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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节

第23章 【消失的冰种翡翠】

重生之玩物人生 · 尝谕升级脚本后加料 · 5,708 字

住宅楼前的街道此刻显得有些乱哄哄的,但这印章店前的十几米见方地段却仿佛被隔离出来,静谧异常,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那块小小的黄褐色毛料上。

  我屏住呼吸,心里不断祈祷着绿色切面的出现。我的手心冒汗,下腹持续着胀痛,那是混杂着紧张和情欲的奇异感受。身边的蒋妍、橘子和烧饼都紧紧盯着切割机,她们期待的眼神无形中又给我增加了压力。

  一刀!两刀!三刀!

  金刚砂轮片不断地切割着原石,发出尖锐刺耳的声音,伴随着水花和石沫飞溅。黄褐色小毛料的体积在肉眼可见的速度下变得越来越小。我的心也跟着每一刀落下而猛地收缩一下。我深吸一口气,感觉肺里充满了冰冷的空气,忐忑不安地闭上了眼睛,等待结果降临。这一刻,我的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我的心跳声和切割机的嗡鸣声,以及身边她们三个女孩浅浅的呼吸声。

  偏偏,预料之中的惊呼声没有从众人嘴巴里蹦出来,反而是一阵阵的叹息声接踵而至,就像浪潮一样,一波接一波地拍打在我已经紧绷的心房上。

  我心头一惊,那种紧张感瞬间将我拉回现实。我赶忙把眼睛眯成一道缝隙向毛料看去,当那堆灰色的废沫子跃入眼帘,我整个人都傻了,大脑瞬间被无数个问号填满了,怎么会这样?

  冰种翡翠呢?

  不就在这块最小的毛料里吗?我的记忆难道出错了?

  有道是期望越大失望也越大,我感觉自己仿佛一下子从天堂跌入了地狱,心情糟糕到了极点。不仅赌输了钱,更重要的是,在她们三个面前,我没能像想象中那样一鸣惊人,展现我的“能力”。

  蒋妍哎呀着一拍手,看样子比我这个当事人还要郁闷。她瞧我一眼,脸上带着几分惋惜,然后上来拍拍我肩膀:“镜子,只是运气差了些而已,别放在心上,别灰心!再开几次肯定能出绿的,没事的!”她这一拍,让我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她的手掌带着热量,似乎想用这份温暖来安慰我。她的声音里带着一股子爽利劲儿,听着让人觉得没那么难受。

  橘子、烧饼、大贾、小贾也纷纷开口安慰了我几句。橘子笨拙地说:“就是石头不好,不是你不行,镜子!”她那带着鼻音的声音听着很真诚。烧饼还是不怎么说话,但她那双眼睛看向我的时候,却带着一种明显的情绪,似乎是替我感到难过,这让我心里好受了些,但也更觉得有些尴尬。

  我勉勉强强地笑了笑,尽量装作若无其事:“没事儿,蒋妍都说这批毛料表现不好了,其实我有心理准备的。”我骗得了他们,却骗不了自己,我的心脏还在因为失望而隐隐作痛,胯下那种伴随着紧张的胀痛此刻也变成了因为失落而产生的沉重感。

  强行让自己冷静了一会儿,我揉着太阳穴,努力将那人在玉器店说的话在脑子里重新回忆了一遍,每一个字眼,每一个细节。

  最小的毛料?

  最小的?

  小?

  等等!

  我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一道光。那人聊天时所说的“最小”应该仅仅是个比喻吧,只是为了压低毛料的身份,造成反差,达到语言上的效果,所以,里面一定是有水分的!他并不是真的指这堆石头里最最轻的那一块。

  再者说,倘若单凭肉眼远远一扫,如果不近距离接触、拿在手里掂量的话,普通人也很难分清哪块是这堆里最精确的“最小”的毛料!他的描述很可能是基于一个大概的印象。

  我心里豁然开朗,一股希望的火苗重新燃起。我再次蹲到原石前面,仔细地观察剩下的毛料,重新锁定着目标范围。我开始逐一排除,根据那个人的描述,那些几十斤的大块头显然不符合,四五斤的中等个头也悬,那么剩下的,最有可能是“最小”的,就是那些个头相对较小的了。

  我用眼睛一寸一寸地扫描着地上的毛料,脑子里过滤着“最小”这个概念可能代表的范围。最终,我心里有了个明确的范围:一,二,三,四,五。总共五块!这五块是这堆里除了我已经切垮的那块之外,体型相对最小的几块了!如果那人没吹牛也没撒谎!冰种翡翠决然是在这五块之内!

