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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 节

第30章 【势在必得的元青花】

重生之玩物人生 · 尝谕升级脚本后加料 · 1.5万 字

我正努力地在脑海里挖掘那个关于瓷器的重要信息,手指抓挠着头发,嘴里喃喃自语着,精神高度集中。完全没注意到周围的情况。

  “镜子!你在这儿发什么呆呢!傻不拉叽的!”

  肩膀被人从后面狠狠拍了一把,那力道差点没把我拍一个趔趄。我吓得一哆嗦,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了。猛地回头看去,发现蒋妍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我背后。她今天精心打扮过,穿了件艳红色吊带衫配黑色牛仔超短裙,颜色鲜艳明快,露出了大面积的脖颈、锁骨和手臂,以及修长笔直的双腿。时尚的漆皮小手包往胳膊肘上一挎,小女人味儿十足。她的皮肤在阳光下显得异常白皙细腻,锁骨处的弧度勾人心魄。

  她含着一根牛奶味冰棒,小巧的舌头正灵活地在冰棒上舔舐着,美滋滋地吃着。

  我苦笑不跌,没好气地看了她一眼:“你能不能别总一惊一乍的啊!我正想特别重要的事儿呢!被你这么一打岔,线索都没了!”她这一捣乱,我脑海里那个快要抓住的关于瓷器的信息,瞬间又遁入了迷雾。

  “哎呀,想什么呢,这么入神?”她丝毫不觉得歉意,反而嬉皮笑脸的,单手很自然地搂住了我的肩膀。她身上的气息,冰棒的奶香味,还有她自己身上那种独特的、混合着香水和汗味的清甜,瞬间包围了我。她的手臂搭在我的肩上,带着一种自来熟的亲昵,完全没把我当外人。她的身体也因此靠我很近,我几乎能感觉到她柔软的胸部隔着吊带衫轻微的压迫感。

  “是不是在烦恼那二十万该怎么花啊?”她在我耳边轻声问,语气带着促狭的笑意,呼吸轻轻吹拂过我的耳朵,带来阵阵酥麻感。“没关系,谁让咱们是好哥们儿呢!”她故意把“好哥们儿”三个字说得很重,似乎在打趣我那天的不自在。“我就勉为其难地帮你花花吧,说,是去北京饭店还是王府饭店?我可是听说你这次发了笔小财哦!”

  她的手搭在我肩膀上,力度不轻不重,似乎在测试我的反应。虽然她嘴里说着“哥们”,但她的身体距离、她的肢体接触却带着一种明显的、在我看来极其暧昧的信号。我注意到她没有把吃过的冰棒从嘴里拿出来,舌尖还在冰棒上来回舔舐,那画面在我眼里自动转换成某种更成人化的场景,让我心里燥热难耐。

  但她性格却不像打扮得那般“女人”,比如现在,她单臂搂着我,就好像搂着一个真的男性朋友一样,对我没有任何防备和扭捏,大大咧咧的很。这种反差让她在我心里更加有吸引力,也让我更加矛盾。我既想推开她保持界限,又忍不住享受这种亲密的接触。

  本着男女授受不亲的传统思想(当然,也有一部分是对这种亲近带来的强烈生理反应感到紧张),我略略向右躲了几公分,试图拉开距离。“咳……那个……别闹了。”我干咳了一声,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自然,“去我家坐坐吧,正好让我爸妈认识认识你。对了,千万别把我玩收藏赌石的事儿说漏了,我爸妈不让我沾那个的。”

  “我你还不放心?咱俩谁跟谁啊!”蒋妍不满地咕哝一声,但搭在我肩膀上的手却没有收回。她用另一只空着的手推了推我,“走啦走啦!大热天的在这儿杵着干嘛!我坐了快一小时的车,腿都酸了!”

  她或许真的累了,站在这里说话觉得有点费力。她的身体顺势向我靠了靠,将一部分重量压在了我的肩上,右手提着她的小包,肘部旁若无人地搭在我肩头,整个人半挂在我身上,对我没有任何防备,仿佛我是她专属的靠垫。

  我身体里的血液像是被点燃了,那种紧密贴合的触感让我浑身燥热。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她身体的曲线紧贴着我,她腿部的柔软,以及随着她说话和呼吸身体轻微的颤动。这种亲密无间让我感到心猿意马,一方面,我明白,蒋妍是真把我当朋友当哥们了,才会如此毫无顾忌地和我亲近。这份纯粹的友情让我感动。另一方面,我也忍不住有点惭愧,在她把我当朋友的时候,我却对她产生了一些不轨的小心思,甚至在这种亲密的触碰中感到无法抑制的欲望。

  从琉璃厂这边走回家里大约需要十几二十分钟。蒋妍就一直这么搭着我的肩膀,半个身子靠在我身上,我们就这样亲密地走在马路上。她的短裙很短,露出大片白皙光滑的大腿,走动间在我视线边缘晃动,每一次摆动都像是在撩拨我的神经。她的香味一直钻进我的鼻腔,混合着夏天的燥热,让我感觉呼吸都有些困难。

  我不得不努力控制自己的眼神,不去偷看她靠在我身上的身体曲线,不去多想她大腿根部在短裙边缘若隐若现的春光。我的心跳一直很快,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生怕一不小心,自己的身体反应会暴露在她的面前。

  有时候,她的头会靠在我的颈侧,发出咕哝声,像是真的累了。她的发丝偶尔会蹭到我的脸颊,带来一种细微的瘙痒和触感。我甚至能感觉到她随着走路身体的起伏,她身体某个柔软的部位偶尔会轻轻扫过我的胳膊,那种瞬间的触碰让我感觉像被电流击中一样,麻痹感瞬间传遍全身。

