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失禁
三姓赘婿比企谷 · 无辜的怪物(肥 · 2,531 字
并非是单纯被梦境给吓到了,而是开枪杀人之后那种强烈的,真切的恐惧情绪逆流到樱岛麻衣的脑海里面,让她不由得惨叫起来?
她杀人了?
不是,不是她杀人,是梦中的TA杀人了?
那个真的只是梦吗?可如果只是梦的话,为什么她醒来之后,那杀人的记忆甚至越来越真切。
那硝烟的味道,中年男人中弹之后失血的衣襟。
外面的雨淅淅沥沥,逆流的记忆强行压制她的理智,甚至让她有些没办法呼吸,只能没有意义地大喊着。
樱岛麻衣顿时明白了,因为情绪太过激动,诱发过度换气综合征。
此刻的她心跳加速、呼吸急促并且四肢僵硬,带着强烈的濒死感。
一直向往的独居成为此刻竟然意外成为她勒命的绳索,甚至连喊救命都喊不出来。
她会死吗?樱岛麻衣的脑海里面突然浮现出这个问题。
明明还那么年轻,明明还有那么多想要做的事情,明明还有那么多遗憾.......
只是很快她就听到了门口传来咚咚咚的声音,然后,风雨大作的声音传到房间里面,有人暴力打开门。
樱岛麻衣的脸色瞬间苍白起来,虽然不太可能,可是她下意识就想到了导致她现在这样的那个杀人梦。
如果杀人凶手被人目击的话,第一时间,应该就是去将目击者也杀掉吧。
可是现在的樱岛麻衣甚至连自己的呼吸都没办法控制,更别说站起来。
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她感觉到整个人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
很快,倒在沙发上的樱岛麻衣就看到一个被黑色装扮包裹的成年男性出现在客厅里面,他的双手包裹着同样黑色的手套,脸上也戴着令人看不清脸的口罩。
“喂,你怎么样?”那个低沉的声音喊道。
并且一步步地靠近。
可是樱岛麻衣心里面只是越加害怕,可是的她已经因为呼吸困难,有些迷糊了。
那个装扮可疑的男生来到她的身边,当他触碰到自己的时候,樱岛麻衣用尽剩下的力气激烈地反抗。
“喂,别这样。”
可是樱岛麻衣下意识地已经将他代入到梦中那个枪杀中年人的凶手。
她胡乱挥打的双手重重一扯,恰好将黑衣男子口罩扯了下来。
正好外面的雷光大作,瞬间天色亮如昼日。
樱岛麻衣怔怔地看着他那张充满了疤痕的狰狞脸庞,仿佛要噬人一般。
人的紧张是有限度的,当人极度紧张的那根弦崩断了之后,生理就会有反应,樱岛麻衣觉得下身变得暖暖的,可是此刻甚至无暇顾及。
“这位小姐,您冷静一下,我就住在你旁边的公寓里面,听到你惨叫才过来看情况的。”
可是无论八幡怎么喊,对方都只是楞在那里没有反应,只是扯风箱似地呼吸着。
八幡不经意间看着客厅镜子中的自己,那张被结衣的仿真疤痕弄得面目全非的脸。
怪不得对方被吓到了,正当他想要将仿真疤痕扯下来的时候,可转念一想,现在对方已经够怀疑自己了,如果突然又将疤痕扯下来的话,自己不更像是私闯民宅的伪装变态了?
于是他默默地将口罩戴好,在冰箱上找到一叠保鲜袋,说道:“你现在是过度呼吸综合征,我现在要对你进行急救,需要将保鲜袋套在你头上一会儿。”
可是对方还是很抗拒的模样。
这也是很自然的事情,突然闯进一个陌生人,还要将密封的袋子套在你头上,不抗拒的话就要寄了。
别小看人类的求生本能啊,KORA。
可是再让她这样下去,她体内的二氧化碳浓度会继续降低,然后休克,哪怕送去医院也容易因为缺氧造成脑部损伤。
八幡看着桌子上的水果刀,然后拿了起来。
樱岛麻衣顿时紧绷起来,可是她现在已经意识模糊:“不...你不要过来...”
