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抠！】

我的手探入了被窝里。被子下面热乎乎的，温度高得吓人，估计是她紧张加痛苦出的汗。前伸十几厘米，我的手指摸到了一块略显粗糙的厚布料，那是蒋妍的牛仔裙边缘。我心里清楚现在自己的手伸到了哪里，那可是她身体最私密的部分。确定了位置，我手掌往下挪动，啪！我的腕子被人抓住了，她拉着我的手来到一片肉呼呼的地方，那里温热湿润，带着一股让人头脑发热的温度。然后，她示范般地往右侧扯了扯我的手指，声音带着点嘶哑的痛苦，还压抑着强烈的羞耻：“使点劲儿！明白了吗？”

我喉结涌动了一下，感觉嘴里又干又涩，艰难地嗯了一声。我明白了，她要我将她屁股的缝隙，将她嫩穴和嫩屄周围的肌肤往外扒开，好让她自己的手指能更容易地伸进去，或者，让我直接往里捅，把虫子抠出来。这种强烈的、禁忌的身体接触，让我的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嗓子眼。我的手指压在她臀部和大腿根内侧柔软的嫩肉上，顺着她的指示，带着一丝颤抖，小心地向右侧扯着。

我从未想过能有一天和女性，尤其是和蒋妍这样年轻漂亮的女孩，有这般亲密的接触。她的小屁股撅得高高的，就在我面前，被薄被半遮半掩。我感觉我的指腹正贴着她最娇嫩敏感的肌肤，那种细腻、温热的触感，让我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心头火热之余，我也非常紧张，怕弄疼她，更怕这种超出了同学界限的接触让我失去理智。

“啊！疼死啦！咝！再往外扒一扒！口太小！还是进不去！啊！”她的声音痛苦而急促，还夹杂着愤怒的低骂。我能感觉到我扒开的那个地方非常紧绷，弹性惊人，指腹能清晰地感受到肌肤被拉扯时的纹理变化。那里面太狭窄了，别说要进去两根手指，即使是一根手指头，都像是要将她那里撕裂一样。那种极致的紧致感，即使是通过我的手指，也能真切地感受得到，简直让人发疯。我的肉棒在下面硬得生疼，隔着裤子疯狂地抵着我的身体，仿佛在渴望着能进入那片令人销魂的禁地。我用足了力气，将她臀上的嫩肉往外扒开，试图为她腾出更多空间。被子下面，她的身体因为疼痛和我的触摸而颤抖着，散发着惊人的热量。

“该死的虫子！别让姑奶奶抓到你！否则一定把你碎尸万段！碎尸万段！啊！疼！”她一边挣扎着一边骂着，声音里带着一股小辣椒的狠劲，即使是在这种痛苦和狼狈的时候，她的性格也没有完全变。忽地，蒋妍身子骤然一抖，那一下抖得特别厉害，仿佛触电一般。她脸色煞白地呆呆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的惊恐和绝望，像是一盆冰水浇在了我的头上。“……完蛋了！我指甲没抓住它！这回真进去了！”她的声音细弱了下来，带着哭腔，绝望到了极点。虫子完全钻进去了？！那个小小的钱串子，钻进了她最深处的、最隐秘的地方！

我暗道不妙，心里的紧张瞬间达到了顶点。小时候钻我屁眼儿的钱串子可没有这只这么大，那我还跟医院住了很多天呢，要是这只大个的真进了蒋妍肠子里，后果不堪设想！我急切地问：“它现在到哪了？还抠的出来吗？”

“我也不知道啊！那里都肿了！麻得厉害！感觉不出来！”她痛苦地回答，声音里带着点茫然。她的臀部肌肉在我手里绷得死死的，僵硬而缺乏弹性，确实可能因为长时间的按压和虫子的叮咬而肿胀、麻木。

我心里一片慌乱，催促道：“赶紧想想招儿啊，别等它进肚子里啦！”

看得出，蒋妍也有点怕了，额前不断浸出汗珠儿，密密地贴在鬓角。她趴在那里，一动都不敢动，小小的身子因为恐惧而微微发抖。汗水顺着她精致的脸颊滑落，湿漉漉的，看起来可怜极了。

两秒钟后，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矮下身子，下巴往枕头上一搭，双臂同时捂在臀部上，破罐子破摔道：“我自己用不上劲儿！来！我给你扒着！你抠！”她像是豁出去了一样，声音里带着一种极致的无奈和屈辱，却也透着一股决绝。

我是彻底汗下来了。让我来抠？进那个地方去抠虫子？她自己的手指在里面都抓不住，我哪里来的自信能把那玩意儿抠出来？而且，那个地方啊……“你都抠不出来，我就更不行了。”我的声音有些干涩。