  一路上,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我努力维持着正常的对话,但大部分注意力都放在了她靠在我身上的感觉上。我能感受到她均匀的呼吸声,感受到她体温的传递。她偶尔会用手指轻轻捏一下我的肩膀,或者用手在我胳膊上轻挠一下,像是真的把我当成了她的私人“支架”。

  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我们走进四合院的大门。一进院子,熟悉的家常气息和院里的绿植才让我稍微放松了一些。

  我带着蒋妍穿过月亮门,来到了香椿树底下的客厅,我爸妈正坐在那里纳凉。

  “爸,妈,这是我同学,蒋妍。”我介绍道,声音还是有一点点紧张。

  蒋妍立刻松开了搭在我肩膀上的手,瞬间恢复了那种落落大方又带着一丝俏皮的神色。“阿姨好,叔叔好。”她礼貌地问候,完全没有刚才在我面前的那种大大咧咧的模样。

  “哎呀,你好你好,快来快来!”我妈一看来了个这么漂亮大方的女同学,立刻热情起来,脸上笑得开了花,“来,坐下说话吧,小靖,去给人家沏杯茶啊,大热天的,渴了吧!”

  蒋妍落落大方道:“谢谢阿姨,不用麻烦了,镜子是我最好的哥们,您也别拿我当外人,我自己来就行。”她说着,就想去拿杯子。

  我爸倒没什么,只是抬头看了看蒋妍,简单招呼了几句,“嗯,来了就好,随便坐,把我这当自己家。”然后就又低头看起手里的京华时报,没多说什么。

  我妈不知在盘算着啥,小眼睛一个劲儿地盯着蒋妍看,那眼神仿佛要把她看穿一样。东一句西一句地问着些不着边际的问题,“你爸妈在哪儿工作啊?家里几口人啊?有没有兄弟姐妹啊?平时喜欢什么啊?”问得蒋妍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我擦了把汗,知道我妈这是又犯老毛病了,想打听她的“底细”,赶紧站起来,对蒋妍道:“走,去我屋里坐吧,这边晒得慌。”

  “好。”蒋妍也赶紧起身,和我一起到了我的小屋。

  刚一进来,她便眼疾手快地一脚踩在水泥地上。她的眼睛很尖,瞬间就看到了地面上快速爬过的一条多足虫子。抬起脚来,一只被她凉鞋底压瘪的钱串子显露出来。她瞥我一眼,语气带着调侃,“呵,还说我家虫子多让我打打杀虫剂,切,看来你家也少不到哪去啊。”说罢,她也完全不客气,随手将漆皮小包丢在地上,脱掉凉鞋就往我的床上扑去,一头倒在床上,舒服地伸展了一下身体。

  我心里一阵慌乱,这动作太自然,太不拿自己当外人了!她就这么直接躺在我床上?而且还脱了鞋!她的双脚白皙小巧,脚趾修长圆润,上面涂着浅粉色的指甲油,非常可爱。脚踝处的皮肤更是细腻得像是牛奶一样。她随意地坐在床边,两只光着的脚丫子在我眼前晃动,让我感到一丝不自在,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欲望。

  “没办法,你租的起码是楼房,封闭性好,杀完虫子很难再生。”我无奈一笑,弯腰把她踢到墙角的凉鞋捡到床尾放正。我尽量不去偷看她的脚。“我家是平房,四面透风,又是紧挨着地面,虫子防不胜防,再怎么样也杀不干净的,没准大街上的虫子就顺着门缝钻进来呢,地基下还有不少呢,防不胜防。”平房就这一点不好,土鳖啊,蜈蚣啊,钱串子啊,壁虎啊,都是我家常客。

  蒋妍拿我的枕巾抹了抹脖子上的汗珠,她穿着吊带衫,抹汗的时候身体微微向后仰,露出了更加优美的颈项和胸口曲线。那种若隐若现的风景让我眼睛都快直了。她把枕巾丢回床上,然后把两只脚抬起来,交叉着晃了晃,“无聊死了,找点事儿干啊,你这屋里连个电视都没有。”

  噌地一下,她从床上坐了起来,盘着腿坐在我的被子上。她的眼神在我屋里扫视了一圈,然后定格在我的电脑上。她突然莫名其妙地嘿嘿笑了两声,那笑容带着一丝不怀好意的狡黠,“顾靖同学,你电脑里有没有电视台不让播的片子啊?哼哼,我猜肯定有!是不是知道我要来,都给作成隐藏文件了啊?快点,自己招了,坦白从宽哦!”

  她这话一出,我耳朵瞬间就红了。这种话她也问得出来?太直白了吧!我呃了一声,干巴巴地回答:“……真没有。”我是真的没有下载过那种东西,觉得太浪费时间也太浪费硬盘空间。

  “骗谁呢!你少忽悠我!”蒋妍一点也不信,光着白皙的小脚丫直接下地,啪嗒啪嗒地走到我的书桌前,按了电脑电源。她跳到电脑前的转椅上一盘腿,像是要审问犯人一样,奸笑不止地望着我:“可是你自己说没有的哦!那这样,我给你个机会自证清白,敢不敢让我翻一翻你的硬盘?我随便翻一个文件夹就行,要是让我找到,你就等着跪键盘吧!哦不,跪榴莲!”

  “我骗你干嘛啊,真没有。”我无奈地说,但心里却有点紧张,虽然没下载过,但万一有个病毒或者误下载的东西被她翻出来怎么办?而且,她光着脚踩在我房间的水泥地上,那双小脚丫在我眼前晃来晃去,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让我难以忽视。

  十几分钟后,电脑终于缓慢地启动了,蒋妍随意地打开几个文件夹翻看。越看,她的表情越是惊讶。最终,她不可思议地大叫了一声:“我靠!真的没有!顾靖!你是不是男人啊?!!”她喊得声音很大,估计外面我妈都能听见。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这个问题。我在她面前是不是男人,这会儿我真的说不清楚。她对我的吸引力如此强烈,以至于我在她面前感到一种强烈的雄性冲动,但她却完全把我当成了一个无欲无求的“好哥们”。这种认知落差让我心里憋闷,又有一种说不出的渴望,渴望在她面前证明一下自己“是男人”!

