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章 渐入佳境(加料)
欧陆调制模式(DS加料版) · 初邪乐尔 · 6,630 字
“这,就是妹妹你的禁脔?”
玛拉穿着一件单薄的睡袍,成熟丰腴的胴体,在那近乎透明的丝绸下若隐若现,眉宇之间充满了上位者的高傲,却又有一丝诱人的风韵,她细细打量着眼前的男子,呼吸与心跳逐渐加速,对方竟然意外的十分好看,无论是面庞的轮廓,以及柔和的五官,都长在自己的审美点上,让人不愿移开目光。
“没错,姐姐,来,尝尝他吧。”
米瑞儿恭恭敬敬的将艾纳瑞昂推了上来,玛拉以为她对自己恭敬,其实,她尊敬的主人只有艾纳瑞昂一个,艾纳瑞昂打量着眼前的美妇,她看上去跟自己的岳母一般年纪,但是少了几分妩媚,多了几分威严,更让人有征服的欲望,不知道这高傲的太后,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会是何等销魂的景象。
“小家伙长的真漂亮,你擅长什么?”
玛拉好奇的问道。
“禀告太后,小的擅长骑马。”
艾纳瑞昂鞠躬行礼。
“骑马,我这里哪有马?”
玛拉夫人轻笑一声,但她似乎又反应过来了,瞪了艾纳瑞昂一眼,又咳嗽了一声。
“听妹妹说,”
“小的来给太后宽衣解带。”
艾纳瑞昂扮演着仆从的身份,宛若剥鸡蛋一般,褪下她的丝绸长袍,裸露出大片大片白皙柔嫩的肌肤,艾纳瑞昂手指轻触,她肌肤宛若丝绸一般冰冷,柔顺,胸前两团雪白的柔软,是自己后宫中最大的那一档。
玛拉端庄的站起,从容的让艾纳瑞昂为自己宽衣解带,赤身裸体的站在那男人面前,高雅的面庞,却没有露出羞红的神情,高高在上的眼神,仿佛将艾纳瑞昂当做一个会喘气的物件,或者供姐妹二人享乐的玩具。
“请太后躺在床上,小的来侍奉您。”
艾纳瑞昂故意让玛拉在下面,根据米瑞儿的情报,这太后干什么都要在上面,那征服她的第一步,就先从破坏她的高傲开始。
“奥斯曼帝国的前任苏丹,都没能把我压在身下,你算什么东西?”
玛拉夫人不悦的看着他,虽然这下人十分漂亮,养眼,但是想骑在自己身上,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小的是能为太后带来快乐的东西,难道太后不想体验从来没有经受过的极乐吗?”
艾纳瑞昂装出一副疑惑的模样,看了看米瑞儿,玛拉也有些懵,从未经历过男女之事的她,以为必定是男上女下,于是也疑惑的看向了自己的“好妹妹”。
米瑞儿点点头,默认着主人的行为,玛拉虽然感觉有些憋屈,但是一想到能体验比女姛还快乐的感官刺激,想一想也忍了,乖乖的平躺在了床上。
“好吧,我允许你在上面,但是,你不能进入前面,我发誓终身侍奉上帝。”
“如您所愿,女士,请您身体放松,好好享受服务。”
艾纳瑞昂褪下服装,露出自己修长健壮的身躯,一块块常年训练,战斗出来的肌肉各外吸引眼球,没有一丝伤痕的肌肤宛如雕塑一般完美,粗壮修长的肉棒,更是让太后呼吸有些加速。
看着躺在床上,任由自己采摘的美人,艾纳瑞昂温柔的趴了上去,捉住了她双手手腕,将一对玉臂拉过她的头顶,右手宛若铁钳一般,死死捏住了她的双手手腕,随后将太后紧紧压在自己身下。而他的嘴,则强硬的吻上了玛拉诱人的红唇,舌头轻易撬开了那两瓣红唇,入侵了对方温暖的口腔。
“放肆……唔……”玛拉夫人鲜红唇瓣被堵住的瞬间,喉间溢出半是恼怒半是酥软的鼻音,发出一声娇弱的嘤咛,似乎是有些不满这下人的僭越,但是身体各个方面传来的火热触感,让她逐渐沉醉其中,嗯,这男人的滋味,确实比女人要好一些。
艾纳瑞昂用胸膛将两团雪乳压成浑圆玉盘,舌尖撬开贝齿的动作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当他尝到太后口中香甜的余韵时,忽然用牙齿轻咬住她试图闪躲的软舌。
