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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77 节

第六百六十八章 直到永恒

欧陆调制模式(DS加料版) · 初邪乐尔 · 6,495 字

  自知力量不敌之后,雷电影迅速抛弃薙刀,快如闪电一般向身侧闪躲,摆脱了艾纳瑞昂的怀抱。

  但是艾纳瑞昂的速度更快,右手轻轻捏住了她用来束缚和服、凸显腰身的丸带,这一躲,一拉,将那绣满雷霆与风暴花纹的腰带直接扯开,在空中划过一道华丽而不失典雅的紫色弧线。

  没了腰肢的丸带束缚,那堪堪遮住她诱人臀部,短裙款式的宽松和服,也向两侧松散开来,两团失去束缚的玉乳,在空中微微颤抖,荡漾出一道道赏心悦目的肉色涟漪,山峦之间的雪白沟壑,亦清晰可见,两抹动人的红晕,都在衣襟的遮掩下若隐若现。

  艾纳瑞昂目光下移,富有侵略性的目光,扫过她雪白的腰肢,只见其腰肢肌肉紧致,曲线明晰,两条人鱼线优雅动人,消失在一抹紫色的毛发之中,八块腹肌,亦勾勒出一道道完美的曲线,傲然展现着雷神的力量与魅力。

  “无礼!”

  影羞的满脸通红,一把捉住和服的衣襟,重新包裹住自己曼妙的身躯,一旁的真也念念有词,以日本语驱动术士雷霆,一道道水桶粗细的霹雳闪电划破长空,在艾纳瑞昂身上接连炸响,其势震天撼地,一道道天雷从天空陨落,击碎砖瓦房顶,宛若狂风骤雨一般坠入艾纳瑞昂身躯,恐怖的如同天罚,却不能伤害到他一丝一毫。

  真惊愕的瞪大了眼睛,艾纳瑞昂随意撇了一眼,冥冥之中,仿佛有一头来自亘古九幽的雷霆巨龙,朝自己张开了血盆大口,发出了无声的咆哮!吓的她满头冷汗,一屁股重新坐回了床上。

  “他免疫雷电!该死!怪不得建御雷神被他吞了,这太克制我们了。”

  影羞的满脸通红,一把扯开了自己的发绳,用来重新束缚和服,没了发绳的束缚,那整齐的发辫,自由的向两侧散落,仿佛一袭闪耀着尊贵雷光的紫色瀑布,在风暴中肆意舞蹈。

  影还好,她起码是一个优秀的圣武士,真此刻直接成了摆设,术士的可知法术本来就少,她还是雷电专精的风暴术士,看到一个雷电免疫的东西后,头都要炸了,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法术来进行战斗。

  日本八个雷神之中,顺便掌管战争的建御雷神最强,也不是没有道理的,雷电太单一了。

  眼看攻击无效,影深吸了一口气,纤纤玉手再一次探入自己双乳之间,从那三勾玉的雷霆标记之中,缓缓拔出了一把藉由至臻灵能铸造的雷霆之刃。

  霎时间,风云变色,整个世界都陷入一片无声的黑暗之中,就连太阳的光芒,也无法穿透这黑暗的世界。

  而在无穷无尽的黑暗之中,只有她胸前闪烁起一抹炫目的雷光,在无穷无尽的死寂之中,只有她胸前响彻起万钧的雷鸣!

  “此刻,寂灭之时!”

  艾纳瑞昂抬头看去,只见影的法力已经归零,她将自身的法力完全抽干,化作这柄雷霆的战刃,消耗所有的法力,化作最后的攻击,这,就是她最后的手段,难怪她要配一个可以缓慢恢复法力值的武器,一次攻击要耗干所有法力,差不多是一个只能使用一次至圣斩的莱恩水平。

  “轰!!!”

  恐怖的雷光瞬间爆发,又瞬间消散,宫殿外,一些不幸注视的倒霉鬼直接被灼热的电光闪瞎了双眼,一些离的太近的凡人直接被雷声震碎了耳膜,此刻跪在地上,七窍流血,发出凄惨的哀嚎!