  “没意思!没意思!”蒋妍天生闲不住,从转椅上跳下来,又踢掉了椅子,“你这屋里连个玩的东西都没有!既没有黄段子,也没有好看的片子,还没电视!太无聊了!早知道不来了!”她瞪瞪我,一脸嫌弃。

  “那个……你可以上上网啊,或者看会书?”我试探性地提议。

  “得了吧,你这电脑慢的跟蜗牛似的,我打开一个网页都得等半天,我着不起那个急!”她抱怨道。

  “我正想换一台呢,这个周末本来就打算去中关村买。要不等中午吃完饭,咱们去趟中关村?你帮我参谋参谋,你电脑肯定懂。”我心里正想着去中关村买完电脑就去找元青花的线索,反正她也来了,带着她一起买电脑也是顺理成章的事。

  “那也是下午了啊!从这儿去中关村得多久啊?现在咋办啊,干坐着大眼瞪小眼啊?”她说完,又在屋里转了一圈,目光落在了床底下被我藏起来的毛料上。蓦然,她咦了一嗓子,“这不是你头两天从潘家园带回来的那块毛料吗?你不是说要拿回家自己擦着玩吗?快!拿出来拿出来!咱俩自己给它解了玩!”她突然来了兴致。

  我道:“可……咱家也没解石设备啊?磨盘、切割机都没有。”

  “设备?设备不会自己找东西代替啊!”她理所当然地说,仿佛这根本不是问题。

  我无奈,但看她来了兴致,总比她无聊好。我蹲下身,爬开床单,从床底下把那块只剩四分之三的翡翠毛料掏了出来。又想了想,跑到院子里的水龙头边上,在那里找到了一块很久不用,布满绿苔藓的灰色磨刀石。这块磨刀石以前我爸用来磨菜刀的。我用水冲洗干净磨刀石上的苔藓,露出下面粗糙的石质,然后拿回了屋。

  磨刀石在几年前被我爸不小心摔坏了,现在只剩下巴掌大小的一块,边角有些残缺,呈半月牙形状。

  于是乎,一场原始的“赌石”在我房间里开始了。蒋妍用报纸垫在屁股底下,坐在地上。她俩腿很不雅地左右劈着,像是要练劈叉一样,这样比较稳。她跃跃欲试地从我手里接过那块毛料和磨刀石,用磨刀石粗糙的一面在毛料的尖端部位吭哧吭哧地磨起来,一边磨一边嘴里念念有词,像是在祈祷:“出个冰种!再出个冰种!不!玻璃种!还得是满绿的!祖母绿的!出出出!”

  翡翠原石的硬度众所周知,尤其是这么大一块完整的原石,那可不是普通的石头能比的。用这么小的磨刀石来磨,简直像蚂蚁啃骨头。

  结果折腾的大半天,两个人轮流上手,我甚至也试着磨了几下,但效果甚微。石头尖端才将将磨平了几毫米,露出的内里还是灰白色的石质,连个白雾都没看到,更别提翠了。进度缓慢得令人发指。

  蒋妍却不放弃,兴致来了,依然死命地用最原始的办法擦石,一边磨一边抱怨,“这石头怎么这么硬啊!手都快断了!”

  真要说起来,这才应该是真正的“擦石”吧?比起机器切割那种快速暴力的方式,这种用磨刀石一点点磨去石皮,才是最初的“赌石”方式。

  我见她一个人玩得挺愉快,全身心投入地磨石头,便没去打扰,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我上了优酷视频网,想着再看看关于瓷器的资料,希望能抓住那个一闪而过的念头。我翻了段上上个月晏婉如在北京台录制的鉴宝节目,里面有二十分钟是专门说瓷器的。

  “元代,我国青花瓷器烧制技术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峰,当时的景德镇艺人成功烧制出了胎质洁白、釉面莹润、青花发色浓艳、纹饰精美的青花瓷器。嘉、隆、万三朝的青花瓷器主要还是景德镇的产品,但民窑的质量参差不齐,有特别好的,也有很粗糙的,不像官窑那样精益求精……”

  听着晏婉如讲解,看着视频里展示的精美瓷器图片,我的眉头渐渐拧在了一起。青花瓷……这个词一直在我的脑海里盘旋。瓷器,青花瓷,有什么重要的联系?

  青花瓷?青花瓷?青花瓷?我在心里默念着,努力将这个词和我回忆里的某个重要事件联系起来。

  就在晏婉如说到元代青花瓷,尤其是提到元青花几个字,并展示了一张元青花大盘的图片时,我脑子里像是被一道闪电劈中!

  “元青花……”当元青花几个字落入耳畔的一刹那,我眉毛猛地一舒!像是有什么障碍被瞬间移除了一样!

  想起来了!终于想起来了!

  我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

  元青花!

  是元青花!

  关掉网页,我攥攥拳头,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努力强行按耐住激动到发抖的心情。我的心跳得如同擂鼓,全身的血液都快要沸腾了。我知道自己抓住了什么!

  双手啪啪拍了拍脸颊,想让自己清醒一点,确认这不是在做梦。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让我确认自己确实是在现实中。

  机会来了!一个能让我彻底改变命运,一夜暴富的机会!

  那个未来将要发生的大事件,就是关于一件极其珍贵的元青花瓷器!

