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回合的插入带着惩罚意味。每记深顶都精准碾过宫颈伤处,冠状沟棱角刮得嫩肉翻卷。真被撞得向前滑动,又被拽着脚踝拖回凶器之上。当艾纳瑞昂突然抓住她两瓣臀肉向两侧撕扯时,撕裂感混合着酸胀让真发出幼猫般的哀鸣。
欧陆调制模式(DS加料版) · 初邪乐尔 · 3,876 字
“夹这么紧是因为你是天生的母狗?”帝王戏谑地拍打她充血的臀瓣,指尖突然插进不断收缩的后庭。真惊惶扭动腰肢想要逃离,却让阴道产生更强烈的吸吮反应。她羞耻地感觉到自己正在主动吞咽那根凶器,宫口随着抽插频率产生规律的吮吸。
当第二波高潮毫无征兆降临时,真正咬着手背试图抑制呻吟。艾纳瑞昂却掰开她下颌,强迫她聆听自己甜腻的喘息。粗长性器突然开始高频颤动,龟头以诡异角度旋转研磨敏感点,真瞪大的美眸中倒映着帝王戏谑的冷笑。
“啊啊啊……要漏出来了……”她的小腹抽搐成可怜弧度,潮吹液呈抛物线溅湿三叠榻榻米。艾纳瑞昂掐着她痉挛的腰肢继续抽送,精囊拍打红肿阴唇的声音混着水声格外清晰。真被顶得不断干呕,却发现身体正违背意志地迎合——她竟在主动收缩阴道榨取精液。
真看着自己喷溅的蜜液在空中拉出银丝,脚趾在丝袜里蜷缩到近乎抽筋。当艾纳瑞昂突然拔出阴茎,她竟可耻地发出哀求般的呜咽,红肿穴口开合着吐出粉嫩媚肉。
“母狗在求什么?”帝王将湿漉漉的肉棒拍打她潮红面颊。真茫然张开嘴试图含住,却被掐着喉咙按向胯间。鼻尖撞上鼓胀囊袋的瞬间,她本能地伸出舌尖舔舐毛发间残留的精斑——这个下贱动作连她自己都震惊不已。
艾纳瑞昂发出愉悦的低笑,拽着她长发开始深喉侵犯。真被插得眼泪狂流,却仍卖力收缩喉咙侍奉。当腥膻液体再度灌入食道时,她竟因窒息感产生了第三次高潮,抽搐的子宫将残留精液挤成泡沫状溢出穴口。
帝王抽离时带出的粘液拉丝垂落她肿胀的唇瓣。真像濒死的鱼般大口喘息,还未缓过神就被摆成骑乘位。滚烫龟头抵住湿漉漉的阴阜,她摇着头向后瑟缩:“真的装不下了……”
“自己坐进来。”艾纳瑞昂掐着她渗血的腰窝冷笑。当真颤抖着扶住肉棒尝试下落时,宫口传来的饱胀感令她僵在半空。白骨利爪突然扣住她臀瓣向下一按——
“呃啊啊啊!”真仰头发出泣音,脖颈绷出脆弱的弧度。完全坐到底的姿势让子宫被顶成透明薄膜状,她甚至能看清腹部浮现的阴茎轮廓。艾纳瑞昂掐着她的乳尖开始挺胯,每次向上突刺都让宫口传来被撕裂的错觉。
第四次高潮在持续不断的顶弄中累积爆发。真被操得涎水直流,发丝粘在潮红的面颊宛如疯妇。她无意识地抓挠着帝王胸膛,双腿却紧紧缠住对方腰身,脚跟在他后背压出青紫指痕,她竟在剧痛中迎来了第五次绝顶,失禁的尿液混着潮吹液打湿了两人交合处。
艾纳瑞昂将瘫软如泥的女神摔在镜台上时,冰凉的铜面激得她乳尖挺立。他掐着她大腿压向胸口,阴茎借着混合液体粗暴插入。真透过泪眼看到镜中自己淫乱的姿态——乳房随着撞击晃动出残影,红肿小穴正殷勤地吞吐紫黑巨物,嘴角还挂着未干的白浊。
“看看你这幅母猪模样。”帝王咬着她耳垂呢喃,突然加快抽插频率。真在镜中与自己惊恐的眼神对视,身体却在高强度刺激下产生了第六次高潮。她感觉子宫口突然产生强大的吸力,腿根不受控地剧烈痉挛,粘稠精液呈爆发式灌满宫腔的瞬间,灭顶快感终于烧断了理智之弦。
艾纳瑞昂抽出阴茎时带出的精液在空中拉出粘稠银丝。真像被撕碎的布偶般瘫在镜台上,小腹随着喘息隆起惊人弧度,宫腔内灌满的白浊正从红肿穴口缓缓外溢。
她试图蜷缩身体,却被帝王掐着她脚踝拖向床榻的举动引发新一轮啜泣。真绵软的腰肢在绸缎上磨出红痕,两团雪乳随着拖行左右晃荡,乳尖刮蹭锦缎时带出的刺痛竟让她产生不该有的快意。当被抛回凌乱床褥时,真的子宫因为挤压把精液喷在了大片床单上。
而艾纳瑞昂则完全没有满足,看着已经累垮了的真,把目光重新投降影的身上,看着姐姐和入侵者展开如此激烈的欢爱,虽然嘴上不说,但是影的身体却非常诚实的颤抖开来,两枚樱桃乳尖,因为充血而高高挺起,下身也一片泥泞,一双黑丝美腿浸满了自己的爱液。
“不,我们说好的,我服侍您,您就不会吃掉我的妹妹!”