“这都什么时候啦！哪那么多废话啊！快点！人命关天懂不懂！”她猛地回头，凶巴巴地瞪了我一眼，虽然脸颊通红得像火烧云，但那眼神却异常凌厉。毕竟是女孩儿，这样露骨的求助，而且是向我，肯定让她羞愤欲死。她伸出手，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力量，抓住了我的手腕，急切地催促：“把手伸过来！快！”

手？她要我的手干什么？我疑惑地把右手递了过去，还没来得及问，只见她抓住我的手腕拉到她眼前，朱唇轻启，那粉色的嘴唇因为痛苦而微微有些颤抖，但却意外地诱人。她一低头，竟然含住了我的右手食指。温热湿润的感觉瞬间包裹住了我的手指，一种前所未有的电流窜遍全身。她像吃冰激凌似的，用柔软的小舌头包围着我的手指，上上下下轻轻地舔了舔，舌尖带着一点细小的纹理，带来了极致的酥麻感。她的呼吸吹在我的手指上，又湿又热。然后，她用小香舌绕着我的手指卷了好半天，舌尖轻柔地打着圈，带来了强烈的快感，感觉整根手指都被她柔嫩的舌头紧紧地包裹着、摩擦着。最后，她轻轻地从嘴里吐出来，我的食指尖沾满了她晶莹的唾液，看上去湿漉漉的，在灯光下反射着光芒。“滑了！抠吧！”她声音里带着一点喘息，似乎这个动作也让她有些羞赫，但更多的还是急切。

我的手指重新回到了那个温暖湿润的禁地入口。指尖滑腻的感觉减轻了进入的阻力，我用指甲盖小心地寻找着位置，试着重新探入。手指刚碰到入口，她就一声惨叫：“你怎么没剪指甲啊？快！再进来一点！咝！疼疼疼！啊！就是那儿！刚刚虫子就被我按在这个位置的！是不是不在了？”

我感觉了一下，指尖触碰到的是柔软、带着一点褶皱的内壁，确实感觉到那里有点肿胀和麻木。我的眼眸一动，心跳瞬间加速。“还在！我好像摸到它了！”指尖似乎触碰到一个细小、正在微微扭动的东西，那种感觉让我浑身一颤。

“再往里来来！咝！拿指甲盖给它抠出来！啊！轻点！”她的声音带着急促的哭腔，听着让人心疼。我用带着她的唾液的指尖，更深入地探进了她的嫩穴，指甲尖对着那个位置，试图更清晰地触碰虫子。她的身体在我手下抽搐着，紧绷到了极致。

“那你再扒开点！太紧！进不去了！”我感觉到那里的肌肉收缩得厉害，我的手指像是被吸住了一样，即使带着唾液的润滑，进入仍然很困难，也让她非常疼痛。

我感觉到我手指肚的前端，准确地触碰到了那条正在蠕动的钱串子。那种滑腻又带着细小足部的触感，即使在这种危急时刻，也让人一阵恶心。二话不说，我用指甲对着虫子的身体中心部位，向下一扣，希望将虫子分成两段，这样更容易取出。只听到一声轻微的脆响，虫子确实被我的指甲分成两段，我感觉到断口处传来一丝粘腻感。

但我不知道它是死是活，更不知道头部在哪里，有没有继续往里钻。没有一丝耽搁，我忍着心中的恶心和身体的欲望，继续向里捅，想把它脑袋也一并挖出来。我的手指在她的嫩穴里探索着，感受着那里的湿热和紧致，试图寻找虫子的头部。我的手指不断深入，几乎要探到她身体的最深处，感受着那里脆弱、柔软的内壁，那种触碰最私密深处的禁忌感，让我整个身体都因为兴奋而轻微颤抖起来。我的肉棒硬得发疼，每一次抽插似的探入，都让我的欲望像野火一样燃烧。我多想把我的手指换成我滚烫的肉棒，去填满她的嫩穴，去感受那里极致的温暖和包裹。

“小靖！”门外，老爸的嗓音毫无征兆地挤进了门缝，带着点疑问：“刚才谁喊呢？什么事？”

我和蒋妍齐齐定住，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大气都不敢喘一口。我手还在被子下面，深陷在她身体最私密的地方，蒋妍维持着跪姿，屁股撅得老高。整个屋子都静了下来，只剩下我们两人急促的呼吸声。

不得不说，我俩此刻的姿势真是要多难看又多难看，要多尴尬又多尴尬。蒋妍向上撅着小屁股，圆润挺翘的臀部线条透过薄被依稀可见，汗水湿透了她的衣服，紧紧地贴在她的背上和腰上。她的身体因为紧张和痛苦而紧绷着，肌肉线条都透着紧张。