  “怎么了你?一惊一乍的?”蒋妍被我的突然反应吓了一跳,手里的磨刀石和毛料都停下了。她奇怪地看着我,问道:“看晏老师的视频把你看傻了啊?”

  我强压下内心的激动,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没事儿,没事儿,就是突然想到点事。”我怎么能把这个秘密告诉她呢?这是我一个人的机会。

  “嘁。”蒋妍撇撇嘴,没有多问,又继续埋头磨石头去了。她的屁股依然坐在报纸上,劈着腿的姿势很不淑女,但却露出了黑色牛仔超短裙下更多的大腿风光。我站在她旁边,看着她认真磨石头的侧脸,心里想着,这个大大咧咧又漂亮的女孩,竟然会出现在我生命里,还和我如此亲近。刚才那一瞬间关于元青花的狂喜之后,我的目光不自觉地又落回了她身上。

  我的目光下移,停留在她劈开的双腿间,黑色的牛仔短裙下是白皙细腻的大腿。虽然她穿着安全裤,但那层薄薄的布料下依然勾勒出隐私部位的轮廓。我的心里感到一阵强烈的欲望,刚才抓住发财机会的兴奋,此刻似乎全部转化成了对她身体的渴望。

  “喂,顾靖,你发什么愣啊?”蒋妍停下了磨石头的动作,转过头,疑惑地看着我,手里拿着那块磨了半天没啥进展的毛料。“你快来帮帮我啊!这石头太硬了!我手都酸了!”

  我这才回过神,她那张带着汗水的、有些撒娇又有些不耐烦的脸蛋,像是一个开关,让我心里的火苗瞬间蹿高。

  “来啦来啦。”我走过去,在她身边蹲下。我的目光无法避免地再次扫过她劈开的双腿。她似乎没注意到我的眼神,或者说,习惯了我的存在,对我没有那么多防备。

  她把毛料递给我,“给你,你来磨!看你刚才站着傻笑,是不是想到什么开心的事了?”

  我接过石头,粗糙冰凉的触感让我心里稍微平静了一点。我按照她刚才的样子,在石头边角上磨了起来。一边磨一边心里却想着,如果能借着磨石头的机会,不经意地碰触到她的腿……

  她就坐在我旁边,双腿依然劈开着,我们离得非常近。她的膝盖几乎挨着我的手臂。我能闻到她身上因为磨石头出了汗散发出来的淡淡体味,混合着她的香水味,这种味道意外地性感。

  “你使点劲儿啊!这么轻,磨到什么时候啊!”蒋妍看我磨得慢,忍不住催促,并用手指戳了戳我的胳膊。

  我顺势往她那边挪了挪身体,离得更近了一些。我的胳膊有意无意地碰触到了她的大腿外侧。牛仔裤的布料摩挲着我的皮肤,带来阵阵电流感。

  “使劲呢!”我回道,手指关节因为用力在磨刀石上磨石头而有些发白。但我的心思已经不在石头上了,而在她身上。我能感觉到她的体温透过布料传递过来,感觉到她呼吸时胸腔轻微的起伏。

  “感觉磨不出来啊,这也太慢了!”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短裙因为她盘腿的姿势而向上缩了一些,露出了更多的大腿内侧。我心里猛地一跳,目光不自觉地往那边瞥去,只见她两条白皙的大腿根部,在短裙下形成了深深的阴影。那种诱惑力是致命的。

  “我换个姿势试试,说不定能使上劲。”我放下磨刀石和毛料,找了个借口。然后,我跪在了她旁边的地上。这样一来,我的视线和她更近,也更“方便”一些。

  她没多想,只是点点头,“行,你试试。”她自己也调整了一下姿势,将毛料和磨刀石推到了我面前。

  我半跪在她身边,身体凑近了她。这个角度,我能更清楚地看到她劈开的双腿,以及短裙下诱人的风光。我的心跳得更厉害了。

  我拿起毛料,假装认真地观察石头的纹理,手指却不经意地在她旁边的大腿外侧轻擦而过。她的皮肤光滑细腻,牛仔裤的触感也很软。我心里像是有只小猫在挠一样,痒痒的,抓心挠肝的。

  我深吸一口气,决定更进一步。我将身体压得更低了一些,上半身几乎与她的膝盖持平。这样,我能更隐蔽地做一些小动作。

  “唉,感觉还是没什么进展啊,这块石头是铁打的吗?”我一边磨着石头,一边装着愁眉苦脸的样子。然后,我假装手滑,磨刀石掉在了地上,滚到了她劈开的双腿之间。

  “哎呀!”我低呼一声,身体顺势向前一扑,假装去捡磨刀石。我的上半身趴在了她的大腿上,手则伸向她双腿之间。

  “你干嘛啊!”蒋妍被我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惊呼一声,身体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

  “石头……磨刀石掉进去了!”我一边说,一边手已经伸到了她劈开的双腿之间。我能感觉到她的牛仔短裙布料贴在我手上的触感,以及她大腿内侧光滑温热的皮肤。

  我的手在短裙下面摸索着,寻找着掉进去的磨刀石。我的手指不经意地扫过了她大腿内侧最娇嫩的皮肤,甚至隔着那层薄薄的安全裤,感觉到了她隐私部位的形状。那瞬间的触感让我像触电一样,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拿到了!”我找到了磨刀石,把它捏在手里。但我的身体没有立刻离开她的大腿。我就那样趴在她的腿上,喘着粗气。鼻尖几乎能够闻到她大腿根部传来的淡淡的、带着情欲味道的体香。

  蒋妍也有些喘,她刚才被我吓到了。她的身体还微微有些发抖。“好了就起来啊!吓死我了!”她嗔怪道,语气带着一丝放松后的庆幸。

  我抬起头,她的脸近在咫尺。眼神里还带着一丝惊魂未定。我看着她那双因为惊吓和羞涩而微微睁大的眼睛,以及那因为紧张而微微张开的、诱人的唇瓣。我心里有个冲动几乎要压抑不住。

  “石头……在你这儿呢……”我声音有些沙哑。手里的磨刀石冰凉的触感,和她大腿温热的触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就在这时,奇妙的事情发生了。或许是因为刚才的惊吓,又或许是我的手在她腿部敏感位置的触碰,我感觉到她的大腿内侧传来一阵温热的、湿漉漉的感觉。她的大腿微微夹紧了一下。

  那是……湿了?

