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元青花的残片】
重生之玩物人生 · 尝谕升级脚本后加料 · 4,900 字
我怕蒋妍行动不方便,特意扶着她走到胡同口,直到看她上了出租车才放心。她在车里探出头,对我挥了挥手,脸上还是带着点红晕,但眼神里已经恢复了往日的生气。我也挥了挥手,直到车子消失在视线中,心里才彻底松了一口气。刚才发生的事情,真的像是做梦一样。
回家吃完晚饭,瞧瞧手机上的时间,六点十三分。天色已经有些暗下来了。我拿上了新买的SONY 노트북 ,摸出公交一卡通,坐66路在南三环的马家堡下车。四顾望了望,确认了方位的我边回忆着事情,边走向海鲜大酒楼对面的住宅小区。这是我之前在电视上看到周大爷居住的小区,一个寻找元青花碎片的关键线索地。当我一栋熟悉的红砖板楼进入视线,我暗暗一点头,心里有些激动。
就是这里了。小区是八九十年代的,环境一般,显得有些陈旧,没有保安。
我在门口的一个修车摊位边站住脚步,朝正在给一辆山地车拆轱辘的男子道:“师傅,麻烦问您一下,您知道三号楼的周大爷住几层吗?”他充耳不闻地摇摇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接着修车。我碰了个软钉子,心里有点无奈。
我眨眨眼,转身进了小区。这里每栋楼都有五个单元门,六层,然而我只从电视里知道有元青花的那个大爷姓周,住马家堡小区三号楼。如果挨家挨户地找下去,显然不是个办法,太费时间和精力了。
于是,在三号楼前,我继续问了一个坐在三轮车上扇扇子乘凉的老太太:“大妈,您知道周大爷住几层几门不?”老太太扇子一停,打量了我一下,问道:“哪个周大爷?修表的还是饭店的?”我脑子飞快地运转,电视里好像提到过他喜欢捣鼓些老物件儿,应该跟修表有点关系。“……修表的。”我试探着答道。老太太用扇子尖指了指斜对面的二单元,给我指明了方向:“老周住403,不过他都退休了,早不修表了。”
“谢谢您。”我赶紧道谢。
踩着那些已不是很平整的台阶上到四楼,这楼道有些昏暗,空气中带着股老旧的气息。我敲敲右手边的黑色日上牌防盗门。他家没安门铃,等了会儿见没回音,我加重力气再敲敲。
吱呀,里面的木门被人朝里拉开,探出来一个头。那是一个四十岁上下的中年男子,背头,小眼睛,看着精明干练的样子。我道:“请问周大爷在家吗?”
男子看看我,眼神带着点探究:“我爸去老邻居家下象棋了,得九点才能回来,你是?”
“哦,是这样的……”我拿捏着语言,想着怎么能进去看到他家的收藏品,特别是那块元青花碎片。“我听说周大爷喜欢收藏些小玩意儿,我对这些也特别感兴趣,如果周大爷同意,我想收几件拿回去观赏,嗯,我能进去瞧瞧吗?”我自以为长了张朴实憨厚的脸,又是学生,应该不会引起对方太大排斥,想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提前买下那块碎片。
中年人却摇头道:“我爸的东西他都没打算卖,要不你明天再过来问他吧。”看他要关门,我心里一急,不能就这么被挡在门外,失掉了这个机会。我忙道:“如果玩意儿好,一千两千都不是问题。”我稍微提高了价格,试图引起他的兴趣。
中年人微微一怔,重新打量我一番,眼神变得有些迟疑,带着点思索。他犹豫着回头往屋里看了眼,像是在征求屋里人的意见,或者只是单纯地权衡利弊。咔嚓,他用钥匙拧开了防盗门。“跟我来吧。”
我心里一喜,知道他应该是被价钱打动了。跟着他走进去,屋里虽然有些老旧,但收拾得很干净。客厅正有个老太太,估计就是周奶奶,眯着眼睛看电视,耳朵有点背,声音开得很大。中年人对老太太说:“妈,这小伙子是来收东西的,我带他看看我爸那些收藏,行吧?”
周奶奶皱皱眉,显得有些不高兴,或者是不愿意让外人动家里的东西。“我不管,不怕你爸骂你你就卖,那些玩意儿可都是他的宝贝儿。”她显然对这些收藏品看得很重,也知道老伴宝贝它们,这话听着像是同意了,但又带着警告。
中年人沉吟片刻,似乎下定了决心,还是把我带进了西边的卧室。这卧室里充斥着一股淡淡的樟脑球味,应该是存放老旧物件儿的房间。木制双人床后面,是一个摆满了小玩意儿的书架,玛瑙奇石,印章玉佩,小瓶子小罐,各种杂七杂八的东西堆满了书架。
我草草扫了几眼,心里有些失望。嗯,东西确实不少,但都没一件像样的货色,看上去也不值钱,都是些地摊货。我没有寻见目标,心里感到一阵失落。我逐而将失望的目光投向中年人,礼貌地问道:“周叔叔,有没有老点的物件儿?”