而我，一手按着她腰，像是将她固定住，另一只手却捅着她那儿，深陷在她体内，这种画面……实在，嗯，很难不让人联想到某些事件。我的脑子里一瞬间闪过无数个可能性，如果老爸老妈这时候推门进来，看到我们这个样子……那场面简直比虫子钻进去还要恐怖一百倍。

蒋妍脸颊憋得通红，眼泪似乎都要出来了，那样子羞愤欲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大海，怎么了？”这是老妈的声音，温柔而带着点疑惑，更是让我头皮发麻。他们竟然走得这么近！

“哦，我刚买菜回来，听这边有人喊，不知道是不是小靖屋。”老爸的声音听起来离门很近，我的心都快要跳出来了。

我的手指还抠在蒋妍体内，抓住虫子尸体的一部分。好不容易抓住了虫子，我不能撒手，只得保持着这个尴尬至极的姿势，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对外面道：“爸，妈，没事儿，我跟蒋妍看电影呢，刚才开的声音大了点。”这谎话说得我自己都觉得别扭。

门没锁，我真怕爸妈推门进来。他们随时可能拉开门板，目睹这让我和蒋妍都羞愤欲绝的一幕。我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万一他们进来我该怎么解释，但显然在目前这个姿势下，任何解释都显得苍白无力。

“哦，看一会儿记得歇歇眼睛。”我妈温柔地嘱咐道，带着母亲的关怀。“别买了新电脑就没日没夜地玩。”

“知道了。”我压低声音应了一声。

耳边听着老爸老妈的脚步声慢慢远去，我的神经这才放松了一些。我与蒋妍同时长长地呼了口气，那声音在我听来简直比之前的所有呻吟都要动听。她身体紧绷的肌肉也放松了一些，但在我手下依然微微颤抖着。

十分钟后，我的手指在蒋妍的嫩穴深处又摸索了片刻，确认没有其他大的虫子部分残留在里面后，才带着点她的爱液和血丝将手抽了出来。将一条挂着点点血迹和一些碎肉的虫子尸体，连同被我抠下来的另一部分残躯，被我颤抖着手摔在了水泥地上。这东西看上去恶心死了。我擦了擦手，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和担忧：“好了，身子应该都出来了，不过，可能有几条腿还留在里面，我带你去医院？”

她痛苦地呻吟了一声，显然我的手指在里面捣鼓了这么久，给她的那里带来了巨大的痛苦。她一把把抹着汗，那样子虚弱极了，整个人看起来都垮了下来。“我站都站不稳，怎么去医院？”她依旧劈着腿跪在床上，姿势没有改变，或许这个姿势能稍微减轻一点不适。“钱串子的毒厉害不厉害？会不会死人？我现在那块又疼又痒又涨！难受死了！”她带着哭腔问我，声音虚弱，充满了恐惧。

我说：“没到死人那么严重，可是那也得去医院解毒啊。毒素残留可能引起发炎或者其他问题。”

“得了吧，我丢不起那个人！”她似乎想到了去医院要解释的场景，瞬间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她的脸颊虽然红，但更多的是因为痛苦和羞耻而充血，她的眼睛里充满了抗拒，恨不得牙痒痒地骂那个虫子一顿。“受不了了，快去药店给我问问！”

我灵机一动，忽然想起小时候家里养药材时听长辈说过，有专门治虫毒的药草。“对了，我想起种药来，专治虫毒的，等等，我去给你买。”

“快去快去！”她急切地催促我，颤抖着手将被子盖严实了些，试图将自己的身体完全隐藏起来。“别忘了锁门。”她的声音虽然急切，但也没忘了提醒我这个细节。

南通蛇药片，老一辈人都知道，很有名气的药，清热，解毒，消肿止痛，用于治疗毒蛇毒虫叮咬。我记得我家许多年前曾买过一盒，现在应该还跟抽屉里放着呢，不过早已过期，肯定不能给蒋妍用。

在水池子前，我仔细地将手指上的脏东西和血迹洗干净。洗手的时候，我不自觉又想起了先前的一幕，食指被她温热湿润的小嘴紧紧裹着的触感，被她柔软的小舌头舔舐着，那种旖旎和禁忌的体验，即使是在刚才那种紧急情况下，也烙印在了我的脑海里，久久无法散去。她的嘴巴，她的舌头……然后是我的手指，探入她身体最隐秘、最柔软、最湿润的地方……这种强烈的对比和反差，带来的刺激让我全身都有些发软。我摇摇头，努力不再瞎想，但这显然徒劳无功。