  我心头猛地一跳,难道是因为刚才被我碰到,她……有感觉了?

  这个念头在我脑海里闪过,像是一颗火星落入了油锅。我体内的欲望瞬间爆炸,那种只想和她更进一步的冲动再也无法压抑。她刚才表现出的惊讶和害羞,让我看到了在她大大咧咧的外表下隐藏的另一面。而这种隐藏的、易感的、属于女性的一面,让我感到无比兴奋。

  我的手还撑在她的大腿上,假装是刚刚捡完磨刀石的支撑动作。身体也仍然靠近着她。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手里的磨刀石,眼神还是带着一丝迷茫和紧张。

  “那个……你手别乱摸啊……”她突然轻声说了一句,脸上浮起淡淡的红晕。

  她察觉到了!我的心猛地一跳。这说明她不是完全没有感觉!这个发现让我更加大胆。

  我没有立刻把手拿开,而是将手掌贴得更紧了一些,甚至拇指不经意地向上游移了一点点,触碰到了牛仔短裙的边缘。她的大腿因为我的触碰而微微颤抖了一下。

  “没有乱摸……就是……不小心碰到的……”我声音低沉沙哑,眼神炙热地看着她。

  她的脸越来越红,眼神也开始有些闪躲,不敢看我的眼睛。“你……你快起来啊……”她想推我的肩膀,但力气很小,而且这个姿势她也不方便用力。

  我心里已经完全被欲望占据,抓住这个机会,我决定铤而走险。我的手不再是简单的支撑,而是顺着她大腿内侧光滑的肌肤向上游移。绕过她大腿内侧娇嫩的部位,我慢慢地将手伸向她的腰侧。她的身体因为我的动作而绷紧了。

  我伸出另一只手,轻轻地放在她的腰侧,她的腰肢细软而柔韧。我用拇指在她纤细的腰部轻轻摩挲着,隔着吊带衫薄薄的布料,感受着她肌肤的温度和触感。

  “别……别摸了……”她身体有些颤抖,声音更轻了,带着一丝难以觉察的哭腔。

  我凑得更近了一些,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别紧张……我只是想帮你检查一下,有没有虫子爬到你衣服里面去……”我找了一个拙劣的借口,声音带着引诱和安抚,但我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大胆。

  我的手从她的腰侧,沿着她柔软的身体曲线向上移动,直到触碰到她吊带衫下方的边缘。那里是她胸部下方柔软的肌肤。我能感觉到她呼吸急促起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我的手指顺着吊带衫的边缘,小心翼翼地向上滑去,碰到了她丰满胸部的下缘。她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像触电一样,轻轻地颤抖了一下。

  “你……你干什么……”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慌,但却没有用力推开我,也没有大声呼喊。

  这是一个默许的信号吗?我在心里疯狂地想着,感觉自己全身的细胞都在叫嚣着让她进一步。

  我的胆子越来越大,手指继续向上,来到了她胸部的侧面。吊带衫的布料很薄,几乎感觉不到它的存在。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部柔软、富有弹性的触感。那是未被束缚的,天然的女性的丰满。

  我的手指轻轻地揉捏了一下她柔软的侧胸,然后慢慢地向前移动,朝着她胸前的隆起而去。蒋妍的身体一直在轻轻地颤抖,但依然没有推开我,只是嘴里发出几声细微的呻吟,像是压抑着什么。

  我终于来到了她胸部最敏感的部位。我的手指触碰到了她柔软的乳房,那温热而富有弹性的触感让我心神荡漾。我小心翼翼地用指腹轻轻地摩挲着她的乳房,感受着它惊人的柔软度。吊带衫很宽松,里面应该没有穿内衣或者内衣很薄,我的手指几乎是直接贴着她的皮肤在滑动。

  “嗯……顾靖……”她闭着眼睛,身体轻微地弓了起来,发出细微的鼻音。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而浅薄。

  这几声鼻音像是一声令下,让我彻底释放了内心的野兽。我不再满足于隔着衣服的触摸。我将手指探入了她吊带衫宽松的领口。指尖触碰到了她更加柔软、温热的肌肤。

  吊带衫里面的空间很宽敞,我的手很容易就探了进去。在我的手探进去的一瞬间,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呼吸都像是暂停了。我将手掌贴在了她柔软的乳房上,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感受着她温热的体温和乳房的弹性。

  太柔软了!就像两团温热的、Q弹的棉花糖,又像是最顶级的丝绸,触感细腻得不可思议。我轻轻地用手掌覆盖住她的一侧乳房,感受着它在我掌心的重量和形状。蒋妍的身体彻底绷紧了,呼吸声也变得粗重起来。

  我的拇指在她乳房的顶部轻柔地滑动着,寻找着那个小小的凸起。很快,我的拇指触碰到了一点微微硬挺的部位,那是她的乳尖。我心里一阵狂跳。

  我用拇指和食指轻轻地夹住了她的小小乳头,小心翼翼地揉搓了一下。那小小的凸起在我指尖变得更加坚挺。蒋妍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带着压抑痛苦又仿佛包含着一丝快感的呻吟。

  “嗯……不要……”她轻声呢喃着,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弓得更高了一些,像是在回应我的抚摸。

  “你干嘛呢!”就在我的手指在她乳房上流连忘返,我的欲望快要突破天际的时候,院子里突然传来我妈的声音,紧接着就是她上台阶和推门的声音!