湿润的吮吸声在寂静的寝殿里格外清晰。玛拉涂着丹蔻的十指猛地揪住丝绸床单,她从未想过男人的气息竟如此灼人——那些与侍女们玩闹时的脂粉香根本无法比拟。艾纳瑞昂的灵能悄然流转,令每根发丝都散发着催情的麝香。
艾纳瑞昂舌吻到对方呼吸都有些困难,大脑因为缺氧愈发沉醉快感之后,才放开了对那朱唇,二人的红唇,在空中拉出一条诱人的水线,此刻,她的肉穴也开始湿润了起来,整个人进入了动情的状态。
艾纳瑞昂左手正揉捏着她丰盈的右乳,拇指精准碾过挺立的乳尖,而他的肉棒正顶进她双腿之间缓缓磨蹭。
米瑞儿乖巧的跪坐在床边,将玫瑰精油涂抹在自己的双唇之上,亲吻着主人的肉棒,为接下来的肛交润滑。当她的指尖划过艾纳瑞昂臀肌时,玛拉清楚地看见这端庄修女的舌尖正饥渴地舔着嘴唇。
“请太后放松括约肌。”艾纳瑞昂突然咬住玛拉珍珠般的耳垂,右手沾满滑腻精油探向她的臀缝。玛拉刚要怒斥这僭越之语,后穴突然被两根温热手指侵入,带着精油滑进她从未被造访过的秘境。
“你竟敢……嗯……”威严的训斥化作甜腻呻吟。艾纳瑞昂修长的手指在柔嫩肠壁上打着圈按压,每次抽离时都故意将指节弯曲成钩状。玛拉感觉浑身血液都在向小腹汇聚,脚踝上的黄金链饰随着颤抖叮当作响。
当粗硕龟头抵住紧缩的菊蕾时,太后终于慌乱地踢动双腿:“等等!这尺寸根本……”艾纳瑞昂却趁机将她的膝盖压向胸口,这个姿势令玛拉浑圆的雪臀完全暴露在月光下。米瑞儿适时俯身,用涂满精油的香舌反复舔舐玛拉紧缩的入口。
“您明明都湿透了。”艾纳瑞昂低笑着将龟头缓缓顶入,玛拉精心修剪的阴毛正随着她剧烈的喘息扫过他的小腹。当冠状沟突破括约肌的瞬间,太后发出濒死天鹅般的哀鸣,染着凤仙花汁的指甲在他后背抓出十道血痕。
“嘶——”
那太后倒吸一口冷气,之前二女也就用一些冰冷的木棍,鹌鹑蛋来玩闹,而这受到神尊色孽赐福的男人,显然比那些玩意恐怖多了,她感觉后庭传来了撕裂般的剧痛与极乐,炽热的阴茎更是如同火焰一般焚烧自己温暖的肠道,那是她从未品尝过的极乐!整个人不受控制的挣扎开来,柔嫩的腰肢向上高高拱起,十根圆润如玉的脚趾紧紧蜷缩在一起,一双白皙玉足不断地踢踏床单。
随着整根阳具没入,玛拉感觉身体被滚烫的铁柱贯穿。艾纳瑞昂开始九浅一深的抽送,每次退到只剩龟头时,都用精囊拍打她充血的阴唇。米瑞儿痴迷地抚弄着两人交合处溢出的精油,指尖不时蹭过玛拉肿胀的阴蒂。
“别!别再进来了,要裂开了……呜!”玛拉的怒斥逐渐支离破碎。艾纳瑞昂突然托起她的腰肢改为跪姿,右手捏住她双手手腕,放在她头顶,这太后力气还挺大,自己差点压制不住。这个角度让阳具能更深地顶入结肠。当龟头擦过某处凸起时,太后突然绷直脚背发出泣音,蜜穴喷出的爱液将床单浸出深色水痕。
艾纳瑞昂掐住她晃动的乳肉加速抽插,精囊撞击臀肉的啪啪声混着肠液搅动的水声愈发响亮。玛拉精心盘起的发髻早已散乱,宝石发簪不知何时掉落在米瑞儿腿间。修女正用发簪的尖端轻刺自己挺立的乳头,另一只手在湿透的教袍下快速动作。
“要……要死了……”玛拉染着口脂的牙齿咬住自己一缕黑发,她终于理解为何米瑞儿会背叛信仰——这种被完全填满征服的快感,远比用手自渎时强烈百倍。当艾纳瑞昂突然咬住她锁骨时,积蓄已久的快感轰然炸开。
“太后,您好好享受就行,如果事情按照您的命令来,那就一点都不好玩了。”
太后修长的脖颈向后仰成绝美的弧度,痉挛的肠道死死绞住入侵的巨物。艾纳瑞昂感受着肠壁有节奏的吮吸,故意放缓抽插速度,用龟头研磨她最敏感的那处褶皱。米瑞儿突然将用手指揉搓她红润的阴蒂。
三重刺激下,玛拉的瞳孔几乎要翻进颅骨。她涂着金粉的脚趾痉挛着蜷缩,镶满翡翠的趾环深深陷入肉中。当艾纳瑞昂终于将滚烫精液灌入她体内时,太后发出母兽般的呜咽,后穴像婴儿小嘴般贪婪吮吸着每一滴白浊。
前所未有的刺激与爽感让太后连续登上云霄!等她从极乐中回过神来后,发现艾纳瑞昂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带着她成熟性感的娇躯都颤抖开来!
