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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0 节

第0246章 再相信我一次

沦为他们的玩物 【nph】 · 芒狗 · 2,577 字

戚喻闭着眼睛,呼吸放得很均匀,可心脏的跳动频率并不如表面看起来那样平静。

后悔?

悔啊!

要是三年前,她老老实实安于现状,不去幻想弥补曾经的缺憾,非要报名参加那个成考班。

至少现在外婆还在,她们一家人继续过着平淡安稳的日子。

来得及吗?

来不及了!

悔恨与自责在心底疯长交织,变成密不透风的墙,压过一切理智的克制,将埋藏在最深处的压抑情绪调动出来。

温热的水珠串成线,争先恐后地突破紧紧闭在一起的眼皮,滑过眼角,流向耳廓,如潮水般将耳道封闭,自动隔绝掉男人毫无意义的忏悔。

雪停的那个下午,戚喻在吕嵇与和琳琅的陪伴下,前往一楼缴费大厅缴费办理出院手续。

在不远处的拐角,闻人歏小心翼翼地搀扶着一名气质温润的女人在电梯口等候,等待电梯下行。

目光在纷乱嘈杂的人流中碰上。

戚喻冲闻人歏点了点头,视线却不受控制般落到贴着他身边站立的女子身上。长到脚踝的藏青色羽绒服把她的身体包得密不透风,背脊挺得很直。渔夫帽的帽檐压到眉毛下面,白色口罩挡去大部分五官,虽然看不清长相,可戚喻却仿佛可以从她身上感受到温润大气的气息。

男人188的身高,在当下这个环境里显得格外的耀眼。比之前瘦了一些,纤长的身型裹在大衣中,衣襟里面空荡荡,衣摆被风牵动,宛若仙风道骨的仙人。

闻人歏脚步虚晃了一下,眸色沉了下来,不动声色地望向搂着戚喻肩头的男人。

竟是吕家的吕嵇。

只两秒过后,两人心照不宣地移开视线。

太阳出来,积雪融化成水,路面上到处都是湿哒哒的积水,戚喻与吕嵇在门口等727和琳琅开车过来。

化雪比下雪的时候还要冻人。

戚喻把脸埋到棉服衣领里,被刺骨凛冽的寒意冻到浑身发抖,双腿不自觉打着寒颤。吕嵇直接把她的手放进自己上衣口袋里暖着,然后悄悄站到风向口,用身体为她挡掉大部分的寒风。

黑色格尼赛格在小院门前平稳停下。

和琳琅还有事,没有进门,约好改天再过来拜访。

门板朝里推,被雪堵住,戚喻只推得开一道小缝便推不开。

院子里铺满一层厚厚的积雪,到脚踝深。

还是吕嵇翻墙进去,用东西把门后的雪堆铲开,她们才不至于被困在门外。

进到院子,戚喻被眼前这颗高大翠绿的圣诞树给震惊到了。上边挂满琳琅满目的小礼盒与装饰品,顶端的星星灯一闪一闪闪烁着光芒,璀璨艳丽。院子的墙壁上布满错乱有致的小彩灯。