可是下一刻,八幡却将水果刀反过来,将刀柄的部分递给她。
“握着这柄水果刀,如果你觉得我有什么不轨的行为,就用刀捅我,现在,你必须要先接受治疗,不然,你真的会死。”
樱岛麻衣下意识地将刀握在手上,心里面稍微安定了几分,听到男人严厉的话之后一言不发。
八幡自顾自地继续说道:“我不要求你信任我,但人至少要学会自救,现在,我要将袋子套在你头上了。”
樱岛麻衣紧紧地握着水果刀,这个面容狰狞丑陋的黑衣男人将保鲜袋套在她头上的时候,有好几次她都有冲动想要刺过去,最终还是忍住了。
因为她也知道对方做的事正确的,她也知道过度换气应该要怎么进行紧急措施。
可到底是紧零急措施还是杀人灭口的手段,有时候也仅仅是一线之差而已。
他主动递给自己的这柄水果刀,成为悬在一线的筹码。
将保鲜袋套在麻衣脑袋上之后,黑衣男子举起双手缓缓地后退。
两人微妙地对峙起来,好一会儿,樱岛麻衣才觉得自己活了过来,呼吸开始缓慢,四肢恢复柔软,那种强烈的濒死感也慢慢消失。
樱岛麻衣将保鲜袋从头上拿开。
此时她的模样也颇为狼狈,可是却有一种怜弱美人的味道。
八幡见她恢复过来了,于是说道:“你看起来没什么大碍,那我先走了。”
八幡最喜欢的假面骑士说过,为了得到回报而行动的正义,并不是真正的正义。
这位少女此时比起感激,对他这个陌生人更多是警惕吧,再继续留在这里,只会让她觉得恐惧而已。
八幡非常能理解对方的处境,于是主动想溜。
“请...请稍等一下。”樱岛麻衣喊道。
“什么事?”八幡停下脚步。
哎哟,人家做好事不留名的啦。
“那栋门,今天晚上是不是都不能关上了?”樱岛麻衣询问道。
外面狂风暴雨,反而映衬得房间里面有一种尴尬的沉默,当然,还有那栋被八幡一脚两脚三脚踹开之后,被风雨吹得摇摇欲坠的门。
“好像....是的。”八幡有些尴尬地说道。
已经冷静许多的樱岛麻衣站了起来,强忍着心里面的不安跟恐惧说道:“可以请你稍微再留一下吗,你救了我,我还什么都没表示,我过意不去。”
其实樱岛麻衣并不完全放心这个男人,心里面还带着下意识的恐惧。
可是,两害相权取其轻,至少这个男人刚才还救过她,而且刚才主动给她递刀的举动在樱岛麻衣心中加分不少。
而现在大门坏了,如果这个男人离开,万一有什么人闯进来,那后果才是真正的不堪设想。
而且她刚才留意到了对方配套的钥匙,跟自己的样式是一模一样的,他说自己是住在隔壁的邻居,大概率没撒谎。
只能说,在诸多不安全的因素里面,这已经是少女临时能想到的安全的手段。
剩下只能交给运气了。
八幡听到她的话,也知道她在担心什么,于是轻轻点头,只是随后他脸色有些古怪,说道:“你有没有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
有点像是...尿骚味什么的。
“什么奇怪的味道?”
然后,樱岛麻衣站了起来,滴答,滴答,滴答......
不知道是什么液体从她的裙摆边缘滴落在地上。
瞬间,樱岛麻衣想起了,刚才神经紧绷到紧致之后,为什么会突然放松下来了。
然后,她恰好跟对方的黑衣男人对视了一眼。
男人有些尴尬地移开了眼眸。
下一刻,这个房间迎来了二度的惨叫。