“别……我说,别!!!”
突然,玛拉夫人的双手双脚化作利爪,竟然是直接开始部分兽化,那爪子十分怪异,没有绒毛,反而密密麻麻铺满了鳞片,以及几根色彩绚烂的羽毛,仿佛巨龙的利爪!
但是巨龙并非动物,斯拉夫再怎么兽化,也不可能是龙,她的力量也随之暴涨,竟然逃出了艾纳瑞昂的钳制,但是之前的两波高潮,让她双腿发软,根本支撑不起身躯,整个跪在了地板上,向着大门爬行,大量晶莹剔透的润滑油和淫液,顺着她臀缝中的两张小嘴,流的满地都是。
只要能到达那个地方,只要能到达那个地方!
“别想跑。”
艾纳瑞昂怎么可能让她跑掉,直接拔出酒神之矛,轻轻划开了她的脚踝,酒神之矛驱逐所有魔法的能力,直接将她从那种怪异的半兽形态打回人形。
“啪!”
艾纳瑞昂双手掰开她成熟性感的翘臀,肉棒再一次长驱直入,同时双手宛如鼓槌一般,清脆的拍打声与肠壁被撑开的黏腻水声交织成靡丽的乐章。太后的指甲在地毯上抓出凌乱痕迹,先前被酒神之矛划伤的脚踝仍在轻颤,却已分不清是因疼痛还是快感。
“您里面在发抖呢。”他俯身咬住太后汗湿的肩胛骨,胯部以精准的九浅一深节奏冲撞。粗硕阳具每次全根没入时,精囊撞击臀肉的声响都令玛拉浑身泛起羞耻的潮红。米瑞儿此刻正侧卧在他们身旁,指尖绕着玛拉乳尖画圈,“姐姐的乳头硬得像小石子……”
玛拉试图用肘部向后顶击,却被艾纳瑞昂顺势扣住手腕反剪到腰后。这个姿势迫使她雪腻双乳挤压在冰冷地板上,乳肉从两侧溢出的模样宛如被压扁的白玉糕。当男人突然加重顶弄力度,她猝不及防发出甜腻惊叫:“慢点……肠子要……嗯!”
“您明明在主动吞咽。”艾纳瑞昂故意放慢抽送速度,冠状沟刮过敏感肠壁的触感让玛拉脚趾猛然蜷缩。他垂眸欣赏两人交合处被撑至半透明的菊穴,嫣红褶皱正随着呼吸频率不断收缩,“看,连后庭都在讨好这根肉棒。”
米瑞儿忽然撑起上半身,含住玛拉耳垂呢喃:“姐姐知道吗?他在你里面的时候……”她引导太后的手摸向自己湿透的私处,“我这里也会跟着抽动呢。”
“下流……你们这对……啊!”斥责声骤然变调成绵长呻吟——艾纳瑞昂选择此刻狠狠凿入最深处。玛拉的头颅猛地后仰,乌发散落成墨色河流,镶着鸽血石的额饰滑落至锁骨凹陷处。她清晰感觉到肠道某处凸起被龟头反复碾磨,酸麻快感如蛛网般从尾椎蔓延到头皮。
艾纳瑞昂松开对太后手腕的钳制,转而掐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这个动作让阳具以倾斜角度擦过结肠壁,玛拉猝然瞪大的美眸中映出米瑞儿解开的教袍——修女竟将沾满爱液的手指伸到她唇边!