  这回错不了了!我的信心回来了,而且比刚才更加强烈。我摸着背包,在心里算了算余款,嗯,刚才花了三千,我总共带着两万多,钱应该足够我再赌上这五次了。

  “老板,这块什么价位?”我从石头堆里捡出一个黑色的小毛料,这块是仅次于刚刚切垮的那黄褐色毛料外,在剩下的里面体型最小的了。我的手指接触到石头的冰冷,心里的欲望又开始蠢蠢欲动,就像是被这冰冷激发的反弹一样。

  “三千五。”老板看我又要买了,脸上露出了一丝商人特有的笑容。

  蒋妍瞥了瞥他,仗义地帮我说话:“我说,老板,我哥们儿都跟你这儿买了一块垮了,你怎还这么贵啊?给优惠点嘛!”她说话的时候,身体又微微朝我靠近,那股淡淡的女性香气再次飘过来,让我心猿意马。

  老板无奈地笑了笑,一副没办法的样子:“小姑娘,没办法,我们成本高,三千五也真赚不了什么钱的。”

  “算了算了。”我心里急着想把这五块潜在的目标都拿下来,不想在这三千五上纠结,赶紧掏钱给了他:“这块我要了,还是溜边擦。”

  “镜子!”蒋妍见我这么干脆,对我攥攥拳头,做了个加油的手势:“这次肯定能出!加油!出了翠记得请我吃饭哦,嘿嘿。”她朝我眨了眨眼,那个表情里充满了期待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娇俏。

  “没问题,请你们三都行!”我说,目光特意扫过旁边的橘子和烧饼。橘子闻言咧嘴一笑,露出了一个大大的酒窝,她的脸本来就很圆,笑起来的时候显得更可爱了。烧饼似乎愣了一下,脸上慢慢爬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她看了看我,又迅速移开目光,耳朵尖却有点发红。她们三个不同的反应,在我心里掀起了巨大的波澜。

  她们不知道我话里的“请吃饭”在我的脑子里已经具象化成了更“深入”的邀请。请你们“吃”我?请你们“享受”我?还是,让我的“肉棒”来满足你们的“蜜穴”?

  我心里燃起一股大胆的念头。虽然当众无法做什么,但是语言上的挑逗,眼神上的暗示,是不是可以?我朝烧饼的方向微微笑了一下,然后又看向橘子,最后是蒋妍,在她们三个的脸上依次停留了几秒钟,心里在评估着,谁最容易被我攻破心理防线?蒋妍大大咧咧,但内心是否保守?橘子憨厚,是否容易被骗?烧饼害羞,但一旦被点燃,是否会爆发出最惊人的热情?

  那块黑色毛料在我们几人期待的视线下被推到了切割机前,一点点被磨去外皮,揭开了它内部的面纱。

  空的!

  里面什么也没有!又是令人失望的黑乎乎的石头。

  我深吸一口气,压抑住心里的失落,和那股蠢蠢欲动的、想要不顾一切将身边三个女孩扑倒在地狠狠操弄一番的冲动。不,还不能放弃。我的记忆指引我来了这里,冰种翡翠一定就在这里!

  可结果,却无一例外地全部擦垮了!每一块切开都是空的!

  那冰种翡翠居然不在这五块当中!这怎么可能?!

  我一下就傻眼了,愣愣地看着地上那堆灰色的、毫无价值的废渣子,心情跌入了谷底。这赌石的失败,仿佛也预示着我在追逐她们道路上的挫败。没有钱,没有惊人的赌石结果傍身,我拿什么去征服这三个美丽的女孩?难道我的记忆出现了偏差?难道那人撒了谎?莫非这里从没开出过冰种翡翠?