  而在凄美雷光的中心,艾纳瑞昂也使用出了恶魔之影的全貌,只见一个二十二颗脑袋,四十二条手臂的泰坦神孽,将艾纳瑞昂的本体包裹在内,帮他挡住了这致命的一击,自己最后的攻击,也无法打烂敌人的防御。

  雷电影目光呆滞,第一次从心底浮现出了深深的恐惧,她想逃离,但已经太晚了,艾纳瑞昂一手捏住她束缚腰肢的发绳,一手捉住她持刀的右手,将其高高举过头顶,强迫她在自己的控制下旋转起舞,再度解开了发绳,让那紧束在腰间的和服再度松开。

  艾纳瑞昂松开双手,捉住她的衣襟向下一拉,宛若剥鸡蛋一般褪去那华丽的和服,裸露出她白皙柔嫩的香肩,与傲然挺立的玉乳,丝绸和服宛若一枚紫色的落叶,划过两条被黑丝包裹的美腿,悄然坠入地板,充满侵略性的目光是如此的火辣,炽热,光是看着就让影双腿发软,浑身恐惧。

  刚刚暴露的恶魔形态,更是让她惊恐到了极点,自己仿佛是草原上的猎物,已经被掠食者所捕获,恶魔与恶魔之间,是真的会互相吞噬的,而自己面前的男人,一个月前,就吞噬掉了日本的其他两个神,现在,轮到自己了?!

  艾纳瑞昂一把将其其扑到在地,紫色长发向四周散开,好像一张尊荣的地毯,铺在那白皙胜雪的娇躯之下,让紫色的长发,与白色的娇躯相映生辉,他骑在她腰肢之上,双手捉住纤细的手腕,将其死死压在身下!

  “不要吃掉我妹妹!求求你了,不要吃掉我妹妹,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眼看小妹落败,被压倒身下,雷电真以为他要吃掉自己的孪生妹妹,就如同吃掉其他两个神一样,圣洁温柔的面庞哭的梨花带雨,颤颤巍巍的跪在了艾纳瑞昂身旁,请求宽恕与仁慈,绝色的面容,写满了恐惧。

  艾纳瑞昂也没有说话,用灵能编制成一只白骨的大手,紧紧捏住了雷电影只剩一双黑丝的赤裸娇躯,随后从她身上站起,缓缓张开了自己的双臂。

  “那,就看你的表现了。”

  真咬了咬自己娇嫩的樱唇,明白对方的意思,她松开薙刀时,镶嵌着雷纹的刀镡在地面弹跳出凄冷颤音。“妾身会侍奉您……”绵软嗓音裹着细碎哭腔,她颤抖的为艾纳瑞昂宽衣解带,那堪称艺术品的健壮身躯,和一想之美的完美面庞,让这混沌生物在屈辱与不甘之中,不自觉的流露出一丝痴迷,手指不自觉的摩挲着对方百战淬炼的高大身躯,感受着对方的温度。

  真缓缓服侍艾纳瑞昂坐在床上,随后面色羞红,极度不甘的褪下自己的衣襟,裸露出自己饱满诱人的胴体,跟妹妹不同,她身躯没有一丝肌肉,柔弱的好似一滩水,就这样把自己当做贡品,献给了外来的神祇,圣洁的面容,与那淫荡的身材,令艾纳瑞昂流连忘返。

  她跪坐在地毯上时,黑丝膝盖被压出细密皱褶,樱色指甲掐进掌心渗出血珠,却仍强迫自己仰视那根狰狞巨物——暗红脉络在青筋暴起的柱身上虬结盘绕,龟头渗出的黏液正滴落在她锁骨凹陷处,烫得她浑身发颤。

  “妾身……会好好侍奉的……”雷电真垂落的睫毛沾染着细碎泪珠,樱唇颤抖着贴上那根勃发的紫红色巨物。湿黏的铃口随着脉搏在她唇上跳动,如同某种活生生的混沌生物。

  白骨利爪突然收紧引发影的痛呼时,真慌忙将龟头含入口腔。过于急促的动作让门牙刮过敏感系带,艾纳瑞昂闷哼着掐住她后颈猛然挺腰——整根巨大的凶器瞬间撑开咽喉软肉,直抵贲门的触感让女神双目翻白。她本能扒住对方大腿想要后退,却被手掌抓住后脑重新按回原处。

  “用舌头裹着柱身蠕动。”帝王掐着真泛红的脸颊来回抽送,看着晶莹唾液顺着她下巴滴落在乳沟。

  影的怒骂突然化作窒息般的呜咽。真透过朦胧泪眼看到白骨手指正戏弄般揉捏妹妹的的乳房,立刻发狠地用喉肌挤压入侵的巨根。她强迫自己幻想正在吸吮三味线的吹奏口,然而腥膻的前列腺液混着窒息感不断冲击神经,直到艾纳瑞昂突然拔出阴茎甩在她脸上。