“尝尝自己的味道?”米瑞儿将指尖探入太后微张的檀口。玛拉本能地吮吸,咸腥与甜腻在味蕾炸开的瞬间,后庭猛然传来被撑到极致的饱胀感。她惊惶地意识到体内肉棒正在膨胀,青筋暴起的柱身刮蹭着敏感黏膜的频率越来越快。
“要射了。”艾纳瑞昂滚烫吐息烧灼着太后颈侧,精囊收缩的动静透过相连部位清晰传来。玛拉徒劳地扭动腰臀试图逃离,却被米瑞儿按住肩膀形成三角桎梏。当第一股浓精冲击直肠内壁时,她绷紧的脚背在空中划出凄艳弧线,镶着翡翠的趾环深深勒进肿胀皮肉。
持续二十秒的射精过程中,玛拉感觉自己变成被钉在祭坛上的母兽。滚烫精液冲刷结肠的恐怖快感令她眼前炸开斑斓光点,未被触碰的阴蒂竟自发喷出大股爱液。当艾纳瑞昂终于拔出湿淋淋的阳具,带出的白浊混合物滴落在她颤抖的臀缝时,太后喉咙里溢出濒死般的啜泣。
“第一次高潮就潮吹了呢。”米瑞儿用丝帕擦拭玛拉失焦的面庞。玛拉涣散的瞳孔缓缓聚焦,映入眼帘的是艾纳瑞昂仍挺立的沾精肉棒——那上面缠绕的淡粉色灵能光晕,此刻正随他抚弄龟头的动作微微闪烁。
“不……”她虚弱地撑肘后退,却在挪动时听到后穴传出咕啾水声。艾纳瑞昂单膝跪地捏住她下颌,沾满两人混合液体的手指在她唇上抹出血痕。
玛拉突然弓身咬住他手腕,却在尝到血腥味时被掐住咽喉按回地面。艾纳瑞昂就着这个压制姿势再次挺腰贯入,尚未闭合的肛穴发出噗嗤闷响。太后被顶得向前滑动半尺,乳尖摩擦地毯的刺痛与体内肆虐的快感形成诡异平衡。
“杀了我……”她破碎的威胁消融在米瑞儿的深吻中。修女灵巧的舌头顶开她牙关,将某种甜腻药液渡入她咽喉。当炙热药效顺着血管流窜全身时,玛拉惊恐地发现所有感官敏感度都在倍增——男人抽插带出的水声变得震耳欲聋,精液残留的腥膻味刺激着鼻腔,甚至能清晰感觉到阳具表面凸起的每根血管形状。
艾纳瑞昂突然将太后双腿分到极致,这个姿势令她红肿菊穴完全暴露在目光下。他单手撑地加大撞击力度,另一只手狠狠揉捏她晃动的乳肉:“数清楚挨了几巴掌,错一次就多干半小时。”
“三十七……啊!三十八……”玛拉带着哭腔的报数逐渐混乱。当米瑞儿忽然含住她挺立的乳头啃咬,她终于崩溃地尖叫着再次迎来高潮。失禁的爱液呈扇形喷溅在波斯地毯上,形成深色水渍的瞬间,太后眼前一黑陷入昏厥。
在这对主仆的前后夹击下,玛拉在前所未有的感官刺激中昏厥了六次,又在无限的快乐中重新苏醒。
玛拉第七次苏醒时,青丝正被艾纳瑞昂缠绕在指间。她试图用肘部撑起酸软身躯,却被身后猛然贯入的阳具撞得重新伏低。波斯地毯绒毛摩擦乳尖的刺痛,与后穴被撑开的饱胀感形成诡异共鸣。
“抓紧。”艾纳瑞昂牵引她缠绕发丝的右手按在雕花床柱上。玛拉染着丹蔻的指尖刚触及冰凉铜纹,整具身体就被顶得向前滑动,雪乳在地毯上拖出湿润痕迹。米瑞儿斜倚在旁,血红教袍滑至腰间,指尖正揉捏着自己挺立的乳头。
太后试图蜷缩脚趾减轻刺激,却发现翡翠趾环已被套在她的指尖。米瑞儿把玩着金镶玉的圆环,突然将它按在玛拉剧烈起伏的小腹:“姐姐猜猜,这里能容下几根手指?”