  或是说,那人所谓的“最小”还要往上浮动一些,是七、八斤的中等毛料?我的记忆中只提到了“最小”,但具体范围是什么,我并没有精确的数值。

  可我再想掏钱买的时候,我发现书包里的钱不够了。我的手伸进包里,摸到剩下的薄薄一沓钞票,心里凉了半截。我统共买了六块毛料,花费了两万三千块钱,现在我钱包里还仅剩三千多一点点。别说六、七斤的石头了,即使四、五斤的我也买不起了啊!剩下的那几块毛料,虽然没列入我之前的五块最小目标,但里面也有一些是体积不大的,万一冰种藏在那些里面呢?我却没有钱继续赌下去了。

  怎么办?就这么放弃了?放弃冰种翡翠,也放弃利用赌石成功来增加自己在她们心中的分量?

  就在我愣神的时候,我听到蒋妍在我旁边拍手大叫,声音里带着一股子豪爽劲儿:“好样儿的!镜子,你真是好样儿的!”我看到她对我竖起了大拇指:“人家都说我花钱没谱,没想到今天我算找到一个比我还厉害的了,镜子,你还真有魄力啊!二万多块钱扔完了,眼睛都不眨一下,还跟没事儿人一样,真不愧是我蒋妍看上的哥们儿!好,我也陪你疯一把!”她说着,突然转身,指着老板脚底下那块稍大的毛料,“老板,就你脚底下这块,我要了,开吧!”

  她随随便便地从自己的小挎包里摸出一个厚厚的信封,看厚度就知道里面肯定不止一万块,就这么一下子丢了过去,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那样子就像是在扔废纸一样。

  原本一直蔫巴巴的烧饼这时却显得有些焦急,她在蒋妍旁边拽拽她的袖口,那意思是让她别冲动,别跟着我一起胡来。橘子跟大小贾也赶忙劝她别买,毕竟这么多毛料都未曾出翠,再赌下去,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批石头不怎么样了,赢的机会太小了。

  但蒋妍就像完全没听到他们的话一样,我行我素地指挥着小工开机器解石。她那种果断和豪气,让我心里忍不住泛起一丝涟漪。这丫头,真是个特别的存在。

  结果,十分钟后,蒋妍花了一万多块钱买的毛料,也毫不意外地开空了。没有绿,什么都没有。

  蒋妍倒是一点也不气馁,反而像松了口气一样,嬉笑着耸耸肩,脸上看不出一点心疼的样子,就跟花的不是自己钱一样,根本没往心里去。她对我笑道:“怎么样?我说这批货不行吧?现在相信我的眼光了吧!”

  我真是对她这种没心没肺的性子哭笑不得,不知道是该说她开朗好呢,还是真的有点傻气。但不得不说,她这种样子,却让人感到放松,没有那么大的压力。

  这时,那北方老板接了个电话,皱眉说了几分钟,似乎是出了什么事。他又进了印章店,等他出来后,便命令小工把切割机收起来,然后对大家道:“不好意思了各位,机器声音太大,被周围居民举报了,嗯,上午先做到这里吧,等下午三点再继续,不好意思了,让大家白跑一趟。”

  没热闹看了,围观的人群自然一哄而散,作鸟兽散。

  我抬了抬脚,最终却没挪动一步,站在原地像个桩子。

  蒋妍见我没动,喂喂叫了几声:“镜子,你不会还想买吧?我跟你说啊,别在这里赌了,下次去那种毛料好的地方赌,这里的货真不行。走啦走啦,快去吃饭了,我还没吃早点呢,今天我请客,请大家吃饭。”她拉着我的胳膊,想把我拽走。她拽我的时候,手里的力量很大,胳膊紧紧挨着我的,那份柔软和温度透过衣服传过来,让我感到一阵眩晕。

  “你们去吧。”我拒绝了,心里乱糟糟的,“我想一个人逛逛,随便看看别的摊子。”

  她举起腕子对我晃了晃手表,那细嫩的手腕就在我眼前晃动,让我忍不住想去抓住它:“都快十点了,不吃饭哪有力气逛?先吃完再去吧,我请你吃好吃的。”

  “我吃过了。”我撒了个谎,其实早上啃了个香瓜早就消化完了。

  “哦,那好吧。”蒋妍看着我坚持,虽然有点不情愿,但还是妥协了,“那你有事儿电话联系我啊,别自己闷着,我们先走了啊。”她说着,拉着橘子和烧饼转身离开了,大贾和小贾也跟着他们一起走远。

  看着几人渐渐远去的背影,我继续站在马路牙子上发呆,心里很不是滋味。辛辛苦苦挣来的两万多块钱,就这样打了水漂,甚至我现在还没有弄清楚,问题究竟出在哪儿?我的记忆明明那么清晰,那个男人也明明就在现场,而且就在我身边。

  怎么会这样?