  “连最基本的深喉都做不好?”滚烫肉棒拍打着真潮红的面颊,在雪肤留下粘稠水痕。帝王掐起她淌着口涎的下巴冷笑:“你妹妹的命,就在你手中。”

  真鼓起勇气,发狂似地扑向那根凶器,第二次将肉棒含入口中。她的双手捧起沉甸甸的阴囊虔诚吮吸。服侍的同时,抬头看向自己的新神,报以无比崇拜的眼神,生怕他将姐妹二人完全吞噬。

  艾纳瑞昂发出嗤笑,指节叩击着真被撑成圆形的腮帮。黏腻水声从她红肿唇间不断溢出,帝王俯视着女神睫毛上凝结的泪珠,粉瞳中灵能波纹骤然暴涨。“太慢了。”他猛地将女神头颅按向胯间,龟头粗暴地顶开软腭褶皱,柱身碾着舌面青筋突突跳动。真纤细脖颈瞬间绷出吞咽的弧度,喉头软肉不受控地裹住入侵物,粘膜摩擦产生的粘腻水声混杂着痛苦呜咽在寝殿回荡。

  高频抽插带出的咕啾声充斥房间,真被顶得双膝在地毯上不断打滑。她十指死死抠进男人大腿肌肉,每当龟头碾过喉头软骨时,子宫都会产生诡异的酸胀感。涎水混合反胃的胃液顺着下巴流进乳沟,在晃动的雪腻乳肉上涂出晶亮痕迹。

  “呜咕……咳哈……”在连续二十次深喉冲击后,真翻白的瞳孔突然恢复清明。她竟主动收缩咽喉软肉裹住茎身,颤抖的舌尖开始绕着龟头系带打转,这个突如其来的侍奉技巧让艾纳瑞昂闷哼出声。

  帝王突然松开对真头发的钳制,转而用拇指按住她突起的喉结。感受到食道软肉在阴茎表面产生的吮吸性痉挛,他喉间滚出愉悦的低笑:“终于开窍了?”

  真趁机将双手攀上男人精壮腰腹,指尖沿着人鱼线滑向鼓胀的囊袋轻轻揉捏。她强忍作呕的冲动将鼻尖抵住对方下腹绒毛,让每一次抽离都仅剩龟头留在口中,又在突刺时用喉肌模仿阴道的绞紧。当腥膻液体开始在马眼积聚时,她甚至主动晃动脑袋制造更强烈的摩擦。

  艾纳瑞昂突然掐住她后颈固定角度,胯部开始以非人的频率挺动。整根粗长肉棒化作残影在她口中进出,龟头次次撞进胃袋引发剧烈痉挛。真被插得四肢瘫软,却仍拼命收缩喉咙配合抽送,直到帝王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浓稠精液呈爆发式灌入食道,真被烫得浑身抽搐。她本能想后退却被大手死死按住,第二波精潮直接呛进气管。在窒息与反胃的折磨中,她清晰感受到黏稠液体顺着鼻腔倒流进颅腔的恐怖触感,而白骨巨掌正掐着影的脖子强迫她观看这一切。

  当艾纳瑞昂终于抽离时,真像破布娃娃般瘫倒在地。粘稠白浊从她娇嫩的樱唇和鼻孔嘴角不断涌出,流满了她圣洁绝色的容颜,顺着下颌滴入两团宏伟的豪乳之上,宛若一个被玷污的天使。

  艾纳瑞昂欣赏着真淫荡的姿态,忽然将她拦腰抱起。湿滑肌肤蹭过手臂发出黏连声响,他像摆放祭品般将女神摊在锦缎床褥,两团晃动的乳肉顿时在真急促呼吸间泛起情欲的潮红。

  “展现你求饶的诚意。”艾纳瑞昂跨跪在她腰际,紫红肉棒拍打着真平坦小腹,在雪肤烙下道道湿痕。灵能波纹从他瞳孔扩散,真突然发现双手不受控地攀上自己胸脯。

  冰凉掌心覆盖滚烫乳肉的瞬间,真发出羞耻的呜咽。她的手指违背意志地陷入绵软乳肉,粉嫩乳尖在粗暴揉捏中充血挺立。“不要……”她徒劳地扭动腰肢,却在帝王俯身时被龟头蹭过嘴角。

  艾纳瑞昂抓着她的手腕加重力道,乳肉从指缝溢出白腻波浪。“捏紧些。”他挺腰将肉棒挤进战栗的乳沟,龟头刮过她下巴滴落的粘液,“用你这对淫荡的奶子取悦我。”

