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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5 节

第二百八十一章 欢愉的奴隶(加料)

欧陆调制模式(DS加料版) · 初邪乐尔 · 4,730 字

  不知过了多久,玛拉终于从极乐的昏厥中苏醒了过来,下体无比酸胀,满足,她十分暴怒,想从父亲那里叫一些塞尔维亚士兵,把艾纳瑞昂砍了——他昨天竟敢如此冒犯自己!

  但是转念一想,男女之欢确实是自己从未体验过的快乐,那种被人压在身下无法动弹,所有事情完全失控,只能淫叫着,被迫承受雨露的被征服感,沦为他人玩物与绒布球的刺激感,更是让人欲罢不能,自己身体似乎被打开了什么奇怪的开关,之前的游戏,跟昨晚的刺激,根本无法相提并论!

  她仔细想想,最终成为了快乐的奴隶,放弃了杀死艾纳瑞昂的计划,让米瑞儿今天晚上,继续带艾纳瑞昂过来。

  米瑞儿顺水推舟,这次学术交流也差不多结束了,她回到了雅典,但是将自己禁脔,挚爱,送给了自己的好姐姐。

  就这样,连续三天艾纳瑞昂都将太后操的欲仙欲死,完全沉沦在感官享乐之中,跟着享乐相比,之前的自我安慰、之前的女姛磨豆腐,简直如同小孩子的游戏,不值一提,让她愈发沉沦。

  而在米瑞儿走后,无人聊天的玛拉,只好跟自己珍藏起来的禁脔艾纳瑞昂聊天,艾纳瑞昂的知识储备量自不必说,玛拉先为公主,后为奥斯曼帝国的妃子,平日里闲着没事,更是可以随意浏览历代苏丹珍藏的书籍,二人竟然越聊越投机,这太后,也被对方渊博的学识所吸引。

  艾纳瑞昂早早知道这太后的政治宗教倾向,故意表现的跟她差不多,没几天的功夫,二人不仅仅成了床上的伴侣,更成了继米瑞儿之后,第二个能与她谈天论地的好友。

  而在床上,艾纳瑞昂,故意不用自己早已学会的各种高深床技,只用最简单的几种,在第四天就开始进行重复的技巧,第五天也是如此,让玛拉逐步高升的快乐阈值,无法得到满足。

  到了第六天,当他又将玛拉摆出相同的姿势时,太后终于发火了。

  “你学识如此渊博,但是上床后,翻来覆去竟然就那么几个姿势吗?如果加上今天,这几个姿势你都用三天了!我的好妹妹视你为禁脔与心爱之物,我不信你翻来覆去的,竟然只有这几招?难道说,我不如我的妹妹漂亮?所以你在敷衍我?”

  “小的哪里敢,太后风姿绰约,性感成熟,跟米瑞儿一样漂亮,不过,其实其他招式带来的快感,和眼下的并没有什么区别,只不过是有新鲜感罢了,而这些招式早晚会用完的。”

  艾纳瑞昂道歉着说到。

  “如果太后觉得眼下已经无法满足您的话,可以试试走正道——女姛的快感是自慰的十倍,男女的快感是女姛的十倍,而走正道的快感,又是走后庭的十倍,您是东正教的修女,且是普通人,并无牧师,圣武士的神职,仁慈的主,允许您享受此等极乐,甚至允许您结婚,为什么,您要拒绝上帝亲自赐给您的快乐呢?”

  玛拉太后一时语塞,自己出家成为修女,只是不想嫁到快死掉的东罗马帝国,被那君士坦丁挟持为人质,对抗自己在奥斯曼二十多年来唯一的亲人,唯一的养子,穆罕穆德而已。

  这么说来,自己好像真的没有理由,拒绝上帝的这份馈赠,至于怀孕这种事情,自己一堆兄弟,塞尔维亚的继承权怎么说也轮不到自己,他一个低贱的下人,玩物一般的东西没有任何地位,更何况,二人又没有结婚,有私生子又能怎样。