  那冰种翡翠明明应该藏在这批毛料里啊!特别是那些体型相对小的!难道还有别的可能性是我忽略了?

  我漫无目的地走到印章店门口。

  为了不碍事,几个小工正在将刚才没卖出去的毛料从盲道搬去墙边,只留下一个人在外面盯梢,剩下几人回到了店里。我正百无聊赖地看着他们搬石头,心里还沉浸在失败的沮丧中,突然间,我的目光定住了,我整个人像是被定在了原地。

  在我目瞪口呆的视线下,一个穿着花衬衫的小工竟然抱着两块毛料走出来,小心翼翼地把它们填充到了那一堆已经摆出来的毛料里。这两块石头,上午并没有出现在外面!

  我晕!我全身一颤,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传遍了全身,伴随着狂喜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感,像高潮时的电流一样席卷了我。我猛然晓得自己犯了一个多么严重的错误!

  刚刚看到的几十块毛料,并不是这批货的全部!

  印章店里竟然还有货!而且还不是一点点!

  “兄弟。”我赶忙叫住了那个看起来岁数不大的小工,声音里因为激动而带着点颤抖:“你们家是不是还有毛料没搬出来啊?”

  小工看了我一眼,大概以为我这个赌输了的小伙子还不死心,想了想道:“没多少了,还有十几块吧,老板让我们都搬出来呢,下午三点接着卖。”

  我几乎是用盯着猎物一样的目光盯着他,等所有毛料都立于印章店窗沿下,我一眼便锁定了那三个最小的原石!它们安静地躺在那里,就像三个等待我去开启的宝藏!

  它们仨的体型均符合“最小”这个条件!而且,我清楚地记得,这三块石头在上午第一批摆出来的时候,并不在那里!它们是刚刚才从店里搬出来的!

  我心中大定!一股前所未有的狂喜席卷了我。我的两万多元没有白花!那六块切垮的毛料,全部都符合上午第一批摆出来的那些体型较小的石头!那么,冰种翡翠,无疑是在这三个里面!我的记忆没有出错!那个男人也没有吹牛!

  一种伴随着失而复得的喜悦,和一种即将触碰真相的刺激感,以及对这三个小巧原石中隐藏的巨大财富和诱惑的期待,让我整个人都亢奋起来。我甚至感觉自己的下腹又开始微微发热,那股被压抑的情欲在即将成功的兴奋中再度抬起了头。

  但与此同时,新问题又来了——我的书包里,只剩下三千多块钱,刨去打车回家的钱,我就只剩三千了,这三千块,只够买下这三个目标中的一个。

  三分之一的几率!

  难道最后,我还是要赌运气?我来这里依赖的是来自未来的记忆,不是运气!

  不行!

  我不是个爱冒险的人,不到万不得已,不打没把握的仗。我需要更高的几率,最好是百分之百。

  反复思量,在巨大的压力下,我暗暗有了决断。既然我只有三千块,而这三块石头价格肯定不一样,那么我至少可以根据价格来缩小范围,或者,找到一个办法,在买下它们之前,就判断出哪个才是真正的冰种。但我有什么办法?我没有特殊的眼睛,没有专业的设备。

  除非……除非我能再弄到更多的钱,把这三块,甚至更多看起来有希望的石头,一并买下来!但这根本不可能,短短不到三个小时,我上哪里弄到几万块钱?

  我的目光无意识地看向了远处来来往往的车辆,看向了路边的小店,看向了潘家园的市场方向。潘家园,旧货市场,里面龙蛇混杂,什么都有。也许……也许我能在那里快速变现一些东西?我带来了什么能快速变现?

  我的脑子里突然闪过四合院里那对红木椅子。没错!马爷爷家的那对儿红木南官帽椅!如果我能说服他卖给我,然后拿到潘家园来卖掉,也许能筹到一笔钱,足够我买下那三块毛料!

  这个念头让我整个人都兴奋起来。虽然过程可能很困难,说服马爷爷,搬椅子,找买家,一切都得在下午三点之前完成,时间紧迫,但这是唯一的办法!唯一的、能让我将三分之一的几率变成百分之百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