛线球？我强迫自己不去想它，心里疯狂地念着要找鞋盒，分散自己的注意力。继续用手指在黑暗里摸索，努力不去想刚才那一瞬即逝的触感和席老师可能的反应。我的心脏跳得像鼓点一样，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十几秒钟后，我的胳膊肘侧面终于传来硬邦邦的纸盒触感。是鞋盒！我心里一喜，赶紧勾过来，小心翼翼地掀开盖子。在微弱的光线里看，嗯，里面有两双质感像是麻布似的鞋子。应该是蒋妍要找的那双。于是，我反手将盒子甩到了床外，同时大声喊道：“……看看是这双吗？不是我再接着找。”

　　外面传来蒋妍的声音，带着一丝高兴：“没错，是这鞋盒！”

　　我呼了口气，感觉肺都要炸了。忍着满鼻腔的杀虫剂味儿和灰尘，迅速退身从床下爬了出来。一出来，立刻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我拍了拍身上沾的尘土，左右看看，只见蒋妍一个人站在那里。“……蒋叔叔走了？”

　　“嗯，他先找我小姨去了。” 蒋妍应了一声，走到床头一屁股坐下，跷着二郎腿脱掉坏了的鞋子，换上刚刚找到的新帆布鞋。穿好后，她像个小孩子一样在水泥地上重重跺了跺脚，试了试脚。“唉哟，疼！” 她立刻龇牙咧嘴地吸了两口气，一边吃痛地叫着，一边轻轻揉着自己的脚腕子。“一路上我都惦着脚走的，可能把筋抻着了。”

　　我关切地问：“没事吧？” 看着她龇牙咧嘴的样子，心里有点内疚。

　　她站起身，试着瘸瘸拐拐地走了几步。“凑凑合合能走，就是有点疼。呃，镜子，要不你去找我小姨吧，嘻嘻，我也懒得动换了。” 她说着，对我露出了一个撒娇的笑容。

　　那哪行啊！要是你跟我一起走，席老师就没法从床底下出来！ 我苦闷地皱了皱眉毛：“蒋叔叔不是让你去吗？”

　　蒋妍一听，夸张地大叫一声我靠，露出无辜又有点生气的表情，指指自己的脚踝。“我都这样了，你居然不知道心疼一下我？行！我记住你了！哼哼！你以后想干什么事的话！可别来求我哦！” 她这话一说，虽然我知道她是指让我帮她买东西、鉴定古玩之类的，因为她帮我参谋过赌石，帮我选过电脑，口中的“想干什么事”自然也是指的这些事情。但细细一琢磨，这话怎么听怎么不对味儿啊！“想干什么事的话”？“别来求我”？ 再联想到席老师还藏在床底下……

　　蒋妍拿眼角瞥瞥我，眼中带着一丝怀疑，但更多的好像是意外和羞涩。“算你还有点良心，嗯，脚上都是泥，等我洗洗脚再走。” 言罢，她铃着刚刚找到的鞋子，一瘸一拐地慢吞吞地进了卫生间，碰，门关上了。

　　擦干净后，我颤抖着手，拽着那条皱巴巴的丝袜和内裤的上端，深吸一口气，将它们一股脑地往她腰上提去。这是一个极其尴尬而又私密的动作。我的手指难免会碰到她的私密部位，隔着薄薄的丝袜和布料，那种感觉既模糊又清晰，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禁忌感。我感觉到她的身体因为我的触碰而猛地绷紧，但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承受着。我费力地帮她把内裤和丝袜一点点往上拽，直到它们紧贴在她细腻的肌肤上。整个过程我的脸都烧得厉害，感觉整个人都要自燃了。

　　毕竟这是我第一次跟一个成熟女人有如此亲密、如此赤裸的接触。我的脸越来越烫，像是要滴出血来一样。最后，我帮她将七分裤稍作整理后，结结巴巴、支吾着说道：“……那，嗯，好了。等会儿我跟蒋妍走了，您把身上的土弄弄再出去。” 我不敢看她，低着头，像个犯了错的孩子。

　　她没有回答，只是将腿收进了床底。又过了几秒钟，她那张之前因为憋尿和羞耻而涨得通红的脸蛋，此刻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神色，露了出来。她抬眼看了我一眼，眼神中带着一丝尴尬，一丝感激，还有一丝我无法理解的东西。随即，她又立刻躲开我的视线，转头去看别处。“妍妍刚才说你想对她干的事，指的什么？” 她突然问出这个问题，让我猛地一惊。她听到了？她真的误会了？