  我和蒋妍同时像触电一样猛地弹开!我立刻从地上跳了起来,身体站得笔直,手也迅速从她衣服里和她腿上撤回。蒋妍也以最快的速度收起了劈开的双腿,手忙脚乱地去拉扯自己的短裙,整理吊带衫,脸刷地一下变得通红,红得像是要滴血一样。

  我妈推门进来了,她手里端着一盘洗好的葡萄,正要进来看我们怎么了。

  我和蒋妍面对面站着,空气仿佛凝固了。我的脸上火辣辣的疼,不知道是被蒋妍扇了一巴掌还是自己刚才太紧张导致充血了。而蒋妍的脸更是红得像是要爆炸一样,眼神闪躲,完全不敢看我,也不敢看我妈。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刚才磨石头的磨刀石和毛料还丢在地上。

  我妈端着盘子,眼神在我们俩身上来回看了看,似乎察觉到了房间里诡异的气氛。她看看地上的毛料,看看我们通红的脸,又看看我们局促的表情。

  “哎呀,怎么了你俩?玩什么呢,玩得脸都红扑扑的,热的吧?”她打破了僵局,语气带着一丝疑惑和关切,但似乎没往别的地方想。

  “没……没什么,妈。”我声音有点干涩,“刚才……刚才磨石头来着,太用力了,有点热。”我指了指地上的毛料和磨刀石,试图圆场。

  蒋妍也赶紧应道:“是啊阿姨,这石头可真硬,磨了半天也没磨动多少,都出汗了,好热!”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但微微颤抖的语调还是暴露了她的紧张。

  “是嘛。”我妈将葡萄盘放在桌上,走过来拿起地上的磨刀石看了看,又看了看那块毛料,“哎呀,小顾啊,你这孩子怎么拿这个石头玩啊?这玩意儿这么硬,得用机器切才行啊。你们别费劲了,手都要磨坏了。”

  “嘿嘿,我们就是玩玩,玩玩。”我干笑道。

  我妈没有再追问,只是放下东西,嘱咐我们注意休息别累着,然后又出去了,临走前还看了我们俩一眼。

  门吱呀一声关上,我和蒋妍像是同时泄了气一样,身体都放松了下来。房间里又只剩下我们两个人。尴尬,紧张,以及残留在空气中的情欲,让气氛变得异常复杂。

  蒋妍低着头,耳朵根都红透了,双手攥着衣角,完全不敢抬头看我。我能感觉到她全身都在微微发抖。

  我看着她,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感觉。刚才那大胆的一步,虽然被我妈打断了,但也真切地感受到了她的反应,感受到了她的身体在她自己理性之外的诚实反应。她明明很紧张,甚至有些抗拒地叫了一声,但身体却没有完全拒绝,而且发出了那种令人心颤的呻吟。

  沉默在房间里蔓延。我能听到我们彼此粗重的呼吸声。

  “那个……”我试图开口打破沉默。

  “我靠!”蒋妍突然抬起头,打断了我,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后怕和恼怒,以及浓浓的羞愤。“刚才吓死我了!幸亏阿姨没看到!”她语气急促,似乎想借着说话来掩饰什么。她不敢看我的眼睛,目光乱飘。

  “对不起……”我轻声说,声音带着一丝歉意。虽然我是故意那么做的,但把她置于那样的境地,还是让我感到抱歉。

  “哼!”她瞪了我一眼,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小女生式的羞恼,然后猛地坐到了床上,背对着我,身体有些僵硬。

  气氛再次陷入尴尬。我知道我不能就这么放任下去,尤其是在经历刚才的事情之后。我得说点什么,或者做点什么。

  我慢慢地走到床边,在她身边坐下。我们之间隔了一点距离。我能看到她紧绷的肩膀和因为紧张而微微抽搐的手指。

  “蒋妍……”我轻声叫她的名字。

  她身体微微一颤,但没有回头。

  我伸出手,轻轻地放在她的肩膀上。她的身体瞬间绷得更紧了。

  “别……别碰我……”她用细若蚊蚋的声音说,但却没有躲开。

  她还是不说话,只是肩膀还在微微颤抖。

  我慢慢地将手从她肩膀移开,来到她的后背,轻轻地、有规律地在她背上拍着,像是在哄小孩。“深呼吸……没事的,我妈没看到。”

  她身体的紧绷感稍微放松了一些。我能感觉到她呼吸逐渐平稳下来。

  过了很久,她才慢慢地转过头,眼神依然不敢直视我。她的脸还是红红的,眼睛里带着一丝水雾,看起来非常委屈。

  “你……你混蛋!”她带着哭腔说了一声,声音却很轻。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都快化了。这种委屈又羞涩的样子,完全颠覆了她平时在我面前的大大咧咧形象。这让我看到了一个更真实、更脆弱、也更有吸引力的蒋妍。

  “嗯,我混蛋。”我低声说,带着一丝宠溺和愧疚。“以后不会了。”

  她吸了吸鼻子,揉了揉眼睛,仿佛是在确认我有没有骗她。

  “你真的不是故意的吗?”她小声问,眼神还是躲躲闪闪的。

  我心里叹了口气,知道这个问题没法正面回答。我伸出手,轻轻地捏了捏她的脸颊,触感温热细腻。“你看,连虫子都喜欢你。”我指了指她刚才压死的钱串子,试图转移话题。

  她顺着我的手指看过去,看到了地上的钱串子尸体。刚才的羞愤和紧张被这恶心的东西暂时打断了。

  “你家的虫子怎么这么讨厌啊!”她皱了皱鼻子,眼里带着一丝厌恶。

  就在这时,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那条被她压死的钱串子尸体,竟然突然动了一下!