  真被操纵着将双乳向中间推挤,乳肉裹住茎身的瞬间,滚烫温度烫得她脚趾蜷缩。她绝望地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在背叛意志——指尖自动寻到敏感点打圈揉弄,每当乳尖擦过紫红柱身,下腹就会窜过令她战栗的电流。

  “呜……太涨了……”真仰头喘息,发丝在锦缎间铺开紫色涟漪。她看着自己雪白乳肉被肉棒顶出淫靡形状,冠状沟刮蹭乳尖时带出的酥麻竟让她腰肢发软。艾纳瑞昂突然扣住她后脑,将龟头塞进她微张的唇间。

  “舔。”简短命令伴随着颅内的刺痛。真呜咽着伸出小舌,在系带处尝到咸腥的腺液。她机械地重复着侍奉动作,乳沟间的摩擦却突然加剧——男人开始挺动腰胯,粗长性器在她双乳间进出时发出粘腻水声。

  乳肉碰撞声混杂着呜咽在寝殿回荡。真被撞得不断后移,又被掐着腰拖回原处。她看到自己胸脯被磨得通红,乳尖肿胀到近乎疼痛,可每当想要卸力,白骨利爪就会在影的脖颈勒出血痕。

  “主、主人……慢点……”真无意识吐出的称谓令她自己震惊。乳肉间不断加速的摩擦产生诡异快感,她突然发现双腿正难耐地相互磨蹭。当龟头蹭过喉头时,一股热流竟不受控地从腿心涌出,浸透了裆部丝袜。

  艾纳瑞昂发出戏谑的嗤笑。他忽然抽出阴茎拍打女神潮红的面颊,精液与汗水的混合物在空中拉出银丝。“这就湿了?”指尖探入她腿间轻轻一刮,举到面前时黑丝已然浸透,“看来高贵的雷神,骨子里是头饥渴的母兽。”

  真羞愤欲死地别过头,却被掐着脸转回原位。帝王将她的双手按在乳根,挺腰时命令道:“自己动。”当真颤抖着推挤双乳,他忽然俯身咬住她耳垂低语:“想象这是你妹妹的脖子。”

  强烈刺激让真瞳孔骤缩。她发狠般挤压乳肉,乳尖摩擦龟头时带出的快感却令她发出甜腻呻吟。艾纳瑞昂闷哼着抓住她肩膀,精壮腰胯化作残影在乳浪间冲刺,囊袋拍打她下巴的声音逐渐密集。

  “要去了……”帝王喘息突然粗重。真惊恐地感受到胸前凶器暴涨的温度,刚想躲避就被掐住脖颈固定。滚烫精液呈放射状喷射在她脸上,第一股冲力直接灌进微张的唇间,后续白浊接连打在颤动乳尖与锁骨凹陷。

  影看着姐姐淫靡的摸样——黑丝裤裆湿透粘连着阴唇轮廓,精液正从她睫毛滴落在红肿乳头上。最致命的是她此刻竟主动仰头承接精液,粉舌无意识舔舐着嘴角白浊。她难堪地感觉自己的下体开始分泌液体。

  艾纳瑞昂指尖勾起真下颌时,精液正沿着她颤抖的乳尖缓缓滑落。帝王粉瞳中灵能波纹忽明忽暗,突然抓住她脚踝向两侧粗暴分开。湿润黑丝裆部撕裂的脆响中,真蜷起脚趾发出幼兽般的呜咽:“请温柔些……这是妾身第一次……”

  “求饶时记得分开腿。”灼热手掌按住她瑟缩的小腹,紫红龟头抵住粉嫩穴口缓缓研磨。当真绷紧腰肢试图后退,白骨利爪立即在影脖颈勒出窒息声。帝王戏谑地欣赏着女神瞳孔中迸发的恐惧,腰胯猛然下沉——

  “呜啊啊啊!”真十指骤然抓破锦缎。撕裂般的剧痛从腿心炸开,她看着自己贞洁血丝顺着茎身纹路晕染开来,竟与帝王灵能波纹的粉色辉光诡异重合。未经人事的窄径疯狂收缩试图推挤入侵者,却让冠状沟棱角更深地刮开柔嫩褶皱。

  艾纳瑞昂掐着她大腿内侧的软肉冷笑:“夹这么紧,是想绞杀我?”突然整根拔出又重重贯入,囊袋拍打臀肉的声响惊得影发出呜咽。真被顶得向上窜动半尺,后脑重重撞在床柱,雪乳在空中晃出凄艳乳浪。