“老?”中年人显得有些困惑。
“嗯,年头越久越好。”我解释道。
“嗯,有是有,”他语气有点犹豫,似乎不太想拿出来,“但我爸肯定不让卖的。”
“我能看看吗?”我继续央求道。这是我来这里的唯一目的,无论如何也要想办法看到那块元青花碎片。
周大妈这时也走进了屋,靠在门框上看着我们,不言声,但她的存在让我感觉有点拘束。中年人迟疑了一下,似乎在母亲的注视下做了决定,弯腰将书柜下面的柜门打了开。这个动作让我心跳骤然加速,我知道关键的时刻到了。
徒然,隔断最下层的木托上蹦出一缕刺眼的蓝色,那是一片半个巴掌大小的瓷器残片,圆润清澈,釉色温润,上面的纹饰是典型的元青花!正是覆盖了两个纹饰装饰层的元青花碎片!我的眼睛瞬间瞪大了,内心狂喜,努力控制住自己的表情,不让这份欣喜落到脸上。这东西终于出现了!
我平静道:“这个不错,能让给我么?”我指着那片碎片,声音尽量保持稳定,不显得太过急切。
没等中年人说话,周大妈便坚决地摇了摇脑袋,语气强硬:“肯定不行,这是我家老头子一个去世的朋友送他的,他宝贝得紧,不会卖的。”她显然不知道这东西的真正价值,但知道这是老伴很看重的东西。
我赶紧加价:“您开个价,只要不是太离谱,多少都行。”我心里清楚这东西的价值远超想象,几万甚至十几万我都愿意出。
周大妈依旧摆手说不卖,态度很坚决,这让我有些头疼。中年人也道:“卖了它,我爸非得跟我玩命不可,嗯,其他东西要是没你中意的,就回吧。”他似乎也觉得这东西卖不出去,开始催我离开了。
我不甘心就此离去,好不容易找到了,怎么能空手而归?我起身,指指那片碎片,再次尝试说服他们:“虽然是残片,但我真挺喜欢它的,嗯,一万块,您看行不行?”我在文物市场上了解过,大一点的元青花残片或者带有关键部位(口,底)的残片市场价值约莫在两三万元人民币以上,四万五万的也有,周大爷的瓷片稍小,一万块是个很合理的价格了,而且是相对他们来说很有诱惑力的价格。
“一万?”周大妈好像被我唬了一跳,她显然没想到这小小的残片竟然这么值钱。“这么值钱呐?”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动摇和贪婪。
中年人瞅瞅母亲的表情,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他看向我,试探道:“那也卖不了,嗯,如果你给三万的话,我们倒是能考虑一下。”他显然是在趁机抬价。
周大妈瞪瞪他,语气有点紧张:“你爸那边?”她还是担心老伴知道了会生气。
“到时我跟他说。”中年人对自己母亲说了句,然后又对我道:“三万,一口价,行还是不行?”
面对周叔叔的狮子大开口,我心里没有丝毫不悦之意,这都在我的预期之内。这块元青花残片对我太重要了,多少钱我都得拿下。讨价还价了稍许,我就干脆地点头道:“好吧,三万就三万,成交。”对我来说,这个元青花残片是势在必得的,钱不是问题,别说三万,即便是四万五万,我也不会眨下眼睛,只要他肯卖就好。
新买的 ноутбу 派上了用场。我怕周大爷回来迟则生变,就赶紧打开笔记本电脑,管周叔叔借了网线,用网银转账到了他的账户。三万元,很快就转了出去。
拔掉网线,周叔叔接到他的主机上,同样登录网银查询,实时到账,余额已多出了三万元。他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显然觉得这三万块钱赚得很轻松。他弹出一支红塔山,点上,抽了两口,烟雾缭绕中,他说道:“东西拿走吧。”
周大妈这个时候又显得很踌躇,有点不安:“我看还是等你爸回来再说。”她显然还是怕老伴儿发火。
周叔叔指指电脑显示器上的余额:“人家钱都到账了,妈,你就别管了,顶多让我爸骂一顿。”他显得满不在乎。
我赶紧上前,要了点手纸,小心翼翼地将那片元青花残片团团裹住,像是抱着绝世珍宝一样。然后,我小心翼翼地放进电脑包的夹层内,拉好拉链,心里这才感到一块大石头落了地。目的达成,我不在这里久留,起身向他们告辞离开。
顺利到手一片元青花残片,这是个好兆头。银行卡还剩17万多,足够收购余下几片了,虽然不知道它们具体在哪里,在谁手里,但我有信心能够找到它们。