真一脸惊恐,勉强抬起一根手指,想要制止艾纳瑞昂,却无能为力。
“没错,我答应你了。”
艾纳瑞昂让真正躺在床上,让影趴在了她的身上,两幅一模一样的容颜贴在一起,两枚同样诱人樱唇互相轻吻,伴随着艾纳瑞昂的精液,显的愈发香艳露骨。
他指尖划过影紧绷的脊背,灵能波纹在姐妹相贴的肌肤间流转。真被压得发出闷哼,两团雪乳与妹妹怒挺的乳峰挤压成淫糜的饼状,乳尖摩擦带来的电流令影脚趾猛然蜷缩。“姐姐……”她刚开口就被真含住下唇,混合着血腥与精液味的吻封住了所有抗拒。
“但是你还没侍奉完毕就累垮了,这样的话,我只能满足你一半的要求——我不会吃掉你的妹妹,但是她得跟你一样,永远的侍奉我。”
帝王沾满浊液的龟头抵住影颤抖的菊蕾,却故意用冠状沟磨蹭她泥泞的阴阜。当真察觉到妹妹腿间泛滥的水光,呜咽着用舌尖顶开她紧咬的牙关:“放松……就像我们幼时泡温泉……”温软耳语被骤然撕裂的痛呼截断——艾纳瑞昂毫无预兆地捅进处子甬道。
“畜……生……!”影的咒骂断在喉咙深处。粗粝手掌掐着她后颈压向姐姐胸脯,窒息感混合着下体撕裂的剧痛让她眼前发黑。真慌忙捧住妹妹煞白的脸,用乳尖摩挲她渗血的唇瓣:“舔这里……就像小时候你发烧时那样……”
暗红血丝顺着茎身蜿蜒而下,艾纳瑞昂俯视着身下交叠的玉体发出嗤笑。他忽然整根抽出,在影刚松口气时又重重撞进宫口。两具女神娇躯同时弹起的画面令他胯间暴涨,沾着处女血的肉棒开始九浅一深的试探。
“夹得真紧。”帝王戏谑地拍打影绷直的腰线,指尖突然掐住她充血的阴蒂。强烈刺激让暮刃修长的双腿猛然绞紧,却又被灵能力场强行掰成羞耻的M型。当真试图伸手安抚妹妹,艾纳瑞昂突然抓住她手腕按在影的乳尖上:“揉。”
真啜泣着用食指拨弄妹妹挺立的樱桃,看着影冷艳面容因快感扭曲的模样。当指尖刮过敏感乳晕时,她清晰感受到妹妹甬道产生的剧烈收缩——这反应与三日前她们共同沐浴时的嬉闹何其相似,只是此刻交缠的喘息里浸透了腥膻。
“看好了。”艾纳瑞昂突然拽着影的长发迫使她抬头。紫红肉棒从染血的蜜穴缓缓抽出,粘稠银丝在空中拉长断裂,垂落的血珠正巧滴在真微微开合的小腹。帝王掐着影的下巴冷笑:“记住这个形状,它将成为你子宫的模具。”
第二次贯穿来得更为暴烈。影被顶得撞向姐姐胸口,鼻尖陷入乳肉时嗅到浓烈的精液味。真慌忙搂住妹妹战栗的脊背,却在帝王开始抽送时被迫充当人肉缓冲垫——每次深顶都让影的额头在她乳沟撞出绯红印记。
“杀……了你……”影从齿缝挤出破碎的誓言,染血指甲在姐姐后背抓出红痕。艾纳瑞昂闻言轻笑,胯间频率猛然提升,囊袋拍打臀肉的声响逐渐盖过肌肤碰撞声。当真感觉肋骨快要被撞断时,帝王突然拽起影的头发:“感受你姐姐的子宫。”
灼热手掌按着真隆起的小腹,将两具女体压得更为紧密。影在剧痛中突然瞪大美眸——她清晰感受到粗长阴茎正隔着姐姐的宫壁摩擦自己的宫颈!双重刺激让真发出濒死般的哀鸣,尚未消肿的甬道再度喷出蜜液。
艾纳瑞昂掐着影的腰开始画圈研磨。龟头同时碾压两处宫口的快感令他脊背发麻,故意俯身咬住真的耳垂低语:“你妹妹的宫颈正在吸吮你的宫底。”这句话让姐妹俩同时痉挛,交织的甬道产生惊人的吸力。
眼看妹妹还敢嘴硬,艾纳瑞昂从次元袋中掏出了随身携带的奇妙工具,一截软鞭,当软鞭破空声响起时,影的脊背瞬间绷成反弓。皮革抽打在臀峰引发的疼痛与快感,令她甬道产生三重绞杀般的收缩。艾纳瑞昂闷哼着甩出第二鞭,看着雪臀浮现胭脂色鞭痕赞叹:“比马还要强健的腰肢。”
“啪!啪!啪!”