  “钱串子!”我眼睛猛地瞪大,发出了一声惊呼!钱串子这种虫子非常灵活,而且最可怕的是,它们在遇到危险或者身体被截断时,会有一种断尾求生的能力,一部分身体会脱离主体,迅速逃脱!

  我比较腻味虫子,条件反射般地往后一躲,赶紧跳下床,回手拿起床边的苍蝇拍,眼神死死地盯着地上的钱串子,想把它彻底消灭掉。

  蒋妍也被我的惊呼吓了一跳,她不明所以地顺着我的目光一看,也发现了地上动弹的虫子尸体。她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不以为意地撇撇嘴,抬起她那双白皙小巧的光脚丫,朝着钱串子作势要一跺脚。

  “别踩!”我大叫一声,试图阻止她,但我嘴里喊的是钱串子有毒!“别踩!那玩意儿有毒!”

  “毒?”蒋妍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停了下脚。这个停顿却是致命的!谁曾想,那速度极快的钱串子,它身体的后半截虽然被压瘪了,但前端却依然完好,它借着这瞬间的机会,像离弦的箭一样猛地窜了出去!而且它逃跑的方向,竟然是朝着床上、朝着蒋妍的光脚丫子而去!

  它顺着床单,飞快地爬上了她光着的另外一只腿!

  “我靠!”蒋妍感到腿上传来的异样触感,低头一看,看到那条钱串子竟然爬到了自己的腿上,吓得魂都快飞了。“啊!”她发出了一声尖叫,猛地从床上弹跳而起!“什么鬼东西!得寸进尺是不是?!”她一边尖叫一边慌乱地用手去拍打自己的大腿外侧,“啪!”一声脆响,她一巴掌落到自己白嫩的大腿外侧,立时浮起一抹红印,但却未命中目标,那钱串子身形小速度快,借着她拍打的震动,竟然吱溜一下,从她大腿上滑了过去,身影消失掉了!

  “哪去了?!”我急死了,赶紧跳到床边,举着苍蝇拍四处瞄准,心里想着晚上得立刻把家里仔仔细细打扫一遍,撒上杀虫剂,不然我怎么睡觉啊!

  蒋妍也吓得脸都白了,慌乱地弯腰掰着大腿左右寻找着那虫子的身影,嘴里还在不住地骂着。

  徒然,我看到她脸色大变,瞳孔猛地收缩,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她猛地停住了动作,然后发出了更加尖锐的一声惊呼:“啊!!”那一声惨叫带着极致的惊恐和愤怒,几乎刺破了我的耳膜。紧接着,她一边破口大骂着“无耻!无耻!怎么会这样!”一边在我错愕的眼神下,猛地、慌乱地撩开了她的黑色牛仔超短裙!

  她的裙子被一把撩到了腰部以上,露出了她只穿着一条白色内裤的下半身。那内裤的颜色在房间里显得格外刺眼,上面还画着粉色的梅花瓣图案,非常可爱,也非常……性感。

  而更让我目瞪口呆的是,就在她画着粉色梅花瓣的白内裤边缘,在她的股沟上方、屁股最隐秘的褶皱处,那条该死的钱串子,它那截未被压扁的前半截身子,正没头没脑地、奋力地向上攀爬,朝着她内裤包裹下的、最柔软最私密的地方钻去!

  钱串子这种虫子,天性就喜欢往有洞穴的地方钻!它这是要……钻进她的屁股里?!

  我瞬间想起了小时候被钱串子钻过屁股的恐怖经历,那种又疼又麻的感觉记忆犹新!

  “啊啊啊!!”蒋妍发出一连串凄厉的尖叫,整个人都在颤抖。她吓得一把用手指去按住了钱串子的身尾,死死地压住它,不让它继续往里钻。她的小手按在内裤边缘,白皙的手指和那截褐色的小虫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虫子被压住,拼命地扭动挣扎,但暂时无法动弹。

  “你快把它弄下来啊!”我急得大喊,举着苍蝇拍冲了过去,却不知道从哪里下手。

  “我不行!抓不住!太滑了!它要缩回去了!”她一边喊一边手使劲压着,但声音却带着明显的颤抖。

  就在她稍微松了口气以为控制住了的时候,我突然想起钱串子的另一可怕特性——自切逃生!“赶紧!快弄下来!它会自己脱节!”我大脑瞬间清醒,大声提醒她。

  然而为时已晚。

  就在我喊出的瞬间,蒋妍压住的钱串子,它那被压住的身体尾部猛地扭动了几下,竟然瞬间与前端分离!只见那恶心的虫子前端,在身体后半截的牺牲下,像一条泥鳅一样,嗖地一下,从她手指的缝隙中滑脱,一头扎进了蒋妍的内裤里,消失在了我的视线中!

  “啊!!!我不!!!”蒋妍发出了比之前更加绝望的尖叫!她的大腿猛地并拢,身体因为惊吓和恐惧而剧烈地颤抖,连声音都扭曲了。“你!!你怎么不早说啊!!”她猛地转过头,通红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死死地瞪着我,那种眼神既是恐惧,又是难以置信,更是对我没有早点提醒她的愤怒。她再次把手追到了内裤下,摸索着那条钻进去的虫子。

  我心里也慌了!“我……我晚说了啊!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也吓到了啊!”我紧张地举着苍蝇拍,在旁边团团转,但一点忙也帮不上。“它钻到哪儿去了?你摸到了吗?!”