  “嗯,我同意了,但是,如果你没有办法,让我感受到你说的快乐,那我就向父亲进言,让你以阉人的身份,侍奉在我的身边,毕竟,你的小嘴还挺会说话的,长的也不错。”

  玛拉太后笑吟吟的说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话语。

  “心怀感激的接受吧,这可是连奥斯曼帝国苏丹,都未曾进入的区域。”

  “小的必然不负使命。”

  艾纳瑞昂从瓶子里倒出两个药丸,自己吃下一枚,将另外一枚,递给了玛拉太后。

  “这是可以增强您感官刺激的秘药,太后想要的快乐,就在此中。”

  玛拉太后不疑有他,看艾纳瑞昂也吃了,于是一口将其吞下。

  艾纳瑞昂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这压根不是什么增加感觉刺激的药物,而是增加受孕概率的炼金药丸。

  之前,自己跟后宫玩耍时,都十分小心的进行了避孕手段,毕竟从自己起家以来,一直再跟奥斯曼这个令人窒息的庞然大物对抗,几乎没有一刻喘息的余地,而自己的后宫们,又是自己的最大战力之一,她们要是怀孕了,战斗力会直线下降,所以自己一直都很小心这个问题。

  而眼下这个太后……让她生,让她生。

  服下药丸后,艾纳瑞昂的手指沿着玛拉颈后汗湿的发丝下滑,指尖擦过锁骨凹陷处时引发太后喉间溢出短促的喘息。他俯身用犬齿轻咬那截天鹅颈,右手早已从睡袍侧边探入,掌心裹住足有哈密瓜大小的浑圆乳肉揉捏,乳尖隔着丝绸布料在指缝间硬挺成小石子。

  “您看,连这里都比米瑞儿敏感二十倍呢。”他含住玛拉发烫的耳垂低语,左手突然扯开睡袍系带,整片丝绸从她肩头滑落堆在腰间。太后下意识要遮掩胸前颤巍巍的雪白巨乳,却被灵巧的舌头舔过乳晕边缘,“别遮啊……这粉嫩乳尖比修道院壁画里的圣母像还美。”

  玛拉咬住下唇抑制呻吟,双腿却背叛意志地夹紧男人精瘦腰身。艾纳瑞昂趁机将两根手指挤进她大腿内侧,指节顶着湿热布料摩擦,“太后下面这张嘴可比上面诚实多了。”随着“嘶啦”裂帛声,最后遮掩阴部的丝绸被他用牙齿撕开。

  暴露在空气中的阴唇饱满如成熟蜜桃,粉褐色的缝隙正渗出晶亮黏液。艾纳瑞昂突然将脸埋进她腿心,舌尖像毒蛇吐信般快速扫过肿胀阴蒂。“不……那里脏……”玛拉揪住他黑发的手却将头颅按得更深,直到鼻尖抵住湿润的穴口。

  “太后尝起来像浸过玫瑰蜜的奶酪呢。”他边说边用拇指撑开阴唇,露出内部鲜红蠕动的嫩肉,舌尖突然刺入紧窄甬道快速抽动。玛拉仰头发出破碎的泣音,双腿在男人肩头不停打颤,大量爱液顺着下巴滴落在她紧绷的小腹。

  纳瑞昂接下来以小孩把尿的姿势,抱着处女太后来到一副落地的铜镜面前,双手打开她的大腿,让她能够看清自己淫荡的姿态。

  镜面映出玛拉被完全打开的身体——雪乳随着步伐上下晃动,乳尖早已充血成深红色;双腿大张露出不断收缩的穴口,透明粘丝正从嫣红肉洞垂落。艾纳瑞昂让她看清自己指尖如何抠弄阴蒂,另一只手突然并拢三指猛地插入。

  “看啊,您里面的嫩肉在拼命吸我的手指。”他曲起指节刮擦阴道上壁某个凸起,玛拉瞬间弓起腰肢尖叫,大量爱液喷溅在镜面上形成放射状水痕。趁她高潮余韵未消,滚烫的龟头已抵住湿漉漉的入口。