节奏分明的鞭打逐渐与抽插频率同步。影被疼痛激发出凶性,突然发狠地后仰头槌撞向帝王面门。艾纳瑞昂偏头躲过的瞬间,她借势旋转腰肢试图绞杀入侵者,此刻却因交合姿势变成致命破绽。
“终于动真格了?”帝王亢奋地抓住她翻折的右腿,就着绞杀力道狠狠贯入。宫颈被龟头撞开的瞬间,影的惨叫声里混入了诡异颤音。真看着妹妹瞳孔迸发的雷光,惊恐发现寝殿穹顶开始积聚紫电。
艾纳瑞昂反而松开所有钳制,摊开双臂迎接天罚。影在剧痛与耻辱中凝聚刚才恢复的一点魔力,雷光缠绕的玉手抓向帝王心脏的刹那,男人突然挺腰顶住她战栗的G点。灭顶快感如海啸般冲垮她的控制力,酝酿中的雷暴化作细碎电弧消散在两人交合处。
“看来你的身体更渴望这个。”艾纳瑞昂掐着影渗血的乳尖加速抽送。软鞭在方才的反抗中不知何时缠住了姐妹俩的脚踝,随着撞击晃动勒出淫靡红痕。当真试图解开束缚,帝王突然拽着鞭柄将她们拖向床沿。
悬空姿势让插入角度更为刁钻。影被顶得双手撑地才避免摔倒,这个屈辱的犬姿令她咬破了舌尖。艾纳瑞昂拽着鞭子调整她臀部高度,突然整根拔出又尽根没入。龟头撞开宫口时,影终于发出崩溃的哭喊:“不要……捅穿了……”
真从背后搂住妹妹痉挛的腰肢,泪眼朦胧地吻去她嘴角血丝。当帝王开始以绞肉机的频率突刺时,她颤抖着含住影的耳垂呢喃:“小时候你练刀跌倒……也是这么抱着我的……”这句话成为压垮理智的最后稻草——影在羞耻与快感中迎来了人生首次高潮。
一时间她什么都不想思考,也无法思考,只希望这种快乐能无限持续下去,直到永恒。
千层媚肉发疯似的裹紧入侵者,宫口吮吸的频率让艾纳瑞昂都为之惊叹。他抓住影乱甩的紫发固定角度,囊袋撞击红肿阴唇的速度再度提升。当真被妹妹的潮吹液淋湿胸口时,帝王突然掰开影的臀瓣,让龟头卡在宫口旋磨。
“要……炸开了……”影的指甲在地板抓出裂痕,弓起的脊背浮现细密汗珠。艾纳瑞昂掐着她突突跳动的阴蒂低吼:“小母狗接好了。”滚烫精液呈爆发式注入宫腔的瞬间,影的瞳孔彻底失焦,涎水混合着泪水在姐姐乳沟积成小洼。
帝王抽出阴茎时,半透明的精液裹着血丝从影红肿的穴口涌出。接下来艾纳瑞昂将瘫软的姐妹摆成69姿势,沾满各种液体的肉棒在两张小穴间轮流抽送。每当影试图咬紧牙关,真就会在命令下狠狠拍打她充血的阴蒂。
当最后一次激情后,寝宫内已分不清呜咽来自哪位雷神,唯有浓腥的体液气息昭示着征服的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