再往前,便看到客厅里挂满五彩缤纷的气球,地板上铺满浪漫的玫瑰花瓣,沙发上还躺着一大捧玫瑰。只是原本鲜艳夺目的花朵,已经开始枯萎变黑。

和陨的东西一样没少,他的棉拖鞋还摆在鞋柜第一层,沙发靠背上搭有他的围巾,用来打地铺的枕被整齐叠放在矮柜顶端。

寂寥的空气示意这里已经有一段时间属于无人居住的状况。

也是,那点稀薄的男性尊严被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傻子才会继续执着。

更何况她身上无利可图,大少爷与小白花的“追逐游戏”,总算是腻了。

在警局的时候,戚喻其实一开始以为因为这一个多月的相处,和陨终于生出良知,站在这边为她撑腰。结果等和家派的人一到,还是立刻消失不见。

吕嵇对这所屋子里那些属于另一位男性的物品自动忽略掉。

戚喻在海城的家,他还是第一次登门。

把戚喻安顿好,吕嵇拎起扫把和垃圾铲,先是把客厅的花瓣清扫干净。

然后把那捧已经发黑的花束丢进垃圾桶。

再拿着铲子去院子里吭哧吭哧地铲雪,清理出一条可以顺利通行的通道。

有积雪在慢慢融化,吕嵇的裤腿和鞋面被雪水打湿,渗人的寒意钻进骨髓里面。吕嵇感觉身上的血管几乎要被这股冰寒给冻住。

戚喻趴在床上,侧着脑袋,脸颊抵在枕头上,右手握着手机。

屋子里没有暖气,有些冷。裸露在空气中的手指渐渐冻到发麻。

此时屏幕上正显示着闻人歏的微信聊天窗口。

戚喻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输入框,抒出一口浊气。

忽然好反感现在的举动。

人家身边有了新伴,应该替他感到开心才是。

心头那么酸涩是在搞什么?

吃醋?难过?

又当又立的,恶心死了。

气恼地把手机丢到一边,把脸颊埋进枕头里面来回扭动“发疯”。

因为身上的伤势,这一个星期戚喻没能好好清洗一次全身,干脆去洗个澡转移一下注意力。

心里装着事,以至于推门进入浴室之后,戚喻才发现浴室里已经有人。

“唔……”戚喻与浑身赤裸的吕嵇对上视线之后,慌乱转过身子就要跑路。却被对方攥住手腕一把拉了回去。

吕嵇把人摁进怀里,胸膛贴住她的后背,双臂在她身前收紧,弯下背脊,下巴抵在肩头,微微偏过脑袋,唇瓣贴住她的脖颈,一开口,满是压抑不住的缱绻,“宁宁是要洗澡吗?我给你洗好不好。”

戚喻被吓到汗毛竖立,连连摇晃脑袋表示拒绝。

吕嵇却仗着她暂时没办法开口表达诉求,故意曲解她的意思:“宁宁同意了是吗?来,我帮你脱衣服。”

随后,在女人惊恐的目光中,吕嵇干脆利落地剥掉她身上的所有衣物。

硕大的奶团映入眼帘,乳尖暴露在空气中,在他的注视下,正在颤颤巍巍地顶立起来。

喉咙忽然有些干,咽了口唾液,发现整条喉管如同被火灼过一般,干得厉害。

“宁宁。”吕在弯腰在她肩头落下一个轻吻,有质感的嗓音似乎就是更具感染力。

至少戚喻在此刻认为自己所感受到的,是对方向她珍而重之的情感传达,让她生出自己好像被人珍惜的感受。

打开浴霸,浴室里的体表温度渐渐暖和起来,水温调到合适的温度。吕嵇打开花洒,温热的水雾顿时浸湿二人的身体。

戚喻挣扎不过,最后还是由着他去了。

睡也睡了,事后洗浴也有过,现在才来矫情,好像有点多此一举。

没有浴缸,只有一个淋浴的花洒头,出水面不大,两人的身体要紧紧靠在一起才能一起感受到水流。

吕嵇把戚喻放到花洒正下方,让水流冲刷温暖她的身体。自己则是站到后方,挤出几泵沐浴露到手掌心,揉搓出泡沫,涂抹到戚喻的肩头上,再到后背,胸前,每个地方,无一遗漏。

身上的淤痕虽然淡去许多,吕嵇依旧觉得触目惊心。

肺中的空气仿佛被抽干了一般,呼吸变得十分困难。

颤颤巍巍的摸向那些青紫交错的伤痕,心痛到无以复加。

问出一句十足废话的废话,“宁宁,你是不是好疼?”

这是吕嵇这几天陪护以来,第一次直面她身上的凌乱不堪。

戚喻咬住下唇,逼着自己将水雾在眼底氤氲成团,温顺地点了点脑袋,转过身子,抬起脑袋,露出楚楚可怜的模样,指尖在吕嵇健壮的胸膛上写下:禾禾,我好疼啊

猝不及防的深拥惹得戚喻心口急促收缩,心跳异常加快。

吕嵇眼圈周围泛起几分浅淡的红意,“对不起,是我没保护好你。我发誓,以后不会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宁宁,再相信我一次,好不好?”

戚喻松下力气,把自己完整送到男人怀里,似是在犹疑着什么,过了好几秒,才在他充满期待的目光下,轻声“嗯”了一声,表示自己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