在回家的路上,我的心里充满了喜悦和期待。我仔细地回忆着刚才在周家卧室里的场景。周奶奶虽然年纪大了,但头发梳理得整齐,脸上皱纹不多,看着也挺精神。她和周叔叔对待老周的东西非常看重,尤其周奶奶的那个“不能卖”的语气,让我印象深刻。当我付了钱,周叔叔收下钱的时候,周奶奶的神情变化也很微妙,从一开始的坚定拒绝,到惊讶,再到最后的踌躇和一点无奈。她靠在门框上看我的眼神,也从一开始的戒备,到后面随着我给的价格变化,变得有些复杂。
这些想法在我的脑海里一闪而过,但我知道在当时的情况下,有周叔叔在场,是不可能有这种机会的。我能做的只有专注于拿下碎片,赶紧离开。不过,我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构思了另一种可能。如果周奶奶独自一人在家,耳朵又不太好,我能不能通过某种方式,让她在不知情或者半推半就的情况下,与我发生一些超越界限的亲密接触?例如,假装需要她的帮助拿某个够不到的东西,然后趁机从后面环抱住她,感受她单薄的身体;或者在交谈时,故意凑近她,用年轻男性的气息侵略她的私人空间;甚至,如果在某个角落找到了她的足部,或者趁她不备,触摸她的手或脚,感受那种带着岁月痕迹的皮肤质感。当然,如果关系能够进展到更极端的情况,我会毫不犹豫地探索她更隐秘的部分,描绘她的老年身体,那里皮肤的松弛、皱纹的深刻、骨骼的凸显,与年轻女性完全不同的质感,将这种身体上的对比与强烈的性欲结合,产生一种极致的冲击和背德感。
我甚至想到了,如果能在取得碎片之前,通过某种手段,比如按摩肩膀、手臂等方式“讨好”周奶奶,让她放下戒备,在这些按摩的过程中,手指慢慢滑向更敏感、更私密的地方,感受她因为年纪而变得不再那么紧致的肌肤,听她因为按摩或者意外触碰而发出的细微呻吟或低语。也许是脚部,那布满老人斑和血管凸显的足部,用手去感受它,甚至将其托起,用嘴唇去碰触那里的皮肤,舔舐它的纹理。这种行为本身就带有强烈的冒犯和色情意味,特别是因为对象是周奶奶这样的年纪,那种禁忌感会 amplified。
但是,一切都需要有合适的切入点和情节铺垫。目前的剧情里,我和她只有短暂的对话和周叔叔在场的尴尬情况。未来的剧情里,如果还有机会见到周奶奶,或者通过其他方式创造出能够单独相处、或者即使有周叔叔在场,也能通过一些不引人注意的方式进行隐秘接触的场景,我会毫不犹豫地进行这样的创作。比如,在昏暗的楼道里,假装没站稳扶了她一下,手滑到了不该碰触的地方;或者在收拾东西时,手不小心碰到了她的身体,然后借机道歉,手指却在她身上流连;甚至在交谈时,趁她不注意,悄悄地用脚尖触碰她的脚踝。每一个细节,都将放大这种禁忌的、跨越年龄的色情挑逗。
比如现在,在我拿到碎片准备离开的这一刻。周叔叔正要给我拉开门,周奶奶还在屋里,她可能正看着我,也可能已经转过头去看电视了。如果我这时假装绊倒,身体向周奶奶那边倾倒,伸手扶住她,而我的手“不小心”摸到她胸部,或者滑到她的臀部,感受那里隐藏在衣服下的柔软。这个意外的接触,虽然短暂,但足以在我心里激起千层浪,也能让周奶奶感到惊慌失措。
然而,目前的场景并不允许这些。我只能将这些淫秽的想法压在心底,将元青花碎片放好,和周叔叔周奶奶道别。但那种想要探索所有女性身体的欲望,那种想将她们全部征服的冲动,在我得到这片碎片,在我脑子里描绘出周奶奶可能的身体细节后,变得更加强烈了。
走出周家,走在下楼的楼道里,我心里还回荡着周奶奶那句“不知道一会儿回家怎么跟他交代呢”。他们的烦恼是因为我的出现而引起的,但我一点歉意都没有,我只为自己顺利拿下了碎片而高兴。在我的世界里,女性,无论是年轻漂亮的,还是上了年纪的,都将是我的猎物,我的玩具。我会用各种方法,用金钱、用欺骗、用强迫、用诱惑,去剥开她们伪善的外壳,去探索她们身体最真实的秘密,去感受她们在欲望冲击下的反应。周奶奶也不例外。总会有机会的。现在,我的当务之急是找到其他碎片,而白大爷的其他朋友,也是我的下一个目标。而他们家中出现的女性,也将进入我的狩猎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