　　“呃，您，您理解错了。” 我无语地翻了翻白眼，心里想说姑奶奶你重点是不是放错了啊！ “她的意思，就是指我以后不让我求她办事儿。您，唉，您想得太多了。” 我试图用最直白的语言解释，但心里却没底，毕竟蒋妍那句话实在太容易引人遐想了，尤其是对于席老师这样一个刚刚经历了极端尴尬和私密时刻的女性来说。

　　“是吗？” 席蔓莎姐或许是有意转移话题到此处，红红的脸色板了起来，眼神带着一丝严肃，但又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顾靖，你之前可跟老师保证过的，我希望妍妍跟你真的没有不正当关系。” 她的语气不像是在怀疑我，倒更像是在确认，或者说，是在警告？

　　哗啦啦……

　　这时，厕所里传来拉水箱的声音，我知道蒋妍要出来了。我心里一急，顾不上跟席老师解释太多，只想赶紧撇清关系。“她快出来了。诶，您就放一万个心吧，我要是跟蒋妍在谈对象，就让我出门给车撞死，下雨被雷劈死，行了吧？” 我说得斩钉截铁，身正不怕影子斜，我跟蒋妍确实清清白白的，只是哥们关系！但一说完，我又有点后悔，这誓发得也太狠了点吧？

　　“你，你发那个毒誓干嘛？” 席蔓莎姐听我话说得这么狠，表情稍显歉意，语气也软了下来。“唉，我也知道你没必要骗我的，嗯，对不起，是老师太那啥了，老师给你道歉。”

　　“没事儿。” 看到她这个表情，我心里也好受了一些。换位思考，我能理解她的担忧和不安全感，毕竟在这种情况下，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可能让她精神崩溃。

　　这时，瞅得卫生间门开，我立刻直起腰，站直身体。“……现在走吗？” 我看向刚刚走出卫生间的蒋妍，她的脚虽然一瘸一拐的，但显然已经洗完了。

　　“走。” 蒋妍甩了甩手掌上的水滴，看着我，脸上还有一丝没退去的红晕。她拍了下自己的胳膊，对着我说道：“扶我一下，我怕下楼梯摔到。”

　　打开木门和防盗门，我上前一步，抓住她的大臂，搀着腿脚不利索的蒋妍迈出屋子。蒋妍虽然是大大咧咧的性格，但在男女接触这方面，还是有些保守的。

　　她的手跟身体贴得很紧，我的手指抓住她的大臂时，指尖便会不可避免地与她胸脯侧面相接触。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透过布料清晰地传过来，让我心跳再次加速。蓬勃的柔软就在我的指尖下方，每一次搀扶，每一次动作，都能感受到它的存在。我感觉自己的呼吸都粗重了起来。我尽力想控制自己的手指不碰到那个地方，但她身体贴得太近，又不能放开，每一次细微的调整都会带来更尴尬的触碰。我的手指像是被磁铁吸引一样，忍不住想要多停留几秒。

　　碰了两下后，我脸一红，为了避免尴尬和引起误会，我赶忙把手下挪到她小臂上，那个部位就没有那么敏感了。虽然手感不如大臂上方，但至少安全一些。

　　蒋妍似乎也后知后觉地明白过味儿来。感觉到我手的移动，她脸颊飞起两道酡红，像是天边的晚霞一样漂亮。她强撑着一贯的大咧咧气势，但在眼神里却透着一丝不自然和羞涩。就在关门的一刹那，她回过头，大大咧咧地瞪我一眼，似乎想掩饰自己的尴尬。然后，说了一句让我差点跌坐在地上，感觉世界都要崩塌的惊天动地的话！那句话像是炸弹一样在我耳边炸开！

　　“……屁眼儿都让你捅过了，还脸红个啥！” 她的声音虽然带着一丝嗔怪和恼羞成怒，但那内容却直白露骨到极致。她说完这句话，头也不回地转身往楼梯走去。门缝里，我清楚地看到席蔓莎姐藏身的床单，在我听到蒋妍这句话后，竟然猛地微微抖了一下！

　　我的天！ 我差点惊吐了血！不是吧？！她听到没？她听到了！她肯定是听到了！我的大脑一片混乱，席老师会怎么想？ 她会不会相信蒋妍说的是那个“钱串子”的事情？还是会误会得更深？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比刚才任何时候都紧张！

　　我了个晕！

　　蒋妍你少说两句能死吗！？ 你这简直是要把我们三个都害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