  当第十次贯穿落下时,撕裂感突然化作灼热的酸胀。真惊觉自己湿滑的甬道正违背意志地吮吸巨物,宫口传来令她毛骨悚然的酥麻。“停下……子宫要裂开了……”她胡乱推搡着帝王胸膛,却被抓住手腕按在头顶。

  “自己动。”艾纳瑞昂停下动作,精壮腰身如雕塑般静止。真茫然望着两人交合处,看着自己嫣红穴肉正死死咬住紫黑茎身,随着脉搏产生羞耻的蠕动。白骨利爪突然收紧引发影的呛咳,她慌忙扭动腰肢试图取悦对方。

  最初的摆动生涩如搁浅人鱼,饱满臀肉紧张到泛起桃红。当真尝试抬起纤腰时,龟头突然刮过某处凸起,她猝然仰头发出的甜腻惊叫令自己都感到羞耻。艾纳瑞昂闷哼着掐紧她腰窝:“就是这里,继续磨。”

  真咬破下唇强迫自己上下晃动,每次下沉都让G点迎来暴烈碾压。她看着自己平坦小腹被顶出骇人凸起,两团雪乳随着撞击节奏疯狂弹跳,黑丝脚趾在半空蜷缩成可怜的弧度。当快感积累到某个临界点时,她突然发狠地旋转臀胯,让龟头在宫口画圈研磨。

  “啊……要坏掉了……”真被自己体内爆发的快感吓到失神。大量蜜液顺着交合处喷溅,打湿了帝王腿间。她没注意到艾纳瑞昂眸中闪过的诧异,本能地加快摆动速度,粘腻碰撞声逐渐化作连绵不绝的肉体拍打。

  艾纳瑞昂忽然扣住她剧烈起伏的腰肢,嗓音染上情欲的沙哑:“看来高贵的雷神,天生就该被混沌肉棒填满。”真尚未理解话中含义,整个人突然被抱离床铺。她惊慌地搂住帝王脖颈,双腿被迫缠住对方腰身,这个姿势让插入深度达到了恐怖的程度。

  悬空交合的羞耻感令真脚趾蜷缩,每次下落撞击都让子宫口传来被撑开的钝痛。她像布娃娃般被颠弄着,雪臀与男人腹肌碰撞出淫靡肉浪,发丝间跃动的雷光逐渐被香汗浸透。当艾纳瑞昂突然托住她臀瓣向两侧掰开时,真终于崩溃哭喊:“不行……太深了……”

  帝王充耳不闻地开始原地挺胯。悬空状态让每次插入都带着下坠的重力,龟头次次撞开宫口软肉。真被顶得语无伦次地求饶,突然感觉体内凶器暴涨一圈——艾纳瑞昂快要射精了。

  “求您……拔出去……”真被异物感折磨得泪眼婆娑,身体却诚实地分泌出更多润滑。倒刺刮过敏感点的战栗快感让她脚背绷直,宫口突然产生强烈的吮吸反应。

  真感觉滚烫液体注入体内时,子宫仿佛被扔进熔炉煅烧。她弓起身子发出无声的尖叫,痉挛的甬道竟主动收缩榨取精元。当艾纳瑞昂咬着她耳垂说出“受孕吧”时,灭顶快感混合着绝望令她瞳孔涣散,淅淅沥沥的潮吹液淋湿了两人腿根。

  帝王将瘫软的雷神抛回床榻,精液混着处女血在床单晕开暗红。

  艾纳瑞昂捏起真被汗水浸透的下巴时,她失焦的瞳孔里还映着精液流淌的乳尖。帝王将仍在抽搐的娇躯翻转成跪趴姿势,湿黏臀肉拍打在他腿间的声响惊得女神瑟缩。“不要……里面还肿着……”她试图并拢膝盖,却被强行掰开双腿。

  紫红龟头抵住红肿穴口的瞬间,真颤抖的指尖抠进丝质床单。尚未闭合的宫口涌出白浊与血丝的混合物,顺着大腿内侧浸透撕裂的黑丝。她突然被掐着脖子向后拉扯,脊柱弯成惊心动魄的弓形,两团沉甸甸的乳球悬空晃出淫靡乳浪。

  粗粝指腹按上阴蒂碾压,艾纳瑞昂借着残留润滑直接捅进最深处。真被顶得向前扑倒,手肘在锦缎上擦出红痕,未出口的尖叫化作破碎呜咽——男人竟掐着她涨红的阴蒂开始抽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