  “我日!你敢再晚说一会儿吗?!”蒋妍痛骂道,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表情扭曲得厉害。

  我悄悄回头看了一眼,只见她通红着脸颊,额头上已经冒出了豆大的汗珠。她的手伸在内裤里摸索着,身体弓了起来,看起来既痛苦又难受。她咬着牙,嘴唇都在颤抖,最终她用一种羞愤欲死的、带着哭腔的声音对着我吼道:“已经他妈钻进去了!它往里爬了!”

  我晕!听她这么说,我倒吸了一口冷气!那可是钻进屁股里了!而且听她口气,似乎还不浅!小时候钻我屁眼儿的钱串子可没有地上这条这么大,那我还疼了好几天呢!要是这只大个的真进了蒋妍肠子里,后果不堪设想啊!“那现在怎么办?!去医院吧?!”这是我第一时间想到的,只有医生能处理这种情况。

  “还没完全进去……它还在往里爬……被我一个指头压住了尾巴一点……太滑了抓不住!”蒋妍跪在床上,她的姿势因为惊吓和疼痛而扭曲着。她用另一只手捂着脸,语气带着绝望和羞耻。“你!你先转过头去!!别瞎看我这里!!”

  我赶紧转过身,后背对着她,但我耳朵却竖了起来,听着她那边的动静。我知道她现在一定是非常羞耻和痛苦。

  过了半晌,身后传来她带着急促呼吸的声音,语气焦急而又无奈:“不行……一个指头抠不出来!太窄了……而且太滑了……”她停顿了一下,仿佛做出了一个极其艰难的决定,“快!快给找点油来!做饭的花生油就行!或者香油也行!”

  找油?我的心猛地一跳。往屁股里弄油是为了润滑?为了……她想干什么?我还没来得及多想,身体已经本能地朝着房门口跑去,准备去厨房找油。

  “啊!”刚跑到门口,却又被蒋妍带着痛苦的呻吟和更加焦急的声音叫住了,“啊!来不及了!来不及了!它正往里爬呢!我靠!又进去了点!我快抓不住它了!镜子!顾靖!快!快点!!你给我扒着那里!!我去把它抠出来!!”

  扒着那里?!抠出来?!

  我猛地僵在原地,脑袋里一片空白。我的手停在门把手上,像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我一下就惊了,“什么……什么意思?你,你要我给你……扒着?”我声音都有些结巴了。

  “什么意思?!你没听懂吗?!”蒋妍带着哭腔大喊,语气既是痛苦又是愤怒,“我现在一个指头伸在里面压着它!但抠不出来!我还需要再进去一根手指,连带它脑袋一起挖出来!但是……太窄了……太紧了!你自己试过往屁股里塞两个指头吗?你以为我屁眼儿是耗子洞啊!”

  我的脸瞬间烧了起来。她竟然在我面前说出这么私密、这么露骨的话!而且她竟然要我自己……扒着她的屁股?让我帮她打开她的菊花?!

  “我靠!我现在手伸在里面压着虫子呢!另一只手没法用力扒啊!而且太疼了,我自己使不上劲!”她声音更急促了,带着明显的哭音,“来不及了来不及了!它还在往里爬!快!顾靖!人命关天懂不懂?!!”

  人命关天。这四个字像是一个重锤敲在了我心头。再怎么尴尬,再怎么超出我的想象,她现在正面临着一个紧急情况,甚至可能是生命危险!而且,她把她的隐私、她的羞耻心完全暴露在我面前,向我寻求帮助。这是对我怎样的信任?!她完全信任我不会趁人之危,不会嘲笑她,不会拒绝帮助她!

  我的犹豫只持续了一秒钟。蒋妍趴在那里,小屁股因为疼痛和紧张而微微颤抖着,这个姿势让她看起来既可怜又充满了某种说不出的、充满禁忌的诱惑。她的牛仔短裙因为被撩起来而皱在一起,露出了大半个白皙圆润的屁股,以及那条印着粉色梅花瓣的白色内裤。内裤勒出的线条勾勒出她屁股诱人的形状,而股沟处,她的手指伸进去的地方,形成了一个小小的、紧致的凹陷。

  我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心里的道德观和理智在一瞬间与潜藏的欲望和救人心切的本能发生了剧烈冲突。最终,救人压倒了一切。更何况……对象是她。是这个对我好,今天又给了我巨额财富,现在又以这样一种极端的姿态展现在我面前的她。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眼神从她裸露的腰肢、屁股上移开,看向她的脸,她的脸上布满了汗水和泪水,表情既痛苦又急切,看到我还在犹豫,她又带着哭腔喊了一声:“快点!人命关天!”然后她咬了咬牙,伸出没有伸进内裤的那只手,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拉住了我的手腕。

  她用力将我的手腕拉到她眼前,朱唇轻启,牙齿轻轻咬着下唇,眼神却是带着一种视死如归的神色。她眼神带着凶巴巴的光,似乎在用眼神告诉我:敢不帮忙,等我好了非扒了你的皮!

  “快!把手伸过来!快!”她带着哭腔喊,拉着我的手腕将我的手向她的下半身拉去。

  我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低哑的声音,不再犹豫。迟疑片刻,我一咬牙,将苍蝇拍丢在地上,撩开她臀部上方盖着的薄被。被子下面的空气带着她身体的温度,热乎乎的。她的牛仔短裙被撩到了腰以上,完全暴露出了她穿着白色内裤、圆润挺翘的屁股。我的眼睛像是被施了魔法一样,完全无法移开。她两条紧绷的大腿撑开了些许距离,露出了内裤包裹下的股沟深处,以及她正努力伸进去的、只有半截的几根手指。

  我感到手心出了汗,紧张得不行。我把手,带着颤抖,慢慢地探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