我骑着自行车往东去，拐进了大栅栏步行街外的一个胡同，这里有两家药店是挨着的。我问了南通蛇药片，服务员都说没有。最后，金象大药房的一人给我推荐了一款季德胜蛇药片，说效果是一样的，专治毒虫叮咬。我将信将疑地买了三盒。

回到家，按照说明书上的使用方法，先给蒋妍口服了20片。她艰难地撑起身子，就着我倒的水把药片咽下去。然后，旋即我用小茶杯接了点水，把药片打碎成粉末，用筷子搅拌溶于水中，让她外敷于患处。她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手，将茶杯接过去，然后颤抖着手，将被子掀开一个小角，将那茶杯里的药水，小心翼翼地、带着难以掩饰的屈辱和不适，敷在了她的臀部缝隙、那个红肿不堪的私密之处。我转过头，避开视线，但耳边能听到她细微的、压抑的吸气声。

别说，见效还挺快。

下午四点来钟，一直趴在床上的蒋妍，试探着扭扭屁股，表情看起来没那么痛苦了。她慢吞吞地从床上爬起来，伸个懒腰，动作带着一点小心翼翼，像是怕扯到哪根筋一样。然后，她如获新生地仰天长啸，声音虽然有点虚弱，但依然带着那股熟悉的、生龙活虎的味道：“我胡汉三又回来啦！”

我看着她，心里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还疼不疼了？”我关心道。

“还有一点，不是很明显了。”她避开了我的目光，那清秀的脸蛋上浮起火辣辣的红霞，显得娇俏可爱，又带着点羞赧。刚才发生的一切，虽然是意外，但终究是在我面前袒露了身体最私密的部分，还让我伸手进去……那种经历，对她来说，肯定是一辈子都难以忘怀的羞辱。言罢，她似乎是想找个发泄点，转移视线般地走到那条虫子尸体前，一脚一脚地踩在钱串子的尸体上，嘴里还不忘骂骂咧咧：“你个王八蛋！害我丢了这么大一个人！我踩不死你的！小样儿！以后别让我看见你！见一次我踩一次！”

呃，人家早死了，你还怎么见它啊？我看着她那副咬牙切齿的样子，心里既觉得好笑，又觉得有点怜惜。

发泄过愤怒，静下来的她蔫巴巴地坐到床头，不像刚才那么精力充沛了。她偷看我一眼，那眼神带着点复杂，有感激，有尴尬，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情绪。她的脸更烫了，红晕一直蔓延到了耳根。“……我，我，我回家了。”她支支吾吾地说着，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牛仔裙，虽然看上去已经没事了，但我知道刚才的事情肯定在她心里留下了深刻的印记。

蒋妍那副难得的小女人态，带着点窘迫和不好意思，让我怦然心跳。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她卸下那层大大咧咧的伪装，露出这样脆弱、羞涩的一面。这种反差让我觉得她更加真实，也更加……吸引人。我从桌上拿起剩下的两盒药，递给她，“那你把药拿着，记得按时吃。”

“……咳，嗯。”她低着头，声音细弱，带着一点鼻音，接过药，手碰触到我的手，感觉有点凉，但她的掌心却很热。她没有再看我，迅速地朝门口走去，似乎想立刻逃离这里。

我在后面看着她有些急促的背影，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今天发生的这一切，太戏剧性，也太意外了。那种身体上的触碰，那种强烈的禁忌感，以及她因为痛苦、羞耻、恐惧而展露出的另一面，都深深地刻在了我的脑海里。尤其是我手指探入她体内时的那种感觉，那里的温度、湿度、紧致度，那种柔软内壁的触感……简直让我难以忘怀。我感到自己的肉棒又开始隐隐发热，仿佛还在回味着那种禁忌的体验。我知道，我和蒋妍之间，或许因为这次意外，有些东西，已经变得不一样了。她那句“已经他妈钻进去了！”，她含着我手指时的湿热感，她痛苦又夹杂着隐忍快感的呻吟，都像烙印一样，深深地刻在了我的心底。我突然想冲过去，把她抱住，在她耳边说，没关系，都过去了。但理性阻止了我，她现在最需要的应该是时间和空间，让她自己消化这一切。但我的内心，却充满了强烈的欲望，渴望能再次触碰她，渴望能用我的肉棒，进入那个刚才我的手指探索过的禁地。那种冲动是如此强烈，让我几乎无法自持。我站在那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后，脑海里全都是刚才那一幕幕充满情欲色彩的画面，伴随着她低弱的呻吟和急促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