  “太后,今天,我来教您成为真正的女人。”艾纳瑞昂腰腹猛然前顶,勃起的粗大阳具瞬间撑开层层软肉。玛拉指甲深深掐进他手臂肌肉,镜中清晰映出处女膜被贯穿时飞溅的细小血丝。他故意停在全根没入的状态,让太后看清自己小腹被顶出的阴茎轮廓。

  当开始抽送时,艾纳瑞昂刻意调整角度令龟头冠状沟刮擦G点。玛拉失神地望着镜中景象:自己雪白巨乳随着撞击不断晃动,棕褐色阴毛已沾满两人混合的体液,每次拔出都能看到艳红肉穴依依不舍地挽留阴茎,插入时则会发出“噗嗤”水声。

  “太后的小穴可比后庭紧太多了……”他突然托着玛拉臀部原地旋转,重力作用使阴茎以倾斜角度碾过敏感带。玛拉双腿在空中无助蹬动,脚趾蜷缩又张开,新一波高潮来得又急又猛,淡金色尿液混着爱液喷在两人交合处。

  艾纳瑞昂就着湿润加快抽插频率,睾丸撞击臀肉的声音逐渐密集如战鼓。他咬住太后发红的乳头含糊低笑:“您子宫口正在吸我的龟头呢……这么急着要受孕吗?”玛拉已无法回应,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动物般呜咽,精心梳理的发髻早已散开,湿发黏在潮红的脸颊宛如堕落的女神。

  艾纳瑞昂绷紧背肌将玛拉又托高半寸,这个角度让阴茎几乎要滑出湿透的甬道。太后本能地夹紧内壁挽留,却被他故意放缓抽离速度——龟头棱角刮过肿胀的G点时引发一串剧烈痉挛,玛拉脚背弓成优美的弧线,涂着蔻丹的脚趾蹭过男人小腿肚留下红痕。

  “夹这么紧是怕我逃跑吗?”他嗤笑着突然松手,玛拉丰腴的臀肉重重砸在昂扬的性器上。镜面映出阴茎如何像利剑劈开蜜色阴阜,饱满的大阴唇随着撞击翻出粉红内里。艾纳瑞昂刻意将每次插入都控制在九浅一深的节奏,当玛拉适应规律抽送时又猛然整根捣入。

  “不要……呜……那里要裂开了……”太后染着哭腔的抗议被撞得支离破碎。她试图并拢双腿却被男人铁钳般的手掌固定在身体两侧,这个姿势使得阴道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包裹着入侵者,冠状沟剐蹭出的黏腻水声混合着拍臀声在寝室回荡。

  艾纳瑞昂突然掐住她泌乳般渗着汁水的乳尖:“太后瞧,您的小穴在镜子里吐泡泡呢。”玛拉迷蒙的视线聚焦在交合处——每当阴茎退出时,艳红的穴口就会痉挛着挤出混有血丝的泡沫,像被撬开的牡蛎不断渗出腥甜的汁液。

  持续顶弄终于找到子宫口的精确位置。艾纳瑞昂改用短促高频的突刺,龟头次次叩击在宫颈软肉上。玛拉涂着金粉的指甲在镜面抓出刺耳声响,她眼睁睁看着自己平坦小腹浮现出阴茎形状的凸起,随着抽插节奏时隐时现。

  “里面……有东西要涌出来了……”太后带着濒死的颤音仰起脖颈,艾纳瑞昂立刻咬住她跳动的颈动脉:“尿出来也没关系哦。”这句话如同解除禁忌的咒语,淡金色液体突然从结合处喷溅,淋在男人紧绷的腹肌上形成涓涓细流。

  利用尿液润滑,艾纳瑞昂开始近乎暴虐的深插。玛拉被顶得在镜面上前后滑动,双乳在玻璃压成扁圆的肉饼,乳晕在摩擦中蹭出淫靡的红印。每当她试图蜷缩身体,就会被掐着腰窝重新按回撞击的轨道。