“拿开……嗯!”斥责声被身后加速的抽送撞碎。艾纳瑞昂改用双手掐住她腰窝,每记深顶都令龟头擦过结肠内某处凸起。玛拉涂着金粉的脚趾在绒毛间痉挛蜷缩,镶着鸽血石的额饰随着撞击声不断敲打锁骨。
当粗硕阳具突然旋转着碾过敏感点,太后喉间溢出一串颤音。艾纳瑞昂趁机扯动发丝,迫使她形成弓腰翘臀的屈辱姿态。月光穿透纱帘,将两人交合处照得纤毫毕现——嫣红菊穴被撑至半透明的画面,清晰倒映在米瑞儿泛起水光的眸中。
“看啊……姐姐的屁股在流水呢。”修女用趾环边缘轻刮玛拉肿胀的阴蒂。太后猛然仰头发出一声泣音,散乱的乌发扫过艾纳瑞昂绷紧的腹肌。她试图并拢双腿减轻刺激,却被男人用膝盖顶开至极限。
艾纳瑞昂松开对发丝的掌控,转而扣住她胯骨开始狂暴冲刺。这个体位让玛拉浑圆雪乳不断蹭过地毯绒毛,细微触感被情欲放大成电流。当米瑞儿突然俯身含住她耳垂吹气,太后终于崩溃地抓住她的手腕:“停……停下……”
“姐姐在说什么呀?”米瑞儿牵引玛拉的指尖按向自己濡湿的腿间,“你明明兴奋得发抖呢。”她强迫玛拉的食指沿着阴唇滑动,沾满爱液的蔻丹在月光下泛着淫靡光泽。
玛拉抽回手的瞬间,艾纳瑞昂猛然将阳具整根拔出。突如其来的空虚感令她喉间溢出小兽般的哀鸣,后穴收缩着滴落浑浊液体。男人却好整以暇地将龟头抵在她臀缝画圈:“求我。”
“休想……”太后的倔强被米瑞儿插入她口腔的手指打断。修女搅动着玛拉的软舌轻笑:“含着我的味道说想要,就给你哦。”玛拉屈辱地瞪大美眸,却在下体猛然被重新填满时咬紧牙关——米瑞儿的指尖顿时渗出鲜血。
艾纳瑞昂扣住太后咽喉迫她松口,沾血的拇指按在她唇上:“真凶啊。”突然加重的顶弄力度让玛拉的后脑重重撞向男人胸膛,散乱青丝与汗水黏在两人紧贴的皮肤间。她感觉到体内肉棒开始规律性脉动,惊恐地扭动腰肢:“不准……”
“您明明在拼命吞咽。”艾纳瑞昂咬住她颈侧嫩肉,精囊收缩的震动透过相连部位清晰传来。玛拉徒劳地向前爬行,却被米瑞儿抓住脚踝拖回原处。当第一股浓精冲击直肠褶皱时,太后精心修剪的指甲在床柱上抓出刺耳声响。
持续的精液冲刷中,玛拉被钉在原地承受滚烫洗礼。她涣散的瞳孔映出米瑞儿解开教袍的动作——修女竟将沾满两人体液的右手伸到她面前:“猜猜是谁的?”
艾纳瑞昂拔出仍在滴精的阳具,揽住太后瘫软的身躯翻转仰卧。这个姿势让玛拉清楚看见自己红肿后穴正吐出白浊,精液与肠液混合的涓流浸湿身下波斯地毯。米瑞儿跨坐在玛拉脸上方,沾着粘液的手指拨开自己湿漉漉的阴唇:“舔干净。”
“放……”玛拉偏头躲避的动作被艾纳瑞昂制止。他单手扣住太后下颌,另一只手抚弄她再度挺立的乳尖:“太后若不肯,我们就继续。”
当米瑞儿沉腰将私处贴上她嘴唇的瞬间,艾纳瑞昂突然将两指插入尚未闭合的肛穴。三重刺激下,玛拉发出含混的悲鸣,舌尖本能地舔舐起米瑞儿的阴蒂。咸腥与花蜜在味蕾炸开的同时,后穴在手指抠挖下条件反射地收缩。
“对……就这样……”米瑞儿揪住玛拉散落的发丝律动腰肢。艾纳瑞昂观察着太后逐渐主动抬起的舌尖,突然曲起在她肠道内抽插的手指。玛拉的身体猛然弓起,未被触碰的阴蒂竟喷出小股爱液,溅湿了男人结实的小腹。
最终的高潮来临时,玛拉的尖叫声震落了床头烛台。她抽搐的躯体在地毯上划出凌乱水痕,镶着宝石的发簪深深刺入掌心也浑然不觉。当艾纳瑞昂第七次将精液灌入她颤抖的肠道,太后翻白的眼眸中最后映出的画面,是米瑞儿正痴迷地舔舐着从她臀缝溢出的白浊。
等她第七次在高潮中陷入昏厥后,艾纳瑞昂才玩够了,将她放在了床上,娇嫩的后庭一片红肿,被撑出一个漆黑的洞窟,不断向外流淌着滚烫的白浊。
恶堕的第二步,也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