  “看您贪婪的子宫口——”他忽然按住玛拉后颈让她直视镜中特写,“正在吮吸我的龟头呢。”确实有圈粉嫩软肉正随着抽送节奏不断开合,像婴儿小嘴般裹住侵入的紫红色龟头。艾纳瑞昂故意停在最深点研磨,感受到宫颈软肉正在药效下反常地蠕动。

  玛拉突然发出幼兽般的哀鸣,未被开发的子宫腔竟产生强烈吸力。艾纳瑞昂趁机抵住致命点开始螺旋式搅动,左手拇指按上她肛门褶皱打圈按压。三重刺激下太后浑身泛起玫红色泽,脚踝在空中踢蹬出凌乱弧度,混合着尿液与淫水的潮吹呈抛物线淋湿了整面铜镜。

  “要……要疯了……”玛拉嘶哑的尖叫中,艾纳瑞昂终于放开精关。浓稠白浊一股股注入宫腔时,他扣住太后胯骨做了个下流顶胯动作,让镜中交缠的肉体清晰地展现出阴茎如何在花穴里跳动射精。滚烫精液冲刷宫颈的触感令玛拉再度失禁,淡黄色液体顺着男人大腿滴落在地毯上,形成一滩闪着诡异光泽的水渍。

  接下来的时间里,艾纳瑞昂的髋关节化作精密的活塞机械,每秒钟三次的撞击频率让交合处溅出细密白沫。玛拉太后悬空的双腿随着抽插节奏抽搐,足尖在镜面划出凌乱水痕,十根脚趾如同濒死的蝶翼般开开合合。他故意调整托举角度,令每次插入时龟头都能剐蹭到阴道穹顶某处凸起的软肉。

  “第3次了哦。”他舔掉太后鼻尖摇摇欲坠的汗珠,突然用拇指按住她肿胀的阴蒂画圈。玛拉发出溺水般的呜咽,子宫口像婴儿吮乳般猛然收缩,淡黄色尿液混着稀薄爱液呈扇面喷溅——这次高潮来得太急,甚至冲开了艾纳瑞昂桎梏她腰肢的手掌。

  男人就着滑腻的体液将她猛然下压,粗大的性器突破宫颈环状肌的瞬间,玛拉修剪精致的阴毛根部都立起细小的疙瘩。镜中清晰映出她小腹浮现的圆柱形凸起,随着抽送在皮肤下滑动,如同有活物在子宫里冲撞。

  “不要……那里真的会坏掉……”太后染着金粉的指甲在镜面抓出刺耳鸣叫,艾纳瑞昂却咬着她耳垂轻笑:“明明宫颈口正像小嘴般吸吮龟头呢。”他故意放慢退出速度,看着艳红的软肉依依不舍裹着阴茎,拔出时带出晶亮的拉丝。

  当第八次高潮来临时,玛拉已经失禁到只能渗出涓涓细流。艾纳瑞昂掐住她泌着乳汁的乳尖猛然冲刺,龟头次次冲撞在宫腔黏膜最娇嫩的褶皱上。太后被顶得舌尖外吐,涎水顺着下巴滴在晃动的乳肉,精心描绘的眼妆晕成漆黑的泪痕。

  “要……要被插死了……”她破碎的呻吟里突然迸发出尖锐哭喊,未被开发的宫腔竟产生虹吸般的吮吸力。艾纳瑞昂趁机抵住最深点螺旋搅动,左手两指插入她流着前列腺液的肛门。

  三重刺激下玛拉的瞳孔完全涣散,脚背弓起惊人弧度后又颓然垂落,混着血丝的白浊突然从结合处迸射——这是子宫在高强度收缩下挤出的腔液。艾纳瑞昂终于释放出浓稠精种,十指在她臀肉掐出青紫指痕,强迫宫口完全吞没正在脉动的龟头。

  当滚烫精液灌注进宫腔时,玛拉双眼迷离,看着镜子中无比淫荡,甚至被插到失禁的自己,什么太后的自尊,威严都不要了,她此时此刻,只是一个追求快乐的奴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